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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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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逸说道:“大家不必为此事担心,更不可让阿虎他们察觉出异常,我自有安排”。

    末了,他补充道:“放心,到时,有你们办差的机会,谁也不会落下”。

    “好,有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罗英与程默击掌称赞。

第352章 出手(上)() 
夜幕下,清涧县衙。

    县丞、主簿等精心备好一桌酒席,盛情款待李序南与仲逸。

    对这些人而言,李序南是知府衙门同知,即便他们知县在,也要按照上差来接待。

    至于仲逸,就更不用说了:他虽为翰林院六品侍读,但知县才是七品,县衙岂能与翰林院相比?

    而他此次来县衙,又是奉了朝廷旨意,谁敢怠慢?

    莫说给你穿小鞋,到了京城之后,仲逸能为那个州县说句好话,那才是真正的实惠。

    “仲大人,李大人,邓知县去了知府衙门,临走之时,特意吩咐下官们:一定要招呼好二位大人,但凡有所差遣,必定全力以赴”。

    知县不在,县丞为大,他起身而立,举杯提议:“下官先干为敬,望二位大人在鄙县办差顺利”。

    此言一出,一旁的主簿、典史纷纷凑了过来,李序南与仲逸也只得举起酒杯,碰了过去。

    看这架势,没个两三坛的量,怕是结束不了。

    主屋一侧,罗英、程默也与阿虎四兄弟喝的正欢,桌上酒菜虽算不得精致,但喝酒助兴气氛十足、热闹异常。

    “咱们兄弟一起随护二位大人,也算有缘一场,只是不知我随仲大人回到京城后,我们何时才能再见面?”。

    酒过五巡,程默已微微有些醉意:“故此,今晚大家务必要喝的尽兴,人各一坛,不许匀给别人半杯”。

    不用说,他与罗英曾经合计给阿虎四兄弟酒中下迷药,仲逸不许,他们只能作罢,不过既是喝酒,也要‘好好’的喝,绝不耍赖。

    月色中,县衙。

    当仲逸与李序南从房中出来时,月光微微、撒向小院,众人一阵寒暄道别,各自回去。

    再看看罗英、程默及阿虎四兄弟,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早就呼呼大睡了。

    李序南与仲逸也只得回了各自的房间。

    身边的随从各自入睡,仲逸却丝毫不用担心,这本就是他所期望的,县衙早已为他们派了守卫,门口左右各自一名衙役。

    县衙内的守卫一如往常,相比平日,只是多了一支四人小队的差役来回巡视。虽然仲逸从京城而来,但毕竟只是个六品侍读,无须处处守卫、时时警惕。

    很明显,他此次来这里是为了体察民情,若阵容太过强大,反倒违背初衷。

    就连目前多出来的守卫,也无非是让县衙看着更加正规一点而已。

    如此一来,眼前的这些守卫、衙役,只不过就是摆设。

    而在仲逸看来,连个好一点的摆设都算不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李序南房间灯光便暗了下来,经不住县衙属官层层劝酒,又一路劳顿,着实架不住倦意上头,早点歇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几乎在同时,仲逸房间的灯也熄灭,门外县衙的守卫竟松口气,低声议论闲聊起来。

    至于那四名来回巡视的衙役,也无非是走走停停而已,能稍稍偷懒一下,还是可以的。

    片刻之后,一个身影窜出后窗,在院外稍稍驻足停留,而后轻轻掠过墙壁,踏上屋脊瓦片,如同家燕觅食归巢,稍稍拂地,却又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月色中。

    对院内的那些守卫来说,这一切皆与他们无关。

    县衙马厩中倒是有不少良驹,不过,此刻它们早已‘歇息’去了,对仲逸而言,他同样用不着马儿:骑行赶夜路,总归有些不便。

    清涧县衙距离临县的三边镇不足百里,三边镇到榆林知府衙门,也是百里之余,勉强可做两地的中间地带。

    静谧月色下,一道身影脚抵树梢、轻拂山头,山野沟壑中,飞驰而过,空气不错,广阔天地,正是一展身手之时。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

