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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人在平时要是遇到一种,大堂经理也许还有办法处理,可是让这两种人遇上了,那可就真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意思,谁也不肯退让一步了。
还有一个就是,年轻人这边就是以势压人,根本不跟你讲什么道理,看样子还有点儿你要是不服,那就在拳头上见真招的架势,这要是遇到一个普通人,基本上也就不和他们争,这笔业务也就让他们办了,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谁知道这个中年人也不是善茬,他并不主动出击,而是将则任推卸到银行方面,让这位年轻的大堂经理来处理,这一下子就将这位大堂经理推到了风尖浪口上,照这样下去,无论大堂经理怎么样去处理,都会得罪其中一方,两面不落好。
就在这个时候,银行另一个窗口的客户战战兢兢地办理完业务后起身离开了,大堂经理灵机一动,赶紧示意这个窗口的柜员不要继续叫号,先转身看向了柳无翼,柳无翼心知肚明,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仰靠在椅子上,并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大堂经理略微点了下头。
呼,大堂经理微微松了口气,轻轻地对着柳无翼略一弯腰,转头向着中年人说:“这位先生,要不然这样吧,这边窗口的业务已经办完了,您在这边办理如何?”
按常理来讲,现在中年人处于劣势,先避一避风头,不要再和这几个年轻人起冲突,又都可以很快的办理业务,也称得上皆大欢喜,必竟双方又没有大的矛盾,大堂经理这么做已经无可厚非了,事情也算得上是圆满解决了。
谁知道这名中年人并不买大堂经理的帐,把眼睛一瞪,对大堂经理说:“凭什么让我去那边办业务,为什么不让他们去?跟你说吧,我还就TMD不去,要去让他们去!”
“TMD,你个傻B爱去不去。”为首年轻人一脸轻蔑地看了中年人一眼说:“只要老子在这儿一会儿,你个傻B就别想在这儿存钱!”
靠,大堂经理都快哭了,心里暗骂:你TMD就是傻B啊,明摆着争执下去,你这个傻B吃亏,把钱存上不就完了,在哪儿办不是办,干什么非要争这口气!
心里是这么想,可是嘴上也不能这么说,大堂经理出于无奈,又怕柳无翼等急了,在劝解了几句之后,对着里面的柜员摆了摆手,意思是让这名柜员继续办理业务,省得后边的客户越聚越多,造成更大的混乱。
见叫到自己的号了,柳无翼也不多说话,走到柜台前,刚刚坐下,还没有将手里的卡和号码放进窗口呢,噌地从旁边冲过来一个人,一屁股坐到了柜台上,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柳无翼面前的窗口。
“偶勒个去,这回可有意思了。”柳无翼可是乐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柳无翼也不争论,只是又往椅子上一靠,就是不动地方。
“无翼哥哥,你——”小雪有些不高兴地走了过来,刚一开口,就被柳无翼伸手打断了,小声地说:“反正也没事,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经理,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这儿的事还没有处理清呢!给你说,我办不了,谁也别想往下办!”中年人坐在柳无翼的面前,趾高气扬地对着大堂经理喊道,压根就没有看柳无翼一眼,在中年人看来,柳无翼也就是小屁孩一个,到了这种时候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是等着挨欺负的主儿。
不过,中年人这么一搞,这银行里可真的就热闹了,一共就两个窗口,几个年轻人堵住了一个,中年人坐住了一个,后边来的几名客户见有热闹了,也不着急办了,都饶有兴趣地坐在等侯区看热闹,其中还有那么两位怕事情闹的不够大,坐在后边一个劲儿的起哄:“你们银行怎么搞的,还办不办了,来了都一个小时了,也不叫号,还想不想干了。”
这下大堂经理可真是欲哭无泪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只不过上个班而已,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档子的事,还让不让人过了。
“有意思,这种场面好象有年头儿没见到过了。”柳无翼摩挲着下巴,扭头对小雪说:“妮儿,偶记的你说你的前一世在银行工作,是不是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偶怎么觉得这事挺眼熟的。”
小雪叹了口气说:“无翼哥哥,那都是哪辈子的事了,还提那个干什么!话要是说起来,也有些奇怪,怎么现在的人和过去都有些不太一样啊!就算是生活环境改变了,怎么连人的性格也变的不可理遇了,每一个人都这么的不讲道理了。”
“你这个女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不讲道理!”小雪的声音在这种已经变地嘈杂的环境下并不大,可是就因为距离中年人和那几个年轻人太近了,多多少少还是让这两拨人听见了一部分,这一下子可就捅了马蜂窝了,两拨人都不干了,反正都也不能办业务,于是乎,两拨人一下子将矛头又对准了小雪,按照惯例,在动手之前,先用语言狂轰滥炸一番,以用来烘托气氛。
“各位,各位,请大家先安静一下,请大家先安静一下。”年轻的大堂经理这会儿连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是这两拨人不讲道理,这会儿怎么看起来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按照这个剧情发展下去,明天自己是不用上班了,上级非得把自己开除不可!
