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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有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伤口滴答滴答就掉在了实验台上。
还没等他们开口,杨承志用他半生不熟的米国语说道,“别以为这是你们米国,记住这是华夏,作为客人要懂得客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想呆在华夏就给我滚出华夏,华夏离开你们什么事也能办成”。
那四个人也知道他们理亏,他们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杨承志,其中一个二十七八,长的妩媚动人金发碧眼的女人,开口说道,“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故意伤人,我们会向外交部提出抗议”。
杨承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转头说道,“抗议什么,你们无端攻击我们华夏人,我们还没抗议呢,你们倒先抗议了,你们记住这个实验室是我们华夏的,不是你米国的,你们在这搞研究,我们倒没什么,凭什么我们进来你们就要辱骂”。
这几句话把五个米国人说的事哑口无言,他们那几天因为本国大使馆的人感染了不知名的毒素,心情不好所以逮住华夏医生就是谩骂,不想没有人反抗,于是养成了见谁骂谁的习惯。
他们也知道这样有损国体,随意辱骂他人在他们国家也是犯罪,这要是华夏政府提出抗议的话,他们五个回到米国的下场可想而知。
见五个米国人说话,杨承志也懒得理他们,在老教授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巨大的专门盛放尸体的冰柜前,老教授伸手拉开冰柜上的一个抽屉。
待到冰柜中白色的冰雾散去,里面露出一具基本上溃烂了的尸体,放在冰柜中就好似一堆烂肉一样。
杨承志在尸体上打量了几眼,看到尸体上并没有他要找的内脏,于是问道,“老先生,这具尸体的内脏都在哪里”。
老教授偷眼看了眼那五个米国人,低声道,“都在他们哪里,我们医院想要弄个切片他们都不同意”。
杨承志摇摇头,长叹了一声,“医术不高不是你们的错,可一看到金毛的外国人就弯腰屈膝,这就是你们不对了,同样是人,他们凭什么就能研究,我们就不能研究了”。
说罢,杨承志快步都到五个米国人的实验台前,高声说道,“我想看一下中毒患者的内脏”。
听杨承志这样一说,五个米国人脸色一变,杨承志刚才的战斗力他们可是亲自体会了,那么远的距离一个文件夹准确无误的飞到了自己同事的脸上,所以刚才和杨承志辩解的那个女的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柜台。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戴面具的黑衣人()
杨承志和老专家路过五个米国人身边,看到脸上还在滴血的那个米国人,杨承志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从衣兜掏出一小瓶精装版的金创药交给那个三十来岁的女的。示意给那个受伤的男人涂抹一下。
那个女的接过金创药,看了看手中的金创药,又看了看那个受伤的同事,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五个人中好似领导模样的六十来岁的老人点头让这个女人给受伤的那人涂抹金创药,毕竟现在伤口还在往外滴血,一直这样也不好,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那个受伤的男人看了眼走过去的杨承志,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阻止同事给他涂抹杨承志给的金创药。
杨承志和那个老专家走到那个试验台边,见实验台上放着几个玻璃槽,里面用福尔马林药液浸泡着他们想要找寻的毒发身亡患者的内脏。
看到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内脏,杨承志皱了皱眉,心里暗骂那几个坏事的米国人,要知道用这种防腐药液一浸泡后,必然后增大检验他们所中之毒的难度。
陪同杨承志过来的那个老专家也看到杨承志表情的变化,低声问道,“小先生,这内脏让福尔马林药液浸泡过后是不是不好查出其它毒物了”。
杨承志点点头,开口说道,“福尔马林也是一种药物,并且又刺激性,而要从内脏中找出其它十一种毒药,必须通过嗅觉”。
