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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得十分紧张。她紧张地看着成天的背影。“天哪,那么多的狼,他能挡住吗?那些狼过来可怎么办?”王青衣也看清了匹马是在与狼群搏斗。他没有想到的是,成天会打马冲过去。他拿起望远镜,那里至少有十几只狼,成天一个人肯定不可能斗过那些狼,说不定还会有危险。他上去也不一定能赶退那些狼,草原上的牧人最怕的是群狼,它们常常结伙四处出动,一旦发现目标,即拚死上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王青衣紧张地看着兰静,此时她可能是最大的麻烦。“你看到了那个小山坡了吗?这是打火机,你去点燃一些干草,烟越大越好,看周围有没有牧人赶过来援救,我去帮成天一把……”
兰静紧张地看着王青衣,“那我怎么办?”
“就坐在那里别动,把烟弄得大些,知道吗?”王青衣下马紧了紧马肚带,飞身上马,把马一勒,向前冲去。
兰静带着哭腔冲王青衣的背影嚷着:“狼来了怎么办?”
“我会回来救你的……”王青衣远远地抛下一句话,打马走远了。兰静看着已经与那些狼搅成一团的成天,都快哭出来了。她跌跌撞撞地拉着马向山坡上跑去,连马也忘了骑。到了那片坟场的上面,她发现根本就没有干草,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用力地揪扯着青草,草的茎干很尖利,把她的手都给拉破了,血染在草上,她用火柴试图将草点燃,那些青草在火柴的灼烤中,连点烟也冒不出来,她气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成天嘶喊着冲进了狼群中。那些狼群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冲击给吓住了,它们一下子就乱了,但很快,它们就发现成天只有一个人,就重又向成天扑了过来。那匹马的后臀被咬伤了。但那匹野马好象故意在那里逗留着与狼搏斗。成天发现野马只要稍微向前一冲,那些狼根本就追不上它。可它却跑一阵,又忽然纵起双蹄,准确地踢中一匹紧紧地追在后面的狼,它的后踢的力量太大了,成天看到,那些被踢中的狼,倒在地上就不动了。成天再次吃惊了,那匹马的血性中竟是如此地暴怒好斗。他大声地呼喝着,用力挥动长长的马刀,向一匹狼劈去,那狼急急地一躲,耳朵立即掉了半片,那只狼在地上滚动着,衰嚎着向一边跑去。但立即更多的狼就向成天扑了过来,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怕人。成天一手勒紧先知,先知一声长嘶,仰天长啸,成天趁机看了一下那些进攻过来的狼,旁边一匹跳跃起来足有马那么高的灰狼,最为凶悍,它几乎不吭一声,寻找着可以攻击的部位。成天觉得它很象是这群狼里面的头。他瞅准了那匹狼跃起来的一瞬间,把马刀尖儿一转,顺着那只狼跃起来的方向割去,那匹狼没有咬中先知,向下坠时,身子从刀尖上重重地划过,狼腹立即被割开了一条长口,鲜血哗地一下喷了出来,旁边的狼都被吓了一跳。向四下里远远地散开了,但那些狼仍然围着成天与那匹马不放。成天看到野马的周围仍有七八只狼在那里不断地攻击着它。野马的身上好象又被狼给咬中了一处,但那些狼都很害怕野马的狂踢,远远地围着,不时地挑逗着那匹马。野马好象急了,它忽然一阵长嘶,双蹄跃起很高,从那些狼群中跳出,它跳得真高,几乎是从狼的头上跃过,但就在它跳落下来时,一只狼一下子就扑咬住了野马的后臀,野马疼得一个激灵,从地上高高地腾跃起来,把那只狼从背上摔下,但其他的狼趁机扑了过去。成天急了,他一勒缰绳,先知的头一昂,急纵了过去。成天就在擦过那只狼的瞬间,手起刀落,狼的头已经削去了一半。他的速度太快了,就在那把马刀从那只狼身上削起时,他已经转到了那匹马的侧面,一刀下去,砍中了一匹正在扑过来的狼身上。仅仅几秒钟,围攻着的狼群就被成天赶开了,狼们在他突如其来的冲击中,迅速地向后退却。那匹野马的身上好象有几处给咬伤了,血溅了一身。野马的头用力扭回去,用舌头舔了下身上的伤口。一声长嘶,向远处奔去。成天看到那匹马回头的一瞬间,那双眼睛里蕴着种感激。这目光让他很舒服,他挥刀劈向一只飞扑过来的狼,狼的前爪应声掉到了地下。这时王青衣嘴里呼喊着扬刀冲了过来,狼们都有些惊慌,搞不清来了多少人,有几匹已经向后逃走了,成天把马头一纵,向那几匹狼冲了过去,狼们被俩人的气势给吓住了,转身向后退去。狼们逃走时的速度太快了,十几匹狼分头向不同的方向跑去。王青衣打马追赶了过去,用力砍向一匹逃走的狼,刀尖只碰到了那匹狼的背部,那匹狼一个滚翻,从地上急急地逃走了。王青衣打马欲追,成天拦住了他,说:“不要再去追了,草原上的人从来就不去追逃走的狼。”
“我的马刀才刚刚抽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去与那些狼拚一次哪?”王青衣有些遗憾地看着那些狼退去的地方。“那些狼的胆子真是太大了,大白天还敢跟人斗?”
