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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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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心里酸涩的感觉,却也跟着越发深刻起来。

“如果我不愿意呢?”落银不冷不热的反问徐朗之,仿佛徐朗之先前那一番难听到了极点的话,并未影响到她分毫。

徐朗之眼中显现出了狰狞的笑,直直的逼视着大病未愈,脸色苍白羸弱的落银。道:“那或许明日一早,叶师傅就能名扬祈阳城了——到时候整个祈阳都会知道,刚拿了晋茶会魁首的叶落银大茶师,为了嫁入我徐家。飞上枝头变凤凰,以色相诱,蓄意勾引即将大婚的少东家!”

一个茶师在乎的,莫过于名声二字。

且不说群众最爱将重心放到八卦上,就是这消息若真的由徐朗之的嘴巴说出来,在外人看来,可信度绝对是一级的高——毕竟谁也不会相信,哪个茶庄的上位者会自己诬陷自己茶庄的大茶师。

落银相信,徐朗之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她能感觉的到徐朗之此刻的心思——若她不能继续为徐家所用。他便要毁了自己。

“叶师傅不妨权衡一。”徐朗之冷笑连连,看着落银,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威胁道:“是选择嫁入我徐家,还是等着身败名裂,受人唾弃……决定权可都在叶师傅的一念之间。”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徐折清首次尝试到如此愤怒的情绪。他甚至不知道,徐朗之如果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他又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他只知道,现在、以后,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落银!

徐朗之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好像已经笃定,只要他想做。便没人能拦得住他一样,他依旧是将目光紧紧的锁在落银的脸上。

这张几乎任何时候都处惊不变,不显露情绪的稚嫩脸庞,是徐朗之最为讨厌的——

“还请出去。”落银却回答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径直道:“这里乃是私人宅邸,还请徐老爷自重。自行离开。”

“你说什么?”徐朗之气极反笑了,看着落银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疯子一样,难道她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吗?

“滚。”落银缓缓吐出了一个字,表情仍然无波,“这个字。难不成徐老爷都听不懂是何意吗?”

滚?!

她竟然让自己滚?

这个黄口小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她哪里来的胆子让自己滚!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嫁还是不嫁!除非你想一夜之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事!”徐朗之愤声说道。

她的丑事?

到底是谁的丑事?

她既然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别人怎么议论,真正在乎她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又怎会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自寻烦恼?

重活一世,她早就将许多事情看透看破。

徐朗之这个威胁,对她来说委实可笑。

落银仰头笑了两声,是真的哈哈笑出了声音,就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徐朗之一时间竟然觉得被这悦耳的笑声给刺的心里发毛,“你,你笑什么!?你难道认为老夫真的不敢吗?”徐朗之伸手指着落银,然而继续威胁的话还没有得以再说出口,就觉得右边脸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一道巨大的冲击力险些将他整个人都冲飞了出去。

徐朗之直觉得眼冒金星,那声响彻四周的掴掌声,使他隐隐明白自己遭受到了什么——他被人打脸了!

“立刻,给我滚出去。”

说话的人,是叶流风。

落银愣,月娘愣,叶六郎也愣,就连带着哭啼不止的虫虫的愣住了。

好像一直在旁边旁观的叶流风,动起手来却是丝毫不含糊,这一巴掌,可谓是牟足了力气,徐朗之觉得嘴里一阵腥甜,恍然发现牙齿竟然被打落了一颗……

徐朗之震惊了;徐朗之愣住了;徐朗之发疯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只有他打过别人,欺凌过别人,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

徐朗之大好的没脑子精神再次发挥了出来,此时此刻,他忘了自己来时的目的,忘了自己还在别人的地盘上,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是个绝世高手。

“砰!”叶流风一脚不留情的踹向了毫无形象可言、向他扑过来的徐朗之,于是,还没能近他身的徐朗之,别华丽丽的踹飞了出去,最后,以一个极其狼狈不堪的姿态,栽趴在了地上,“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滚——”叶流风垂眸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徐朗之,口气十分的没商量,让人觉得,好像徐朗之再多说一句话,他就会立刻将徐朗之的脖子给拗断。

毕竟,叶流风是半个江湖人,做事讲求最多的,不过就是解气二字。他在一旁,也的确是忍了许久了。

徐朗之一时倒也真的没有说话,然而不是不敢,毕竟他这个人向来意识不到危险的气息,也就是俗称的没眼色,所以他此刻没吭声,只是因为受了伤,疼的没办法开口了。

只见他匍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徐折清终于还是动容了,内心深处为数不多的亲情冒了出来,眼前这个人不管怎么说,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件事情……我必定会给落银一个交代,家父做事向来鲁莽,还请各位原谅。”徐折清挡在了徐朗之身前,万分抱歉地冲众人一鞠躬,“关于家父方才所言,我徐折清保证,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说罢,就弯腰欲将徐朗之扶起来,岂料他刚触碰到徐朗之,就被徐朗之大力的甩开了,“你这个不孝子!徐家茶庄迟早毁在你的手里!”

