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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不应有恨-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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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果往笔中输入的内力过少,根本就起不到作用。另一方面,这种画也不方便在外面当众画,画完一幅内力就十去七八,基本就没有战斗力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六章 做小伏低六卖萌() 
陈沅心里隐藏的问题也得到解答,原来是内力有限,不够支撑现在再画一幅啊,一场小脾气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那你赶紧歇息一下,回复内力,这幅画就放这里等他晾干,至于装裱什么的,娘亲有的是关系找高手匠人来做。”

    花雪虽不知陈沅心路历程,但见陈沅又活跃起来,便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点点头,闭目调息起来。

    眼看午时将到,二人带着各自的礼品,出了桃花庵,到梨园门口等候王班主驾临。

    王班主也是信人,说晌午之前,果然午时不到一刻便到。

    花雪与陈沅上前见礼,口称娘亲,一个自称儿子,一个自称女儿。

    王班主见这一对金童玉女,又有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迹象,心里边又有些不是滋味:“你们两个可是要结婚的。要是都认我做了娘亲,可便就是姐弟了。姐弟之间在一起,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花雪愣住。

    陈沅也是一懵,不过她毕竟也是女生,对女生的心里更加了解,一看王班主表情,便知道这是婆婆嫌弃儿媳,觉得儿子被人抢了的桥段。心底下顿时苦笑不得。

    花雪不明所以,他的情商也就比前身高一点点,在面对母亲的时候,却是一样的没有经验。摸摸头,问道:“娘亲说的哪里话?别说只是义姐弟,便是姑表亲戚,姐弟兄妹之间,结亲的也不在少数,又有谁乱说什么了?更何况唐传奇便有红拂夜奔,传说那红拂女和李靖与虬髯客,这风尘三侠也是结过义的金兰,不还是传为千古佳话吗?”

    王班主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心中不停的扎小人,这死孩子,太气人了!

    陈沅一看就知道花雪没反应过来,又把娘亲给怼了,赶紧插话道:“小雪你没明白娘亲的意思,娘亲只是在拿你我打趣,没想到你还认真了。”

    顿了顿,又对王班主道:“说起来自从到了梨园,女儿不就一直是喊娘亲娘的吗?可比这个弟弟早得多。娘亲可不能有了儿子便不认女儿了。”

    王班主有了台阶下,瞪了花雪一眼,花雪讪讪地赔笑。王班主见花雪服软,便道:“也别在门口站着啊,你们等了有一会儿了吧?”

    陈沅接道:“弟弟说娘亲午时一刻之内必到,我们便在午时正来的,这也才刚站好,娘亲便到了。”

    王班主扫了花雪一眼,心中又有几分甜蜜,这儿子没白疼。心中也知道两个孩子的婚姻自己必须要面对,说起来这何尝不是自己当年撮合的呢?以前只道两个小的关系越好,自己便有更多机会亲近那个他,却不想两个小的好上了,他却不在了。

    打发掉各路问好请安的伶优,几人到了班主的阁楼内落座。

    收拾下心情,班主道:“说起来,你们两个孩子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怎么操办啊?”

    两人便把商量好的内容一五一十跟班主说了,重点就在于找了知府证婚,要请班主作为两人高堂,以及陈沅改名的事情。

    班主听了花雪给陈沅起的名字,甚至连姓都改了,心知二人希望陈沅跟过去割舍的心意,但仍是觉得好笑。

    笑了一阵,道:“沅沅你既然姓名都改了,显然是要跟过去割断一切关联,这样的话,再在成婚时以对母亲之礼拜我,就不合适了。毕竟我是干什么的,虽然旁人不敢当面说道,但还是都心知肚明的。倒是雪儿的母亲我可以当得,幽兰馆,可没有相公。”

    花雪和陈沅目瞪口呆,这娘亲不愧是幽兰馆的老板,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当着儿女面也不收敛。

    班主说完也发现自己说得露骨了,这可是儿女当面,赶紧换说法:“你看你既然要改为姬姓,便直接不拜父母,拜祖宗,拜堂时直接拜黄帝呗?”

    花雪和陈沅相视点头,他们俩本来商量的就是这样,只是当时没意识到会跟班主和好如初,这才有了刚才的说辞。

    花雪道:“沅沅姐可以拜祖宗,但是孩儿可还有娘亲你呢,到时候还需要娘亲坐镇。”

    班主却又想起花雪在府衙逼迫她的旧事,心头闪过不爽,嘴里又不饶人:“你花公子可是知府大人的座上客,能请来知府大人证婚呢,我一个妇道人家,就连身后背景都没有人知府大人现管,又拿什么给你坐镇?”

