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威胁班主生命,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
如今见花雪诚心道歉,她也知道班主若是见了肯定会心软,虽然心中对花雪不满,但是忠心耿耿的她也不会替自家小姐做主。想了想,道:“薰娘我不会替小姐做主,也不会瞒着小姐,不过也不会便宜了你。你且跟我去跪着,我看你表现再决定什么时候报知小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一章 只怕万一心肠软()
花雪点头:“薰姨所言是应有之义,花雪当受此罚。”
言罢便跟着薰娘到内院门口,也不犹豫,直挺挺就跪了下去。
薰娘这时候才发现他背后潺潺的血迹,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后背绑的不是荆条,而是带刺的树枝。她这才完全相信花雪诚意,便也有些不忍。
一会儿想起花雪之前满脸杀气,威胁小姐;一会儿却又想起小时候的花雪在自己和小姐怀里哭啊笑啊。
薰娘也不是个心硬的,之前花雪不认错,她自然也不原谅,但现在花雪后背被刺扎得流了血,她心里也担心花雪失血过多,或者伤口感染之类的。
心中埋怨花雪怎么缺心眼,负荆请罪不知道找荆条,却背带刺的树枝。一咬牙,一跺脚,看不下去了,回内院去回报去了。
王班主的气愤本来就源于爱惜,这一听花雪把自己弄伤了,也是发急。
但一转念,又觉得不对:“慢来。他这莫不是要跟我演什么苦肉计?他花雪虽然疯起来不要命,却是个有心计的,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负荆请罪找带刺的树枝,见了血对他来说倒是小伤,但是伤口一直不处理,若是感染了可是要命的。莫不是染得染料?你确定你看到他身后被刺伤了?”
薰娘被问得也是一懵,她一个不曾见过血的使女,好吧,至多因为女性的特殊结构见过某些特殊的血,见到花雪后背流了不少血,早就蒙圈了,那还去仔细看看花雪后背是真受了伤还是装的?
“我见他后背不少血,哪里敢细看什么伤口?只是是不是装的,一看便知,到时候把戏揭穿,岂不是更尴尬?”
“不是这样。薰娘你想啊,我们俩心肠那么软,一旦见了面,那小鬼那么奸猾,几句好话便把我们说心软了,到时候就算他是装的,我们也生不起气了。他当年都口口声声要跟我对命了,我当时气得恨不得在他小时候就把他给摔了。可转过天,陈沅那丫头哄我几句,我还不是原谅他了?”
因为想起府衙中的事情,王班主又气不打一处来:“你没看到前几天他在府衙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居然用知府逼我就范!”说着拿起一团手绢就咬,似乎这样才能解气。
薰娘在一旁也是无语,自家小姐自从十年前见过那个老没良心的之后,手绢就变成了消耗品。又想到自家小姐的韶华都被那老没良心的耽搁了,对花雪这个小没良心的也是一肚子气。
“老娘待他如亲子,把陈沅也当亲女儿养,他居然不相信我!”王班主又被勾起往事,真是越想越气。
“他以为他用苦肉计就能骗过老娘?门都没有!老娘养了那么大的梨园,什么把戏没见过?梨园里一年要打多少黄盖,戏词老娘都快能背下来了!”
薰娘在一旁有些无奈,小姐这些日子被那小没良心的气得狠了,都口不择言了:“小姐你可别老娘,老娘的了,咱还年轻呢!”
说起年纪,王班主是真伤心了,拉过薰娘的衣袖,哭道:“薰娘,你说那老没良心的,怎么就那么狠心?我一黄花大闺女,追了他七八年,他不屑一顾也就罢了,都那么狠心地走了,还留下个小没良心的克我?”
薰娘用另一只袖子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道小姐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这说法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就像是花雪是他给她留的遗腹子似的。
见王班主哭的止不住,只好打岔:“小姐,黄盖的苦肉计可是实打实挨了板子,花雪背上的血迹是染料可只是你我的猜测,要是那小子为了真实,真的扎了那么多伤口,长时间不处理,真的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王班主立马止了哭泣:“那小子有这么缺心眼儿?”
薰娘点点头:“他都能受人挑拨,记不得小姐你的好,要是热血一上头,真的把自己扎伤也是有可能的。”
王班主听完也急了,松开薰娘衣袖,道:“那薰娘你去仔细看看,看他到底是真伤了还是装的,真的就赶紧叫他进来包扎,要是假的,”说着又咬牙切齿,“要是假的,你就让人把他给我轰出去!我就不信了,他来道歉还敢还手!”
