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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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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说,仲姝却已有些犯难:“这礼部侍郎藏书多是不假,但我们如何拿来?买?还是借?”。

    仲逸摇摇头:“让袁若筠悄悄取出,由你誊写一遍,之后再拿回去,如此岂不是两不误?那袁炜不会察觉,我们也可得书中之精华”。

    仲姝怯怯道:‘你这不是偷吗?此举非君子所为啊’。

    仲逸不以为然,反而继续他的计划:“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我们这叫‘借’,之后还是要换回去的,算不得偷”。

    仲姝眉笑眼开:“如此甚好,我便有事可做,也能为师父分忧,一举两得”。

    誊写这一本本的书颇费时日,况且还要将其整理,而后仲姝与仲逸各自写出自己所见解,之后再交于师父。

    此事,非一年半载不可完成,看来仲姝果真有事可做了。

    “要进这礼部侍郎的宅院,可不是件易事”,仲逸对此另有打算:“明日你便随袁若筠一起进袁府,就说是她的好姐妹,都是女子,想必也无人说什么”。

    仲逸笑道:“白日里那袁氏父子忙于朝务,一个去了礼部,一个去了吏部,以袁若筠的脾气,家中还不得闹翻天?谁敢管他?到时你见机行事”。

第99章 借书(下)() 
才过早饭时间,罗英便早早打开当铺大门。拎起一盆清水,将抹布拧干后便开始擦拭桌椅。

    他正哼着小调,心中满是喜悦之情,昨日一天就赚的一百多两银子,这可是蠡县好多人一年都赚不到的。

    罗英想着:仲先生果真厉害,那个叫袁若筠的也不简单。

    片刻之后,老姜头便如约而至,他果真是把行家好手,来的时候分毫不差,走的时候也是规规矩矩。这万事皆有个规则,为商之道亦是如此,这一点,老姜头是完全够格的。

    二人正说笑着,却见仲逸与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罗英一看来人正是仲姝,只见她今日一身女儿装,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好一张俊俏的模样,全无一滴胭脂水粉,却是将芸芸女子甩出几条街。

    “仲姝姐来了,快里边请”,罗英见状急忙为她让座,同时向老姜头介绍道:“这是东家的阿姐,叫仲姝”。

    老姜头正在端详着一件玛瑙配饰,见罗英如此说,他便起身向仲姝微微点点头,而后便继续忙去。他知道东家的亲友,不管是谁,他都不可打听,这也是规矩之一。

    仲逸带仲姝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最后便来到一楼的包房中,罗英见状急忙将刚刚泡好的茶水端了进去。

    “果真是财大气粗,这袁若筠出手真大方”,仲姝笑道:“你可千万不要亏待了你那一片热心的徒儿啊”。

    仲逸急忙将手中茶碗放下,一副自信满满状:“师姐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当铺获利颇丰,想必过些时日,定能大赚一笔”。

    仲姝不懂经营之道,只得随意几句,无非叮嘱他万事当心,不可将“利”字当先,不要忘了来京城的真正目的。

    二人正在交谈间,却听见门外那夸张的说笑声:不用说,定是袁若筠来了。

    “她是谁?”,从大厅来到屋中,袁若筠刚进包房,她的目光便立刻落在仲姝身上,仲逸刚欲解释,她却立刻制止住:“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细细打量一番,袁若筠脸上立刻露出不悦之色,只是话到嘴边却变得刻薄起来:“天下还真有这般标致的人儿?看不出来啊,我这师娘可真是不简单,徒儿真是小看您了?”。

    仲逸刚欲辩解,却被仲姝瞪了一眼,他只得默默底下头,却听见师姐不慌不忙道:“见了师娘,还不行礼?”。

    此举倒是让袁若筠为难了;若是不行礼,就等于不认这个师父,可若是行礼,她自以为才不高,但貌美不假,说拜就拜,岂是那如此听话之人?

    袁若筠想着:事到如此,只能继续她的特长了:“为什么要给你行礼?我拜的是师父,又不是你,你会斗嘴,会赛马吗?”。

    ??、早就听仲逸说过他这个徒儿是个任性刁蛮之主,如今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

    见仲姝不再说话,袁若筠觉得不过瘾,干脆直言道:“圣人云: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师父可拜也,师娘者不拜也”。

    哈哈哈,仲姝彻底无语了。

    仲逸极力收住笑脸,微微一嗔:“筠儿,你倒是说说,那位圣人说过这样的话?你可真会编啊”。

    袁若筠哪里管得了这些:“圣人那么多,每人又说过那么多句话,谁还能都记住啊?反正大体就是那么个理儿”。

    仲姝起身而立,看样子似乎要离去:“真是替你师父惋惜啊,收了这么个徒儿,真是为难他了”。

    谁知这一句却把袁若筠惹恼:“为难什么?师父让我写文章,我便写,都可倒背如流了。师父要开店铺,我便全力相助。再说了,你如何突然来京城了?本大小姐早就说过,此店不许再有女人来”。

