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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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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中年副指挥慢慢悠悠的站起来,盯着老姜头看了半天,而后突然转身向周围的差役喊道:“还楞这干什么?给老子搜啊”。

    一声令下,众差役立刻蜂拥而上,这下可真把老姜头急了:“要是这么搜,用不了多久就可将那东西搜到,不管怎么说,这东西若是真是来路不明,还真不好说,让兵马司这些人盯上,就是没事也要扒几层皮”。

    正欲上面制止,老姜头见罗英朝他挤眉弄眼,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两个人的默契还算可以。

    咳咳,老姜头立刻硬气许多:“我说这位大人,你这是找什么啊?总得要说一声我们收了什么不该收的,小店也好配合你们才是”。

    那中年副指挥满不在乎道:“事到如今,也不妨告诉你,一把刀、一只鸡,既是这,叫什么若一当铺的管事,你别说不知道这两样东西”。

    老姜头望望罗英,见他微微点头,老头心中有数了:“你说的这两样东西,小的还真未见过,若有人给我们当铺,那就请他拿出当票来,否则就是栽赃”。

    在当铺从事多年的老姜头知道:此事定是那瘦猴做的手脚,怪不得当初连当银都没要,既然他想拿此事找若一当铺的麻烦,那只能授意他人举报,而自己则不会出面。东西来路不正,当物之人自然就不敢拿出当票了。

    副指挥不屑得望着老姜头:“老头,不要着急嘛,怎么办案是我的事,我们只认东西不认人,要是在你店里找到,看你还有何说的?”

    “头儿,没找到,这里也没有”,几名差役异口同声回禀,副指挥看去,众人皆是摇摇头、摆摆手。

    “没找到?你们眼睛都瞎了,人家明明说”中年副指挥一脸不悦,他缓缓来到柜台,所有的当物几乎全在这里,剩下的都是些大物件,都在后院放着。

    此时,老姜头总算是完全明白过来了:“原来是罗英这小子把东西藏起来了”。

    他不得佩服东家:一定是他的主意,当初瘦猴这帮人拿着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却不要现银,现在想起来,这摆明就是整人的。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想到这里,老姜头心中感叹道:看来,这对当物的估价,仲逸这位少东家确实不如他,但对大事的把握,可比他这个从业几十年的管事强多了。

    “这位大人,小店的东西可几乎都在这儿了”,老姜头故作为难道:“剩下的在后院,要不我给你拿去?就是大了点,搬起来费劲”。

    “废什么话?怎么查案,老子还用着你这个老头教吗?”,这位中年副指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着急了,确实没有说的那两样东西啊。

    对面茶馆二楼中,仲逸已缓缓落座,罗英派出去的小伙计立刻向黑墩儿要了一壶开水、几只茶碗,这次是花银子,而且买的都是好茶。

    “各位大人,不好意思,这茶馆开门晚,耽误大家了,这么热的天,快喝点茶,上好的茶啊”,罗英从伙计手里接过茶具,立刻忙着为众人添水。

    趁着来回走动之际,他已借机向对面的茶馆望去,仲逸正稳稳的坐在那里,事已至此,也无非就是虚惊一场。

    好在他昨晚提前做准备。

    罗英为众人备好茶水准备抬脚出门唤仲逸进来,可就在他迈出一步时,却听见那中年副指挥抓起一样东西:“这是什么?快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罗英回头一望,副指挥手里拿的东西正是袁大头之前当的那块羊脂玉。

    “这位大人,这是怎么个说法,这块玉有问题吗?你们找的不是刀具吗?”,老姜头不解道:“这可是客人正经当过的东西,不信你可以将他叫来问话”。

    中年副指挥再次细细盯着这块玉石:他之前在某个地方见过此物,怪不得这么眼熟,可是,这东西怎么就来到当铺了呢?

    “说,当这东西的人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副指挥厉声询问,与此同时,罗英轻轻收住了才刚刚迈出去的一只脚。

第117章 少东家不简单() 
“仲大哥,那瘦猴的刀具、玉石我皆已放好,可没想到他们问起那块羊脂玉”,茶馆中,罗英借口去茶馆添水,趁机来到仲逸面前:“要不要找袁大头,可这东西已经归咱们了,况且他还是刑部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仲逸也一时犯了难:当初瘦猴领着一帮人来当铺时,他就怀疑起来,最后给了罗英十两银子,吩咐他去铁匠铺与玉石店照着模样打了两件赝品。

