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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沈小姐,大人让我问你一些问题,我进来了?”外面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t薛衣人眉头一皱,按照他的性子,一剑杀了干净,不过他这次带着任务来,寻思着这人会不会是来询问割鹿刀的下落,便压低声音对沈璧君说道:“等会儿见机行事,不许暴露我在这里,不然”他后面的话没说,只是拿着剑在她后腰抵了抵,尽管隔着衣服,但上面的寒意已经让沈璧君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t薛衣人威胁了一番,身形一下子便闪到了屏风后面,这时候宋青书已经推开了门。
t若是平日里他这样未经允许就推门进自己的闺房,沈璧君早就将他痛骂一顿了,不过今天却激动得有些想哭,她动了动身形正想借机出去,谁知道一阵恐怖的气机将她锁定住,虽然她不懂武功,也清楚自己只要一动就会引发雷霆一击命丧当场。
t无奈之下她只好继续端坐在屏风前的椅子上,一边向进来的赵惟一递眼色一边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t看到平日里极为注重仪态的沈大小姐此时眼睛都快眨出火花来,宋青书暗暗发笑,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你眼睛抽筋了么,怎么一直眨?”
t平日里素来好教养的沈璧君此时恨不得破口大骂他一顿,什么事猪队友,眼前这人完美诠释了一切,她正要说什么,却感觉到身后的杀气又浓郁了几分,显然是在警告她。
t是以沈璧君只能心中把赵惟一骂个半死,嘴上却不敢再表现出什么。
t“主要是前两天小姐教我的东西我忘记了,所以特意再来问小姐一下。”宋青书知道戏弄得差不多了,担心再玩下去玩出火来。
t沈璧君一怔,心想就算有疑问哪有半夜三更到我屋里来问的道理?不过她也算聪明,看到赵惟一悄悄眨了眨眼,很快反应了过来,对方多半是以此为借口来救她的。
“你什么东西忘了?”沈璧君强压住心中喜意,镇定地问道。
宋青书笑了笑,快速用山阴话说了一句:“沈小姐我已经通知了府上的侍卫,我们先暂时稳住你后面那个人。”南方与北方不同,南方的话隔了一座山隔了一条河都有可能不同,更何况山阴话是出了名的难懂,薛衣人虽然同为南方人,但极大概率也听不懂。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话,薛衣人并没有什么异动,显然他赌对了。
沈璧君先是一怔,继而一阵惊喜,也用山阴话答道:“你怎么知道我这里出事的?”同时这时才知道自己以前误会了他,他能流畅地用山阴话和自己交流,显然自己之前的刁难并没有影响到他,他声称学会了大部分教他的知识,并不是逞强卖弄。
t“我半夜睡不着,偶然坐在窗边看到了他的身影,担心他对你不利,就偷偷跟过来了。”宋青书的回答合情合理,丝毫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
t“今天真是多亏你了。”沈璧君感动得有些想哭,特别是自己之前那样对他,他反而不计前嫌帮自己,要知道这段日子她见过了太多的恶人,甚至连薛衣人这本应该是自己人的也要杀她,让她对这个世界都有些绝望起来,忽然遇到赵惟一这种“好人”,让她感动异常。
t宋青书正要说什么,忽然神色一变,上前一把拉着沈璧君的手往外跑去,就在同一瞬间,屏风爆碎开来,屋中亮起一道雪白的光,薛衣人一人一剑已经刺了出来,看情形若非宋青书拉走了沈璧君,这一剑早已要了两人的性命。
t原来薛衣人虽然听不懂山阴话,不过他又不傻,见到两人快速交流,多半是在说自己,于是索性一剑刺出一了百了,先杀了沈璧君,免得让皇室蒙羞,割鹿刀的事,再找耶律乙辛查证便是。至于进来的那个男人,他根本没兴趣了解,杀了就杀了。
t骤然被一个陌生男子抓住手,沈璧君俏脸一红,十几年养成的矜持让她极为恼怒,正要喝斥之际忽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薛衣人一剑刺了出来,刚才她坐的那张椅子瞬间被剑气撕裂成碎片,若是自己在那里会发生什么事情显而易见,惊魂甫定之余,哪里还来得及责怪对方。
t薛衣人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应这么快,提前拉走了沈璧君,导致他志在必得的一剑落空,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下一剑他不会给两人任何的机会了。
t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时十几个魏王府的侍卫冲了进来,原来刚刚宋青书进来前用千里传音之法通知了最近之处的侍卫,那边的人一开始还以为是幻听,不过事关沈璧君,他们也不敢怠慢,还是派了些人过来。
t刚好看到薛衣人往沈璧君出剑的一幕,一群人哪还敢迟疑,一边呵斥一边拔出腰刀冲了上去。
t沈璧君认出其中几人是当初在江南劫持她的人,这几人武功很高,沈家随行的护卫也算是精挑细选的精锐,再加上官府派的护送军队,可惜根本不是他们对手,几个回合就被砍瓜切菜杀得干净,连随行的丫鬟也被一刀杀了,当时她可是恨极了这些人,可现在她却不得不指望这些人救命,巴不得他们武功越高越好。
t“他们应该能拖住后面那人吧。”沈璧君还没有从这种荒谬感中清醒过来,忽然觉得眼前闪起一道雪练般的光芒,这一刻仿佛天上的月亮都有些黯然失色,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待重新睁开的时候,之前生龙活虎的十几个高手仿佛突然静止在原地不动起来。
t沈璧君一怔,不过接下来一幕让她浑身都有些软了,原来那十几个高手脖子间同时出现一道血痕,紧接着鲜血尽数喷出,形成了一道血雨,将薛衣人浑身都染得鲜红无比。宋青书素来对这样的暴力美学不敢苟同,杀人就杀人么,非要弄得一身是血不是变态是什么?
