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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江湖失传的擒龙功?”秦红棉声音有些发颤,显然身为江湖中人,对各种神功绝技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
“我自创的一门技巧,和擒龙功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宋青书忽然心中一动,“夫人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自己还真是笨啊,秦红棉前男友是大理王爷,现任老公是西夏王爷,都是各自国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她自己又出身豪门秦家,什么样的宝物没见过,自己居然拿那些俗物去讨好她,简直是莫名其妙。
“好啊好啊,”秦红棉兴奋地往前走了两步,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止住身形,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显然为刚刚下意识流露出来的小女儿姿态感到深深的羞愧,“这样的绝技都是各门各派的不传之秘,我又岂能让公子为难。”
“不为难,不为难。”宋青书笑得格外开心,终于找到一条讨好她的捷径,“你是婉妹的母亲,都是自家人,又有什么见外的。”
秦红棉张了张嘴,总觉得这样将女儿“卖了”似乎有些不妥,但身为江湖中人,她实在难以抗拒武功的诱惑,而且在她心中还存着学了这样一门神功,就可以找段正淳另外几个情人算账了,特别是曼陀山庄那个贱人,麾下势力庞大武功又高,害得她每次都铩羽而归。
见她还有些犹豫,宋青书明白趁热打铁的道理,直接开始像她讲解擒龙功的原理。
既然对方开始讲述行功口诀,秦红棉也没功夫纠结其他杂念,开始仔细熟记起来。
“夫人记住了么?”宋青书此时一改之前的拘束,很悠闲地自己找椅子坐了下来,同时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再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传功,不摆师父的架子就已经很好了,还紧张个什么劲。
“嗯,记住了。”秦红棉点了点头,口诀并不多么深奥,再加上宋青书讲得深入浅出,没多久她便牢记于心。
看着她不停地试练着,宋青书暗暗点头,这秦红棉习武资质虽然算不得多高,但也远超一般江湖中人,之所以如今武功一般般,主要还是缺乏名师指点,所学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武功而已。
想到当年段正淳以一套五罗轻烟掌就能获取她的芳心,宋青书就一阵腹诽,要知道段正淳武功在整个江湖上顶多二三流,而五罗轻烟掌又是他所会的武功里不咋地的那种,应该说除了段家的一阳指,他会的武功就没几样上得了台面。
秦红棉修炼了一会儿过后,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为什么我练了这么久还是没法成功移动物品呢。”
宋青书苦笑一声:“夫人你太心急了,这门功夫技巧虽然重要,但内力更重要,夫人功力有些不够,所以练起来事倍功半。”
不过他也担心秦红棉失了兴趣,那接下来自己就麻烦了,于是他马上补充道:“不过我可以让夫人先体验一下擒龙功的感觉,夫人将这种气感记住,之后日夜练习,应该就能事半功倍了。”
“怎么体验?”秦红棉一怔。
“夫人首先请放开身心。”宋青书起身走了过去。
谁知道秦红棉本能地往后面一闪,一脸警惕地望着他:“你想干什么?”
