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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康采恩显然不准备让山寨的兄弟们在这里扎根,因为这片地很可能要划归更早追随他的郭逵等人。
而他们,只能在敌对势力更加强悍的隋朝时期,拿兄弟们的小命拼出一片地盘来。
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一场公平的游戏。
第273章 翟让让寨—29()
其是康采恩所担心的分裂问题,就是由于这种分配不均而造成的,在他的安排布置之下,瓦岗寨兄弟们的主要精力范围,应该集中在隋朝末年的乱世之中,或许以后还会前往三国时期作战,但那至少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这个敌对势力相对薄弱的地方,很容易就让这群乱世盗匪感到安逸,并迅速造成战斗力下降的恶果,所以他可不准备让这群人在这里长期呆下去,之所以这次不得不动用他们,完全是因为越王允常将郭逵的人看得太紧,以至于不能用大本营的人来假装山匪。
好在他自己的说法还算站得住脚,至少徐世绩这个狗头军师是非常赞同的,虽然他没有意识到,翟让那个面色阴沉的家伙,已经通过他的所谓法叔意识到了他的重要性,继而看透了他的真实图谋,但对方毕竟没有公然挑出来质疑自己,所以今天的说明已经勉强过关了,更何况,山寨里的大多数兄弟,由于封建迷信的缘故,已经对他产生了几分畏惧,又因为他先后帮助山寨获得大量黄金和兵器的原因,而对他产生了几分佩服,如此以来,他的威望算是基本形成了。
甚至在某些成员的心中,他的地位已经超过了翟让。只是情谊这种东西,永远都需要时间的积淀。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古今中外莫同此理,所以就算康采恩煽动他们革了翟让的命,估计他们也不会轻易动手。所以,他现在距离山寨的控制权还有一定的距离,但也只剩下最后的一步了。
至于这一步要借助怎样的外力来实现,对于目前的康凯恩来说,还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选择——方案倒不是没有,但是太过危险,如果玩不好的话,就可能会成为隋末乱世当中的一股灰尘。
所以,他需要一段时间来进行仔细考虑。
但是进行考虑的地点不应该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所以他立刻向翟让的人提出建议,准备在这顿饭吃完之后,立刻启程回家,返回瓦岗寨。
土匪们听说终于可以回家了,无不兴奋的惊讶莫名,他们立刻打点行装,冒着已经淅淅沥沥的雨丝,推着大车开始向郭逵的大营赶去。
一路之上,几位首领都显得比较沉默,翟让还在考虑那个公平与否的问题,他对于山寨的控制权倒是没有过分贪恋,或许在历史上他还是有这个缺憾的,但是在康采恩的法术面前,尤其是见到对方能够将关羽招致麾下,并且让他在战场上发挥出巨大威力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能耐是远远比不上对方的,像土匪山寨这种地方,大当家的位置向来是有能者居之,他已经猜到自己的地位很有可能会变的不再稳固。
但他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难道去和一个半仙比较吗?要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半仙可不是徐世绩那种荒野道人——康采恩是有真正法力的。
如果自己让出山寨,不知道这个十岁的孩子会怎样处理自己?
单雄信则没有他这样的犹豫不决,他只觉得刚才的那场生长不能白打,虽然从康采恩那里得知,他们因此而得到了一大批兵器,但他还是觉得应该得到更多的东西。
他倒不是为了山寨或者是自己着想,因为他的心思还没有到那么细腻的地步,不仅是因为付出的努力,没有得到足够的回报而已,虽然其中的原因已经得到了康凯恩的说明,就连好友徐世绩也附和他的说法,但他心中的块垒却没有因此而消失。
所以他和翟让一样,一路上都显得木讷寡言。
徐世绩当然注意到了这点异常,于是他立刻开始思考这一现象的原因,熟悉单雄信的他,立刻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不过他也很快意识到,这场战斗和以前的打家劫舍并不相同,要知道他们这一次并不是在自己身份的周围活动,要通过这种方式,打出一片控制区域来,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康采恩的那句“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其实并不是一句寻找借口的话,至少不完全是。
而且除了康采恩所陈述的原因之外,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在过去几天的观察之中,他了解到这里的风土民情,和他所熟悉的中原地区有着巨大的不同,就连语言习惯都有着天差地别的迥异,倘若将这里当成自家后院的话,那么与本地的居民进行沟通,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进行有效的控制呢?