    花雪这次反应快,一听就知道这是翻旧账呢,赶紧伏低做小:“孩儿知错了,那知府大人需要孩儿帮忙的时候,才认得孩儿,不需要时,又哪里有孩儿说话的余地?”

    心中却是暗道:以大明未来几年天灾不断的趋势,知府大人不需要自己的唯一可能便是他卸任了。

    口中不停:“他可没有娘亲跟孩儿关系亲近。这就好比大人吓唬小孩儿,经常说你不听话就把你送给妖怪吃掉,这只是借势唬人而已,但不成还真有父母舍得把孩子送给妖怪吃了?孩儿也是被娘欺负得苦了,出去借了点势罢了。”

    王班主虽然原谅他了,但是怨气还犹存,听他说得有趣,怨气也是消了几分,却不愿就此放过,还想给他涨涨记性,脸上浮现出危险的笑容:“哦?这么说,娘亲欺负你了?”

    花雪又不是傻的,这么危险的笑容,让他后背泛起一身冷汗,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娘亲没有欺负孩儿,是孩儿有被迫害妄想症。”

    班主和陈沅都是一愣,问道:“那是什么?”

    花雪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脱口而出了科技词汇,解释道:“大概是癔症的一种。用隋炀帝的话叫‘总有刁民想害朕,大好头颅,谁当斫之?’再古老点的例子还有那忧天的杞人。”

    解释罢,卖萌装可怜:“孩儿也是自幼无怙无恃,虽然有先生抚养大,他却也从不许我称呼一声父亲,娘亲您待我虽好,那时候也没说过可以让孩儿喊一声娘。孩儿自幼缺乏安全感,先生去后,更是如此,便发了癔症,误会了娘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七章 问君也能七擒否() 
听花雪说的逗,两人皆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花雪一卖萌,班主和陈沅都被萌到了,心中的怨气这时候也发作不起来。

    班主笑够了才问:“‘总有刁民想害朕’?隋炀帝说过这话吗?”

    花雪也不确定,这句话太顺口了,谁说的他也不清楚,便道:“‘莫须有’吧。我倒是确定这句话是秦桧说的,这总不会错吧?”

    顿了顿,又道:“‘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反正杨广身上已经黑锅如山了,也不在乎这一顶了。”

    见班主和陈沅又被逗笑了,花雪继续耍宝:“如果娘亲觉得这锅杨广背不起来也不要紧,悠悠千古,一身黑锅的君王有的是。若不是‘朕’这个字,是在秦始皇以后才代表皇帝,其实周厉王姬胡‘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才是背这个锅的最佳人选。就连秦始皇自己,副车那么多,显然也是个总担心有刁民害他的。说起来,只要不涉本朝,不扯当今,随便把锅往哪个皇帝头上按都不会出问题。”

    班主和陈沅被他乱丢锅的说法逗得皆是花枝乱颤。一个方兴未艾,一个含苞欲放,晃得花雪眼晕。

    这一眼晕,说话就失了遮拦,恰好说到这里时,花雪自己提起了崇祯,便想起大明的内忧外患,随口便道:“如今乱民四起,烽烟遍地,说起来,这话说不定还真是当今说的。”

    班主正笑着,却被花雪所言吓了一跳,连忙打断:“慎言。你明明知道要‘不涉本朝,不扯当今’,怎么还敢胡说?”

    花雪嘻嘻哈哈:“娘亲莫惊,没事儿的。且不说这里就你我几人,不会传出去。就算当今知道了也没什么,一个玩笑,他还是开得起的。又不是第一次奚落他了,他应该都快习惯了。”

    王班主被他话里含义惊到了:“你这孩子怎么竟说胡话?娘就是妇道人家,也知道诽谤君上是大不敬,你怎么敢这样信口开河?还习惯了,人家陛下认识你是谁啊?”

    “娘,真没事儿!我跟您说,他真认识我。我之前还差点儿揍他呢,要不是他服软快,我说不定就真揍了。”

    王班主被他信誓旦旦的话说得有些懵。信吧,太不可思议,而且花雪自被先生带到苏州以后,就没离开过苏州,怎么可能认识当今?不信吧,他也没有必要说这种大话吧?

    回忆了一下花雪的话,王班主狐疑地问道:“你不会认识一个姓当名今的吧?”

    花雪和陈沅愣了一下才跟上班主的思路,都没忍住笑。

    花雪摇头:“娘,不是什么姓当名今,就是当今皇帝陛下,年号崇祯的那个。”

    王班主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难道你想起了幼时的记忆?你是流落民间的皇子,幼时见过当今?”

