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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娇的脸色在看到那些东西后变得越来越苍白,蒋曦薇带来的不是别的,而是慎刑司的刑具。
“妹妹身份贵重,皇上想着不能让妹妹去慎刑司受辱,所以就把刑具遣人给搬过来了。皇上待妹妹可真是体贴,本宫羡慕不已。”语毕,蒋曦薇起身向外走去,好几个狞笑的内监走了进来,狞笑着走向蒋碧娇。
冷宫的门被关上了,蒋碧娇的惨叫声时不时的传了出来。慎刑司的那些人没事就想着要如何惩罚人,蒋曦薇下了命令不许让她死,于是蒋碧娇就生生忍受了各种刑具。
火烧、针扎这些东西有什么都往蒋碧娇身上招呼,等到五天后蒋曦薇下令处置她的时候,她也只剩半口气了,那几天惨叫声弥漫在宫里,让众人都不由胆战心惊。
最后一把匕首刺过去,蒋碧娇结束了她的性命。溃烂的尸首被喂了狗,同她一起没得还有她从家里带来的贴身宫女,不过她们都是一刀毙命,并没有受多大的罪。
佑翔年纪还小,理应有个人来照顾,但真如蒋曦薇所说,后宫没有人敢抚养他。毕竟佑翔的生母是得罪的皇后才有如此下场,这个孩子只怕蒋曦薇也不喜欢,还是不要争这样一个皇子为妙。
蒋南林为外孙子考虑,还是决定上书请求郭舒炎为佑翔安排一位合适的养母。他想着佑翔总还是郭舒炎的儿子,郭舒炎总要顾念父子之情,由他来指定一个养母比较合适。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郭舒炎的反应竟会是如此绝情。
☆、颓丧皆由此(下)
建章宫,紫宸殿。
蒋南林跪在地上,有些花白的头发随着他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他的发冠已经有些歪斜,衣襟也已经被汗水浸湿。年过半百的他跪伏于年富力强的外甥面前,看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堂堂一国丞相。
郭舒炎歪倚在罗汉榻上,面上表情是难得一见的邪魅神色。他微眯双目,片刻之后方才开说说道,“舅父可打算好了?朕说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现在都要三炷香了。”
“皇上,佑翔好歹是您的骨血,您为何如此狠心?”蒋南林再三叩首,“老臣求您……”
郭舒炎淡淡的打断他的话,挣开了双眼坐起身来,“成王败寇,斩草除根的道理,舅父为官多年不可能不明白吧?当年朕留下雍王的性命,如今是何等后果舅父也是看到的。”
“老臣用性命保证,日后绝不再会扶持佑翔一点,老臣必然忠心与太子与皇后娘娘!”
“舅舅这话只能哄哄小孩子罢了。就算朕相信舅舅会安分守己,但是朕可不相信那个舅母?宣正十三年入宫羞辱皇后,同年撺掇蒋碧佳当街打人,还有前年跑去平康坊闹事。舅母她从来没安分过,她身后还有王氏,这些你让这你如何能放心呢?”
“皇上!”蒋南林不由老泪纵横,“老臣年过半百,膝下如今只剩下碧佳和阿绍两个孩子了,佑翔他是碧娇留下来的唯一骨血,恳请皇上看在老臣多年来一心为国的份上,饶了佑翔吧!”
郭舒炎脸上并无任何动容,登基二十多年的他早已学会了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儿子毫不手软,况且佑翔也并不是他喜爱的儿子,他更加不会有所顾忌了。
听了蒋南林说的话,郭舒炎连连冷笑,“这话放在十年前说朕还相信几分,如今舅舅说这样的话,朕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了。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打量朕真的不知道吗?朕如今还给舅舅保留着体面,若是来日不讲情面,舅舅想想该是何种境况。”
“皇上已经惩罚了碧娇,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
“你觉得够吗?”郭舒炎的语气愈发阴冷起来,“以天象之说迫使皇后母子分离,以恶语教导皇子以致憎恨生母,这样的罪过只是赐死,又能怎样呢?说来朕也是自小离开母后,舅舅不会不知道母后有多痛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舅父想不明白吗?”