    果真是大小姐脾气,这还真不是个受气的主儿。

    这时,罗英却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仲姝姐,许公子,刚才门口路过一个卖枣蜜糕的,我便为你们买了点”。

    “什么?你叫她仲??”,袁若筠一把上前揪住罗英:“她怎么也姓仲?”。

    罗英看这架势不对,只得怯怯道:“他是东家的阿姐,你说她不姓仲,姓什么?”。

    袁若筠一听此言,急忙松开手,脸上立刻露出笑容,顺手拿出一块银子扔给罗英:“这枣蜜糕不错,银子赏你了”。

    罗英一脸懵懂,见仲逸点点头示意,他便立刻退了出去。

    罗英来的真是时候,好歹也算是为自己解围了,仲逸这才舒口气,二人总算是不再针芒相对了。

    谁知袁若筠立刻后退几步,满脸笑道:“筠儿见过阿姐,方才那都是玩笑,玩笑而已”。

    仲姝叹口气:“你这店中不许女人再来,看来我要告辞了”。

    “别,别啊”,袁若筠急忙制止:“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嘛,既是我师父的阿姐,岂有不能来之理?筠儿就是说说而已嘛”。

    仲逸见二人和好,便稍稍摆起师父的谱来:“你这个徒儿,方才差点要将阿姐赶出当铺,如今却又这般友好?”。

    袁若筠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张口就来:“圣人云,阿姐如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故此,阿姐如师父,还是要拜的”。

    又来了

    仲逸兴致正浓,干脆继续与她斗嘴:“那位圣人说的?”。

    “孔子”

    “孔子说过吗?”

    “孟子,那便是孟子了”

    “孟子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仲逸笑道:“你就放过这几位圣人吧”。

    袁若筠实在无法继续编下去,只得拿出他的杀手锏了:“你这师父,我有心待阿姐,你却百般刁难,若不是我这么讲理,非数落你一番不可”。

    哈哈哈,仲姝终于明白仲逸那句经典之语:我就是这么讲理。

    “你师父的阿姐,你也称阿姐?”,仲姝干脆也玩笑起来:“这可是闻所未闻啊”。

    袁若筠眉头稍稍一皱:好像是这么理儿,只是她不会认错,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圣人云,哦,不不不,咱各论各的,各论各的”。

    三人如此说说笑笑,很快便熟悉起来,袁若筠发现这个阿姐果真才貌非凡,所言之处皆是绝妙,就连自己这个大小姐也望尘莫及。据此可以断定:阿姐如此,那师父的本事更厉害,估计好多都未表现出来而已。

    想想都觉得好玩儿

    仲姝已大体看出眼前的这位只言片语都不让人的大小姐:她虽是刁蛮任性了些,但本性并不坏,如此贪玩率真,在这大门大户里倒是不多见。

    不过一向心思细腻的仲姝还是能隐隐感觉到:这袁若筠对仲逸的依赖和信任,已远远超出常人,真不知是祸是福。但愿二人一直就是斗斗嘴、打打闹闹而已。

    话已至此,仲逸便开口道:“阿姐初来京城,闲来无事,平日里偏偏喜好读写诗书,奈何走的时候急,未带几本书,不知?”。

    “哦,原来昨日你说买书就是为了这个?”,袁若筠恍然大悟道:“这有何难?我也闲来无事,父兄都已出门,阿姐去我袁宅,想看什么书,尽管拿去便是”。

第100章 袁府() 
午饭后,仲姝便随袁若筠去往袁宅,仲逸故作一脸轻松状,将她们二人送出门外,身后的罗英一直目送她们离去,眼神中满是羡慕之神:平生只去过县衙的他,可以想象对一品大员的宅院有多么好奇?

