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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驾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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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破除流言之事迫在眉睫,百妙果只是日后的治本之计,就她所知,王已密召几位技术高超的易容师,打算在这一、两天替凤月靡易容,让她在三天后的国宴上摘下面纱,以破除流言。

“原来如此。”原来是为了改变她的容貌啊,凤月靡抚着自己的脸,眼珠子qi書網…奇书灵活的又打了个圈。“不过百妙果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找了十多年都没消息,怕是早就被人吃了吧?”

“要真的被人吃了,那么你就准备易容一辈子吧!”凤月萌幸灾乐祸道。就她的立场而言,她也不希望百妙果被找到。

“易容?”凤月靡有些傻眼。“王该不会是想来个以假乱真吧?”

“你说呢?”

“我还能说什么?”凤月靡双手外摊,非常诚实道:“招摇撞骗是江湖郎中才会做的事,王若是硬要来这一招,到时我也只能称赞王英明过人、足智多谋。”

“放肆!”凤月萌气呼呼的斥喝,半点也容不得心中高贵的王被人诬蔑。

“我只是实话实说,这样也不行?”小声咕哝。

“凤月靡,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分,整个洛月王朝已为你丢尽了颜面,你若再这般轻佻放肆,就等着被天打雷劈吧!”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死丫头!

天打雷劈?

凤月靡没有被那狠毒的咒意吓到,反倒是一脸玩味地低喃:“老天爷可不是有求必应的哪,否则我又何必坐在此处,等待天命来临呢……”

“你说什么?”适才耳边一阵轻风拂过,教她没听清楚凤月靡的话。

“我说这日子哪有什么春雷,倒是花儿绽放不少,花香都传到这儿来了呢。”凤月靡若有似无的瞥了眼紧闭的窗棂,接着垂下眼睫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花香?

经凤月靡这么一说,凤月萌这才后知后觉的嗅到一股花香。

初来时,并无嗅到什么花香,怎么这会儿花香却馥郁得几乎教人晕眩了?

微笑起身,凤月靡伸手推开身侧精雕细琢的檀木窗,窗外一阵东风拂来,将她一头凌乱的长发吹乱,同时也吹进一阵浓郁的花香。

“今日小苑里定是百花齐放,灵妃若有闲情,可愿意与我到小苑里赏花?”

瞪着凤月靡,凤月萌正想开口拒绝,不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仿佛有好几个人同时倒地,思及此,心狠狠的跳漏了一拍,正想转身探看,一道晕眩却扑天盖地朝她劈来,还不及开口叫人搀扶,人便自椅子上以大字形的姿势跌趴到地上不醒人事了。

从没看过凤月萌如此狼狈的凤月靡,几乎是目瞪口呆瞪着那令人发噱的背影,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大手竟自窗口朝她破空而来──

唰地一声,她无预警的被拉入一片天旋地转的世界中,待她再回复清明,她发现自己竟是头下脚上的被某人扛在肩头上。

是谁?

是谁这么没良心的把她当货物扛?

她是人耶,就不能用抱的吗?

凤月靡忍住令人作呕的晕眩,将眼皮偷偷拉开一条缝,想看看是谁那么狠心粗鲁的这样对待她,不料她才有一丁点的动作,头上就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头儿,这妞儿没晕!”

喝!有没有必要这么敏感?她的眼皮才动一下下耶“劈晕她。”另一道清冷男声跟着响起,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万般的惨无人道。

“喂……”凤月靡才想开口抗议,一阵钝击的疼痛便劈上了她的后颈,闷哼一声,她也跟着不醒人事了。

第二章

醒苓花沁冷的凉味在阴暗老旧的小房内弥漫开来。

抽回药瓶,封恕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床榻上的凤月靡。“醒来。”

“别叫我,再让我多睡一下……”鼻端有种讨人厌的味道,凤月靡搔了搔鼻头,然后抱着被揉成一团的棉被翻了个身。

“醒来。”

“王走了,女官你就让我睡嘛。”似是要躲避那不死心的呼唤,凤月靡将头埋进胸前的棉被团中,打算来个与世隔绝。

“洛月国的护国天女,你要是再继续装傻,休怪我得罪。”一串的话说得不疾急不徐,然而包含在里头的威胁却是万般的教人不自在,而且那声嗓……分明是男人!

