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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镇住了所有在场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出手的?”
“没看到啊!”
“”
议论声让剩下的四人立时警觉起来,看着面前的邋遢道人,眼中的怒气少了几分,但多了几分恐惧!
“不用想了!你们也护好脸,我可要再打喽!”道人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邋遢道人身形诡异,瞬间来到四个大汉面前,口中还念念有词:“一掌一掌又一掌,掌掌打在贼脸上,劝君莫把恶事做,否则这就是下场!”
邋遢道人,连出四掌,出手之快,掌锋之厉,四人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还是没有躲过,每人脸上一个黝黑的手掌印,疼得眼泪横流,蜷缩在地上哇哇乱叫!
“好啊!打得好!”丁安邦看到这种场景,大声喝彩道。
此时再看领头的消瘦男子,浑身哆嗦着,看来着实吓得不轻,由于紧张,他一把掐住了女子的脖子,大声叫嚷着:“你们都不要过来,我可是‘**楼’的人,你们惹不起!”
“你放开这个姐姐,你抓疼她了!”丁瑞羽看到女子难受的表情,急忙对消瘦男子说道。
“今天都怪你这个小崽子!多管闲事!”
“爹爹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位姐姐需要帮助,雨儿当然要帮她了。你做错事情,怎么还这么不讲道理呢?”丁瑞羽认真的说道。
“小崽子!你他娘的毛都没扎全就来教训老子,真是可笑!”
“爹爹说,对和错跟年纪没有关系的。你年纪比我大,但是你做的事情是错的,我就要告诉你啊!”
“老子做的是错的?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
“爹爹说,”
“你给我闭嘴!爹爹,爹爹的,真他娘的啰嗦!”
“碎娃,你想救那个姐姐是吧?”邋遢道人问道。
丁瑞羽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就上去把那个姐姐抢回来!”
“可是”
“不用怕,他要是敢伤害那个姐姐,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邋遢道人对丁瑞羽笑了笑。
“喂,那个小乌龟,你把那个,那个谁给我送过来,我今天就不打你的脸了!当然,你要不送过来也行,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会打的你满地找牙!找自己嘴里的牙哦!”邋遢道人挤眉弄眼地对男子说道。
邋遢道人用木棍捅了捅丁瑞羽,“去,把那个姐姐救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一段孽事()
见到丁瑞羽一步步走过来,男子此时已经吓得浑身战栗,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把这个女人交出去,自己难免被毒打一顿,可是把她交出去,回去跟陈妈妈没法交待,挨一顿毒打倒无所谓,但是自己的饭碗也会丢了的,心中一权衡,决定不能把这个女人交出去,所以只能硬撑着。
“小崽子,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就对她不客气!”
丁瑞羽回头看了看,邋遢道人给了他个坚定的眼神。丁瑞羽不知为何,总觉得此人可以信任,遂又往前走去。
消瘦男子见唬不住人,紧张又添了几分。丁瑞羽箭步攻了过去,谁知消瘦男子把女子挡在了面前,幸亏丁瑞羽收手及时,差一点打在女子身上。就在此时,一条黑影从丁瑞羽耳边飞过,接着一声惨叫,消瘦男子捂着嘴蹲了下去,丁瑞羽见势,立刻把女子从消瘦男子手中拉了过来,回头再看,男子捂着嘴的手上渗满了暗红色的鲜血,地上的两颗牙齿还带着血丝,丁瑞羽看完不禁心头一惊。原来刚才出手的就是邋遢道人,飞过去的黑影就是那条黑黝黝的木棍,不偏不倚打在消瘦男子的嘴里。
“道士伯伯,你下手太重了,救了姐姐就行了,你看他都流血了!”丁瑞羽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对邋遢道人说道。
邋遢道人用手撩了撩自己蓬乱的头发,脸上看不出有何表情,但对丁瑞羽小小的责怪并没有生气,他端起酒葫芦又喝了口酒,才淡淡地说道:“世间救人分两种,一种是救该救之人,也就是好人,让他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另一种是救作恶之人,也就是坏人,让他明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但是,这两种救法是不一样的,救好人,只用救他的身体,因为他的心是好的;而要救恶人,当用些许雷霆手段,让他吃些苦头,他或许才能醒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为何?因为他的心已经坏掉了!”
丁瑞羽听了邋遢道人一席话,有些云里雾里,年仅十岁,哪里完全能理解人事复杂。
“纯心无界善无界,恶心有根断其根啊!哈哈哈!”邋遢道人自言自语道。
“谢谢几位出手相救,我高桂英感激各位的大恩大德!”