    而心中有鬼的瘦猴早有准备,他当时并未准备将东西给仲逸,而是虚张声势将东西放到当铺,之后再派人趁着夜色将其偷回来:如此一来,他既将仲逸之前在赌场的那五千两的事了结,同时自己一点损失都没有。

    罗英昨晚有意大张旗鼓的与左邻四舍的兄弟一起去了酒楼,瘦猴带人秘密潜入当铺,很快就找到了刀具与玉鸡,当时灯光昏暗之际,只看了个大概便以为大功告成,谁知道回去一看原来是假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气之下,瘦猴只得授意手下向兵马司举报说这东西来路不明。

    他心中有鬼,当时货款两清,连签名都是假的,拿出当票非但取不出东西,还得要自己露面。

    这两样东西本是瘦猴在赌场赢得,而输掉东西的正是某个朝廷大员的公子,输掉东西后便不在言语,怕他老爹问起来,只得弄了个盗贼入室行窃的假象来糊弄家里。

    这赌场赌的都是现银、现物,瘦猴是道上的人,他自然知道规矩:打死也不会说,而那输钱的公子更只字不提,如此一来,这当物便真变成了失物,如今又找不到当物之人,所有的倒霉便落在了若一当铺。

    瘦猴的如意算盘打得确实精妙,平日里他也是个从不吃亏的主儿,罗龙文管着很多生意,其中赌场一项由瘦猴负责,他从来没出过岔子。

    只是,这次恐怕要失算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仲逸用十两银子便将瘦猴的美梦计划全部打乱,而那真正的东西早就被自己带回小院了。

    原本以为瘦猴的事就这此过去,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袁大头来。

    仲逸拍拍桌子对罗英道:“如今看来,袁大头当时并未说实话,这两样东西压根就不是他家祖传,他一定说了假话”。

    “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告诉兵马司那些人袁大头的真实身份?”,罗英不停的望着对面的当铺,他借口过来打水,时间有限,马上就要过去。

    仲逸望着罗英,自然知他的处境:“先不说这个,先走这东西归我们了,再将那袁大头扯出来,非但解决不了此事,还会得罪这位刑部的司狱,樊文予也在刑部,这样总归不好吧”。

    一听此言,罗英立刻明白过来:“对,我们千万不能给樊大人找麻烦,不就是花点银子的事吗?这种人,咱们蠡县县衙里也有”。

    说到这里,仲逸这才想起来:“昨晚为了防止瘦猴他们行窃,现银不都在你身上吗?告诉老姜头,此事,你们二人商量着办就行”。

    说起这事,罗英一脸懊悔:“谁说不是呢?昨晚我把银票都藏下,怎么就忘了把那羊脂玉也拿到身上呢?”。

    仲逸急忙摆摆手:“这怎么能怪你呢?就连我也没想到袁大头的东西会出问题,就这样,你先回去,我再想想办”。

    说着他向罗英附耳叮嘱一番。

    “嗯,好的,我明白”罗英应了一声,立刻向当铺奔去。

    罗英回到当铺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中年副指挥,而后便向老姜头凑去,二人开始嘀咕起来。

    那位兵马司的副指挥见状也没有制止,他的心里也犯了难:原本是有人打招呼找那刀具与“玉鸡”,没想到这两样东西没找到,却无意中发现了那块羊脂玉。

    说起这东西他并不陌生,此物正是在兵部一名王姓主事家里见过当时这位王主事还向他们几个夸过呢,当时在场的还有一名巡街御史,都是些酒肉兄弟,一来二往的也不算陌生。

    若换到平时,他这位七品副指挥一定会为兵部的六品王主事出头,但就在前段时间,这位主事兄弟不知何故被关进大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这进了牢的兄弟,以后估计也出不来。若使用不上了,也就不是兄弟啦。

    事已至此,也就没必要再找这若一当铺的东家,不过?中年副指挥两只眼珠滴溜溜直转:瘦猴的东西没有找到,这次只能放过若一当铺了,但这一大早的来,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都是道上的,就看上不上路了?