“那皇上缘何不追究皇后娘娘暗中给碧娇下药指使她不孕的事情,为何要揪着老臣不放呢?”蒋南林越说越悲愤。
郭舒炎轻哼一声,“舅父难道不明白谁让皇后来做这件事?你一直图谋中宫和东宫之位,若不是当时母后咄咄相逼,朕如何会让碧娇生下子嗣?”
蒋南林有些颓败,他现在是举步维艰,他虽是一国丞相,但是如今地位山河日下,压根就没有了以往的威势,现在蒋南天的气势比自己旺了不知道多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该来替代自己了。
郭舒炎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他听着蒋南林啰啰嗦嗦的说了许多,早已经不高兴了。于是挺直了身子冷声道,“朕的两道圣旨都已经选好,该选哪个舅父还是快些决定吧。”
蒋南林的身子不由抖得更厉害了,三宝已经用托盘将黄绫呈到了他面前,让他来选择外孙子的命运。左边的那道圣旨里以佑翔不吉为名将佑翔废为庶人,逐出宗谱,择日送出宫去;右边的圣旨则写的是佑翔命格克父,着赐死。
两道圣旨无论选哪个蒋南林都不甘心,逐出宗谱就是说今后人们只知道宫里有个被刑讯致死的蒋庶人,却不知道蒋庶人曾经有一个儿子,而且佑翔就这么被送出去,性命也堪忧。另一道圣旨他就更加无法接受了,直接就让佑翔死,但是会保留亲王封号,可人都没了,要封号又有何用?
郭舒炎是真的把事情做绝了,无论自己选择什么,佑翔都已经彻底丧失了继承皇位的机会,甚至可以说他已经被排挤出了整个皇室。郭舒炎为了让蒋曦薇的儿子顺利即位,当真是用心良苦呀。
“如果舅父不肯,那朕只好替舅父做决定了。”此时郭舒炎已经从罗汉榻上起来,往蒋南林这边走来,似乎随时要伸手取过右边的圣旨。
蒋南林咬咬牙,“老臣选好了。”说罢也不等郭舒炎再说什么,伸手就将左边的那道圣旨给捧了起来,再次跪拜道“臣做好选择了,只恳请皇上为佑翔安置一处好地方,让他不要过得太苦。”
郭舒炎嘴角一弯,“这个舅父自然放心。既然舅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阿绍他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出去了。过了这段时日,朕会给他安排差事的。”
“老臣多谢皇上了!”蒋南林颤颤巍巍的又拜了一次。之后蒋南林是被几个小内监给扶出了紫宸殿,他腿脚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
他将圣旨甩给三宝,“着人去拟正式的旨意,然后立即晓喻六宫和外朝,朕要这件事在明天晚上之前完成。绝对不许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传出去!”
三宝不敢有失,连忙捧着黄绫往下面那些翰林老爷呆的地方去了。
三宝做事的确很快,才不过两个时辰,兴王佑翔被废为庶民赶出宫闱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朝内外。朝臣们自然震惊,感叹的是皇上这次下手也够狠的,那位中宫皇后当真是好大的魅力。
对于嫔妃而言,蒋碧娇死了就等于少一个人同她们抢夺皇上的宠爱。而且蒋碧娇一死馆娃宫就没了主位,恐怕主位就应该是容嫔。为此,容嫔的确是非常期待的。
当夜三宝身边服侍的奶娘宫女都尽数被处死,由新选进来的宫女来照顾佑翔。午夜时分,一顶平平常常的小轿子从宫内走出,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太后知道此事的时候已是三天后了,饶是她立即派出了自己身边最能干的人也无法探知郭舒炎到底把佑翔给藏到了那里。安排此事的人是郭舒炎的亲信三宝,他选出来的人还是哑巴,压根就不能透露出一点消息去。太后又气又急,本就脆弱的身子因此更是变得羸弱不堪。不过她仍是挣扎着让卫嬷嬷将蒋曦薇给请了过来。
“哀家已经帮了你这一次,碧娇死的已经很没有尊严了,为何你们连佑翔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太后硬撑着吼道。
面对太后的样子,蒋曦薇面色无改道,“只要佑翔还有即位的机会,长房就永远不会放弃扶持他的意思,皇上总要给弘儿的即位做些保证才是。皇上也不过是把他送走,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姑母有何不满意的地方?”
