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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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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的一件事,从长计议只是暂时的。无论如何部署,先要得到朝中更多人的支持,才是真的。

    不用说,获取朱载垕的支持,更是重中之重。

    话题既已抛出,就看他怎么接了。

    咳咳,大概是干活累了,朱载垕身子向后靠住,举起茶盖,轻轻压着浮起的茶叶。

    这副神态,才是真正的‘品茶’。

    这个茶不难品:对仲逸而言,王爷就是王爷,皇帝就是皇帝,即便是储君,也无法真正代表朝廷。

    朱载垕不是朱厚熜,有些事儿,还是不能向他禀报。

    而在朱载垕看来:仲逸这位翰林院的侍读,是在高拱走后才来的王府,而关于这位仲大人,朝中早有传言:他是父皇的人。

    对仲逸的身世,朱载垕也曾派人查过,但结果却没有多少发现:祖籍山东济南府,当年发了一场大水,当地很多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仲逸的父母也无从查起。

    后来,在蠡县县衙,仲逸做了知县樊文予的幕友,再后来到了京城,捐纳入国子监,取得国子监监生身份,科举高中,最后进了翰林院。

    至于若一当铺,有袁若筠和樊文予的协助,仲逸已妥善修改记录,按照上面显示的记录来看:这个当铺刚开业时,就登记在老姜头名下,后来到了罗英名下。

    因罗英之前在蠡县做过差役,后来由他兄弟顶了差事,樊文予到刑部后,便帮助罗英在京城落脚:先做了当铺伙计,后来自己将店盘下,做了东家。

    当然,盘点所需的银子,皆是以罗英的名义付的,为此,仲逸还专门为罗英想好一套说辞:说他将家中一只祖传古董卖了,花光所有积蓄,甚至向亲友挪借等。

    修改记录,发生在罗龙文离京后,仲逸入国子监前。

    那个时候,仲逸还只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但有袁若筠、樊文予,甚至外叔公文泰的协助,能量就大了许多。

    如此,要完全换掉一个当铺的记录信息,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一来,朱载垕查到的结果却是:在仲逸初来京城时,只是协助樊文予做些类似幕友的事儿,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

    到翰林院以后的经历,朝中几乎人人得知:仲逸先是以庶吉士的身份,督办博野县繆大柱夫妇被杀一案,回京后,他便成为翰林院七品编修。

    后来,鞑靼军直逼京城,仲逸以编修身份领钦差副使,负责与鞑靼军谈判,并去大同核查仇鸾指挥战事始末。

    返回大同时,因与一个抚琴女子同居一室,仲逸被押入大牢,但很快出狱,且成为翰林院六品侍读。

    这两次非比寻常的经历,才让人们有了这样的说法:仲逸这个小小翰林的身后,站着的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如果没有破格重用,此时的仲逸,恐怕还是个小小的庶吉士吧?

    而能做到如此大手笔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这种情形下,朝中流传的说法,不得不信。

    之前,在裕王府的侍读是高拱,如今他已领了新的差事,偏偏在这个时候,仲逸入了王府,做了侍读。

    朱载垕,岂能不下一番心思吗?

    他这位千岁爷,在小小翰林院侍读面前,同样是有所保留,甚至忌惮的……忌惮他身后的那个人。

    真费劲

    “那里有个叫大煤矿的地方,你去过没有?”。

    朱载垕知道:才提出的三个问题,已有了答案,而大煤矿才是重点所在。

    这个结果不难预料,说起榆林府的事儿,就会说起大煤矿。

    “启禀殿下,大煤矿发生打斗时,下官正与当地的同知大人在一起,因当时情形不明,衙门还未定论,下官不便前去。到三边镇时,听说钦差大人就在镇上,于是,下官就将这件事,告诉他们”。

    这是当初仲逸与李序南约好的说辞,现在到了王府,已没有必要刻意隐瞒:裕王对他此次西北之行的真正目的,想必早就知晓。

    仲逸心中再清楚不过:无论扳倒严氏父子,还是为西北百姓解忧,要获取朝中支持,而朱载垕是十分关键的一个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是应该去看看的,那怕是当地衙门过问之后呢?”。

    很明显,双方都无推心置腹的意思,朱载垕知道:这个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也罢,还是说说咱们眼前这块地吧,除草之后呢”。