    临走之时,仲逸特意交代:万不可向袁府任何人说出仲姝的真实身份,更不能提起她与仲逸的关系,否则当铺之事必然暴露。

    袁若筠对这撒谎之事颇为在行:“师父就放心吧,我每次出门来这若一当铺都是在别处绕道半天才进来的,平日里也常带些姐妹回家,不会有人问的”。

    仲逸心中暗暗一惊:这袁大小姐果真胆大心细,来自家当铺都在别处转悠半天再进,足见她用心之细。

    不过此举倒是为自己省去不少麻烦,果真是个可亲可恨的徒儿:看似闯祸,却总不会闯大祸。

    朝廷有规制,一品、二品大员的宅院:仅是厅堂便是五间、九架,屋脊用瓦兽,梁、栋、斗拱、檐桷青碧绘饰,门三间、五架,就连那门环都是兽面锡环,颇为气派。

    来到院中,处处可见青翠之色,所栽草木皆为精心挑选,修剪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足见宅院主人用心之细、用心之究。

    按袁若筠所说,她的娘亲已过世,后来爹爹纳了小妾,那小妾家世一般,来到袁府也是规规矩矩。而袁若筠为袁炜独女,又有亲哥哥在,上上下下都宠着她,自是无人敢惹。

    “见过大小姐,大小姐”,袁若筠所到之处,下人们都纷纷向她问候,令人惊奇的是,她对这些人却一一点头算是回礼,这倒是不像她这个刁蛮的任性女。

    不仅如此,来到袁府中,这位之前风风火火的袁大小姐无论走姿,还是言行举止都与外边大不相同,虽只是换身女装,但立刻变得温而文雅起来。

    果真出身名门,从小耳濡目染,家教之风确实非同寻常。只是仲姝觉得如此差别大的风格确实不易。

    或许也正是因为此,袁家父子才并未将她管束更严,若是看到她外边那般胡闹,非要将她禁足不可。

    来到书房中,袁若筠缓缓向仲姝道:“姐姐请了,这便是筠儿书房,书架所列之书皆是精心排列,一旁有详注,姐姐可随意翻看。有何喜欢的,直接拿去,看完还来便是。只是从书架每抽走一本,便用小木板替之,而后备注书名,以便再次归位,切莫随意摆放,否则爹爹又要怪了”。

    仲姝放眼望去,偌大的一个书房,高高大大一对书架,占去大半,墙上字画皆是名家之言,也就是袁若筠所说的“圣人之言”,

    靠墙一侧一套方方正正的原木桌椅,桌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有些许玉石、木雕、小盆景等饰物,颇为精致。

    如此书卷气息氛围之下,仲姝立刻感到一种熟悉的陶醉,似乎将自己那一身武艺全然忘记。平日里喜好读书,但这其中有些还是初次所见。

    再看看一旁的袁若筠,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连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原本这才是个像模像样的大小姐。但不知为何,仲姝想起方才在当铺里情景,还是忍不住想笑。

    袁若筠似乎看出了仲姝脸上的神情,她却毫不着急,依旧缓缓上前道:“想来姐姐是觉得筠儿方才那般无理,如今又这般规矩,一时难以适应不是?”。

    仲姝微微笑道:“这是哪里话?袁家非普通人家,这知书达理本就理所应当,偶尔率性一回,也不足为虑,就当是雅俗共赏了”。

    袁若筠依旧那般柔声细语:“既是姐姐这样说,那我们就先雅一会儿,想看什么书挑来比便是,顺便教教筠儿”。

    仲姝已从书房的布局看出,此乃完完全全是袁若筠的书房,她一个女子便有这么多藏书,那袁家父子就更不用说了。不过要进那二人的书房,恐怕只有日后与这袁若筠熟悉了,慢慢再说吧。

    刚欲将一本诗集取出,仲姝却犹豫一下:“来的时候,你师父叮嘱过不得将此事说出,否则会牵出当铺之事。若是每取一本书便留小木板在书架替之,那更易被人发觉,况且你一时也看不了这么多本,你爹爹问起该如何说?”。

    袁若筠一直都是如此,只因藏书太多,怕乱了分寸,如今仲姝这么一说,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袁大小姐那里知道,若是按照她之前的法子,借书之后便将书名留在小木板上,那样若是被别人看到书名后,又会怎么想?

    片刻之后,仲姝微微点点头,似乎有了主意:“我们只需将所取之书一一记录于纸张之上便是,书名、第几架、第几排、第几本,然后将此纸张收好便可,待看完之后还书时,照着字条记录即可”。

    袁若筠微微点点头:“我常去父兄的书房,他们一年也来不了几次我这里,不过姐姐此法甚好,就依姐姐便是”。

    仲姝见状便取出纸笔,开始挑选,这时袁若筠却面露难色道:“哎,爹爹每次让我看完一本书,甚至一篇文章后都要写个心得什么的,他说读书切勿不求甚解,文章是别人的,心得才是自己的,可这时间久了,甚是乏味哪”。

    仲姝似乎察觉到此话之意,故作不解,而等袁若筠自己来说。

    果然,眨眼的功夫,袁若筠便自己开口了:“方才与姐姐交谈,看姐姐也读过不少书,能否将这些文章拿去,顺便帮筠儿写个心得什么的,或者让筠儿的师父亲自动笔也行,他可是文采了得,筠儿领教过了”。

