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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说得好!”沈立丝毫不觉得眼前的女孩在大言不惭,反而豪爽的笑了起来。
“你是指挥系的学生?”笑完后,沈立好奇的问道。如果真是指挥系的学生,这么好的潜力股,他怎么没见过?
“额,我今年初三,正打算考云音附中的指挥系。”斯暖如实答道。
她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觉得有些眼熟,虽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心里却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期待。
原来如此,沈立了然的点了点头。
“下周一晚上7点,XX路XX号XX小区……”沈立说了一个地址,道:“我给你补补课。”
(⊙o⊙)!
“怎么,不愿意?”沈立眼睛一瞪。
斯暖赶忙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她想起来他是谁了,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
“那个男人是谁啊?”
苏莫白小声嘀咕道。凌寒也面露疑惑。
“我爸爸是指挥系的老师哦!”沈悦然把小脑袋伸了过来,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对父亲的崇拜,“好多哥哥都想拜他为师,但是爸爸看不上他们!”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云音附中指挥系的著名教师,沈立。据说他教学水准非常高,但收徒极为严格,属于宁缺毋滥型,有的时候好几年都不会收一个弟子,但他的每个弟子都在国内外获得了不菲成就。
斯暖顿时觉得: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果然不假!
——
转眼,四天已过。
斯暖从机场出来,直接打车回家。
只不过脖子上多了一条玉佛项链。
前世,她的养母斯南澄是在两个多月后去世的,她原本打算中考过后就去b国陪她,却没想到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演出后第二天,她便急匆匆飞往b国参加了养母斯南澄的葬礼。而斯南澄的丈夫,那个帅气的摇滚乐手在葬礼过后交给她一个玉佛项链和一封信。
是斯南澄留给她的信。信中说到了她自己的身世,她小时候曾经掉落海里,以前的事情大多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却在生命的尽头想起了这条项链,这是她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斯南澄将项链送给了她。
上好的玉,精湛的雕工,可见其家世定不一般。斯南澄却告诉她,不必去调查她的身世——若是他父亲还健在,想必承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斯暖下了出租车,正欲上楼好好睡一觉,却看见楼下站着一个人。
“小暖,你回来了?”郭冬冬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斯暖看着昔日的好友,突然觉得陌生。
前世她也是无意中从郭冬冬嘴里知道斯南澄的绝症是个“谎言”,才开始学坏。那时的她从未怀疑过郭冬冬,直到两人有一天出于好奇去酒吧玩儿,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她第一时间把郭冬冬护在身后,后者却趁机跑掉,连报警电话都没帮她打。还是一个路过的军官帮她解了围。
从那以后她便觉得寒心,逐渐和郭冬冬疏远。而现在看来,也许前世的“谎言”并非意外。
“郭冬冬,别装了。你是来看我有多伤心的吧?”
郭冬冬关切的表情一僵。
“明知道妈妈对我有多重要,看到那种消息为什么不等演出结束再告诉我?”
斯暖不明白,如果前世郭冬冬只是自私胆小抛弃朋友,那么现在的她就是在主动伤害了,为什么?
“呵呵,你居然问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郭冬冬忽然收起假装的关心,愤怒的喊了出来,“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为什么你健康漂亮,而我却是天生兔唇?为什么收养你的是美丽优雅的舞蹈老师,收养我的却是粗鄙的工人?为什么你的养母快死了还要把上大学的钱给你留出来,我的养父母却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我了!为什么!”
第三十七章:惊变()
原来,她竟然是这样想的!可是这样的命运是她能决定的吗?
斯暖震惊的看着郭冬冬。
前世的谎言也是故意的吧,看到她学坏郭冬冬很开心吧。
但是不好意思,这一世,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郭冬冬,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连普通朋友,点头之交都不是。
丢下这句话,斯暖头也不回的上楼。
两人算是彻底决裂,斯暖却没时间悼念逝去的友情,因为——她每天都要去沈立家里补课,正式向其学习指挥!