凤月靡总算觉得不对劲了,于是急忙忙的睁眼向上探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肃冷铁灰色的外袍,往上一点是洛月国禁卫兵专用的铁鹰皮腰带,接着再往上是一副厚实宽阔的胸膛,然后再往上……呃,不能再往上了,颈子好疼哪。

“长得这么高做啥?”揉着隐隐发疼的后颈,凤月靡咕咕哝哝的自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才仰起颈子看向眼前的男子。

不同于洛月国肤白,眼前的男子有着一身非常漂亮的铜色肌肤,除此之外,他的身形更是比洛月国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还要壮硕,光是看着他伫立的姿态,就能让她联想到高崖上的巨石,既冷傲又刚强,并且拥有一种不容摧毁的意志。

凤月靡的目光掠过宽厚的胸膛、冷凛固执的嘴唇、直挺刚毅的鼻子,最后来到一双深邃湛睿的黑眸上。

凝望着那双黑眸,一抹神秘暗光瞬间自秀眸内一闪而过。

“禁卫兵?”

“我不是洛月国的禁卫兵。”就在凤月靡打量封恕的同时,他也暗自打量着她。

她很纤瘦,跪坐在方大的床上显得更加娇小,而且没有外传艳丽的外表,只有一头几乎将她掩盖的玄黑秀发和一张平凡但不失秀气的小脸蛋。

“睁眼说瞎话,你明明就穿着禁卫兵的衣裳。”

紧盯着那洁白眉心间的凤凰印,封恕不想浪费时间着墨于这个话题上,于是问:“你当真是洛月国的护国天女?”

“我天天在凤玄宫吃喝拉撒睡,你身为皇宫里的禁卫兵却还问我这种问题,该不会是特意来我这奚落我的吧?”

听着那不甚优雅的言词,封恕陡地眯起了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接着风驰电掣的将她自床榻上拉了起来,并用拇指用力抹上眉心间那朵凤凰印。

“哇!你做什么……噢!好痛好痛,杀人啊!住手!快住手!”没料到他会突袭自己,凤月靡先是愣了一会儿,才晓得要挥舞着四肢闪躲抵抗,可无论她如何闪躲抵抗,却怎么也躲不过大掌的摧残,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痛死的时候,却被一股力道给丢入床里侧。

“不是假的。”封恕蹙起了眉头。

“本来就不是假的,这凤凰印王早已经验过上百遍了,你杀千刀的竟然还来这套?”他扔她!他竟然把她当货物似地扔回床榻上?!

自床榻上爬起,凤月靡一手抚着眉心,一手揉着被摔疼的小屁股,龇牙咧嘴的狠瞪着他,不料后者根本无视于她的怒瞪,迳自转身对着某个角落开口。

“卞庆,拿地图来。”

“是。”一位同封恕一样高大的男人自灰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

“什么?竟然还有同伙?!你们两个男人就这么大刺刺地闯入我的闺房,会不会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咦?等等!这不是我的闺房,这是哪里啊?”

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封恕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地图;这是洛月皇宫的平面地图,是他和卞庆冒着生命危险,几番夜探洛月皇宫所绘制而成的。

夜探皇宫,计算禁卫兵交接时间与人数、绘制皇宫地图、假冒禁卫兵、拟定逃亡路线……他们精密的筹划着一切,没想到他们带回来的女人却与传闻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自己可能是绑错了人。

“喂!你快回答我啊,这儿是哪里?是洛月皇宫的外头吗?”凤月靡依旧不死心的猛发问,不过还是没人理会她。

“照地图来看,那儿的确是凤玄宫。”颇懂得头儿的疑虑,卞庆笃定的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

闻言,封恕半晌没吭声,却倏地转过身。

“这里有三层楼高,跳下去,就算没摔死,少说也会去掉半条命。”他冷声警告着那正蹑手蹑脚自床榻探出上半身,打算伸手推开床边斑驳木窗的凤月靡。

没料到自己的一点小动作马上就被人发现,凤月靡立即露出尴尬的笑容。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跳楼,我只是想看看窗外的风景好确定自己是在哪里,不过如果你肯亲口告诉我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你认为呢?”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你只管看好自己的手脚,若让我再发现你不安分,小心再挨一顿疼!”封恕板着脸,严厉的恐吓着她。

“其实你不必这样吓唬我,只要你好心一点告诉我答案,我自然会安安分分的做你的俘虏。”被洛月王荼毒十年的凤月靡胆子早就练大了,对于他的恐吓一点也不以为忤,反而还兴奋得笑容满面。

太好了,为了等待这一刻,天晓得她等了多久,如今终于让她给等到了,只是不知被掳到了哪儿……若是洛月皇宫的外头,那就太好了!

瞪着她脸上太过雀跃的笑容,封恕狐疑地眯起眼睛。“你不害怕?”

