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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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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握着特殊的催长方法,便不必忧心茶园的寿命问题。

“小姐……是不是茶铺的生意太好,茶叶不够卖?所以您才急着采第二遍?”肖肖睁着一双大眼问道。

落银再次被她憨直的话给逗笑,点头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现在茶庄的生意,的确是异常的火爆,若非有规定每人每次限购一斤茶,只怕黄金翎差不多已经全部卖出去了。

可她选择推出黄大茶,也是有着深远的考虑的,她没有忘记过自己要做的事情,她不单单是想赚钱,她更想打造出一个完整的茶香盛世来。

肖肖一听眼睛就亮了,立马就脱口问道:“那小姐……您有没有想过要拓展茶园的事情呢?”

这个落银肯定是想过的,她买下这半边茶山,一开始就是抱着试水的心态的,现在越做愈好,拓展茶园自然是必须的,可此事并非当务之急,下半年再办也不迟。

但此刻听肖肖突然提起,她便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得了什么消息。

“难不成你又有一个伯父,要卖果园吗?”落银打趣地问道。

“不不不……”肖肖忙地笑着摇头,“是这样的,小姐……是那茶园另外半边山的主人回来了,说是急着用钱,想把那块地给卖了,他通过人找到了我三伯,托我三伯问问小姐有没有要买的意思。”

落银听罢脸色即是一喜。

那半边山她已经‘垂涎’了很久了,现在送上门儿来,她焉有不要的道理。

“自然是要得!”落银果断地说道:“这样,你回头跟满叔说一声儿,让他代为转告那块地的主人,就说价格好商量,如果要当面商谈的话,我随时都有时间。”

“不用了小姐!不用这么麻烦!”肖肖忙就道:“我三伯说,对方开价就要一百两,说不二价,只要小姐点头,就可以立马交接。”

“什么?”落银惊讶无比。

一百两?

这不是在说笑吧?

当初她从杜满那里买下这半边山的时候,还花了三百两呢,而且那另边山的地势更适宜茶树的生长,当是极好不过的,对方又怎会如此放低价格?

看来是真的急需用钱吧。

落银觉得自己可真是捡了一个又一个大便宜……

这边落银正和肖肖说着约对方出来交接地契的事情的时候,却见拾香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内。

“师傅,睿郡王爷来了,在前厅等您呢。”拾香含笑说道。

这么早?

落银又交代了肖肖几句话转告给杜满,便随着拾香去了前厅。

荣寅今日之所以会过来,乃是因为昨日下午落银让人去睿郡王府传了话儿,说明日有事找他,若是得闲,抽空来一趟。

不曾想,这人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了。

待落银到了前厅的时候,荣寅正一个人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听到动静转头见了落银,立即便露出了一个笑来。

“来的这么早,吃罢早食了吗?”

“嗯,用过了。”荣寅答罢又道:“今日不必去军营,怕你的事情着急,便早些过来了。”

他做事从来都很有计划打算,从不会乱了规矩,但是唯独会将落银的事情放在最紧要的地方,觉得只要是她的事,便没有小事。

落银不禁笑了笑,而后就将王田氏和王玉燕昨日来闹的事情,大概地跟荣寅说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她们该是私逃出来的?”荣寅皱眉,在白头山的时候他就十分不喜王田氏一家人,王家对落银家做过的那些事情,他也大多知晓,现在二人这样来闹,若不及时处理,万一生出什么麻烦来就得不偿失了。

“应当不会错。”落银昨日将王玉燕脸上的烙印看的很清楚。

“如此便好办了,待我去跟调使府里的主薄将此事说一说。”荣寅说罢又道:“届时你也一同过去,将二人的样貌叙述一番,让画师画下来,按照画像来搜捕二人。”

“嗯……”落银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刚巧你今日得闲,不如咱们今日就去一趟调使府吧?”