    “咕咚、咕咚”。

    三边镇、大煤矿,主矿区外一棵大树上,传来几声奇怪的鸟叫声。

    这叫声,似乎是才开始学习鸣叫的幼鸟,显得有些不‘专业’。

    “这个罗英,到底是学艺不精,跟着这样的师父,也只能学成这样了”。

    仲逸再次按照罗英当初教他方法模仿,但终究还是不太满意。好在对于大煤矿的苦力与打手来说,他们才懒得理会这些呢。

    多少年了?究竟有多少年?想必在大煤矿,甚至三边镇的人都记不清了:大煤矿,从来不会出事。

    这么多年了,这才是常态。

    “你们两个,去那个井口,给老子好好盯着,还有你们、你们,四处看看,动动能死啊?”。

    听到‘鸟叫’声后,大煤矿二头刘大顺吩咐左右做事,嘴里又是骂骂咧咧,一如往常:“马三爷、彪哥不在,休要想着给老子偷懒,今晚的活儿干不完,谁也不要离开”。

    “老子去镇上打壶好酒来,今晚又要熬夜了”。

    来到院外,刘大顺跨上马背,向门口守卫吩咐道:“都给老子机灵点,一会就回来”。

    “放心您嘞,咱们大煤矿什么时候出过事儿?”。

    门口两个守卫向刘大顺打趣道:“大顺哥,回来时,不要忘了给弟兄们也捎点好酒来,馋着呢”。

    “就你事儿多,少不了你们的”。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马鞭声传来,刘大顺直奔三边镇而去。

    与此同时,树上那道身影轻轻向前飘去,直追马儿方向。

    “仲大人,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这差事没下文了呢”。

    路边一座矮山后,刘大顺立刻下马,向仲逸追问道:“此处没有外人,但说无妨,我当初答应过倪大人,一定将此事翻出来,或许倪大人还能无罪释放呢”。

    忠心与仗义,往往与才学、身份、贫富无关,刘大顺出身低微,大字不识几个,如今也只是个大煤矿的二头。

    只因当年大理寺左寺丞,倪庚辉对他一家有恩,他便以死相报。够爷们、够仗义。

    “大顺哥,稍安勿躁,前些日子,时机还未成熟,现在我们终于有了机会”。

    仲逸直言道:“听着,明日上午,朝廷两位钦差:刑部王侍郎,都察院张副都御史,连同你们榆林知府、通判等,神府知县、县丞,还有一干衙役,都会路过三边镇”。

    刘大顺瞳孔放的老大,一脸的疑惑不解:“这么多人?还有钦差大人?乖乖,这是要捅破天了呀”。

    对刘大顺而言,莫说知府大人,就是他们的知县大人,他总共也没见过几次,且每次都是跟在马三爷身后,远远的看他们在谈论着什么。

    至于钦差,在他没有见到大理寺倪庚辉之前,或许只有在戏文、说书里听过,要说亲眼一见,简直是痴人说梦。

    “仲大人,照这么说,大煤矿的事儿,都被朝廷知道了?这么快就派钦差大人来,我们可如何做准备呢?”。

    刘大顺一脸憨厚的说道:“你既是倪大人信得过的人,便是我大顺信得过的人,怎么干,你就说吧”。

    末了,他拍拍胸脯保证道:“我娘临终前吩咐过:倪大人是好人,是我刘家的大恩人。只要是他的事儿,就是豁出去性命,也绝无二话”。

    仲逸微微摇摇头,轻轻一叹:眼前这人,勇气固然可嘉,但做事儿,还是差了些火候。

    看来,刘大顺还是没有弄清其中来龙去脉,尤其是此事背后的奥秘所在。

    不过,这些事儿,也不需要向他说明,多说无益,反而坏事。

    “大顺哥,事已至此,我们长话短说”。

    仲逸也不再绕圈子:“大煤矿夜里干活,凌晨时分,正是大家困意最浓之时,届时防守松懈,若选择哪个时候动手,最合适不过了”。

    他的主意不难理解:凌晨时分,睡意正浓,所有苦力联合起来,苦力人数远超打手,那怕以五对一,甚至以十对一,也可迅速将这些打手控制起来。

    之后,将这些打手捆绑起来,烧掉周围简易小屋,放走院中野狗、马匹,将大煤矿弄的乱成一团,之后再各自逃命。

    而那个时候,榆林知府已陪着两位钦差大人来到三边镇,大煤矿距离三边镇很近,发生那么大的动静,自然很快被镇上的人察觉。

    作为刑部与都察院的两位三品大员,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一旦让二位钦差知晓大煤矿之事,况且再有知府衙门、知县衙门众多官吏,甚至周围百姓在,此事怕是再也捂不住了。