“我高兴都来不及了,为何要怕?”说话的同时,平凡的秀眸里瞬间闪过一丝神秘笑意。

“头儿,这妞儿跟传闻描述的完全不一样。”一旁的卞庆皱起一对又浓又粗的眉毛,怀疑的打量起眼前与高贵两字丝毫连不上关系的凤月靡。

据传闻,洛月国历代天女皆具有沉鱼落雁之姿,一身气质更是高贵绝俗,只消一个眼神流转,就能让人百年不忘其艳,然而眼前的女人别说沉鱼落雁了,怕是走在路上都不会令人想多瞧一眼,哪里还扯得上什么高贵。

闻言,封恕不语,好一会儿才开口,不过话却是对着凤月靡说的。

“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是洛月国的护国天女?”

“如假包换!”挺起胸膛,大方承认。

“去调查清楚。”一得到回答,封恕立刻对着身边的卞庆下达命令:“带着两个擅长伪装易容的人再混进御膳房、洗衣房和侍女住所,想办法套出所有与天女相关的秘闻,我要知道像她如此……”

“如此爽朗的女子。”一旁的凤月靡快速插话。

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他纠正:“如此平凡又粗野的女子,是否当真是洛月国新一任的护国天女。”

“平凡我就认了,不过我哪里粗野了?”凤月靡立即抗议,不过依旧没人理她。

“是。”一得令,卞庆立刻旋身离开房间。

“我并不粗野,你瞧,我既没大叫也没反抗,完全乖乖的坐在这,你怎能说我粗野?”少了一个人完全不影响凤月靡替自己辩驳的冲劲。

不理会她,封恕拿起地图专心的端详起来。

按照原定计划,在掳了她之后他们就该远走高飞,偏偏,她却与传闻相距太大,不得已,他们只能临时改变计划,在洛月国多停留一些时间。

不过他有把握这一点时间的延宕并不会危及他们的安全,俗话说愈危险的地方就愈安全,洛月王绝对料想不到他们掳了天女后竟还藏匿在皇宫里,而地点就在荒废多年的冷宫。

“其实就一个俘虏而言,我一不挣扎,二不喊救命,三还以笑脸迎人,你说这世上哪有我这么乖巧伶静、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俘虏呢?”凤月靡不屈不挠的对着始终不理会她的封恕说话。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封恕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一眼。

“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她笑嘻嘻的跳下床。

“谁允许你下床的!”他如厉风般的移至她的身前,挡住她的去路。

“没人允许我,可也没人说过不准我下床呀。”她笑看着他,心里却偷偷叹息。

明明是张足以令女子一见倾心的俊容,却老是板着脸,真是太可惜了。

她的笑容让他心中的警戒不减反增,于是冷声命令:“回床上坐好。”

“可是我尿急。”眼珠子一转,随口找了个借口搪塞。

“你以为凭这点小把戏就可以骗得过我?”尿遁这种把戏他见多了。

“你想多了,我可没想要骗你。”顶多就只是敷衍他而已,嘿嘿。“何况,我也没有理由要骗你哪。”语毕,她果真乖乖坐好,不过却不是回到床上坐好,而是拉了张凳子在桌边坐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被掳后,她既不哭闹也不试着求救,反而像是出游般快活,表现得十分可疑,总让他怀疑她另有诡计。

“意思是我早就想逃了,因为我实在受够了洛月王和宫廷里的那些繁文褥节。”她边说边替自己倒了杯茶。“你知道吗?洛月国的规矩是一见王必定三跪九叩,每次王来,我总是叩首叩到头晕,这还不打紧,你晓得我身上的衣裳有几层吗?整整有六层耶!难穿不说,还重得要死,害我……”

“住嘴!回床上坐好。”说什么乖巧伶静、温婉可人、善解人意,她非但将他的命令当成耳边风,还对他发起了牢骚,她究竟懂不懂自己是什么身分?

“一定要这样吗?还有,你可不可以别那么凶?加上个请字,你不觉得会更顺耳吗?”她提出建议。

“你以为你是什么身分?我掳你来,可不是要对你好的。”胆敢将他的命令当作耳边风还对他发牢骚,这女人若不是太会装傻,就是愚蠢得不明白自己已沦为阶下囚。

“我哪有要求你对我好啊?我只是要求你别那么凶。”

“凶?我哪里对你凶了?”他冷笑,接着举起右手轻轻一挥,竟将眼前的椅子瞬间劈成两半。“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凶。我警告你,你最好别逼我把相同的话说上三遍,否则后果自理!”

瞪着地板上死无全尸的椅子,凤月靡先是倒抽了口气,接着迅速自椅子上跳起,飞奔到床上坐好,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封恕见状,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弧。“你倒是识时务。”

“好说好说。”抹去额上被吓出的冷汗,好勉强才挤出笑容,可偏偏肚子不争气,竟挑在这个节骨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两人靠得极近,就算想遮掩都遮掩不了,在黑眸的注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傻笑,然而却无法阻止两抹嫣红飘上双颊。

“我、我早膳没来得及用。”她试着说些什么话来化解心中的尴尬。

封恕没回话,仅是微挑起眉尾。

“所以……呃,能不能麻烦你叫人弄一些吃的来?不用太丰富,来个三菜一汤就行了,还有我不挑食,鸡鸭鱼肉通通都可以上桌,另外如果还能来些甜汤素果绝对会更棒。”

耐心的听完她的废话后,他仅是扯开一抹冷冷的笑弧。“三菜一汤、鸡鸭鱼肉、甜汤素果通通没有,不过排头倒是不少,你吃不吃?”