成天把马刀上的血揩净,马刀上已砍出了一个很大的缺口,那个缺口里匿着部分骨渣,还有一点点的毛发,沾血的刀有着一股难闻的腥味。他用力呼吸了一口,把刀放回刀鞘。“草原上的狼成群地出来袭击一匹野马,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刚才你看到没有,那匹野马的力量真大,它几乎一抬蹄子就会踢飞一只狼。这么好斗的野马我也是头一回遇到呀?”他看着那匹野马失踪的地方,叹息着自语:“它现在会在那里呢?它身上还被咬伤了几个地方。”
“那匹马能活着,让人吃惊,不过你也让人吃惊,为了一匹马,跑到狼群里来,万一……”王青衣的手里拿着那把马刀,到现在才想起害怕。他发现人在危急时根本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而知道害怕时,害怕早已离你而去。
成天笑着没有回答王青衣的问题。他兴奋地低语:“刚才那匹马在逃走时,我看到它的眼睛了,那家伙对我说谢谢了。”
“是吗?”王青衣看着成天那种得意劲,有些不屑地抖抖缰绳,说:“你迟早要被那匹野马给毁了,你知道吗?你谈起那匹野马时,好象是在谈你的爱情。你眼中的神色让我担忧哪。太爱一件东西,往往容易被那件东西所害。因为爱是一种缺点。”
“这种说法倒是挺新鲜的。不过我宁愿被这样一匹野马毁掉。”他的内心似被什么触动,他悲壮地低喊。“如果可能……。我已经决定了,我想把那匹马给捕回去,就在下周。”
王青衣被他的话打动,他怪异地看看成天。“你确实是一个过去的人。”
“什么?”
“兰静说的,他觉得你身上有着太多的古典的东西,有时候会认为你是某部过去的影片的主角。女人的直觉真的太可怕了。我发现她说的好象很对。”王青衣说。
“只因为我爱一匹马,或者去写什么书?”成天认真地看着王青衣。他的内心似被什么触动。
“恰恰不是。我说的是感觉。哦,好了,这个问题太沉重了。我们回去好吗?兰静还在山坡上放狼烟哪?”王青衣看到远处山上飘浮起了一缕淡淡的白烟。那儿有个影子似的人儿在向他们挥着手,他的眼睛湿了,把马一打,向着兰静奔去。
成天的坐骑不安地跳跃起来,如同成天不安的心,他觉得自己的心正在早受很多东西冲击,他的脑子里涌现无数的念头,好象无数的灵感都在刺激他,他把马一勒,先知一下子纵跳起来,向前风似是地飘过去。成天沉浸在一种快速的奔驰中,那种奔驰很快就与他的内心的情绪一致了,他感到风如同草浪似地在他的身上涌过,感到舒服极了。
二十二、惊心于马的爱情
成天凭感觉找到了那根石柱子。石柱在草丛中隐现着一点的痕迹,成天远远地就看到了它。周围的草丛在风中凌乱地来回摇晃,好象是谁用手在那里轻推。可是那只巨手该有多大呀,他远远地看着那片草丛没有靠近。凭感觉他觉得那匹马就藏在里面。他没有用望远镜去找,望远镜的镜片反光很大,马见了那种反光会受到惊吓的。这里的草丛太深了,大风好象是一把巨大的梳子,轻轻地梳理着无数的草。它们的倒伏带着波浪的形状,成天觉得那些草就象是一层层的浪涛。他跳下马来,用耳朵听着草丛轻轻的摇晃,马的声音肯定与草丛的摇晃不同,他觉得在草原上寻找一件东西,有时候耳朵比眼睛更可靠。风好象越来越大,一根根的草在风中相互扯动,如同草的战争。成天把耳朵伏到地面上,草的声音一下子就被过滤干净了。大地总是传达着被撞击的声音,而不会传达风的前进的脚步。成天听到了一阵激烈的心跳。令他奇怪的是,好象不是一匹马,而象是两匹?他迅速骑到先知的背上,打开望远镜,凭直觉,他已找出那匹野马的大致方位。
旁边的马格骑在马上,他一直紧张地抓紧着自己的“黄飞鸿”的缰绳。他们从早晨就开始出现在了那片湖边,可是直等到了上午,也没有发现那匹马的踪影,全连上百号人马全部都伏在离湖面上千米的三面的草丛中,只要那匹马一出现,他们就会把那匹野马给逼到湖里去。但那匹马好象知道了秘密似的,忽然消失了。成天的心焦虑不安,他在那片草地上等过了难耐的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看到那匹马的影子。老额吉与萨日娜把家里最好的那盘套马索拿来了,那套马索是用一整张的牛皮给揉熟的,上面积着一层黄焦的色泽,那套马索做成后,就一直放在那里,只用了一次,老额吉的儿子就被这匹黑色的野马给拖到了生命的底层。老额吉把那盘套马索扔到成天的面前时,眼里好象含着很深的泪水。成天默默地收下了。他把那盘绳索捧起来,绳索粗细适中,柔软坚硬度舒服得让人吃惊,好的骑手从套马索上就可以看出来,但他想不到这么一个好的骑手竟会被那匹野马给拖死。王青衣打马走过来,他在山上用一支红旗来指挥埋伏在三面的战士们,大家在等待中都有些疲惫了。
