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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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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急报?”事情只要同边疆军情有关,咸丰帝便格外的上心。

“启奏圣上,三日前夜半子时,青国守军约有百人左右,忽然越境闯入我军军营,射杀我方守卫数百,烧去粮草百担!”士兵的声音带着连日连夜赶路的疲惫,却丝毫掩盖不住话中的愤意。

“放肆!”咸丰帝一手挥落了肘边的奏折,脸色变得铁青。

“青国这分明就是挑衅!”卢安淼竖着一对浓密的眉,重重的喝道。

明焕荣和白景亭听罢也是震惊连连。

青国这是怎么了?

数十年来两国边疆士兵都是相安无事,两国对待边疆的国策都是战时为兵,闲时务农,这些年来,两国士兵关系颇为融洽,互通有无也是常有之事。青国那边怎会无缘无故就冲入夏营大肆射杀?

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不是摆明了是在作死吗……

“可知是何缘故?”荣寅侧目问向传话的士兵。

“并无起因。”士兵果然地摇头,愤慨地道:“那百人二话不说趁夜偷袭,还大喊着要将我方全数歼灭的口号——”

咸丰帝气的胡子直抖,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

“现如今情况如何?”荣寅又问。

“现下情况已经稳下。对方却僵持不肯认错,冯将军不敢贸然出兵,以免重伤两国和气,遂派末将百里加急回京传话,恳请陛下下达谕旨——”士兵定声说道。

荣寅问罢了这两句话,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所谓起因,其实咸丰帝根本不会在意,他需要拿主意的,只是要不要出兵罢了。

卢安淼趁机又是一番大肆的火上浇油,将近年来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翻了出来。总而言之就是认定了青国没有诚意再求和。

“父皇,儿臣认为皇叔所言虽也在理,可出兵一事非同小可,还请父皇三思而后行,若当真是要出兵。亦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下定主意,多做些筹划总归是好事。”一直沉默着的太子殿下,总算是开口说了句话。

这波澜不惊的声音,不管怎么听,也不似是一个双十年纪之人该有的沉稳。

这声音似乎带着安定人心的作用,使得在卢安淼的作用下怒气已经达到上限的咸丰帝,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来。冷静了三分。

没错,不非得立刻就拿定主意。

而且今日卢安淼一力主战的态度,似有些不同以往,他还需细细考量。

咸丰帝的头脑在逐渐的清醒下来。

“先将人带下去歇息。”他对左右侍卫吩咐道。

士兵策马连续赶了几天几夜的路,马都累死了几匹,早已经是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领命强站起来之后,便被两名侍卫半挟带着拖行了出去。

“陛下——”卢安淼自椅上起身,走到中间揖手行礼,“此事不可拖延,否则只会损耗我军士气啊!”

他深知这种事情乃是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所以不能给咸丰帝太多事情去思考。

却见咸丰帝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只道:“朕只有决断,你们都先下去吧,此事明日早朝再议。”

卢安淼自得悻悻然,气冲冲地道了句:“臣弟遵命。”

咸丰帝似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该回去了。

白世锦和明焕荣还有荣寅都起身行了退礼,陆陆续续地出了御书房。

临走前,卢安淼深深地看了卢治一眼,神色中既有厌恨,更有轻蔑之意,遂甩袖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卢治恍若未见他这不敬的态度,俊美的脸上维持着一贯的淡然。

荣寅随着明焕荣一起出了御书房,转脸就见明焕荣一脸叹息,低声说道:“陛下一心求战,我等也只有谨遵圣意了。”

“成则成矣……”白景亭摇头道,剩下的半句话却是没敢说出来,若是不成,又该如何……?

这亦是一场赌注。

“先行告辞了。”明焕荣和白景亭对着荣寅一拱手。

荣寅还礼道:“二位大人慢走。”遂,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看着明焕荣和白景亭并肩渐渐走远。

卢安淼缓步走了过来。

正文、298:禁足

“不知今日一事,贤侄有何高见?”卢安淼含笑问道,雍亲王生前二人颇有些交情,私下他总这般称呼荣寅。

“陛下在上,荣寅身为臣子,自然听从陛下安排。”

“呵呵……”卢安淼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负手站定,说道:“自从荣兄走了以后,贤侄经历了一场生死平安回来之后,可真是变得越发谨慎了。”

“安亲王爷过赞了。”荣寅微微一笑。

卢安淼点着头道,“谨慎观望固然是好事。”

顿了顿,复又转头看向荣寅,道:“你且看如今圣上身子渐弱,太子无能……朝堂之上局势已然分明。贤侄应当是识时务之人——”