    如此一说倒是正和仲姝之意,她知道袁若筠这是请她或师弟代笔,如此一来便可名正言顺的来这书房,同时也可借此好好教教这个不喜读书的大小姐,也算是对她的补偿吧。

    想到这里,仲姝只得若有所思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以大小姐的家世,令尊就没有给你请个先生吗?”。

    一听先生,袁若筠眉头立刻紧锁:“姐姐莫再提那先生,个个古板老套,他们惧爹爹胜过惧筠儿,什么话都告诉爹爹,如何能求得他们?”。

    想着袁若筠有时也挺可怜,女子即便再能读书,也无法得个功名,虽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可那都是对平民百姓说的,官宦之家,谁家女子不懂个琴棋书画?虽不要大才,但绝不是真正的“无才”。

    二人就此说好,仲姝便开始挑起书来,她刻意找些诗集,说是自己作消遣时看。之后便在治世之学、名臣良将传记、大家之言中挑了几本,就当是仲逸随意翻翻而已。

    将字条写好之后,连同袁若筠请来代笔的几本书,仲姝便一一收好,正欲道别,却见袁若筠挽留道:“现在时日尚早,姐姐可到我爹爹书房中看看,那里藏书更多。或者你我就在此处,姐姐陪筠儿说会话可好?”。

    仲姝急忙摇摇头:“初来贵府,已是叨扰,岂能到令尊书房中去?既是如此,我们便再此说说话,喝喝茶就好”。

    仅此一句,袁若筠突然感觉了一种莫名的温暖:想想这豪门大院,可又谁陪着她这个袁大小姐?能有个姐姐叫着,那怕仅是说说话、解解闷,也是极好的。

第101章 羊脂玉(上)() 
紫禁城、大殿,众朝臣正于殿前议事。许久都未上朝的嘉靖帝忙于他的炼丹之术,大多朝务也就由群臣在此商讨,最后等圣旨便是。

    这时,户部左侍郎上前道:“山西去年大旱,大多百姓颗粒无收,可当时尚有往年些许存粮,经过去年一个秋冬的消耗,今年初春时大多家户已揭不开锅,不少人将春播的种子都给吃了。

    当时朝廷拨了一些稻种,可自从种子下地后,旱情依旧,如今已是盛夏,灾区却是赤地千里,就连青草都已枯掉,只有那光秃秃的树枝。当地百姓四处逃荒,不少地方发生瘟疫,惨不忍睹啊”。

    这时,一名四旬之余的男子却上前反问道:“朝廷不是在初夏之时往山西拨过赈灾粮吗?都哪去了?”。

    说话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徐阶,之前做过江西按察副使、国子祭酒、礼部侍郎,如今他身居吏部侍郎,也就是文泰口中那位与严嵩面和心不和的人物。

    吏部主官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与调动,事关众官之前途,权利颇大。吏部侍郎虽受尚书节制,但也是个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的主儿。

    吏部的官员每年在接见庶官时,一般不多说话,这似乎是多年以来的一个惯例。但自从徐阶做了吏部侍郎后,见到下面来的官吏时,总是寻常问短,又是民情之苦,又是吏治之情,事无巨细。

    如此一来各级官吏大多愿与他交往,同时他知人善任,能将谨慎、忠厚之人如实推荐,此举令他在朝中颇受赞誉。

    平日里这徐阶对严氏父子倒也不错,他甚至将自己袁女嫁给严嵩之袁,但此举并不意味着他会真心依附于严氏,由此才有人看出二人面和心不和之意。

    严嵩之子严世蕃十分霸道,多次对他无理,但徐阶却能忍气吞声,如此一来,二人的关系才能得以缓和。

    而严嵩身为内阁首辅,又有武英殿大学士、太师之衔,正是得势之时。不过,少数名眼之人还是能看出来:徐阶与他之间迟早会水火不容,眼下的屈从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罢了。

    户部侍郎听徐阶如此一说,立刻便继续道:“这正是我要说的,户部早已奉旨拨放了赈灾之粮,可为何到灾民手里,粮食却不见了?这恐怕就不是我户部的事了”。

    一句话将户部的责任推的干干净净,但此话另有所指,徐阶便不再说什么,只等严嵩发话。

    片刻之后,一直未开口的严嵩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道:“那如你户部所说,是有人将这朝廷的赈灾之粮贪墨了?那刑部呢?三法司怎么说?”。

    这时,刑部的黄侍郎立刻上前道:“回阁老的话,一直以来,刑部、御史台都有专人监管此事,若是真有人对赈灾之粮动了手脚,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徐阶再未言语,他心中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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