徐朗之怒吼了一声,便挣扎着爬坐了起身,再次朝着落银说道:“我徐朗之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不得不说,这世上总有很多人的脑补构造,是一般人永远无法理解的,譬如徐朗之——

叶六郎气的发抖,决心要给徐朗之来一次终身难忘的实践教育,眼光一转,定在了门边那把劈柴刀上,随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把劈柴刀给抡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徐朗之这回是真的被叶六郎的动作给吓到了,毕竟他手里提着的是一把劈柴刀,俗话说的话功夫再高也怕大刀,何况徐朗之根本不懂武功。

一时间,徐朗之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却是丝毫不肯服软儿,“你快住手,否则我现在就让人请官差过来!”

“我今日非得砍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叶六郎显然已经处于愤怒的顶峰,完全丧失了理智。

落银月娘,还有叶流风虽然对徐朗之的厌恨是一样的,但至少还清醒的知道——不管怎么说,人,还是不能杀的。

“六郎你快把刀放下!”月娘吓得花容失色,和徐折清落银等人一起上前去阻拦。

叫骂声、劝阻声、虫虫的啼哭声交杂在了一起,令这个原本就不甚宽敞的院子里,一时间变得混乱无比。

然而作为这场矛盾的中心徐朗之,却是边躲边还不忘放狠话,作死的程度简直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之境地,“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根寒毛!这祈阳京官,哪个不给我三分薄面,到时候闹到公堂之上,你且看你讨不讨得了好!叶六郎,你莫要找死!”

叶六郎此刻哪里还听得了这么激人的话,当即就道:“不用去公堂,我现在就砍死你!”

“你敢!”徐朗之当真是无知者无畏了,或许是为了争这一口气,竟然也不躲了,挺直了胸膛站住了脚,指着自己的脖子道:“有种的,你往这里砍!”

正文、222:朕信了,就是证据

。。o(╯□╰)o第三更来了嗷。。

※ ※ ※ ※ ※ ※

“曾几何时,徐家茶庄的前东家,已经猖狂到如此地步了?”

就在叶六郎举刀正要逼近徐朗之之际,忽然听得一道清朗出尘的温润之音响了起来,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入骨。

这道凭空出现的声音,叫众人都愣住了。

听那人说自己猖狂,‘心高气傲’的徐朗之刚欲回骂回去,然而下一瞬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惨白一片,身体也僵硬无比。

这声音分明是……

可怎么会!

徐朗之不可置信地转回了头去,正见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正缓缓朝着此处走来,他着一身深灰色的锦袍,袖口处绣着精美的木槿花叶,手持一把白玉柄扇,扇面上描着一副大好河山图。

只这么一眼,便能觉察到此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了尊贵气质,无人能及——

徐朗之是真的傻掉了,傻掉了……!

直到徐折清率先反应过来,屈膝下跪行礼,道:“草民叩见皇上!”

至此,徐朗之才犹如恍然回神一般,忙地就俯首跪拜,声音却是不可自抑地有些颤抖,“草民……草民徐朗之,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下来,换做叶六郎和月娘一家人犯傻了——皇,皇上?!

这不是黄公子吗?

毕竟昭顺帝前前后后也往叶家来了不下十次,叶六郎和月娘觉得他们认错人的可能性不大,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如假包换的黄公子!

