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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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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还未抓回来,竟不曾想程思谣竟然率先主动归了降!

看来程思谣并非不识时务之辈,而是一直在左右张望罢了!

什么清高正直,现下一听到咸丰帝病危的消息,还不是头一个找到了他卢安淼这里。

看吧,连程思谣也看清了这分明的局势,认定了他卢安淼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哈哈哈哈哈……”卢安淼一把将信纸攥成了一团,仰头面向宫墙之上的苍穹,朗声大笑了起来。

这下,谁也不能挡他半分!

这天下,已真正到了该要更换主人的时候!

……

和往常一样大开着铺门做生意的叶记茶铺,忽然被一队整装而来的侍卫打破了气氛。

“请夫人同我们入宫走一趟——”侍卫面色沉肃的命令道。

月娘望着堂中原本排队等候买茶的客人们一哄而散,一时间有些怔愣不明所以,又见眼前的侍卫们俨然一副宫中装束,脸色已经吓得苍白。

正文、339:入宫诊治

“不知我二娘犯了何事?要劳烦诸位押送入宫?”落银将拦在身前的杜泽轻一推开,走上了前来。

“我们是奉了当今太子之命,前来寻访民医入宫为陛下诊治的——听闻你在诊治疑难杂症上很有些办法,特来请你入宫!”侍卫口气不太客气。

此刻,这种现象在城中各处不足为奇。

各个医馆中,但凡有些名气的大夫,都被强行带入了宫中。

月娘乐意助人,这些日子来在左邻右舍之间攒下了不少的好口碑,以十传百,不难打听。

给病危之中的天子诊治?!

这可不是每个人都敢揽下来的,治好了,前途无可限量。可若是束手无策,等着你的又会是什么?

再者说了,就连宫中的太医都没有办法,这其中的机率不言而喻……

可若不去,便是抗旨不尊。

“民妇斗胆问一句,敢问陛下身患何病?”

月娘握紧了手指,强自镇定的问道。

“去了你便知道了!”侍卫无心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宫中早有交待,不可将咸丰帝是误服了长生的丹药而致昏迷的详细告知外人。

对于一个天子来说,这样的消息落在百姓耳中,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不可说?

落银嗅出了其中的不寻常来,不由地越发不放心让月娘入宫。

月娘的医术没的说,可应变能力却十分的弱。而且她又从没去过皇宫这种地方,难保不会因为畏惧害怕而犯错。

在宫里头比不得外面,一丝一毫的错都可以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更何况,现在天子病危,宫中气氛定是要比平素紧张上百倍不止。在这种节骨眼上,言行举止,更是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思前想后,落银也不放心让月娘去犯险。

“带上药箱。即刻随我们入宫!”侍卫见月娘踌躇的站在原处,出声催促命令道。

“是,是……”月娘惶惶的应着。

拾香得了落银的眼神,连忙去了后堂提来了药箱。

月娘平素为防有个什么万一。在铺子里也有备用的药箱。

“走吧!”

月娘挎上药箱,惴惴不安的跟了上去。

“等一等——”

身后忽然传来了落银的声音。

月娘和侍卫头领同时转回了头去。

“实不相瞒,平素我二娘为人诊治的时候,都是由我来打下手。”落银上前冲那侍卫一笑,说谎也不脸红,“所以许多事情离了我,只怕不好进行。”

殊不知,她对所谓的诊治,可谓是一窍不通。更别提打什么下手了……

只是她不放心让月娘只身前往情况莫测的宫中,多个人一方面多个照应。另外有她陪着,月娘多多少少也能安心一些。

侍卫怀疑的将落银打量了一遍。

“银儿……”月娘犹豫而担忧,却也不敢当着侍卫的面拆穿落银的谎言。

“事关陛下的安危,我们还是快去快回吧。”落银又添了一句,尽量作出一副自然的神态。

她这句话提醒了侍卫。

是的。事关皇上的生死,不可多耽误一刻。不过是个打下手的小姑娘罢了,多带个人入宫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于是他朝着母女俩一挥手,道:“那快走吧!”

