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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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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留……今夜我要血洗庆隆殿!”

“父皇!”

“哇!”年纪小的公主们,被吓得大哭了起来,“父皇……”

“是吗。”咸丰帝依旧噙着冷笑,全然不为所动。

卢安淼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没由来的竟觉有些发虚。

为掩饰这种心虚,他脸上的怒气愈盛起来,声音也跟着越发急不可耐,朝一侧的士兵们高声催促喝道:“给我杀!”

他偏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

他一定要看到咸丰帝对他求饶的样子才能甘心!

“父皇!”卢磬眼见一众士兵持刀而来,冲着最前面啼哭不止的幺妹而去。吓得脸色煞白,却丝毫挣脱不得。

“王爷!”

殿外忽有士兵的急报声传来。

卢安淼眼皮子一跳。

那士兵已然疾步入内,行至卢安淼身前来不及行礼,便忙禀道:“启禀王爷。大事不好了!宫外忽然涌入近十万不明军力,现正往庆隆殿而来……我军将士伤亡惨重!”

近十万不明军力?!

这是怎么回事!

卢安淼瞳孔一缩,神色震骇。

“父王!”卢清锋大惊不已。

就在此时,似乎隐隐有了厮杀声入耳,由远及近……

同方才不同,这种厮杀声再也无法让卢安淼觉得畅快淋漓,反而是打从心底涌起了一阵惊慌。

他向来讨厌一切不在安排之内的事情发生。

卢安淼看向咸丰帝,嘴角扬起一抹复杂而狰狞的笑意,“皇兄原来早有提防!”

但是这上十万的军力,是何时隐藏在皇城之内的……他竟然毫无所察!

如此想来。今日的一切竟都是咸丰帝设下的局,就等着他往里面跳。包括什么长生丹、昏死、驾崩……都是事先计划好的!

“在你起逆反之心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料到会由此一日。”

“哈哈!”卢安淼瞬间将眼底的神色掩去,转而换上了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难道皇兄你当真认为这区区十万兵力就能困得住我不成!”

纵然他那数十万军力一时半刻赶不过来。可他尚有程思谣相助!

不管怎么算,到最后赢的都还是他。

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算一算时辰,荣家军是也赶不及在程将军前头过来……”卢安淼兀自笑着,边看向荣寅说道:“说来倒是奇怪,这个时候贤侄不好好带兵,反倒跑来皇宫陪葬,实在令人费解。”

这种时候。一军之将都不在军中,何以能定军心?

“我荣家军纪律严明,这一点就不劳王爷操心了。”荣寅口气莫测。

一旁,自打咸丰帝露面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卢治,眼神微一闪动。

按照之前的计划,荣寅势必是要留在营中率兵领仗的。

可是……阴差阳错之间。宫人将叶落银母女二人请进了宫来。

这种时候,最危险的地方莫过于宫中,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测,性命便会不保。

抬眼望向那站在荣寅身后神色不定。但眉眼间深藏着一股无畏与坚毅的少女的精致脸庞,卢治嘴角微一抿起。

荣寅竟将这女子看得比举国存亡之事还要紧要。

落银似有所查,脚下微微侧开一步,将脸转向了内测。

卢治见状,牵起唇来,无声一笑。

卢安淼已经差人放出了烟火讯号,催促程思谣尽快赶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咸丰帝和荣寅的态度,实在太不寻常……太过冷静。

纵然他此番入宫带领的皆是精锐之士,但以少敌多又哪里有任何胜算可言!

咸丰帝这边犹如从天而降的十万奇兵,是他之前不曾预料到的。

此前因听闻咸丰帝暴毙,此乃错过既失的大好时机,他虽难以压制激动之情,但也心知此番起兵难免有些贸然,毕竟安亲王府的主要军力一直都豢养在皇城数百里之外,一时半刻调动不便。

然而就在他心潮澎湃举棋不定之时,程思谣却忽然投入麾下,为他省去了最后一道隐忧!

有程思谣的北营兵力相助,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才有了今夜这雷厉风行的逼宫之举。

想到程思谣很快就会赶来,卢安淼心神稍定。

只要程思谣一到,这十万兵力又有何惧?

说到底这不过是咸丰帝垂死前的挣扎罢了,无非是拖延一些时间。

“王爷,程将军已经带兵赶至内宫门外!”