这件事情,肯定是越早解决越好。

荣寅自然是依她,二人将此事说定了之后,他适才提起了今日过来的另外一个目的来。

“去……月老庙?”落银脸色有些奇怪。

“茶庄现在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去多过问,今日天晴的又好。”荣寅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正文、269:得知

这不是重点好吧……

重点是要去月老庙。

去月老庙的,不外乎是两种人,一种是形单影只的人,去寻问姻缘祈求能够早日遇见心上人;而另一种则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去祈求能够长长久久。

落银活了两辈子,是也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

但想着是要跟荣寅一起去,落银便点了头,今日天气极好,温度适宜,出去走一走也不错,难得荣寅得闲。

是以,落银出门后便没去茶铺,而是直接跟着荣寅先去了调使府办事。

调使府早在夏国和青国成为了邦国之后便成立了,然而多年以来,却没做成过什么大事儿,也难得有大事需要他们来处理,小事他们又不屑去管,故一来二去的,调使府便成了一处最闲适安逸的部门。

一辆马车在调使府门前停稳,赶车的人正是荣寅的贴身小厮万青。

“王爷,叶姑娘,调使府到了。”万青从驾座上下来,对着马车内躬身禀道。

须臾,马车帘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开,荣寅走了下来。而后下来的青衣女子,便是落银。

落银下了马车之后,首先就抬眼打量了眼前这座巍峨的府邸。

两扇烘漆玄铁大门,早就已然洞开,显现出门内的一条笔直甬道,门前左右两座一人高还有余的石狮看起来威严无比。

此刻,两名身着玄衣皂靴的守卫正守在门前,都是生就一副五大三粗的高大模样,浓眉大眼,颇有些凶神恶煞,乍地一看,就像两尊门神一样。

见有人来,二人齐齐地将目光扫了过来。

万青上前出示了睿郡王府的腰牌,二人便立即换就了一副恭谨的模样。放了行。

荣寅身份特殊,轻而易举地便见到了调使府的主薄。

这件事情其实压根算不上什么事情,发配边疆的囚犯私逃到他国,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却很少会传到调使府这里来。

但既然睿郡王出了面,调使府便是不得不重视了。立即就传来了画师,按照落银所描述的样子,将王田氏二人的模样描画了出来。

画完之后落银打眼一看,觉得是有*分相似,便点了头。

“为避免二人再次滋事,还请江大人务必上心,将二人尽快捉拿归案。”荣寅复又交待道。

落银坐在一旁,没有插过嘴,事实上是荣寅已经将她要说的和想说的。全都说完了。

江主薄自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就道:“下官这便派人前去缉拿二人,请睿郡王放心。”

这二人特征明显,现在又是乞丐,稽查的人群便缩小了许多。要尽快将人捉拿,并不是难事。虽说调使府常年不办大事,但手上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荣寅听罢点了点头,“那便有劳江大人费心了。”

“睿郡王言重了,此事本就是下官管辖范围内的失误,反倒让睿郡王前来提醒,实在是下官的失职。”江主薄深谙官场世故。

荣寅就只是笑了笑。没用多说什么,又听江仕舟拍了会儿马屁,适才说道:“本王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就不耽误江大人办事了,不必多送。”

“是,是。”江仕舟忙地应答道。行完了礼之后便目送着荣寅和二人走了出去。

“呼……”江仕舟吐了一口气,“睿郡王前来,本官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合着不过是两个逃犯而已。”

他还以为他哪里出了什么差错,竟让睿郡王亲自过来问罪。

一侧的画师是他的心腹。留着八字胡,长就一副精分的嘴脸,此刻听江仕舟这么说,他便狗腿地笑着说道:“依照属下看,这两名逃犯绝不至于能惹了睿郡王不痛快,方才听那小姑娘形容这逃犯的相貌之时,像是十分熟悉。所以属下猜想,或许这两名逃犯是没长眼睛,惹到了这位姑娘。”

其实方才江仕舟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此刻听画师这么说,便也觉得*不离十了,于是便疑惑地说道,“就是不知这姑娘是哪家的千金……竟然可以请动睿郡王一同前来。”

“大人,昨日里不是有一则传闻传的沸沸扬扬的吗……”画师在一侧提醒着道。

江仕舟“咦”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画师,道:“你是说,这姑娘莫不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姑娘?”

昨日里,说是前日有人在方亭湖亲眼目睹,睿郡王不惜跳湖给一名姑娘寻簪。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新鲜,还没听说哪个郡王,会为了给一名姑娘找簪子而跳下湖去。不可避免的,就传扬的很开了。众人的好奇心也被吊的极高,都是万分好奇,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等荣幸,能得至今一房妾室都没有,而又手掌大权的睿郡王倾心。

而偏偏,就算是在场亲眼目睹这件事情的人,竟也无人得知这姑娘的具体身份。

只道,生了一副清姿绰约的模样。

想到这里,江仕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笑了两声。

会为一个区区女子如此不畏人言,只身跳湖寻簪,这睿郡王,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而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单单只传到了调使府里。

