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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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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身卑微。”

“左老将军倒是能赏识人才。也罢,想办法让他多多立些军功,也让那个左校尉吃些瘪。得了,天不早了,你先下去吧。”郭舒炎沉声吩咐道。

“是。”玄素行了一礼,旋即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展眼就是五月初五端阳节,宫中照例是要大肆庆祝的,这是蒋曦薇大婚后第一次正式召见内外命妇,一步一行都要小心,行差踏错就会引得他人耻笑。

因着先前有刘司记的例摆在那里,殿内省和六尚之人皆是不敢懈怠。一进五月就按例将各色赏赐发放到各宫各院,再向蒋曦薇回禀宴席上的菜式。此外,蒋曦薇还要负责遣人去太庙告祭,种种事务,不一而足。

端阳节当日,丞相蒋南林携百官至前朝向郭舒炎贺节,建章宫中摆下宴席招待群臣。而未央宫内则是所有外命妇以及嫔妃们所聚集的场所,此外还有不少未出阁的名门闺秀陪着母亲进宫来见一见世面。

因着正式朝见的时辰还未到,那些夫人小姐们皆是三三两两的聚在宣室殿西偏殿里聊着天。而蒋家的几位夫人一进宫就被引到后面的椒房殿去了。

椒房殿内,蒋曦薇一边喝着盏中的碧螺春一边和自己名义上的祖母,蒋南天的生母刘氏玉蕊随意谈笑着。这刘玉蕊和蒋南天的生母赵素蝶当年均是睿国公蒋渊的妾侍,后来刘玉蕊被扶为正室,郭舒炎登基之后又册封外祖母为宁国夫人,也算是朝中少有的尊贵体面。不过一向尊贵如她,在蒋曦薇面前颇有些低眉敛目。

刘玉蕊的出身虽然没有儿媳王氏的出身高,但多年来陪伴夫君南征北战,见识匪浅。虽然二房受苛待她也算是罪魁祸首,但是在某些程度上她和太后的想法一致,都希望通过蒋曦薇来牵制一下蒋南林,让蒋家的富贵长长久久的延续下去。故而她也明白,如今蒋曦薇是皇后,得罪她并不明智。

“听闻祖母最近受了风寒,恰好太医院这几日送了些补身的药材,本宫已经让秀奴挑出来一些,待会交由祖母带回去。”

“臣妇多谢皇后娘娘。且容臣妇多言一句,这后宫女子众多,人心难测,皇后娘娘要万事小心,莫要让人钻了空子。”刘玉蕊这话说得极诚恳,好似她一直都是一位慈爱的祖母。

蒋曦薇含笑应了,余光却望向了刘氏身后的王氏和蒋碧娇。王氏总共生了三女一儿,三个女儿中尤以蒋碧娇最美,如今长开了更是出落的漂亮极了,今日蒋碧娇的打扮又显然是下了功夫的。一身水蓝色齐腰襦裙,发间一支花簪衬得她娇美迷人。这样漂亮的女子,也难怪伯父心心念念要让她入宫了。

忽然有个清凉殿的小宫女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启禀娘娘,平阳府夫人和冬槐姐姐争执起来了。”

平阳府夫人?冯昭仪的母亲?蒋曦薇心里暗自嘀咕着,她敛衣起身,“时辰也差不多了,祖母先和母亲到宣室殿等候吧。”刘氏也听见了那个小宫女的禀报,知道不是自己该多问的,于是行礼告退了。

清凉殿门口,平阳府夫人丁氏抱着望月就要出殿门,结果被冬槐堵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让她出去。自丁氏从丈夫口中得知皇后抚养了望月之后就再也坐不住了,心心念念的想要把这个孩子交给冯昭仪抚养。她本想着趁蒋曦薇和众人叙话的时候偷偷跑进来抱走孩子,反正冬槐原本就是冯家的侍女,旧主的话她总不能不听吧,等把孩子待到清袅那里去就什么都好说了,谁知这死丫头说什么也不让!清凉殿其他的宫女内监也不敢上前,只好围在一旁观望着。

“冬槐,这孩子是清扬所生,本就不应该在新皇后身边抚养!你闪开!”丁氏此时已经有些怒意了!

