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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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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指了指牀前两步外圆桌上的一对酒杯。

经过她这提醒,南风才恍然过来,他竟然险些将这合卺酒的事情都给忘掉了……“那我给你端来。”

南风看了一眼铃儿,便大步走到了桌前,一手一只酒杯端了过来,坐在了铃儿身边的牀沿上,然后将手中的一杯酒递给了铃儿。

铃儿伸手接了过来,二人手臂相交,垂头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铃儿从未沾过一滴酒水,故刚一咽下,就被辛辣的酒气呛的轻咳了两声。

南风见状,忙将酒杯放回了桌上,又倒了半盏子凉茶,忙地让铃儿喝了下去,两口茶吃下去,铃儿方觉得胃中烧灼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南风却仍旧不放心一样,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还呛的慌吗?”

见他对自己如此的关切备至,铃儿更觉得一颗心软的没法形容了,轻轻地点头“嗯”了一声,眉眼间全都是幸福的笑意。

南风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唾沫,只觉得铃儿方才那不经意的一声轻“嗯”,落在他的耳中,却勾起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察觉到他火热无比的目光,铃儿的头垂的更低了,关于男女之事,李方氏早前也对她明着暗着提点了一番,故她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准备。

南风身体略显僵硬地在铃儿身边坐了下去,好大会儿,都觉得无所适从,怕自己万一太冲动,惊吓到了胆小的娇妻。

最终,他还是觉得忍不住了,尝试着寻觅到了铃儿的一只手,轻轻地握在了手中,温温凉凉的柔软放入手心,顿时让南风觉得心潮一阵澎湃。

铃儿则是被他手心里的滚烫温度给吓到了,忍不住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现在她的每一个动静,在南风这里看来,都等同是莫大的邀请,察觉到下身的变化,南风再也克制不住,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只得结结巴巴地征询着铃儿的意见:“铃儿……我,我可以……可以吗?”

这话问的含糊不清的,没有个具体,但铃儿也不傻,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好半晌,才轻轻地一点头,算是允许了。

南风顿时雀跃不已,倾身握住了铃儿的另一只手,二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对上他的一双星目,铃儿微微垂下了眼睑,不自觉的轻咬了下唇瓣。

南风没有错过她这个小动作,觉得呼吸都是一窒,几乎没有多想,就欠身摄住了铃儿的唇,在双唇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二人的身体均是一阵战栗,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二人都是第一次,动作生涩无比,但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有着些天赋的,下意识的,南风就伸手去解开了铃儿的腰封。

他动作笨拙,折腾了好大会儿也没能解的开,急的不得了,铃儿见状不由地嗤笑,声如蝇响地道:“我自己来吧……”

南风郝然一笑,点了头,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喜袍给褪了下来。

很快的,二人就差不多‘坦诚相见’了,铃儿身上也仅仅剩下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她眼睛一转,落在了南风下身的那物上面,忙赤红着脸转开了视线。

南风见她这么害羞,自己倒觉得没那么局促了,想着自己好歹是个男人,理应该主动些,边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将铃儿放在了身下的牀上。

铃儿咬着唇,闭目将头转向了牀内侧,害羞的不敢睁眼。察觉到身上的最后一层障碍被南风信手除去,她不禁身体轻轻一颤。

南风望着身下少女雪白的胴/体,觉得下半身已经涨得发疼了,急于要找出宣泄的方法。

但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让铃儿不适,便耐着性子俯下身去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唇所触碰过的地方,就会使得铃儿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在他的百般爱抚下,铃儿的呼吸声渐渐便的粗重起来,半睁半闭的眸子也满都是迷离。

“嗯……”觉察到胸口处的一粒樱桃被人轻轻含在了口中,铃儿不自觉地轻/吟了出声,下意识地拱起了身子来。

南风沙哑着声音在问道:“可以了吗……?”

铃儿轻轻地应了一声,然而声音才刚刚落下来,就觉得下/身传来了一阵被撕裂的疼痛,“啊!”