有士兵难掩激动的进来禀道。

战事已经逼近庆隆殿外,卢安淼带来的军力几乎已经无力抵抗,节节后退着。

可卢安淼却丝毫不担心。

这些人本来不过就是开路斧罢了,死便死了,没有什么好惋惜的。

只要能坐上这把龙椅,他不在乎付出任何代价……更何况区区几万人命。

近二十年的筹谋与隐忍,都将在这一日尘埃落定——

落银觉得耳膜都要被殿外的厮杀和惨叫声震破,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她作呕。

“很快就没事了。”荣寅伸手暗自握紧了她袖中的手指,才惊觉落银手心冰冷犹如冬日寒冰。荣寅微一皱眉,当即将绵绵不绝的内力透送到了她的手心中。

落银渐渐回神,而后反手握住了荣寅。强自稳定着心神,尽量将感知放到最低。

他说很快就会结束了,那么一定很快就能结束。

“王爷!”

身负重伤的安亲王府士兵踉跄奔入内殿。

“可是程将军到了?”卢安淼眼风一扫咸丰帝,噙笑问道。

“程将军已至内宫,正朝此处赶来……可是,可是荣家军也紧随其后!”士兵说话的口气都在颤抖。

荣家军竟也到了!

怎么会那么快……

他不是吩咐过程思谣,要分散一部分兵力来以防万一,用来拖延荣家军赶来吗?

莫不是出了什么差池?

可是程思谣人都已经赶来,又岂会有什么差池?

可这些都不是最紧要的……眼下最要紧的是,程思谣所率的北营军力同荣家军硬碰硬起来,有几分胜算!

卢安淼神色起伏不定,只一瞬间,心底就有了计较。

北营驻扎城外多年,主要起的作用就是护国之责,但近年来国泰民安,夏国国力渐壮,无人敢犯,北营士兵多是过惯了安逸的日子,比不得在险恶的沙场上浴血奋战活下来的荣家军。

怎么想都不对劲……

纵然是没有程思谣的阻拦,荣家军也没有可能在得知消息之后,就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赶过来!

除非……

卢安淼神色一僵。

除非是荣寅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暗下早已有所准备!

是了……咸丰帝既然设下这个圈套等他来钻,那么定已想好了万全之策,不消多想,荣寅定也早已知晓这个计划。

方才卢安淼还未意识到这张网究竟撒的是有多大,此刻想通醒悟过来之后,才惊觉已经被全然笼罩在了其中!

“父王……荣家军也来了!”卢清锋见卢安淼似在走神,焦急万分的提醒道。

他也清楚荣家军所向披靡的可怕!

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精锐之师,只怕就连宫中的禁卫军也不能比。

原本按照之前的计划,他跟随卢安淼进宫夺位,程思谣负责在宫外拦截荣家军,他是根本没有跟荣家军交战的可能的。可是现在……荣家军就在外头!

正在一步步的朝他逼近!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卢清锋就怕的不行。

卢安淼咬紧了牙关,十指亦紧握到骨节发白。

这些变数皆是始料未及,如今看来今夜必定是少不了一场恶战了!

“卢安锦——”卢安淼忽而举剑直呼咸丰帝大名,眼神中似乎迸现着烈烈火光,挺直的伟岸身姿里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口气冰冷阴鸷,“今夜在这庆隆殿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不。”面对卢安淼不死不休的决绝,咸丰帝却是缓缓地摇了头。

正文、348:兵败山倒

然而眼底的冷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望不到底,他朝溅了一地鲜血的外殿看去,定声说道:“杀戮并不会再继续下去,事情至此,已经结束了。”

卢安淼听罢兀自冷笑了一声——“结束?”

还早!

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

“程思谣来了!”卢清锋听到外面轰动的动静,探头瞧去,待看清了外面的情形之后,立即大喜过望的说道。

他之前并未将程思谣看得有多重要,知道他主动归降之后,也只当他是安亲王府的一条狗罢了,可是现如今,程思谣三个字,不外乎就是他的保命符咒。

在天亮之前,安亲王府的兵力没有赶来之前,他们的生死存亡全系在了程思谣身上。

庆隆殿外,确实是程思谣带头策马稳步赶来,身后紧跟着三千轻骑。

咸丰帝抬手示意,厮杀声便迅速的休止下来,此刻,卢安淼带来的死士已然所剩不过几百,被一干禁卫军们以半圆方阵包围了起来,除了护在卢安淼父子身前的百十位之外,余下的已经溃不成军。

卢安淼在死士的保护下大步朝殿门处走去。

程思谣身着主将乌黑色盔甲,方正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疏离与古板。

卢安淼在看清他身后的情形之后,眼神顿时一变!

