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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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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咸丰帝并没有急着离去,反倒慢条斯理地细细将落银沏的那杯茶品尽,方起了身。

“恭送父皇。”

“恭送陛下。”落银随着宫女一同行礼。

咸丰帝大步离去,幔帘被随行的小太监掀开了一刻,再放下时。已有一阵冷风趁机灌入,却叫落银觉得分外舒服,亭内烘的燥热的香气得以纾解。大脑似乎也跟着清明了许多。

忽然恢复了正常律动的心跳,似在提醒落银方才自己从咸丰帝这里受到了一场莫大的惊吓。

茶也沏了,茶理也说了,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树欲静而风不止’这种问题也拿出来讨论过了,现在皇帝也走了,所以她应当也可以出宫了吧?

落银这么想着。刚欲同卢治开口请辞,卢治却在她前头开了口。

“坐吧。”卢治这样说。

还坐啊……落银在心底颤抖着说道。

她不觉得卢治比咸丰帝好应对。

若说咸丰帝最令她害怕的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威仪与杀伐之气。那么卢治则像是寒冬里的黑夜一般,既冰冷又使人压抑,望不到尽头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真切。

“取烫伤药过来,为叶姑娘包扎。”

冷不防的,落银竟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她一懵,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朝卢治望了过去。

他今日着一身常服,外面披着鸦青色的大氅,俊逸清朗如远山的眉目间,一如既往地不含任何情绪。

“多谢殿下,不必了。”落银忙垂首道。

心里却在暗暗惊诧。

方才她被茶水烫到,分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敢表露出什么异常,就连咸丰帝都未曾发觉,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沉默着的卢治,又是何时看到的……

这样敏锐的觉察力……

“速去。”见那宫女听到落银拒绝而站在原处犹豫地看着卢治,卢治微一皱眉。

“是,奴婢遵命。”宫女忙不迭应下,离亭而去。

落银只得道了句:“多谢殿下。”

卢治并未回应,自淡然地品茶。

接下来,亭榭内是说不出的静谧。

这种静谧,持续到取药的宫女回来。

落银任由她给自己手背上的烫伤上了药,又细致地包扎好。

“有劳了。”

宫女盈盈一笑,退至一侧。

“本殿有句话,想问一问你。”见落银手上的伤被处理好,卢治搁下了半凉的茶盏说道。

“殿下请说。”

卢治没急着开口,反而伸手撩起了一侧的幔帘,动作随意地将其挂在了一侧亭柱上的银钩上。

正文、368:不道姓名

冷风便从这不大的缝隙中吹灌而入。

落银等着他问话。

“叶姑娘生性聪慧非常,胸襟与见识不输男儿,若一辈子为商,不会觉得遗憾么?”

落银眼神微动,垂眸掩去,遂不做犹豫地道:“殿下太过抬举民女了,民女这一生,只愿与茶相伴,不敢有其它妄想。”

卢治表情未变。

一时间,亭榭内又形成了寂静的场面。

“送叶师傅回去吧。”卢治开口朝亭外吩咐道。

这就可以走了?

落银既错愕又惊喜。

“民女告退。”她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一从亭子里出来,便是冬日里的寒风劈头盖脸的刮来。

乐宁城的冬日原本算不得太冷,可一旦遇上没日头的天气,再刮着干燥的寒风,便也会令人难以忍受。

落银紧了紧从茶铺里出来时,拾香临时给她披上的连帽小披风,而后还是觉得冷得很,干脆抬手将风帽罩了上去。

卢治透过撩起的幔帘望着跟在小黄门身后渐渐走远的身影。

石青色的披风,外沿镶着一圈儿雪白色的狐狸毛,远远望去,正像一株亭亭玉立刚结苞的新荷。

……

皇宫离华正街不近,坐马车来回加一起都要两个时辰,坐轿更要翻倍的时间还不止。

故当落银坐着轿子被送回华正街茶铺的时候。已进了申时。

再过一个时辰,铺子便可以打烊了。

店内伙计见东家回来,个个面上带着与有荣焉的激动神色。

不管在何处。一个茶师最高的荣誉便是被天子亲自召见。

而且东家被请入宫,还是捧了圣旨的,这是何等的荣光啊!

等着瞧吧,待了明日,整个乐宁城定都要传开了。届时又等同是给他们叶记的招牌上镀上一层金——

打从宫内出来,落银心事重重,无暇去顾及伙计们兴奋激动的情绪。

见茶铺里没什么事情。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吩咐了一些琐事之后。便打算去西雀街的铺子里瞧瞧。

可刚到西雀街的铺子里,就听伙计说,半个时辰前月娘有急事回家去了。

有急事回家?