“师傅……”拾香紧张的唤了落银一声,却只能眼睁睁的目送着落银随着一行侍卫离开了铺子。

“杜大哥,你说师傅她……”拾香担忧无比的看向杜泽。

杜泽沉吟了片刻之后,便对她说道:“你去睿郡王府一趟。将事情告知睿郡王。”

他也知道,这一趟宫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让荣寅事先得知情况,倘若到时候当真出了什么不可预料之事,也好早做防备。

拾香闻听此言,当即点头奔出了铺子而去。

※ ※ ※ ※ ※ ※

午时末。

高高悬挂在中天的骄阳烤灼着大地。

落银和月娘从马车中下来,同数十位民间的大夫并行于前往内宫的笔直甬道上。

越是这个时候。宫中的戒备也是越严。

每过一道门,便要验证大夫的身份和检查随身的药箱之中,有无可疑之物。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会放行。

从内宫宫门前到庆隆殿,是近乎半个时辰的脚程。

这一路上没作任何停歇。再加上心情紧张和日头过于炎热的缘故,以至于待来至庆隆殿前,各个大夫都已经是汗流浃背,面色亦是晒得通红。

月娘和落银母女二人在一干男大夫中,分外显眼。

落银在殿前随着众人一同俯首行礼,偷偷往殿内一瞧,只见亦是跪了一地的太医和布衣大夫,个个都不敢抬头,神色张皇,个别的就连肩膀都在瑟瑟的发抖。

按照前后的顺序,大夫们被逐一的领入内殿为咸丰帝诊治。

外殿与内殿相隔甚远,故外头的大夫们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与风声。

半个时辰悄然的过去。

已经有十多位大夫诊治无果,从内殿垂首而出,随同前面的太医和大夫们跪在了外殿两侧——气氛随着守在内殿的卢治和几位皇子们的耐心消耗,已然越发紧迫起来。

“放肆!”

一声怒喝由内殿传出,就连仍旧跪在外头的落银等人都隐约听得到。

“竟敢口出狂言,诅咒父皇,来人!拉出去斩了!”

说话的乃是三皇子卢磬,素来以脾气暴虐为宫中下人们所知,早年已经搬出了皇宫,赐了府邸封了个闲王的名头,却也一直不怎么安分,十天半月不惹事生非就浑身不得劲儿,以至于咸丰帝常常能在折子中,瞧出那么一两道弹劾卢磬的来。那叫一个不省心。

卢磬的话一落音,霎时间就听得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呼。

“草民冤枉啊!”

“草民岂敢出言诅咒陛下,草民不过是依照病情来做出合理的推断罢了……!”

这声音越来越近。

直到众人的视线中现出了一位年约花甲的老大夫,被两名侍卫拖行了出来。

“草民并非信口开河!”

老大夫还在不死心的为自己辩解着。

咸丰帝的病情。依照他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已经是药石无医了!

他不过是说了前头的大夫们都不敢说的一句实话,竟就落得要被拖出去斩首的下场!

落银暗自叹了一口气。

这人太过迂直。

在这个时候,但凡有些眼色的人都该清楚——就算治不得。也只能用自己医术浅薄来推诿一番。决不能说天子之病无药可医。

除非天子真的咽下最后一口气,否则谁也不敢、更不能下此定论。

这是关乎性命的大忌。

“草民冤枉,草民真的是冤枉啊!”

直到他被强行拖离了庆隆殿,喊冤的声音却徘徊在众人耳边,久久不肯离去。

众人心中越发忐忑,无一不是手心冒汗。

“下一个!”

侍卫凌厉的眼光落在了月娘的身上。

月娘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落银握了握她的手,半是扶着使月娘站了起来。

在坚硬的地上跪了这么久,膝盖又疼又麻,此刻忽然站了起来。只觉得双膝之中犹如蚂蚁钻骨一般让人难忍。

二人脚步略有些蹒跚却不敢迟疑的朝着内殿走去。

“父皇如今哪里有这么多时间任由这些庸医们来挥霍……!”卢磬暴躁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负手在殿内走来走去。

说话间,余光扫见又有大夫被带了进来,便将暴怒的目光投放了过去。

这一看才知道进来的竟是一位女大夫,身后跟着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芳龄少女,一身浅绿,更衬的肤色胜雪,双眸晶亮,一半青丝披在脑后,分外的怡人。

见惯了万花争艳的卢磬,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起来。

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走神。他脸上就再度恢复了怒不可遏。

“亏你们一个个还自诩民间神医,却治不好父皇的病症!既然无法救人性命,那还算什么大夫!你若是再敢用束手无策来搪塞本王,本王就一一将你们处死!”卢磬伸指指向月娘,出声胁迫道。

如此蛮横的态度,却因他手握着生杀大权。只会令人觉得畏惧。

这是什么道理?

这本算不得什么道理。

可纵然如此,权势二字才是摆在第一位的。任何道理在皇家面前,不过都是虚谈。皇家肯承认的,那方能叫做道理。

月娘被卢磬的话吓得腿软,若非身侧落银及时扶住。甚至险些瘫跪在地。

“二娘要镇定。”落银在她耳边用只二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月娘害怕,她又哪里能不怕。

可她清楚的是,害怕是无济于事的,只会带来反效果。

“定当尽力……”月娘在落银的情绪暗示下,稍微冷静了一些,躬身颤声说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为父皇诊治!”

