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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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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若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仲逸会来这么一出,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可以啊,果真是师父,比我会玩儿啊,不就是五百两嘛,小意思。

    仲逸见那三人拿不定主意,便又推了一把:“当然,若是我们赢了,那可就不是五百两了,这些个银子,普通人家吃喝多少年呢?哎,玩不起就不要来这二楼嘛”。

    如此一说,那三人立刻憋不住了,咬咬牙,心中一横:“五百两就五百两,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人五百两,就赌它不是个豹子”。

    仲逸见众人都已下注,便开口道:“小哥,开吧”。

    那赌场小哥望望众人,欲言又止,这时那瘦子却起身道:“这位兄弟,我们下注与玩法已改,那这骰子是不是也要重摇啊?”。

    “对,应该重摇,重摇”,两个胖子立刻附和道。

    小哥一听此言,立刻将手伸向骰盅,袁若筠不懂此道,未知可否,眼睛只是盯着桌上。

    “慢着”,一声喝道,仲逸已来到小哥面前,用手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只见那掷骰小哥面目抽搐,嘴里不停求饶。

    那三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急忙抓向骰盅,仲逸将投骰小哥推过去,顺手开底,众人立刻停住手脚,眼睛瞪的老大:“三个六”。

    这时,袁若筠拍拍手,大声笑道:“果真是豹子,不好意思,赢啦,赢啦,今日手气怎么这么好呢?”。

    仲逸拿起骰子,在三人面前晃晃:“可以啊,你们知道我这位兄弟反其道而行之,你们押大,他偏押小,你们押小,他偏押大”。

    仲逸将手中的骰子收起,凑上前去询问道:“你们说,这三个六是大还是小?之前,你们三人每人一百两押大,怎么个说法?”。

    听的此言,袁若筠脸上的兴奋劲立刻散去,她将桌上的东西随手扔掉,大声说道:“好啊,给爷出老千啊,看你们这人模狗样儿的,也能做出这种事来?说吧,这事,怎么着吧?”。

    那三人纷纷摇头:“这纯属巧合,偶然而已,要不这局不算,咱们重新来一把如何?”。

    仲逸掌中运气,只听见一阵剧烈的摩擦撕裂之声,片刻后他将手掌轻轻拍在桌上,离手后只见桌上却是一堆碎渣,当然,中间还有些许水银。

    这时,那瘦子立刻伸起双手用力拍拍,那分明是指着门外。

    片刻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十余名汉子已纷纷围在门外,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没一个是善茬儿。

    投骰小哥摸着他发疼的右手缓缓退出屋门,那瘦子望望门外的打手,脸上洋洋得意道:“既然这位兄弟硬是要把话挑明了,那兄弟我也只好奉陪了”。

    他望望仲逸,再看看袁若筠,一脸轻松道:“今儿个,确实是个误会,至于这骰子的事可能是下边人做了手脚,我回头好好收拾他们一番便是,那五百两银子是二位兄弟手气好,拿去便是,只是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即可”。

    瘦子继续道:“五百两买二位管住自己的嘴,这买卖值了,这事就这么了了,好吧?”。

    一直没说话的袁若筠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么了了?爷稀罕你那几百银子?知道爷是什么来头吗?信不信明儿个拆了你这破店?”。

    仲逸见状急忙上前劝阻:“诸位兄弟,此事确实不合规矩,但我们兄弟二人绝非好赌之人,今日之事我们懒得说出去,但各位也请给我兄弟几分面子,给他赔个不是,就此罢了”。

    “嘿,今儿个是什么日子?”那瘦子那里能听的进去别人的劝:“爷我不管是你是谁,可知道这赌场是什么来头?要拆了本店,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这时,一旁的胖子插嘴道:“费什么话?实话告诉你,我们身后是中书舍人罗大人,这罗大人可是严”。

    “闭上你的臭嘴”,那瘦子狠狠瞪了一眼:“就你他妈话多”。

    “罗龙文?”,原本打算就此了事的仲逸立刻收住脚步:“看来今天这事儿,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第114章 刀与“鸡”() 
大顺赌场二楼,无意说漏嘴的胖子道出了他们身后之人…中书舍人罗龙文,严士蕃的幕宾,实际的管家之一。