“余下军力何在!”他口气惊怒的朝已策马来至殿前的程思谣诘问道。

程思谣看他一眼,声音带着夜色中特有的清冷,“余下兵力驻守在城门外。”

“你说什么?城外!?”跟了过来的卢清锋闻听此言,顿时就跳了脚。

“谁跟你说要将兵力驻扎在城外的!”卢安淼剑眉竖起。

现在城外还有什么好防备的,荣家军都已经入城了!

而且方才他放出去的讯号,分明是让程思谣带领全部兵力前来。

这区区几千人,纵然以一敌百,也绝无胜算可言!

程思谣竟然在这种时候擅自违背他的意思!

卢安淼怒目逼视着程思谣,命令道:“现在就立即传讯让大军前来。不然你我都别想活着出去!”

程思谣跃下了马来,朝着卢安淼父子二人走来。

然而行至二人身旁之时,却未有任何停歇,而是径直走向了内殿。

“程思谣……你想临阵倒戈吗!”卢安淼对着程思谣的背影大怒喝道。

程思谣却如同没有听到一样。行至内殿前,屈膝对咸丰帝恭敬的行礼道:“臣护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护驾来迟?

卢安淼登时觉得脑袋一阵剧烈的轰鸣。

程思谣竟然真的临阵变卦了!?

“程思谣……难道你当真认为你在此时机擅自调动北营兵力,他会放过你吗?别痴人说梦了,你在朝为官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这狗皇帝的作风如何吗!你与其卑躬屈膝最终还是要落得被杀头的下场,倒不如助本王一臂之力,你我合力谋求一线生机!”

卢安淼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怒斥程思谣是无用之功,倒不如借此说服他,只要熬过这两个时辰,届时他夺下大权。再整治程思谣也不晚!

其实卢安淼说的没错,咸丰帝对臣子们,皆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绝不会姑息养奸。

这一点程思谣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然而他却没有理会卢安淼这煽风点火的一番话,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态跪在原处。

“免礼。”咸丰帝微屈身虚扶了程思谣一把。

身侧宦官与侍卫们、甚至是卢磬等人。见此皆是惊异万分。

方才咸丰帝竟是弯腰虚扶了程思谣!

夏国皇室对于至高无上的天子有着一套严谨的规矩,譬如天子不可折腰——除非是对待立了重功的臣子。

得此殊荣的,夏国开过以来不过两人——那便是已经故去的雍亲王和现如今已过花甲之年的白世锦。

而程思谣竟然成为了第三人。

卢安淼神色怔怔。

他程思谣何德何能得咸丰帝如此礼待……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未经宫中指示和允许便举兵攻破了城门!

卢磬和卢为互看一眼,也是万分不解。

“程将军为歼灭逆贼忍辱负重,甘愿毁去一世英名,衷心可表。待此事毕。朕必拟旨昭告天下,还程将军清正之名——”咸丰帝含笑说道。

“谢陛下!”程思谣起身,神色有些动容。

众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会有不明白的。

原来程思谣并未有谋反之心,而是听从了咸丰帝的安排,假意归顺了卢安淼。引卢安淼入得此局……

忍辱负重四个字,用的并不夸张。因为这种事情,一旦沾染上,想要再洗白可谓难上加难,纵然咸丰帝肯拟旨昭告天下。但始终比不得从未参与进来的好。

落银看向那神色隐忍却坚毅的将军,心底不禁涌现出了敬佩之情。

与此同时,心底总算是松了气。

事情至此,显然已经不会再有第二种结局——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卢安淼气的简直要七窍生烟,犹如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惶恐。

怪不得!怪不得程思谣说什么兵力驻扎在了城外……想必是驻扎在城外等着拦截他的救兵!

如此一来……他还焉有退路!

“父王……”卢清锋已经吓得双腿打颤,一把捉住卢安淼的手臂,“父王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他不想死!

“哈哈哈……”卢安淼认清了此刻自己的境地之后,忽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卢清锋惊骇无比的看着他,“父王……”

卢安淼却是一把甩开了他,双目猩红的看向咸丰帝,“原来你早已设计好了一切!逼我走上这条死路!”

“朕没有逼你,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咸丰帝看着卢安淼犹如困兽般的眼神,声音里竟有三分不可查的怜悯之情。

终究是亲生的手足兄弟。

若是卢安淼安分守己,也不会有今日的一切。

这条绝路是他自己踏上去的,而这个圈套,只是加快了这一切的发生。

“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卢安淼敏锐的捕捉到了咸丰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悲悯,这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击溃于无形。

从始至终,咸丰帝都是拿一种强者的姿态来蔑视他!