    如此一来,朝廷势必会派人来专司此案,而仲逸作为翰林院侍读正在榆林府办差,向皇帝禀告此次下行经历时,正好可以说起此事。

    一旦让皇帝知晓大煤矿,才是真正的目的所在。

    无论严氏父子,或者徐阶、袁炜等,那怕是裕王朱载垕,他们所有的人,务必同时要看一个人的脸色……朱厚熜。

    连日以来,仲逸一直在琢磨着师父当初那句话:西北之行,以静制动、以退为进。

    来到榆林府,仲逸并未公开露面谈及大煤矿之事,但却在三边镇接连‘潜伏’数日,可谓“静”。

    原本以为与李序南的联手解决此事,但不曾想樊文予打听到路过榆林府的两位钦差,相比自己这个小小的六品翰林,刑部侍郎与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名头更大,更是……名正言顺。

    如今,一直与严氏唱反调的徐阶、袁炜,甚至裕王朱载垕,都以不同方式向两位钦差做过暗示。

    如此,可谓‘以退为进’:自己这个小六品退一步,让两位钦差进一步。

    同时,让钦差身后之人……更进一步。

    每每想到这些,仲逸对师父的钦佩之情就无法自已:当初他老人家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不知三边镇的情况,更不曾想到二位钦差会路过榆林府。

    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才是最稳妥的。

    大煤矿、三边镇,知县,甚至知府,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远在京城的严士蕃。

    现在看来,师父凌云子当初那八个字或许是另有所指,但既然遇到二位钦差的出现,只能就此部署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对一个谋者而言,不管之前如何谋划,眼前突发情形闯入视野,是必须要纳入通盘计划的。否则,整个计划都会被打乱。

    这时,刘大顺已干脆坐到地上,他对大煤矿的事儿再熟悉不过,

    仲逸方才之言,刘大顺几乎是掐着指头算的:苦力有多少人?打手有多少人?从那些地方下手?从哪里逃走?两方较量,关键人物是谁?万一会发生的意外。

    良久之后,他突然起身向仲逸问道:“仲大人,这些我都可以做到,毕竟在大煤矿干了这么多年,那些打手中,也有几十个是我心腹兄弟,没问题”。

    刘大顺继续道:“苦力们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早就想离开这里,只是苦于没有领头的人,现在只要振臂一呼,便是一呼百应”。

    仲逸欣慰的点点头,从刘大顺的言语间,他看到了一种力量:一种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束缚的力量。

    这种力量,远比一两个所谓的高手,厉害的多。

    苦力人数远超手持皮鞭的打手,况且刘大顺又有自己的心腹,可谓里应外合,自然不成问题。

    当初来三边镇时,一个首要的问题便摆在了仲逸面前:如何处置严士蕃,暂且不说,这些过着地狱般生活的苦力,必须要尽快解救。

    至于大煤矿背后之事,也只能通过知府康祺等人,来逐一指正了。

    “只是”。

    刘大顺有些为难的说道:“毕竟我只是二头,马三爷和彪哥手下也有些心腹”。

    “这个不难,我保证,不出一个时辰,那个马三爷和彪哥,就说不出话了”。

    仲逸笑道:“此外,明日,我会设法向三边镇一带靠拢,随行的两个兄弟,会帮你安全离开榆林府”。

    嗯,如此甚好,刘大顺重重点点头:“仲大人说的,小的自然是信的过,只是,马三爷和彪哥他们今晚在三边镇赌场里,身边几个护卫,皆是打手中身手最好的,就怕”。

    很显然,刘大顺这是在提醒:这些人不好对付。

    “如此更好,马三和大彪,连同他身边的护卫一并解决,反倒给你省事了”。

    仲逸看出刘大顺心思,他故作神秘道:“放心,来的时候,我带了十余名高手,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好好,果真是朝廷命官,就是不一样,考虑的真周全”。

    刘大顺满脸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分头行动”。

第353章 出手(中)() 
次日上午,刑部左侍郎与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在知府康祺等人指引下,一路南下。

    与此同时,仲逸与李序南已带人出了清涧县衙,朝东北方向而上。

    当然,他的差事依旧是了解民意:各处走走、看看。

    南下查看的这个县,还真不是康祺选的,只因当时众人议事时,该县知县一时不慎,说错了话,他无法刻意阻止,两位钦差又再无多言,却默默点头。

    这种场合,说的越多,漏洞就越多,也只能这样定下来。

    此次下行查看的两个县,另外一个县便是清涧县,也就是仲逸与李序南目前所在的那个县。

    榆林府距离该县不足二百里的路程,而路上必经之处:三边镇。

    确切的说,钦差这队人马要从北边过来,穿过三边镇,而后继续南下。

    三边镇所在的神府县,因知县被传唤到知府衙门,该县县丞一大早,便将县衙所有官吏聚在一起,再三叮嘱要到三边镇接待钦差一行,那怕人家只是路过,也总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三边镇路通西北、西南、正东三个方向,故此称为三边镇,而正东方向正是大煤矿所在之处,虽只有十余里的路程,但因有群山环绕阻挡,若非刻意寻去,很难发现。