薰娘连连点头,就要出门,不过看着自己被小姐哭湿了的袖子,也是无奈,只好之后再处理袖子的问题。
花雪在内院门口老老实实跪着,几个得了消息的姑娘和护卫在远处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其中也不乏被他当年打过的护卫,和见识过这个小煞星当年威风的姑娘。当然也有新来的不认识,但听老人一科普也就知道了。没一会儿,整个幽兰馆上下都传遍了,当年打上门的小煞星来给班主负荆请罪了,跪的那一个老实。
花雪内功再身,精神力又远超常人,耳聪目明,这些叽叽喳喳别人听不到,分不清,他却一一入耳。
这才知道,当年班主庇护陈沅,可是惹怒了不少豪强,不过是因为班主身后也有背景靠山,所以才没奈何班主。
不过却因为自己当年打上门来,落了班主的面子,使得班主很长一段时间在人前抬不起头。
也因此有一些不知道班主身后背景的货色,以为班主不过如此,给班主惹了不少麻烦。
虽然这些连路都探不明白的大多是小角色,充其量只是给班主填些乱,动摇不了班主的生意,但还是让班主烦不胜烦,杀了好几只鸡才消停。
其间闹出来不少事情,也让班主在靠山那里挨了不少训斥。
虽然这些事情都是小道消息,但是那些姑娘护卫们说的活灵活现,花雪在心底思量了一下,也便信了,基本上这些是可以自圆其说的。
只是那所谓靠山,花雪在心底回忆了一下,发现在前身的记忆里其实没有班主靠山的信息,先生没说,他自己也从来没关心过。
不过如今想来,确实很奇怪。这班主一个黄花闺女,说是谁家小姐吧,不可能经营这种生意。说是靠身子傍上了靠山,又怎么可能还是黄花闺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二章 如此中二套路宽()
班主是不是经过人事这件事,不需要经过检查,只凭前身自己就能判断,前身小时候被抱过不知道多少次,天然的体香和涂抹的香水是完全两种概念。
而浩然正气的内力最是能辨别气息,一个人的气息是否纯粹,其中是否夹杂着其他人的气息,虽然以前身的能力尚不能判断夹杂的是谁的气息,但仅仅分辨气息是否纯粹真是太容易了。
很多大儒断案先不看案情,只看其人气息便知其是否理亏,便是浩然正气的作用。只是此前真正能养出浩然正气的大儒没有几个罢了。
花雪摇摇头,把相关念头从脑海里赶走,义母的气息是否纯正这种事情,与自己有何想干?想它作甚?还不如想想待会儿见了面怎么打滚儿撒娇求原谅,在义母这种生物面前,自己这种萌物应该不需要什么矜持吧?
花雪正在胡思乱想,薰娘从内院出来了,一看花雪表情没有丝毫痛苦,心就是一沉,要是真受伤了,怎么会是这么悠哉的表情?
花雪胡思乱想之际,忽略了去控制背上的异能,伤口已经恢复好了,当然一点儿都不疼,所以表情自然没有一丝痛苦。
薰娘哪里知道这个,也不说话,绕道花雪背后,见到只有残留的血迹,没有正在流动的鲜血,当即大怒,那么些那么大的刺正扎在肉里,怎么可能已经停止流血?显然这些血液都是抹上的。
“好你个花雪,你道歉的诚意就是这些染料?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实意的,没想到却是来骗眼泪的!”
花雪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问题所在,后背一挺再把自己皮肤刺破,控制住异能不要去恢复,身体作出挣扎的动作,口里道:“薰姨何出此言?”
薰娘见花雪一挣扎就有血液流出,只当是之前花雪保持跪姿太久,刺堵住了伤口不再流血,所以让自己误会了。这一见花雪又有血液流出,当下泪就下来了,赶紧伸手去扶花雪,又怕动作太大牵扯花雪伤口,只好嘴里说:“啊呀,花雪你快跟我进来,小姐说要帮你包扎伤口,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作践自己呢?”
赶紧引着花雪进入内院。
王班主已经让使女们准备好了包扎的纱布,见薰娘把花雪引了进来,就知道花雪真的又死心眼儿了。迎上两步就想要赶紧帮花雪处理伤口。
花雪实打实的苦肉计都演到结局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跳过关键部分呢?