太后不由气结,蒋曦薇说的道理她如何不懂,只是放到自己身上就无法接受,“你忘记哀家跟你说的吗?哀家和你都姓蒋,你总要为蒋家考虑。”
蒋曦薇冷笑数声,“伯母和蒋碧娇欺负臣妾,长房苛待二房还有我母亲的死,长房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二房的人也姓蒋?!既然他们没想到,那么二房又何必顾念长房呢?姑母恐怕觉得曦薇忘恩负义,觉得没有姑母就没有今天的曦薇。可是姑母当初不也是存了利用曦薇的意思吗?”
太后也冷冽一笑,“哀家当时以为养了一只狐狸,虽然狡猾但是还能控制住。没想到到底是养了一头老虎,现在这老虎皮毛长全了,就该想着要咬死养活她的人了。”
蒋曦薇丝毫不让,“不论是狐狸还是老虎,曦薇能有今日自然也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姑母就算不高兴也别犯糊涂。时候不早了,臣妾得回去看看念宸了。”说罢蒋曦薇起身就离开了。
太后望着蒋曦薇远去的背影,不禁想起蒋曦薇初次见到自己的样子。那时的她虽然身份卑微,但是眉眼之间却有着一股谋算的样子,自己就是这样看中的。那时候蒋曦薇的背影是有些小心翼翼的,但是如今蒋曦薇一袭大红色大袖衫,中宫威严显露无余。太后有些熬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太后的病情加重了,重到太医都已经不太敢再为她治疗的状况。白太医认真检查之后对郭舒炎暗地里说过,太后已是强弩之末,大概也就今年年末的事情。
郭舒炎自然是日日在侧侍奉汤药,可是无论太后如何说,郭舒炎都没有一丝一毫松口的打算,最后太后有些死心,病情更是加重了三分。
太后身子抱恙,作为娘家人的长房压根不被允许进宫探视,只是由太医每日传出来一些消息罢了。郭舒炎趁着这个机会取消了这一年的选秀,这一下子后宫的嫔妃可都高兴了,没有年轻的女子进宫,她们就能见到皇上了,不过这也都是她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未央宫椒房殿。
小公主的摇篮就被安置在椒房殿的东暖阁里,因着身子不好轻易不能挪动,旁的哥哥姐姐都是满月就住到偏殿,而她要在母后的殿里住到满周岁。
念宸此时已经睡着了,而佑平和佑祉却悄悄的从外面挪了进来。
☆、明珠何暗投(上)
佑平和佑祉从未如此近距离见过比自己小的孩子,旁的母妃生的弟弟妹妹他们也只能远远的望着,很少能够上前去看一看。
念宸的乳娘也是温柔娴静的人,见到佑平和佑祉进来了也只是轻声提醒他们别吵醒了小妹妹。佑平伸手到摇篮里抚了抚念宸的小脸蛋,低声对身旁的佑祉说道,“妹妹的眼睛和母后好像。”
“胡说,妹妹才多小你就能看出来这个了?”佑祉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子午卯酉,“那你说说,我和三哥都像谁。”
佑平努力思索了起来,“你长得最像母后,三哥他……总之我感觉不像母后!”
