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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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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侧耳,不由的紧张起来:难道,府里真的要闹鬼了?

    ‘抓贼啊,大家快来抓贼啊’。

    说话是一个家丁,听那细长的声音就能听的出来:这是管家的心腹。

    果然,片刻之后,听到了管家是说话声:大伙儿听好啦,府里遭贼,大家拿起手里的家伙事儿,这次绝不能再放过那贼,简直无法无天

    又是遭贼,陶朔本能的警觉起来:“这个陈覃就是只老狐狸,谁知他今晚不归家,又是憋着什么坏”。

    至于管家的事儿,他心里最清楚:人家还是很忠心的。

    “大家都别动,老爷不在,管家没准又憋着什么坏呢,我们假装睡觉,到时再看”。

    陶朔说了这么一句,自己就钻到了被窝里,其他人见状纷纷收起地上碎银,急忙向各自被窝钻去,如同绵羊见到饿狼一般。

    “哐当”一声,一道身影破窗而入,月光下一道寒光掠过,众人看的清清楚楚:这他么是刀子啊。

    “这是要动真的了”,陶朔本能的浑身收紧、调整气息。

    在京城时,他就向罗英学过些手脚,作为一个崇拜神行太保戴宗的人,他之前也是身手的,后又经仲姝指点,如今可以说身手‘相当’不错了。

    “老天爷,我的娘啊,这是什么?”,不知那名家丁喊了这么一句,其他人纷纷求饶:“救命啊,救命啊”。

    好吧,若是没有这个意外,方才那个赌局,几乎是赢定了:短短三句话,都说出来了。

    那道身影来屋中上下飞窜,之后便是乱砍一通,只听床被砍得的‘嘎嘎’响,之后连求救的声音都没有了。

    “抓贼啊,快,在这边”,这么一说,管家的喊声似乎到了门口。

    众人那里的能管得了这些,只顾抱头哆嗦,却不知那道身影再次从窗户掠过,早已没有了半点踪影。

    片刻之后,屋中灯光亮起,管家带着几名家丁,还有几张陌生面孔出现在中间。

    “饶命啊,我我就这么点银子了,只要你不要伤害老爷和夫人,就拿走吧”。

    陶朔将脑袋埋在被窝里,两只脚却胡乱的蹬着,至于嘴里说的话是否被别人听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小家丁偷偷瞄了一眼,再将头钻了进去,不过他的嗓门更高:“我没有多少银子,但请你不要伤害老爷,我们陈府可不是好惹的”。

    “一群窝囊废,都他么是白眼狼,老子都亮灯了,还这里拍马屁?”。

    管家骂了这么一句,之后便恶狠狠的转身离去,懒得多看一眼。

    之后便是挨个房屋搜一遍,就如同这个‘窃贼’要挨个进屋乱砍一番似的。

    良久之后,陶朔实在憋不住了,他将头探了出来,却见众人已纷纷来到他身边。

    “陶朔兄弟,要么说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

    那名小家丁用崇拜的眼神道:“不过,方才那局要是算的话,我也赢了,没听有人喊‘救命’吗?”。

    陶朔心中暗暗松口气:太险了,若是方才一展身手,此刻恐怕早就被五花大绑了吧?

    陈覃,你够狠,这是变着法儿的打草惊蛇:这真以为你陈府是什么地方?用的着那么多高手潜伏吗?

    “滚一边去,方才差点吓死老子,还有闲心在这里赌?”。

    陶朔缓缓起身,对那小家丁不屑道:“尤其是你,早晚死在这个‘赌’字上”。

第742章 我得要干大事() 
风波之后,陈府很快恢复往日的平静,这几乎是意料之中的:陈覃不愧是昔日的户部侍郎,手段不是一般的多、姜还是老的辣。

    一旦打草惊蛇,难免‘一朝遭蛇咬、十年怕草绳’,算起来府里两次遭贼,陶朔再也不会轻举妄动了。

    不由的想起仲姝之前叮嘱过的那句话: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显露身手,而仲逸说的更为干脆:若是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控制场面,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若不是因为这番话,陶朔早已不会安安稳稳的呆在府里,更不会有闲心与这些家丁们说着各种段子,时不时的还赌上两把。

    毫无意外,陈覃第二天便如期回到府上,而后又是呆在屋里不出,不知要干些什么,弄得府里上上下下摸不着北,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陶朔心里知道,其实那晚陈覃根本就没有出过府,只是虚晃了一下,而后又从后门钻了进来,当然这写都是他从陈覃的心腹家丁处得知的。