见到班主,花雪直接挣脱开薰娘,往前一扑就跪下了。手一划,身前绑缚树枝的藤条应手而断,解下后背带刺的树枝,两手在中间托起,高举过头,这一下就看出花雪将树枝两端的刺打去的用途了,这是给班主留的把手啊。
花雪仰头直视王班主,口中道:“王姨,花雪之前心中悲伤忧虑过度,走火入魔,精神失常,竟然做出那么忘恩负义的事情,实在不当人子,禽兽不如。今日沅沅姐又提及王姨当年对她的庇护,花雪这几日心神渐复,终于一朝醒悟。回忆起王姨当年和前几日伤心的眼神,花雪便觉心中痛彻。花雪深知自己过错之深,不值得原谅。但花雪亦深知王姨既往待我如亲子,只要花雪道歉,王姨肯定会原谅。可花雪有错,岂能不罚?否则若不长记性再犯,又该如何?花雪想起民间有言,慈母多败儿,棍棒出孝子,便做这负荆请罪之杖。若王姨不弃,请王姨收花雪于膝下,从今而后,若花雪故态复萌,做出不义不孝之举,便可以此鞭策。”
王班主没想到花雪这么说,心中担心花雪伤势,刚要开口敷衍答应,以期先为花雪治伤,却见到了花雪直视自己的眼神,知道如果不把这件事说清楚,花雪肯定不会配合。
心中想原谅花雪,可想起当年花雪的凶神恶煞,想起自己当年的命悬一线,想起前几日府衙借知府之势压迫自己时的决绝,心中却又纠结。
转过头不看花雪双眼,王班主冷冷道:“你花公子武艺高强,妾身一弱质女流,即便手中有着刀剑,尚不能伤你花公子一丝一毫,这几根带着刺的树枝,又有何用?”
花雪既然写了剧本,自然早就想好了说辞:“若花雪失态发狂,武器确实没有作用,但这杖上沾有花雪之血,或许能如当头棒喝,提醒花雪今日之事,将花雪唤醒,这才是此杖之用。此杖今日能让花雪印象越深刻,来日对花雪潜意识的震慑便越强,故此,请王姨今日以此鞭策花雪,一则消解王姨心头对先生与花雪之愤,二则惩戒花雪既往之过错,三则定下母子之名分,以母教子,天经地义。”
花雪不提先生,王班主固然对他有伤心,但更多还是对孩子的怜惜,但花雪一提起先生,王班主压抑了十年的不满瞬间爆发,咬牙崩出三个好字,抬手接过花雪手中捧着的刺杖,绕到花雪身后,手起杖落,就要先打几杖解恨。
然而刺杖尚未落下,班主看到花雪白皙的后背上显眼的十余个刺扎的伤口,以及留下的十几道血迹,鲜明的对比瞬间找回了班主的母性,这才又想起,眼前这个逞强的硬汉,其实才是个十三岁的娃娃。
心一软,手中自然无力,那刺杖高高举起,却轻轻落下,眼见花雪背上又添了新伤口,王班主再也忍受不住,扔掉手中树枝,从后面抱住花雪,眼泪止不住流淌,口中喊道:“我的儿啊!”
这便是认可了花雪说的收他入膝下了。
花雪被班主从后面抱住,便知道自己一番苦肉计已然成了。班主娘亲只要这一杖一哭,将这些年先生和前身,嗯,还有自己给她的怨愤都卸去,今后自然是母慈子孝,你好我好的局面。自己一个三世没娘的孤儿,也就算是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母亲了。
尽管娘亲哭的时候眼泪流到伤口上,让本来就很疼的伤口受了刺激疼的更厉害,但这点疼痛在有妈的快乐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花雪心中激荡,一声“娘!”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三章 可怜人三生无恃()
王班主抱着花雪的头痛哭了好一会儿,花雪疼的也在啜泣,伤口上撒盐这种事,说不疼的都是嘴硬啊。
薰娘一个感性生物,见到如此感人的套路,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哪里还记得什么伤口?
其余的小丫鬟虽然有记得的,但有的不敢打扰他们母子情深,有的在心里还想着让花雪多吃些苦头出气,哪里管他伤口是不是有感染危险?何况民间普遍认为盐水用来消毒最好,根本不用担心感染。
好在花雪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他当年为了测试自己身体恢复能力上限,受过的伤跟这点皮外伤想比,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虽然伤口撒盐单论疼痛指数可能高些,但那点伤势真的还没有流的血严重。所以花雪虽然疼的抹泪,但还是咬咬牙就能忍受下来。
因为花雪是跪在地上的,所以班主从后面抱住他的动作并不容易保持,等班主感觉自己腿不舒服,从痛苦中回过味来,这才想起来花雪的伤口,赶紧手忙脚乱的起来喊薰娘和一众丫鬟帮忙包扎。
花雪身上虽然疼,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这毕竟是他三个位面的第一个母亲,所以尽管疼的维持不住表情,还是强笑着哄道:“娘亲您不是已经用盐水给孩儿处理过伤口了吗?这样就不会感染了。至于些许皮外伤,对于孩儿这样的高手,完全不在话下。”
王班主又不是没见识的,泪水洒到伤口上就叫用盐水处理,伤口处理哪有这么容易的?要是这样都行,那些伤口感染的岂不都是本来就欲哭无泪了?
