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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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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少年带着她走的地方越来越熟悉,福妞的身子颤了颤,随即闻到了浓浓的硫磺味。

强压着心口的闷气,华愫已经不在了,就在前几天,他还带着她走过这里,就在前几天他还和自己在一起,就在前几天,他还光着身子为自己摘野果。

只是她现在回来了,他又在哪里……

那少年把洞口扒开,示意着福妞先下去。

福妞立马跳了下去,她甚至的可以看到华愫那破了的大裘孤零零的放在石头上。

福妞颤巍巍的走了过去,蹲下。

她的脸埋在柔软的大裘上,那个时候华愫总是把这个当成被子给她盖,生怕她冻着,自己确没有用一次。

她甚至可以闻到那大裘之上淡淡的竹墨清香。

只是它的主人永远不再了。

她这几日都不刻意去想,现在来到这里,和华愫的每一刻都忧记在心,他微笑,他生气,他拥她入怀,他为她擦背,他发誓娶她。

往事如破提之坝,浪飞淘卷之势将她埋没。

她终于再次嚎啕大哭。

她想和他说她好累,她好疼,她一个人好苦,她每天被虐待不成人形。

只是那个随时会安慰她,随时在她身边的人,死了,不再了,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会为她做这一切。

不会有人每日晚上特地起身给她盖被子,不会有人在她醉酒不厌其烦的给她擦身子,不会有人即使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滔滔江水还执意奔下,

奔下,拥着她,和她在一起。

华愫,我好想你,你可知……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那少年一把把福妞拉了起来,冷冷道:“下去!”

“你个疯子!”福妞哭的眼睛红肿,骂了一声,跳到温泉里面去。

福妞身子立马沉了下去,那少年只觉得不对劲,福妞根本就不打算上来,她想着死!

少年眼下一片阴霾,立马跳了下去。

温泉不比河水,不能睁眼,不然会伤了眼睛,很疼。

福妞全身被烫的一片红肿,眼睛死死的闭着,就让她死了吧,她宁愿死也不要像这样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还要受着别人的虐待。

少年找不到福妞,但是他很淡定,他伏在水面,静静的等。

突然,在他左边三寸的地方冒出一个浅浅的气泡,他眼神一眯,立马钻了下去,几乎不过片刻就将福妞捞了上来。

“疯子!”少年阴冷的脸沉了下来,看着福妞被烫着气泡的身子,狠狠的骂了一句。

其实,他知道的,知道她想死的,只是,他也自私的不想一个人罢了。

一个人,会疯的。

……

福妞一双眼睛空洞的挣了开来,看来真是祸害一千年,她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不给她死呢?

前世不想死偏偏死了,今世想死死不成,呵,真是可笑。

“活着!”突然,福妞疲惫的转过身,侧着看着说话的少年。

那少年被水洗过的身子露出本来的面目来,面如冠玉却冷漠俊酷,一双如丘壑般深邃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他明明只是坐着,却让人觉得是俯览苍生一般高高在上,冷傲之气让人看一眼就不敢再次抬头。

“活着,不要死。”那少年像下命令一般对着福妞道,福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里不带丝毫表情,但是说出的话却残酷狠辣: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没有希望了,而你,就是给我深深绝望的那个人。”

就是这个少年,他抹杀了自己全部的希望。

“活着,我带你走,不过不是现在。”那少年摇摇头,明明气质不凡却硬是把自己打扮的像个野人,他坚定的道,活着,我带你走。

“走到哪?我已经再没有家了。”她一双眼睛留下泪来,无力的躺在地上,她现在不知道回哪里,哪里都没有给她温暖的感觉,她好累。

“那又如何,活着,向前走,终究会遇到的。”那少年第一次开口说这么多话,断断续续,但是福妞却听明白了。

福妞眼睛闭上,没说话。

“我带你走,陪着你。”那少年说:“我们都没有家,所以我们要在一起。”

他说的简单,因为我们都没有家,没有目标,所以在一起。

福妞突然看向他,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当时在沼泽的无助不在,那个时候她就是害怕的,害怕自己一个人,其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因为这个少年的出现,所以才安心,有个人,不必一个人。

其实她知道,一个人,会疯的,会无助,会害怕,会夜晚睡不着觉。

但是从他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她不也是因为有一个人陪着而活下来,安心吗?虽然他总是虐待自己。

福妞望了望蒸腾的雾气,有点迷茫。

“我不会让你死!”那少年看着福妞不说话,又重复了一句,带着绝对的命令,他不会让她死,伙伴也好,陪伴也罢,他不想一个人像个畜生一样在这森林里面活的。

半响,就在少年快要睡着的时候,福妞低低的说了一声:

“好!”