所以,像康采恩那样,拿到一笔报酬就离开,其实是个正确的选择。
想到这里,她准备在回去之后好好开导一下单雄信,相信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能够让那家伙心中的不满慢慢消失。
不过,这只是对单雄信而已,至于一旁的翟让,他可就没有那么了解了。
根据过去一段时间他对翟浪的了解,就是一个心思不够细腻,但并不缺乏大智慧的人。心思不够细腻,或许是性格使然,亦或许是受到观察力的局限,当然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几句原则意识的行事风格,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缺少大智慧,在梳理利害关系方面,他的大局观念就是很强的,如果在对人心有几分了解,那么他将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领袖。
所以,徐世绩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猜透他的心思,但从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有些事情的端倪其实隐藏的也没有那么深。
既然能够猜到单雄信的想法,徐世绩就知道翟让不可能没有类似的感受。而且他是一个心心念念想让山寨兄弟们过得更好的人,倘若能够在姑蔑国立足,躲开隋末乱世的纷纷扰扰,那当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算要继续打家劫色的行当,这里的对手也显然更容易对付,至少不会给兄弟们带来太大的伤亡,这对他来说也是个极具吸引力的选择。
但是康采恩显然不准备同意这一点。
按照他刚才的意思,分明是要把王岗镇的兄弟们都带回去,继续在那个山寨里,与周围强横的敌人对抗。
虽然他的说法非常正确,毕竟在未来的行动当中,他们几个人不可能时时都处在一起,随时有可能陷入两块根据地都遭到进攻的被动局面。
而且,以他对于时空的了解,两块位于不同时空的地盘,就意味着需要面对两套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如果是在一个时空当中,那只需要房主一个四面八方就行了,这对于山寨来说并不是难事,但如果是两套四面八方的话,恐怕就有些力有不逮了。
所以他在这件事上也是支持康采恩的,但是翟让的想法却并非全无道理。甚至在徐世绩的构想当中,放弃瓦岗寨也并非全无可能,反正在这边劫富济贫更容易些,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到这边来呢?
如果把整个寨子都搬到这边来,那他刚才所顾虑的问题便根本不存在了。
可是康采恩却分明想在隋朝末年继续发展下去,真不知道她的心中怀揣着怎样的谋划。
如果他的毛发对山寨兄弟们有所不公的话,恐怕他在山寨中的位置就要出现问题了。
想到这里,徐世绩忍不住看向旁边的翟让,如果他借机发挥的话,很有可能造成山寨兄弟们的动摇,倘若那群土匪集体要求搬迁到这里,恐怕康采恩也不得不顺应民意答应他们的请求。
这种足够让他陷入被动的尴尬局面,估计只需要一次小规模的龃龉,就能够引发出来。这让徐世绩忍不住为康采恩担心起来,倒不是他认为康采恩的这种想法有什么正确之处,相反,他更支持翟让的意图,但是同情弱者的心理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即便他是将来的一代帅才,也不会有太大的例外。
所以他暗中下定决心,准备帮助康采恩,在斋朗等人面前周旋一二。不过想要解决这其中的矛盾,就需要她认真的考虑一番才行,于是他将认识康采恩以来的所有细节,都在自己的心里回忆了一遍。
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徐世绩只是略微一想他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便立刻从中找到了康采恩如此做法的原因所在。
第274章 翟让让寨—30()
“宙破连宇?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是翟亮发出的,之所以有此疑问,还有从他和徐世绩的对话说起。
回到瓦岗寨之后,展览很快迎来了徐世绩的访问,并且得知了他的所有分析,包括康采恩不建议瓦岗占领有春秋时期之土地的想法,以及他在隋朝末年的可能构思,并最终丢出了之前康采恩曾经告诉过他的四个字“破宙连宇”。
但徐世绩并不认同康采恩的描述,从对方如今掌握的能力来看,代表着往古来今的“宙”字,很有可能已经出现了问题,要不然康采恩也无法用法术穿越时空,除非,这往古今来的秩序就是他破坏的,但如果是这样,他又为什么说是受南极仙翁之命前来弥补呢?
