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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族拳第五代传人,丁宝华,请指教!”
“丁氏族拳第五代传人,丁宝荣,请指教!”
丁宝华前掌后拳,提腿开势,一跃而起,箭步直攻丁宝荣胸腔,丁宝荣也不甘示弱,拳脚双开,两人上来就是拳拳相接,硬碰硬地战在一起。
“大叔公,这是什么套路,怎么大家都在叫好,我怎么没看出有什么精彩之处?”
“阿喜啊!你看宝华,短拳长用,出手较含蓄,步武讲究扣裆,动作紧凑,节奏鲜明。再看宝荣,动作灵活,拳法清晰有力,腰胯沉稳,一看基本功就相当扎实!着实不错!”
“那你觉得谁能赢呢?”
“哈哈哈,才刚开始,没个一二百回合分不出胜负来。阿喜你也练拳一段时间了,你知道咱们查拳是如何来的吗?”
阿喜摇乐摇头,一脸茫然地问道:“大叔公,怎么来的呢?”
“想听听?”
“嗯!”
“说在嘉靖年间,倭寇经常侵扰我大明东南沿海,嘉靖皇帝就命戚继光将军为抗倭大将,诏书天下,聚兵东征,抗倭保国。新疆回族一个叫查密尔的出于爱国,应征东来抗倭,但是由于路途遥远,气候多变,长途跋涉就染上了疾病,后来他经过咱们沧州境内,被咱们先人所救,精心照顾,后来才逐渐的康复。查密尔为了报答咱们先人的救命之恩,就将自己的武艺悉心传授,在他逝世后,咱们丁氏先祖就将他传授的武艺命名为‘查拳’,后来经过咱们先祖的改良,就变成了如今看到的模样。”
阿喜看着大叔公的胡须,听得津津有味。“哦,原来是这样。”
“好!”阿喜刚明白查拳的来历,就听到一阵叫好声。
“第一局,宝华胜!”
“谢谢二弟承让!”丁宝华拱手道。
“哪里,是大哥技高一筹,怎么能说承让呢?”丁宝荣为大哥感到高兴。
老者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问道:“需要休息吗?”
“不用!”两兄弟异口同声的答道。
“好!双方行礼,第二局开始!”
????丁宝华丁宝荣行礼后,又战在了一起。
“大叔公,大叔公!你再讲讲弹腿的故事吧?”
大叔公眼睛盯着场内的情形,嘴上说道:“弹腿起源于山东龙潭寺,始创于唐末宋初五代时期,距今已有六百余年的历史。创始人为五代后周的昆仑大师,因战乱所逼,在山东临清龙潭寺削发为僧,此人不仅功夫了得,而且擅长医道,后来就在龙潭寺立门授徒,研练出一门偏重腿功的武技,并借用发源地龙潭寺的‘潭’字命名腿法,后来才被称为‘弹腿’。由于弹腿配合查拳会发挥出异乎寻常的威力,所以就传下来几句歌谣‘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弹腿四只手,人鬼见了都都发愁’。”
阿喜惊奇的看着大叔公,眨了眨好奇的眼睛,“大叔公知道的真多,佩服,佩服!”
“哈哈哈,你个小屁孩,还佩服,我一把年纪了,练了一辈子的东西,再不知道出处,还不叫门里人笑点大牙。阿喜,记住,如果你想要学习这两种功夫,这两位就是你的榜样。”
“知道了,大叔公,你看他们兄弟俩都打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分出胜负呢?”
大叔公拍了拍阿喜的头,呵呵的笑着,脸上的皱纹看上去添了几分神秘,让人琢磨不透。
“他们打这么久,快了!阿喜,你背一遍弹腿口诀给大叔公听听吧,也让大家一边看实战一边领会一下弹腿的奥妙。”
“嗯!好!那大叔公,我背了啊!”阿喜清了清嗓子,“头路冲扫似扁担,二路十字巧拉钻,三路劈砸倒拽犁,四路撑滑步要偏,五路招架等来意,六路进取左右连,七路盖抹七星式,八路碰锁躲连环,九路分中掏心腿,十路插花如箭弹。”
“大叔公,我背完了!”阿喜说道。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这么长时间了吗?”大叔公问道。
阿喜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这个老头在说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俗语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可阿喜也不完全算是个门外汉,他也是练过几年功夫的,此时没看出端倪,是因为他只能熟背口诀,并不能完全运用,所以说到根上,阿喜只能算半个门里人。
“招式你都会,口诀也熟练,就没发现二人打了这么长时间少了些什么。”
阿喜听完再那数起来,忽然眼前一亮,大声叫道:“啊!大叔公,没有第九路!可是为什么呢?”
