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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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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多礼,你的事,罗英都说了,说说看,你家中都有些什么人?”,仲逸问道:‘按照,罗府给的工钱已经不少了,为何你家中还如此拮据呢?’。

    “此事,一言难尽啊”,小地瓜规规矩矩站到一侧,缓缓开口道:“我家中兄弟二人,还有个阿姐,早年间嫁人,过门后很少有往来。我大哥在铁匠铺做事,人老实本分、近乎木讷,卖力干活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银子,可家中老母卧床多年,看病抓药,确实花费不小”。

    原来如此,家中若是常年养着一个病人,那花费自然小不了,虽说小地瓜工钱不算少,但也耐不住一大家子长期耗下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你当初为何进的罗家呢?”,仲逸想着:要进罗府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莫非他是靠了亲戚朋友的介绍才进的罗府?

    闻听此言,小地瓜一脸沮丧:“那都是多年前的事儿,我与家兄在街上乞讨,只因大头赏了一个馒头,我想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人家给口吃的,就要图报”。

    小地瓜有些哽咽道:‘咱也能吃苦,就跟着大头干了,只是起初就是个打杂了,时间久了才接触到押送药材’。

    “如今这个差事,挣得是多一些,可万一出事,都是我们运货之人的责任,与那罗府一点关系都没有,上了这条船,想下来都身不由己了”,小地瓜微微上前一步:“好在遇到仲少东家,日后但凡有所差遣,我小地瓜万死不辞”。

    好个重情、重义的小地瓜,可惜,之前跟错了人

    “这是一百两银子,先拿去为你娘抓药,改日我去你家看看二老”,仲逸取出银子,特意嘱咐道:“此事,万不可向外人提起”。

第182章 千户之怒(上)() 
“目视前方、调整呼吸,杀”,校场中响声四起,硕大的空地上,四周草木旺盛,中间一块高高的木台,台下众人手执兵器、表情肃穆。

    宗武正站立于高台之上,面对底下正在操练的军士,他大声喝道:“试想敌军就在前方,当如何?”。

    “杀,杀,杀”,一阵呼喊之声随风而起。

    校场上尘土飞扬、叫喊连天,此情景似乎与春风轻拂、阳光明媚时节有些格格不入。只是行伍之人,本就不是居家过日之辈,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而眼下这副场面又何尝不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自从济南府回京之后,宗武这位新上任的千户每日轮番操练军士,一刻不得清闲,在别人看来他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无非也就是几天的功夫,等这阵热情过去了,也就恢复往常。

    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当然,外人不明所以,对于这千人的兵马,或许只有身为千户的宗去心里知道:这种严格的操练,才刚刚开始。

    果真是君无戏言,除了当初北征时一起随仲逸出生入死那仅存的六人(如今一人为百户,其余五人皆为总旗)全部归到他的麾下外,朝廷另行派副千户、数名百户,总旗、小旗若干。

    其余军士全部到位,一个千户所1120人,一个不少。毫无意外,皆是当初参加过北征,与鞑靼交战过的勇士。

    这些人骑术、射术虽比不过那二位‘飞马神箭’,但个个都是百里、甚至千里挑一的佼佼者。

    若当初与鞑靼交战时,耿攸军所率的五千骑兵皆是军中精良,那如今宗武治下这个千户所则是精良中的精良。

    但是,这支兵马距离嘉靖帝当初所期望:“一柄随时可插敌军心脏的利刃”之目标还远远不够。

    “诸位,今日在场的,不是百户,就是总旗、小旗,平日里管着数十上百人,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怕十个人也不能小觑”,宗武指着靠墙一侧的战马用弓箭:“战场之上,说其他的都是扯淡,只有真本事才是王道”。

    “谨遵千户大人教诲”,又是一阵整齐一划的声响。

    “今日所练战马射术,日后还有长短兵器交锋、布阵破阵之法,甚至兵法权谋,样样都不能少,样样都要过了老子这一关”,对这一千多号人马,宗武部署长远,绝不仅仅立足当下。

    仅是嘉靖帝的这份信任,就容不得他半点含糊。

    这时,副千户谭辽上前一步道:“林千户为圣上钦点,此外,还有六人当面聆听圣训,我们这个千户所,所有弟兄皆与鞑靼两军阵前厮杀过,承蒙天子天恩,唯有以身报国”。

    “承蒙天恩、唯有以身报国”,这十字,已成为这千人队伍的号角之声。

    谭辽,千户所副千户,官居从五品,在此次北征之时任百户,班师回京后被点为副千户,由嘉靖帝委派,平日言语不多,唯独阵前、人前常常说出这十字口号。

    此举并不难理解,宗武这支千人队伍的‘利刃’并不为外人知晓,如此口号响天,无非就是让外人感觉:他们只是为了报效皇上的天恩,谁让宗武是圣上钦点的千户呢?