被救女子名叫高桂英,米脂北壶芦山人,父母早亡,一直和弟弟相依为命,今日为何被抓来此地,当还有一段故事。
“姐姐不用谢我们,你谢谢道长伯伯吧,今日要不是他,我们根本救不了你!”丁瑞羽说道。
“小兄弟少年英雄,说得有理!桂英多谢道长救命之恩!”高桂英“噗通”跪在邋遢道人脚前。
“哎呀!这个,起来吧!我该走了,我想起来自己还饿着肚子呢,我得去找吃的。”邋遢道人又变回了救人之前的模样,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还找什么!我还有些银两,就请道长吃酒,如何?”李鸿基急忙说道。
“哎呀!吃酒就算了,来只鸡可好?”邋遢道人脸上忽然挂上了兴奋的神情。
“道长真是爽快人!好!就吃鸡!”
几人离开后,消瘦男子才颤颤巍巍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愤!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走着瞧!你们几个废物,没死赶紧扶我回去!”消瘦男子吐血鲜血骂道。
大汉急忙扶着消瘦男子向“**楼”走去。
上元节刚过,正月**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正月十六是习俗非常多的一天,人们会有通百灵、?跑百病、舞旗花、爬城头、送牛桩、嫁鼠女、逛庙会等习俗,为的是求取新的一年健康快乐和生活幸福,女儿也会在这一天回门看望父亲、母亲,故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景象。
丁瑞羽一行人也在大道上走着,但显得有些不协调,三个少年,一个女子,还有一个脏的流油的道人,人们都会不禁多看他们两眼。
“唉?枣儿哥哥,你看老是有人看我,是不是都觉得我丁安邦帅气逼人啊?”丁安邦洋洋得意地问道。
“阿邦,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怎么越大脸皮越厚呢?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你是宝华叔的亲儿子!”李鸿基调侃道。
“唉?你。哦,懂了,枣儿哥哥,你这是在妒忌我!”
丁瑞羽听完不禁乐了一下,但是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高桂英,面带愁容,双目无神,略显有些呆滞,丁瑞羽知道她有心事。
“桂英姐姐,你昨晚说,你家住在北壶芦山是吗?”丁瑞羽问道。
高桂英回过神来,说道:“是!我婆婆家住在那里,我还有个弟弟,成亲时他也跟过去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桂英姐姐,你不用担心,正好我们顺路,送你一程。”
高桂英父母几年前去世,自己带着弟弟孤苦无依,遂在前年经人介绍嫁给了北壶芦山一户姓杨的人家,丈夫名叫杨询,高桂英以为这样可以找个依靠,可以不再让弟弟跟着自己受苦,可是事与愿违,嫁过去以后才知道,杨询肺痨成疾,其母为其冲喜留后才托人说亲。杨询久病不愈,身体羸弱,根本没有生育能力,杨母就把责任怪在高桂英身上,终日轻则恶语相向,重则棍棒加身,以至于高桂英和弟弟高立功生活苦不堪言,即便如此,高桂英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毕竟杨家还有片瓦遮身,弟弟不至于跟自己流落街头,谁知半年前杨询突然病情加重,大夫束手无策,以至杨询一命呜呼,撒手人寰。杨询一死,杨母对高桂英的厌恶更多了几分,打骂就成了家常便饭,前几日竟然还做出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来,就是勾结“**楼”跑堂的伙计,把高桂英卖给了“**楼”的陈妈妈,昨天侥幸逃出来,才被丁瑞羽等人所救。
“道长伯伯,我们陪桂英姐姐去找她弟弟,你打算去往何处啊?”丁瑞羽问道。
“碎娃,你们去干你们的事情,我道士去干我道士的事情,我道士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今日打算去找寻旧年故人,唠唠家常!”邋遢道人回答道。
“那,我们还能见到道长伯伯吗?”丁瑞羽此时竟然对这个脏兮兮的道士有些不舍。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缘由天定,如果碎娃和我道士有缘的话,定会再见的!”邋遢道人说完转身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道长伯伯,我们住在李继迁,可去那里找我们!”丁瑞羽对着邋遢道人消失的方向大喊一声。
“雨儿,走远了,根本听不见!”李鸿基对丁瑞羽说道。
“那咱们快走吧,我怕回去晚了,丁叔该着急了!”李鸿基催促道。
几人急行,来至北壶芦山。虽然上元佳节已过,可家家户户看上去仍在过节的气氛中,门上的对联颜色还是那样的艳丽,地上的炮仗炸开的花铺的到处都是,空气中还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走到街道尽头,一家门脸显现出来,门前还有两个小小的石狮子,看来这家过得不错,还算富有。
“让你偷懒!让你偷懒!再偷懒我打断你的腿!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跟我作对!你和你那个扫把星姐姐一样,都欠收拾!不许掉猫尿,赶紧给我干活,否则晚上连饭也没得吃!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花那么多钱取回来个废物,还带着你,你这个拖油瓶子!晦气!晦气!”