在内宫之中,他也敢堂而皇之地说皇帝体弱太子无能,当真也是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如果荣寅肯站在他这一边,这把龙椅只怕明日就可以换人坐了。

“对于贤侄来说,三日的时间应该足够考虑了吧?”卢安淼眼中闪烁着精亮的笑意。

这是在逼荣寅务必做出决定来了。

他不想再等了。

荣寅面色无虞的点了头。

“哈哈哈哈……”卢安淼仰头笑了几声,抬手拍了拍荣寅的肩膀之后,便大步率先离去了。

荣寅望着他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背影,眼神几度闪烁。袖中双手,不自觉地已经紧握成了拳。

不远处,一位小太监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

近了荣寅身旁,躬身一行礼,而后便细声禀道:“太子殿下请睿郡王去青云宫一叙——”

荣寅听罢微一点头,折身朝着东宫的方向而去。

太子卢治正盘腿坐在内殿的软榻之上,面前小案上的兽头八孔香炉中燃着袅袅青烟,犹如云雾一般缭绕。

“参见太子殿下。”荣寅上前行礼。

“坐吧。”卢治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荣寅犹豫了一刻,终究上前坐了上去,等着卢治开口说话。

“父皇心意难改。但这仗万万不能开打。”卢治徐徐地说道,口气淡的就像壶中轻烟一般。

荣寅微一颔首,道:“卢安淼也已经开始耐不住性子了。”

“这个老狐狸。”卢治嘴角泛起一抹笑,“边疆士兵闹事。定也跟他脱不了干系。只是父皇,眼下看重的却不是这个。”

咸丰帝看重的,只是这个难寻的机遇。

“若是陛下真的调兵讨伐夏国,必定要撼动几个军营之力,少说也要三五年的光景,届时京中守备空虚,正是卢安淼下手的好时机。”荣寅点出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卢治点头,“你果真也瞧出了这老贼调虎离山的意图来,可父皇现在已经被功利之心蒙蔽了双目,一心想借机拿下夏国。到时内忧外患。只怕夏国危矣。”

“故,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圣上。”

咸丰帝一直忧心怕是等不到那一天,近来传召了许多江湖术士入宫炼制丹药,学起了前朝皇帝开始寻觅长生不老药。但因盲目服药的缘故,情绪起伏极大。极其易躁,很难听进去别人的意见。

劝他收心,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这件事情交给本殿来办就是。”卢治说着,口气里隐含着一种笃定,而后抬头看向了荣寅,道:“攘外必先安内——你那边,也该开始着手准备了。”

荣寅心神一阵激荡。

他等这个时候。已经等了太久了。

半年前,卢治已经查明当年雍亲王夫妇之死,背后隐藏的真相。

有足够的证据和证人证明,当年的事情实则是卢安淼一手策划,已经死去的荣康,充其量不过是卢安淼打算间接握住荣家兵权的一颗棋子罢了。只是事情败露,卢安淼抽身抽的倒是干净,所有的罪名都不着痕迹的推给了荣康。

失去了荣康这颗棋子之后,他只有对重新掌握了荣家兵权的荣寅百般示好拉拢。

这些日子以来,荣寅每一次见到卢安淼。都难以压下心头的恨意。可为了大局,他面上只得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

这些年来他所受的苦楚或许可以忘,但爹娘的无辜惨死他永远忘不了。

“你且放心,那一日……不会太久了。”卢治眼中微微荡起一丝笑意,淡若山水。

※ ※ ※ ※ ※ ※

风郡王府。

“你们干什么?”带着丫鬟欲出门的明珠,瞪着门前站着的两排侍卫。

“回王妃,我们乃是奉王爷之命来看守王妃的。”领头的侍卫口气十分不客气。

“看守?”明珠冷笑了一声,而后怒道:“你们竟然敢软禁我!”

“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他卢安风有什么权利竟敢软禁我!让王爷过来见我!”

“王爷重伤未愈,不便前来。”

甭说风郡王现如今还在牀上躺着养伤呢,就是好好的活蹦乱跳着,断也不会过来见她。

“我不管,你们给我让开!”明珠大吵大闹着,刚要强行闯出去,却听“嚓”的一声,左右两名侍卫拔起了腰间的大刀,架在半空中,拦住了她的去路。

“……”明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呵斥道:“你们怎敢以下犯上!本宫现在就让人砍了你们的脑袋!”