“奴婢得蒙皇后娘娘厚爱,才能做公主身边的教引宫女,万万不能做出背主之事!夫人若是真为了公主好,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胡说八道!你是冯家的奴才!”丁氏正要向外强冲,却蓦地停了下来。蒋曦薇被未央宫众人拥簇着走了过来,冷眼一扫已经让丁氏有些恐惧。

“双福,去宣室殿将冯昭仪给请过来!”蒋曦薇也不多理会丁氏。丁氏大窘,无奈只好躬身行礼问安。

按规矩朝见结束之前,命妇小姐们在宣室殿西偏殿,而嫔妃们则在东偏殿,是不能彼此相见的。听闻母亲居然跑到清凉殿去了,冯昭仪心道不好,赶忙向这边赶了过来。等到看见母亲抱着望月,冯昭仪恨不得跺脚长叹!

“皇后娘娘恕罪!母亲她并非有意冒犯!”还未等蒋曦薇开口,冯昭仪赶紧请罪。

“本宫还未开口,昭仪怎知夫人冒犯了本宫呢!”蒋曦薇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冬槐,把公主抱进殿去,这时辰该让奶娘喂奶了。”冬槐闻言,上前不由分说将小公主抱了走,丁氏此时也不敢多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冬槐将望月抱走。

“朝见的时辰快到了,昭仪还不携了夫人去宣室殿等候!?”

冯昭仪不意她如此放过自己,连忙上前拉起母亲,行礼告退之后往宣室殿去了。蒋曦薇这才转过身来,“今日负责看护公主的宫女失职,拖去慎刑司服役吧!冬槐恪尽职守,瑜楚,一会儿你去拿银子赏她!”蒋曦薇说完话也转过身往宣室殿去了。

☆、端阳中宫威(中)

宣室殿内,在司赞的引导下,命妇们按照品级离队向蒋曦薇行礼,而后会有节礼发下来。 其中刘氏、郗氏的还有王氏的节礼最多,其次是左贵妃和孙贤妃的母亲,余者则都是按品级来分配了。分配完了节礼,众人又坐下闲话几句。

“今年因着有先皇后的丧仪,故而皇上下旨不办赛龙舟,倒是少了些热闹。臣妇还记得宣正七年那场龙舟比赛,当真是盛况非凡!”说这话时孙贤妃的母亲,昌平郡夫人董氏。

“皇上也知道众位夫人是喜欢热闹的,奈何又要对出兵了,大军不日就要开拔,故而就不举办什么大活动了。”蒋曦薇说到这儿看向左贵妃之母,九江郡夫人萧氏,“左将军常年在外,今年难得回上京过一次端阳,待会儿将军和夫人就在长乐宫用晚膳吧。”蒋曦薇说道。除了皇后亲眷外,嫔妃亲眷进宫相见向来只有一个时辰,能留下用晚膳已是意外的了。萧氏听了这话赶忙起身谢恩。一旁的左贵妃听了这话却不由的害怕起来,父亲回来这件事朝中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是皇上召父亲回来询问辽东的状况罢了。按说蒋家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可皇后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呢!

蒋曦薇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开口想让众人散了。谁知丁氏深吸一口气,走至大殿中央跪下道,“臣妇有一事相求,恳请皇后娘娘成全!”大殿内诸人皆不知刚才在清凉殿发生了什么,一见丁氏跪下了,便都紧紧盯着二人,唯恐错过了什么好戏。

“准!”司赞回首看看蒋曦薇脸色如常,这才开口宣道。

“先后生前只留下了赵国长公主一个女儿,是臣妇对女儿的唯一念想。臣妇恳请皇后娘娘,将长公主交由臣妇女儿抚养,以全了臣妇的一片爱女之心!”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惊骇不已,冯昭仪的脸色更是霎时惨白!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起身上前就要将母亲给扶起来。

“母亲,你糊涂了不成!快给皇后娘娘请罪。”不知道为何,冯昭仪虽然厌恶蒋曦薇,但是她却十分惧怕蒋曦薇的目光,是深不见底的恐惧。

“皇后娘娘,求您全了臣妇的心愿吧!否则臣妇宁愿死在这大殿之上!”丁夫人直起身板,坚定地说道!