“怎么了?说了句人话你们就受不了了?”柳无翼见矛头对向了小雪,不禁有些恼火了,双手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半后仰着,极为傲慢地看着眼前的两拨人,抬高了下巴说道:“你们双方不干人事,还不让别人说句人话了!”
轰,柳无翼的话一下子就象是点燃了炸药一样,把两拨人全都给得罪了,中年人和几个年轻人一下子都将矛头对准了柳无翼。
“先生,今天就算我对不起您,您看您是不是换个地方?”大堂经理见事情实在是闹的不可开交了,又怕柳无翼发为,硬着头皮走过来小声地恳求道。
柳无翼耸了耸肩膀说:“偶老人家是无所谓,只不过就是看这些人不太顺眼,说了句实话。你要是真的感觉到为难,大不了偶换个地方,在哪儿取钱还不都是一样,不象某些傻B,死较真儿。”
“靠,你说谁傻B呢!”还不等大堂经理说话,那几个年轻人不乐意了,尤其是为首的年轻人,从一进门到现在就他的话最多,现在看柳无翼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的样子,又只带了两个女孩子出来,没有什么势力,讲起话来却一副完全不将自己放到眼里的样子,再不来点横的,面子上可就有些挂不住了,更何况自己人多势众,手里又有两把刷子,也为了震住那个不知死活的中年人,于是,为首的年轻人决定先拿柳无翼来开刀。
走到柳无翼的面前,为首的年轻人用下巴看着柳无翼说:“小子,既然敢说出来,就别想轻易地离开这里,记住,以后长点记性,有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完了的,想要走,就得留下点儿什么!”
柳无翼慢慢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对为首的年轻人说:“本来嘛,偶老人家不想走,可是你都说出来了,偶到是想看看,偶怎么就不能走了。”说完,柳无翼就向银行的门口走去。
嗖,人影一晃,一个高大的身躯拦在了柳无翼的面前,正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身高有两米,就样一堵墙一样拦住了去路:“这位小兄弟,我兄弟的话都说出来了,真要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们的面子可就真没地方搁了,听哥哥的劝,你当众认个错就得了。”
柳无翼头也没抬,只是有些恼火地说:“让开,偶现在没心情,你要是识象的话,最好不要拦着偶老人家。”
“怀诚,你每次都是这样,跟这个小子罗嗦什么!直接废了他不就得了。”为首的年轻人同样有些恼火,很是不耐烦地向五大三粗的年轻人吼道。
就在为首的年轻人的话音刚落的时候,从银行的门口外面呼啦啦又进来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领头的是一名中年的警官,一进门就说:“刚才接到群众报案,说这里有聚众闹事,现在谁都不许走,都把身份证拿出来,接受检查。”
嗯?五大三粗的年轻人和柳无翼都是一楞,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可以确定,不是对方报的警,可是这警察又是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呢?细说起来,从最开始起争执到现在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要报警的话,就得从刚开始就有这种打算。
“无翼哥哥,你看,那个人的手上有信息记录仪。”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小霜悄悄地对柳无翼说。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五飞也玩过()
“偶说呢,这帮什么特警来的这么快,他又这么嚣张,原来早就有所准备。”柳无翼恍然大悟地看着坐在银行柜台上,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三人,以及那几个年轻人的中年人,在那个中年人不经意间,从手腕上露出的通讯记录暴露出了中年人底气十足的根本,只是不知道是这个中年人是早就有所准备,还是中年人本身就有这种爱好。