“哎,你的指挥学得怎么样了?”放学,斯暖仍然和凌寒、苏莫白一起回家,苏莫白忍不住问道。
“沈老师的专业能力自然是没话说,现在去考云音附中指挥系铁定没问题了。但是,那厮真心不懂得怜香惜玉!”
提起这个,斯暖也是一把辛酸泪。
沈立有着严格的时间观念,无论刮风下雨,都不允许别人迟到。这也就罢了,偏偏昨天突然降温,斯暖顶着瑟瑟寒风,花了十五分钟才从地铁站走到他家楼下,结果就看见丫开着小轿车悠哉悠哉的回来了。
那种感觉,怎一个“想揍之而不能”了得?
“对了,你们现在中考复习得怎么样了?”三人边走边聊。
“还行。”凌寒淡淡的道。
“啥还行啊!咱家凌寒正卯足了劲儿,要给咱妈考个状元回来呢!”苏莫白迫不及待的开始爆料。
斯暖没怎么听凌寒提过自己的身世,只知道他跟着母亲一起生活,对母亲极为孝顺。
“对了,我下个月过生日,到时你们来我家玩儿吧。”凌寒顺势邀请道。
“去,必须去!”苏莫白爽快的答应,还悄悄凑到斯暖耳边,小声道:“那天千万别吃东西啊,留着肚子,咱妈做饭可好吃了!”
凌寒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幅“我妈做饭就是好吃”的自豪表情。
三人正要在路口分别,凌寒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凌寒的脸一白,身子颤了颤。
“砰!”
手机掉在地上。
斯暖和苏莫白对视一眼,究竟发生了什么?
“喂?你在听吗?我知道你现在不敢相信,但还是赶紧来医院吧!”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着,凌寒终于反应过来,连手机都忘了拿,直接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的方向而去。
斯暖和苏莫白也不敢耽搁,捡起凌寒的手机,也坐上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四十分钟后,某公立医院。
急救室门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
凌寒握着拳头,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而在他旁边,还站着两个中年男女,男人西装革履,女人亦是一身名牌,同样紧张的等待手术结束。
斯暖和苏莫白急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了,凌寒?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焦急的问道。
凌寒却像没听见一样,仍然一动不动盯着手术室的门。
斯暖见他手里握着一张纸,抽出来一看,是一张关于脂肪肝的检查报告。
苏莫白眼神闪了闪,将斯暖拉到一边,小声道:“咱妈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小酒。前两年查出重度酒精性脂肪肝,然后就开始戒酒,还经常运动,最近已经越来越好了……”
可不是越来越好么,这张检查报告上写着已经康复了呢。但是——
手术室的门打开,走出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
凌寒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张了张嘴又不敢开口询问,生怕听到什么接受不了的消息。
医生却主动开口,问道:“你是病人家属吗?”
凌寒点点头,旁边的那对中年男女也走了上来。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轰!
医生简单的一句话却如一道惊雷,将凌寒劈得面无血色。
不,他不相信!明明早晨还好好的!
“请节哀。”医生安慰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小同学,我们很抱歉,我们愿意赔偿……”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开口,“哎,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寒一把揪住了衣领,狠狠揍了一拳!他身旁的女人想上前阻拦,却被凌寒的样子吓了一跳。
此刻,他赤红着眼,仿佛发狂的幼兽,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害死他妈妈的人!
妈妈的脂肪肝都好了!今天来医院复查的时候发现好了,她该多高兴啊!
妈妈每天坚持运动,还把最心爱的酒给戒了,这么久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她该是怀着怎样雀跃的心情准备回家和他庆祝啊!
却被这个人害死了!
“你为什么要闯红灯!你不知道会撞到人吗?”
“你把我妈妈还给我!”
“还给我!”