    罗英与老姜头商量一番,他刻意望望中年副指挥,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时,立刻有了感觉。

    “你们到外边候着,老子单独与他们谈谈”,中年副指挥挥挥手,众衙役立刻走出屋门。

    咳咳,罗英给老姜头递给眼色,原本是说好的,可事到临头,他却不知如何行事。

    若说起做生意来,他是把好手,包括与官差周旋都不在话下,唯独这种套路之事难以启齿,否则他早就受到之前东家的重用了。

    罗英看老姜头确实极不善此道,他只得自己亲自出马了:“这位大人,你说的那两样东西也没找到,至于这羊脂玉嘛,我们都是按照当铺的规矩来办,不知怎么就让大人不高兴了?”。

    罗英看着一脸轻蔑的中年男子,他继续道:“要不是这?既然大人看上此物,那小店就破费,送给大人了”。

    这倒是让副指挥为难了,他一脸疑惑道:“你一个伙计,能做的了主吗?”。

    罗英放声大笑,一脸轻松道:“这个就不劳大人费心,东家是我兄长,况且这点小事,小的还是能做的了主,我们东家虽不认识官家,但家底还行,放心,这点钱不算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兵马司的副指挥会看上这么一块破玉?”,狡猾的他想着:老子能收吗?谁知道那兵部王主事又是从哪里弄到这东西的呢?

    兵马司是干什么的,这点事岂能难得住他堂堂一个副指挥:“实话告诉你,有人之前来衙门报案说是丢了一块玉,根据他描述,我看就是这块,至少与他说的非常像”。

    “若是那样,我们此刻就去衙门,还请大人名言:是那个衙门?谁报的案?什么时候报的案?”,罗英笑道:“若真有此事便罢,若是没有,那大人是不是曲解事实呢?”。

    “大胆,你”,中年副指挥还未说完,罗英便上前抢先一步:“就是个玩笑嘛,还着急了?都是出来混的,大家何必要弄成这个样子呢?”。

    那张黝黑的脸正欲开口,罗英便急忙将一张银票奉上,脸上笑眯眯的:“先声明啊,我们若一当铺什么事都没有,可这一大早确实辛苦大人了,这个,一点小意思”。

    “才一百两?”,中年副指挥面露难色的望望门外:“这么多兄弟,总得要有个交代不是?”。

    “明白,明白”,罗英立刻掏出现银:“这是二十两,兄弟们都辛苦了,一点茶水钱”。

    那中年副指挥收好银子,仰仰脖子、清咳两声:“啊,这若一当铺本官查了,并无异常,以后务必要老实经营,若是再有人报官,那兄弟我也没办法,先走啦”,临出门时,他大声说道:“这茶不错,真不错,哈哈哈”。

    “都自称兄弟了?才一百多两银子,就这幅德行”,罗英满脸不屑道:“我仲大哥总有一天会收拾你,下场要比那些倭寇更惨”。

    见门口的官差纷纷散去,老姜头便重重的坐下来,他长长叹口气:“如此下去,这生意还怎么做?他们这是设了局啊”。

    这种场面也难怪,一辈子小心谨慎的老姜头是永远不会适应,不过在衙门当差多年的罗英来说早已见惯不惯了。

    “姜伯,你太多虑了,你看,这不是都好好的吗?”,罗英笑道:“放心吧,咱们东家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早就发现其中有猫腻,那两样东西,早就藏起来了”。

    老姜头急忙点点头:“对对对,我们少东家确实厉害,说实话,我老姜头做了一辈子当铺的行当,也遇过不少东家,唯独咱们这位少东家别具一格、出手不凡啊”。

    一向对他的东家不做任何评价的老姜头难得破例一次,他甚至感叹道:“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们这少东家开这个当铺屈才了,他应该去做官,他若是做了官,一定是个好官”。

    罗英吸取上次教训,不能对仲逸之前的经历多说,他只得继续打趣道:“做什么官呢?这当铺的生意多好,用不了几年我们少东家便可富甲一方,我们也跟着他享福”。

    正在交谈之际,只见仲逸走了进来,二人急忙上前打声招呼。

    老姜头微微道:“东家,你看那块羊脂玉也归当铺,要不将他卖了?免得再有人找事?”。

    “对,我看也是,要是卖个高价,非但之前的银子能赚,就连刚才的那一百二十两也能赚会来”,罗英早就想将那东西变成现银,经老姜头这么一说,他自然是同意了。

    仲逸亲自为老姜头递上一杯茶:“姜伯,此事你就不必操心,你只要把若一当铺管好就行了”,他回头对罗英道:“回头去柜台支十两银子,你们两个各自五两,今儿个这事办的不错”。

    罗英一听此话,立刻高兴的应了一声,谁知老姜头却满脸不悦道:“少东家这是作甚?你是东家,我是伙计,我们的工钱一文不少,今日这个事,是我们分内之事,东家若是这样,那就是打我的脸,我做了一辈子的”。

    “好好好,姜伯,是我的错,我见外了”,仲逸笑道:“那咱们不提银子的事,刚才店铺被翻了一通,你吩咐两个伙计去收拾一番,以后生意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如此一说,老姜头立刻来了精神,他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径直走向柜台,立刻吩咐那两个伙计忙活起来。