    而当晚跟随管家身后的那几张陌生面孔,也是陈崔九从黑金山调过来的,看那架势也是负责保护陈覃安全。从罗英那里得知:陈覃已得知府里可能有不明身份之人,他已经开始动手开始准备。

    至少,是有这一层意思在内的,那怕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或者这个风声仅仅是流传的一种说法而已。

    这个说法来自何处不重要,重要的是确实起到了原本的作用。

    白日里,陶朔依旧在属于他那间单间里打盹,晚上时不时的在与几个‘志同道合’的家丁一起赌上几把,有酒有肉有乐子,若真是个家丁,那倒也个不错的日子。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设法弄清:这个陈覃到底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铜矿?私盐?或者还有其他?而与他来往过密之人,又有那些?”。

    陶朔有的时候觉得自己都应该好好感谢一番这个陈覃,若是没有他,自己或许还是停留在之前那个陶朔的层面,绝不会有如今的——处变不惊、淡定自若。

    “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陈覃是条大鱼,在仲大人钓出来之前,我一定要把他看住喽”。

    每每想到这里,陶朔就觉得自己充满力量:若是日后回到东南福建老家,我也可以自豪的说一句:想当年,咱也是干过大事儿的

    这日午后,仲逸正与同提举杨尽洺、副提举姜军等人说着话,却见门口有人晃头晃脑的,一看才知是程默这小子回来了。

    “有什么话就说,别在那里晃悠”,仲逸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便借口有事要忙,程默这才走了进来。

    何为心腹?这种便是,也许没有什么职务,但什么重要事都几乎离不开他,这一点就是那些看似有品阶的人也羡慕不已。

    “仲大哥,我们那个图纸还真是厉害,听林大团他们说,那一块地绝对有戏,而且矿还不小呢”。

    程默首先抓起桌上的水壶喝了一通,之后便痛快的说道:“仲大人若真这样的话,我们可要发财、发大财了”。

    一听有戏,仲逸也不由的来了兴致,毕竟是第一次探矿,那次意外穿越之前,这都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嗯,不过开发还是很有些难度的”,喝了一碗凉水,程默就开始泼凉水了:“听林大团和小灯笼说,发现归发现,但若是要开采的话,需要一大笔银子”。

    仲逸随口问道:“多大一笔?”。

    程默呵呵一笑:“仲大哥,这可是一笔相当大的数目,听林大团说,即便再有钱,靠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无法承受的”。

    仲逸同样微微一笑:“什么时候说就凭一家人的力量了?这种事儿还得靠大家嘛”。

    仲逸这么一说,程默便不再言语,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差点跑题了:“对了,大团说了:光有银子还不行,还得有开矿的工具和人力,这更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

    这话说的没毛病,探矿只是第一步,而要将地下的东西变成成品,中间还有十万八千里之遥。

    “程默啊,你想不想回京城翰林院?”。

    正在那里愣神,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程默完全不要考虑:想啊,当然想了,翰林院——就是我的家。

    说了这么一句,又觉得那里不合适,他又呵呵一笑:“对了,那都是过去,现如今仲大人都离开京城到这里做了提举大人,那翰林院还去得什么劲儿?

    这么一说,闭着眼睛都能想的出来:又有新的差事了。

    仲逸将书信放到桌上,特意叮嘱道:“到京城后,你先见都察院左佥都御樊文予,之后再去吏部,告诉吏部郎中袁若晗”。

    程默连连点头,他虽不知何事,但从樊文予与仲逸的交情来看必定有大事相商,而袁若晗身为袁若筠的兄长,这层关系更非常人可比。

    “记住了,仲大人,此事尽管交给我去办,保证送到”。

    反正已不是第一次领这样的差事了,他还打趣的问了一句:“那两位仲夫人哪里,就不带点什么吗?”。

    这不说还好,一说仲逸反倒到有些紧张起来,宋洛儿去了扬州府,有祖父、爹娘,还有外叔公在,自然不用担心,就是这个袁若筠啊。

    “告诉三夫人,千万不要让她来云南”。

    仲逸这么一说,还是有些不放心:“算了,你还是去吏部时一并告知袁大人:千万要看住袁若筠,实在不行就去袁府呆一阵子,过些日子我就回京城”。

    说者担忧,听者汗颜,袁若筠的大名程默也是早有耳闻的:昔日有个礼部尚书的老爹,如今她的兄长是吏部郎中,夫君在翰林院做侍读学士时也是赫赫有名,谁惹得起?