蒋曦薇呵呵一笑,那笑声竟如同冬日里的寒冰一样让人打了个寒噤,“丁夫人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臣妇…。。”

“放肆!”蒋曦薇随手就将茶盏扔了出去,滚烫的茶水尽数被泼在了丁夫人的身上,“皇上亲口下旨让本宫抚育长公主,连宗谱都随之更改,长公主如今已是本宫的女儿了,丁夫人难道是在怀疑皇上的旨意?况且,长公主是嫡出,身份尊贵,自然该由皇后抚育。难不成丁夫人认为冯昭仪和先后一样,有皇后之分?!”此时蒋曦薇的眉眼之间已不见了刚才的温婉,取而代之的是阴冷。

冯昭仪心中暗暗叫苦,奈何身边是自己的母亲,只好跪下苦苦为母亲哀求。从心底来说她理解母亲的想法,自己和姐姐从小都不在母亲身边长大,母亲总是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对姐姐的关怀不够,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可是无论怎么说蒋曦薇都是皇后,抚养望月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母亲这么一闹,不正好是在打皇上和皇后的脸嘛,这让日后自己在宫中可如何立足!

“瑜楚,按例,冒犯皇后,其罪几何?”还未等冯昭仪想好该如何求情,蒋曦薇已经开口向瑜楚问道。

“回禀娘娘,按律当斩!”瑜楚声音不高,一字一句却说得很清楚,让人丝毫不怀疑这句话是在恐吓丁夫人。

“可是丁夫人怎么说也是先帝生母,冯太傅的夫人,本宫怎么说也要给先后留些颜面…。。”蒋曦薇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看向丁夫人的眼神却越来越狠厉。

冯昭仪膝行上前,深深叩首,“皇后娘娘,母亲冒犯您理当受罚,但是请皇后娘娘看在母亲身子不好的份上,免除对母亲的责罚,一应惩罚,都由臣妾一人承担!”

“冯昭仪这份孝顺之心让本宫感动。本宫就遂了冯昭仪的这份心。冯昭仪罚俸一年,摘绿头牌三个月!”蒋曦薇眼风一扫,底下的冯昭仪不由身子一震,却仍是强撑着俯下身去谢恩。罚俸什么的都是小事,只是这摘了绿头牌不能侍寝才要命。

丁夫人不想连累了女儿,刚要开口求情,却被蒋曦薇抢了先,“夫人若是再多话,可是不想要那道诰封了?罢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退!”遵照蒋曦薇的意思,司赞高声宣道,众人听闻便都行礼退下,宫中嫔妃的亲眷去了各自宫室,其余人则由专人引导出宫,只剩下蒋家女眷留下再和蒋曦薇闲话几句。

正在此时,郭舒炎从前朝回来了。听说蒋家人还没走便直接到了宣室殿,众人见状行礼之后,蒋曦薇刚要开口说话,谁知蒋碧娇一步上前,娇笑道,“表哥!”

郭舒炎仔细打量年方十四的蒋碧娇,娇俏有余,稳重不足,这样的女孩子尚还是闺中的娇小姐,不能出来经受风雨的。他轻轻一笑,“你都多大了还这么顽皮,舅母合该好好管教管教你,放你嫁人了。”

王氏听了这话有些急,仍旧按捺道,“皇上这话说得不错,臣妇也苦恼她这个性子,臣妇还想着碧娇任性,嫁人之后难免吃亏,臣妇就想着亲上加亲的嫁出去。外子亦是如此想的。”她的意思表达的无比清楚,碧娇是要嫁进宫的,这可是南林的意思,也就是当朝丞相的意思,皇上不会不明白的。

“舅母这话说得不错,朕这个表妹实在是不宜远嫁。朕记得姑母出身琅邪王氏,乃世家大族,族中青年男子不少,来日朕会留心,看看可有和碧娇般配之人的。如今天色不早了,外祖母和岳母,舅母还是早些出宫吧。”