“没想到来银行取个钱,还能遇到这种事,偶到要看看这出戏最后怎么样演下去。”看到这里,柳无翼又不急着走了,本来柳无翼不惹事生非,对别人来讲已经是万幸了,今天就因为这么个小事,竟然来了这么一出,就连柳无翼也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一声不吭地走到了等侯区,饶有兴趣地看下去。
柳无翼安静下来了,可不代表别人就能安静下来,首先发难的反而不是这些特警,而是那几个年轻人,而这一次,首先发言的不是那名为首的年轻人,反到是那个长的五大三粗,自始至终有些一团和气,名叫怀诚的年轻人:“你们是管理哪一片儿的,是谁报案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
中年警官对于怀诚的镇定也是不由的一楞,凭借多年的经验,中年警官从直觉上感到这次的事情不会简单,但是对于自己的权威,中年警官还是有着相当的自信,看了一眼型如金刚一样的怀诚,中年警官轻咳了一声,先才兜里掏出了警官证,在怀诚面前亮了出来,这才说道:“我们是接到群众的举报才赶过来的,出于对举报人信息安全的保密原则,我们是不会泄露举报人的身份。”
说到这里,中年警官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明确地发现,你们,还有那个年轻人,都相当有危害社会治安的可能性,为了安全起见,请先出示你们的身份证,然后请你们双方跟我们走一趟,等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们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唰,没见怀诚有什么动作,中年警官的警官证就到了怀诚的手里,啪地打来警官证看了一眼,怀诚就笑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纠纷,居然还要劳动你这位大队长出来亲自处理,看来这位举报人的面子还真是不小。只是,你让我们跟你走,我们就跟你走,这恐怕是不可能的。”说着,怀诚随手就将警官证扔向了最开始,那名为首的年轻人:“柳安,这里来的位大人物,想要请你去喝茶。”
“笑话!”名叫柳安的年轻人接过警官证,看都没看就扔到了地板上,咚地一脚就跺了上去,还用力地拧了几下,对着中年警官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对于怀诚和柳安的态度,中年警官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冲着两个人吼道:“你们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你们这是在严重妨碍国家公务人员办案,光是这一点,就可以将你们刑事拘留,然后移交看守所关押三个月以上,最后会被派到战场上戴罪服刑。”随着中年警官的吼叫声,那些特警们也不由地围了上来,彼此间形成了一种攻击阵法,只要这几个年轻人有所行动,那些特警就会上前将他们治服。
“哟嗬,看起来这事儿挺严重,还能被送到战场上去当炮灰。”柳安用看傻B的眼光看了中年警官一眼,一反刚才嚣张的态度,反而风轻云淡地问道:“安你的说法,一个有可能危害社会治安,就会被送到前线,这是谁规定的?还有,在场的人当中,谁危害社会治安了?”
“你——”中年警官一下子卡壳了,不由地看了柳安几人,以及柳无翼和中年人一眼,这才发现,这三拨人当中,中年人得意洋洋地坐在银行的柜台上,堵着窗口不让办理业务。柳无翼安安静静地坐在等侯区,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而柳安几人虽然也守着柜台的一个窗口,可是这几个人眼下所站立的位置,对于银行的业务办理并没有造成不良影响。这么一来,反到是中年人的行为给银行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我?我怎么了?”柳安看着中年警官笑了,只不过,这种笑是一种冷笑,柳安用一种阴冷的语气说道:“我说过,你TMD就是一个傻B,连自己吃几碗饭都还没有弄明白呢,就跑出来装,告诉你,出来装B也要有装B的资本,没有那两下子,你TMD就在裤裆里躲着,别在背后搞小动作,没用。”
柳安的话语带双关,中年警官和中年人听的脸都是一红一白的,所不同的是,中年警官是吓的,中年人是气的。
“你这个人,怎么一张嘴就骂一呢!”中年人忍不住了,坐在柜台上,指着柳安,跳着脚地喊道:“明明是你们不讲理,来银行不排队,把我挤到了一边儿去,现在反到好象是你们有理了一样!”