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眼泪都疼的流了下来,这种疼痛,让她既痛却又觉得无比幸福。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完完全全的属于南风了。

正文、229:再次拒绝

次日天色刚亮,铃儿就起了个大早,跟着南风一起给李方氏敬茶去了。

李方氏也早早就起了牀,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里等着这对新婚的小夫妇过来。人生第一次做婆婆这个身份,难免有些激动。

铃儿今日穿了一身暖黄色的绣花褙子,一头青丝挽做了妇人髻,大约是已为人妇的关系,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这盏婆婆茶喝过,李方氏一家三口便才朝着饭厅一同走去。

叶六郎落银等人早就等在了这里,见他们一过来,月娘就笑着去端了饭菜过来。

对上了落银满怀着祝福和笑意的目光,南风略微滞了片刻之后,眼角显现出一丝笑来。

其实现如今这样,真的已经很好了。

该放下的,他真的该彻彻底底的放下了,他明白落银的心意,他也不会辜负铃儿对他的一片真心。

※ ※ ※ ※ ※ ※

近来拾香但凡一得空,就会往叶宅来,大约是担心落银很快就要走了,能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便加倍的珍惜。

然而这一日拾香过来,却是带来了一个在落银意料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的消息。

事情的前后完整经过,是这样的。

这一日大早,徐朗之疲惫无比的醒了过来,自从把这批龙井茶买回来之后,他就没再睡过一日的好觉,开始几日是因为太高兴睡不着,后面则是因为担心会出岔子。

又连续等了几日之后,还是没有等到凤家要收茶的消息的徐朗之,终于彻底的坐不住了。

“备马车,我要去凤府。”徐朗之洗漱完罢,连早食都顾不得去吃,就径直朝着下人吩咐道。

不明情况的下人不禁觉得老爷是还没睡醒,毕竟老爷同凤家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怎会突然要去主动登门造访?

“老爷方才您是说……去凤府吗?”下人小心翼翼地征询道。

“去凤府!快去给我备车!”徐朗之心情本来就很不平静。眼下见下人如此没有眼色,近乎咆哮道。

下人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连道了几句:“是是是”,这才忙地领命下去了。

一出了院儿。却忍不住嘀咕道:“老爷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徐朗之脾气虽然素来的不好,但无缘无故的就发火还是少见的。

徐朗之穿戴整齐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家,乘着马车直奔了坐落在城南的凤家。

然而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却忽然喊住了车夫,“先等一等!”

车夫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下来,喝住了马勒住了缰绳,等着徐朗之的吩咐。

坐在马车里的徐朗之眉心紧皱,正一脸正经的思考着——自己这贸贸然的亲自过去。是不是显得太没面子了?

毕竟他跟凤远习的那些陈年旧仇都还是在的。

到时候若是吃了闭门羹,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方才出来的急急火火的,这些都没来得及去考虑,眼下冷静下来想一想,方发觉有太多不妥。

可是现在都来到一半了。难不成还掉头回去?

更重要的是,家里一大批茶叶都快要发霉了!一想到跟银子有关的事儿,徐朗之便举得肝儿疼。

几番权衡不定,徐朗之有些心烦地撩开了一侧的马车帘往外探目瞧去,此刻已经来到了正阳街,或因时辰尚早的缘故,街上除了正摆着摊的摊贩之外。行人寥寥。

徐朗之抬眼一瞧,见街边一座茶楼已经开了门,小二正打着哈欠在内堂中打扫着。

徐朗之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随即,他就撩开马车帘子下了车去,整了整衣袍。他方对车夫吩咐道:“你去凤府一趟,就说我请凤老爷过来吃盏茶,请他务必赏脸。”

徐朗之这种‘务必’的口气,实在是改不掉了。

车夫一头雾水的刚想应下来,又听徐朗之补充道:“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凤家很有帮助的事情,要请他过来……”

这分明是怕人家不来吧?自家老爷有没有那份好心他能不知道吗……

“那小的这就去凤府。”

“恩,就将凤老爷接来这茶楼里便可。”徐朗之再次嘱咐道,生怕出什么岔子。

“是,小的记下了。”车夫应下之后,见徐朗之没有其它的吩咐了,这才扬鞭赶着马车朝着凤家而去。

徐朗之见马车行的远了,这才举步朝着茶楼内走了进去,进门前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招牌,上头赤底儿黑字写着:孙记茶楼。

一大清早的,茶楼里刚开门还没有什么生意,扫完了地正擦着桌子的小二见有客来,穿着又是不俗,便立马迎上去招呼道:“客官是买茶叶还是来喝茶啊?”

这里的茶楼,也靠出售茶叶为生。

徐朗之漫不经心地把四周打量了一遍,在心里嗤之以鼻道了句“粗陋”之后,方口气倨傲地道:“给我找个雅间儿,我等个人。”

看这样子听口气,应该是谈生意的了。小二心里有了底儿,便笑脸儿将徐朗之带上了二楼包厢去。

然而徐朗之这边刚一踏上第三节木梯,就听一声不满的女儿家声音忽然响起,“表姐,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啊,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起床的时候都吵醒我!”