落银眼皮一跳,再细问是什么事。伙计便只摇头说不知道了。

落银当即乘了马车朝着家中赶去。

“出什么事了?”一进了家门,她便冲肖肖问道。

肖肖一脸焦急,还有隐隐的喜悦,道:“小姐您快去瞧瞧,今个儿吃罢中饭,老爷睁眼说话了!现在夫人正在房里诊治呢!”

叶六郎开口说话了!

落银大喜,二话不多说,拔腿就往主院跑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叶六郎的院子里,一进去就见纪海和叶流风守在外间。

“我爹醒了是吗!”落银喜不自胜地朝二人问道。

叶流风没吱声。

纪海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对上落银一脸的期待,有些不忍心,低声地说道:“暂时还没……弟妹正在里头看着呢。”

她改称比自己还大了几岁的月娘为弟妹。实在有些不适应。

可落银的注意力显然不会放在这上面。

暂时还没是什么意思?方才肖肖不是说叶六郎已经睁眼说话了吗?

落银看了纪海一眼,转身掀开帘子进了内室。

月娘正在牀边收拾着银针包,神色落寞,眼睛更是红的不行。

落银觉得心脏狠狠地一坠。

“二娘,我爹他怎么样了……是不是醒了?”她走上前去,看到牀上与平日无异的叶六郎。仍旧紧紧地闭着双目,脸色是病态的白。

“听说是醒过了那么一会儿……但还是说着胡话的。在牀上也动弹不得。没多大会儿,就又闭上眼没再睁开了。”月娘声音沙哑地说着。

“说胡话?”

月娘转过头来,一双泪眼看着落银,点点头道:“喊打喊杀的……说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女儿,要将人送官府这些话……”

落银听罢一愣,随即鼻子就酸的不行,酸涩感一直蔓延直至心窝。

叶六郎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竟然还满心记挂着她,满心想着要如何保护她……

从这些话来看,他的记忆是还停留在那个大雨天,他抓到大虎,要将人送官查办的时候吧?

落银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问道:“那现在呢?是不是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既然都醒了,那么离真正的清醒应当也不远了吧……落银在心底这么跟自己说。

然而却见月娘咬着唇摇了头。

“还不知道……方才我怕他是因为刚醒来,身体各处跟不上所以才又昏迷过去,还施针试了试,结果发现……还同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并无改善。”

“怎么可能呢!”落银皱眉道:“人都已经能睁眼说话了!”

“这种情况应当是剧烈的意志力聚集压制到了一个极限,爆发了出来,才会促使短暂的清醒,但这种清醒并非真正的清醒,他依然没能分得清现在所处的情况,更无法支配身体。”月娘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最能击溃人的不是一直处于低谷,而是将人从低谷里拉上来之后,再忽然松手将人摔下去。

天知道方才她在铺子里,忽然听肖肖说叶六郎开口说话了的时候,是多么的高兴。

然而一转眼,就亲自将这残酷的事实给诊治了出来。

落银觉得浑身一颓,整个人都无力起来。

将月娘的话在脑海中重新过滤了一遍之后,她试探地问道:“二娘,方才你说爹之所以出现短暂的清醒,是因为剧烈的意志力积攒到了某个程度,是吗?”

那时候他们一家人和叶记都陷入了看似无法回转的困境之中,那个时候的叶六郎,心中的担忧和焦急是无法言表的。

换而言之,他的潜意识还停留在那个时候,可能还没意识到现在自己是昏迷的状态。

月娘边擦着眼泪边点点头。

“那日后我们将现在的情况跟爹多说一说,多陪他说说话,说不定对他的恢复有帮助。”既然能不能清醒过来是跟意念力有关联的,那首要的就要让叶六郎知道,他现在是昏迷着的,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醒过来。

“也好。”月娘泪眼涟涟地点着头。

只要有一线可能,什么方法她都要试一试。

母女二人又说了些话,大致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一起出了内室去。

二人方才的对话,纪海和叶流风也听了个差不多,知道叶六郎并没有真正的醒来,便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纪海拉过落银和月娘各自一只手,握着说道:“放心吧,肯定可以醒过来的,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不必过分担心,三弟他吉人自有天相。”叶流风也罕见地开口,安慰了一句。

