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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过来送给几位。”
她们几人听罢连忙起身谢了赏,崔夫人冷眼打量蒋曦薇的赏赐,个个都精致无比,不由暗自感叹皇后的手笔也毫不小气,比左贵妃还要大方几分。
采荷顺势上前,将一锭银子塞进瑜楚的怀中,瑜楚也不推辞,依礼福身罢了。左贵妃虽然心中不快,但仍是嘴上说道,“回去替本宫谢恩,这崔夫人再在本宫这里坐一会儿就去未央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娘娘有心了。只是皇后娘娘已经吩咐奴婢,叫奴婢告诉崔夫人,今日娘娘身子不爽,所以也不便见二位了,所以也就不必去谢恩了。”说罢瑜楚便带着人出去了。
左贵妃这才松了口气,若是蒋曦薇真让崔夫人她们去请安,恐怕外面言官就该上奏自己以下犯上了。毕竟自己是妃妾,先拜妃妾再拜正宫乃是大忌。
因着崔夫人是第一次进宫,左贵妃还特意留她们母女二人在宫中用了午膳,之后才命人好生给送了出去。之后左贵妃在郭舒炎面前略提了一提,郭舒炎倒也不甚在意,也算是首肯了此事。左贵妃自然是十分高兴了,但郭舒炎心里也有自己一番打算,一来这两年自己对左贵妃也算是够冷落了,可左家依旧在辽东镇守着,自己也该适当安慰一下他们;二来这崔善虽然有官位,但是年岁已大,等到佑盛和崔氏成亲时恐怕也该致仕了,威胁不大。
总之,这二人都有自己的打算,都觉得对方被自己套了进去。
一进三月,上京城的天气便开始好了起来,宫内各色花草也渐渐长了出来,景色是一片生机盎然。可在城外的晋阳宫,气氛却没有这么好。
蒋碧娇的产期就快要到了,她早已经挪到了晋阳宫安胎,太医奶娘之类也都安排好了,太后在通明寺清修没有过来,便派了卫嬷嬷和宋嬷嬷过来盯着。
宋嬷嬷为人严厉,产婆以来就是一番狂风暴雨,千叮咛万嘱咐要保证母子二人的安全,若有一点闪失定然要狠狠处罚。相比之下卫嬷嬷就显得温和许多,这两日佑平也从通明寺移到了晋阳宫,她更多时候都在佑平房里。
三月初七一早,蒋碧娇喝了碗莲子粥后在院子里遛弯,一不小心跌了一跤当时羊水就破了,太医闻言连忙开了催产药让她服下,然后就有产婆在里面伺候着生产了。
蒋碧娇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说过这样的疼痛,才不过一会儿就已经疼的大喊大叫。有产婆伸进被子里去检查了一下,劝道,“主子还是省些力气吧,如今宫口才开了一指,离生产还有段时间,这时候就把力气喊完了,到时候可就生不出来了!”