——
斯暖看着凌寒清瘦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果真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前一秒凌寒还在邀请她和苏莫白去家里玩儿,下一秒却连家都已经失去。
虽然肇事者痛快给与了赔偿,但再多的赔偿也换不回凌寒的妈妈。
斯暖轻轻从背后抱住了凌寒。
少年的身子一僵,却没推开,或许此刻,在瑟瑟的寒风中,看着飘零的落叶,内心孤寂的他需要背后这份温暖。
少年扬起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努力让眼泪倒流回去。
却觉得天幕沉甸甸的,正气势汹汹的压下来,不知何时就要把他压垮。
呵呵,来吧,反正他的天空也已经塌了。
“哭出来吧。”斯暖轻声道。
少年沉默了一瞬,终于转过身,把头埋进她的肩膀,轻轻颤抖,无声哭泣。
滚烫的眼泪沾湿了斯暖的衣衫,被夜风一吹,忽然变得冰凉。
两个人紧紧抱着彼此,仿佛两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世界那么大,却只有对方可以依靠。
没人注意到他们身后,原本打算上前安慰的苏莫白悄悄走开了。
将妈妈下葬后,凌寒毫无意外的病倒了。
高烧不退,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仿佛一夜之间从那个干净清俊的少年变成了邋遢鬼。
斯暖自然看不下去。
第三十八章:祸不单行()
(从三十四章到三十七章,我改了下,大家可以看看,应该比之前好)
转眼,四天已过。
斯暖从机场出来,直接打车回家。
只不过脖子上多了一条玉佛项链。
演出后第二天,她便急匆匆飞往b国参加了养母斯南澄的葬礼。而斯南澄的丈夫,那个帅气的摇滚乐手在葬礼过后交给她一个玉佛项链和一封信。
是斯南澄留给她的信。信中说到了她自己的身世,原来她小时候曾经掉到过海里,被救起后以前的事情大多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却在生命的尽头想起了这条项链,这是她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斯南澄将项链送给了她。
上好的玉,精湛的雕工,可见其家世定不一般。斯南澄却告诉她,不必去调查她的身世——若是她父亲还健在,想必承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斯暖下了出租车,正欲上楼好好睡一觉,却看见楼下站着一个人。
“小暖,你回来了?”郭冬冬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斯暖看着昔日的好友,突然觉得陌生。
前世她也是无意中从郭冬冬嘴里知道斯南澄的绝症是个“谎言”,才开始学坏。那时的她从未怀疑过郭冬冬,直到两人有一天出于好奇去酒吧玩儿,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她第一时间把郭冬冬护在身后,后者却趁机跑掉,连报警电话都没帮她打。还是一个路过的军官帮她解了围。
从那以后她便觉得寒心,逐渐和郭冬冬疏远。而现在看来,也许前世的“谎言”并非意外。
“郭冬冬,别装了。你是来看我有多伤心的吧?”
郭冬冬关切的表情一僵。
“明知道妈妈对我有多重要,看到那种消息为什么不等演出结束再告诉我?”
斯暖不明白,如果前世郭冬冬只是自私胆小抛弃朋友,那么现在的她就是在主动伤害了,为什么?
“呵呵,你居然问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郭冬冬忽然收起假装的关心,愤怒的喊了出来,“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为什么你健康漂亮,而我却是天生兔唇?为什么收养你的是美丽优雅的舞蹈老师,收养我的却是粗鄙的工人?为什么你的养母快死了还要把上大学的钱给你留出来,我的养父母却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我了!为什么!”
原来,她竟然是这样想的!可是这样的命运是她能决定的吗?