    至于那道随时插入敌军心脏‘利刃’的密令,是绝不可为外人知晓。

    另外一名副千户叫王大成,就是北征三百‘奇兵’中,仅存六人中的那名总旗,被圣上钦点为百户,后又兼任起副千户之职,此举极为罕见。

    只因王大成曾与宗武一起面圣,可为众百户之首,北征时又立战功,担任此职,众人皆是心服口服。

    两名副千户中,谭辽更倾向于谋,而王大成则以忠勇著称,尤其刀法了得,上次参加那支三百人的‘奇兵’,他所斩获的敌军数量………仅次于宗武。

    “千户大人,先洗把脸,换身衣衫可好?”,傍晚时分,宗武如期回到家中,林姚姚见到他,立刻打趣一番。

    自从随夫来京后,林姚姚终于有了与宗武独处的机会,在济南府时,几乎事事都由爹娘管束,碍于林啸义这个伯父,宗武也不好说什么。

    如今情势却大不一样,小小院落,只有他二人共处,宗武回家后二人就可腻歪一起。

    打小也读过书,林姚姚知道她夫君一心要做英雄,可作为他的娘子,也要让英雄“儿女情长”一番也未尝不可。

    如此,生活才更有意义。

    “娘子,太阳都快下山了,为何连饭菜都备好?”,宗武才换过衣衫,校场一展拳脚,如今腹中早已空空如已。

    林姚姚不慌不忙为他递过一杯热茶:“这我我可做不了主,姝儿下午才来过,叫咱俩过去一起用晚饭”。

    小院中,仲姝早就张罗好了一桌饭菜,师兄与姚姚要来,仲逸午后便从当铺回来为师姐打下手,二人忙的不亦乐乎。

    晚饭后,宗武将仲逸叫到书房,说是有事要商量,仲姝只得拉着林姚姚去房中品茶,师兄如此神秘,必是有事不便林姚姚知道。

    “什么?你要,要杀了戎一昶?”,才进书房,仲逸立刻明白师兄为何如此神秘。

    “我都打听过了,上次离京时我们就在后军都督府,后来通过耿攸军,还有林啸义两位前辈的关系,基本可以确定”,宗武望望窗外:“当年,就是这个叫戎一长昶的,陷害师父”。

    “此事,师父上次都已经默认,他老人家没有发话,难道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说的吗?”,仲逸知道:多年的军中生涯已令师兄处事风格大变,只是如此冲动,确实令他有些意外。

    仲逸此举,宗武并不感到意外,除了师父对此事的态度外,师弟的风格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但此刻,他也绝非心血来潮。

    “师父仁慈,况且他归隐这么多年,不想再将当年之事翻出来,但我们可以”,宗武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个戎一昶结果”。

    “不行,此事断断不可,当年陷害师父的,恐不止这一人”,打小对师兄言听计从,仲逸这次一反常态:“荣一昶,身为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从一品大员,他一向主和,若突然毙命,势必会引起两方势力重新洗牌,到时人鬼难分,不妥”。

第183章 千户之怒(下)() 
数日前,刑部了解一桩案件,此案牵扯后军都督府,最后一名从七品的都事锒铛入狱。

    原本不起眼的一桩案子,却很快在刑部与都督府传了开来,其中有两个看点众人津津有道、根本停不下来。

    这位从七品的都事名叫王满囤(此名恰如其人),他利用掌管文书上传下达的机会,从中捞取好处,所得银子竟上万两。

    所谓仓鼠虽小,日久可蚀粮仓数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小子硬将自己的手中的‘山水’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小都事平日里极为低调谨慎,就连喝的茶叶都是山中随意采摘,这种叶子随处可见。揉捏、烘干工序极为简易粗糙,是城中一些酒楼免费为客人上的招待茶。

    此茶放到水中,顿时一股青草之味飘来,对于这轻轻的白水,也仅仅是一种装饰。

    王满囤虽是个从七品小官,但绝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只是他一向如此:平日里口口声声家中一家老小要花销,朝廷给的俸禄又有定数,必须节源缩支,才是正经居家度日。

    连同往日的穿戴,王满囤都是颇有特色:除了官服,也就这一身不变的外套:极为普通的灰色衣衫,永不调换的鞋子。

    可就是这位喝粗制山茶、一身衣服永不变的王满囤,对求他行方便之人从不心软:雁过拔毛,绝不空手。

    十两八两的不嫌多,那怕一两二两的也不嫌少,反正都是银子嘛。

    “坚持不懈、日积月累”,年年不空手、次次有所获,王满囤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积攒到八千二百五十两银子的天数。