“我不管!你去让太医给我开催产药!不行了,我疼得受不了了,赶快把这小东西给我生出来!”蒋碧娇怒吼道。
那产婆见惯了这般场景,听了蒋碧娇的话也不动弹,依旧是笑着说道,“主子放心就算是再好的催产药也不能让您立马生下小皇子,您且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
宋嬷嬷和卫嬷嬷在外面听着蒋碧娇的惨叫十分不忍,宋嬷嬷更是急的要进去看视,被卫嬷嬷一把拉住了,“里面乱糟糟的,你进去不是添乱嘛,再说了这些产婆的命都握在咱们手上,你还怕她害人不成!且等一等吧。”
宋嬷嬷无法,只好安心在门外等起来。
☆、盛势初显衰(上)
过了半个多时辰,蒋碧娇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叫声反而比刚才还高了几分,两位嬷嬷在外面听得也是惊心动魄,她们从通明寺出发之时太后准准嘱咐,务必让蒋碧娇平平安安的,可蒋碧娇的状况也实在让她们担忧。
宋嬷嬷忍不住将一位太医叫过来询问里面的状况,那太医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道,“贵嫔这算是早产,而且贵嫔还是初产又一味的大叫,力气都耗尽了,再使不上劲就必须上参汤了。”
宫里的人参自然都是好东西,兼之这两年百济也进贡了许多,这参汤过不了一会就能端上来,但是若是服用了参汤恐怕会让孩子受到影响,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用。
宋嬷嬷突然没了主意,连忙对身边的卫嬷嬷说道,“情况如此危急,姐姐说该如何是好,若是五小姐出了什么事情,咱们怎么跟太后交代呢。”
“别浑说,当初太后生皇上的时候不也折腾了一天吗。”卫嬷嬷仍旧十分镇定,她转头对太医说道,“恕贵嫔这么喊也费力气,让里面的人给用上衔木,不要让恕贵嫔再喊了,把力气都用在生孩子上,实在不行参汤也用上吧,保住母子性命要紧。”
那太医得了令又赶忙回了内殿,不知是不是卫嬷嬷的话多少有些作用,蒋碧娇的叫声渐渐消失了,只剩下宫女仆妇进进出出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里面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旋即太后派来跟着的老嬷嬷从里面跑出来,满面喜色道,“恕贵嫔生下小皇子了!”
这下子宋嬷嬷脸上的笑容都堆在了一起,她连忙吩咐身旁人,“快回宫中还有通明寺给皇上和太后报喜去!”说话的间歇新生的小皇子也被包裹着到隔间去洗浴称重,宋嬷嬷和卫嬷嬷便也都跟着过去看视了。
产房里蒋碧娇已经精疲力竭,连孩子都没顾得上看一眼便昏昏沉沉要睡去了。在房间内剩下的两个产婆见状从捧盒里取出药盏来,禀道,“主子,您体内的胞衣尚未分娩出来,您得喝了这碗药,把胞衣给弄出来才行。”蒋碧娇此时有些人事不知,任由两个产婆将药汁给灌了进去。此时蕊儿就站在旁边,但是太医也早已叮嘱过,这碗药是一定要喝下去的,否则对蒋碧娇的身子不好,况且那药汤是太医亲自开药方备好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蕊儿如此想着,两个产婆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刚要走的时候蕊儿猛然发现蒋碧娇的身下已经开始冒血,被褥都已经湿了。蕊儿慌得连忙将太医给叫了过来,所幸太医早有准备,很快就止住了血崩。
“好好地怎么就血崩了呢!?”宋嬷嬷颇为奇怪,此事太医不便上前检查,便由那两名产婆上前检查,过了片刻后禀报说是蒋碧娇身子虚弱加上胞衣脱落的有些狠了,恐怕伤了宫体,才使得蒋碧娇血崩。两位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见惯了嫔妃生产之事,自然知道宫体伤着了意味着什么,但是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缄默。
到了晚上蒋碧娇方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知道自己生了个儿子之后,心中那股子喜悦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虽然疲倦但仍是叫人把儿子抱过来仔细看了看。如果不是当时郭舒炎以天象之名将佑平交到她身边抚养,她现在恨不得立即将佑平给送回去,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儿子了!