这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朦胧,但还是遮不住口气里的不悦。

“那我们睡在同一间房,你可以睡懒觉,我却要早早起来帮忙,我怎么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另一位女子也互不相让,声音带了些怨怼,“茶楼里最近这么忙,你也不知道帮帮忙!”

徐朗之一听,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不禁就看了那么一眼,然而这一眼却就将人认了出来,徐朗之不禁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随后就收回了视线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罗秋萍,也倒不是说徐朗之记性多好,茶庄里的每个人他都记得住,但因为那日议事园闹事事件中,罗秋萍的表现实在太招眼,又被当场逐出了茶庄去,故徐朗之对她很有印象。

而罗秋萍则是因为在晋茶会上捣乱,被徐折清当场说了那些类似于封杀的话之后,再想进茶庄,简直是难如登天,一来二去,只有留在孙颦儿家的茶楼里打打下手帮帮忙了。

二人性格都是臭的厉害,处在一起一天恨不得吵上三顿,十分让人头疼。

耳边的争吵声还在继续,徐朗之皱眉上了二楼去。

半个时辰过后,去请凤远习的车夫仍旧没有回来。徐朗之琢磨了一下从此处到凤家的路程,也差不多该到了才对。

压下心头的不安,徐朗之只告诉自己,或许凤远习临时有些事情给绊住脚了也未可知,自己大人大量,就再等等吧……

边等人的间隙,徐朗之边将到时候要说的话在脑海里简要的整理了一遍,主要是在琢磨,怎样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目的的同时,又不会显得自己很着急将茶卖出去。

然而一切就绪,又半个时辰悄然逝去之后,徐朗之仍然没有等来凤远习的影子。

这个时辰,怎么说也该到了,就算是马车路上出了意外,走也该走到了——徐朗之终于觉得没办法再搪塞自己了。

越想心越不安,徐朗之决心要下去看一看的时候,忽然听外面隐隐有了动静,好像是小二引着人往这边走来了。

来了!

徐朗之眼睛一亮,重新坐了回去,理了理衣襟,装作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门被叩响之后,徐朗之淡淡的道了一句:“进来。”

随着吱呀一声的推门声响起,有人唤了声“老爷……”

这正是徐府那位车夫的声音。

徐朗之这才转过了头去,然而下一刻却忽然就愣住了。

“老爷……”车夫讪讪地皱着脸,有些不安。

“人呢!”徐朗之忍不住低吼了出声,“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车夫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硬着头皮说道:“老爷,小的去请凤老爷了,也见着凤老爷的面儿了,可凤老爷说……凤老爷他说……”

“他说什么了!”徐朗之见他吞吞吐吐的,急的恨不得一耳光扇过去,把他的嘴巴扇的利索些才好。

“凤老爷说他没空……还说,还说老爷以后别让人去打搅他了……”车夫这转述过来的话,其实已经美化了许多许多,毕竟凤远习的原话,他真的不敢禀给徐朗之。

然而就是这番话,已足以让徐朗之气的近乎昏厥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惊慌,又问道:“你可有说,我找他来是有急事!是对凤家有好处的事?”

“说了,都说了……”车夫苦着脸说道:“小的将老爷的话原封不动地都转达过了,还在凤家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最后,还是被凤远习使唤了家丁给赶出来的!

“这不可能啊……”徐朗之自顾自地摇着头,神色慌乱无比。

凤家若是真的需要龙井茶,何以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跟他见面,拿乔也不是这么个拿乔法儿不是……

就在徐朗之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凤家问个究竟的时候,车夫开口了,“对了老爷,您之前不是让我们留意那一队从夏国来的茶商吗?”

正文、230:与此地不相宜

“如何了!”徐朗之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惊疑不定地看着车夫。

车夫并不是徐朗之的心腹,故也不知道此种具体的原由,只知道徐朗之早前吩咐过府中的人,出去的时候多留意些关于夏国来的那支商队的消息。

此刻见徐朗之的表情显然是重视,车夫觉得自己打听到这么个消息约莫是得有赏赐了,忙迫不及待地道:“方才路上小的听人说,夏国来的那支商队今个儿一早已经启程返夏了!”

启程……返,返夏?!

徐朗之不可置信地看着车夫,神情已经近乎呆愣。

车夫以为他不信,又道:“老爷,这消息绝对是真的,方才小的去凤府,还听凤家的下人说,这商队是凤老爷亲自送走的!”