王青衣有些疑惑地看看天,说:“那匹野马是不是看到了我们?我刚才在山坡上,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匹马的影子。”
“再等一个小时,那匹马我想它一定会出现的。牧人们说过,马的路线是无法变的,除非是生命发生了变化。我到前面一个地方去看看,我一直感觉它在那里,你在这儿守着,如果我发现了那匹马,就把它给引过来。”成天交待完毕,低头看到四班长马格,他想了想,用马鞭一指他,说:“你跟我去……”
马格把马一勒,‘黄飞鸿’得得地奔了过来。马格的马背上还挂着一个很长的套马杆,那个套马杆是从牧人家里借来的,他从来没有用过那种东西,但他觉得挺好玩,还当场向那个与他一起放过羊的老牧人学了几手简单的套马技巧,尽管他知道那匹马凭他是套不住的,成天也不会看着别人从他的眼前把那马给套走,主角是他,他们只是来配合他,在旁边哄赶那匹马时用的。但这已经足够了。骑兵们听说套马,早就激动得跃跃欲试了,那些枯燥的训练早就引不起大家的兴趣了。成天看到埋伏在西面的两个班还下了几道皮绊子,那绊子下得还挺专业的。他回头望了一下那些埋伏起来的地域,除了王青衣远远地在山坡上外,几乎看不到一个人。他满意地打了下马,向前驰去。
草丛的起伏越来越大,好象有无数只手在搅拌着大地。成天用眼睛过滤着那些深绿色。忽然,他看到就在那一根根的绿色中,那匹马露出了一双深深的眼睛。那眼睛直盯着他,成天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那匹野马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种少见的欢乐,一种灿烂的东西正从它的眼睛里开始溢出来。成天被野马的快乐吸引,他把镜头向后移移,才发现那匹马的身边竟还簇立着一匹小小的红色母马。那匹母马幸福地用唇吻舔着野马的身子,野马全身都浸在突然的爱情中。成天没想到自己竟无意间闯入了一匹马的爱情中。他有些落寞地把望远镜放下。马格压低声音问他:“看到那匹马没有,这个地方的草太高了,这儿真怪,好象是藏着许多秘密似的。”
当然这儿藏着很多的秘密,成天把望远镜放好。压低声音说:“那匹马好象有客人,我们给它五分钟时间享受一下这种爱情。”他用手一指东面,说:“你到那匹马的后面去,五分钟后,你在那里大声呼喊,然后用套马杆把它赶过来。记住,要把它往西面赶。”
“可是我们的埋伏地是在北面呀?”马格不解地问道。
“西面是山坡,那个地方它不会去的,我们向前追就行了,它肯定会从山脚下迂回到北面的湖边去。它一天都没有饮水了,我没有见过一匹马,会坚持一天不饮水的。记住,不要靠马太近。”成天低声叮嘱他。
马格半信半疑地向前走了。那片草丛在风中轻摇着小小的细浪。马格隐伏在草丛的左面,开始慢慢地放“黄飞鸿”向里边走,马身子挤开草丛,无数的草开始被挤碎,踩在蹄下。马格已经可以看见那匹马的黑色皮肤了,在绿色中的黑总是那样不易让人发觉。但那匹美丽的红色母马的声音却很大,他在很远处观察着那两匹马在那里的亲昵。他忽然想到成天的嘱咐,他竟然要让这匹野马再享受五分钟的爱情。马格的心怦然一动。他举腕看表,五分钟早已经过去了,他的嘴角漾起一丝笑意。他想再等三分钟,那三分是为他自己来算的。他已经报名参加了高考复习,那个名是成天给他报的,并且那个名额是他特意从军分区要来的,当然他不会感激成天,就象成天不会因为他爱萨日娜就会同意一样。马格闭上眼,想着萨日娜刚才的样子,他刚才远远地看到了萨日娜,却不能说话,他故意离开萨日娜很远,但他不论走多远,都可以感到萨日娜的目光,那是爱情的光。