“王爷已经吩咐过,除了近身伺候王妃的丫鬟之外,其余的人都不得听候王妃调遣。”侍卫冷声说道,口气里含着嘲讽,意思已经很明确——明珠现在已经指挥不了任何人了。

“他凭什么这么对待我!”明珠发了狂一般,要往外冲,“我要见皇上!难道你们夏国就如此对待和亲的公主吗!竟然软禁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让皇上替我做主!”

侍卫头领见她如何失态吵闹的模样,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刚欲开口唤来丫鬟将人拖进去,却听身后有人来报,“宫中来了公公宣旨——”

宣旨?

明珠眼睛一亮,忙就道:“快请公公进来。本宫刚好要让他看看,你们风郡王府是怎么对待本宫的!本宫要让他传话给皇上!”

那禀话的人却看也没看她,等着那侍卫头子点头。

“快将人请进来吧。”侍卫首领点了头,毕竟是宫中来的人。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不多时,就有一位顶着黑纱玄边儿宦帽的大太监带着一行小太监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卷圣旨,这正是咸丰帝的贴身大太监周淳。

侍卫头领是个有眼色的,见是周淳前来,就知道定然不会是小事。

“风郡王妃接旨——”周淳像是没瞧见这院子里异样的气氛,上前扬高了声音宣道。

院子里的下人们立马儿就跪了一地,恭谨地俯首。

唯独是明珠这个当事人,愣在原地。

这圣旨竟然是皇帝单独下给她的?

明珠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淳斜眼瞥了她一下,见她还站在原处。轻咳了两声提醒着。

下一刻明珠就觉察到跪在她脚边的丫鬟暗自扯了扯她的裙角,适才回神,忙地跪下,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道:“明珠接旨……”

周淳这才将圣旨展开,扬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风郡王妃意图谋害亲夫,且行为不检,有失妇德,行为实乃恶劣,朕念其初犯暂时不予重处,罚其闭门思过三月,抄写《女诫》百份。如若再犯。必当严惩不怠——钦此。”

院子里一时间寂静无声。

明珠怔怔望着眼前的大理石地砖,出神的厉害。

谋害亲夫?

这罪名可不是个小事!

若当真严惩起来,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说不准会说她蓄意谋害,兹事体大。

明珠后知后觉,到此刻才醒悟过来自己昨晚做了一件后果多么严重的事情……这一瞬间。后背冷汗已然淋漓。

自从她嫁到风郡王府来,风郡王对她的百般忍让,已经让她形成了一种不管她怎么做风郡王都不敢置词的潜意识。正是这种潜意识,让她的行为越来越偏离轨道……

可是,咸丰帝只是轻罚了她禁足抄写戒律。并没有严惩。

这说明了什么?这不还是说明,夏国不敢贸贸然动她这个和亲的公主吗?

没错……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明珠自我安慰着,平复着心底的惊慌。

“风郡王妃这是不打算接旨吗?”周淳挑尖了声音问道。

明珠蓦然回神过来,忙双手俯地,道:“昨晚一事是明珠一时失手,明珠知错……多谢陛下大量。明珠接旨,谢主隆恩——”

到了紧要的关头,还算是蛮有眼色的。可惜……太晚了一些。周淳在心底摇头暗道。

这次陛下选择轻罚她,她还真当陛下是不敢动她吗?不过是陛下改了主意,暂且不打算拿这件事情来做什么而已。

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抹不掉,只要等陛下想要的时机一到,随时可以翻出来作为出兵的藉口。和亲公主蓄意谋害夫君,这可真是送上门的一个大争端……真不知青国到底如何打算的,派了这么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前来。

此事之后,被吓到的明珠,倒是也老老实实地待了几日,绝口不提要出府的事情。因为通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她隐隐清楚了一些,如今的她再不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随心所欲的明珠公主了。

至少,她要安分一段时间,来降低此事带来的影响。

ps:

如无意外,晚些应该还有一更~

正文、299:家宴

三日后,国公府,戌时初。

一轮弯月高高挂在梢头,格外的明亮。

国公府内四处灯火通明,饭厅内更是说笑声不断。

按照白世锦之前的意思,今日乃是叶六郎带着一家老小过来正式见白世锦的日子。

“还别说,银儿果真是跟三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真真是像极了三妹年轻时候的样子。”况氏笑意盈盈地说道。

白瑾瑜却是坐在一旁,板着一张脸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偶尔抬眼看一看落银,也满满都是不掩饰的不喜。

白世锦捋着胡子呵呵的笑,目光也是不离外孙女。

原本顾及着白世锦的身子问题,白景亭主张在秋霜院中摆宴的,可白世锦却坚持说,这是落银头一次来家里吃饭,无论如何都得正正经经儿的才是,于是便鲜少的下了牀。

大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今日的白世锦看起来,十分的精神抖擞,神采奕奕,除了过于消瘦之外,竟然见不着半分病态。

白瑾瑜见了,嘴巴抿的更紧了。打从不记事就来到白家的她,可都从来没有见到白世锦,曾几何时对她露出如此慈爱的目光过!