月娘点头,勉强扯出了一个笑来。

由于是阴霾的天儿,故这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纪海有意调和气氛,笑着扯了月娘的手,道:“我同弟妹去做饭,待会儿拾香放工、虫虫从国公府回来,咱们便可以开饭了。”

虫虫的私塾里已经放了年假,今日被接去了白世锦那里,陪老人解闷儿,估摸着待会儿白福就该将人送回来了。

月娘被纪海拉着出了主屋去。

叶流风却是踏步进了内室。

嘴上不说,面上也很少表露出来,可终究是手足的亲兄弟,哪里能不担心,不失望。

落银坐在外室的椅子上,心情始终阴沉沉的——今日在宫中咸丰帝和卢治奇怪的态度,再加上叶六郎这场空欢喜,让她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

“小姐,小姐!”

肖肖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近。

落银有些倦怠地朝门外望去,肖肖已经疾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落银问道。

“外头来了个客人!”肖肖跑的急,有些喘息的道。

“客人?”落银皱眉,心道这么晚了哪儿来的什么客人。

“是个骑着马的年轻人,生的高高大大的,还挺好看!”肖肖将来人如是介绍道。

落银无力地叹了口气,“尽说这些无用的,他可有说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没说!可他认得您和夫人老爷还有小少爷……我怕是坏人没敢让进,谁知道他还说,让您和老爷夫人出去迎他!”

不肯说名字,还让人家一家子出去迎他?

落银心中疑惑更重,实在想不到是哪个,便起了身来。

叶流风从内室出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万一是找事的混账呢?

落银点了头,三人朝着外头走去。

外头天色黑沉似墨,天上没有一颗星子冒头。

落银三人疾步走到了大门处。

门前两盏瘦长灯笼,散着橙黄色的暖光,将四周照的亮堂堂的。

踏出门槛,果见右边的香樟树下,有一人一骑,香樟树在灯光下投着阴影,将牵着马的人罩了个严实,看不清样貌。端看身姿,是个年轻的男子没错。

故弄玄虚的……落银在心底暗自说了一句,却也没敢贸然靠近。

只皱眉问道:“敢问阁下是……”

话问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男子牵着马,从香樟树的阴影下走了过来。

“落银——”

正文、369:昔日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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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唤了落银的名字,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来,眼里堆满了笑。

落银愣在当场。

见落银神色,他当即换就了一副惊愕和紧张并存的神色,又立马儿往灯下走近了两步,道:“落银,你该不是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吧!”

落银回神回来,噗嗤一笑,“怎么会!”

可是怎么这么突然来了乐宁!

见落银总算有了正常的反应,对方这紧张的神色才缓解了下来。

“南风?”叶流风疑惑的声音自落银身后响起。

“叔!”南风点着头,亲切地唤了叶流风。

“你怎么来了这儿,提前也不说一声!”落银边问,又边道:“外头冷,咱们进去说。”

肖肖极有眼色的帮南风牵过马。

“是这样的,两月前,我们镖局里接了一趟到夏国来乐宁的货要押送。亏得我们大当家的肯相信我,便将这活儿交给了我干!所以我才能有机会过来看看你们!”

循着落银上回留在信上的地址,便这么找来了。

原来是来押镖的。

落银了然地点点头,笑着道:“短短这两年,你都可以在镖局里如此独当一面了啊。”

南风听她夸奖自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一点是同幼时一模一样。半点儿也没变过。

“来之前本来是写封信支会你们一声儿的,可后来想想,那送信的还没我们镖局的马跑的快。只怕等我到了那信还在半路上呢,所以干脆就没写了!”南风说到这儿,又笑嘻嘻地道:“方才在门口想直接进来来着,可想想,就诓了你们一诓,想给你们个惊喜——”

所以才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死活不愿告知肖肖姓名。

落银扭头瞥了他一眼。道:“亏你想的出来,我还当是哪个呢?方才还想夸你长进沉稳了不少。现在看,还是同以前无甚区别——”

南风一听这话就急了,忙就道:“诶?这一码归一码,你该夸的还是得夸啊!”

说完还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落银白他一眼。啧啧道:“越说你还越不上道儿了——”

“哪里!”南风立即换就一副自豪的表情来,伸出了大拇指竖起在自己身前,道:“我在镖局里头,在那帮兄弟面前,在走镖的时候,可是出了名儿的冷静又稳重,我们现在这个镖队,上上下下的可都指着我呢!”

