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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回来了,那你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宋青书并不知道此时自己在少女心中被当成了“闺蜜”,不然恐怕会气得跳起来。
“好~”沈璧君咬了咬嘴唇,绝美的脸蛋儿上充满了疲惫之色。
之前她一直害怕得不敢入睡,可如今有这个男人陪伴在身边,她忽然便觉得忐忑的心平静了下来,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待沈璧君醒来后,发现对方正站在窗前审视着远处的宫殿,那背影分外魁梧挺拔,哪里有半点宫中太监的阴柔之气,分明是一个盖世英雄站在那里。
沈璧君摇了摇头,打消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荒诞念头,听到动静宋青书回过头来:“你醒了?”
“嗯~”沈璧君坐了起来,有些羞涩地将鬓间散乱的发丝撩到了耳后,她想到自己如今居然习惯了睡觉时让一个男人在自己闺房之中,换作以前简直是不可思议。
“放心吧,耶律洪基这些天没功夫来搭理你的,他还要处理南院大王萧峰相关的一系列事情。”宋青书安慰起来,终于让沈璧君明白了她暂时是安全的。
劝慰完沈璧君后,宋青书决定再回苏荃那里一趟,看她是否应付完了耶律洪基。
待他到了皇后寝宫时,耶律洪基早已离去上朝了,宋青书则偷偷潜入进去,苏荃对他的去而复返非常惊喜,两人很快又腻在一起述说着这些年分开后发生的事情。
“听说你都成了宋国的驸马了,而且同时娶两位公主,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奉你为偶像呢。”苏荃似笑非笑地说道。
宋青书有些尴尬,毕竟之前自己顶着赵惟一的身份,将自己一顿胡吹,现在事情败露,难免有些脸红。
“那两位公主是不是很漂亮,有我漂亮么?”苏荃凑了过来,再次问了之前的问题,狐媚的脸上尽是狡黠的笑意。
“她俩的确很漂亮,不过比起你还差远了。”宋青书倒不是在说违心话,赵瑚儿和赵媛媛单论容貌其实不在苏荃之下,可是毕竟年纪还小,青涩的少女哪比得上如今苏荃这种完全成熟的风韵?
“哼,你就会拿这些话哄我嘛~”尽管嘴上这样说,但眼梢的笑意还是现实了苏荃此时心中的高兴。
两人正你侬我侬之际,忽然之前带宋青书过来的那个单宫女有事求见,宋青书不方便露面,便藏在了皇后床上,苏荃则走了出去宣她进来。
“启禀娘娘,近日奴婢得到了一副宋国忒里蹇写的诗,特拿来献给娘娘。”单宫女跪在地上,手中举着一本手抄的册子。
躲在里屋的宋青书愣了愣,方才反应过来忒里蹇是辽语里面皇后的意思。
“哦,拿来本宫看看。”苏荃因为平日里在深宫中想得到宋青书的消息不方便,因此就会有意无意询问宫女太监一些关于南边发生的事情,毕竟她不方便那么直接问关于宋青书的消息,这样一来就让宫人们误以为她喜欢南朝文化,所以争相在这上面讨好她,苏荃也乐得用这个误会给自己打掩护,也没有澄清的意思。
单宫女上前将小册子递了过去:“这是宫外流传的,应该是一些世人流传的手抄本,字迹不怎么样,娘娘可不要见怪。”
苏荃点点头,显然对这些并不在意,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青丝七尺长,挽作内家妆;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红绡一幅强,轻阑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芙蓉失新颜,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颈边香。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安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芳;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既摘上林蕊,还亲御苑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凤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合装。无非瞰沉水,生得满身香。
苏荃越看越是脸红,啐了一口:“南朝皇后怎么写这种淫…词艳曲。”
单宫女急忙解释道:“虽然有些靡靡之意,但看得出南朝忒里蹇文采还是很不错的。”
“是不错。”苏荃点了点头。
这时单宫女提议道:“如今南朝皇后作词,可惜这些手抄本都是些俗人抄录的,未免有些配不上这词,不如娘娘亲笔御书一本,由南北两位皇后共同完成,这才称得上词、书双绝。”
“你就少拍我马屁了,”苏荃笑骂道,“南朝皇后写了一副好词,本宫抄录一下就能和其并称了么?”