“是,是……”月娘连忙上前,落银紧跟其上。

卢治被卢磬吵得微一皱眉,不悦的抬眼扫了卢磬一眼,卢磬一愣之后,连忙垂首,将到了嘴边想要训斥发作的话咽了回去。

可见他对卢治乃是十分畏惧的。

因为即使卢磬再没有眼色,常识却还是有一些的。

他心知若是咸丰帝真的就这样撒手而去,这皇位该轮到谁来坐。

正文、340:可有解?

同未来的国君作对,他暂时还未傻到如此地步。

“能被请过来的,想都是在医术上有些造诣的,如今父皇性命堪危,事关举国社稷,还请尽力一试。”

这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犹如是高山之上的冰泉,虽是清澈而自然,但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不可攀之感,令人自觉渺小。

月娘没敢抬头去看她,潜意识中却生出了难言的敬畏感,这敬畏感不比之前卢磬那一番话带给她的过分惧怕,反而使她于慌乱之中冷静了些许。

当即,月娘恭谨地应了一声“是”,便提步走上了前去。

在此等紧迫而具有威压的气氛之下,落银亦是不敢贸贸然的将视线投放过去,但余光扫过,却是一抹亮眼的明黄/色入眼。

这颜色,不管在何处,都是叫人无法忽视的。

落银心下震动之余,多了几分了然。

这宫中,乃至普天之下,能穿黄/色的不过区区二人。

皇帝着金黄之色,而这明黄,便只有当今储君可以穿得。

所以,眼前这说话之人,定是当今太子卢治无疑了。

落银一边垂首放轻了脚步随月娘走向龙牀前,一边在心底暗暗诧异着。

他一家人来夏国的时日已不算短,当今国君咸丰帝的赫赫威名自然不必多言,民间四处流传着对咸丰帝的颂赞——咸丰帝在位以来,励精图治,扩大版图的同时,时刻不忘百姓疾苦,故才有这等举国盛世之况。

而其次听得最多的便是安亲王卢安淼了。

这位与咸丰帝一母所出的安亲王,在民间的名声好坏参半,争议颇大,但这些年来他日益壮大的羽翼,已然悄然笼罩了皇城大半。

再其次。便是睿郡王府和白国公府再加上其余的几大齐名的世家了。

所以,落银对这位久居深宫的太子爷,几乎未有耳闻。

就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他一样。

落银此前未去细细琢磨,只当当今太子卢治并非治国之才。未有做过什么能让百姓记得住他的事情,纵无过错缺失,但也万万不会是治国奇才。

可如今恍然一见,只觉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简单和浅薄。

试想一番,能在这步步为营的深宫之中稳住太子之位,能在这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屹立不倒这么多年……这又岂是容易之事!

韬光养晦——落银脑海中豁然出现了这四个字。

直到月娘行至龙牀前,屈膝跪坐在了牀前铺着深蓝金线绣蟒软毯的乌木阶上,落银这才堪堪回神,连忙将心思敛起。

月娘跪坐其上,伸手悬丝为一直紧闭着双目的咸丰帝诊脉。

卢磬见她动作与先前的一干大夫无异。甚至更加的慢条斯理,不由地越发不耐烦起来,却因卢治方才那带有警示的一个眼神,强忍着暂时没有发作。

手指在丝线之上轻动了片刻,月娘的眉头蓦然一皱。

咸丰帝的脉象已然微弱至不可查……!

也怪不得方才那大夫敢如此断言。

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垂死之人才会有的脉象。

“如何?”旁边一位年约三十上下的男人忙询问道。

看其年纪与穿着。还有眉眼间与卢治的几分相像,该是大皇子卢卫。

月娘沉吟了片刻,脸上的惧色已经被一位医者所持有的谨慎态度所覆盖,只听她凝声道:“可否让民妇撤线为陛下诊脉?”

丝线诊脉毕竟有所局限,现在咸丰帝的情况,她不想错失一丝一毫的讯息。

“你就说如何了!自己诊断不出究竟,还要什么撤线诊脉——父皇身为天子。岂容你一个身份卑贱的民间医妇碰触!”卢磬还是没能沉住气,吼了出声。

月娘似乎通过方才的事情隐隐意识到,这位嗓门奇大的皇子,在这里说话的分量不算怎么重,故下意识的将他的话忽略了去。

岂料卢磬却不善罢甘休,他已经认定了月娘无法医治咸丰帝。说这么多不过也是拖延时间罢了。

于是焦躁的他一挥手,冲驻守在帘外的侍卫吩咐道:“把这庸医给本王拉出去砍了!”