见郭舒炎已经开口,刘氏她们也只好依礼告退,只留下郗氏和蒋南天在偏殿稍事休息。

一出未央宫,早有内侍将诸人所乘的车轿备好。刘单人一抬四人大轿,而王氏则是和蒋碧娇一道,乘了辆朱轮华盖车。谁知还未等起步,刘氏便将王氏叫去了自己的轿子内,说是要二人同行。王氏知晓这是婆婆有话要对自己的说,就赶忙过了来。

“今日你为何如此不沉稳?在皇上面前也敢提起碧娇的婚事。”刘氏说起刚刚王氏的表现,显得十分不满。

“母亲何必如此小心,碧娇入宫已是板上钉钉之事,妾身不过是提醒一下皇上而已。”王氏说的十分轻巧,她是大族出身,又是嫡女,加上到了蒋家又是当家主母,脾气也越发大了起来。

“提醒?皇上还用得到你提醒?”刘氏轻叱道,“若是你把皇上逼急了,皇上真的下旨给碧娇赐婚怎么办?你难道还能抗旨不成?到时候碧娇就真没机会入宫了。”

“南林是皇上的亲舅舅,又是丞相,难道皇上这点面子也不给?”王氏虽然明白刘氏这话是为了碧娇好,但是嘴上依旧是不肯让步。

“无论如何别忘了,南林是臣子,皇上是君。哪有君给臣子留情面的。罢了,你只记住我的话,日后万万不可不可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提起碧娇的事,只等秀女大选送碧娇入宫就是了。”刘氏挥一挥手不再说话,轿内安静极了,只余二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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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是说晚上要赐宴皇亲吗?怎么这时节还来了?”打发走刘氏之后,郭舒炎拉着蒋曦薇一并回了椒房殿,二人并肩坐与长榻之上。

“诸位亲王要在府中先过好节再进宫,不着急。再说朕今日只召了亲王,连王妃都没有召见,否则朕可要带着朕这皇后同去才是。”

蒋曦薇娇羞一笑,“臣妾陋颜,可不敢去给皇上丢丑。不过臣妾可要跟皇上说一句,宴上少饮些酒,这酒可是小喝怡情,多饮伤身。”

郭舒炎扫过蒋曦薇今日的装扮,一身大红色吉服衬得她肤白若雪,偏她说出来的劝诫之语自己也听得进去,记得以前冯清扬都不敢跟自己多说一句,生怕自己发怒。

“朕明白。今日你父母难得进宫,就留在未央宫用晚膳吧,朕恐怕回来的晚,就歇在建章宫了。你也早些歇下吧。”正说着,三宝进来回禀说诸位亲王都已经来齐,侯在前朝,郭舒炎便起身准备往建章宫去,离开了椒房殿。

☆、端阳中宫威(下)

待郭舒炎离开之后,蒋南天夫妇方才从偏殿被引到椒房殿之中,虽说是见自家女儿,但蒋南天夫妇仍旧是行了大礼之后方才坐下。

蒋曦薇早就命小厨房预备了父母素日喜好的饮食,一家三口分了宾主坐下。蒋曦薇不时问着关于弟弟孝文的事情,言笑晏晏倒也十分愉快。用膳之后,秀奴领人撤下杯碗瓢碟,又让人都退到殿外,只留一家三口在里面。

“娘,这几天伯母可有找你麻烦?”蒋曦薇亲手为郗氏奉上一盏蜜露之后轻声问道。

郗氏一愣,“尚…尚好。”

“那么,为何娘今日要戴如此厚重的项链?”蒋曦薇蹲下身,轻轻抬了一下项链,珠串之下通红痕迹清晰可见,“又是用茶盏吧?说来可笑,今日女儿当中甩了一盏茶在丁夫人身上,谁又知道,我的母亲却被丞相夫人这般对待。”

“我儿,这不算什么。你入宫日子尚浅,根基不稳,尚要依靠你伯父的威名,娘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爹娘当初没能早早为你寻得良人,却让你进了这吃人的地方,是爹娘对不住你。”郗氏说着说着眼圈就有些红了。