那奶娘听了这话也不由笑言,“七殿下说的还真准,五殿下和皇后娘娘最像,而七殿下和皇上最像。倒是太子,感觉也更像皇上多一些。”
“你看我说的对吧。”佑平颇有些骄傲的说道,佑祉见他如此神情,兄弟两人掌不住就闹了起来。突然就有人从身后拉住了他们两个。
回首一看是刚从书房回来的佑弘,佑平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拉出了暖阁。佑弘有些责怪道,“宸儿不是在睡觉嘛,你们两个难道不怕把她吵醒了?小心一会儿大姐回来了骂你们。”
一说到望月,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小哥俩登时就安静下来。对于他们而言,长姐是个比母亲还要严厉的角色。佑祉掌不住抱怨道,“大姐她那么凶,小心以后没有人敢娶她!”虽然他嘴上抱怨着望月,可也没忘了四下打量,若是让大姐听见自己说的这句话,今晚自己一定就得被罚抄大字了。
结果他刚往外面看去,就见望月红着眼见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这次大姐压根都没看他们,直接都走回了所住的清凉殿,身后跟着的冬槐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这边几个孩子立马就安静下来了,他们都看得出大姐今天的心情很是不好。
而此时椒房殿里的气氛也很低沉。蒋曦薇她们三人并没有往日笑语连连的场景,而是难得一见的全都沉默了下来。
“百济真的来求娶长公主了?”淑妃犹是不信,刚才蒋曦薇跟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压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蒋曦薇面色阴沉的可怕,“百济国主是替现在的王世子,也就是德妃的亲兄长来求亲。说是仰慕上国威严,恳请下嫁公主,言辞之恳切连本宫都要动容。朝臣们现在议论纷纷,普遍都是希望皇上接受这门亲事,毕竟想要短时间内完全驾驭百济是很难的。他们还说,公主下降才是能让百济臣服的最好方法,来日公主成为王妃再生下有大秦血脉的继承人,那么百济就更会臣服于大秦。”
“这话也就他们会信。”丽妃此时也开了口,“德妃嫁过来皇上还忌惮她不想让她顺利诞下子嗣,百济皇室又如何甘心让长公主的孩子出生,而且那个王世子恐怕已经成亲了吧?难不成让望月做妾?最要紧的是,那百济王世子好歹也算是长公主的一个舅舅,舅舅娶甥女,这是什么道理?在百济的佑允是该管王世子叫舅舅还是姐夫?”
蒋曦薇长叹一口气,被蔻丹染红的指甲一下接一下的敲着桌子,“这些都不是问题,本宫相信望月就算嫁过去也可以掌住百济后宫。本宫只是舍不得望月走。况且百济此举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大秦相信他们已经臣服,对他们有所松懈。而且这样一来,本宫为了望月的幸福,反而不能对德妃如何了。”
“你说的我们都明白。别说是你,连我们两个都舍不得望月。”淑妃不由苦笑,“可若是皇上真的同意了,你又能如何?皇室的公主说是最幸福的却又是最不幸的,虽然不会卷入皇位争斗,可是却要作为父兄的工具为他们铺平道路。”
蒋曦薇听了这话,脸上也有些几分凄然,“皇上要真是答应了,那我也只能劝着望月同意了。这种事情我如何能忤逆皇上呢。”
此时瑜楚匆匆从外面走进,在蒋曦薇耳边耳语了几句,蒋曦薇闻言大怒,“谁在望月面前多嘴来着?这事她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瑜楚闻言又低声说了几句话,蒋曦薇面上的恼怒之色更甚,“直接关起来再去回皇上,若是皇上有责怪之意,我亲自去领罪。”
等到瑜楚走了之后蒋曦薇方才对二人解释缘由,“左贵人不知如何听说了百济求亲的事情,居然就跑去跟望月说了这件事,闹得望月伤心不已,现下在清凉殿伤心呢。”
“左贵人可一点都没有她姐姐当年的样子,一母所出的姐妹竟然差了这么多。他们左家一直镇守辽东,未必不知道百济来使求亲的事情,所以才漏了消息让左贵人知道了。”淑妃分析道。
“姐姐这话说的有理。按说左贵妃忌惮左贵人,左贵人年纪又小,左家有什么事情恐怕不会让她知道。可她现在不仅知道了,还跑出去对望月说了,明显就是被人挑拨了。皇上和娘娘一直疼爱望月,知道此事必然不会饶过她,她怎么就这么蠢?!”