    这中书舍人听着不错,其实也就是个从七品的小官,只是他投靠的是严士蕃,这能量自然也就非同一般了。

    当年陆家庄之事便是由他与兵部郎中严磬一手主使。

    “袁兄你先走,我陪这几位兄弟好好玩玩儿”,仲逸冲袁若筠笑道,示意她先走。

    刚有点兴致的袁若筠哪里肯走,当初在京城外山道赛马时,他见识过仲逸的身手,此刻自然不会退缩:“出什么出去?这热闹还未开始,本公子还正等着看这场好戏呢”。

    仲逸凑上前去,低声附耳道:“一会动起手来,别人发现你是个女的,看你怎么办?况且这些人在朝中有人,万一认识你爹呢?”。

    经这么一说,袁若筠便犹豫起来,不过这大小姐的脾气若是上来,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服的:“叫我走?偏不走”,她反而坐了下来。

    其实,仲逸方才的话差一点就说服了袁若筠,可她仔细这么一想:我又没告诉我爹是谁,别人如何会知道?即便是他们发现自己女扮男装,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袁若筠啊?

    “果真是好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想着对方”,那瘦子挥挥手:“弟兄们,既然人家那么执着,我们就陪二位兄弟好好玩玩儿?给我上”。

    仲逸望望大厅一侧的窗户,迅速将袁若筠拉到墙根,瞬间移到瘦子面前,鹰钩锁喉,只听一声惨叫,那瘦子腾空而起,重重落在正欲扑面而来的年轻汉子身上,地上立刻倒下一片。

    方才被喝住的胖子默默从桌下拉起一根木棍,向仲逸脑后用力砸去,就在手起棍落之计,眼前的身影如风而动,瞬间便没了踪影,惊魂未定之时,却见身后一阵凉风袭来,令人瑟瑟发抖。

    “兄弟饶命,饶命啊,那银子我们照赔、照赔便是”,那胖子一阵哀求,一脸贴在地上,头被踩在脚下,再看看眼前的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伤痕累累、动弹不得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必是听到动静,赌场中专门养的打手。虽是人手多了些,但也就是三拳两脚的功夫,毫无对抗之力,交手也不过瘾。

    “我姓仲,是若一当铺的东家,我们赢的,还有对你等出老千的惩罚,三日之内,准备五千两银子送到当铺,否则爷拆了你这破店”,话音刚落,仲逸突然出现在袁若筠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双腿以墙根为托,体内运气,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便腾空而起,破窗而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赌场四周皆是废弃的房屋,并无人居住,此处开场子也无非是为避人耳目而已。

    微弱的月光下,仲逸单臂环抱、紧紧抓住袁若筠腰间束带,而袁若筠从未遇过此等场景,又惊又喜之下,她只得紧紧抓住仲逸的衣衫。

    仿若傍着一只巨大的风筝,袁若筠只觉浑身轻飘飘,偶有双脚轻轻沾于房顶,而后便瞬间升起,眼前一阵清风吹过,还未来得及捋捋额头的青丝,转眼间,已掠过数条街道。

    “到啦,快把手放开”,刚刚落地,仲逸望望四下无人,便对袁若筠说道。

    “哦,好好”,袁若筠缓缓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已落在地面上,方才经历感觉太不可思议,她还未完全缓过神来。

    “咦?这是哪里?怎么看不到赌场了?”,袁若筠四下望望,惊道:“这么快?那些人都被甩到几条街之后了吧?”。

    仲逸拍拍手:“叫你早点回去,这下好了,若是让你爹知道,明日又该将你关在府里了”。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爹怎么会知道?”袁若筠哪里的管得了这些:“倒是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若一当铺?”。

    仲逸笑道:“大概是之前去赌场只会输钱,人家早就把你当个雏儿,这才用着低劣的手段,既然当面出千,那岂能便宜他们?若是你不敢玩儿,我独自奉陪便是”。

    如此挑衅,袁若筠岂会当缩头乌龟:“谁怕了?如此更好玩儿,反正师父你这么好的身手,他们来多少收拾便是,有何所惧?”。

    袁若筠的这脾气向来如此,仲逸也无心与他斗嘴,原本只是以当铺打入罗龙文与严磬视线,如今经过这么一闹,他们不注意都不行了。

    “弟子拜见师父”,不知何故,袁若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而且那神态颇为恭敬,如同当初的拜师一样。

    仲逸不解道:“这拜师之礼不就早就行过吗?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袁若筠歪着头打量着仲逸:“上次不够正式,这次是心服口服,以后请师父就教筠儿轻功吧?真是太好玩了”。