“算你小子长进了,不知道为什么?仔细想想!”大叔公提点到。
阿喜一边看,一边数,突然灵光一闪。“大叔公,我知道了,他们不愿意使用第九路腿法。”
大叔公摸着额头上的沟壑,笑了起来,“为何呢?”
“因为掏心腿太过历害,他们俩又是兄弟,如果其中一人打出第九路,万一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阿喜啊,不错,孺子可教也!”大叔公夸赞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不速之客()
丁宝华和丁宝荣又斗了数十回合,终于丁宝荣以一招优势险胜。
“第二局,宝荣胜!战平!休息片刻,继续比试兵器。”
老者宣布完,村民们有的开始去旁边的小河里打水,有的找阴凉地呆着去了。
丁宝荣丁宝华两兄弟也席地而坐,休息起来。
“大哥,腿法若是全部用上,我自知不是大哥对手,这局算我胜之不武。”丁宝荣脸上带着一丝惭愧地说道。
“二弟,不可这么说,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同门切磋不准用第九路腿法,你并没有做的不妥,大哥输的心服口服!”
“那接下来的器械是咱们两个唯一不分伯仲的地方,还请大哥使出全力,万万不可让我!”
“放心吧,二弟,这不是咱们二人的事情,这是咱们孟村丁氏一族的规矩,我定全力以赴!希望你也是!”
丁宝荣点头表示赞同。
“丁爷,不好了!苏龙来了!”一中年人急匆匆跑来,焦急地对老者说道。
老者眉头一皱,问道:“来了几人?”
“单人单骑!”
老者绷紧的神经松了一点,一人前来,有何阴谋呢?老者开始琢磨着。
苏龙,方圆百里有名的悍匪,素来行事狠辣,劫财必害命!杀人必留名!官府数次派官兵围剿,每次都无功而返,不是寻无踪迹,就是折戟而归。更为要命的还不是他的狠辣,而是他有仇必报的性格,以及一身高强的本领。虽然他恶名响彻江湖,但是鲜有人知道,他还是这位孟村老者的大弟子,本来天赋异禀,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是不知为何半途而废,转投江湖恶霸韩天宝,几年前回来找老者比过武,可是二十回合不到,便被老者击倒。
苏龙走后,短短两个月,沧州地界多了一帮悍匪,杀人放火,奸杀淫掠,无恶不作,手法凶狠,令人发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行凶时会坦露上体,因此他们右肩上的“龙”字赫然醒目!只要看到这个标志,不仅会财物一空,还会非死即伤!他们背后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就是苏龙!这帮匪徒成形以来,从无失手,直到冒充官兵,被老者和村民所伤才首尝败绩。
苏龙此次一人前来,也令老者心里一惊:不是来报复?如若是来复仇,一人前来,未免也太张狂了!
“到何处了?”老者问道。
“刚才我从南边往回赶,看到村头南边的井台上坐着一个人,旁边站着一匹黑马,走近看才知是多年前失踪的苏龙!披头散发,太吓人了!”
“知道了!”老者站起身来,对村民说道,“乡亲们,今日就先比到这里,大家散了吧,来日再比!”
说完,老者带着丁宝华丁宝荣两兄弟向村南走去,大叔公见状也跟了过去,后面还有阿喜和一帮好奇的少年。
老者一到村口,确如中年男人形容的一样,来人穿黑衫跨黑马,披头散发坐在马上,马肚子下就是村南的井台。
“你是何人?赶紧从井台上下来!”阿喜大声呵斥。
“大叔公也来了?”苏龙撩了一下自己的散发,拱手示意。根本无视老者和其他人的存在,大叔公听到他这么一问,尴尬地望了老者一眼。
“苏龙,为何还要回来?”老者问道。
“怎么?孟村还是皇宫内院,我苏龙来不得?”
“大胆狂徒!休要对我师傅无礼!”丁宝荣大喝一声。
“哈哈哈!怎么?丁老头你又收徒弟了?他们姓丁吗?”苏龙根本没理会丁宝荣的呵斥。
“看来,你心中怨气未消,说吧,今日前来,想要干什么?”老者语气平缓地问道。
“丁忠,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今天我来要办两件事,第一件,为我兄弟报仇!第二件,就是取你性命!其实,也就一件事情。本来我打算杀光孟村所有人,可是看在大叔公当年救我一命的份上,就算了!今日,只杀你一人!”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不管你是什么苏龙,还是苏虎,敢对我师傅无礼,我要教训教训你!”丁宝荣说完就要过去,被老者丁忠拦了下来,摇了摇头,示意不可。
“要我丁忠性命不难,尽管来取!可不能伤害我孟村老少。”
“看来你是真老了!我已说过今日只杀你一人!”