    花雪扶额:“娘,我被先生收养之前还在襁褓,哪里有什么幼时记忆啊?”

    随即解释道:“娘不是见到我在知府面前侃侃而谈吗?”

    说到这个班主就来气,瞪花雪一眼,不过强烈的好奇心还是压下了她打断的冲动,按捺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抱怨,继续听花雪解释。

    “简单地说,我向陈知府献策,其事牵连甚广,超出了陈知府的职权范围,他便将我引荐给了当今。娘你也知道,先生留给我的桃花庵原是唐伯虎的故居,朝廷又对唐伯虎有所亏欠。我就借着唐氏传人的名义,对他表示了不屑。”

    王班主听明白了:“你这是‘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啊。”

    自古以来,这种狂士,虽然不得重用,但皇帝为了显示自己宽宏大量,当时非但不会责罚,还会有所嘉奖。而且这种人越张狂,越显得有魏晋风骨,越得到社会认可。虽然最后难免被掀旧账,拉清单,但现在的大明风雨飘摇,连平民百姓都不看好大明的明天,当今陛下能不能坚持到清算的那一天还真的是两说。

    “怪不得你口无遮拦,原来是想挣个狂名。”班主摇摇头,“你胆子也太大了,也不是所有皇帝都吃你这套的,要是遇上了秦始皇,说不得便把你坑了。”

    “额。”花雪一滞,显然是没想到班主时这么理解的,虽然在他心里班主和陈沅是家人,没必要替崇祯保密,不过也没必要非得说出来吓唬人不是?

    于是便点点头,默认了班主说法,虚心表示受教,自己一定会注意分寸云云。

    班主这时候却又有了新的思路:“你既然能跟当今递上话,还找什么知府大人证婚啊?直接请一道旨意,让当今下旨为你证婚不就得了?”

    陈沅在边上也是一愣。花雪没有瞒她,所以她知道崇祯还在苏州,如果自己两人婚期安排早点儿,是不是真的还可以找皇帝证婚?这个是一个女子最幸福的时刻,有皇帝证婚,该是最风光的婚礼了吧?

    不过随即陈沅便明白,花雪显然是因为,心底下动了要等大明亡国之后取而代之的念头,觉得不好意思让崇祯证婚罢了。

    见花雪踟蹰,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插言道:“娘,雪儿他不看好大明的前景,不想跟皇室扯上关系。”

    班主不解:“那他还和知府过从甚密?”

    “地方官毕竟和皇室不同,而且要做事,地方官根本绕不开。”言罢,陈沅便将花雪对于灾情的推测跟班主做了说明。

    花雪在班主惊讶的目光下,随着陈沅的讲解卖着萌,让班主体验了一把现实和传说之间的迷惘:这么一个逗比萌物,居然是诸葛亮、刘伯温一般的智者?

    虽然明知道陈沅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跟她开玩笑,这说法也跟她当日在府衙所见对的上,可班主还是如坠梦中,难以相信。指着正在卖萌的花雪问陈沅:“你跟我说这么个玩意儿,能和‘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懂阴阳,明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未出茅庐便知三分天下’的诸葛孔明相提并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八章 向日曾修八部经() 
班主一通戏词下来,陈沅也是心领神会,她最初听花雪鼓吹自己多么多么能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懵逼。只是那时候花雪在她面前是一样一样地显露,才让她逐渐麻木,觉得无论花雪会什么她都习惯了,见惯不怪嘛。

    班主这是被惊讶到了,语无伦次,才把多年不曾唱过的戏词,顺口溜了出来,也算是不小心暴露了深藏的过往的经历吧。

    陈沅刚要回答,一旁的花雪插话了:“有道是‘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我的水平,怎么能说只是和诸葛亮相提并论呢?至少也要是刘伯温的水平吧?如果我忙活一世,最后还是个天下分裂,五胡乱华的格局,我还有什么面目面对江东父老?诸葛亮格局太低,可以谋一时,不足谋万世。”

    陈沅对花雪如今时不时自夸上几句已经习惯了。她也知道,先不说能力大小,只说目标难度:

    诸葛亮出隆中之时,刘备身背皇叔名分的大义,麾下关羽张飞赵云皆是盖世猛将。一把好牌出尽,不过是图个三分天下。至于之后所谓“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在花雪给陈沅的分析中,不过空谈而已。

