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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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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众人都是在白头山上生活惯了的,都习惯安安静静的,真要搬到闹市中去住,只怕得一阵子适应才行。

正文、102:大打出手

“那再等俩月,事情定下来我便去买地。”叶六郎还记挂着易城的事情,话意是将此事先搁下来。

几人自然都没什么异议。

又说了些其它的事情,便有人过来上菜了,先上了两道简单的素菜。

春季易倦得慌,容易积食,便没有吃饼子和馍馍,而是要了些大米饭,另外配着一盆鲜美的鲫鱼汤,很开胃。

他们来的较晚,因为边说话边吃的缘故,故待他们吃完这顿饭的时候,堂中的食客大多都已经用完饭离去了。

刚喊了小二来结完账,便见自二楼处下来了一行人,派头十分地显眼。

其中被一群随从拥簇着的,是一对男女,男的肩宽体胖,身穿锦蓝色的缎子衣袍,里头笼了个玄色的薄袄子,绣着金色团福图案,粗壮的腰上系着玉带。再看其面容约莫四十岁上下,肥大的两颊通红,看来应该是喝高了。

他一只肥腻腻的大手搭在高挽着髻发的年轻女人的腰上,几人不由将视线投放过去,但见那女子生的姿色平凡,甚至还有些粗陋,长着对有碍观瞻的龅牙,但唯独那腰身十分纤细,盈盈不足一握。

似乎为了格外彰显这一点,才四月的天儿,她仅着了一身芙蓉色的繁华丝锦包身罗裙,罩着一件同种花样的对襟,腰间用一条葱绿色系带,将腰形的纤细勾勒了个极致。

让人一眼看过去,只觉得……想替她打几个冷战才好。

“玉儿……”那中年男人唤了一声。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儿,在那女子腰上掐了几把,道:“怎么觉得你腰上长肉了呢?”

这话一出来,那女人也顾不上去掩鼻了,有些不安地娇笑了两声,道:“哪儿有……老爷您喝多了。”

说罢,又有些委屈地道:“妾身唤作翠珠……”

什么玉儿啊。

那男人却丝毫不以为然地道:“差不多!”

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落银几人不由面面相觑。这竟然还能差不多吗……

但放眼望去,竟见周遭的食客看也不去看一眼,看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

总归是闲事一桩,叶六郎等人无意多想,这厢已经起身,准备离去。

刚离了座,却听一声哀嚎声响起来。

竟然是那肥胖的中年男人下楼梯时不慎崴了腿脚,眼下正大呼小叫着,一堆人围着他紧张地不得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矫情到这个地步?

叶六郎一行人不禁在心里鄙夷道,却未再回头去看,已经陆续出了望登楼。

“滚。都滚开!”中年男人暴怒地甩开搀扶他的随从。对那龅牙的小妾也没了好脸色。

整个儿就一喝醉酒撒疯的粗鄙之人。

真不知道这种人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

在座的一群人,虽不敢明言,却无一不是在心底暗暗撇嘴。

中年男人这一顿发作,便无人再敢上前去扶,一群人只得心惊胆战地看着他步履不稳,身形摇晃地下了楼梯。

“老爷……您可小心着些。”长着龅牙的翠姨娘在一旁提醒着。心里却是叫苦不迭的。

“臭婆娘,滚远点儿!”中年男人骂了她一句,去是无缘无故的,不知人家怎就惹了他不快了。

翠姨娘委屈地红了眼睛。

中年男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酒气,他边下楼边无意地将视线投放到了正对着的酒楼门口儿。

咯噔!

他脚下一个踩空。身形猛然往前倾去,众人见证慌地上前将人团团扶住。幸亏是人多,不然依照他这体重,只怕三两个人还真扶不住。

中年男人眼见门口那葱绿消失,神色一急,刚一站稳脚跟儿,便将众人豁然推开。

“都给我滚一边儿去!”

他骂了一声,声音却带着淫笑。

说话间,人已经下了楼,那动作哪里还有方才站不稳的醉态。

众人一看到这,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朱乔春回回这样,定是……又看上谁家姑娘了!

随从和那翠姨娘忙地蜂拥般地跟过去。

“走,快去看看!”

喜爱看热闹的食客,饭也顾不上吃了,都三三两两地围了出去,想看一看这回又是谁家姑娘要倒霉了。

眼瞅着朱乔春朝着那马车旁的一群人而去,众人几乎一眼便看出来他的目的是哪一位了。

只见其中一位亭亭而立的少女,身着寻常的青葱色窄袖裙裳,微微卷起的袖口,露出里头白色的棉衣来。

虽然穿的是不少,但却难以遮住那抽柳儿一般地纤弱腰身。

怪不得!