t“血衣人!”武功最高那位侍卫勉强还有一口气,不过勉强喊出了一个名字后还是气绝而亡。
t“血衣人?”沈璧君手足冰凉,她虽然是个深闺大小姐,但薛衣人在南宋地位非比寻常,可谓是军中的神话,连她都听过对方的大名,家中长辈更是将薛衣人吹得天下无敌一般。
t再加上她与陆家七小姐陆无双是闺蜜,得知她以前是江湖中人,一次聚会的时候出于好奇问过对方薛衣人和江湖上那些高手比起来如何,陆无双回答她薛衣人放到江湖中也是最顶尖的高手,估计能胜他的人绝不会超过五人,紧接着陆无双又得意地吹嘘了一番宋青书就是其中之一。
t看到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沈璧君只当那是少女对意中人的倾慕,倒也没放在心上,只不过对薛衣人的强大却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要面对这位无敌剑客的剑锋。
t“想到你们挡不住姓薛的,可也不至于这么没用吧。”沈璧君震惊的时候,宋青书同样也是郁闷不已,他原本也没指望这些侍卫能打败薛衣人,只不过寻思着他们阻拦一下总还是能办到的,借助那点时间他带着沈璧君逃入魏王府其他地方,等着魏王府的防卫力量出来对付薛衣人即可。
t可哪知道薛衣人的人剑合一居然这般厉害,这十几个身手还不错的侍卫居然被其秒杀,现在这情况魏王府防卫力量还没反应过来,薛衣人又会出他第三剑,难道要暴露自己的武功?那样自己辛辛苦苦潜伏进来岂不是前功尽弃?
t宋青书正在纠结之际,忽然心中一动,往旁边一道院墙上看去,薛衣人显然也察觉到什么,抬头往同一个地方望去,只见月色下一个白衣公子如同谪仙下凡一般站在那里,脸上那张银色面具更是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t“宋青书?”薛衣人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第1535章 假凤真凰()
听到薛衣人的话,宋青书一愣,第一反应是自己哪里暴露了,不过待看到对方的眼神并没有望向自己而是望向了站在院墙上那人,方才知道他把那人认成了自己。
其实那人一来宋青书就认出了她是赵敏女扮男装的,毕竟这么久时间朋友了,前段时间还朝夕相处学琴,对赵敏的体态甚至脚步呼吸声都再熟悉不过了,哪怕她戴着面具,也瞒不过宋青书的眼睛。
至于薛衣人之所以会认错,多半是因为看到赵敏脸上那张银色面具了,要知道宋青书有时候避免麻烦,会戴着面具行走江湖,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皇城司身为一个帝国的情报机关,查到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反倒是一旁的沈璧君充满好奇地打量着院墙上的“男人”,这些年宋青书的大名可以说是传遍大江南北,连在深闺中的她也久闻其大名。再加上桑飞虹的五湖门各种说书唱戏将他的事迹大为宣扬,江南那些深闺贵妇、豪门千金茶余饭后经常聊起他,致使本来对江湖中事不感兴趣的沈璧君也对他产生了好奇。
特别是闺蜜陆无双,每次一提到宋青书都是一副小鹿撞撞的模样,将他描绘成一个盖世无双的大英雄,让她愈发对这个传说中的男人有兴趣了。特别是此刻深陷魔爪,沈璧君想到了宋青书那些谪仙一般的故事,顿时升起了一股期盼。
注意到沈璧君期盼的眼神,赵敏对她微微一笑,瞬间弄得对方脸色微红,一旁的宋青书不禁感慨万千,赵敏这唇红齿白的模样假扮成公子哥,的确对女人太有杀伤力。
不过薛衣人却有些不解风情,眼神中反倒是流露出一种狂热:“久闻阁下大名,之前两次想找你比武都机缘巧合没有如愿,正所谓事不过三,今天就看看究竟是你的剑气厉害,还是我的宝剑锋利。”
之前两次一次是在临安当街拦轿被妹妹薛宝钗劝走,另一次则是在临安城外中了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所以薛衣人对没有与宋青书较量一直耿耿于怀,如今再次见到他,心中憋的那股劲头瞬间爆发,一道寒光闪起,薛衣人已然出剑。
这一剑犹如青天白云无瑕无垢。此招自下而上,一剑之势辉煌迅急,拥有连骨髓都冷透的剑气,剑之锋芒可怕到不能抵挡!