她这种行当的,楼里雇佣的护卫可不少,某些客人也会对外伤药有所需求,而这里又是极高档的所在,常备的伤药自然也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
当下也不管花雪挣扎,带着一屋子的丫鬟就把花雪里里外外给围了起来,上药的上药,包扎的包扎。
好在这些丫鬟都是专业照顾人的,手脚很轻,倒是没让花雪受第四次折磨。即便个别有心想让花雪再吃点苦头,可是碍于班主就在眼前,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
等花雪被包扎完,整个躯干已经被围成了木乃伊。
眼见自己的伤势从外表已经看不出来了,花雪直接就放松了对异能的控制,后背的伤势飞速愈合起来。
花雪这几年对班主一直很冷淡,两人虽然偶尔也会见面,但那时正闹矛盾,相看两厌,每每不欢而散,见了和不见也没什么区别。
如今班主将花雪收入膝下,两人重归于好,一个第一次体会到母爱,一个多年的情感终于有了寄托,相互之间自然有说不完的衷情互诉。
薰娘在一旁伺候着,偶尔插个话,逗个趣,讲讲当年前身小时候的糗事,往往说得班主开怀,花雪脸红,恨不得把小时候的前身拉出来,一百遍啊一百遍。
却说陈洪谧领着崇祯从野芳浜奔着东园而去,崇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你光说这东园,既然有东园,是不是也有西园啊?”
陈洪谧朝右手边一指,道:“陛下请看,这右边就是西园。这西园原本是鞑子年间建的,叫‘归元寺’,在本朝自然是衰落了。当年徐泰时构筑东园时,把已经衰落的归元寺改建为宅园,名西园。徐泰时故世后,其子徐溶舍园为寺。并于前年,延请报国禅寺茂林律师任住持。其为弘扬‘律宗’,改名‘戒幢律寺’。但时至今日,大多数人提起此寺,还是都称之为‘西园寺’。”
“这西园寺难道不开放?卿为何舍近求远?”
“西园寺倒也开放,只是一来西园与东园相比,景致上确实差了不止一筹,因为当年徐泰时的精力,重点是放在东园上的。二来,陛下虽是微服私访,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臣等虽然尽量在陛下离京之际,保证消息不扩散,但等陛下归朝之后,消息还是难免被传扬开来。届时,陛下为万民访贤,虽然必成佳话,但陛下的具体行程,也难免被广为传扬。若是传出陛下在寺院内流连,恐怕会有陛下非访贤,而是访仙的传闻冒出来。”
崇祯显然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而且他也不觉得会有这样的传言冒出,不过听陈洪谧的意思显然是不想让自己接触这些方外之人,免得受其蛊惑,走上秦皇汉武求长生的老路上。
虽然崇祯不觉得自己会被蛊惑,但是也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跟陈洪谧争讲,身为皇帝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不欲在这个话题多谈,崇祯道:“既然卿说东园比这西园景致要好,那便接着引路吧。”
过了西园寺便是东园,陈洪谧以接待宗室子弟的名义跟徐家提出游园,知府大人的面子徐家自然不会不给。只是徐溶毕竟年迈,无力接待,便有徐家年轻的子弟引着众人游园。
这东园便是后世的留园,其貌“宏丽轩举”,“前楼后厅,皆可醉客”。
众人一路游览,都是那徐家少年在介绍,众人连崇祯陈洪谧在内,都是左顾右盼,目不暇接。那徐家少年见众人如此,也是心中自豪,讲解之间更是卖力。
徜徉园中,崇祯只觉得心旷神怡,自己这些日子的忧思,乃至舟车劳顿,在这山水之间,尽皆消散。
复又心下警醒。向来只知声色最能迷人,享乐消磨意志,如今方知这山水之间的自然景观,浑然天成,尽态极妍,才最是震撼心灵,防不胜防。
然后便是奇怪,自己说体察民情,这陈洪谧一贯忠直耿介,怎么会想到引我来此游园?这不符合他的人物设定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说道?
仔细看陈洪谧时,却发现每当那徐家少年介绍景致时,他都是一副恍然的样子。显然陈洪谧虽然之前说得头头是道,把这东园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