第360章 师兄有喜() 
傍晚时分,仲逸从翰林院出来后,径直向林府而去。

    这是他与师姐昨晚约好的。

    早饭后,仲姝就来找阿嫂林姚姚,在京城,平日里能陪她说说话的,除了袁若筠,就是她了。

    前些日子,林姚姚感到身体有些不适,吃喝也变得挑剔起来,后来找郎中号脉,确诊为喜脉:阿嫂有身孕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师兄林宗武可高兴坏了,只是千户所事务繁忙,照顾林姚姚的任务,自然落到仲姝的身上。

    林姚姚在叔父林啸义身边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林啸义曾是济南卫司指挥使,后来做了山东都司的指挥使,

    有这样一个叔父,林姚姚也算是见过大世面,二人在一起,自然有不少话题。

    但让仲姝照顾她,与其说是照顾,倒不如说是找个说话的人,平日里干活的任务,还是要交给府里丫鬟、甚至老妈子身上。

    “今日大喜,我们连干三杯”。

    众人坐定后,仲逸提议:“祝师父身体康健、早日著成兵书,也为我们师兄妹三人重聚,再喝一杯”。

    两杯酒后,仲姝笑道:“第三杯酒,应该敬阿嫂,还有我们的小侄子”。

    哈哈哈

    用过晚饭后,仲姝陪林姚姚去隔壁屋,宗武特意取来一坛好酒,又吩咐后厨加了几味下酒菜。

    “这是我在甘西练兵时,从当地买的,西北的酒,口味霸道”。

    他取来两只酒碗,满满斟上:“今晚,咱们一醉方休”。

    自从做了千户所的正千户以来,宗武很少饮酒,醉酒误事,身为千户必须要带好头。

    今日则不同,与师弟对饮,属于家宴,可尽管放开喝。

    还是老规矩:连干三碗。

    “师兄,当初你去漠南一带,又深入鞑靼军腹地,可曾有确切的御敌之策?”。

    仲逸的酒量确实不敌师兄,喝的有些猛,还是说正事吧。

    众所周知,师兄数次与鞑靼、倭寇交战,两军阵前经验丰富,而这正是仲逸所欠缺的。

    “人太多、心太狠、善骑射、好动武,不思悔”。

    宗武自饮一杯,放下酒碗继续道:“打不死,还要来。对付这样的人,只有一个御敌之策:彻底消灭”。

    说真的,看似一句带有几分醉意的话,但确有几分道理。

    世上就这么些人,好像没有打打杀杀就活不下去,那怕刀光剑影、你死我活,也是一种乐趣所在。

    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世上就有这么些国,或者族,好像没有战争就活不下去,那怕是别国没有惹他,那怕是不劳而获,抢夺别人的东西、资源,甚至土地,也是一种乐趣所在。

    否则,他们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抢夺别人的东西,当然比自己辛勤耕作一年来的快、来的轻松,抢一次够吃几个月,被抢的人也不怎反抗,于是,过些日子再抢一次,

    这是山匪的做法。

    抢夺别国的财物,据为己有,为此不惜常年动武,由财物渐渐上升更多的资源,甚至土地。最后想永久占有,如同他们自己国土一样。

    这是外敌入侵的做法。

    这个过程是残酷的、血腥的,如同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没有道理可言。

    或者说,这就本身就是道理。

    最为关键是,这种过程是无止境的:有过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对付这样的人,如一个恶魔;对付这样的外来之敌,如倭贼,感化与怀柔,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终极方法只有两个:彻底消灭他们,同时自身无比强大。

    仲逸长叹:若从这个角度来说,师兄的话是对的。

    然而,这终究是‘术’,而不是‘道’:仅仅一句消灭,是不可能真正消灭敌人的。

    如何消灭外力之敌?又如何让自身无比强大,才是关键所在,相比而言:我要杀死你,远不如我要通过什么方法,如何杀死你?更为有效。

    “师弟,就不要卖关子了,以你的处事秉性,此次西北之行,定有什么收获吧?”。

    这个道理宗武懂得,同时,他更了解的自己的师弟:“说说看,具体有何御敌之策?”。

    在西北各地时,除三边镇、大煤矿外,仲逸最为感兴趣的,就是亲身感受一番那广阔无垠、沙土飞扬的北漠之风。

    那种感觉,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领略到其中的韵味。

    广阔草原,一望无垠,两军对战,首推战马,纵然一片沙土漫过,此时的马儿,早已不是仅仅为载人载物,而是不可分割的融入交战之中。

    此时的战马,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一声长鸣,万马奔腾,气势恢宏,仅是振奋军心、鼓舞士气,就可盖过一切。