赵敏只见一道剑光斜斜飞来,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脸上笑容丝毫未变,底下的沈璧君看得大生钦佩之感,心想自己隔着这么远都被这一剑的声势弄得浑身发软,他却连眉头也没皱上一分,果然是犹如传说中那般谪仙的人物。
沈璧君佩服不已,赵敏却是暗暗叫苦,她并非不想动,而是对方这一剑实在太恐怖,她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她想动却发现浑身如同被点了穴一般,骨子里的恐惧让她根本动不了。
“这就要死了么?”赵敏脑中一片茫然,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他埋怨的宋青书此时也是大惊失色,他没见过西门吹雪的剑神一笑,没见过叶孤城的天外飞仙,但想来这两位的剑法也不过与薛衣人的这一剑伯仲之间。
他自然不能坐视赵敏香消玉殒,伸手一挥,空气中瞬间凝结出一道青色的剑气出现在赵敏身前,硬生生挡住了薛衣人这石破天惊的一剑。
只不过毕竟是他隔着这么远发的剑气,虽然能勉强挡住薛衣人的一剑,却并不能逼退他。
此时薛衣人的惊讶丝毫不在他之下:“咦,他站在那里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居然无形无相凝结出这样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他的武功已经高到了这种地步了。”
他虽然能察觉到对方这一道剑气比起他的剑要弱上一筹,但恐怖的是对方只是随意出了一剑,连眼睛都没眨手都没动过,这就让他觉得对方无比高深莫测了,所以一时间倒也有些忌惮,不敢继续出手。
刚刚不管是薛衣人还是沈璧君,全部精力都在那一剑之上,并没有看到宋青书的举动,所以才有了这番误会。
此时赵敏死里逃生,后背全被冷汗所浸湿,心中不禁将宋青书骂了个半死:“以后再也不冒充姓宋的了,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这混蛋一天到晚惹的都是什么对头。”
薛衣人正犹豫间,不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呼喊声,显然闹了这么久魏王府的防卫力量终于反应过来,大批高手正赶向这里,他武功虽高,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侍卫赶过来,他也只能走为上计。
“下次选个没人打扰的时间地点,再与齐王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薛衣人拱了拱手,语气也变得敬重一分,毕竟这次虽然没有打起来,但对付这无形无相的一剑,已经足以让他当成同等级的对手。
赵敏只能勉强维持住淡淡的笑意,待薛衣人离去后,方才没好气地瞪了宋青书一眼,也准备转身离去。
不过她这似娇似嗔的一眼落在不同人眼里自然会演化成不同的意思,宋青书自然看得懂其中的含义,可是因为他现在和沈璧君站在一起,导致沈璧君以为这一眼是看向她的。
赵敏本来就有一双极为动人心魄的眼眸,再挟刚才一战的余威,这一眼落在沈璧君眼里当真是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看到他要走,沈璧君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喊住了他:“宋公子!”
赵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有事么,大美人儿?”