听杨承志这样一说,老专家面色一变,不禁道,“那怎么办,这要是找不出其它十一种毒药,那些中毒的患者不就危险了,这几个该死的米国人”。
杨承志并没有回答老专家的话,而是从衣兜中拿出银针盒子,抽了几根银针插在福尔马林药液浸泡的内脏中。
半个多小时后,杨承志略带失望的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几根银针扔进垃圾桶中,因为药液的浸泡,杨承志从内脏中并没有把其它十一种毒药都给找出来,他一共找出十种毒药,剩下的一种用了多种办法也找不出来。
看着略带失望的杨承志,老专家也没敢再问,不用问也知道从浸泡过的内脏中没有找出余下的十一种毒素。
就在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个六十多岁的米国老专家开口喊住杨承志,杨承志带着疑惑回头看向那个米国的老人。
见这个米国的老专家手里举着杨承志研制出来的金创药问道,“年轻人,这是什么药物,我能不能带回去研究一下”。
原来就在杨承志和老专家从内脏找寻其它十一种毒药的时候,那个受了伤的米国男人,在涂抹了精装版的金创药后。
不到十分钟,受伤的地方就已经结疤,到现在受伤的地方变成了一条淡淡的红线。如果不是试验台上还有他滴落的血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伤的地方是用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他们能让米国派到华夏研究大使馆人所中之毒,必定在医学方面有过人之处,他们原本以为杨承志给同事抹伤的药物是华夏国最为神奇的滇南白药。
却没想到杨承志交给他们的并不是他们研究了多年都没有研究出配方的滇南白药,而是一种全新的疗伤神药。
那个受伤的同事,抹上这种淡黄色的金创药之后,不到半个小时伤口就基本上痊愈,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于是才有了米国老专家叫住杨承志询问的事情。
杨承志见米国的老专家一脸严肃的询问,呵呵一笑,用米国语说道,“这是我按照中医古方配制出来的疗伤药,叫做金创药,你们想研究就研究去吧,不过我想告诉你们不要费那时间了,中医的世界不是你们西医所能了解的”。
听杨承志这一说,五个米国人就如同雕塑一样嘴巴张的老大站在试验台边,他们原本以为这种药沫是西药,却没想到人家这药沫是中药,他们别的都能研究,可就是这中医中的各种配方,他们搞不懂。
不是说中医是伪科学,伪科学怎么还能研制出这种逆天的疗伤神药,难道中医不是人们所说的伪科学,这五个米国人一齐想到。
隔了好一会,几人才反应过来,再想问问杨承志的时候,却发现杨承志早已离开了实验室。
杨承志和陪同他的老专家回到办公室中,办公室的一群人都慢待期望的看着杨承志,期望杨承志已经拿到了九虫九花膏十八种毒药。
杨承志长叹一声,开口道“由于患者的内脏让福尔马林药液浸泡,所以还有一种毒物的种类还不清楚,这两天我就住在医院,一会麻烦给我找一间安静点的屋子,我给试试看能不能找出最后一种毒药”。
办公室的人听到杨承志找出了十七种毒药,都感到吃惊,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到医院没有两个小时就找出十八种毒药中的十七种,照这种进度用不了两天没准就能找到九虫九花膏的解药了。
就在杨承志住在医院研究九虫九花膏最后一种毒药的时候,在燕京郊区的一栋别墅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恭恭敬敬站在沙发前说着什么。
在他面前坐着一个带着面具,一身宽大黑色衣服,不知道男女的黑衣人。不过从黑衣人脑后露出灰白色的头发,可以看出这个黑衣人的年岁肯定不小了。
听了那个中年男子汇报后,面带面具的黑衣人,低头思考了一会,声音嘶哑的问道,“你是说燕京军区医院知道那些人中的毒是九虫九花膏了”。
那个中年人点头道,“主人,属下安排在燕京军区医院的眼线说,今天下午的时候,燕京五大豪门的五位老爷子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到军区医院”。
“那个年轻人没用防护措施就进了病房,没用多长时间就说出了这些人中的毒是九虫九花膏,后来这个青年又去了趟实验室,回来告诉人们他已经找出其中十七种毒药”。
“这个青年人的身份查清了没有”。
“还没有,不过听下面人汇报说,这个青年好像叫杨承志,他称呼左家的老爷子为外公,周家的老爷子爷爷,看起来好像和华家以及羊城的孙家、王家关系都不错”。