宋青书一怔,注意到她戒备的神情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误会了,不由苦笑不已:“夫人多虑了,我只是想替夫人输入一缕真气,助夫人第一次施展擒龙功成功,这样记住了那种感觉,方便日后练习。”
“这”按照秦红棉本来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同意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身体的,不过实在有些按捺不住诱惑,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学来对付曼陀山庄那个贱人,另一方面她想到这个男人和女儿的关系,怎么说也算是她的晚辈了,也不能说是陌生男子。
“既然夫人没异议,那我就开始了。”宋青书知道她还在犹豫,于是快刀斩乱麻替她决定。
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指点在她背后魄户穴上,一股内力往她体内输了进去,秦红棉已经很久没和男子保持这么近的距离了,感受到后面男人阳刚炙热的气息,她不禁心头一跳,不知为何整个人都有些慌张起来。
“夫人请收敛心神,引导这股气息流经刚刚教你的各个经脉之中。”此时身后传来了男人沉稳的声音。
秦红棉这才惊醒过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开始按照刚才的口诀运功。刚刚一直不成功就是因为内力不够,如今她只觉得浑身内力充盈,状态前所未有的好过,按照刚刚的穴道路线将内力运到了手心,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吸力传来,还没反应过来,三尺开外的茶杯已经被吸到了手中。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秦红棉欣喜地转过身,这一刻她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段正淳手把手教她五罗轻烟掌的时光,当时自己也是好不容易练成,那一刻的喜悦简直和如今一模一样。
“段郎”秦红棉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下意识想要扑到身后男子的怀中。
宋青书只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传来,然后就感觉到对方往自己怀中扑来,这一刻说实话他脑海里是懵逼的,实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按理说以他的武功,就算面对一个武功比秦红棉高十倍的人,也不至于躲不过,可是这次实在是事出突然,而且他根本没料到秦红绵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间脑海里转了太多念头,还没想出个名堂,一个温软丰腴的身躯便挟着一缕香风投入到他怀中。
“看来她还真是因爱成疾,这十几年来一直对段正淳的思念浓浓地化不开,导致有时候精神会有些恍惚?”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宋青书整个人变得像个纯情小男生一般,一双手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如果是其他女人,他自然没有这种纠结,可一想到秦红棉和木婉清的关系,他就头大不已。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震惊无比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宋青书抬头望去,只见一明眸善睐的冷艳少女站在门口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这边,不是木婉清又是谁?
第1739章 老牛与嫩草?()
木婉清的这声惊呼也惊醒了处于迷离状态的秦红棉,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主动投怀送抱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一时间脸色涨的通红,幸好有黑纱挡在前面,不然此刻被人看到简直是丢死人。
饶是如此她反应也激烈,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从他怀中跳了出来,不过羞愤慌乱之下脚却给绊倒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地上摔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双强健的臂弯拦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拖住她的背将她扶了起来:“夫人小心。”
宋青书将秦红棉扶了起来,然后不慌不忙地对木婉清说道:“婉妹,我过来提亲的,夫人担心我不能保护你,想试一下我的武功,结果不小心跌倒了,我才伸手相扶的。”
一旁的秦红棉都有些佩服他的急智,虽然知道他是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反驳。
见母亲默认了他的话,木婉清倒也没有怀疑什么,跑到她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没好气地瞪了情郎一眼:“你武功那么高,下手也没个轻重。”
“放心,他没有伤到我,”秦红棉终于开口了,“你说他武功很高他在江湖中很有名么?”这也是她从一开始一直疑惑的问题。
“他在江湖中很有名的。”说起情郎,木婉清整张脸蛋儿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滔滔不绝向母亲讲起情郎的种种事迹。
秦红棉面露惊异之色,忍不住打量了不远处男人几眼:“原来是他。”尽管她一直过着幽居的生活,但时不时也会在江湖中走动,而这几年宋青书又是江湖中风头最盛的人物,她自然是听过的。只不过她除了对段正淳等少数几人感兴趣之外,对其他人根本没放在心上,所以刚刚听到宋青书名字的时候方才没反应过来。
“对了,娘,宋大哥身份敏感,若是被西夏人知道了少不得一大堆麻烦,所以还望娘不要将他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其他人。”木婉清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提醒道。
“真是女生外向,娘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么?”秦红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宋青书的时候眼神柔和了几分,“你为了婉儿甘冒奇险,也算是有情有义,倒是难得。”
木婉清一脸兴奋:“娘,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了么?”