    “我一定尽力”。

    程默有些胆怯的说了一句:“若是这位袁大小姐非要我带她来云南,你可要为我的小命作保啊”。

    末了,他还不忘一句:“我走以后,还要派可靠之人保护林大团和小灯笼,要不就让肖大可去吧”。

    仲逸有些感动的点点头,急忙让他回房休息。

    仲姝早就备好银子,后厨特意加了酒菜,程默饱餐一顿后倒头就睡,呼噜声惊人

    主屋中,仲逸与仲姝再次展开图纸、一堆的图纸。

    一大笔银子,从何而来?大量的人力,又从何而来?细细想来,这还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从五品提举能解决的。

    看看再说吧,没准会有意外发生呢?

    次日一大早程默与仲逸道别,之后便骑着快马,直奔京城方向而去

第743章 恍惚了一下() 
“大伙儿加把劲儿,仲大人说了:今晚好酒好肉、管够”。

    阳光明媚,灶户们在盐田干的正起劲儿,仲逸更是三天两头的加餐开小灶,简直要把这些人惯坏了。

    有之前从唐小丫那里得来的制盐‘秘籍’,又有这些老灶户们的经验,改进制盐颇有成效,产量也提高不少。

    “仲大人,照这样下去,我们这一年的产盐量,都赶上往常三年的了”。

    说话的是一个老灶户,林大团走后,他便成了这些人的头头,看到眼下的成效,简直乐得不行。

    “何止三年的产量?看看我们现在制盐的成色,再看看过去的:成色不好不说,不知浪费了多少东西”。

    还未等仲逸说话,其他灶户也吩咐凑了过来,说到今年的‘收成’,难以掩饰脸上的喜悦之色。

    仲逸笑道:“那都是大伙儿的功劳,本官已向京城那边定了一批新工具,到时还能改进,而且要继续扩大产盐量”。

    那老灶户连连摇头道:“仲大人可不敢这么说,我们这些人都干了大半辈子了,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若没有仲大人,我们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一幕”。

    话到深处情难自已,不少盐户竟纷纷落泪:“对我来说,这些盐就是我们的饭碗,就是我们的命”。

    如同耕农见到茁壮的庄稼,猎户遇成群结队的猎物,灶户们眼下的心境与之一模一样。

    ‘仲大人,你可千万不能离开这里,不能回京城啊’,众人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那老灶户却长长叹口气:“大伙儿听我说,从情感上来说,我们都不希望仲大人离开盐井,但做人不能太自私”。

    太自私?不少人立刻抬起头,哑然的望着他。

    那老头儿继续道:“我们虽不懂朝廷大事儿,但就云南来说,像仲大人这样的朝廷命官是绝不遇到的,唯独仲大人是个例外,我们不能耽误了仲大人的前程,大明更需要他,朝廷更需要他,若是让他一辈子呆在这里,反倒是一大损失啊”。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众人再次默默的低下头了。

    真诚之言,真诚之人,随意感慨往往胜过万千华丽之语,仲逸只得轻松向众人道:“老伯言重了,本官的存留在于朝廷,不是你们能决定的,也不是本官能决定的”。

    末了,他保证道:“大伙儿放心,只要朝廷没有新的旨意来,本官便赖在这里不走了”

    午后的林间更加凉爽,烈日之下难得这一片好天地,鸟语花香的时节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也不是随时可以领略到。

    翻山越岭、穿林海、下江河,对林大团而言,这些日子他似乎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全然是另外一种心境,就连之前的闷闷不乐,也变的淡然许多。

    起初他对仲大人之命还心存疑惑,但如今看来这个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像高瞻远瞩、先见之明之类的,远远不能形容。

    ‘啊欠’,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林大团感觉浑身一个哆嗦,竟微微有些发冷。

    ‘林大哥,这无故打喷嚏,是有人骂你呢?还是有人想你了?’。

    在一旁干活儿的小灯笼见林大团在那里发呆,不由的上前给他来了个惊吓,一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别闹,没个正行,我平日里没做亏心事儿,谁会骂我呢?’。

    林大团坐在草地上,不由的想到了那些灶户们,还有仲大人。

    小灯笼自讨没趣,只得懒懒的说了一句:“肖大哥去井边打水去了,我去看看啊”。

    走了几步,他又开始嘟囔起来:“这个林大团,简直就是个林大怪,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只知道干活儿,一点乐趣都没有”。