    这一点,与鞑靼军交战数次的宗武,深有感触:若敌军没有了战马,将是虎无长牙、狼无利齿,威力骤减。

    相比大明军队,鞑靼军队战马的依赖,更为明显,尤其大规模交战。

    这时,仲逸起身而立,他向宗武说道:“若我们设法让敌军…人马分离,或者,使战马失去其原有作用,又当如何?”。

    见师弟最后重点也落到战马之上,宗武立刻来了兴致:要知道,去年在甘西一带密训,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如何攻破敌军马阵。

    如今,师弟仲逸从西北归来,再次提到使敌军“人马分离”的想法,可谓英雄所见略同。

    “不不不,师兄此言差矣,所谓人马分离,并非以人马对人马”。

    仲逸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若按常规攻克马阵之法,无非是钩镰枪、铁链阵、连环锁,甚至用圆木柱、巨石块”。

    听的此言,宗武顿时心凉一半:他们所用的,正是这些方法,再看看师弟的表情。

    显然,他并不赞同此举。

    “钩镰枪斩马腿,要近距离,对骑术要求极高,且敌军可用射剑、加固马腿来防,马腿被伤后,往往会造成地面混乱,敌我互伤,影响到兵力发挥,铁链也一样”。

    仲逸继续道:“至于滚圆木柱、砸巨石,往往对作战地形要求很高,不是随意一个地方就可以,局限性太过明显”。

    “我的好师弟,仲大人,有什么就直说吧”。

    宗武摊开双手,一脸的着急:“就算师兄我求你,还不行吗?”。

    仲逸却依旧不慌不忙,酒坛快见底了,他将两只酒碗匀平,缓缓举起酒杯,一脸的笑意:‘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是等先请示师父之后,再说’。

    好吧

    宗武饮完最后一碗,顺势将酒碗扔下,不由的笑道:“见完师父,看你还有什么说的?从明日起,我再悉心钻研,说不定有更好的御敌之策”。

    仲逸缓缓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却连连摆摆手:“若果真那样,就太好了,师弟我先告辞”。

    银子,需要银子,很多的银子

    仲逸自言自语道:“要做成此事,需要大笔银子。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第361章 面圣垂钓(上)() 
次日清晨,仲逸早早来到翰林院。

    程默比他来的更早,泡茶倒水、擦桌摆椅,忙的不亦乐乎。

    今日不用去裕王府侍读,翰林院目前还没有新的安排。

    这时,仲逸却为自己安排起来:找个机会,见一下袁炜,再设法找北镇府司千户…石成。

    回京之后,还未拜见袁炜,当初在榆林府时,他曾叮嘱昔日的属下:要对这位仲侍读大力支持,这些人,也确实帮了不少忙。

    就冲这一点,对袁炜最起码的一声道谢,还是很有必要的。

    当然,通过袁炜,来探探袁若筠的情况,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袁若筠要知道自己回京的消息,无非通过向袁炜打听,或者她自己派人来仲府问师姐。

    仲逸更希望,袁若筠是得到袁炜的准许,再见面。

    经历过上次的‘以身相许’之后,袁若筠也心无旁骛,只是袁炜的态度不甚明了,仲逸也不敢‘轻举妄动’。

    故此,见袁炜,有公私兼顾之嫌,而且‘私’字更重。

    至于北镇抚司千户石成,亦是公私兼顾:大煤矿的案子,目前已交由北镇抚司查办,见石成,正是为公而来。

    通过石成在锦衣卫的势力,给予李序南暗中保护,这便是他私人所愿了。

    当初,在博野县督办繆大柱夫妇被杀一案、大同府核查仇鸾与鞑靼军交战一事中,石成这位锦衣卫的五品千户,给予了相当有力的支持,由此二人也达成一种默契。

    这种默契,往往也来自私交。

    否则,以石成的脾气秉性,绝不会在私下称他一声“仲兄弟”的。

    “仲大人,快快准备,你要马上去面圣”。

    程默的突然闯入,打断了仲逸的沉思,不用说:这个消息,虽有些意外,但在情理之中。

    计划赶不上变化:看来,见袁炜与石成,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了。

    “都准备好了,我们此次西北之行所有记录,还有”。

    程默已将所有东西备好,刻意提醒道:“还有,那条专门抽打苦力的……鞭子”。

    “默大哥,若有一日,我当了内阁首辅,就封你为”。

    仲逸的话未讲完,程默立刻笑道:“我还是仲大人的随从…特级随从”。

    哈哈哈。

    “仲侍读,万岁正在御花园垂钓”。

    内侍太监向仲逸说道:“请到这边来”。

    垂钓?