月娘脸色倏然惨白。

落银瞳孔亦是急速收缩。

她知道在场的人并非都像卢磬这般,可她更加知道……在这宫中,她们的性命就如同草芥一般卑微!卢磬再如何,身份却摆在那里。

落银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当即转身过去,边欲行礼边忙地开口,“殿……”

然而这一字未有送出口去,就忽然被一道沉声呵斥所打断。

“三弟!”

这乃是卢卫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

“现在父皇命悬一线,你怎还只顾得上自己的脾气?你若真为父皇的安危着想,就莫要在此扰乱人心了!”

这话说的不轻,显然是真的生了气。

平素卢磬再胡闹也就罢了,可如今这种情形,焉有再纵容他的道理!

“我……”卢磬语塞。

他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

不起眼的角落处,常年一副病态的风郡王,见卢磬如此,眼中闪过一抹嘲笑。

说实在的,他并没对咸丰帝能醒来抱有任何希望。并且,他根本不希望咸丰帝能够醒来。他与咸丰帝虽是兄弟,但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这些年来,咸丰帝是如何对待他的,他虽然面上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但在心里,却记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深刻。

他巴不得咸丰帝现在就把这口气儿给咽下去才好!

风郡王略微凹陷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之色。

“现在父皇的安危才是首要,外头的太医个个束手无策,我们自然不能放过一丝机会……这线撤便撤了吧?”卢卫朝卢治看去,征询着他的意见。

卢治点头,并朝着被卢磬喊进来的一干侍卫们挥了手,示意他们退下。

卢卫见了,连忙吩咐下去:“撤线——”

月娘大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探清了咸丰帝的脉象的那一刻,这刚松下的一口气儿还没顺利的咽下去,就被噎在了一半,不上不下。

这是……

月娘脸上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又忙重新将指下的脉象探了一遍。

彻底摸清确定了这脉象,并细细的将咸丰帝的脸色和眼底的颜色查看了一遍之后,月娘的脸色沉重到了一个极致。

这宫中,何时竟将皇帝的饮食安危看的如此随意了!

竟敢如此松怠!

“究竟如何?”先开口的还是卢卫,眼见着月娘的脸色忽上忽下,最后沉成这副模样,他一颗心也跟着不住的起伏。

“陛下这乃是中毒之象。”月娘断言道。

“哼!哈哈哈……”卢磬气极反笑一般,而后脸色蓦然一拉,道:“这还需你说!宫中的太医早已诊断出了!”

原来如此。

落银眼中有一抹了然闪过。

宫里的人早知道皇帝是中了毒,但对她们却是绝口未提。

看来这毒的源头,只怕还有些蹊跷。

“依照民妇来看,陛下所中之毒十分古怪,应该是两种本可以相克的剧毒相溶的结果——”月娘百思不得其解,若真有人意欲谋害咸丰帝,这一味毒便足以要了咸丰帝的性命,为何要两种混合在一起。

要知道,若是这两种毒的剂量搭配得宜,乃是可以相互抵消其毒性的——

“何谓本可以相克的毒相溶?”卢治微皱眉。

卢磬气哼了一声,干脆别过了脸不再看月娘他们,在他眼中,月娘就是在信口雌黄,拖延时间。

“这世间万物皆本就相生相克,药中有毒,毒亦存有药性,故有以毒攻毒之说……而陛下身中的两种毒,本是可以相克的,但因剂量失当意外相溶,形成了另外一种奇毒。”月娘简单的解释道。

“……”

她这话刚一落音,四周顿时就寂静了起来。

其中有几人面面相觑,却未有任何言语。

谁都不是傻子。

他们跟月娘和落银这些外人不同,他们深知咸丰帝之所以如此,问题是出在了那美名曰可以长生的丹药上头。

方才月娘也说了,这两种毒药本是可以相克的。

这一点,相信那帮炼制丹药的术士们也都是清楚的。可错在没有把握好二者的分量……

这其中的风险,咸丰帝会不知道吗?

他定是知道的……

可他还是犯险吃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咸丰帝第一回因为吃丹药而出岔子了,只是从未像这一次这么严重。

身体日益的衰弱,让咸丰帝想求得长生的欲/望日益增强。时至今日,他几乎已经是到了铤而走险的地步。

这得是多大的执念……

“你且说这毒可有解?”卢治看向月娘,对咸丰帝为什么会中毒的原因绝口不提。

皇室之中,但凡事关帝王尊严二字,就算是烂,也只能烂在自家人的肚子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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