“真是白长了一付好模样,内里是什么成算都没有的。”三人絮絮又说了几句话,蒋曦薇便打算去清凉殿看看望月。
清凉殿
望月回来之后就扑到床上抽抽噎噎的哭起来,她当然舍不得父皇母后和弟弟妹妹,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作为长公主的责任,两相比较便让她觉得左右为难,所以才会如此的伤心难过。
忽然有熟悉的温度传来,望月抬起脸看见母后正含笑望着自己,她立起身子,扑到蒋曦薇怀里,半响都不肯抬起头来。
“望月,别哭了。来,抬起头来。”蒋曦薇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她抬头,取过帕子为她拭去眼泪,“如果你不想去,母后无论也不会让你去百济的。”
令她没想到的是,望月拼命收回了自己的眼泪,对蒋曦薇说道,“母后,我愿意和亲百济!”
蒋曦薇的耳边犹如一道响雷炸过,“为什么?!”
“因为我是父皇的长公主,是大秦的长公主!”望月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可旋即又低了下来,“如果当年母后没有把望月从祖母身边抱回来,也许望月的命运会比现在更惨,也该到了望月报答父皇母后的时候了。”
“别说了!”蒋曦薇心口骤痛,这十几年望月早就已经是她的女儿了,她如何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抛家去国,远嫁异域。
望月努力挤出笑容,“母后如果心疼我的话,就让舅舅早日踏平百济,那样的话望月不就能回来陪母后了嘛。母后也别怪父皇,父皇如果不疼我恐怕早就答应了。”看着母后的眼眶微红,望月的心里也不好受。而且有一句话她并不打算跟母后说,现在母后被父皇所看重,若来日母后年老色衰,父皇难免会轻视母后。只有自己嫁去百济,父皇在想到自己这个远嫁的女儿的时候总会顾惜母后。身为皇室之人,这种道理她早就明白了。
等到晚上郭舒炎来未央宫歇息的时候听说了望月的反应,他自然也是愧疚不已,“当初朕若是不同意百济求和,一鼓作气灭掉他们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了。”
蒋曦薇坐在对面低声道,“望月说了,她不怪父皇,只盼着父皇早日彻底击败百济,到时候好接她回来。”
“薇儿,是朕委屈你们母女了,是朕对不起你们。”郭舒炎的声音也低了三分,“朕会努力给望月最好的。”
蒋曦薇点点头,夫妻二人对坐苦笑,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三日之后,郭舒炎下旨同意百济的求亲之意,和亲人员自然是年纪最长的赵国长公主。郭舒炎择定年底为望月的下降时间,其条件也是异常苛刻。首先那百济王世子已有妻室儿女,但是长公主身份尊贵决不能屈居妾室,所以王世子现在的妻妾与子女统统要被处死,决不能留下让长公主不快;其次,百济须得用万两黄金和足够的珍宝首饰作为聘礼方能来迎娶公主;最后一条也是最苛刻的一条既是,从今往后王世子不准再有旁的女人所生的子嗣,他的后嗣必须是由长公主所出。
郭舒炎提出的这三条条件不可谓不苛刻,让人意外的是百济那边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而且还说就算倾尽百济国力也要风风光光的来迎娶公主。
之后殿内省就开始急急忙忙的为望月预备起嫁妆来,因着郭舒炎和蒋曦薇的刻意,望月的嫁妆自然是能有多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