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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在院子问秋菊出了啥事,秋菊可劲的哭,也不说啥事,陈春花听了这动静,抽了灶膛里的柴火,走出厨房一看,这秋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心里一震,道。“秋菊,咋了,出了啥事了?”
秋菊瞧见陈春花,便朝她扑了过去,陈春花稳住秋菊,道。“可别哭了,快说说,出了啥事?”
“出事儿了,出事儿了!”秋菊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俺男人回来了,刚被人抬着回来,这会子正在药铺郎中那瞧着呢!”想着自个男人被打成那般,秋菊就止不住哭声。
听了这话,陈春花扶着秋菊肩膀,着急道。“二柱子回来了,那俺二哥呢,他回来没有?”
秋菊摇了摇头,道。“俺倒是没瞧见老二哥回来!”
陈春花听了这话,浑身一软,险些摔倒在地,晃了晃神,便道。“走,带俺去看看二柱子!”她得去问问二柱子,老二咋没回来,这到底是咋回事。
秋菊点了点头,陈春花便拉着她出了铺子的门,老三心里也着急,在后边关了门,便跟了过去。
到了药铺,秋菊领着陈春花进了后院,二柱子这会躺在后院用门板架起的床上边,郎中给二柱子清理着伤口。
许是弄的疼了,二柱子嘴里一声声的哼着。
陈春花看着二柱子被打成这摸样,眼眶一红,若是二柱子这摸样,那老二呢?二柱子身上打的浑身是血,那郎中给他清洗,一盆子的水都染红了。
第六十一章 盼望
老三瞧着,走向了前,看着躺着二柱子问道。“二柱子,俺二哥呢?他咋没回来,你们出了啥事了?”
二柱子闭着眼睛,嘴里直哼哼,也不晓得有没有听到老三的话。郎中瞧了一眼老三,道。“他这会子可没法开口!”
“郎中,他咋样了?”
“能咋样,浑身上下没块好地儿,若是今儿待不住,可得去县城里边看看了,俺这也是有心无力!”郎中叹了一口气,端着水盆去换了水。
秋菊听了这话,趴在边上嚎嚎大哭。“可怜见的,是哪个这般狠心,将俺男人打成这样,杀千刀的呢。。。。”
看秋菊哭成这样,陈春花也泪流满面,伸手拉起了秋菊,道。“秋菊,别哭了呢,这二柱子可得好的!”
秋菊哪里能听得进去,这哭了好半响,才止住哭声,哑着喉咙道。“老三哥,麻烦你给回村里一趟,将这事儿告诉俺大哥大嫂。”
老三闷声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药铺。陈春花扶着秋菊,也不说话,瞧着郎中给二柱子清洗。
等老三往村里来回一趟,这都快到大半夜了。郎中也没敢去歇着,叫了秋菊和陈春花将二柱子移到了里屋炕头上。
老三回村里去了大柱子屋里,屋里就阿莲嫂子和两个娃儿在,给她说了后,便取隔壁村寻了大柱子,这才来的晚了些。
大柱子一听二柱子出事儿了,赶忙给东家说了声就随着老三一道来了镇上。
大柱子和老三来了后,郎中打着哈欠便去隔壁屋睡着,陈春花和秋菊挨着一块坐着,脑袋瓜子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大柱子撑着睡意,瞧着被打的一脸青肿的二柱子,这身上的伤到是没见着。
老三看陈春花都睡了,赶忙脱了身上厚实的外套搭在她身上,这么一动作倒是惊醒了陈春花,看老三将衣裳搭在自个身上,揉了揉酸痛的双眼,细声道。“三哥,你快给穿上,若是着了凉可不好。”
看陈春花醒了,老三便听了陈春花的话,将衣裳穿上。
“唉,醒了醒了!”大柱子瞧着二柱子睁开眼睛,大声道。“郎中,你快来瞧瞧!”说着,便去了隔壁屋喊郎中。
秋菊这被大柱子的声音一惊,脑门瓜子砰的一声嗑在桌上,迷迷糊糊道。“醒了?”说完,便猛然的站起身,走到炕头前,瞧着二柱子这会正睁着眼睛看她。
“二柱,你可醒了,哪里难受不,饿不饿,要不要喝水?”秋菊连续问了好几声,二柱子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她,嘴角扯了扯,硬是没说出话来。
大柱子喊来了郎中,秋菊站起身,道。“郎中快给瞧瞧,俺男人不说话呢!”
郎中摆了摆手,拿着二柱子手搭在他的手脉上,道。“别作声!”
老三和陈春花站在一旁,看着二柱子睁着眼睛往他们瞧了瞧,抬了抬手,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陈春花和老三相互看了一眼,便道。“这二柱子是不是想和俺们说些啥?”
郎中撤回了手,道。“你们谁跟俺过来!”