一个时辰前,风郡王府。

“睿郡王……哪个睿郡王?”明珠刚起身梳妆完,从内室出来,就听两个丫鬟在门外讨论着。

“公主恕罪……奴婢知错!”两个小丫鬟是没听到明珠何时走出来的,只想着明珠平日里只要见她们讨论不相干的事情便发火,便立即俯首认罪。

说到为何明珠已然嫁给了风郡王,下人却不喊郡王妃,仍旧喊着公主,这还得归功于明珠的威逼。

她曾有明言过,在外面的正式场合或有外人的情况下,喊郡王妃且罢了,但在院子里,不管是谁,都得一律称呼她为公主,否则就会有重罚,是以,一房的丫鬟只得照命喊她为公主。

“本宫何时说要治你们的罪了,本宫不过是想问问,你们方才说的睿郡王,是哪个睿郡王?”明珠皱眉问道。

这几个月以来,她不是没有派身边陪嫁来的丫鬟出去打听过去年出使青国的是哪个郡王,可她身边的丫鬟都早就得到了古嬷嬷的授意,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对她应付敷衍,拖了这么久竟是还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而这门外的两个丫鬟不同,她们本就是风郡王府里的丫鬟,并不知道明珠的心思,眼下听她问起,只当她是来了兴致,都是巴不得讨好明珠,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添油加醋地跟明珠复述了一遍。

然而这跳湖寻簪的事情,明珠却不大有兴趣,听罢也只是一皱眉,而后问道:“那你们说的这位睿郡王,可是去年出使我青国的那一位?”

睿郡王出使青国一事,自然不是个秘密。

两名丫鬟不疑有他,诚然地答道:“回公主,睿郡王去年确实有出使过青国觐见。”

明珠的大脑轰隆一声就炸开了。

这时,刚捧着明珠前几日量身新做的衣裙走过来的古嬷嬷,闻言脸色霎时间就是一白。

完了……

她千藏万藏的终究还是没能藏得住!

明珠打听那位郡王的心思,她岂能不知道,明珠的任性自我,她更是清楚的很,若是一旦让她得知去年出使的郡王乃是睿郡王的话,谁能保证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这里可是青国,明珠前来和亲,乃是结的两国秦晋之好,可万万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儿。

她平日里在这风郡王府,可谓是面面俱到,如履薄冰,不知是为明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而明珠却从来不管这些,她只知道,她是为了心上人才嫁来夏国的,她一定要找到他!

原来是睿郡王……

终于找到了……

明珠此刻激动的简直无法言表,双颊都因为过于兴奋的缘故泛着红光。

“准备一番,本宫要出府!”回神过来,她立马就朝着贴身丫鬟吩咐道。

“公主这是要去何处!”古嬷嬷见状大骇,连忙几步上前问道。

明珠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这些日子来,丫鬟们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她岂会不知道乃是古嬷嬷暗下的意思,所以明珠早就已经对古嬷嬷厌恨入骨了,若非是顾虑着她是皇兄和母后亲口指派来的陪嫁嬷嬷,她只怕早早就将人给赶出去了。

是以,现在见古嬷嬷一副问东问西的模样,明珠越发的不耐起来,冷声道:“莫不是本宫去哪里,还要经过你一个下人允许不成!”

“公主,您要记得您的身份!”古嬷嬷也是冷了一张脸,她在宫里什么人都伺候过,却从未见过明珠如此不顾大体的主子,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对她仅剩下了一份责任,至于尊重,说句心里话,早就没有了。

她这句要明珠记得自己身份的话,就是在暗示她不要太过胡闹了,碍于这么多下人在场,才没有直说不许她去找睿郡王。

然而明珠又哪里会明白古嬷嬷的一番用心,听完古嬷嬷那句话,她顿时就黑了脸,竖起了眉头呵斥道:“放肆!”

正文、270:荣寅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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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本宫说话!”明珠这次是彻底气昏了头,径直就对身边的两个丫鬟说道:“给这不懂规矩的老奴掌嘴一百!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卑!再不管教,可真的是要反了天了——”

古嬷嬷脸色顿时僵住,而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失望和自嘲。

亏她处心积虑的为了这个不省事的公主考虑,她一次次的不领情也就罢了,到头来竟然当众要掌她的嘴!