如此说来,他这样做的原因和动机都不明朗,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原来的四个字,如今应该改为“宙破连宇”。
虽然只是调换了两个字的顺序,但那种不得不为的逻辑,却因之而清楚的显现出来。
所以,当徐世绩和翟浪的对话结束之时,徐世绩的描述也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便有了翟让起初的发问。
对此,徐世绩只能解释道:“淮南子云:往古来今曰宙,四方上下曰宇。那么原来四个字的意思就是,古往今来的顺序已经被打破,只有将四方上下连接起来才有可能将之化解。”
翟让听了这话,也记起了康采恩当时所说的话,尤其是那“永夜”二字,当时便让他非常好奇,甚至一度想要了解,一直看不到太阳,只能在地面上数星星是种怎样的感觉?但如今看来,这两个字所描绘的场景,恐怕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至少是那个叫做康采恩的小道士所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翟长叹息一声说道:“这样说来,此人的确所谋者大。”
徐世绩听他这样说,便知道基本上已经说服了对方,至少不会让他随时对康采恩发难。
其实在徐世绩的心中,非常佩服康采恩这种心有大志的人,只是,康采恩所图谋的事情当中,很有可能也包括对山寨的控制权,这将直接威胁到翟让的切身利益,以及他们这些人与翟让之间的情谊,所以,最终的他也只能劝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还要拭目以待才好,切勿打草惊蛇。”
果然就见翟让猛烈的点了点头,显然也非常同意他的想法,并且觉得在暗中观察对方的行迹,能够获得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于是便更加认可了徐世绩的方案。
可是他不知道,徐世绩却在暗中叹息一声,悄无声息的便离开了,只留下翟让一个人还在默默的仰望着深邃的夜空。
天空之所以是深邃的,是因为7月才刚刚开始,按照历法,月亮不会在这个时候频繁的出勤,不过这并不影响人类在地面上的活动。
即便是黑暗的夜晚,也无法阻挡有些对话的进行,比如说单雄信和康采恩,此时正在把酒言欢,仿佛是在彼此诉说衷肠。
“今天下午,徐军师找到我,把我狠狠的臭骂了一通,觉得我不应该想着到姑蔑国去。那里的人说话都跟咱不一样,咱去了也只有被人忽悠的份。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还是在自己山寨周围发展地盘比较省事,再怎么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和他们讲道理就行。而且我们要是在姑蔑国也开一个山寨,那就相当于把两个山寨都置于敌人的环视之下。这样做太不保险了。”
康采恩倒是没有想到,徐世绩竟然已经开始活学活用空间概念了,的确,如果在两个不同的时空,设立两块不同的根据地,就要面临两拨不同的敌人,这是他现在手中兵力捉襟见肘的重要原因之一。
比起他的集团来,徐世绩所在那瓦岗寨明显更没有优势,他拿这一点来说服单雄信,无疑是相当管用的。
于是他立刻笑了起来,举起酒杯与对方走了一个,然后才一脸诚恳的说道:“分兵,的确是兵家大忌。可是我年幼识浅,不能一句话把其中的风险道破,还得劳烦徐大哥为我说明,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才好。”
单雄信就喜欢他这种实在的样子,于是当即一拍胸脯说道:“贤弟也是为山寨着想,那也就没必要和他徐某人太客气了。你可能不了解他,但我却与她是莫逆之交,很知道他的习惯,帮我给叔和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兄弟你不需要太放在心上。”
单雄信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块红烧茄子塞进嘴里,咀嚼片刻之后,便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夸赞道:“这昆仑紫瓜的味道果然与众不同,要是也能在我们山寨里种植就更好了。”
“哥哥这话就想唱了,我们这里可是土匪窝,不是农民的菜园子。想要什么东西,那自然是要从郭逵那里购买的,至于我们土匪来钱的路数,那就不需要他郭某人操心了。”
单雄信一听他这话,才明白康采恩的部署,山寨里的地皮毕竟有限,就算推广种植,也不会有多大的收成,如果种在外边,只会引起敌对势力的注意,毕竟,隋朝末年的乱世氛围已经越发的浓烈,就连朝廷的高官也都参予其中,恐怕不久之后大隋就会分崩离析,像大秦帝国那样二世而亡,到时候这世间不会有一块安静的土地,让人从容不迫地耕种稼穑。