    末了,袁若筠干脆痛下决心:“为了表示筠儿的诚意,我愿将若一当铺作为拜师之礼,当初我入的银子不用你还了,挣得钱都是你的,若是不够,还可向我要”。

    近万两银子,就作为拜师之礼了?这袁若筠果真是大方,不过此刻她确实对这身轻如燕的轻功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仲逸白了她一眼:“你以为都像你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初既然说好,就得按之前的约定办,你得银子分文不少。至于这轻功的事儿,以后有合适的机会,自然会教给你,只是今晚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更不得说我会武功”。

    “嗯,”,袁若筠重重点点头:“只要师父答应教筠儿轻功,我什么都答应你,绝不反悔”。

    仲逸指着前面:“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先答应一件事:此刻,马上,回家”。

    袁若筠吐吐舌头,扮个鬼脸:“回,马上就回家,筠儿绝对不违背师意”。

    回到小院后,仲逸将赌场的经过向师姐陈述一遍,与往常一样,想听听她的意见。

    仲姝刚刚吃过晚饭,读一天的书,她也正想找仲逸说说话,才见他回来,二人一拍即合,正好说道说道。

    仲姝并不说赌场之事,转而向仲逸问道:“抛砖引玉,作何解?”。

    仲逸微微一顿,而后便直言道:“类以诱之,击蒙也:用相类似的东西诱对方,使对方懵懂上钩,并趁机击之”。

    “对,是相互类似,而非似是而非,用旌旗锣鼓去迷惑敌人,远不如兵马粮草来的真,前者是相似,后者是相同”,仲姝笑道:“不知你对付这严磬、罗龙文之流是怎么个诱惑之法?”。

    很明显,仲姝这是在点拨他,仲逸刚回到家,没想到师姐突然来了这么几句,倒是令他往深处而思了。

    “如师姐所说,这抛出当铺是为银子,而今日在赌场也是为了银子,若是二者能巧妙结合,就会真正的迷惑对方”,仲逸立刻跟上了思路。

    仲姝点点头:“对,与这些人周旋,无非权势与财物两项,而你一旦太过主动便显得不真实,有了此次赌场之事,你可在此继续做文章”。

    二人如此商定,他们料定这帮人不会如此听话,三日后那五千两的银子肯定是不会送来,不过他们依旧会主动找到若一当铺,至于其他的事只能见面后才能知道。

    次日清晨,仲姝刚刚备好早饭,二人才吃几口,却听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仔细听着声音不难辨认:来人正是罗英。

    才开门,只听见一阵气喘吁吁之声:“仲大哥,你快去看看吧,不知为何,咱们当铺门口围了一群人,看样子是来找事的,我已将前门关上,从后门跑出来找你的”。

    仲逸对此早有准备,只是比预料的早了点,他拍拍罗英的肩膀,轻松道:“还没吃饭吧,一起吧?”。

    罗英一头雾水:“我说咱们当铺有人闹事,你怎么一点都不急?老姜头一会儿就到了,他如何应付的了?”。

    仲逸依旧不慌不忙:“既然有人闹就让他们闹呗,闹完了总得有人收拾这烂摊子吧?至于老姜头,他不是还没到店里吗?以他的秉性,肯定不会贸然进去,你就放心吧”。

    末了,仲逸打趣道:“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不要忘了,你可是衙门办差出身,咱们在蠡县什么风浪没见过?还与倭贼斗过呢,还怕几个闹事的?”。

    罗英摸摸脑袋,恍然大悟道:“照这么说,仲大哥你早有部署?干嘛不早说,害的我瞎担心”。

    罗英立刻来了兴致:自从来到京城还没弄一件大事,之前仲逸每次面临大事都从容不迫,最后却总能出人意料。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罗英心中窃喜:赶紧先吃饭吧,卯足了劲才好办正事。

    良久之后,仲逸便带罗英走出院门,直奔当铺而去。

    若一当铺门口,六七个汉子正坐在牌匾底下,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儿,有人干脆躺在门口,行人路过见状纷纷躲避,看样子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昨晚在赌场见识过仲逸的身手,那瘦子增加了人数,从当铺门口对面的茶摊下十几个拿着家伙事儿的壮汉就可以看出:这是要玩真的。

    “吆,这不是昨晚挨打的那瘦哥吗?怎么着?这么着急还钱?”,仲逸向罗英挥挥手,示意他打开大门,自己则如袁若筠那般口气开口道:“不就是几千两银子吗?不用这么多人吧?”。

    那瘦子也是在这一带混过的,自然知道场面上的事儿,此处大庭广众之下,他的任务是来摸摸底,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仲逸那身手确实不是吃素的。