不过她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之后数日都要喝苦药汤之外,远在皇宫的郭舒炎对这个儿子似乎也并不是很重视,连名字都迟迟没有一个,只是让人送来些月子里补身的补品罢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殊表示。而且此时后宫都在忙着准备太子上书房读书的事情。
对于郭舒炎而言,这个儿子的到来意味着蒋南林的心又活泛了,他又要想着该如何扶持自己的女儿上位了。好容易平定下来的朝政又将开始动摇,最近左家的动静他不是没发现,而是觉得没到一定程度自己不比动手,毕竟太子的嫡出身份在那里摆着。但是蒋南林如果参与到此事中就不那么简单了,可以说是几方在博弈了,自己必须将这种风头给打压下去。
给蒋孝绍赐婚的圣旨已经发了下去,赐婚的另一方也算是世家大族,只是和颜氏一般,空有大族名声,实则朝中无人,这样既不会给蒋南林助威也全了他们的面子。之后郭舒炎以镇守辽东有功为名再次提拔蒋孝威,将他提拔为骠骑大将军,同时在翰林院任职的蒋孝文也被调至吏部任职。这下子朝中人可都看得出郭舒炎心中更偏向与谁了。
蒋南林虽然极为不满,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从去年以来做的事情大多过火,此时不宜与郭舒炎发生什么正面冲突,故而就将此事给忍了下来。王氏知道了这件事后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但是她如今的本事也只是在蒋南林面前发火,最后弄得蒋南林一气之下搬到了外书房住,她也无可奈何了。
四月底,郭舒炎好似终于想起了这个儿子,八皇子的名字被定为佑翔。蒋碧娇刚因此高兴了一下,结果接下来的消息就让她气愤不已。她的亲哥哥蒋孝绍因为前线作战不利而被卸了职,若非雍王殿下一力保举,差一点就押解回京了。
其实此次作战蒋孝绍的表现尚还可以,若不是急于冒进失了大部队,这次征战交趾之后他定然也能够官升三级。不仅如此,雍王出兵多半是为了自己,大半军功都归到了他的头上,蒋孝绍本就少的可怜的军功就显得更微不足道了。加上郭舒炎不满雍王风光如此,这次出兵交趾的功绩也多多少少被抹杀了。
这一系列的事情闹下来,让风光多年的蒋南林颇受打击,那日兄弟二人在建章宫外相遇,蒋南林竟难得的向蒋南天拱了拱手,要知道这在以前是压根无法想象的事情。
“你去跟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说一声,都是蒋家人,让她别那么着急。”蒋南林有些意味深长在蒋南天耳边说道。
其实这些事里蒋曦薇的影子并不多,她只是在郭舒炎有所不满的时候不经意的说上两句,这才让郭舒炎对蒋南林愈发不满了起来。
未央宫椒房殿。
蒋曦薇怀抱着高烧的佑祉,在内殿里来回的走着。昨日佑祉跟着兄姐出去玩耍,结果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一场大雨,佑祉乱跑就淋了雨,回来就发了烧。太医开了汤药他嫌苦喝不下去,宫里人想尽了办法也没让佑祉乖乖喝药,最后还是佑弘过来哄着弟弟,说是佑祉喝一勺药他就喝两勺,这才哄着佑祉喝了药。蒋曦薇不知道才四岁多的佑弘是怎么想起来的这个主意,也怎么都劝不了佑弘,所幸那些药不过是清热的,喝下去也不碍事。
今日好容易望月跟着人学琴,佑弘去上书房了,这宫里难得的安静了一会儿。怀中的佑祉也渐渐就要睡着了,蒋曦薇抬头向外一看,秀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她走至蒋曦薇跟前,轻声道,“小姐,太医院来报,德妃又有身孕了!”
蒋曦薇面上一凛,这郁香才不过半岁多一点,这德妃居然又有了身孕。而且自从上次贤妃过世,郭舒炎恼恨她知情不报后对她的恩宠就少了许多,也不过偶尔召幸一次,谁知这女人就是这么幸运。
“报到皇上哪儿去了吗?”蒋曦薇问道。
“已经禀报皇上了。”秀奴的脸色也不是太好。这德妃再次有孕难保不会再生一个皇子,到时候再让这个皇子夭折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传话给弥心,让她时刻关注这一胎。对了,哥哥最近有传口信回来吗?百济那边形势如何?”