单宫女嘿嘿笑道:“娘娘到时候可以将亲笔写的词献给皇上嘛,皇上知道是两位皇后的作品,肯定会龙颜大悦的。更何况这些天进宫的惠妃有绝色,娘娘若不上心点小心被别的女人将皇上的心勾走了啊。”
苏荃终于意动了,她倒不是想着去讨好耶律洪基,而是想着拿来讨好里屋的宋青书。
第1553章 头顶一片草原()
“笔墨伺候!”苏荃终于来了兴趣,单宫女很快磨好了笔墨,她提起笔来洋洋洒洒就将这一篇十香院词写了一遍。
t她虽然算不上书林圣手,但是字依然是娟秀中透着几分英气,英气中又流露出一丝丝妩媚,一旁的单宫女看得大声称好。
t苏荃心血来潮,并没有将笔放下,而是笔走游龙,又自己写下了一首诗:“宫中只数赵家妆,败雨残云误君王。惟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
t单宫女看得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娘娘文采可比那位南朝的忒里蹇高明多了,对方用词流于低俗,娘娘遣词明显要高雅得多。”
t“你也不用拍本宫马屁,真论文采,我们这些契丹人又哪里比得上他们那些南朝人,不过诗词终究只是小道,征战沙场才是我们契丹人擅长的。”苏荃抿嘴一笑,望着自己写的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英武的身影。
t“娘娘说的是。”单宫女一副受教的模样。t
t“你先退下吧。”苏荃显然没功夫和她在这儿耗了,已经等不及回到宋青书怀抱了。
t“是”单宫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t她刚刚出去关好门,苏荃已经迫不及待拿着自己写的那首诗扑到了里屋宋青书的怀中:“宋郎,这是送给你的。”
t“送给我的?”宋青书拿过来一看,可惜他本就不是文坛中人,看了一半天也看不出其中的好坏,“说起来我反倒觉得宋朝皇后写的那篇更有意思些。”
t对于男人来说,南宋皇后那首充满粉色暧…昧气息的诗显然更有看点一些。
t苏荃瞬间撅起了嘴:“这可是人家专门为了你写的!”
t“专门为我写的?”宋青书拿起词来重新看了一遍,可惜依然云里雾里。
t看着他迷惑的表情,苏荃就知道他没有看懂,只好替他解释起来:“‘宫中只数赵家妆’的‘赵’字,还有这一句的‘惟’,这里的‘一’,这首诗里藏着你的名字。”
t宋青书郁闷道:“赵惟一明明不是我的名字。”
t“谁让你宋青书的名字太显眼了呢,我可不敢直接藏在这诗中,容易被人看出来。”苏荃同样郁闷,“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就是赵惟一。”
t“好好好,赵惟一就赵惟一。”宋青书也明白将自己真实名字藏在这里面风险实在太大,稍微不注意,苏荃好不容易在这边打开的局面就付诸流水了。
t接下来几天,宋青书经常白天在沈璧君那里保护,半夜则去找苏荃,可谓是过的神仙般的日子。
t且说这天正在沈璧君这儿和她聊天,忽然宋青书脸色一变,直接对沈璧君使了个眼色,然后恭恭敬敬站了起来,仿佛是正儿八经的伶人在接受后妃的指示。
t沈璧君先是一愣,不过看到一大堆侍卫径直走了进来,方才恍然。
t待看清楚领头的居然是萧十一郎,沈璧君脸色一变,以为对方是冲着她来的,下意识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t萧十一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显然对上次抢婚对方拒绝有些耿耿于怀,不过当着这么多大内侍卫的面他自然不方便表现出什么。
t他看了沈璧君一眼,眼神忽然转向了一旁的宋青书,手一挥,厉声说道:“给我拿下!”