一时间,叶六郎也顾不得去劈死徐朗之了。

叶流风在一旁,却是微微皱紧了眉头,纵然这些日子在他的努力,以及落银的各种洗脑之下,他已经逐渐放下了要刺杀昭顺帝的念头,可现下突然这么一见。还是觉得很不适应。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人都是自己计划密谋了十余年要杀掉的人……

落银诧异昭顺帝怎么突然来了之余,仅仅犹豫了片刻,便就行了大礼。

之前她帮着昭顺帝隐藏身份。是因为叶六郎他们没必要知道,昭顺帝也不希望他们知道,但今日有徐朗之和徐折清在场,要继续瞒下去显然是不可能了。

见自家女儿也行了跪礼,叶六郎和月娘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震惊还有肯定——其实他们也是从一开始就觉得,这黄公子身上的气质和举止,实在都不像是一个经商之人。

但是,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敢往宫里那位身上想啊……

“叶师傅平身吧。”昭顺帝将手中折扇合上,口气淡的倒一时也听不出情绪。

可是……有一点很重要——他只说让落银平身。并未提及徐折清和徐朗之二人,像是刻意将二人忽略了一样。

这一点认知,让徐朗之略微觉察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落银道了句“谢皇上”,便起了身来。

直到这儿,叶六郎和月娘才算彻底的反应过来。作势刚要下跪行礼,却听昭顺帝在前头讲说道:“叶老哥和嫂子,就不必多礼了。”

这个称呼,是昭顺帝第二次来叶家后,就开始这么喊了,然而此刻叶六郎夫妇二人听在耳中,却只觉得惶恐的厉害。忙地就道:“不敢不敢……”

昭顺帝就浅淡地一笑带过,并未有说什么,反而是看向了落银,问道:“朕去了一趟徐家茶庄找你,听说你染了急症在家休养,这才琢磨着过来瞧一瞧你——可怎么这副样子?”

说着。他拿手中的扇子点了点徐朗之的方向,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显然昭顺帝方才已经听到了些大概。

似乎怕落银‘恶人先告状’一样,尚跪在地上的徐朗之忙抢在了前头说道:“启禀陛下,这乃是草民茶庄里的一些小事。不足以劳动陛下挂心……”声音拿捏的不可谓不谄媚。

“哦?茶庄里的小事。”昭顺帝一挑眉,“可朕方才似乎听到什么公堂见……还有你徐朗之大言不惭的说,这京城的官儿都要给你三分面子。”

顿了顿,不咸不淡地笑了两声之后,昭顺帝又问道:“那朕是不是也得给你三分面子才行?”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徐朗之惶恐万分。

“你有什么不敢,朕听你方才说的话,可是什么都敢啊。”昭顺帝仍然是在笑,口气就跟平常开玩笑一样,但还是教徐朗之打从心眼里怵得慌。

落银却是在心底汗颜不已,心道昭顺帝能说出这句话来,想必已经是听到了*不离十,如此说来……皇帝陛下似乎干了一件类似与偷听墙角的事迹。

不过一想到昭顺帝平常的行事作风,落银立即也就释怀了……

“朕好像还听到你说什么,让叶师傅嫁入徐家为妾,否则就让她身败名裂……这句话,不知道朕有没有听走耳?”昭顺帝看着地上的徐朗之,含笑问道。

“回,回皇上……事情并非像是皇上想的那般,这件事情实在是因叶师傅而起,皆因她行为不检点,背地里用下作的手段妄图勾引折清……草民只是觉得,为了保全叶师傅的名声,让她进徐家为妾……是最两全的办法。”

徐朗之撒谎不脸红的本领,实在出神入化。

众人总算是明白了,这世上没有最不要脸的人,只有更不要脸的人,短短的时间里,徐朗之的言行可谓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众人的三观。

徐折清余光扫了一眼落银,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垂下了头沉默不语。

他这个时候若是再出声反驳徐朗之……那徐朗之便是欺君之罪……

他,实在没有办法这么做……

落银觉察到他方才那一刻的眼神,嘴角不由的闪过一抹苦笑,倒不是她多在意知道真相的徐折清这个时候到底会不会站出来证明她的对错,反之她在意的是,徐折清方才说会尽一切能力弥补她的话,转瞬间就成了个笑话。

很多话,不说还罢,说出来却做不到,才会让人失望。

然而落银身边却仍旧有,听不得半句污蔑她的话的人,叶六郎听完徐朗之倒打一耙的言辞,即刻也顾不上去在意昭顺帝的真实身份,径直开口道:“你休要胡言乱语!分明是你们给银儿下了迷药,图谋不轨!”

见他这么冲动,徐朗之反倒有了底气,镇定自若的道:“不管如何都要拿出证据才行,你说我们在你女儿身上下了迷药,可有证据?可有人能证明?”