“听闻百济的王世子已然过世了,现在百济朝中正在为下一任世子人选打的头破血流。大公子来信也说了,这段时间百济那边有不少王子想要和大公子结交,以便获得大公子的支持。”
蒋曦薇闻言颔首,如今百济是大秦的附属国,大秦对于百济的继承人自然有说一不二的资格。依照德妃的想法,自然是想扶持庆元君,而郭舒炎似乎也有顺从她的意思。
“你去一趟建章宫,就说本宫晚上请皇上过来一趟,有要事相商。”蒋曦薇冷声吩咐道。秀奴应声而去。而这边蒋曦薇又唤过瑜楚问道,“这段时间蒋碧娇那边怎么样?”
“那两个产婆不负娘娘众望,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恕贵嫔的药汁子加了东西。表面上看恕贵嫔血崩被止住了,实则这恶露就一直没怎么断过,太医只当是恕贵嫔生产时伤了身子,一味的开着生血的药物。遵照娘娘的意思,那东西都是粉末,恕贵嫔喝的干干净净,已经查不出来了。”
蒋曦薇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想必蒋碧娇已经不能再生孩子了吧?!”
☆、盛势初显衰(中)
瑜楚闻言回答道,“想来正是如此,白太医也是下了狠手的,娘娘只管放心就是。只是恕贵嫔到底生的是皇子,她想做皇后的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娘娘要善加防范才是。”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恰逢白太医来给蒋曦薇和佑祉请平安脉,被请进内殿后,蒋曦薇先是让白太医看了看佑祉,佑祉也不过是春日受寒喝两副药便好了,蒋曦薇便让人将他抱下去,由白太医专门给她请脉。在蒋曦薇的示意下,殿内只留了蒋曦薇的心腹。
“蒋碧娇那边都处理利索了?”蒋曦薇眼眸一抬,问道。
白太医嘴角一弯,“娘娘放心,以后就算是有大罗神仙也没法让她怀孕了。那些产婆在伺候恕贵嫔分娩胞衣的时候手重了不少,宫体已然是被损坏了,又服了破血的药物,自然更是严重了。那两个太医又不能亲自诊视探查,所以恕贵嫔这边是压根发现不了的。”
“很好,很好。那本宫现在的身子如何?”
“暂时无大碍。但是恕微臣多嘴,娘娘五年之内连怀了三胎,头胎还曾经中过毒,所以娘娘在四五年之内是绝对不可以再怀孕的,否则娘娘的身子绝对承受不住。今后微臣会给您开些轻微的避孕药汤,您每次被召幸后都服用一碗。等到什么时候微臣说您的身子好利索了,您再有孕不迟。”
蒋曦薇知道白太医对自己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自己也的确感觉到连生了三个孩子之后自己的身子确实虚弱了些,的确是要好好调养了。
“那就劳烦白太医分心了。这两年你跟着本宫,这手上也没少沾血吧。”蒋曦薇的笑容变得有些深不可测,“辛苦你了。”
“微臣要的东西,皇上给不了,只有娘娘给了。”有几次白太医真的忍不住想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蒋曦薇,但是这对蒋曦薇来说也并没有说什么好处,自己思来想去也就算了。这次不用蒋曦薇吩咐,自己也想着要给蒋碧娇点苦头。如果不是她母家的咄咄逼人,姐姐也不会被刺伤,也不会就那么早的离开这个世界,自己当然不会放过蒋碧娇了。不仅如此,有一次蒋南林托自己为他扶脉的时候,自己还在他的药剂里面添了些东西,不伤性命,但足以让他的身子有所伤害。
蒋曦薇笑了一笑,“入宫之前,本宫记得这上京城里有一处所在,名唤平康坊,里面的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才色俱佳的。”
白太医知道她说的是上京城出名的烟花之地,那里是不少是达官贵人闲暇之余最喜欢去的地方。“娘娘说的正是,那里的女子不仅才色俱佳,就连那里的厨子也是特意从外面雇来的,平康坊的佳肴也为这些女子增色不少呢。”