    若按真正粗茶淡饭的生活水准:够八辈子吃喝了。

    故此,刑部与后军都督府的人都称这位高手为“最合格的守仓人”、“最富有的穷人”之类。

    当然,王满囤还得一个外号叫:‘发财二百五’,这多半是因为他那到手的八千二百五十两银子。

    此事就此传的沸沸扬扬,以讹传讹,后来众人竟将王满囤其他的事都抖落出来:满囤什么时候到的都督府?家中有多少人?甚至于他什么何时成婚,何时从八品升为从七品等等

    当然,还有一个不可避免的话题:在都督府,王满囤背后之人是谁?

    如此,这位仓鼠一下子跳出仓外,成了人人皆知的‘硕鼠’。

    “我都打听到了,这个王满囤曾在戎一昶身边做过事,据说此人深得这都督府同知的信任”,叨唠半天,宗武好不容易为自己对师父昔日的仇家动手找了个借口:“此刻若我们将戎一昶做掉,其他人肯定会联系到王满囤的事上”。

    “以师兄之意?这个王满囤在狱中说出戎一昶不为人知之事,戎一昶身后之人又担心戎一昶将他们不为人知之事说出?就将其灭口?”,仲逸接着一番论述,唯独脸上那哭笑不得的表情似乎还是在告诉宗武:,此举,不妥啊。

    “难道戎一昶身后就没别人了吗?如今王满囤被打入大牢,他既有可能将戎一昶其他的事都抖落出来,既然如此,有人提前下手结果他,不也情理之中吗?”,宗武不以为然道“此事断断不会有差错,以我的剑术,外加的轻功配合,咱们今晚就动手,杀了戎一昶”。

    仲逸眼睛瞪得老大:在师兄眼里,杀个都督府从一品的大员,在师兄看来,似乎比杀只鸡、宰头羊仅仅要难一点。

    因为,他毕竟找自己的师弟商量了。

    当年下山后,虽偶与师兄见面,但终究是聚少离多,每次呆不到三天。况且大多皆事出有因:譬如当年在校场比武,后来在山东济南府抗倭,还有上次北征之前

    “我的好师兄,千户所的千户大人,你当这是杀倭贼、灭鞑虏?”,事已至此,仲逸也只得继续唱反调了:“王满囤,从七品小官,戎一昶呢?一品大员,即便满囤知道他什么不为人知之事,那中间还有三品、五品的出面顶着,岂会轻易牵扯到他这个都督同知?”。

    “你觉得戎一昶会事事出面吗?他要动手,随便啃个声就行”,仲逸笑道:“他一死,谁是真正的主和方?还有谁像王满囤这样表面仓鼠,实则硕鼠?戎一昶身后之人谁?”。

    全没了

    如此一说,宗武更来气:“不管仓鼠也好,硕鼠也罢,七品如何?三品五品又如何?你能管得来吗?可这个戎一昶不一样,他曾陷害师父,这一点就足够了”。

    “只要敢为难师父,就灭了他”,宗武脸上立刻变得不耐烦起来:“别的莫说,就今晚,就说你动手否?”。

    二人如此争论不休,却见仲姝走了进来。

    “师兄,此事,你勿要埋怨师弟,师父早有安排”,说着仲姝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

    宗武急忙伸手去接,仲姝却瞬时撤了回去:“你如今都是千户所的千户了,怎么依旧如此冲动?若照你这样的想法,师弟早将罗龙文、严磬,还有严氏一刀毙命,此举与杀手何异?”。

    宗武心中一怔:今日是怎么了?师弟与他唱反调?师妹更是从未如此‘训’过他啊。

    “即便是皇帝,听闻一个文臣贪磨一两银子,杀之;一个武将稍有不甚,杀之,如此下去,不出一月,朝廷没了”,仲姝将信放到宗武手中:“你是师兄,这些道理比我更懂,你们先说,我找姚姚嫂了”。

    出门之际,仲姝却突然露出笑脸:“师弟,你得好好劝劝,师兄现在还未从上阵杀敌的场面中缓过神呢”。

    急忙拆开书信,宗武快速浏览一遍,紧皱的双眉渐渐舒展开来

    “好啊,师父早有部署,你们二人成心的不是?”,宗武立刻不悦起来:“太让师兄没面子了”。

    “不不不,原本是这样安排,但今日我们要改改了”,仲逸却一本正经起来:“方才,你说这个王满囤关在何处?”。

    “刑部大牢啊,怎么了?”,宗武直直盯着仲逸:‘你不会是要对这个小仓鼠动手吧?’。

    “还用的着我们动手?”,仲逸笑道:“此人在都督府多年,如今这八二百五十两只是冰山一角,恐怕,有些人巴不得他永久闭上嘴巴呢”。

    刑部大牢?不正是袁大头的地盘吗?