排头?凤月靡又开始额冒冷汗了,不过却不愿就此屈服。

“你将我掳走,至今仍未将我灭口,不就是要我用神能替你们做事?虽然我不清楚你要我替你做什么事,不过我得告诉你,天女一旦辞世,那份神能必然消失,而不巧的是,我又非常的娇贵,冷不得饿不得,所以为了你自己好,你应该对我好一点吧!”

“是吗?”封恕忽然掀起一弧冷到不能再冷、邪到不能再邪的笑弧。“对你好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会记得别冷死你或是饿死你。”

凤月靡瞬间瞠圆了双眼。“哇!这种狼心狗肺的话你也说得出来?你的良心被狗啃了是不是?”

她的讽刺激怒不了他。“你是不是真的护国天女尚待查证,在确认你身分之前,你最好安分的待在这张床上,否则再狼心狗肺的事我都做得出来。”

“例如?”糟糕,她突然有一种大劫将来的预感。

“例如三天喂你一餐如何?”他冷笑。

“三天喂一餐?!”劫难!真的是劫难,没想到她竟然要被饿死!“天,这根本就不是狼心狗肺,而是泯灭天良、丧心病狂、惨无人道、人神共……”

“闭嘴!”他爆出怒喝,阻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吵死人了!他从来没见过像她这般聒噪的女人,要是再继续与她共处一室,他肯定会拿针儿缝了她那张嘴!

“发生什么事了,头儿?”从来没听过封恕吼出如此盛怒的咆哮,守在门外的男子忍不住将头探了进来。

“没事。”面对手下,封恕立刻收起失控的情绪,恢复平时冷淡严肃的模样。

“是吗?”男子愣愣的搔着头皮,纳闷适才那声咆哮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我要到四周探看一下,你将人看好,千万别让她作怪。”

“是!”接到命令,男子立刻挺胸站好。

不再多看那轻易就能挑起他怒气的凤月靡一眼,封恕跨过门槛迅速离去,接着门板便被一旁的男子迅速阖上。

“凶什么凶,我说的也没错啊,宁愿大费周章派人看住我,也不愿意帮我弄点吃的来,这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封恕离开后,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凤月靡才敢大声说话,不过再多的话却更改不了她必须饿肚子的事实。

不过无妨,所谓忍字头上一把刀,那把刀她扛了十年,如今再多扛个几个时辰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少吃个一、两顿,她绝对忍得住的,只是……

“老天爷啊,既然我命中注定并不属于洛月国,你何不大发慈悲派个更有良心的人来将我带走呢?三天一餐,狗都没吃这么少吧?”

抚着空荡荡的肚子,凤月靡讪讪然的回到床榻上,决定来个故技重施,来个一“睡”解千愁。

“头儿,这妞儿是怎么了?”

“饿晕了。”封恕收回把脉的手。

“饿晕?!”卞庆傻眼。“这妞儿只不过两餐没吃就饿晕了?”有没有搞错?

封恕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却不后悔自己没给她东西吃;少了她的声音,他耳根子清静多了。

“这样也好,省得她作乱,你这就吩咐下去,要所有人待命,一刻钟后咱们自洵滃宫的密道离开。”

就在卞庆潜入宫中深处调查的同时,她失踪的消息也传到了洛月王的耳里。

为了阻止他们逃出城外,洛月王已下令关闭所有城门,不过洛月王是百密一疏,他们既然敢潜入洛月皇宫掳走天女,就代表他们早有全盘的计划。

夜探皇宫的活可不是白做的,这皇宫里有几条密道、哪些密道又是通往哪座城外,他们全都打探得一清二楚,甚至为了预防万一,他们还在冷宫附近埋藏了一些火药,打算行迹不幸败露后来个声东击西,以方便逃脱。

“那这妞儿呢?照探回的消息来看,这妞儿除了会作一些预知梦外,根本一无是处,咱们当真要带她回天驰国?”

“就算如此,还是要试试。”几千年以来,洛月国护国天女的神威一直是人们所津津乐道的话题,他再怎么计划周详,却万万没有料想到这代的护国天女竟然会是个“无能天女”。

卞庆一行人带回来的虽然是个坏消息,不过却也证实了凤月靡所言不假。

因为无能迷糊又无法适应宫中多如牛毛的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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