一旁的宋青书郁闷不已,赵敏此时正顶着他的身份在撩妹儿呢,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沈璧君脸颊一热,若是以往碰到这样口出轻薄之语的浪荡公子,她会立即拂袖而去,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并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反而盈盈一拜:“小女子乃殿中侍御史沈炎之女,如今沈家被灭门,我又被掳掠到千里之外,此时已经走投无路,望公子能出手相助。”
她的声音本来就极为动听,此时感怀伤逝,声音愈发楚楚动人,任何男人听到了恐怕都会心软下来,只可惜她此番表白的对象是个女人,只见赵敏淡淡答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第1536章 抢婚()
从小到大沈璧君一直是天之骄女,家世好颜值高,又是圈子里有名的才女,各种优势让她在年轻一代中很受欢迎,不知道多少王孙公子向她表达好感,若是她点点头,说不定都会有公子跑去将天上的月亮抱下来给她,没想到如今主动软语相求,居然被人家直接拒绝。
不过这段时间她的骄傲已经被摧毁得差不多了,特别是连来自皇城司的高层都要杀她,更是打破了她最后一丝幻想,她现在虽然活在世上,但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沈园的人都死了,国家也抛弃了她,一个弱女子已经没有了国,没有了家,如今再被宋青书这般拒绝,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平日里清澈的双眸之中尽是灰白之气。
“对啊,你为什么会帮我这样一个不祥之人呢。”沈璧君自嘲一笑,如今的她没有半分利用价值,更是一个烫手山芋,宋青书刚刚被南宋朝廷封为齐王,又岂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救自己这个被抛弃的准太子妃?
一旁的宋青书不得不感叹赵敏真是个磨人的妖精,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女人,总能寥寥数语撩得你患得患失。
宋青书望了她一眼,传音入密过去:“喂喂喂,你这样弄得我以后很难展开工作好吧。”
赵敏撇了撇嘴,小声咕哝一句:“行行行,就你怜香惜玉。”
沈璧君一愣:“公子说什么?”因为隔得有点远,再加上赵敏声音小,她并没有听清楚。
赵敏反应也快,直接笑了笑:“沈小姐不必忧心,不是我不助你,而是时机未到。”此时魏王府的护卫已经快到了,她也不敢耽误,匆匆留下一句话就要离去。
“对了,”她正要跳下墙之际,忽然回头说了一句,“我看你边上这人刚刚临危不惧,机智过人,沈小姐平日里可以和他多亲近一下。”轻笑一声便施展轻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宋青书瞬间傻眼了,赵敏这是玩得哪一出啊,不是把他放在火上烤么?自己只想低调地查慕容景岳的消息,可和沈璧君牵连在一起,哪里低调得起来。
果不其然,沈璧君此时看向他的眼神比之前要柔和了不知道多少倍:“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宋青书苦笑一声:“换个人也会帮你的,更何况真正救你的是那位宋公子,他就是江湖传言那位可以呼风唤雨的神人么,以前还有些不信,现在看起来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反正夸得都是自己,他也不介意多夸一会儿。
“宋公子的确非常人……”沈璧君美眸中也重新泛起了一丝神采,不过她接着说道,“赵公子也不必妄自菲薄,刚刚若非你出手相助,璧君早已魂断于此了,所以谢公子也理所应当。”
宋青书听得一阵恶寒:“别一口一个公子了,之前还恨我要死,现在一口一个公子,听起来怪怪的。”
沈璧君俏脸一红:“之前对公子多有误会,是璧君不对,还望公子见谅。”
“可别,”宋青书急忙摆手,“我只是府上一名琴师,若你一口一个公子,到时候被魏王听去了,我可是大大的不妙。”他现在只想着在魏王府低调做人,不要引起任何人注意,不然暴露的可能性就大了一分。
“这……”沈璧君不是笨人,也知道以他的身份这样称呼有些不妥,“那日后我称呼你为赵先生吧。”
“这样也好。”宋青书点了点头,这个年代先生还不像后世那般会用来指代丈夫,更多的是对算命师、风水师、说书、评弹等玄学或艺术工作者的一种尊称,如今自己身为琴师,被她称呼为先生倒也没什么不妥。
这会儿功夫耶律乙辛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看到院中狼藉的一切,忍不住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沈璧君这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出乎宋青书意料的是,她居然隐瞒了赵敏来过的情节,改为是薛衣人听到魏王府侍卫赶来了才不得不撤退的。
“刚才忘了提醒她了。”宋青书庆幸地擦了一把汗,如果她说起赵敏,自己的行踪就曝光了,到时候更难抓住躲在暗处的慕容景岳了。
“皇城司的人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耶律乙辛怒哼一声,马上命令手下带人通知惕隐司和城防军,大肆抓捕皇城司的人。
布置完命令后,耶律乙辛奇怪地看了宋青书一眼:“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璧君急忙替他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