好,我们都是苦命人,同病相怜,所以好,我们在一起,一起,活下去……

后来福妞知道,那少年叫瑾寅,取十二天干寅时之意,初阳和暗夜交替之时。

而这片森林,叫做黑域之森,沼泽遍地,深处极为凶险,而且福妞还知道这里并不是大奥国,而是西夷国,是大奥的小城邦,附属国,离大奥不是很远,所以福妞才会因为连通龙脉而被冲到这里。

但是,这里出不去,是的,出不去,瑾寅在这边四年,四年前不过六岁,被人扔在这里,从此再没有出去过。

不是不绝望,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里,而现在因为有福妞,两人每天都会在这广袤的沼泽之森行走。

尽快找到出去的道路,不能死,活着,出去,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文·冇·人·冇·书·冇·屋←

“其实我有很好的点子不用每天吃这个。”福妞看着生肉想要呕吐,悄悄的建议道,虽然瑾寅现在不是很凶,但是偶尔还是会煞气十足的。

“你说。”瑾寅把熊皮在池水里面洗了洗拧干,不在意的回道。

“现在太阳正好,不如我们可以捡些树枝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瑾寅点点头,没说话,但是福妞知道他同意了,就快速的找来两根不是很潮湿木头,因为最近都在化雪,所以很少有干的木头。

瑾寅偷偷瞄了一眼福妞,心想着女人真是没一会消停,他现在正在研究草药,所谓久病成医,在这里久了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东西能够止痛,什么东西能够中毒,吃过几次亏,就全部知道了。

他想着让福妞瞎了的眼睛恢复起来。

福妞狠狠的戳着,木屑溅的到处都是,她狠狠的“呸”了一声,什么火都没有出来,倒是把自己的手戳掉一层皮。

“等会再弄,吃!”瑾寅拿着生肉,递给福妞,生肉没有初初福妞见的那般可怕,因为下了雪,现在瑾寅取了不少水,拿着石头挖了个池子,把清水放到池子里,瑾寅说冬天住在温泉里,夏天的时候就住在那个洞穴。

“那我们来的时候你都知道了?”听他这样说,好像他以前都是如此,那她和华愫来的时候她都知道了?

瑾寅点点头,没再说话,福妞也没开口,不是想逃避,只是一提心里就像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块肉,生疼生疼的。

因为不知道时间他们过得很闲,一下午就在福妞偶尔生生火,偶尔泡泡温泉,偶尔在石头上睡睡觉这么的度过了。

“嘶拉!”突然一声,火苗窜起来的声音让福妞一惊,随后眉目一喜,把瑾寅死死的摇醒:“快看快看,我成功了。”

瑾寅皱了皱眉,眼前火光一片,看的他突然震了震。

他伸手上前,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过火,温暖的明亮的火。

瑾寅第一次显得很高兴,而福妞是为了以后再也不用吃生肉而高兴了,害得她每次吃饭不是享受而是受罪,生肉有腥又涩,哪里能吃的下。

有了火,夏天不用怕野兽也可以好好的吃一顿饭,这让福妞多少觉得条件不是那么的糟糕起来。

冬天很快的过去,但是相应而来面对的是蛇的问题。

因为温泉炎热所以蛇很喜欢靠近,而且这里的蛇是群居动物一不小心若是被缠上必死无疑。

“我知道蛇怕獴,还有刺猬和鹰,要是獴撒一泡尿保证让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福妞建议道:“我们可以养些他们的天敌就好了。”

“真的?”瑾寅第一次听说这怪谈,怎么一泡尿就让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呢?

但是,福妞的话是真的,瑾寅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原来那獴天盛就是对付毒蛇的神器,瑾寅把他和毒蛇放在一起,那家伙行动极为敏捷,一下子咬伤蛇的脖子让他再也动弹不得,而且他的血液对抗毒素也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一般毒蛇奈何不了它,这让瑾寅很惊喜,觉得福妞确实懂得很多。

因为天气越来越炎热,所以福妞和瑾寅准备搬去洞里,当然还要带上克蛇神器,獴大将军。

獴大将军是福妞给它取得名字,小家伙一点都不怕生,而且对主动上门的蛇极为渴望,一吃一个着,这小家伙还带来了一个同类,看样子是它的女朋友,也算是在福妞这里安了家,两人两獴倒是相处的愉快。

但是有一天福妞起来的时候觉得屁股湿湿的,黏黏的很不舒服,坐起来一看,眼睛却瞪得老大。

瑾寅被福妞倒抽一口凉气给惊醒了起来,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她怎么能说,自己来了葵水,而且这里是原始森林,没有大姨妈纸,自己不能光着屁股把,而且这石头上又凉,福妞的下腹疼的一抽一抽了。

“你怎么流血了?”瑾寅现在说话倒是快了许多,原来一个人长期不说话也会变成哑巴的。

“我……我来那个了……”福妞不好的意思道,她现在十一岁,来那个很正常,只是他这个六岁就被丢在这里的人肯定不知道把。

“哪个?”