哈哈哈哈,怀诚大笑起来,对着中年警官说道:“马大队长,这个傻B是你们家什么亲戚,我劝你一句,识相的话,你最好还是带着他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别说他了,到时候恐怕连你也跟着一块儿搭进去。”
“什么什么亲戚,我们跟本就不认识,你这是在恐吓,我就是来这里办业务的一个客户。”中年人见被怀诚揭穿了,有些恼羞成怒,拧着脖子不认帐,歇斯底里地对着中年警官喊道:“侯大队长,还不赶快将这些人都抓起来,回头把他们都送到战场上去,让他们全都当炮灰。”
说着还不忘了柳无翼,指着柳无翼的方向喊道:“还有这小子,连他一块都抓走,刚才他也对我冷嘲热讽的,对了,还有那个女的,都让他们当炮灰去。”
哈哈哈哈,中年人的话一出口,柳无翼三人,以及怀诚和柳安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回,柳无翼是冷笑,小雪和小霜是嘲笑,而怀诚和柳安是讥笑,外带着,中年警官侯大队长侯极是一脸的苦笑,另外,银行营业厅里面,那几名看势闹的客户,则是一种看热闹的哄笑。
“越来越有意思了。”柳无翼回头对着小雪和小霜说道:“听见没有,偶们还很有可能有被送到战场上去当炮灰的潜质呢,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让偶们空着手当炮灰,还是会发给偶们人手一件武器去当炮灰呢?如果给武器的话,你们说,是白给呢?还是需要偶们自己出钱呢?”
柳无翼这回说话没有压低声音,银行里面所有的人都听见了,有的人又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中年人也听见了,扭头对着柳无翼狰狞地笑道:“小子,别在那里说风凉话,等你到了战场上,你就知道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就算你没有钱,也会白送你一件武器的,不过也许只是一根普通的铁棒而以。”
说着说着,中年人好象陷入了一种胜券在握,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禁不住自我陶醉起来,竟然目露淫光地看着小雪和小霜,对柳无翼说:“当然了,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如果你小子想活命的话,不妨可以求我,至于怎么求,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我靠,没想到今天出来大有收获,遇到这么一个淫才!”还不等柳无翼有所表示,柳安忍不住对中年人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行,你真行,在这个时候还忘不了别人的女朋友,可见这种事你小子不少干,是不是还想双飞呢?”
“双飞?那算什么!老子五飞也玩过!”中年人明显太过于忘情了,忘记了现在是什么场合,得意洋洋地说道。
噗,柳无翼差点喷出来,怒极而笑,再也不顾什么公共场所不许抽烟的约束,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缓和了一下自己想要杀人的心情,这才说道:“看来老兄这种事干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业务挺熟练呐!是不是每次都是这位,噢,侯大队长从中协助啊!”
“不不不,我也是这次听到举报才过来的。”侯极连忙摇着手分辩道:“咱们明人不说假话,其实这位先生姓白,名布劳,是这个地区区长白士竞的侄子,我们也只是在工作上见过几次面而以。不过,后勤部的白部长确是白士竞区长的表叔。”侯极出于私心,拼了命地将自己向外择,同时为了自保,又向外抬一些白家的主要人物,以求在关键时刻,可以将白布劳保下来,只不过在心里暗骂白布劳是个大傻B。
“靠,猴子,不厚道啊,今天怎么了,不象是你平时的作风啊?”这位白布劳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呢,冲着侯极大声嚷嚷着:“还不赶快动手,大不了到时候那两个小妞我分你一个。”
“哈哈哈,这个货太有意思了,真是太有意思了。”柳安又大笑起来,一旁的怀诚的脸色却变的十分的难看,两只拳头攥地咔咔直响,要不是柳安手快将怀诚给拉住了,估计怀诚这会儿就冲过去将白布劳大卸八块了。
“好了,怀诚,我知道你们家的人都看不惯这个。没错,权利使人堕落,你不堕落,可是并不代表别人不会。不想被人踩,那就要比别人更强。”柳安拉着怀诚,眼睛却看向了柳无翼,根本连看都懒的看那个白布劳一眼,继续说下去:“你和我虽然都只是家族的旁支,可是,正好也具备了那么一点点的实力,所谓的路见不平,我们是没有资格去做了,但是踩人,却是我们的强项。”
“对,大哥说的没错。”听完柳安的话,其余的几个年轻人跟着起哄喊道:“难得今天遇到一个大傻B,踩的就是他了,MD,我们没有别的,一是有人,二是有拳头,三是有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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