如今的北方大地上便已经是烽烟四起,而且大部分都是失地农民组成的流民军队,原本负责耕种粮食的他们,如今已经走上了造反之路,那么粮食的产量就会迅速下降,而他们造成的混乱也会破坏其他土地的耕种秩序,想来不需要经过几年,天下的饥荒程度就将严重的让人难以想象。
然而他们瓦岗寨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因为康采恩刚才说得非常清楚,可以用钱财到郭逵那里换取粮食和各种蔬菜瓜果,而他们那里无疑将成为瓦岗寨的后勤基地,至于如何弄钱来,那对于他们这群土匪来说,的确是不需要多加考虑的事情。
兴奋的单雄信立刻拍桌子说道:“我明天就带上兄弟们,到周围的大户那里讨要钱财,谁家要是不给,我就”
“就把他们送到春秋末年的姑蔑国土地上,让他们成为普通的农民,再也无法以地主的身份作威作福。”
康采恩这话一出口,就立刻引起了单雄信的共鸣,只见他把大腿拍的山响,同时将另一个手的大拇指竖起来,重重地在康采恩面前晃了晃。
康采恩见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无他,今夜之后他和单雄信的关系就将到达新的高度,至于那位考虑问题比自己还要周全的徐世绩,则已经不需要他再继续拉拢。
如此一来,山寨的核心成员当中,也就只有翟让,还没有与他倾心相交了。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宅男貌似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因为第二天发生的某些事情,就让这位山寨的大头领,对这个初来乍到的十岁道士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第275章 翟让让寨—31()
“我反复强调过,我们是劫富济贫的好汉队伍,并不是打家劫舍的普通土匪,你们这样做,是陷我们于不义不仁!”
第二天中午,山寨的大厅里传来了翟让歇斯底里的吼声,徐世绩和康采恩等主要成员,也很快被召唤到这里,梳理今天发生的一起恶劣事件。
这起恶劣事件的形成,与康采恩有着莫大的关系,在昨天的谈话之中,康采恩为单雄信普及了基本的市场观念。于是这位仁兄一大清早就带着自己的队伍下山创收去了,周围的几个大户很快就被他洗掠了一遍,虽然没有赶尽杀绝,但他们的损失肯定也不会小。
于是没过多久,单雄信就带着丰厚的收成回到了山寨之中,但是迎接他的却不是翟让的表扬,而是一顿声嘶力竭的训斥。
翟让虽然已经落草为寇,但心中还盘算着劫富济贫的事业,所以并不肯轻易向哪些积德行善的人家动手,然而单雄信今天的洗劫名单当中,就有很多家在周围名声不错的大户。
这就是翟长大发雷霆的原因。
同时,他还疾言厉色的命令单雄信交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于是单雄信便把昨天晚上与康采恩的交谈说了出来。
翟让得知这件事与康谈有关之后,立刻怒不可遏的看向了他,但旋即就想起了徐世绩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于是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愤怒,尽量平和的问道:“”是你同意他出去劫掠的吗?
康采恩只能回答说:“是我,但劫富济贫这件事情,我是翟大哥你一直提倡的吗?”
站在一旁的徐世绩听他这么说,立刻听明白了其中的微妙差别,于是站出来疏导:“康贤弟只是建议出去劫富济贫,并没有让单大哥去劫掠那些好人家。对吧,善大哥。”
单雄信虽然不太情愿承认错误,但这件事的确与康采恩关系不大,一来,周围的那些大户们,但凡是名声欠佳的,早就已经被他们洗劫过好多遍了,如今还能够榨出油水的,就只剩下那些平时被乡亲们歌功颂德的善人了。二来,他对翟让劫富济贫的策略早就有所不满,既然已经落草为寇,就要有个土匪的样子,为什么劫掠的时候还要打听清楚对方是不是良善人家?难道他们这群土匪,连这点快意之事都行不得了吗?
所以他在今天行动的时候,就悄悄地改变了原有的规则,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想拿那些名声欠佳的大户开刀,但是很快就发现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油水了,这才转移目标酿成了今天的苦果。
于是他的回答也很干脆,先是把今天的心路历程陈述了一遍,然后又表达了对翟让策略的些许不满,气的翟让七窍生烟,险些就要拔刀杀了他,还好徐世绩反应迅速,加上关羽、焦用等人也在旁边,几个人七手八脚将他拦下,才保住了单雄信的一条性命。
但翟让却依旧不肯罢休,竟然下令将单雄信则打80军棍。众人见他好不容易才收住怒气,哪里还敢继续劝诫他,故而也就只好委屈单雄信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