正文 70大结局

“吱吱吱吱……”獴大将军带着一群獴宝宝踏下土地。

结结实实的土地,不是土壤,獴大将军两只爪子竖起来,对着身后吱吱吱吱了半天,终于看到来人,兴奋的跳到他的头上。

“开始以为獴大将军离开不惯,现在倒是好,来了这些天就属它吃的最多。”福妞抱怨,她带着斗笠,一张脸蒙在纱蔓里,身姿纤长,说话软糯,嫣然如婷少女之姿。

“是啊,毕竟住了三年。”

福妞笑而不语,而远处跑来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对着瑾寅行了一个礼,道:

“主子,好像该出发了。”

瑾寅点点头,拉着福妞的手道:“走吧。”

福妞回头看了眼,獴小将军们立马窜了起来跟在后面,跟着福妞上了马车。

三年,就在他们以为不会再走出来的三年后终于有人发现了他们,那是西夷皇家暗卫,瑾寅身份不言而喻。

八年前,瑾寅六岁,被皇后连夜带走,换成女婴,躲过储位之争,却不想中途暗杀,让小小的瑾寅失踪,皇后六年暗中筹备人马,一是不放弃寻找,二是拉拢人脉,一把扳倒成贵妃,逼皇夺位。

而这时,瑾寅已经被找到,所以瑾寅成为最正统的皇位继承人,而福妞,亦是西夷皇后,后宫三千独有一人,日夜与君同榻,三年朝夕相对,他说过,他会一直陪她一起走。

马车走在官道上,瑾寅拉着福妞的手,笑的温润,他已不再是三年的少年,他谋锐,豪气不失温存,低声问:“怎么了?想什么呢?”

“想大奥新皇登基我们该送些什么,要不要直接带我们西夷的东西,你总说去大奥买,这大奥的天下都是皇上的,你这不不合理吗?”大奥新皇登基,瑾寅自然要去,而她毅然。

“这些小事你别想了,交给奴才们就好了,你无需去做。”瑾寅把福妞搂在怀里,吸了吸福妞身上的清香道:“怎么还不把斗笠摘下来,看着你让我安心。”

福妞摸了摸脸:“还是算了吧,怪怕人的。”

“霜儿,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妻,不管你美与丑,都是我百年之后天地同眠之人,我们一起生死存亡三年,后面的你亦要在我身边,与我共享盛世繁华,这一切,我不容许任何人染指,我只相信你。”

瑾寅拉开斗笠,原先被熊掌抓的外翻的皮肉因为进了西夷用最好的药而消除,疤痕不再,但是那只眼……

瑾寅吻了吻福妞的右眼,那里一片灰白,空洞,犹如死尸。

福妞脸微微红了红,埋在他的怀里,不是多爱,只是三年相处,共患难让她把他当做亲人,那般熟悉,不容抹灭…。

大奥,皇城。

马车行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夜间丑时到达,福妞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着周围:“到了吗?”

“恩,到了,先睡吧,国宴还有几个时辰,不及,反正咱们小国没人注意,迟去就迟去吧。”

福妞听说是太子继位,先皇驾崩,停入皇陵五日后即可登基,今日则是他国道贺,所以他们这些附属小国自然也要到。

福妞被瑾寅抱到床上,瑾寅为她掀开被子的手颤了颤,随后问:“霜儿,你……还没准备好吗?”还没准备好,做我的妻。

良久,瑾寅以为福妞又要缄口不言的时候福妞突然拉住他的手:“西夷皇婚,新娘新郎之允许拜堂,婚后三天才得见面,第三天正是去大奥之时,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洞房花烛的新夜不是吗?那是属于我们的仪式,难道你要现在?”

瑾寅开始以为福妞还不同意,现在一听,随即眼前一亮,道:“你是说我们回国?”

福妞看着瑾寅突然惊喜的脸,只觉得好笑,便道:“瑾寅,你要知道,我们已经是夫妻。”

她是他位列皇谱,礼拜天地,合鸾饮酒,真正真正的妻。

大奥,国宴,广邀朝臣来贺,老太监奸细的嗓子几乎喊人都喊哑,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给西夷难堪,那太监报西夷皇帝的名字竟然生生给报成了先皇的名字,就这一声,让全场几乎都安静了下来。

那老太监立马跪了下来,颤抖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西夷国新皇登基,一时照着利益单子上的直言实在是该死。”

九尊上位的抬起头来,斜睨了太监一眼,道:“无碍,让人进来吧。”

那老太监这下再也不敢出错,报:“西夷寅皇携皇后进谏。”

福妞低着头,跟着瑾寅身后,面上带着薄纱,跪下道:“恭喜新皇登基,祝新皇永享大奥国土江山。”

“西夷皇后为何进谏还要面带薄纱遮面,难道是我大奥不配你真容见客不成?”福妞突然一愣,抬眸一看。

是怀王!