“云罗…”蒋南天有些责怪道,“咱们好不容易进宫见一见曦薇,怎么高兴的事情不说,倒是让她伤心起来了呢。我儿,你莫要听你母亲乱说,只要你在宫里过得好,我们就好过多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为夫倒要告诉你,孝文在国子监颇受重视,他这小子可逍遥起来了。”

蒋曦薇的嘴角向上一弯,“孝文自小就喜欢读书,能进国子监自然是好的。”她随意的坐在郗氏的身边,就像是以前还未出阁的时候一样。

“双福,去太医院请白太医过来。”蒋曦薇沉声吩咐道。

“薇儿,这是为何?”郗氏有些不解。

“娘的身子一直都不好,在府中没好好地找人诊过,正好今日在宫里,就让太医好好地给母亲诊一诊脉吧。这位白太医是皇上指给我的,平素也只给我和皇上两个诊平安脉,还算放心,恰好女儿也到了诊脉的日子,也就算是徇个私。”

郗氏听说,不由抚了抚蒋曦薇的手,“想必皇上对你不错吧,连自己的太医都指给你了。”

蒋曦薇不由面上一红,“皇上他对我,的确还不错。只是女儿初进宫,有些事情看的还不算清楚,在这宫里总觉得有些胆怯。”

“有些事,不懂的可以去问问太后。”一直在闷头喝茶的蒋南天忽然插嘴说道。

“爹爹?”蒋曦薇愣了一下,在她的记忆里,爹爹对长房的人明面上说不出什么,其实暗地里对他们是相当厌恶的。

“太后浸润宫闱多年,有些事她看的比你透。虽说她当初逼着你不许嫁人十分冷血,但是你现在入宫了,她也不得不去扶持你。”蒋南天说着端起茶盏,像是喝酒般一饮而尽,“爹爹和他们的恩怨是爹爹的,但是我的掌上明珠在宫里可是要平平安安的!”

是啊,长房这么些年给了二房什么?十四岁的自己被迫离家远游,就算得中状元也只能外放做一个县令。之后长子走失,幼女夭折,件件事都和长房脱离不开关系。那个在宫里的姐姐如果肯多为自己说一句话,自己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光景了。。hbyxedu。蒋南天蓦地就陷入了沉思,好似想起了许多年来的往事。

蒋曦薇听了自家爹爹的话也不由红了眼圈,那些话也愈发坚定了她在那一夜定下的决心,她一定不要做那认命的棋子,也一定要给爹爹谋一份出路!

“好了好了,你刚才还说我让薇儿伤心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薇儿,你放心,如今你是皇后了,咱们家住的偏房已经被单独辟了出来改为凤邸,除了初一十五,我也不必去那边立规矩了,日子已经好过许多了。”郗氏软言安慰道。

“娘说的也是,爹爹好歹已经升为大理寺卿,也算是朝中大员了。只是大理寺事务繁多,恐怕爹爹要操劳许多了。不过有一句话要跟爹说,女儿现在入了宫,又是皇后,恐怕以后前朝的事情会更多地扑向咱们家,爹爹要小心才是。若是日后能得了皇上重用最好,退而求其次保得平安也好。”

蒋南天颇为满意道,“这话本来是爹想说给你听的,没想到你也想明白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后宫和前朝一向是息息相关的,你是皇后就更是如此了,而且在这个位置上,你想避开风暴,都是避不开的啊。”

正说着,双福进来禀报白太医到了,三人便也不再提起刚才的话题,只命白太医进来为郗氏诊脉。

这白太医白崇思年纪还不到四十,虽然出身微末,却师承名师,年少时就声名远扬,十多年前直接被先帝召至宫中任职,郭舒炎即位之后也一直重用于他,医术十分了得,如今是太医院正,轻易不会为宫中任何人等诊病,除了帝后之外。

他一进殿也不多理会旁人,只对蒋曦薇行了一礼,蒋曦薇也不多说什么,径直让他为自己的母亲诊脉。

白太医依令而为,仔细诊过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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