t宋青书一下子愣住了,他本来站在一旁打算看一场狗血剧的,谁知道萧十一郎居然把目标转向了自己。
t正愣神这会儿功夫,周围的侍卫已经抽出刀将他团团围在了中间。
t宋青书尚且还能镇定,沈璧君却已经花容失色,下意识以为自己和他的关系曝光了。不过如今对方是她唯一的指望了,她急忙问道:“萧十一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t场中不少侍卫惊异地打量着二人,听她这口气感觉两人之间关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不过在皇宫中的哪个不是人精,因此也没谁说什么。
t“回禀娘娘,赵惟一涉及淫…乱后宫,因此需要被投入天牢接受调查。”萧十一郎解释道。
t“淫…乱后宫?”沈璧君一张俏脸瞬间红了,以为说的是和自己,不由得又羞又怒,“胡说八道。”
t萧十一郎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压低声音告诉她:“有人举报赵惟一最近经常出入皇后娘娘的宫闱。”
t“啊?”沈璧君顿时傻眼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赵惟一和皇后娘娘有什么关系。
t两人对话声音虽小,但又岂能瞒过宋青书的耳目,他听得暗暗心惊,自己和苏荃的事情怎么曝光了?他心中清楚得很,自己每次去她寝宫都是小心了又小心,绝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以他的武功若是连这都确定不了,完全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t此时御书房内,耶律洪基正一脸阴沉地看着手中的十香院词,自然认得出这是皇后的笔记,里面那些暧…昧粉色的词语如今看着是那么刺眼。
耶律洪基越看越怒,气得将手中的纸狠狠扔到了地上,瞪着跪在地上的单宫女怒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被戴帽子的耻辱,他平日里越宠爱皇后,这种愤怒也就越发强烈。
单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欺瞒皇上,昨日赵惟一公称有懿德皇后旨,将他召入弹筝。当时皇后将御制回心院曲十首,令赵惟一作调。”
“从早晨到晚后,调成,皇后向帘下看,随即隔着帘子与赵惟一对弹。到了晚上,命令点亮烛火,传命令赵唯一脱掉官服,身着绿巾、金抹额、窄袖紫罗衫、珠带乌靴。。。。。。”
听到这里,耶律洪基双眼直跳,显然想到妻子让另外的男人在面前脱衣裳,他就觉得自己头上仿佛顶着了一片草原。
单宫女悄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皇后则穿着紫金百凤衫、杏黄金缕裙、头戴百宝花簪、脚穿红凤花靴,令赵惟一重新搁置内帐,对弹琵琶。”
她说得如此详细,连每一处细节都还原的清清楚楚,让耶律洪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可这种感觉想必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要。
第1554章 苦主的愤怒()
单宫女仿佛不知道耶律洪基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继续说道:“两人之后用酒对饮,一会饮酒一会弹琴,一直到院鼓敲了三下,命令内侍出帐,当时是奴婢值帐,没有听到帐内弹琴饮酒声,反而听见笑声。于是奴婢偷偷地从帐外偷听。听见皇后说:‘可以封你做郎君’。赵惟一低声说:‘奴才虽然健硕,但只不过是小蛇,自然敌不过可汗的真龙。’皇后说:‘虽为小猛蛇,却赛过真懒龙。’此后只听见 ‘惺惺若小儿梦中啼而已’。”
耶律洪基一张老脸快涨成绿色了,单宫女仿佛就在描述一场活春……宫,什么“惺惺若小儿梦中啼而已”,分明就是女子极度快乐时发出的声音,特别是什么“真懒龙”、“小猛蛇”之类的字眼,更是刺激得他几欲发狂。
单宫女接着描述当日情景:“院鼓敲了第四下,皇后令奴婢揭帐,说:‘赵惟一酒醉不省人事,替本宫叫醒他。’奴婢叫了很多遍他才醒,于是起身告辞,皇后赐给金帛一箧,赵惟一谢恩而出。”
“酒醉?”耶律洪基牙齿仿佛都要咬碎了一般,语气森然无比。
单宫女继续说道:“那天过后皇后非常想念他,所以作《十香词》赐给赵惟一。赵惟一在教坊朱顶鹤面前炫耀《十香词》,朱顶鹤夺其词,后与奴婢惧怕连坐找到魏王,请魏王代为转奏。”
耶律洪基往旁边看了一眼,一旁的耶律乙辛急忙说道:“臣得到消息后,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所以上报给皇上定夺。”
耶律乙辛顿了顿,又拿出一副诗词递了过去:“皇上,这首词也是娘娘即兴发挥的。”
耶律洪基接过来一看:“宫中只数赵家妆,败雨残云误君王。惟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哼,皇后一天到晚就喜欢整汉人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
见他没看出什么,耶律乙辛只好替他指了出来:“这几句诗里面正好藏着赵惟一的名字。”
这句话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耶律洪基彻底抓狂了,直接一掌拍在茶杯上,连手被刺破了血也毫不在意:“赵惟一不应该进宫的时候就被敬事房给阉了么,为何还能秽乱后宫!”他虽然是个昏君,却并不是傻子,很快想到一个关键所在。