“那好!尽管来取!”
“师傅”丁宝荣还想说话,又被丁忠制止。
苏龙拍了一下马身,一跃而起,稳稳落在丁忠的面前。
“丁忠,我苏龙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我不欺你年老,今日我只用一臂,二十回合取你性命!超过二十回合,我会消失,今生再不踏足此地!”
丁忠心头一紧,他知道苏龙为当年之事怀恨在心,敢单人而来,必定来者不善,如若不是武功大有增进,必定腹有阴谋诡计。可是看到苏龙如此决绝,深知今日一战在所难免,丁忠知道自己年事已高,身体状况确实大不如前,他了解苏龙的天赋,如果苏龙这几年勤奋刻苦修炼拳术,自己真不一定能够胜他,可是他自愿让一臂,并限二十回合,让自己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好,千金一诺,驷马难追!希望你能遵守承诺!既然你自愿让老夫一臂,那老夫就领你这个情,亮招吧!”丁忠说道。
苏龙双目怒睁,气自丹田吐,全力至掌心,同时爆喝一声,令所有人心神猝然一惊,丁忠也是神经紧缩。苏龙一个箭步冲向前去,如猛虎下山,如捷豹扑食,劲力之大,掌锋之厉,令人胆寒!丁忠也着实不俗,见苏龙掌锋如此刚劲,自知不可硬解,遂右腿后撤,扭胯转至一旁。苏龙一掌没打到丁忠,但结结实实掴到其身后的大树,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如此劲力的掌锋,这棵树竟然没有一丝摇动。丁忠和大叔公两人见到这种场景,脸色瞬间变冷,倒吸一口凉气。
“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冲的挺唬人,没想到连棵树都打不动,丁爷赢定了!”阿喜不屑的说道。
“没有那么简单,这棵树恐怕已经死了!”大叔公说道。
阿喜闻言,显得非常惊讶,奇怪的看着大叔公。
“死了?这不好好的吗?”阿喜问道。
“几年没见,没想到他竟然练成如此绝学!”
“绝学?大叔公,什么绝学啊?”
“五海黑砂掌!”
“黑砂掌?怎么听上去那么奇怪呢?”
“它还有一个通俗的名字――铁砂掌!铁砂掌就是用铁砂、药料作为练功辅助物,通过特定的练功方法修炼出来的一种可攻击、可防守的掌上硬功夫。修炼日久,铁砂掌具有开砖裂石之功。有歌诀说道:铁砂掌功毒气发,药力深入肌肤下。筋骨坚实成毒手,重击强敌染黄砂。当年有高人,路遇一匹受惊的烈马,为防止对行人产生伤害,那个高人在马旁边经过,一掌下去马就躺那了,据说那马三日不进食后气绝身亡,剖开马身之后五脏六腑全震碎了!”
众人听完大叔公的讲述,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阿喜更是吓得收回了按在大树上的手。
“腿打七分手打三,全仗两掌布机关。老丁,小心下三路!”大叔公冲丁忠喊到。
苏龙闻言,收掌站定。大声说道:“大叔公,好见识!不过你就算识破黑砂掌的路数,今日也救不了他的命!”
“孩子!非要赶尽杀绝吗?他毕竟曾经是你的授业恩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收手吧!”大叔公说道。
“收手?大叔公,你说得轻巧,当年他是怎么对我的!我一次次苦苦哀求,他竟然没有半点怜悯之心,非要把我逐出师门,为什么?啊?就因为我杀了几个山匪?就因为他口中的‘暴戾之气’?好了,现在我也是个山匪了,我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我看看有没有人可怜我这个山匪!今日,我来取他性命,看看他是不是也有宽宏之气!”苏龙眼圈红的像要冒出血来,一声声的咆哮道。
丁忠闻言也是眼圈通红,可是他没有说任何的话,捋着胡须,一言不发。
“多说无益!丁忠,还有十回合,接招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迷途知返()
苏龙说完再次冲了上去,黑砂掌掌风依旧掌掌凌厉,气势逼人,丁忠在前十回合接掌的同时,配合弹腿步法,也算游刃有余,不至于被掌锋所伤,可是苏龙这次冲上来,他有些感觉力不从心,因为苏龙的腿法变得异常奇怪!腿法由刚才的平实沉稳变得舒展大方,矫捷刚健,放长击远,刚柔兼施,迎门插栏,左右八腿。
“不好!”