“凭什么……我做了那么多!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我们同样的出身和地位,为何我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卢安淼大声的嘶吼着。

他这副模样让本身就已经失了信心的死士们顿时间纷纷放弃了抵抗,丢刃求降,放开了对皇子和公主们的挟持。

一得了自由,长玉公主等人都纷纷扑向了内殿,来至咸丰帝的身后,个个都是劫后余生惊魂不定的表情。

而卢安淼的表情已经无法用正常的言语来描述。

悲愤、不甘、惊惶、屈辱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卢安淼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去思考去冷静,一时间,脑海里倏然冒出了一句话来——兵败如山倒。

这个认知令他脑海中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眼前一片漆黑,一切的情形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锵!”

咸丰帝倏然拔出了手边的金龙御剑,丢掷到了卢安淼的脚边。

“最后一丝尊严,朕留给你。”他声音威严而冰冷。

纵然再是嫡亲手足,触动了如此大忌,卢安淼已绝无活下去的可能。

他想让卢安淼自己动手了结了自己,如此总是要比被押上刑场之上被当众行刑要来的有尊严一些。

好大一会儿,卢安淼才觉得眼前的景象在逐渐的恢复在视线当中。

他直直的看着同样在看着他的咸丰帝,目光空洞的吓人。

周遭寂静好比无风的空谷。

没有谁敢出声打破这种充斥着血腥味的寂静。

兄弟二人就这样对视了良久。

“好……”最终卢安淼僵硬的咧嘴一笑,咬牙片刻之后,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句话,是咸丰帝教给他的。

记得幼时,咸丰帝就同他说过,世间诸事都可用输赢来论断,不问过程与手段,能赢就是胜者。

这就是咸丰帝。在位期间将夏国版图扩大了整整一倍的皇帝。

卢安淼忽然意识到,从很早之前,他就是注定要输的。

跟咸丰帝比,他还是败在了手段二字。

他向来不懂得韬光养晦,加上求战心切,所以才一步步走进了咸丰帝的圈套中。

他输了。

卢安淼弯腰缓缓捡起了脚边的长剑。

卢清锋惊恐万分的摇着头,已经吓得无法发声也无法动弹,只能一味的摇着头嘴唇不停的蠕动着,眼睁睁的看着卢安淼将剑拾起,提至胸前。

长玉公主将幼妹护入怀中,自己也别过了头去。

落银也不敢去看这等血腥的场面,转脸避开之际,却见荣寅一双泛着浓浓恨意的双目正紧紧的定在卢安淼的身上,一刻也不松懈。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吧?

明知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是谁,但却不能表露出来……他该是受了多少折磨?

落银紧握着他已经蓄满了汗水的手掌。

“噌!”

利剑出鞘,剑刃划破长空之音响起。

正文、349:手刃

然而那剑锋却忽然急转了方向,朝着咸丰帝直直的刺了过去!

眼见此,众人无不是惊呼出声。

“护驾,护驾!”

“快,保护皇上!”

顷刻间,原本寂静无声的庆隆殿因这一突转急下的变故变得混乱起来。

“就算我死,也要你给我陪葬!”卢安淼脸上满都是狰狞的笑意,说话间,已经持剑欺身来到了咸丰帝身前。

他这一招极快而又突然,咸丰帝身侧侍卫皆无防备,眼下虽都一拥而上,但却难挡前方卢安淼手中的长剑!

咸丰帝是也没想到卢安淼到现在还想着拉他一起去死,生死危难之前,脸上现出一抹惊怕,脚步略有踉跄的往后倒退躲避着。

然而须臾之间,带着寒意的剑刃已经逼至眼前!

剑光一闪,晃得咸丰帝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

“不!”卢磬徒然瞪大了双目。

“父皇!”离咸丰帝最近的长玉公主奔上前来,却在两步开外的距离处,眼前那尖锐的剑锋已经直指咸丰帝的心窝处!

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噗!”

刀剑破体之音响起。

落银刚觉眼前的空气中洒过一道腥热的血光,就被荣寅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视线。

砰……

四周一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物体在地几经滚动的声音。

落银怔怔。

身前,荣寅手中的利剑在滴着血珠。

“通!”

重物坠地之音忽然响起。

“父王!!!”卢清锋惊恐到不可言状的声音回荡在庆隆殿中。

他这一声喊叫,终叫在场众人回过了神来。

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发生了什么……

许多人都没有看清楚。

只知道,就在卢安淼手中的剑即将要刺入咸丰帝心口处的那一刻,忽然停下了动作,而下一刻……项上头颅就忽然被削落了下去……

再然后,就见睿郡王神色冷冷的收回了剑。

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的剑。

几名公主,甚至就连皇子王爷们都被吓得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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