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喃喃道,“姓杨,难道他是。。。。。”说到这里,黑衣人一下从沙发上站起。对着身前的那个中年人道,“马上派人到平城的杨家沟,打听一下这个叫杨承志的年轻人是不是那个村子的人”。
中年男子离开后,黑衣人在客厅中来回走了三四分钟,喃喃道,“能知道九虫九花膏这种奇毒的只有杨家人,难道当年杨家遭到灭门的时候,还有别的杨家人幸免,要不然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九虫九花膏这种奇毒”。
要这个青年真的是杨家遗留的后辈,那说明青囊经的上部也必定在这个青年的手中,要是能得到青囊经,我的医术必定能够大成。
最后黑衣人大声说道,“杨家,一百多年前不能让你灭门,那一百多年后必定让杨家留下的血脉断绝,当年杨家欠下的债也该偿还了”。
。。。。。。。
而早已被列入必杀目标的杨承志对于此事却全然不知,他现在正躲在医院给他准备好的房间中思考九虫九花膏的最后一种毒药。
他把空间中的青囊经拿出来,仔仔细细把九虫九花膏这一页看了几遍,但还是想不出最后一种毒药的名字。
这一夜杨承志基本上没有睡觉,躺在床上反复推敲已知的十七种毒药和那种毒药搭配才能发挥出九虫九花膏的药效。
可想了一夜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看到发亮的窗外,杨承志长叹了一口气,心道:难道真的要走最后哪一步了,要不然的话这九虫九花膏的解药还真配不出来。
他仔细看了青囊经上部中九虫九花膏的配方,以及解药的配制,在解药配制中有这样一句话,要是实在找不出九虫九花膏的毒药,那只能以身试药了。
以身试药,找谁试药,现在人们都知道了九虫九花膏的恐怖,谁还愿意接触这种奇毒,这可是中毒就会死人的毒药,没有人愿意用命去赌。
没人愿意以身试药,那解药就配制不出来,杨承志长叹一声,开房门走出房间,朝有患者的病房走去。
既然没人愿意试药,那他这个知道九虫九花膏的人,只能自己过去以身试药了,希望中毒后能知道最后一种毒药,并且能尽快配制出解药了。
在病房外巡视的军人见杨承志自己这么早就过来,就有一个军人过来询问杨承志是不是打算进病房查看。
他们在昨天的时候都知道了杨承志查出人们中的事九虫九花膏,也知道杨承志查出了其中十七种毒药,所以杨承志一过来,他们都知道杨承志必定是想进病房查看一下。
坐在电脑前憋了一天才憋出三千字,今天没有一点感觉,实在是对不住大家,明天可能就有了灵感了,慢慢把这几天拉下的给大家补上。
第三百六十二章 以身试毒()
杨承志见巡视的军人过来问他,朝他们淡淡一笑,告诉他们自己只是想进去重新查看一番,看看从患者身上能不能得出有用的信息。
巡视的巨人见杨承志这样说,也没有怎么阻拦,因为他们昨天亲眼见到杨承志没有防护就进了病房,所以只是‘交’代他小心一点。
见巡视军人离去,杨承志面‘色’复杂推‘门’进了病房,病房,他并没有如上次那样运转‘阴’阳五行功,就好似普通人一样用手指按了几下患者浮肿的身体,而后又用银针扎了几下病人生病的机体。
大约呆了十多分钟后,杨承志离开病房,回到了医院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静静坐在‘床’上感受身体的变化。
一上午杨承志就是静静的坐在‘床’上,感觉身体内的变化,等到中午的时候,杨承志就感到头脑一阵发昏,体内也感到一阵阵酸软,他知道这是九虫九‘花’膏的‘药’效发作了。
杨承志面‘色’一喜,从怀中拿出一盒银针,‘抽’了几支银针就顺着‘穴’道扎进了自己的体内,每隔几分钟,他就起掉一根银针放到鼻子下闻几下。
等到最后一只银针起出杨承志闻了几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自己赌对了,通过让毒素传染到自己体内,终于知道了最后一种毒‘药’的名称。
他这是高兴了,不过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是通过这种方法知道最后一种毒‘药’的名字,肯定会说他就是一个疯子。
还从来没有一个医生这样早解毒的方子,这找到解毒方子倒还好说,要是找不到的话,那他的下场就和实验室冰柜中那一堆碎‘肉’一样了。
既然知道了最后一种毒‘药’,杨承志坐在‘床’上运转‘阴’阳五行功试试能不能把体内的九虫九‘花’膏排出来。因为那些天葛道老祖和他说过,修炼到暗劲层次,一般体内的毒素大都能被内力*出来,除非遇到什么奇毒内力也没有了效果。
可无论用什么方法,九虫九‘花’膏的毒‘性’依旧在体内沿着经脉流窜,杨承志不禁咂舌,怪不得青囊经中记载九虫九‘花’膏这种毒‘药’,就连‘阴’阳五行功对它也没有效果。
见‘阴’阳五行功不起作用,杨承志也不敢再有别的想法,赶紧把配制九虫九‘花’膏的十八种毒‘药’名称都写出来,趴在桌子前开始研究九虫九‘花’膏的解‘药’。