“俺去!”大柱子说完便跟了过去,郎中给抓了几服药,让大柱子马上熬药给二柱子喝。
陈春花凑在炕头面前,瞧着二柱子道。“二柱子,你想说啥?”
二柱子看了看陈春花,眼睛一翻一翻,随后抬手朝老三招了招手。老三见此,立刻凑到了他面前,道。“俺在这儿!”
“大山岭。。。俺们。。。过大山岭。。。”二柱子说着,急的眼眶发红,张了张嘴,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就没一个字能听得懂。
陈春花皱着眉头道。“大山岭?你们经过大山岭出的事儿?”
二柱子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出了啥事儿?咋会弄成这般?”秋菊看二柱子难受,赶忙出去找郎中问问哪里可以倒些热水。
老三倒是听说过这大山岭,从来没去过。“你们咋会经过大山岭呢?”按说,这大山岭不是镇上去县城的道儿。
二柱子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但嘴里却是说不出话来。陈春花见此也没再问他,看秋菊端着水来了,道。“秋菊,俺和三哥就先回铺子了!”
“唉,成,你们先回去吧!”
陈春花拉着老三离开了药铺,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
“三哥,要不,俺们去大山岭寻二哥!”也不晓得这二柱子啥时候能说话,这二哥一日没得消息,心里头越是不安的很。
老三点了点头,道。“俺明儿赶早就去大山岭寻寻!”
回到铺子,陈春花也没有了睡意,看老三睡了,起身去厨房忙活起来。还没等豆腐做好,老三便起来了。
看老三穿好衣裳,背着包袱,便道。“三哥,这大山岭可是远的很?”
“远,要走路过去,得两日,还得腿脚快,租个牛车过去,也得个一天呢!”老三倒水洗了一把脸,从锅里拿了个窝窝头咬在嘴里。
陈春花想了想,喊老三等会,便去里屋拿了铜钱。
“三哥,这钱你给放在身上旁身,若是实在寻不到,就给尽早些回来!”这老大出去也一两日的功夫了,也不晓得现儿在哪块呢!
老三点了点,收起荷包,交代了陈春花几句,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铺子。
陈春花现儿才晓得作难,早上开了铺子,看着一个个来买豆腐人,心里高兴不起来。心里念着老二,盼望着他可得平安回来。
“妹子,咋的了,脸色这般不好看!”那妇人今儿又来买豆腐了,顺便的给隔壁人户带了些。
陈春花这会忙活了,人也不多,听到这话,摇了摇头,道。“没啥事,估摸是睡的不好!”
“唉,这人可不能拼命的忙活,俺昨儿听人说道,县城那边出了档子事,你说这人死了,还能带走些啥,该满足得满足!”妇人拉扯了两句,看陈春花没啥心思,便挎着篮子离开。
陈春花回过神,叫住了妇人,道。“大嫂子,你刚刚说啥?县城那边出了啥事?”
第六十二章 求官
陈春花听妇人说道这些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妇人赶忙扶起她坐到椅子上,道。“妹子,你咋了?”
“没。。。没啥!”这大嫂子说的大山岭可不就是二柱子出事的地儿。“大嫂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陈春花紧张的抓住妇人的手,道。
妇人点了点头,道。“俺也是昨儿听旁人说道的,这是真是假,俺就不晓得了!”
陈春花愣住了,待妇人走后,赶忙关了铺子门去了药铺。
秋菊正在给二柱子喂药,瞧着陈春花来了,打了声招呼。
陈春花没作声,走到炕头前,瞧着二柱子道。“二柱子,你给俺一句老实话,俺二哥到底咋了?”
听着陈春花这语气,给秋菊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药碗,拉了陈春花一把,道。“大嫂子,俺男人今儿还没说话,你悠着点。”
“俺咋能悠着点,俺二哥跟着二柱子一块去的,现儿他回来了,俺二哥一点消息都没,你让俺还能悠着点儿呢?”陈春花说着,眼眶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刷刷的往下掉,道。“俺二哥是那般老实的人。。。”
秋菊瞧着陈春花这般,也不好说道啥,这事儿论起来,也是她男人起的头,现儿她心里头也作难的很。
二柱子眼睛看了陈春花一会,扯了扯嘴角,道。“老二哥,俺不晓得,俺们在大山岭那块走散了的。”
听二柱子这话,陈春花停止了哭声,哽咽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俺二哥和你咋走散的?”