他依旧如三年般俊逸潇洒一点都没有改变,句句珠玑也直直让人辩驳不得。

“怀王严重,只是国妻她容貌不端,怕辱了圣颜罢了。”

“哼,不过一个小小的附属国,也敢这般狂傲。”怀王斜睨了瑾寅一眼,只是淡淡一句却让众人的眼光手投到了福妞身上。

福妞低着头,没说话,却听上方一声沙哑的声音道:“无事,寅皇入座吧,我皇兄性格就是这样请勿见怪。”

福妞皱眉,这声音不像太子啊?她偷偷抬眼一眼,却立马怔在那里。

是华愫!

是华愫!前方,坐在九尊龙椅之上的人,是华愫,那个三年前死在沼泽里的华愫的,那个说娶她会陪在她身边的华愫。

福妞站了起来,当着众国朝臣的面站了起来,她一只眼睛死气,灰暗,却直直的留下泪来,瑾寅觉得不对,刚想制止,却听比那九尊之位来要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不认得我了?”

不认得三年前我们第一次相遇你用唇语对我说‘干嘛不锈’的我了?

不认得三年前郊外凉亭月下我们谈判,答应祝你成功的我了?

不认得三年前我们每夜同榻相拥沼泽之内日日相守,共同患难的我了?

福妞看着他,泪浅浅的落下,顺着脸颊滴落在地。

啪嗒…。

“朕难道和西夷皇后相识吗?”华愫声音微微沙哑,曾经福妞也幻想过华愫说话的样子,他的声音应该如他的人般温润,浅浅如怀拥墨香,让人沉沦。

然后今日,她听他的声音却如万针刺骨,他说:“朕和西夷皇后相识吗?”

对,他是大奥新皇,她是西夷皇后,他九尊之上,她嫁之他人。

相识……又如何?

福妞笑了,她笑,笑的沙哑,笑的苦涩,笑的一双眼泪都留下泪来:“是,是,是。”她连连说了三个是,然后一把把脸上的纱幔拉了下来。

咚!

“丁霜!”是怀王,他霍然从座上站了起来,立马走上前,他身形有点颤抖,拉住福妞:“霜儿……真的是你!本王,本王以为你已经死了!原来你还活着!”

“怀王请自重!”瑾寅突然挡在福妞面前,把福妞牢牢的拥入怀里,道:“国妻已经是朕的人,还请怀王自重的好。”

“你……这……”怀王瞪着眼睛指着场中的瑾寅和福妞一眼:“丁霜,你怎么嫁人了?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福妞没有回答,只是用她那灰白眼看着华愫,但是华愫的眼平静无波,不见一丝一毫的涟漪。

“西夷国后怕是认错人了,朕并未见过你。”

从未见过你,这五个字如凌冽寒刀根根刺向福妞的心头,让福妞心神一晃,半天不见动作。

瑾寅瞥了眼华愫,一把把福妞拦在怀里,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他知道那人对她多重要,而他也知道那个人没有死,他以为这个人当时被就走的时候是不在乎她的生死的,但是他也知道不可以和福妞讲,因为福妞的心里,是真正真正的爱着他的。

所以他想自私一点,而且那人如果被救的时候肯带着福妞今日也就不会这样的。

福妞怔怔的看着华愫面无表情的脸,明明还是那张脸,却又不是。

“霜儿,我在……”突然,福妞听到低低的一声响在她的耳畔,是瑾寅这个陪伴她三年的男人,而他是她的夫。

她抓紧了他,眼神没由来的认真,她知道她和华愫回不去了,但是她还有一个承诺一直陪伴着他的人,不是吗?

华愫的眼睛在福妞转过头的那一霎那明悔不定,似乎刻意压制的什么,就是不说话,半响,才用那依旧沙哑的声音开口:“国宴,开始吧。”

国宴莺歌燕燕,但是福妞没有丝毫心情,紧紧的抓住瑾寅。

是夜,皇城的夜凄凉,宫城之上站着一个人影,他站在那里,看着黑幕下马车蹄声浅浅,如风疾驰而过,突然,眼眶下溢出泪来。

“主子,夜深凉薄,还是,回宫吧。”是玄玉,他看着福妞去的方向,众多道不明的话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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