    林大团懒得理这个小兄弟,其实这个小灯笼也就是嘴上的功夫,人还是挺不错的,否则仲大人也不会让他来。

    午后有些乏,林大团干脆斜躺在一棵大树干边,半睡半醒的样子,就当是歇息了。

    他能想象的来,如今的盐田一定是人一派热闹,只要有仲大人在,这样的场景就是常态,令人羡慕。

    产盐量上来,制盐手法提高,今年对灶户们而言简直就是大丰收的一年,所有人再也不用愁缺衣少食了。

    “得要向仲大人提个醒:今年的盐价应该提一提了,盐引也可以多发些,这样盐课衙门的进账就对多很多”。

    林大团这样琢磨着,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事儿仲大人一个人能决定吗?不过盐课衙门确实应该有些进账了,仲大人的贴的银子太多了’。

    “若是铜矿能开出来,又能增加多少收成?不过,这还得是要仲大人管着才行,否则还不如不开”。

    ‘可是,这些开矿的银子从何而来?那些苦力们又从何而来?’。

    林大团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一阵异动,他只是微微动动身子,心里估摸着:大概是肖大可和小灯笼回来了吧?

    这个肖大可还真是不错,虽说是盐课衙门的库大使,但对兄弟们从无二话,大伙儿都服他,程默走了之后,便由他来,算是一拍即合。

    至于小灯笼嘛,年纪还小,就让他再玩几年吧,也算这个小子命好,跟着仲大人这样的好官,下半辈子都不用再愁了。

    林大团感觉额头有些发烫,不知是累了还是病了,只觉得有些口渴,肖大可不是刚打好井水吗?

    “快起来,别他么装睡了,小心老子一刀剁了你”。

    这一声喊,彻底让林大团醒了。

    没错,眼前十几个壮汉,脸上的横肉似乎在昭示他们的——来者不善,再看看脖子上,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了上来。

    ‘肖大’,林大团本能的喊了这么一句,嘴巴立刻被什么东西给堵上,直接就晕了过去。

    “大哥,山下好像还有两个,像是打水去了,要不要一块带上山?”,一个壮汉说了这么一句,立刻用刀指着山下。

    ‘小灯笼,不好,好像有山匪,我们分头跑’。

    才打好水上山几步,见林中一阵异动,肖大可立刻警觉起来:‘记住,无论我们谁逃出去,一定要尽快找到仲大人,告诉我们的方位,告诉这里发生的一切’。

    ‘肖大哥,我我怕呀’,小灯笼腿上湿漉漉的,才的一壶水,全撒了

第744章 难过的一天() 
见过世面、尤其大世面,有的时候真的很管用,否则一旦遇到更大的场面,那便是要措手不及了。

    肖大可的身手勉强还能说的过去,毕竟在衙门里呆了这么久,对山匪之流本能不惧,兵遇到匪嘛。

    只是好汉不好吃眼前亏,撒腿开溜、躲过眼前才是正道。

    “盐课衙门怎么啦?那不照样是朝廷的衙门吗?官与匪在一块儿,应该是你们怕老子才是啊?”。

    这么骂着几句,肖大可反应够快,腿脚也很麻利,利用山匪下山之际,他蹚过河,之后便可直奔回城的方向。山匪们只得望河兴叹,追是肯定追不上了,前面就是大路,对一个不是光明正大之人来说,大路就不要去了吧?

    另一端,小灯笼才跑出没多远,却突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之后便动弹不得。

    “妈妈的,怎么掉泥坑去了?”,小灯笼的双腿还在打颤,他努力的爬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满身的泥泞,连多走一步都费劲,看来今日是难逃贼手了。

    没本事怨谁?平时干嘛去了?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肖大可尽快赶到盐课衙门,请仲大人前来搭救了。

    ‘仲大人,你可千万要快点来啊,我那女人可不想这么早就守寡’。

    见远处赶过来的几名壮汉,手里还是明晃晃的刀子,小灯笼心中开开默默祈祷:‘关键,我也不想死啊’。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很久的样子,当林大团再次睁开双眼时,却见一个眼前是一个:有山、有人、有树林的地方。

    这是一大块空地,前门两排木桩,中间一个木门,类似于洞府的建筑,另一侧还拴着马匹,旁边木架上挂着散落的皮具,有马鞍子、刀鞘之类,很有特色。

    这个场景他不陌生,早年间就来过山匪窝,不过很快就被搭救出来。

    当时人家要的是银子,自己也一贫如洗,身上唯一那点值钱的东西被搜刮走后便没有多少价值,也就那么放了,否则还得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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