    刘伯温被朱元璋延请之前,原本是元朝镇压农民起义的帮凶,是因为被投降的原农民军首领方国珍排挤,才辞官回乡。朱元璋请他出山时,势力已有小成,明初开国功臣,无论是徐达、汤和这些原本就跟随朱元璋起家的淮西二十四将,还是常遇春等后来投靠的,基本都已经就位了。若非还有“陈友谅最强,张士诚最富”,一统天下基本上就是平推了。

    花雪却是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将无背景,无根基,还是女儿身的自己,推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自古以来,中原大地上,女儿身登基称帝的,也不过是武媚娘一人,却还是从自己丈夫儿子手里巧取豪夺的。真正白手起家打天下的,亘古未有。

    不用说做,只是想一想就知道到底有多难。

    至少从目标难度上,花雪已经远超前人,堪称前无古人了。如果他没有堪比乃至更胜诸葛亮、刘伯温的才能,这种事情真的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好在,陈沅回忆起这几日花雪给她讲过的所谓文韬武略,虽然不知道实践如何,至少纸上谈兵的时候,花雪的能力还是相当值得信任的。

    至于王班主,却真的被花雪的狂言惊呆了:知道你要扮狂生,可你也不至于这么狂吧?诸葛亮自比管仲乐毅,你就“诸葛亮格局太低”?还至少刘伯温水平?人不大,口气却这么大!一统天下刘伯温,等等,一统天下,你要干什么?

    王班主心中闪过一个惊人的推论,惊得她都快窒息了。摇摇头努力告诉自己,花雪才十三岁,只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却也不由想起了陈胜吴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项羽“彼可取而代也”,刘邦“大丈夫当如是也”。

    不过如果让她知道花雪的真实目的不是自己要如是,而是要推陈沅上位,估计就不是心悸,而是觉得他纯粹是异想天开了吧?

    王班主盯着花雪看了又看,心中不停闪过自己的猜测,却又将之否定。好一会儿没说话。

    花雪被看得不明所以。只是继续卖着萌,身体力行娱亲。

    王班主看着耍宝的花雪,又看了看一旁的陈沅,在心中摇了摇头。

    这孩子一心扑在陈沅身上,整日儿女情长,既没有陈胜吴广的大志,又没有刘邦的城府,倒是武力过人,却也未必及得上王不过霸的项羽。更别说项羽家学渊源,堪称兵形势家的极致。

    花雪这孩子倒也跟那老没良心的学了不少东西。可那老没良心的本身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一身吟风弄月的本事,花雪虽没青出于蓝,倒也尽得真传。可吟风弄月难免消磨斗志,更是于天下大势无关。

    想到这里,班主感觉不对,问道:“你这本事哪里来的?可别往那老没良心的身上推。他虽不在了,可老娘对他了如指掌。别的不说,单只你这天文,他便是绝对不会的。”

    花雪回忆了前身对于先生的印象,会不会不知道,但至少在外展示的,是不会的,班主这么说,倒也不算错。不过这个问题难不倒他,他早就有所准备,而且证据都是现成的,谁来也挑不出毛病:“先生会不会,孩儿不敢妄论。但是桃花庵里,什么样的书都有,兵书可是不缺。”

    班主眼神犀利:“你一个孩子,看兵书做什么?”问这话的时候,班主感觉自己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听到什么吓人的原因。

    花雪早有编好的说辞,小心翼翼看了班主一眼:“当年孩儿误会了娘亲,将娘亲气话当真。这三年来遍寻出路,试图赎出沅沅姐。挣钱无果之后,便把主意打到了朝廷上,想借朝廷之力,赎出姐姐。”

    见班主并未再次翻旧账,花雪松了口气,继续道:“听闻朝廷近年苦于匪患,孩儿便将家里兵书翻遍,试图找到平息民乱之策。然而翻遍八部武经,自觉武略过人,却觉得此番民乱,非兵将所能平定,实在天灾。天灾不停,百姓无食,必将平而复乱。其间兵祸,不过白白损害汉家元气。这才转而研究天文,终有所得。”

    旁边陈沅听后双目圆瞪,怒视花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他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听起来都没有漏洞啊?当初花雪可不是这么跟她解释的,花雪当时说是因为见她小时候因为天灾被卖,所以才去研究平复天灾之策,无果而已。

    花雪见陈沅表情突变,便知道自己编的理由跟之前给陈沅解释的不同了,好在有的补救,赶紧道:“也多亏了孩儿自小听闻沅沅姐被家里卖了是因为天灾,便一直在针对天灾做了不少研究。这才在把方向转到天文之后,立竿见影,很快便有所得。这才能说动知府,名动当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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