    昨天傍晚,该县知县已将钦差路过三边镇的消息传到县衙,但只叮嘱属下做好三边镇接待事宜,同时要清理镇上闲人,路边的小摊也暂时撤去。

    至于大煤矿,知县并未特意叮嘱,县衙官吏却知道该怎么做:工,照样开,事儿,照样干,无论苦力还是打手,他们不会在大白天的来三边镇。

    晚上,才是他们的欢乐天堂:赌场、酒楼、青楼

    钦差只是临时路过这里,在三边镇,也就是片刻的功夫,根本不会发现东边群山后一草一木。

    当然,只需暂时停止往镇外运送煤块即可,其他的,大可不必担心。

    当地官吏心中再清楚不过:无论刑部侍郎,还是副都御史,即便顶着钦差头衔,在严氏父子那里,还得称一声:下官。

    目前,京城严氏那边没有来任何传信,说明两位钦差压根就不是冲着大煤矿而来,即使如此,又何必要多此一举、欲盖弥彰?

    让这些苦力全部停下,他们反倒会到镇上闹事,到了井下,才是最好的去处。

    对当地县衙而言:看好三边镇即可,节外生枝则不便。

    然而,天下之事,往往不能随人愿:神府县县丞等人,还未到三边镇时,却听衙役来报:大煤矿出事了。

    “马三呢?大彪呢?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县丞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在他看来,大煤矿之事,那位被称为马三爷的人,才是真正管事的。

    单论此处,他说话,要比知县更管用。

    衙役哆嗦道:“不知道啊,马三爷和大彪都没了踪影,大煤矿早已乱成一片,这可如何是好?还清大人快拿个主意吧”。

    那县丞也没了主意:“拿个主意?现在知县大人正陪着钦差大人,身边还有知府大人,恐怕连个话也传不到,我怎么拿主意?”。

    对当地人而言,钦差前来确实一件大事儿,但相比大煤矿出事,那钦差反倒不值一提了。

    这么多年来,大煤矿从未出过事儿,也从不敢出事。

    一种现象持续的时间久了,人们往往不会理会它的合理性,而只是无形中渐渐适应罢了。

    今日一反常态,出了天大的事儿,所有的人在惊慌的同时,恐怕这才想起一个问题来:大煤矿,真的会永远这样存续下去吗?

    真的会按照现在这样的方式,一直存续下去吗?

    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县衙人手有限,抽调一批精明差役去,不许闲人从东边向三边镇靠来。其余人马,依旧到三边镇。钦差只是临时路过,先应付过去再说”。

    县丞会同主簿、典史等,众人一时都拿不出好主意,也只能如此了:先到三边镇再说吧。

    此时,三边镇北侧,两位钦差与知府、知县等缓缓驶来。

    仲逸与李序南一行自南向北,说是考察民情,走着走着,便渐渐向三边镇靠拢。

    三边镇,三方人马分头而来,总算名副其实了。

    “出事了,出事了,你们还敢朝北边走?大煤矿发生打斗,四周起火,乱成一片”。

    沿路几名行人,行色匆匆,见到仲逸与李序南后,急忙上前劝说几句,而后便继续向南边跑去。

    “仲大人,本官身为榆林府五品同知,大煤矿也在治下,事发突然,务必前去查看”。

    李序南向众人吩咐道:“事不宜迟,我们速速赶往大煤矿”。

    无论他们二人私交如何,在明面上,李序南还是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而这个道理,仲逸又何尝不知?

    “既然如此,就请李大人快快前去,只是”。

    仲逸面露难色道:“只是仲某身为翰林院侍读,无权过问此事,本官的差事是了解民情,但大煤矿事出突然,各衙门尚未定论,故此不必插手”。

    此言一出,众人无话可说:仲逸隶属翰林院,即便榆林知府、陕西布政使,恐怕也无法指使他。

    “既然如此,本官将罗英留下,连同程默,一起陪同仲大人”。

    见阿虎等四人皆不言语,李序南质问道:‘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让本官一个人去吗?我这个五品知府,还管不了你们了?’。

    末了,他冷冷一句:“大煤矿出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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