二柱子朝秋菊招了招手,示意她扶他起来,秋菊点了点头,将二柱子扶着坐了起来,给他后背靠了一个枕头,这才看着陈春花道。“俺们在县城忙活完那日,寻思着给赶回来,后来又有东家寻来,喊俺们去忙活几日,工钱开的高,俺们这也有着赚头的心思就答应了。”
说着,二柱子咳了几声,沙哑着嗓子道。“这过去得从大山岭那边过,俺们跟着大队走,还没过这大山岭,就给一群蛮人碰上了。俺们当时也着急,跟那些人干了起来,但这俺们都是靠的下地的蛮力,那群人可得有点惯手,俺和老二哥挨了一阵打,逮着个机会跑进大山。”
陈春花听着,连连点头,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俺和老二哥进了大山后,也寻不找方向,后来被人追了上来,两人一商量,换了方向跑,俺这被人追上了顺着坡滚下去后,也不晓得到了那块,醒来那会想是被人给救了,才让人把俺送回来。”
这二柱子说的轻巧,但在陈春花听来是危险的很。一想到老三去了大山岭,心里一紧,道。“你咋不早说,俺三哥今儿去了大山岭了!”
“啥,老三哥去了大山岭了?”二柱子一急,猛咳了起来,踹着粗气道。“去。。。赶紧去找他回来,别去大山岭。”
陈春花这急的团团转,突然想到凤祥酒楼那掌柜的贵人,抬脚便跑了出去。秋菊看陈春花跑出去,也没来得及喊她,瞧着二柱子道。“二柱,这大嫂子一个妇人咋去找人?这会子老三哥腿脚快,估摸着到了大山岭了。”
二柱子听了这话,心里一急,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秋菊吓的赶忙去找郎中。
陈春花听了二柱子的话,才晓得这大山岭是有了一群贼头,她区区一个小女人怎么斗得过他们,如今的办法,就只能报官,也只能这样做了。
到了凤祥酒楼,伙计跟她打招呼也没应,瞧着掌柜的在柜台拨算盘,走了过去,道。“掌柜的,你这贵人还在呢?”
掌柜的瞧着陈春花满头大汗,放下手里的东西,道。“妹子,你这是咋了?”
“别管俺咋了,这贵人还在不在?”
“在在,这会正在楼上歇息呢!”掌柜的瞧着陈春花,道。“可是找他有啥要紧的事?”
“快快,带俺去寻他,俺有急事!”陈春花也顾不得别的,拉着掌柜的直接上了楼。掌柜的这防不胜防的,差点给陈春花拽倒在地。
到了楼上,掌柜的站住脚,道。“稍等会,俺这就喊他。”说着,站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道。“大人,可忙着?”
“无碍,门没锁,进来罢!”
掌柜的看了看陈春花,道。“进去说!”说完,便推开了门,陈春花也没看里面啥情况,见着有人坐在书桌前,拿着书本瞧着,走进去,便跪了下来,埋着脑袋道。“大人,求大人,救救俺二哥!”
徐子看着跪倒在地的妇人,放下书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的扶了她一下,道。“请快快起身,我这不过是小小的县官,哪能受这般大礼,若是有事,尽管道来便好!”
听了这话,陈春花才晓得,这县官并非本土人,道。“大人可知,大山岭那边出了事,就在前一阵,一群赶路的人在大山岭遭遇到蛮人,这会还有人生死不明!”
徐子听了这话,眉头一挑,道。“竟然有这事?”他到是出来有些时日了,看来衙门的人并非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想了想,道。“若是你说的如实,本县便立刻赶回去。”
陈春花点了点头,道。“那就拜托大人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虽说我们这都是乡下人,但也是一个人啊!”
看着妇人说的这般急切,徐子赶紧将书桌上的书本收拾了,道。“还劳烦掌柜的替我雇辆马车!”
掌柜的点头,立刻下了楼。
陈春花心里还是没底,但这在当官的人面前也不太好放肆,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是希望这人能是个好官。
不过,她倒是忘记了,这人是不是管辖他们县城的。看他应了,应该是的吧!
“这位姑娘,我会尽快派人去寻你的二哥,不知你这二哥叫何名?”
“叫。。。赵安!”
待县官走了后,掌柜的朝陈春花看了看,道。“妹子,你还能说县城话呢!”刚看陈春花下跪那会,还想给她说道,但看她后面说的话,便收了嘴。
陈春花点头,道。“这铺子的东家是外县人,说的话差不多,俺也跟着学了点。”
“那倒是,还是希望这赵老二吉人自有天相!”