“伯父他身为丞相,日理万机,伯母又不是会体贴人的那种,恐怕伯父也很想有个人能在闲暇之余好好伺候他吧,而且朝廷对此事一向不是很避讳的。”
“微臣明白了,,微臣回去就回帮娘娘好好找个人来伺候蒋相的。”蒋曦薇要吩咐的事情已经说完了,白太医便起身告退了。
今日恰逢蒋孝文被郭舒炎召见询问近日御史台同大理寺共同处理的事务,蒋南天以前就在大理寺任职,蒋孝文耳濡目染对这些事务都很熟悉,因而很久上手了,郭舒炎对此也颇为满意,召见之后还特许他去后宫看看蒋曦薇。
如今的蒋孝文已经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加上逐渐硬朗的身体,属于蒋家人的英气也渐渐在他脸上显露出来,但是眉眼之间那双和郗云罗一模一样的眸子却平白给他添了几分阴柔。
“这段时间家里一切可好?爹爹的身子可好?”蒋曦薇一见到他就絮絮问道。
蒋孝文也不客气,直接在下首坐下,“都好,如今我手头事情不多,府里的事务我也能管上一管,爹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不似那段时间那么消沉了。只是娘走了已有一段时日,这段时间时不时会有人上门做媒,都是些贵族家里十四五岁的女子,爹统统都给推拒了。”
“且不说爹无心续弦,就算爹有这份心也不可能娶一个这么年轻的夫人,否则朝中还不得嘲笑爹爹老牛吃嫩草。他们想巴结咱们也得巴结对了。爹这边都好说。可你的婚事却要再推两年了。”
“无碍。我也并不想娶亲。”蒋孝文的神色有些郁郁。
“好了,你难得进宫一次,咱们就别这么不开心了。不过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蒋曦薇摒退众人,对着蒋孝文耳语片刻,说的就是她吩咐白太医的事情。
说完之后蒋孝文一脸促狭神色,“姐姐的这个主意好,要是真成了,长房还不得闹成一锅粥!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爹爹年岁大了,这样的事情恐怕接受不了,你私底下和白太医进行就是了,无论如何也要让伯父纳这么个女子入府。”
“我明白。其实这么多年伯父一直碍着伯母才没有纳妾,他心里早就不满了。伯母这两年的脾气越发暴躁,我看伯父十日有八日就得去外书房安歇才行,这样的妻子也亏得伯父忍了这么多年。”
这不是正式的觐见所以蒋孝文不能呆太久,所以又说了几句话便预备出宫了。他在宫里尚没有乘轿的权利,因而是由卫连引着他步行出宫。
刚出了未央宫拐到甬道上,迎面就走来了一位宫嫔,身后只跟着一个小丫鬟。蒋孝文准备低头走过去,却不想那女子叫住了他。
“蒋公子,好久不见。”那女子轻声道。
蒋孝文抬首看了她一眼,似乎面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卫连十分伶俐,见状连忙说道,“这是林贵人。”
林贵人?蒋孝文在脑海中使劲搜索了一下,方才想起自己国子监中曾经和工部尚书林昊的儿子交好,他的妹妹似乎就进宫为妃了,难道就是眼前这个?
刚才林芸婵走过来看到蒋孝文的时候,心中怎么也抑制不住欣喜,自己也顾不上什么宫规了,直接就叫住了他。自己和他已经没有指望了,但是能说两句话也是好的呀。
“原来是林贵人,臣冒失了。”蒋孝文客客气气的一句话让林芸婵的心扭成了一团,他就这么平淡的跟自己说这么一句话吗?
“你最近过的好吗?”自己在宫里也听说了他的事情,母亲和未婚妻双双离世,他的心应该是很痛的吧,自己多想去抚慰他一番。
蒋孝文有些尴尬,他和林芸婵好像见过几次,有一次还是林芸婵冒充她兄长身边的书僮,自己不是不懂男女之事,大概也能察觉到她的感受。这样一个活泼却又不失风范的大家闺秀说自己无意也是假话,但是当初自己有未婚妻,现下她又是宫嫔,自己决不能和她过多接触,否则就是在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