徐朗之觉得脸部一阵抽搐,大脑的运转似乎也有些跟不上进度了,随之就觉得眼前一片发黑,脑子里轰隆隆的响就跟打雷似得。

“老爷,您怎么了!”车夫至此才发现了不对,只见徐朗之的脸色青白交加,眼角不停的抽抽,嘴也歪了,俨然是一副中风的模样!

下一刻,他的想法就得到了充分的印证,只见徐朗之嘴巴不停的蠕动着,却生生发不出半个完整的字眼来,随后身形猛然一歪,碰到了茶桌上的茶具,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老爷!”

……

然而这些内里究竟拾香却不知道,她只知道徐朗之在外头的茶楼里忽然中了风,且因为这件事儿,也不知道是哪个嘴快的家丁丫鬟把徐朗之收购了大批龙井茶的消息也给放了出去,一时间,外头猜测纷纭。

外头的人或许还不知道,但徐家茶庄里的人谁能不知道,徐朗之已经不具备支配茶庄里银子的权利了,那么。他买这么多龙井茶的银子,想来应该是自己的私房钱了。

一时间,茶庄里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还有人说,老爷是中了邪才会去买那些茶叶……因为茶叶卖不出去。一时气火攻心才中了风。”拾香把听来的跟落银说着。

落银听罢心情一时有些复杂,她本来只是想借此整治一番徐朗之,让他得个教训出出气罢了,却没想到,徐朗之的承受能力如此之差,因为钱财这种身外之物,把自己弄了个中风。

“那徐老爷现在怎么样了?”落银问了拾香一句。

“听说已经没事了,但是以后说话走路可能会不太利索了……”就连拾香这么软的心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里竟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徐朗之遭人厌恨的程度,实在是可见一斑了。

落银听罢点了点头。

想一想徐朗之现在,她觉得差不多已经够了,他手中没了掌握徐家茶庄的实权,身家也全都押进了这批龙井茶里。现在又落了个中风偏瘫的下场,也算是报应了。

老天或许是真的有眼,就在同一日,祈阳城里又来了一场空前的大暴雨,直是下了半天一夜,愣是将护城河都注了个九分满。

瘫在牀上的徐朗之暂时还说不清话,哎哎呀呀的表达了半天自己的着急。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懂他在说什么,于此,徐朗之生生被气的再次昏厥了过去。

可惜了那一屋子简直不菲的龙井茶,算是彻底泡了汤。

※ ※ ※ ※ ※ ※

这场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次日一早,天色就放晴了。真是挥一挥衣袖潇洒的没有带走一片云,就跟这场雨从来不曾来过一样。

据闻,徐朗之一大早悠悠转醒之际,听得了龙井茶彻底毁了的消息之后,一翻白眼。是又昏了过去……

午时,叶宅。

“好了嫂子,你们都别忙活了,又不是外人。”胡琴坐在厅中,看着一道道菜被端上来,笑着对月娘和李方氏说道。

叶六郎他们启程的日子已经定在了明天,今日特地将胡琴颜安还有拾香喊过来吃顿饭道别。

本来胡琴和颜安商量好了的,在外面的酒楼摆上一桌儿给落银送行,可是落银却不愿意,只说在家里吃更有意义,实在犯不着去酒楼,最后在她的坚持下,胡琴只得将这个想法作罢。

“还有两个汤就没了,你们先吃!”月娘热情的招呼道。

“对,快吃吧,便等待会儿菜凉了。”叶六郎一边催着众人动筷子,一边张罗着南风给颜安倒酒。

“下午还要回去上工,不能多喝,就喝这一杯……权当是给叶师傅践行吧。”颜安含笑着说道,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也给我倒上一杯吧,今日难得。”胡琴笑着说道,眼底却好像带了些感伤,对落银她从看不顺眼到厌恨,再从厌恨到摇摆不定,最后却是真的将这个比她小了好些岁的小姑娘,当成了可以说话谈心的朋友来看待。

一想到落银明日就要走了,以后能不能见着面还不知道,心里便有些发涩。

拾香更不必提了,自始至终,都没敢开口说话儿,就怕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情绪,让落银犯难。

见气氛有些沉重,落银笑了两声缓解,起身亲自给众人逐一倒了杯酒,最后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道:“这一杯,我谢谢你们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我先干为敬——”

胡琴和颜安一愣之后,随即也就将杯中清酒饮下。

席间,就连从不沾酒的拾香,也单独敬了落银一杯,只是举起酒杯的时候,什么祝酒词也没想到,半个字没说就仰头灌下了。

落银望着这丫头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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