    回到里屋,罗英向仲逸详细陈述方才那中年副指挥的话,包括他对羊脂玉的态度。

    仲逸眉头微微一皱,心里却泛起嘀咕:“这羊脂玉值几百两银子,那兵马司的副指挥不要此物,却收了咱们的一百多两银子,此举着实令人费解”。

    罗英挠挠头,若有所思道:“这事说来也怪,从当时的表情来看,他一定知道此物价值不菲,我当时也明确说要送给他,还告诉他这东西已与当主无关,放心拿走便是。可结果他就是要一百多两,不要那块玉”。

    “莫非,他之前见过此玉?或者是他知道玉的主人,才不敢收的?”,仲逸对此考虑良久,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罗英用在蠡县衙门时的经验开始推断,说的头头是道:“不过照此说来,那这位兵马司的副指挥去过袁大头的家里?若此物不是袁大头家祖传的,那这个人就是在别人家见过,所以他才拒收的”。

    “对,这也是为什么在没有找到瘦猴的那两样东西时,这位副指挥单单盯上这块羊脂玉,不是因为他值钱,只是因为他曾见过这东西”,仲逸追问道:“问清楚了没?这个副指挥叫什么?”。

    罗英起身拍拍手,得意的说道:“连这也问不清楚,在蠡县县衙岂不是白混了?此人叫祁亮,兵马司中管中城的”。

    仲逸满意的点点头:“好小子,今日的事办的不错,用一块玉试探出了一个七品副指挥来,最后用一百多两银子摆平了他们,果真是有一手”。

    罗英拍拍胸脯:“那当然,在蠡县时咱们做的事儿比这大多了”。

    二人说笑一番,仲逸突然起身道:“我得要去会这位袁大头,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也同往”。

    罗英微微点点头,片刻后才缓过神来:“仲大哥,你是说去刑部?太好了,我做梦都想去看看”。

第118章 还是老办法() 
夜幕下,京城一处繁华的街道,街边酒肆、茶馆中人来人往、一片嘈杂。夏日虽是昼短夜长,辛劳一日当早些歇息才是。但对意犹未尽者而言: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酒肆往北数百米,一条东西走向的小巷,相比其他走道,此处干干净净、平平整整。即便两辆马车迎面相遇,只要稍作一些调整,便可各自继续前行,丝毫不见拥堵之意,其宽敞之度堪比一般街道。

    巷中一处宅院高墙大院,门前灯火闪烁,灯下两个仆人正说说笑笑,看似颇为清闲的样子,可这二人偶尔四下张望,偶尔闭嘴禁声,既提防着外边的一草一木,也关注着里边的一举一动。

    不用说,此二人是盯梢的,此等情形,定是院里的主人在谈论着什么不愿为外人知晓之事。

    院中一间客堂中,罗龙文正端详着桌上一套笔墨砚台,最后将目光聚在那黑黑发亮的墨色上,周围五六人围观,众人皆是纷纷点头称赞、钦佩不已。

    这罗龙文是个有名的墨工,善用桐油烟制墨,且所制之墨皆为上品:坚如石、纹如犀、黑似漆,一螺值万钱,有人冠其姓为“罗墨”,其做工之细、手法之妙、影响之大可见一斑。

    一技在手、吃喝不愁,一技之妙、富贵皆有。可偏偏这罗龙文不止制墨这一技,其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本事也往往能恰到好处。懂得此道,那即便是出身低微些,家底薄些,也总会有出头之日,至少能混个不缺事做、不愁钱花。

    若是再能机缘巧合巴结上权贵名流,那便是飞黄腾达、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罗龙人却恰恰做到了这一点,投到严嵩之子严士蕃门下做了幕宾,还弄了个中书舍人的差事,管着严家一份产业,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滋润无比。

    这中书舍人之职在隋唐或者更早期是个相当了不得的官儿,不过到了大明朝,已远远不如前代。从七品衔,说白了也就是个照例书写诰敕,并不参与决策的差事而已。

    对于其貌不扬、其志不高、其心不小的罗龙文来说,管着真金白银的家业远远比那个虚名要实惠的多。

    自从投靠严家后,他既处理公事,也替人家打理私事,而其中就有当铺、药铺两项。

    至于赌场,那便是顺手捞一把的事,平日还靠瘦猴等打理,毕竟自己也是台面上的朝廷命官嘛。

    一番说笑之后,罗龙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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