第六十三章 各有各难
从凤祥酒楼出来,外边的人刮起了大风,眼瞧着,天就变了脸,打了几个闷雷,街道上的人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陈春花还没走到药铺,一个大响雷过后,倾盆大雨就下来了。
这大雨也来的太突然了,陈春花站在药铺门口躲了一会,想起院子里还晾着红薯粉,暗叫一声不好,冒着雨往铺子赶。
回到铺子,顾不得身上湿透,赶紧端着摆放在院子里的竹搭子放屋里去,这大雨一阵的,将红薯粉快洗刷完了,院子里是地上铺上了白白的一层。
瞧着这情形,陈春花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冷的浑身发抖,赶忙去里屋换了身衣裳。
坐在里屋,瞧着外边下的大雨,陈春花很是担心在外边的三兄弟,尤其是老二,现儿都没消息也不晓得咋样了。
这事儿闹的,陈春花做生意的心思都淡了。坐了半响,脑袋开始发沉,无力的站起身去了隔壁屋里磨黄豆。
这才起手忙活,便听到了外边想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陈春花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刻去开了门。
这门一打开,外边站的老大,顶着大雨站在门口,陈春花心里一酸,冲上去抱住了老大,在雨中大哭了起来。
老大愣了愣,将陈春花拉进了铺子,看着自个媳妇哭成泪人的摸样,心疼道。“媳妇,你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陈春花摇了摇头,瞧着老大身上湿哒哒的,道。“大哥,赶紧去换衣裳,俺去给你烧水。”
说完,关上了铺子的门,去了厨房烧水。等水烧好了,老大顺便的洗了个热水澡。
“大哥,你可是寻着二哥了?”陈春花也不晓得老大有没有听说大山岭的事儿。
老大用帕子擦着头发,道。“没寻着,俺打听了许久,这才赶回来,老三呢?”
“三哥去了大山岭寻二哥去了。”
“去大山岭寻老二?”老大放下手中的帕子,道。“老二在大山岭?”说着,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他昨儿在县城还听说大山岭那边出了一伙子的贼头,莫不是受难的人是老二他们?
看老大的表情,陈春花想是他也听说了,道。“二柱子回来了,被人给抬着回来的,从县城忙活完,接了活儿便路过大山岭,这才遭着了!”
“二柱子回来了,他咋说的?”
“说是跟二哥走散了,他被人救回来的,现儿也不晓得二哥在哪块!”
听了这话,老大便道。“二柱子现儿在哪里?”
“前边的药铺。”陈春花说完,老大便走了出去,见此,陈春花赶忙拉住了他,道。“俺问了,他也不晓得二哥在哪!”
“不成,俺现儿得去找老二!”说完便撤了陈春花的手,陈春花死死的拉住他,道。“俺今儿报了官,你是去了也没啥用,听二柱子说那伙子人多,你这一个人去,还不是一样儿?”
老大听了这话,倒是冷静了下来,道。“报官?你去县城了?”
“不是,这凤祥酒楼的掌柜的,前些年救了个贵人,来了镇上,俺今儿给他说了,也不晓得现儿该是到县城没。”
“那成,俺明儿去县城看看!”
一夜大雨过后,地上被洗刷的干净,但扫不走陈春花心里覆盖的那层担忧。
老大帮手忙活完早上那阵,便去了县城。陈春花本想跟着一块儿去,老大没让她一块,让她待在铺子里等着。
老大去了县城,便直奔衙门,到了衙门看着紧闭的大门,想着该怎么样才能找人问清实,看了看门口的大鼓,拿起上边的棒槌,起手就要敲。
“大哥!”衙门的大门一开,老三从里边出来,瞧见老大,便道。“你咋来了?”
老大停下动作,很是奇怪老三怎么会会在衙门,道。“老三,你怎么在衙门?”
老三走到老大面前,拉着他去了别的地方,道。“俺刚刚从大山岭回来,大哥你呢?”
“俺昨儿回了铺子,听媳妇说你去了大山岭,今儿早就赶来了!”老大说着,看了看老三道。“老二呢?还是没寻着?”
“俺今儿才到大山岭,还没走多远,就被衙差给拦住了。”这说来也奇怪,这县官咋晓得二哥的名?
老大点了点头,昨儿担心了一整晚,瞧着老三没事,自然是放心,倒是听说了这县官去了大山岭,该是能成了。“大山岭那块咋样?”
“没咋样,那群人还是没路面,许是晓得衙门去了人,不敢路面了!”老三最担心是二哥人到底在哪里。
两兄弟也无法,只得回到镇上等消息。
看老三平安回来了,陈春花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道。“三哥,这衙门去了多少个人?”
“七八个人,人倒是不多,但长的人高马大的,身上带着佩刀!”老三说着,便道。“二柱子咋样了?”
“还成,有秋菊和大柱子在,俺从药铺刚回来,许是明儿该回村里了!”
说起这事,也怨不得二柱子,这老三和老大都明白。
“二柱子也是,现儿伤成这般,屋里的底儿可不得要掏空了!”老三晓得二柱子伤的咋样,这光喝药的钱都贵的很,好在屋里没娃儿,倒是他媳妇可就要作难了。
陈春花应了一声,想着是不是去问问秋菊。大柱子屋里那情形她晓得,阿莲嫂现儿在屋里带着两个娃,吃的用的可不要,哪能还能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