怪不得那朱乔春的眼珠子都直了!

只见那女子前头的两位妇人都上了马车去,她自己则是弯身去抱了一侧白白糯糯,带着绣福帽儿,脚蹬虎头鞋的小童,将他抱高了些,便有妇人从马车里伸手来接。

适时,那少女才提裙欲上马车。

这一个侧身,却是露出了一张让人眼前一亮的脸庞来,只见她虽眉目间有几分青涩,但却是少女独有的天真可爱,明眸皓齿,皮肤雪亮。

众人看到这,几乎要扼腕叹息了——

这么好地一个小姑娘,怎就走了这样的霉运,让朱乔春给瞧见了?

“美,美人儿……”朱乔春呵呵傻笑了两声,一脸的痴淫样儿,两步就扑了过去。

众人在一旁看着,却是无人敢出声提醒半句。

刚踏上一只脚的落银,忽觉腰间多了一对大手,她一个激灵转过头去,被眼前徒然放大的男人猥琐的嘴脸吓了个正着,惊呼之际,忙转头躲开。

“你是谁!”

“嘿嘿,美人儿,我是,我是你未来夫君吶!”朱乔春淫笑着,凑着嘴脸就往落银脸上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在四周,众人无不是呆愣住。

朱乔春竟然被扇了!

一时间,众人心中既是觉得出了口恶气,又不禁为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捏把冷汗。

这小娘子……真真是胆大包天!

“滚开!”

落银怒目以视。

这明显是个醉汉,可她却没见过这时空里,竟然还有当街如此张狂地调戏女子的事情!

“你个贱货!竟然还打我,你知道本官是谁吗!”朱乔春当即怒喝出声,火冒三丈。

他就没被人打过脸,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子!

可他话刚落音,便被人一脚踹在了心口处,这一脚不可谓不狠,就朱乔春这身材,竟也直直地飞出了几丈开外的距离,跌倒在地,哀嚎了起来。

“管你是谁,快给我滚!”叶六郎手握着马鞭,指着地上的朱乔春喝道。他本来就是个溺爱闺女没个边际的人,怎会忍着闺女被欺侮能不动手。

众人差不多看傻眼了……

看来朱乔春这回,遇到不要命的了!

朱逢春何时受过这等侮辱,被人指着鼻子说滚!

“上,把他们给我拿下!快!”他挥着袖子命令道。

话音一落,那十来个随从便蜂拥而上。

朱乔春亦是晃着他那五短的身材上前来,可刚上前来,便被南风一把揪住衣领,几拳下去,直是打的眼冒金星,南风有意给落银出气,故这几拳使了全力。

一拳狠狠砸在朱乔春的眼窝里,只听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震人耳膜。

翠姨娘眼见着朱乔春被打,却碍于那少年的威猛不敢上前阻拦,只有急急地挥着手中的帕子,哭丧着道:“快,快救老爷啊!老爷快要被人打死了!”

众人也没有上前去拦的,一来是闲事莫管免得引火烧身,二来嘛,则是大家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们没胆子做,可看戏的兴致,却是十分地高昂和迫切的。

眼见着朱乔春被打的站不起来,他手下那帮人亦是占了下风,众人强忍住拍手叫好的冲动。

这帮下人,平日里跟在朱乔春身后蛮横的惯了,只是架势大,三脚猫的功夫懂一些,但跟叶六郎还有南风这种练家子一比,那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了。

“银儿,没事儿吧!”月娘和李方氏也早早下了马车来,二人拉着落银的手,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落银摇摇头。

有事的是朱乔春……

先前被南风那几记狠拳揍得脸青鼻肿的朱乔春此刻已经完全没了还手的力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圆鼓鼓的肚子挺立着,就跟翻着肚皮的癞蛤蟆一般。

他边吐着粗气,边不死心地骂骂咧咧着,“看我不将你们统统打入大牢!你们这是蓄意谋害朝廷命官……”

“我要灭你们九族!”

翠姨娘终于忍不住了,皱眉道:“老爷,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还是保命要紧吶!”