见他这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落银在一旁咯咯的笑。

“你笑什么呀?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也就。也就是……在你跟前习惯了这样而已,不想端着老成的样子……”说到最后,还自顾自的傻笑了两声。看着落银问道:“对了,叶叔和婶子呢,还有虫虫,可都还好?”

落银脸上笑意微淡。

是都挺好的,除了叶六郎。

南风也没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潜意识里觉得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便没非要等落银的回答,又急忙问道:“上回不是说找到易城大哥了吗?他人呢?是不是也跟你们住一起啊!我可想他了!”

当初落银送去的信上。只说找到了易城,并没有说易城现在的身份是睿郡王荣寅。

“他哪儿能还跟我们住一道儿,你当是在白头山上啊。”落银笑着道:“瞧你急的跟个猴子似得,改明儿我带你去见他就是了。”

得了这话,南风便放心下来,眼见要到了灯火通亮的主院,笑的更开心了,“我也可想叶叔和婶子还有虫虫了!这一路上,总是做梦能快一点儿来到这儿跟你们团聚!”

说话间,随着落银和叶流风来到了主院的厅堂里。

端着菜过来的纪海,乍一看有个眼生但又好像在哪儿见过的男子,顿时愣了。

南风同她对视,也是愣了。

这人怎么瞧着有些眼熟啊……

落银看二人这表情,笑道:“这是南风,之前在蟠龙山见过的。”

纪海和南风登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之色。

可紧接着纪海想到自己盗药的事情,脸不由地红了红。

南风是个不记事的性子,隐约是还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人,但具体的细节早已忘的一干二净,而且他此刻的注意力,是放在了纪海为什么会在这儿这个问题上面。

拿疑惑的眼神看向落银,却听一侧叶流风淡淡说道:“这是我内人。”

落银张了张嘴巴,还是合上了。

纪海的脸立刻烧红了起来,将手中的菜放到饭桌上,垂着头疾步离了厅堂去。

临踏出厅子的那一刻,嘴角飞了起来。

南风讶异万分,是怎么也没想到,叶流风竟然成了亲!这个冷面神竟然也成亲了啊……或因心里的纠结太过繁琐和古怪,表情跟不上趟儿,所以他干脆就不配表情了,以至于看起来有些呆呆地,哦了一声。

月娘从纪海那里得知南风过来了,喜出望外地就赶忙过来了,手上的水都没来及擦干净。

一见着面儿,险些是要热泪盈眶,又夸着南风长大了,沉稳了许多。

没多多大会儿,虫虫也被白福送了回来,兼以一个圆滚滚的小肚子被一道送了回来,原来是在白世锦那吃罢了晚饭。

小家伙一见到南风,那叫一个亲,当即八爪鱼似得缠了上去,软糯糯地喊着南风哥哥,全然没有因久不见面而产生的生疏感。

南风抱着虫虫好一会儿逗,待到菜都上齐,约莫是可以开饭了的时候,却左右不见叶六郎的身影,便觉出了不对劲来。

“叶叔今个儿是没在家吗?”

南风简单的大脑,短时间内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

“在呢。”月娘的笑有些勉强了。

“那怎么没见他出来?他还不知道我过来了么?”南风说着,脸上浮现了笑意,起身道:“那我去喊他!”

自从他爹死了后,叶六郎一直照顾教导他,就跟亲生父亲一样。此刻他的心情,也就跟要见到父亲了的心情一样。

“别去了……”月娘拉住他的衣袖,道:“你叶叔他病了,不能走动。”

“病了!?”南风脸色一变,紧张地问道:“什么病,严重吗!”

“你先坐下来,婶子慢慢跟你说……”月娘叹了口气说道。

南风从她的表情,和落银等人的沉默中,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近乎有些僵硬的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

“就是这样的……自那以后,六郎便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快有半年的时间了。”

叶六郎出事的时候是炎热的暑天,现在已经进了腊月。

虫虫一听到爹爹的事情,不由地瘪了瘪嘴,眼见着就要哭出来。

落银蹲下身,道:“不许哭,忘了姐姐跟你说过的了?”

虫虫摇头,将眼泪竭力地憋了回去。一头埋进落银的怀中,闷的死死的,不敢抬头。

“好了好了,虫虫乖……”落银心疼地拍着他的背。

听罢月娘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南风心里面悲愤难平。

但转念一想,还好那茶叶中毒的事情化险为夷,如若不然,他此次来乐宁,可能再也见不到落银他们了……一想到此处,南风便一阵彻骨的后怕。

“没想到我们不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婶子你们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说完又万分庆幸地道:“还好老天爷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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