想她古嬷嬷在宫中待了大半辈子,谁不对她敬重有加,素来是做事让人挑不出一丝刺儿来,别说是掌嘴了,就算是一句重话,几乎都没有受过。

是以,不难想象古嬷嬷此刻会是怎样一种心境。

两名丫鬟面面相觑,十分的迟疑,一时间,都没有敢上前。

平素,古嬷嬷威严十足,她们都是很惧怕的,再者说了,古嬷嬷这人虽然是过于古板,但平心而论,对她们这帮丫鬟还算是不错的。至少,要比明珠待她们要好千倍万倍了。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也想要造反不成?”明珠厉声斥道,“胆敢违背本宫的命令,本宫便连你们一块儿罚!”

后面这句话十分地奏效,不管如何,在这冷情的风郡王府里,没人会为了别人甘愿受罚。

两名丫鬟这才上前。

古嬷嬷紧紧地抿着唇,脊背挺得笔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但袖中的双手,却握的死死的。脸色也是青白一片,没有一丝血色。

一名丫鬟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另名丫鬟则是抬手掌嘴。

“啪!”一声响亮的脆响回荡在四周。

明珠却是皱眉,道:“是都没有吃饭吗!给我用力的打!”

古嬷嬷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便闭上了发红的眼睛。唇却依旧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丫鬟得了明珠的训,只得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每一巴掌落下,都会将古嬷嬷的脸打的偏至一旁。

十余巴掌下去。古嬷嬷消瘦的脸就已经开始红肿不堪。却连哼也没有哼一声,皱眉更是没有。心却早已凉透,至此,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日后不管明珠如何,她断然都不会再过问半句!

然而这副倔强的模样落在明珠的眼里却是越发的碍眼,她冷哼了一声,道:“给我狠狠的打,一巴掌都不许少,否则当心你们的皮!”说罢。便转身回了内室,唤了丫鬟取来古嬷嬷刚才拿来的新衣,又让人重新给仔仔细细的梳妆了一遍。

门外响亮的巴掌声,每一声都能清晰的传进明珠的耳朵里,声声入耳。明珠的心情便越发的舒畅了起来。

今日,她便能见到他了!

明珠望着镜中自己那张精致的脸庞,勾唇一笑。

※ ※ ※ ※ ※ ※

话分两头,已经被明珠惦记上了的荣寅,带着落银从调使府出来之后,便让万青赶着马车朝着月老庙而去了。

马车中十分的宽敞舒适,落银靠在隐囊之上。听坐在对面的荣寅说着这两年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还有他当初为什么会被人追杀的原因。

“你是说……是你的兄长派人追杀的你?”落银膛目结舌。

“没错,我的父母,实则也是死在他的手上。”荣寅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隐隐有些颤抖。从不外露的脆弱,这一刻在落银面前,却完完整整的释放了出来。

落银心中的惊异越来越大,她是不知道,原来荣寅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通过荣寅接下来的话。落银才知道,原来他口中这位兄长荣康,乃是庶出,荣寅的父亲雍亲王本只有一位正妃,琴瑟和鸣恩爱非常,这便是荣寅的生母,但却因酒后坏了一位姑娘家的名声,不得已之下,才将其娶回了王府。这便是日后生下荣康的那位女子。

据荣寅说,荣康自幼便待他极好,兄弟二人之间感情甚笃。

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荣寅才知道,原来这十多年来,荣康对他的兄弟之情全是为了要夺取他的世袭之位,还有荣家的兵权。

落银听罢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会有人为了权力,甚至不惜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手足……

权力二字,果真熏心非常。

“方瞒原本是府上方大夫的独子,与我也算一起长大。”荣寅继而又说道:“在我差不多十三岁的时候,方大夫忽然遭了急病而死,方瞒也在那个时候不知所踪。后来在汾州,方瞒将我认了出来,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方大夫当年的死也是荣康所害,是因为他无意间发现了荣康的阴谋,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情急之下为了保住方瞒的性命,才将方瞒送了出去。”

怪不得……落银一直觉得,方瞒在汾州之前,就是认识荣寅的。原来二人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可是……自从我来到乐宁,似乎都没有听说过,关于荣康的事情。”落银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不单如此,甚至他都不知道有荣康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今日听荣寅说起,她还当,雍亲王只有荣寅这么一个儿子。

“当初我在汾州,太子殿下的密探得知了我的下落,我能重新回到睿郡王府,也是殿下暗中相助。我回来之后——”荣寅说到此处,蓦然一顿。

落银只见他幽深的眸中,浮现了一层仇恨的暗芒,而后徐徐说道:“亲手杀了他,替父亲和母亲报了仇。”

他此刻的表情多少有些可怖,然而落在落银眼中,却只剩下了心疼……

曾经敬重的兄长,一夕之间变成了杀父仇人,那种纠葛,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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