这伙人根本不将朱乔春的威胁放在眼中一样,身手这样好,就连那小姑娘也懂些功夫,哪里会是寻常人家,来头肯定不简单。

果然,转眼间,那十来个随从个个都添了彩,断胳膊的断胳膊,瘸腿的瘸腿,没有一人敢再上前。

朱乔春纵然再咽不下这口气,但却不是傻子,知道如今形势对自己不利,借着翠姨娘的手臂站起身来,放了句“你们给我等着”的官方狠话,便带着他那群伤残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他们走远,才有人开始放声大笑了起来。

正文、103:好/色贪官

也有好心的人上来告诉叶六郎他们,这朱乔春可是汾州城的知府,不是个小官儿,他们若是外地来的,还是早些离去的好,朱逢春记仇的很,以免再次招惹祸端。

叶六郎跟那人道了谢,便驱车离去了。

马车中,李方氏安慰着忧心的月娘,“别担心,他们找不到白头山来的,左右咱们大不了短时间内不下山便是了,他找不到便该死心了。”

月娘点头,转脸看向一言不发的落银,将她的手拉过来,拍了一拍,道:“别怕,有你爹还有南风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此时,又听驾车的叶六郎定声说道:“管他什么破知府,谁要敢打我闺女的主意,他就是皇帝老子也不行!当我叶六郎怕他不成!”

大不了,不呆在这汾州就是!

几人便一阵失笑。

叶六郎护女心切的性子,谁人不知道,这句话虽然听着有些好笑,但几人都明白,叶六郎他真的能做得出来。

虫虫也一脸正色地道:“姐姐,我也会保护你的,我会打弹弓,可准了!”

一时间,几人更是笑得停不下来。

落银虽然心知真的跟那知府结下了梁子,那日后在汾州城的日子便会很难过了,但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却是暖意十足,她本就不是个怕事儿的人,有这么多人在身边,一时间更是觉得无所畏惧了。

…………

事情倒也没有落银想象中的那么坏,半个月过去。期间她还下了次山,却都没有再撞见过那朱乔春,那日在街上大打出手的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抵是没查出什么底细来,真当他们是外地来的,认为找不到人,便绝了心思了?

事实证明,落银低估了这位朱知府的毅力。

他的确是寻了半月无果。整个汾州城可谓是翻了一遍儿,也没打听出城里和镇上有这么一户人家。

甚至还描了落银几人的画像,但他当时醉的七荤八素,那些随从挨打挨的也时间去记得对方长什么模样,所以这画像画出来之后,可谓相差甚远。

又是半个月过去,朱乔春用罢了午食,喝了点儿小酒,脑海中不由又浮现出了那日望登楼前的美人腰。面容记不甚清了,那那腰身绝对是让他念念不忘,真想看一看。那厚重的棉衣褪下去。又会是如何的纤细。

朱乔春这辈子除了银子之外,就这么一个癖好——爱极了细腰美人儿。

府中妻妾成群,不管长相如何,都有一副好腰身。

思来想去的,朱乔春都觉得不甘心。

他想要的东西和女人,什么时候得不到过?

这种事情自然不好堂而皇之地宣扬。四处贴告示寻找,他虽是个贪官,但也深谙‘为官之道’,一个‘度’字他拿捏的向来精准。

既然,不能明着来。那便……

他眼中精光一闪,即刻差人唤了他的心腹过来。

“老爷。唤小人来有何吩咐啊?”

“今晚你出城去凤阳山一趟,把这封信交到马老大手中。”朱乔春放低了声音,将方才书好的信交由他手中。

“小人遵命。”

凤阳山的一伙人因为去年抢了一大批东西,已经惊动了朝廷,光避风头就避到现在,窝都不敢出,大人找他们真的能帮上什么大忙吗?奴仆在心里暗暗说道。

……

落银从来没有如此希望,时间能再过得慢一些。

随着易城跟她说好回来的日子一天天的消减,她日益不安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是出了什么事情没办法回来找她,还是因为……不愿意回来找她。

她亦有过无数次的冲动去找他,可是却连最基本的线索也没有,天大地大,她又该去哪里找他?

至此,她才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对于易城,她与其说是了解的透彻,却不如说是一无所知。

她开始后悔,当初遂了他的心意,对他的一切都不曾过问,以至于事到如今,她连个可以念想的依附都没有。

桐花都已经渐次开放了,糠椴树开花的日子还会远吗……

纵然脱不开身,传个信过来难道都不行吗?

落银坐在院中,紧紧攥着手掌心里的玉扳指,眼神有些翻涌。

“姐姐!”

虫虫清脆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路。

一抬头,却见南风和虫虫从外头走了进来,南风手中的木棍上还叉着一个烤好的鸽子。

“刚才在后山射到的,烤好了拿过来给你尝尝。”南风笑着说道,并道:“这鸽子可香了。”

虫虫对南风崇拜的不得了,夸张地道:“姐姐,刚才南风哥哥可厉害啦,一下子就把它给射下来,可比我的弹弓准多了!”

落银不禁笑了笑。

继而,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南风:“咱们山上好像从没有过鸽子吧?”