斯暖震惊的看着郭冬冬。
前世的谎言也是故意的吧,看到她学坏郭冬冬很开心吧。
但是不好意思,这一世,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郭冬冬,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连普通朋友,点头之交都不是。
丢下这句话,斯暖头也不回的上楼。
两人算是彻底决裂,斯暖却没时间悼念逝去的友情,因为——
有句老话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第二天,斯暖去上学时,却发现凌寒居然请假了。而一向跳脱的苏莫白也满脸愁云。
“斯暖,跟我去看看凌寒吧。他家出事儿了。”放学,苏莫白一脸凝重的对斯暖说道。
原来,凌寒的妈妈在前两天因车祸意外去世了。
斯暖对凌寒的身世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对母亲极为孝顺。
“阿姨平时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小酒儿。前两年查出酒精性脂肪肝,然后就开始戒酒,还经常运动,前两天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发现已经全好了,阿姨特别高兴,就想去买点好吃的回去和凌寒庆祝,谁知道……”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凌寒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好像天塌了一样,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全都听不到看不到。
而凌妈妈早年因为一些事和家里人闹翻了,和亲戚也没什么走动,还是班主任帮忙办理了一些善后的事情。
第三十九章:凌寒的异常()
两人换了鞋,走进客厅。斯暖注意到门口的鞋架上除了凌寒的帆布鞋,还放着两双女式拖鞋和高跟鞋。
应该是凌妈妈的。
“别愣着,快坐啊。”凌寒笑着招呼两人在客厅坐下。
紧接着又去拿饮料,拿水果。
斯暖抬头打量起客厅,发现布置得很温馨,收拾得也很干净。沙发上方是一排照片,大大小小,错落排列,其中大部分是凌寒和凌妈妈的合影。
凌寒和凌妈妈长得很像,不过后者看起来很温柔,笑起来很美好,不像凌寒,整天冷着一张脸。
“对了,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这两天正打折,咱们去尝尝吧。”苏莫白提议道。
“不去。一会儿我妈就回来了,你们也留下吃晚饭吧,我妈做饭可好吃了。”凌寒摇头拒绝。
是她幻听了吗?凌寒到底在说什么?
斯暖微张着小嘴儿,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向苏莫白,后者耸耸肩,给了她一个眼神——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你过来看看的原因。
见两人没说话,凌寒接着说道:“斯暖,你不信可以问老白,我妈做饭就是特别好吃,比外面那些餐厅强多了。”
说这话时,凌寒微微弯起嘴角,毫不遮掩话语中的得意和骄傲。
“老白,你说是不是?”
“是,外面那些餐厅卖的饭跟阿姨做的比起来,简直都弱爆了!”
苏莫白赶紧附和道。
自从凌妈妈出事,他就做好了要安慰凌寒的准备,可是哪知后者除了第一天吓傻了之外,第二天开始就恢复了原来的生活状态,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还努力维持着凌妈妈没离开时的样子。
可是,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他好言好语的劝过,也怒吼咆哮过,甚至和凌寒打了一架,可后者就像一颗蒸不烂、煮不熟的铜豌豆,就是不肯接受现实,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斯暖看着这样的凌寒,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面天色渐暗,两人起身告辞,凌寒抬头看了看表,也站起身,道:“我妈怎么还没回来?我去接接她。”
斯暖和苏莫白自然不放心,偷偷在后面跟了一路。
发现他只是到凌妈妈工作的单位大楼外转了一圈,又朝家中走回去。
斯暖确定,凌寒很清醒,他只是在逃避,只是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可是,又能逃避多久?
晚上,凌寒家里。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而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电视机播放着无聊的电视剧。
凌寒洗完澡出了卫生间,对着电视机前空无一人的沙发,道:“妈,我睡觉了,晚安。”
随后关掉电视机和客厅的灯,回了卧室。
月光清冷的洒下来,如寒霜铺了一地。
凌寒把自己一点一点缩进被窝里,又拉上被子,蒙住头,也蒙住那双已经湿润的眼睛。
妈妈不在了,其实他何尝不知道?
她那双一向温暖的手,忽然就变得冰凉。
无论他怎么推她,她都不肯睁开眼睛再看看他。
她是真的离开了,他都知道。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而已。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三天后。
斯暖放学后被老师留了一会儿,等出来时同学们已经都走光了。
她走出校门,经过附近的一条小巷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寒,你有本事接着打啊,你就算把我打残,你妈妈也回不来!”
“就是,都说好人有好报,你妈妈这么早死,肯定是坏事做多了,报应!”
“对,对,绝对是报应!”
凌寒?凌寒在打架!
斯暖赶紧朝小巷跑去。
小巷里,凌寒赤红着双眼瞪着眼前几个被打倒在地的少年们。
他们几个都是孙梦洁的爱慕者,因为他之前拒绝了前者的表白,更让她在全校学生面前丢尽脸面,而怀恨在心,一直想找他麻烦。
以前,他懒得理他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