风声大起来了,那匹野马忽然一声惊呼般的长嘶传来,马格迅速睁开眼,从刚才的短暂想象中惊醒。他看到那匹野马从眼睛中消失了,很明显,野马发现了他。马格下意识地长呼了起来,那声音悠长而又响亮,野马在向外跑时,被那声音惊动,也一声长嘶,从另一个方向折了过去。马格看清了那马是在向南跑,那个地方不是他们想让他去的,马格把“黄飞鸿”一勒,向另一边插去。他手里的套马杆在草丛中成了累赘,他只好把那杆子向后顺着。野马的伴侣一直跟在它的身后跑,那匹红色的母马好象怀孕了,跑得很慢,野马边跑还边回头来照顾那匹马。马格把缰绳一勒,“黄飞鸿”已经从另一头把它们的去路给挡住了,他站在边儿上,把那条长长的套马杆扬起来,他想,在草丛中刚好是个机会,也许那匹野马就成了他的战利品。他的心头闪过成天失望的眼神。他被这个想法给刺激起来了,他紧盯着野马奔来的方向。野马的前蹄一直高纵着,草丛在它的蹄下溅着鲜艳的绿色草汁。它的身后紧紧地跟着那匹红色母马。马格远远地把套马杆扬起来,就在野马冲过来的一瞬间,他的杆子已经扔了过去。野马忽然昂首向天前纵了起来,它的双蹄在空中准确地击中了套马杆,杆子被一阵激烈的撞击给推向了一边,马格的身子被巨大的惯性给推开了。他的半个身子斜歪在了一边,“黄飞鸿”给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马格摔脱套马杆,双手紧紧地抱住马头,才没有摔下来。等他清醒过来,那匹野马已夺路向成天那个方向跑去。马格的心狂跳不已,他看着那匹野马的背影,竟有些后怕。他从地上拿起那个套马杆,套马杆被野马从中间给踢折了,马格沮丧地把那半根杆子拿起来,向野马追去。
成天远远地看见野马夺路过来,身前的草丛被它挤得发出响亮的呻吟。它从草丛中钻出来时,好象是从水里跳了起来。身后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甬道。那匹红色的马还在跟着野马奔跑。成天看出来了,那匹红色的母马拖累了野马。它根本就跑不快。他勒了一下先知,向右边闪开。野马在草丛外猛地看到成天,愣了一下,继而又向西面的山脚下跑去。马格扛着那半截套马杆冲了出来。成天看着野马逃走的方向,说:“光用蛮力是抓不了它的,它的力气大得超过想象。从现在起,不准你再用套马杆去套它了,你的任务是只要把那马赶过去就行了。”
马格想要说什么,成天根本就不理,顾自说下去:“我在左边你在右边,跟上那马向前走,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准你靠近它。”说完,鞭子一扬,向野马追去。马格看看他的背影,用牙齿使劲咬住嘴唇,把马使劲一拍,向右边闪去。他们俩个相隔六百多米,一左一右地向前赶着,野马距他们大约有一公里的样子。成天故意把鞭子甩得山响,那匹野马不时地回头看着,它的奔驰明显地有些慢,成天看着有些感叹,爱情总是会拖累人的。在跃上一个山坡时,成天停了下来,他打了声唿哨,让马格过来,马开始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马格有些不明白地问:“野马根本就没有向北走,
它会不会……“
成天举起望远镜,向着野马的方向望了半天,道:“它已经快跑到山脚了,再往前走,就会上山,但愿它会按我们的想法往北走……”
马格有些泄气地从马上下来,他把那根套马杆向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根套马杆此时显眼地在那里放着,这几乎是一种侮辱了。马格扯了根草,在嘴里嚼着。草汁很苦,他一点点地含在嘴里。成天好象沉浸在某种想象中,他站在马前,从马身上御下那盘套马索,慢慢地在手里捋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野马消失的地方。马格看着那盘套马索,问成天:“哎,连长,你以前套过马吗?”
“当然。我们乌珠穆沁草原上,一到冬天,男人们就会玩一种成人游戏——摔儿马。大家找到一块好的雪地,把马群从远处赶过来,这时候,马群中的王,那匹最好的头马就成了我们共同追击的目标。大家骑在马上,追着那匹儿马向前跑。儿马跑得最快了,我们就在前面堵塞,马回来时,会有无数条的套马索给抛过去。当然只有极少的人才可以套住他,凡是套中儿马的,就是草原上冬天的英雄,每个毡包都会请英雄去喝酒,姑娘们则会给那个小伙子唱情歌……”成天象是在回忆着某种美好的细节。忽然沉默不语。
马格知道自己不经意间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