“我”秦红棉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旁的宋青书便抢先说道:
“夫人刚刚已经答应了,是吧,夫人?”宋青书似笑非笑地望了秦红棉一眼。
秦红棉脸色一红,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学了人家的擒龙功也不好意思回绝,更何况刚刚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一幕,她到现在都还浑身酥软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木婉清一脸惊喜,这几天她一直在府上患得患失,忽然听到下人传来消息有个年轻人跑来向夫人提亲,她便欣喜无比地往这边跑过来。
不过很快她就担心起来,因为在她印象中,母亲一直都是相当严厉,属于严重不好说话的那种,而且她对男人的态度自己再清楚不过,这次宋大哥恐怕讨不了好,结果没想到情郎这么容易就搞定了母亲。
秦红棉轻咳一声,毕竟是自己女儿,还是忍不住替女儿担心起来:“不过我听闻宋公子已有妻室,这次又来向婉儿提亲,是什么意思?让她给你做妾么?”她虽然对外界的情报不是很熟悉,不知道宋青书其他那些红颜知己,但他和峨眉派周芷若的事情,可是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
宋青书正色说道:“我虽然已有妻室,但我爱婉妹的心天地可鉴,而且我家里绝没有妻妾之分,所有的人都地位平等。”
“没有妻妾之分?荒谬!”秦红棉嘴上虽然这般说,但脸色却缓和了许多,忍不住想到当年的自己,当时陷入爱河,爱段正淳爱得死去活来,甚至表达了同意做妾的意愿,可惜段正淳依然不敢带她回王府,不敢给他任何名分。
反倒是目前这男子,在自己逼问下依旧镇定自若地表达坚定娶婉儿的意愿,可比当年的段正淳男人得多。
“此生必不辜负婉妹,无论是好是坏、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会爱她、珍惜她,一直到我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还望夫人成全。”事到如今,宋青书也只有祭出大招了,将前世那些流传很广的婚姻誓词拿了出来,尽管前世有些烂大街,但在这个世界却从来没听过,效果那是杠杠的。
“宋大哥”果然,木婉清眼圈一下子变得红红的,一旁的秦红棉显然也有些动容,受过情伤的她愈发能感受到这些词语中蕴含的真情实意,正所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也罢,以后婉儿就交给你照顾了。”秦红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尽是落寞,因为她想到了自己昔年的遭遇,当时段正淳若是也像他这般,我也不会痛苦了半辈子。
“谢谢娘”木婉清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直接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发现她还带着纱巾,下意识一把将其扯了下来,“哎呀,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至少让宋郎见见丈母娘的样子嘛。”
“哎”秦红棉哪里料到女儿突然会有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面纱便被扯了下来。
一旁的宋青书只觉得眼前一亮,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极美,难怪木婉清在段正淳众多女儿中容貌数一数二,段正淳本身英俊潇洒,秦红棉有这般冷艳动人,秉承了两人优点的木婉清,自然会青出于蓝了。
“我这个未来丈母娘看着还真是年轻啊。”宋青书暗暗咂舌,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是没有污染还是因为有内力的存在,感觉女人保养得比后世任何化妆品护肤品都有用啊。
不过让宋青书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的眼神,带着三分倔强,三分凶狠,使得绝美的脸上露出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淡与凶悍之色。
“你干什么!”秦红棉本身脾气就有几分火爆,这一下她是真的怒了,要知道木婉清之所以会立下那般古怪的誓言,正因为她自己也是一样啊,容貌只能让未来的丈夫看见,被其他男子看见了要么就杀了他,要么就嫁给他。
木婉清吐了吐舌头:“娘,要是将来你们两人在江湖偶遇,宋郎却认不出你,那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么,都是一家人,看看又怎么了嘛。”
秦红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过也清楚她讲的不无道理,而且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重新再将面纱戴上。
忽然想到什么,秦红棉转向宋青书,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宋青书答道:“刚过而立之年。”
秦红棉面露异色,不过却没说什么,反倒是一边的木婉清惊讶地脱口而出:“咦,宋大哥你和我娘年纪差不多嘛,她也就比你大”
“闭嘴!”秦红棉急忙打断了女儿,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随便告诉别的男人,想到对方也就只比自己小几岁,却要喊自己岳母,这种感觉怎么有些怪怪的。
宋青书此时表情更是古怪,这个世界的女人十来岁就嫁人,十六七岁生孩子的一大把,现如今木婉清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那算起来秦红棉最多比我大四五岁,说起来我俩才是同龄人?