第184章 小小牢头(上)() 
“不知兄弟找哥哥所为何事?”,才用过晚饭,大头正准备找街坊再赌它几把,不成想仲逸找上门来。

    与宗武一番交谈后,仲逸匆匆前来找袁大头。

    上次因为羊脂玉的事情,二人曾在一家酒楼喝过酒,大头的宅院就在酒楼西侧,路不难找,好在他还未出门,被逮个正着。

    “无事就不能找你喝几杯?”,仲逸朝里屋指指:‘嫂子?不会不许你出去吧?’。

    袁大头轻蔑一笑:“大老爷们的事,她一个娘们能管得了吗?给她个胆儿”。

    “话不能这么说,嫂子不也是关心你嘛”,仲逸随手取出一只簪子:“上次到你家门口都未进去拜访,今日就当是见面礼了”。

    “金的?给那败家娘们做甚?”,袁大头急忙将金簪子接过来:“换几个钱,还不如赌了”。

    “吆,想必这位就是仲少东家吧?”,二人说话间,却见一名中年妇人走上前来:‘常听大头提起,今日一见,果真一表人才,快到里屋喝杯茶,莫说嫂子怠慢你’。

    大头,人不如其名:头不大,个儿挺高,长得不怎地。可这偏偏运气好:他的这位夫人袁柳氏,确实不错:虽说不上如花似玉,但圆润风韵、柔声细语,别有一番风味。

    如今刚用过晚饭,这位嫂夫人穿衣紧贴贴、走姿微微摆,再混合着胭脂水粉的气味,简直了

    此话不假,自从上次大头来找仲逸,之后二人达成一笔买卖:“大头将牢中犯官孝敬他的财物当给若一当铺换成现银,所得利润二人二一添作五”,据此,也算是合伙做‘买卖’。

    大头挣得多了,自然会将银钱拿到家里,故此这位妇人对仲逸热情有加,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还有他带来的那只沉甸甸的金簪子

    金莲嫂?不,不,仲逸瞬间回过神来:“我找哥哥有些生意上的事相商,今日就不到家中叨扰,改日,改日再登门拜访”。

    “既是生意上的事儿,那可耽误不得,你们快忙去,咱这个生意白天还正谈不得”,袁柳氏手中紧紧捏着簪子,眼神却直直盯着仲逸:“只是,要让仲少东家破费了”。

    “好了,我与兄弟有正事相商,这就走了”,袁大头对仲逸笑道:‘一般情况下,我出去是无须打声招呼的,女人嘛,只是今日你在,也要给她几分薄面不是?’。

    应当如此,应当如此

    二人急忙走出院门,只听身后传来那一阵喃喃细语:“甚好,甚好,仲少东家常来啊”。

    大包房,小圆桌,桌上酒菜满满,有鱼、有鸭、还有鸡,调的几位下酒菜,温的一壶好陈酿。酒楼中,二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从西北回来后,二人还是初次见面,自然一个欢喜的场面。

    酒过八巡,菜依旧是菜,都是好喝之人,这才渐渐有了些感觉。

    “大头哥,你说,兄弟对你怎样?”,仲逸再次斟满一杯,摇摇晃晃道。

    “不错,兄弟对哥哥没的说,当初那块羊脂玉没钱赎,哥哥向你借银子,你二话没说。如今我们一起做买卖,我每个月多赚一百、二百两的,不错,不错”,袁大头刚饮完一杯,双眼微闭,嘴巴微微一动,似乎还陶醉在其中。

    仲逸顺手为杯中添酒,不经意间道出一句:“那若是兄弟想找哥哥办件事呢?”。

    “你说,只要是哥哥能做到的,绝不,绝不推辞”,袁大头缓缓接过酒杯,不假思索应承一句:“不着急,有事你慢慢说,反正今晚回去再晚,你嫂子都不会埋怨半句”。

    金簪子的能量确实不小。

    袁大头海量,这才那跟那呢?从仲敲门之时他便能猜出大概,而那只进簪子更是说明:这位仲少东家,今日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久在衙门混,察言观色、心知肚明却要装糊涂的本事,是断断少不了的。

    这个大头,那句“有事慢慢说”,岂不是赤裸裸的暗示?

    就喜欢这样的人,都是懂规矩的,况且如今一起做买卖,关系自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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