“瑾瑜,银儿是你姑姑的亲生女儿,日后要喊表姐。”白景亭对白瑾瑜笑着说道。

“知道了,爹。”白瑾瑜有些不乐意地应了下来,然后便转头朝着落银应付地喊了一声:“表姐。”

“嗯。”落银想着初次来到白家,不想造成不愉快,便含笑着答应。然而内心又哪里看不出来,白瑾瑜在对她使小孩子脾气。

“阿福,去吩咐人上菜吧。”白世锦见该介绍的都已经介绍过了,便对白福招手说道。

白福笑着应了一声,便下去亲自安排了。

此时此刻,饭桌上最局促的,莫过于月娘了。她本来根本没打算一起过来。但却拗不过叶六郎和落银一个劲儿的坚持。

虫虫安安静静的坐在月娘和落银中间,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众人,他还很小,不知道具体的详细。他只知道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大这么好看的地方吃饭。

可他却也没有忘记爹娘还有姐姐对他的交待,很守规矩,一句话也没有乱说。

落银瞧见他这副乖巧的模样,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虫虫见状,便仰头冲她咧嘴一笑,分外的可爱纯真。

“这孩子被你们教的倒是不错,很懂规矩。”白世锦见了,随口称赞了一句。

“多谢国公大人夸赞。”月娘谦逊地笑了笑,然而望向儿子的目光。却是越发的慈爱起来。其实从小到大,关于虫虫的教育工作,多半是由落银这个姐姐来完成的。落银教孩子做人做事等方面,都非常有一套,反倒是她跟叶六郎。没有刻意的怎么教过他。

“多谢国公大人夸赞……”虫虫也学着月娘的口气重复了一遍,他虽然不大懂,但他知道当别人夸自己的时候,理所应当的要说谢谢。

他一直没说话,一说话便是这么一说,白世锦一愣之后,便被逗笑了。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虫虫一眼,道:“这孩子日后前途也是无可限量……”

这本来只是长辈对晚辈的一句夸赞和期许,可是落在况氏的耳中,却是听出了几分危机感来。

白世锦好像挺喜欢这孩子?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白家偌大的家产没有子嗣继承,也不知咋地,白老爷子在看待这件事情上格外想得开。一直没说过什么,可况氏不一样,她可不想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操劳着的东西,就这么拱手让人。

“这孩子的确伶俐非常。”白景亭也含笑夸奖着,望向虫虫的目光含着喜爱的神色。他知晓白世锦已经放下了那些成见,故对虫虫母子俩,也没什么心结。

况氏见丈夫如此,更是暗自气的牙痒痒。她真的不懂,为什么白景亭的肚量这么大这么好,他对落银好况氏还姑且可以理解,但他竟然对这孩子态度也这么好,大有将叶家人照单全收之态。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白世锦全然没有注意到况氏的情绪。

“小名叫虫虫。”叶六郎笑着答道,说罢看向落银,“说来这名字还是银儿给取得。”

“虫虫……哈哈哈……”白世锦忍不住笑了起来,朝落银问道:“你这丫头,怎给孩子起了个这样的名字?”

白瑾瑜在一旁也禁不住笑了两声,眼底却是嘲讽的意味,小声地咕哝道:“这么难听的名字,也亏得想的出来……”

况氏捅了捅她,示意别乱说话。

白瑾瑜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因为我小时候身子弱太难养,大抵是名字太有福气的缘故。人都说贱名儿好养活,之前我二娘便给取了几个二狗之类的名字……权衡之下,我爹只得听取了我的意见。”落银半开玩笑的说道。

话一说出来,便又惹得白世锦一阵朗笑,就连白景亭也忍俊不禁起来。

况氏则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呵呵了几声。

白世锦却来了兴趣,又问道:“大名可还是没取呢?”

月娘点点头,说道:“是,私塾上的名册上头,还写的叶虫虫呢——”

“我近来也在琢磨着名字的事情,是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叶六郎说着,看向白世锦道:“不如岳父给虫虫取个响亮儿点的名字罢。”

落银也点头,看向白世锦。

白世锦原本问名字的时候,就正有此意了,眼下见叶六郎主动提出来,自然乐意之至,有模有样地想了会儿,方道:“不若就叫……正羽?叶正羽!”

是个不错的名字,落银暗暗点头。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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