印象里,是从没有过的。

“大概是从别处飞来的。”南风随意说了句,撕下一条鸽腿递给落银,道:“快尝尝香不香?”

落银接了过来。

却见鸽腿下方的骨头上,有一圈凹下去的痕迹,倒像是长期绑着什么东西留下来的。

不会是……信鸽吧!

落银一个激灵,随即想到会不会是易城传来的信,一时间顾不上吃,忙问道:“这鸽子你打下来的时候,腿上可有绑着什么东西,譬如信筏或小竹筒之类的东西?”

南风想都没想就摇头,“好像没有。”

“真的没有吗?”落银不死心地问道。

“真的没看到。”南风好笑地看着她,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落银心里有些不安宁。轻轻摇了头,道了声没事。

……

三日之后,完全没有预兆,徐折清忽然来到了落银家中拜访。

算一算上次见面,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叶六郎一家自是惊讶万分。

“徐大哥这么忙,怎还特意来看我们?有什么事情让人传话便是了。”落银便将人引到屋中,边道。

徐折清脸上挂着一贯的温润笑意,但落银还是觉出了其中的不同。相比于从前,现在的徐折清身上多了几分难言的气势。

越来越像一个……成功的商人了。

他说道:“刚巧路过汾州,便来看一看你了。”

徐家研制出了金奉天,在茶界轰动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望阳镇这个小地方都有人讨论这件事情,甚至有人云,徐家有老天庇护。

本来刚有要盖过徐家光彩苗头的凤家,顿时又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这大半年来,徐折清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

若非不是今年春茶下来了。他需到各地茶庄审查,是也抽不出时间来看落银。

“徐公子来便来了,下回可莫要再带这么多东西。”叶六郎见徐盛手中提着的一盒又一盒。摇着头道。

徐折清笑了笑。只说是应该的。

来到了正屋,徐折清坐下之后,落银便去泡茶。

“这是今年的莲心茶,本打算过几日送去茶庄的,今日徐大哥既然来了,便品一品吧。”

徐折清端起茶盏。并未急着将茶汤入口,而是细细观察了一番茶色,继而笑着颔首道:“你制出来的茶,总是跟别人不同。”

吃了一口,眼中笑意更深。

这样的茶。难怪皇上一眼便瞧上了。

金奉天自是不同凡响的,本跟这莲心茶也没有可比性。但若论制茶的技艺却是远远不如落银制成的莲心茶。

思及此,徐折清早年便动了的某个心思,越发强烈起来。

“可有想过,离开汾州这个地方?”

良久,徐折清开口问道。

落银闻言不由一愣,随即领会到他的意思,笑笑道:“目前还没有这个想法。”

其实,那日在望登楼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便有了离开汾州的想法了。

一来,开罪了朱乔春,在汾州定然不好发展了,二来,通过这件事情她更坚定了自己原先的心思。

她绝不甘心一直窝在这么一个小镇子上,因为一件自己根本没错的事情,躲东藏西。

她想要的,是足以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地位。

可是……她在等人。

“那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徐折清如同猜到她的想法一般,没有再问下去,而是道:“若有一天你想通了,便告诉我。”

落银笑着道了声谢,心绪一时有些复杂。

南风知晓徐折清过来,自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中午的时候,大家便一起用了饭。

席间,叶六郎提起了关于朱乔春的事情,是想跟徐折清打听一些,关于这位昏官的背景和平素的作风。

只说是结了仇,具体怎么个结仇法儿,便未有细言。

别看他们在汾州这么多年,对这位汾州知府的了解却不如徐折清所知的一星半点儿。

“的确是个贪官没错。”徐折清说道,“祖辈的经商的,开始是拿钱捐的官,凭着关系才坐上了这个位置。”

言下之意,这人根本没有真才实学。

“他这样欺凌鱼肉百姓,朝廷难道不管吗?”南风气愤不已。

“山高皇帝远。”徐折清显然见怪不怪,不以为然地道:“而且此人很世故圆滑,很会巴结打点,上头的人多同他关系要好,无人弹劾,他又远在汾州,故朝廷里对他的作风是一概不知。”

叶六郎气哼了一声,道:“官官相护!”

怪不得这朱乔春如此横行霸道,无所顾忌!

正文、104:“剿匪”

“岂止。”徐折清沉顿了片刻,看向几人,问道:“你们可曾听过关于凤阳山马贼的事迹?”

“听过,怎会没听过。”纵然此前有过为匪的经历,但叶六郎私心里觉得他跟他们还是完全不同的,一提起他们,便深恶痛绝地道:“烧杀抢掠,草营人命,简直是一处毒疮。”

“凤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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