    “兄弟说笑了,在下天生不长肉,打小就这么瘦,道上的兄弟叫我一声“猴子”,我今儿个来呢,是想当一样东西,不知少东家敢不敢收?”说着他示意仲逸往里走。

    这时罗英已打开当铺,不知何时,老姜头已站到柜台前:既然东家都来了,他就不应该退缩,这是他多年以来从业的习惯。

    “看看,这个值多少银子?”,说着猴子示意他一名手下将一个包袱扔到柜上。

    老姜头缓缓打开包袱却见一把短刀、一块玉石。

    短刀做工精细,是用上好的材质经淬火打造,尤其是刀柄镶嵌的四颗宝石,颗颗都价值不菲。

    至于那块玉石,老姜头摸摸材质,顿觉那温润之感,从外形看:高高的头、长长的腿、大大的腹,俨然就是一只打鸣的“公鸡”嘛。

    仲逸心中思量;一把刀来、一只“鸡”,杀鸡儆猴,这是告诉自己要小心了。

    “东家,这东西虽不错,但这刀具属凶,你看我们是收还是不收呢?”,老姜头端详一会,却面露难色。

    罗英从对面茶馆提来一壶开水,仲逸不慌不忙向杯中放茶,听老姜头这么一说,他便回道:“这只是把修饰刀具,不碍事,不碍事,你给估估价,咱们毕竟是开当铺的,总不能把客人拒之门外吧?”。

    老姜头微微点点头,他细细看着那闪闪发亮的宝石,用利刃划去,丝毫没有痕迹。至于那玉石,与袁大头那块羊脂玉不相上下,甚至年头更久。

    老姜头心中盘算着:仅是四颗宝石,每颗一千两,就是四千两,至于那只“玉鸡”,一千两绰绰有余,两样加起来就是五千两。

    若是一般的客人,老姜头自然很快便可开出价钱,可这伙人来势汹汹,门外还有那么多压阵的,这架势显然不是真的缺钱花,这生意就难做了。

    当然,还有一点让老姜头犯难了:这五千两只是对宝石与玉石的保守估价(还未算刀具),若是算个六千两也能说的过去。

    即便是折价一半,那也需要三千两,若是兑现的话,店里的现银就不那么充足了。

    毕竟是当铺老江湖,老姜头看着这么多人也不方便向仲逸细说,他便若无其事道:“不知客官这两样东西是从何而来?又是怎么个当法?”。

    猴子听老姜头这么一说,想都未想便脱口而出:“祖传的,死当,不赎了,赶紧办吧”。

    老姜头歪歪头思量一番,慢慢抽出两个指头:“两千两”。

    仲逸心中微微一怔:按照老姜头的习惯,每次都是压到一半以下,他既然开出两千两,那说明这些东西应在五千两左右。

    昨晚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要他们三日内送来五千两,才一晚的时间,这些人便准备的如此充分,看样子确实有些本事。

    “哈哈哈,你这老头,果真是狡猾”,猴子笑道:“六千两的东西硬是让你估成两千两,好吧,你开当票,也不要给我银子,我直接打个两千两的收条,东西归你们东家,咱们就两清了”。

    “啊?这”,老姜头瞪大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第115章 先把阿姐嫁了() 
若一当铺中,老姜头惊讶的望着他的东家,从事这一行以来,他确实见过不少稀奇怪事。但今儿这个送上门六千两的东西,估价两千两做死当,还不用现银,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既然昨晚说出五千两的数,仲逸也不好将话收回去,只是瘦猴这帮人既然能拿出这么名贵的东西,说明他们并不缺银子,硬是将银子换成实物,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想继续与这帮人玩下去,那只能先接了这两样东西,至于下面的戏怎么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姜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你照办便是”,仲逸继续与罗英随意的聊着什么,对瘦猴那些人全然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的一句:“有钱难买人愿意,咱们还有何说的?”。

    老姜头立刻领会了东家的意思,接下来便是那熟悉的程序。他心中暗暗吃惊:这少东家确实厉害,看着门外这么多人凶神恶煞的,结果还是乖乖的将东西“贱卖”了,连银子都不要,简直就是白送。

    “仲老弟,好大的阵势啊,才几日不见,你这生意做大了”,众人正在忙碌之际,却见袁大头突然走了进来。看到门外的“闲人”,一猜便知其中大概,进门后看到老姜头一如既往的忙活着,他立刻明白了:这一定是当户有什么贵重东西要当。

    至于那些人,应该是来保护他们主人的吧?

    要说这好赌之人自然知道开赌场的,可这袁大头好歹也是个刑部的命官,平日里即使赌瘾难耐,也只能在自家巷子那个小院的私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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