    仲逸心中不由的好笑:朱载垕在花园空地种高粱、大豆,朱厚熜却在御花园垂钓,真是一对好父子。

    掌嘴,这朱厚熜是随便能说的吗?

    仲逸规规矩矩跟在太监身后,怀中抱着一个包袱,如同小民进大户,不能乱了半点分寸。

    他有些自嘲道:现在朝中都说皇帝是我的靠山,才能在数年内,进入国子监、‘杀’入翰林院,取得庶吉士、拿下七品编修,做到六品侍读。

    后面的事儿,简直都不敢再说下去了

    来翰林院也有些日子了,面圣的机会也多了起来,时间久了,仲逸对这位九五之尊的皇帝,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

    毫无疑问,这位不喜欢上朝、却喜欢青词、炼丹的皇帝,绝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上朝,却紧紧握住大权,炼丹的同时,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纵观朝中各方势力:严氏家大势大,门下心腹众多;徐阶等人倒严,不遗余力,可谓一股相反势力;裕王看不惯严氏霸权,但同时有高拱在徐阶身边

    此外,即便各方内部,也时有敲打:当初的仇鸾,与严氏走的近,后来渐行渐远,最后彻底退出。

    倒严一派,也非徐阶一人可控,比如高拱,以及后起之秀的张居正,他们背后,另有其人。

    这盘大棋,稳稳控于皇帝朱厚熜之手,无论那一方,都无法做到一家独大。

    制衡,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相当高深的艺术,深不可测。

    经历过两次破格办差之后,仲逸越发察觉到这一点。

    上次去凌云山时,师父凌云子曾点拨:无论当初去博野县、大同府办差,还是做到如今的翰林院侍读,只因自己不属以上任何一方。

    这种存在,依旧是制衡使然。

    直到现在,仲逸还是无法完全理解师父说的话,但他能想到这一层已足够。

    至少,在目前,足够了。

    当此之时,要学会借力打力。

    此次去榆林府暗中调查大煤矿之事,最后自己没有出面,却是让二位钦差露面,而这两位钦差得到徐阶与裕王的授意,目的,同样是为了对付严氏。

    四两拨千斤,小小的付出,却激起轩然大波,三边镇、大煤矿,就当小试牛刀了。

    “仲侍读,请吧”。

    太监驻足而立,一脸严肃,仲逸急忙再次整理衣冠。

    前面不远处,朱厚熜果真在垂钓。

    这地方选的,若大声说话,岂不是要将鱼儿吓跑了?

    “说说看,此次西北之行,有何所获?”。

    朱厚熜似乎并不在意鱼钩下的东西,语气一如往常随和。

    不过,他还是加了一句:“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有何感想?”。

    又是三个问题?

    难不成,这对父子是商量好的吗?

    “启禀万岁,西北一带多旱少雨、收成甚微。大煤矿苦力受迫、生死如草芥。听说当地赋税名目繁多、加重收缴。鞑靼军精于马战,又依赖于马战,得益于地形,又依赖于地形”。

    如今面对的是皇帝,仲逸无须再有顾虑:“微臣以为:规范税赋,适当减免;彻查大煤矿一事始末;天旱非人力可左右,但可另找谋生之路”。

    末了,他特意补充了一句:“就地形与作战习性而言,微臣建议与鞑靼军再战之时,可使其‘人马分离’”。

    此乃面圣,既不能答非所问,又不能借题发挥,也只能如此了。

    “万岁,鱼儿上钩了,鱼儿上钩了,快”。

    一阵异动,内侍太监急忙上前扶住鱼竿,朱厚熜双手使力,水花四溅。

    花园石板上,顿现一条鱼,一条大鱼,活蹦乱跳的。

    一旁的太监急忙提来木水桶,准备将鱼儿收回,却被朱厚熜挥手制止,他淡淡的说了一句:退下。

    此时,阳光直射,还未脱钩的鱼儿一阵挣扎之后,渐渐放慢节奏。

    这时,朱厚熜缓缓起身,将脸迈了过来:“说说看,私加税赋者,操控大煤矿者,慵懒懈怠者,谁是这条鱼?”。

    仲逸急忙上前禀道:“此鱼非彼鱼,微臣恳请万岁将此鱼放入水中,现在,还来得及”。

第362章 面圣垂钓(中)() 
“过来坐,一起垂钓”。

    原来,朱厚熜早就备了鱼竿,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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