就在他趴在桌前研究九虫九‘花’膏解‘药’的时候,燕京郊区的某处别墅,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面前。
“主人,您让查的那个叫杨承志的年轻人的确是平城杨家沟的,上面只有一个爷爷,这些年也村里,去年四月的时候受了重伤,从羊城回来,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身上的伤势就完全恢复”。
“这个青年伤势好了以后在杨家沟种菜养鱼起家,今年前些天开了一个酒厂和‘药’坊,现在市场上销售的神仙醉以及那些富贵人家钟爱的一抹白都是那个青年自己研制的”。
戴面具的黑衣人听中年人汇报后,惊讶的问道,“这个杨承志难道不是个医生”。
中年男子摇摇头,“听村里说这个杨承志和他的爷爷杨铁山根本不是医生,倒是这对爷孙的厨艺都很高,不过这个青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在院中收养了不少大型的‘肉’食野生动物,并且这些动物根本没有圈养,都放养在院中”。
黑衣人听中年人说完,声音嘶哑说道,“不可能要是这个杨承志不懂医术的话,怎么会知道九虫九‘花’膏,从中毒患者的身上还能知道九虫九‘花’膏其中的十七种毒‘药’”。
“主人,您说是不是这对爷孙对酿酒偏好,最终对各种‘药’材也比较熟悉,听杨家沟的村民说,这对爷孙酿制的全都是一等一的‘药’酒,喝了能让人身强体健”。
黑衣人听下属这样说,陷入了沉思,半晌过后,“你查这个青年到底懂不懂医术,即使这个青年真的不懂医术,他家中也必定藏有难得一见的古籍,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主人,要是得到古籍后这个青年是不是。。。”说这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戴面具的黑衣人点点头,“但这事情你要小心,他既然能和那几家走的较近,说明他必定有过人之处,切不可大意”。
“属下明白”,中年男子答应了一声,退着走出了客厅。
中年男子走出客厅后,戴面具的黑衣人凛冽的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喃喃道,“即使你不是杨家留下的孽种,能知道九虫九‘花’膏的人也必定和杨家有所关联”。
。。。。。。
杨承志这一天就没有走出医院给他安排的屋子,不是他不愿意出去,而是怕身上的九虫九‘花’膏传染给别人,在没有得到解‘药’前,他可是不敢迈出这件房子一步。
就连医院给他准备的午饭,完饭,他都是让人放到‘门’前,等送饭的人离开后,他才伸手把饭菜拿回房间。
杨承志的这个奇怪的举动让医院的那些专家教授们都感到惊讶,当这些专家教授从巡视的军人那里听到杨承志在早上去了一趟中毒患者的病房后。都是面‘色’大变。
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专家教授一下就猜出杨承志不出房间的原因了,那就是杨承志也中了九虫九‘花’膏这种奇毒。
可问题是昨天杨承志也进了病房,检查后知道他也没有沾染九虫九‘花’膏这种奇毒,那今天怎么进去一会就沾染了这种奇毒,那原因只有一个,这个青年研究九虫九‘花’膏的解‘药’,不惜以身试毒。
知道杨承志以身试毒后,这群专家教授除了震撼之外,都是满心佩服,他们做了大半辈子医生,却没有那个青年这样的魄力。
因为杨承志身份的特殊,燕京军区医院也不敢隐瞒杨承志以身试毒的事情,就把这事报告给了卫生部,不到晚上八点,燕京五大豪‘门’的老爷子都知道了杨承志以身试毒的事情。
曹家、黄家倒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杨承志和他们没有实质‘性’的‘交’道,但周家、左家、华家可就翻了天了。
不为别的杨承志是周家、左家两家失散多年的子弟,他中的九虫九‘花’膏这种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全身溃烂死亡的奇毒,两家人怎么能坐的安稳。
两位当家的老爷子拍着沙发大骂杨承志年少无知,怎么就敢以身试毒,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和周国政、左‘玉’霞‘交’代。
而华家的老爷子是让杨承志给救回来的,当时让杨承志进燕京,华老爷子也表了态,他们当时认为只要杨承志出马,这种奇毒杨承志必定能手到毒除,可却没想到杨承志刚到了两天燕京,就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