刚来到院外,就听见里面有人叫骂,不时还传出带有哭腔的求饶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妇人之心()
高桂英听到院中动静,身子不禁一颤,急忙推门跑了进去。
院中一个瘦弱少年正在劈柴,手中拿着一把斧头,举起的每一下都显得格外吃力。旁边放着把枣木摇椅,上面坐着一个妇人,四五十岁,体态丰盈,三角眼大脸盘,还戴着一个灰色头巾,手中拿着藤条,骂口难听,脏话连篇,不时还会抽打劈柴少年。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桂英的婆婆杨母和弟弟高立功。
“阿贞!”高桂英冲进门去,对劈柴少年喊道。
高立功抬头看到高桂英,神情有些难以言表,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扔了斧头,赶紧跑了过去,抱住高桂英哇哇大哭,哭声凄惨,扯人心肝!
“唉呀!你个贱人!怎么,跑到窑子里去当窑姐,还有脸回我杨家?”杨母挑着自己粗短的眉毛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为什么打阿贞?”高桂英眼神中充满愤怒,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打他?打他都是轻的,惹急了,老娘把他卖到大户人家去当苦力!”此时的杨母面目有些令人厌恶,偌大的脸上,眼睛奇小,还咧着一张大嘴,让人不忍直视。
“你敢!你敢动阿贞一根汗毛,我把你大卸八块!”高桂英此时有些情绪失控,不知娇小的身躯哪里来的这么大能量,一声爆喝,震得杨母哆嗦了一下。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老二!死哪去了?快来!有人要杀你娘了!”此时杨母的眼睛不知道是闭着还是睁着,扯着大嗓门喊道。
“大白天叫唤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说着打屋里走出来一男人,细看一脸麻子,身材粗短,分不清哪里是屁股哪里是腰,感觉像水缸成精似的,总之惨不忍睹!男人刚出来跟着出来一女子,穿着一件大红色长裙,体态妖娆,面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走路的样子骚气弥漫,让人担心会崴了胯!
“不是!你天天叫唤什么?啊?我一睡觉你就叫唤,一睡觉你就叫唤,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男子怒不可遏的骂道。
“弄死你个挨刀子的货!我是你老娘,你怎么跟老娘说话呢?”杨母骂道。
“别整天倚老卖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和翠还要睡觉呢!”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杨询的二弟,名叫杨至,因为脸上麻子多,人家给起了个混名,叫“丑麻子”。
“睡你娘的屁!看看,那个贱货又回来了!扬言要把老娘大卸八块呢!”杨母伸手指了指高桂英。
杨至贼溜溜瞥了一眼,看到高桂英,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视。
“臭婊子!你不是进窑子了吗?跑回来找死?”杨至骂道。
“我瞎了眼才嫁到你们杨家,杨询刚死你们母子就串通把我卖了,我又不是牲口,你们说卖就卖!还有没有天理?”高桂英歇斯底里地骂道。
“天理?我们杨家花钱把你娶来,两年你连半个蛋都没生出来!你还不如个牲口呢!你这种女人只配呆在窑子里!”
高桂英听到杨母的叫骂,忽然感觉气血回流,眼前一黑,直接向后倒去。李鸿基眼疾手快迅速过去接住晕倒的高桂英。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桂英姐姐呢?这样做是不对的!”丁瑞羽此时也有些愤怒,眼神中带着些许怨气。
杨母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少年,听到丁瑞羽指责自己,小眼睛里射出一抹鄙夷的神情。
“谁家来的狗崽子?毛都没扎全,也来多管闲事!给老娘滚出去!”