“又怎么了?大叔公!”这次丁宝荣沉不住气了。
“苏龙腿法用的竟然是‘九转连环鸳鸯脚’!”
“什么脚?”丁宝荣不解的问道。
“‘北腿之杰’九转连环鸳鸯脚!俗称‘戳脚’,相传起源于宋代,武松醉打蒋门神时用的就是戳脚里的玉环步、鸳鸯腿。一共九路,各路可互接互换,故称‘九转’;每路的腿法都是一步一脚,连连发出,环环相套,故称‘连环’;其腿脚连环出击,左右互换,成双配偶,故称‘鸳鸯脚’。脚法凶狠凌厉,半步赢人,似踢非踢,声东击西,打人非伤即残!没想到啊,短短几年,他竟然可以把两种绝学融会贯通,奇才啊!如若不是性情怪戾,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惜啊!可惜!”
大叔公一边叹息,一边关心着战况。十回合,十一回合,十二回合,,十九回合!“还有一回合,老哥要坚持住啊!”大叔公心里想到。
苏龙和丁忠掌锋相接,各退数步方才站定。
“苏龙,还有一回合,你觉得能胜我吗?”丁忠问道。
“哼!不要高兴太早,不到最后,胜负难说!”
“苏龙,你当真那么恨我吗?”
“恨?我还有恨吗?自从我当上山匪的那一天,我就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苏龙这个人了,有的只是一个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就是让我变成恶魔的那颗种子!所以,我要杀了你!”
丁忠转了个身,抹掉了眼角已经渗满的泪水,心中喃喃道:难道我当初真的做错了?
“丁忠,接招吧!啊!”苏龙爆喝一声,一跃而起,这一次他用上了所有的劲道,掌锋带着恨,带着戾气,带着心中长久以来的郁闷,再次冲向了丁忠。
丁忠背对着箭步而来的苏龙,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并没有移动身体,只是习惯性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师傅,小心啊!”丁宝华、丁宝荣异口同声地大叫道。大叔公也感觉到了不对,往前探了一下身体。
苏龙掌锋疾驰,眼看就要打到丁忠的后背,可是丁忠并没有要动的迹象,苏龙心下生疑,可是此时收掌已经来不及,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丁忠的后心,丁忠也闷哼一声,飞出数丈,重重摔在了地上。苏龙看着飞出去的丁忠,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
“师傅!师傅!”丁宝华丁宝荣见状,急忙冲了过去,众人也都大惊失色,跟着跑了过去。只有大叔公站在那里没有动,可是眼中早已噙满泪水。
丁宝华和丁宝荣把丁忠翻了个身,此时的丁忠面色紫黑,口吐鲜血,气息已经相当微弱。
“畜牲!我要杀了你!”丁宝荣要去找苏龙拼命。可是他感觉有两个手指勾住了自己的手,低头看到师傅的模样,泪水急得流了下来。
“不不要报仇!放放他走!”丁忠显得异常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苏龙像疯了一样,撕心裂肺地叫着。
“苏龙,是老夫对不起对不起你!回回头吧!”丁忠说完,垂手闭上了眼睛。
“啊――!”苏龙噗通跪地,抱头痛哭!他本以为报仇后,自己可以放下执念,可以消灭心魔,没想到如此场景,自己心中除了新的痛苦,没有找到期待中的解脱。
“苏龙,老丁当年或许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是这些年他也在反思,他常常为当年的决定感到后悔,如今,他把性命交给了你,也算是对你有个交代,放下心中的执念吧!人生在世,不是只有仇恨!苦海无涯,回头吧!”大叔公走到苏龙的面前说道。
苏龙回头颤悠悠站起身来,长发随风凌乱,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转身顺着来时的大道,慢慢消失了踪影。
???几日后,丁忠的葬礼在孟村举行,膝下无子,顶盆扶棺就落在了丁氏兄弟身上,瑟瑟秋风,吹落了泛黄的树叶,轨迹飘摇,滑落无声。丁宝荣经过村南时,看了看井台旁的大树,树叶飘零,不知是死是活。
七七四十九日,丁忠祭日。丁宝荣带领全家老少,为丁忠举行奠礼,并在墓前为丁瑞羽举行了百日抓周仪式,抓周物品本应有十五样,涵盖金、木、水、火、土五中属性,可丁宝荣和父母妻子商量后,只留四样,分别是稻穗、铜钱、拳谱和堂木,稻穗代表了务农;铜钱代表了经商;拳谱代表了习武;堂木代表了从政。把物品在丁忠墓前摆治停当后,把丁瑞羽放在了物品的前面,众人把目光聚集一处,期待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