按照后世的换算标准,自己成年那会儿木婉清还在上幼儿园,没想到自己也享受了一把强东哥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真是有点爽哎
宋青书将刚刚那几件礼物拿了出来:“夫人,这会儿这几件礼物你总能收下了吧。”
“哇,好漂亮!”木婉清看清她手里的翡翠鸳鸯,顿时爱不释手。
一旁的秦红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傻妮子都不知道我接了这些东西就算把你卖了啊,不过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了拒绝的理由。
接下来她重新邀宋青书坐下,向他询问两人是如何相识相爱的,当听说两人是在华山上初遇,暗暗点头:难怪,那时婉儿正好为情所伤,幸好遇见了他,才不至于像自己这样痛苦半生。
想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被段正淳毁了,自己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又差点被他儿子毁了,秦红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火气,不过待看到女儿如今和宋青书郎情妾意的样子,怒火方才渐渐消了几分。
聊了一会儿,宋青书忽然问道:“对了,最近天都王怎么了,为何今天过来没有看到他?”
秦红棉皱了皱眉头,淡淡地答道:“我一直在后院隐居,对他的事情不了解。”
宋青书一怔,心想好歹你们现在是夫妻哎,不过她这句话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貌似他们两人只是表面夫妻?至少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了,不然绝不会是这番口气。
倒是一旁的木婉清开口道:“他最近好像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前两天抓了一个宋朝的奸细,他特意押解过去交给皇帝,不过回来后貌似脸色更难看,这两天更是四处奔走,至于他在忙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知晓自己生父另有其人,再加上从小在江湖长大,只是这两年才被木遇乞接回来,所以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很难亲热地喊爹,只能用他来代替。
宋青书心中一动,看来计划已经顺利启动了,所有人已经入局,想独善其身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第1740章 凌迟处死?()
又聊了一会儿,秦红棉便起身离开,她隐居已久,不习惯与人接触,更何况是一个男人,能聊这么久已经是破天荒了。
见秦红棉冷若冰霜地离开,宋青书不免有些失落,要知道他虽然不是人民币人见人爱,但这些年在情场还是无往不利的,不管是仙女还是魔女又或者是妖女,都难免对他另眼相看,唯独这个秦红棉,就把他当成个普通男人一般避开。
当然这并不是说宋青书对秦红棉有什么想法,存粹是他的虚荣心作祟,毕竟他不是圣人。
很快便从这种情绪里恢复过来,宋青书对木婉清笑道:“婉妹,我们一起到外面去逛逛把,我初来乍到灵州城,正好你给我当个导游。”一来是需要提前踩点将整个灵州城熟悉一下,二来么是觉得和木婉清一起的时间太少,趁机多陪陪她。
木婉清眉毛一扬,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光芒:“好哇好哇!”
接下来两人便一起出了木府,在灵州城内各处游玩起来,西夏的风土人情与江南那边迥异,和辽、金等草原上国家也有显著不同,逛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木婉清一路上一改平日里冷冰冰的形象,一直叽叽喳喳仿佛一只黄莺一般向宋青书讲解灵州城各处的风情,看着她眼睛笑得有如月牙一般,宋青书心中充满了怜惜:这样一个好姑娘,以前却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自己一定不能重蹈覆辙,要让她一直都能笑得这般甜美。
逛了大半天,注意到木婉清额头上的细汗,宋青书便拉着她到了附近一家酒家坐下来,等上菜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座位酒客在议论木遇乞的事情。
“听说天都大王抓了一个南宋的奸细,特意押送给皇上,看来天都大王这次又立了大功了。”一个酒客眉飞色舞地说道。
“你知道个屁,”旁边有人直接打断他,“听说这个南宋奸细是来招降天都王的,天都王害怕事情败露,所以急忙将其押送给皇帝,表明心意。”
“天都王在我们西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犯得着投降宋朝么?”之前那人不忿道。
“那我怎么知道,不过这两天天都王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奔走,连家都来不及回,明显是碰到棘手的事了。”
听着一群人的议论,宋青书压低声音对木婉清说道:“你爹可能出事了。”
木婉清小嘴一撇:“那个人才不是我爹。”她从小跟着母亲在大理长大,脑海里根本没有父亲这个概念,而且这两年她们之所以回到灵州来住,很大原因是木遇乞的施压,失去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本来就有些不爽,再加上得知木遇乞对自己有那样龌蹉的心思,心中唯一一点歉疚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极端的厌恶而已。
宋青书暗暗点头,这样倒是省去了他一大堆麻烦,不然为了耶律南仙搞掉了木婉清的爹,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有些不合算。
“这段时间你和你娘最好出去避避风头,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