他就是咬准了这一点,认定了叶六郎落银他们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叶六郎虽气,但一时间也没了对策,他哪里去找什么证据来,徐朗之现在这么冷静,显然自信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昭顺帝脸色却仍旧未变,“叶师傅,朕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听昭顺帝完全不理会自己的陈述,而是直接询问落银,徐朗之的脸色变了还变,他是知道落银被召进宫里过几次,但却不知道昭顺帝对落银是另眼相待的。

“那日喜宴结束之后,徐老爷借故请民女去偏厅叙话,结果却在茶水里下了烈性迷药。其后,更是谎称东家邀民女去东阁,妄图藉此毁我清白。”落银简单地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并未将自己为了逃脱而跳入湖中,可徐折清中了春/药的事情说出来。

徐折清听到此处,更觉得无比羞愧……她这样设身处地的保存自己的颜面,他却为了一己之私,置她于不顾——

“叶师傅一口咬定是我在你的茶水中下了迷药,可有证据?没有证据便是信口开河!”反正徐朗之就是咬住这句话不松口了。

再看他脸颊红肿,门牙还缺了一颗的可笑模样,配合着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叶六郎和叶流风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同一种冲动——将其揍死。

可碍于昭顺帝在场,这个冲动总归不好付诸行动。

“什么证据?”昭顺帝轻笑了一声,忽然将一直合上的折扇哗地一声展开了来,在胸前扇了几扇,含笑说道:“叶师傅说什么便是什么,朕信了,这便是证据。”

什……什么……?!

在场众人,顿时呈石化状。

这是赤果果的包庇啊喂!

要包庇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啊喂!

“陛下,这……”徐朗之张口无言,已经凌乱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若昭顺帝真的铁了心站在落银那边,甭说这事本就是他的错,就算全都是落银的错,那最后也得全跑到他头上来!

“今年的除夕御茶,徐家就暂时不必参选了。”昭顺帝看了一眼徐折清,又道:“朕只是觉得,二位该花些时间料理料理茶庄内部的事情了。”

这是……惩戒吗?

徐朗之的冷汗已经开始冒了出来。

“二位可觉得有异议?”昭顺帝看了一眼徐朗之,问道。

徐朗之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草民遵旨……”徐朗之觉得膝盖上的疼麻之感,一直往上蔓延,让他的头发甚至都开始发麻了起来。

ps:

这章的序号222简直不要太2啊。。。

正文、223:新婚

第四更来了,第四更来了!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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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朕得提醒你一下。”昭顺帝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道:“其实叶师傅是朕的义妹,只不过因为最近事忙,并未宣旨正式册封罢了。”

义妹?!

哪里来的义妹!?

徐朗之真的觉得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叶落银竟然是皇上的义妹!

这样一说,昭顺帝的包庇就太好解释了,毕竟自家人偏袒自家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争议的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上呢,谁让人家想干嘛就干嘛呢。

落银诧异了一瞬之后,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昭顺帝这是给了自己一道护身符,想想也知道,徐朗之现在知道了她是皇上的‘义妹’,怎还敢散步什么谣言?那不是找死吗?

方才他放过的那些狠话,现在就要原封不动的收回去了。

“朕的义妹在徐家茶庄里发生了这种事情,朕一时半刻也不放心她再回徐家茶庄,朕给你们时间去查,什么时候把真相查出来了,什么时候叶师傅才回去上工。”昭顺帝吩咐着道。

“……”徐朗之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色苦的就像是吃了黄莲一样难看。

什么真相,真相就是他干的。所以谁来告诉他……他到底要怎么查?

偷鸡不成蚀把米,莫过于此。

徐朗之这边还在思考着怎么应对呢,然而却听一直沉默不语的徐折清开口说话了——“草民谨遵陛下口谕,短时间内,为了叶师傅的安全起见,的确不宜再让叶师傅回茶庄。”

徐朗之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徐折清一眼。

叶落银她不回徐家茶庄,那金奉天要谁来制?

“不不不。”昭顺帝连连摇头,“朕觉得徐东家误解朕的意思了。朕不是说短时间内不让叶师傅回茶庄,而是在事情查明以前都不回去。”

昭顺帝生怕徐折清钻用词的空子一样,再次重申道。

徐朗之真的觉得要吐血了,正有一口血压在了嗓子眼里……

“没有其它的时候就回去吧。”昭顺帝边扇着凉儿边说道:“说来明日还是徐东家的大喜之日。还是尽早回去准备吧。”

“草民告退……”徐朗之和徐折清脸色各异地起了身,徐朗之因为跪了太久,且之前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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