丁瑞羽摇摇头,有些不理解,为何出来两天遇到的事情和平日里见到的如此不一样呢?平日里,爹娘恩爱和气,爷爷奶奶、舅爷舅奶都是慈祥和蔼,怎么外面的人都不一样呢?疑问填满了丁瑞羽的脑袋,一时根本想不出答案。
“你们跟桂英姐姐认个错吧,这样兴许她能原谅你们。”丁瑞羽认真地说道。
“放屁!谁家的崽子,多管闲事,滚出去!”
杨至插嘴骂道,接着上来要推丁瑞羽,丁瑞羽急忙闪身,猛地伸出右脚,结结实实绊了杨至一下,杨至根本没想到一个孩子竟然有这样的伸手,一个趔趄,摔了个嘴啃泥。
“好!让开雨儿,让我来!”丁安邦喝彩一声,一跃而起,一屁股墩在了杨至身上,这下着实不轻,疼得杨至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你们两个天杀的小贼!跑到我家打人来了,看老娘让你们好看!”
杨母环顾四周,顺手抄起一个烧火棍来,疾步上去要打丁安邦,丁安邦立马起身,挥手把烧火棍抢了过来。
“你,你别得寸进尺啊!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女的,我不想跟你动手!”丁安邦说道。
丁安邦从杨至身上移开,被杨至媳妇扶了起来,看着杨至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涂满脂粉的脸显得异常难看!
“好啊!好啊!欺负人欺负到家里来了!”杨母说完转身跑出门去,“快来看啊!老少爷们快来看啊!打人啦!儿媳妇带着奸夫打到家里来了!没天理了,没法活了!快来看啊!”
杨母跑到街道上一阵嚎叫,周围的村民听到声音都围了过来。村里的汉子听到有人欺负人,还有带着工具过来的,乌央央,一会儿功夫涌过来好多人,围着杨母看热闹,也有想要知道情况的人走上前来询问。
“大嫂,哭个啥?你家杨老二又犯浑了?”一中年男子见杨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上前问道。
“没法活了!不是俺家老二啊,都是高桂英这个贱妇,前几天跑掉了,今天回来还带个奸夫,还有两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小崽子!把我和俺们家老二都打了!没天理了,没法活了!老少爷们都来评评理啊!”杨母一连串的质骂,说得头头是道,就像真的一样。
“这还了得!跑到咱们北壶芦山欺负人来了,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咱们没人吗?”
“”
村民虽然平日里知道杨母是个泼妇,但是刚刚的哭诉,声泪俱下,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不由得人不信,村民见此场景开始指责起高桂英来,有几个壮汉还撸起袖子准本教训教训杨母口中的狂徒。
高桂英刚刚从晕厥中恢复过来,听到杨母如此说自己,浑身气血凝结,颤抖不已。
“乡亲们不要听她胡说!平日里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各位乡亲都知道。我嫁到他们杨家以来,每天都勤勤恳恳,照顾家里的老老少少,杨老大的身体不好,我每日也是服侍榻前,端茶递药,也算尽到了妻子的本分!可就是这样,她还是不满意,轻则恶语相向,重则棍棒加身,前几日竟然勾结外人,把我诓进城去,卖给了一家妓院!这都是人干的事吗?”高桂英义正言辞地说道。
“住嘴!老少爷们可不能相信她的话,你看看她身后的小白脸,把人都带家里来了,还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求老少爷们给我做主啊!不能让人欺负咱们北壶芦山的人啊!”杨母继续哭诉道。
“我也懒得搭理你!今天我带着弟弟离开你们杨家,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高桂英说完拉着高立功要走,她实在忍受不了杨母如此嘴脸,她觉得恶心!
“唉?这怎么说得?你既然嫁到杨家来了,就是杨家的人,怎么能走呢?有失妇道,俺们北壶芦山可不能出这种事情,丢不起这个人!”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阻拦道。
“对!可不能让她走!”杨母摸了摸眼泪,站了起来,想要过去抓高桂英的胳膊。李鸿基见状,急忙挡在了高桂英面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愤怒反抗()
杨母见李鸿基挡在了高桂英前面,吓得急忙缩回手来。
“看看,这都护上了!还不知道跟这个小白脸好了多久了,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儿啊!死了头上都有萝卜缨啊!”杨母又开始哭叫起来。
“真不要脸!”
“是啊!平日里装的挺可怜,原来是这样的货!”
“”
见此场景,人群中很多妇人开始三三两两议论起来。男人们更是怒不可遏,立马从人群中站出几人来。
“哪来的小白脸?胆子不小,跑到俺们北壶芦山抢人来了!告诉你,别想得逞!”一男子说道。
“大叔误会了,这是我枣儿哥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