这时耶律乙辛不慌不忙答道:“据微臣调查,当日赵惟一进宫时的确被送进了敬事房,可是正要被阉之际,内承直高长命来带走了他,应该是赵惟一送了大量财物给他,所以高长命保他留一个完全之身。”
“高长命在哪里,带他来见朕!”耶律洪基素来宠爱皇后,此时甚至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可惜耶律乙辛打破了他的幻想:“臣派人去捉拿高长命的时候,发现他见事情败露,已经畏罪自杀。之前他带走赵惟一的事情,敬事房的那些人都可以作证。”
如果宋青书在这里,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高长命就是当初带自己进宫的那位太监,同时惊叹耶律乙辛的心狠手辣,毕竟之前与那位高公公对话来看,应该也是耶律乙辛的人,没想到最终成了对方手中一个弃子。
耶律洪基终于火山爆发了:“给朕将高长命鞭尸,挫骨扬灰!敬事房当日值班之人玩忽职守,全都处死以儆效尤!派人捉拿赵惟一,朕要将其凌迟处死,至于皇后萧观音,投入天牢,由知北院枢密使事耶律乙辛,同知北院枢密使事张孝杰一起审讯;另外暂时罢免北府宰相萧匹敌的官职,萧家之人没有朕的手谕,不许出府门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遵旨!”耶律乙辛低头领旨,嘴角微微上扬,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计划发展,甚至比他的计划发展得还要顺利,毕竟他没料到赵惟一居然真能这么快取得皇后的信任。
如今北枢密使耶律仁先老矣又远在边疆,南院大王萧峰已经垮台,北府宰相萧匹敌因为此番女儿萧观音一案,估计也是抄家灭族的结局,整个辽国可以说已经尽在其掌控之中,耶律乙辛又如何能不得意?
如今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赵惟一灭口,免得到时候他吐露出和自己的关系,更何况一同办案的张孝杰是自己人,想将此案办成铁案再容易不过。
且说沈璧君寝宫之中,宋青书对这突然到来的危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正犹豫是顺势被他们带走还是反抗逃出去,毕竟不同选择代表着后面不同的应对方案。
不过他忽然心中警兆大起,原来一个侍卫忽然一刀往他后腰捅了过来。
这下不用做选择题了,宋青书不至于危险降临还要继续扮演赵惟一的身份,这些人明摆着就是要杀他,如果束手就擒那才是真的傻。
之前那侍卫原本狞笑着等着血光乍现,忽然发现自己的刀动不了了,低头一看,原来刀尖居然被对方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任他如何加力也无法移动半分。
“怎么可能!”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宋青书已经动了,房中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气势汹汹的御前侍卫纷纷倒了一地。
萧十一郎原本正在和沈璧君说话,下一刻发现宋青书身边的侍卫倒了一圈,生死不知,不由得寒意大冒,他之前虽然注意力不在那边,可能在这一瞬间解决那么多大内侍卫,这人的武功实在太恐怖了些。
不过畏惧这个词并不存在于萧十一郎的字典中,他只是震惊了一瞬间,然后下一刻便拔刀往宋青书扑了过去。
宋青书此时却没有心情与他纠缠,既然这么多人来抓自己了,显然苏荃那边更危险,几招逼退了萧十一郎,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皇宫里众多宫墙之中。
当然临走之前还对沈璧君传音入密,告诉她不用担心,自己会回来救她。
此时沈璧君还处于深深的震惊之中,前一秒刚好看到一群御前侍卫气势汹汹来抓人,后一秒对方就打败了所有人成功逃脱,其中还包括武功高强的萧十一郎,要知道当初萧十一郎来劫持自己之时,沈家的护卫在他面前可谓是不堪一击。
“这人到底是谁?”此时萧十一郎也是一脸惊惧地来到沈璧君身旁问道,“武功居然高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沈璧君摇了摇头,轻声答道,她之前虽然知道对方武功高,却没想到高到这种地步,虽然两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心中依然充满了雀跃。
第1555章 祸水东引()
听到对方轻描淡写否认,萧十一郎不禁狐疑地问道:“他和你一起入宫,而且经常在你身边出入,你又岂会一点都不知道?”
沈璧君脸色一冷,淡淡地说道:“我如果真的和他认识,以他的武功要救走我简直易如反掌,我又岂会一直被你们摆布?”
萧十一郎一怔,心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说什么了。
且说宋青书冲出去过后,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一路往皇后寝宫赶去,既然派人来抓他了,显然苏荃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等他赶到寝宫之后,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些侍卫守着,里面并没有苏荃的身影,从外面那些宫女太监的窃窃私语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