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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起来了没有,妈进去了啊。”兰月言语之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未等木子昂回话,已经推门而去。
“呵呵,儿子,你看这是啥。”兰月扬了扬手中火红的录取通知书,一下子扑到木子昂的床上,乐的嘴都有些合不上了。凭自己这儿子的能力,三流的大学也未必考的上,虽说这火红的录取通知书背后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真的要去上大学,小小地放肆一下也无可厚非“这么快!”木子昂眼前不禁一亮。母子俩头并头躺在床上,上一次这样温馨的一幕已是很久很久以前,以至于记忆都蒙上了灰尘。
喜上眉梢的兰月又一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录取通知书,“要带的东西让成姨帮你收拾收拾,你那车子太招摇了,等放假回来,老妈给你升升级。学校里的住宿条件肯定不行,待会让他们就近给你找个房子,花钱也最好低调一些,毕竟不是在咱家的地头上,一个月先给你打两万,有什么事再说。。。”
“妈!”木子昂伸出左胳膊将兰月搂在怀中,“不用你操心,这是兰月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当即浑身痒成了一团。
以前桀骜不驯的富家子弟近来有了许多令人惊奇的变化,虽然都是一些正能量的变化,但仍然让人隐隐感到不安,尤其是木子昂说了那一晚的遭遇之后,更令人不得不去探究其缘由。
“应该是属于突发性暂时部分失忆症!”精神病专家给出了如是结论。
“那他的一些生活习惯怎么也会发生改变?”
“人在受到突然刺激的时候,大脑中的部分血管血流量在极短的时间内暴涨,致使血管在短时间内变粗,压迫到了大脑组织,从而导致其部分记忆丧失或模糊,一段时间后会慢慢恢复。少数情况下,还会激发大脑其他部分的一些功能,使人的行为及性格发生一些变化也是正常的。”专家解释道,但是对于木子昂为什么会具有一些以前不具备的能力和纠缠自己的怪梦,则无法解释。
“二维空间穿越!”这是一位研究神秘现象的科学家给出的说法。
“在还存在着二维、三维、甚至四维空间,各个空间之间暗存一些联系,有些人神秘失踪就是因为不经意间进入到了其他空间所致。木子昂有可能突然闯入了其他空间,并在那里撞到了人,又在瞬间返回了原来的空间,所以找不到受害者。”但是他也不能完全解释为什么木子昂行为及性格发生的变化。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兰老爷子的府上来了一位访客,此人年近九旬,一身道袍打扮,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号“天机道人”,早年间曾在九华山修道。六七十年代,红卫兵揪斗牛鬼蛇神,被人砸了道观,押着游街,差点死在牛棚中,幸亏被兰海一碗米汤救了过来,从此成了莫逆之交。
此人知天文、懂周易,也曾学得一些奇门之术。早些年间曾表演过圈鼠之术,取新舂的糯米,围成一个一米见方的圈子,仅在东南方向留一个二十公分的豁口,无根之水一碗,清香一柱,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在青烟袅袅之间,无数老鼠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争相从豁口处进入圈内,一炷香的功夫,圈内便能聚集数百只老鼠,待清香燃尽,群鼠便又逃遁无形。另有隔空取物之法,取一个白瓷盆,于内烧一道黄纸,倒扣在地下,任你说出想要之物,一掌拍在盆底,待揭开便见其物扣在盆下,但是无论是老鼠,还是取来之物,都不能伤及半分,或起占有之念。早年间,见过天机道长施法者数十人,无不称其为神仙。
他听了兰海关于木子昂之事,端详他良久,轻抚长须,吐出四句话来,“似亦真亦假,黄日昭昭,天命使然。”
兰老爷子一向对天机道长十分信服,向他请教这几句话的意思。
“这孩子是撞鬼了,此刻他身上鬼魂附体,近来行为的变化,都是那鬼使然。”
闻听天机道长所言,众人均吓了一大跳,纷纷求他赐破解之法。天机道长于是让人准备七盏小蝶,倒上菜油,按照北斗之位点起七星灯,除木子昂外其他人屏退。众人从窗缝中看到,木子昂跪在天机道长面前,两人喃喃相语不知说些什么。后来天机道长清喝一声,七盏油灯的蝇头小火突然暴涨数倍,紧接着他右手一掌按在木子昂的颅顶之上,轻揉几下,待他收回手掌,木子昂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天机道长此时示意众人进屋。
“道长!怎么样?”众人惊问道。
“呵呵呵。”天机道长一脸笑容,“无妨,无妨,贫道刚才与那鬼魂交谈过了,此鬼并非有意要寻木儿的麻烦,只是那晚木儿不小心撞到了他,令他的三魂两魄与木儿的发生了错位,导致木儿近来性情大变。”
“这该如何是好?”
“此鬼生前为人善良、性情刚毅,只是不幸为歹人所害,是一冤死之人,又因冤气木天所以滞留人间,刚才我已令他交还了木儿的两魂一魄。”
“那剩余的一魂一魄怎么办?”
“呵呵呵,木儿自小备受宠爱,生性顽皮,虽然尚差一魂一魄,但是自此之后却将成为一个性情淳厚、虚心向学之人。”
众人本就对木子昂往日的行为有些头疼,听了天机道长如是之说,心中略略有所放心,甚至有些欣喜,毕竟眼前的这个木子昂虽不是原来的木子昂,但是却深得众人喜爱。
“不过。。。。”天机道长略一沉吟。
“怎么了?”众人见他如此表情,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那冤鬼以其一魂一魄相胁,要木儿帮他伸冤报仇,若是木儿不肯,他不惜魂消魄散也要拉木儿坠入混沌之中。”
“这。。。”
“那人有什么冤?我来帮他。”兰老爷子道。
“呵呵,兰老弟,此天机不可泄露,这事需由木儿亲自完成才行。不过也不必担心,贫道算定木儿与此人有些前世渊源,今生正好了却此事。这人生前有些本事,以助他消了此劫。”
半响之后,木子昂幽幽醒转,脑海之中对往事已经一一记起,众人见他说话做事依然彬彬有礼,甚是欣喜。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神鬼之说虽然有些荒诞,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又存在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神秘之处,自有神秘之说。
第19章 柠檬小师姐()
8月底的天气还是热的不行,新闻联播中到处发布着高温警报,据说某地将一块猪肉扔到地上,十分钟就能八成熟,新闻中关于马路粘人、汽车爆胎引发车祸、野游溺亡的新闻更是层出不穷。就在这样的一个季节和天气里,火车站内的拥挤程度依然没有因为高温而得到丝毫的缓解。售票大厅内排着长长的人龙,空气中弥漫着酸甜苦辣各种味道,漂荡着南腔北调数种语言,黄牛党也依然悄然出现在任何一个他们认为可能是顾客的旅客面前。
木子昂的高铁票在三天前就订好了,是章慧帮着在网上订的,她的学校也即将开学,当初曾经极力推荐自己的学校,吹嘘里面师资力量雄厚,名人如织,美女如云等等,但在木子昂看来美女再多,有她这么一位母老虎似的姐姐在身旁一切都变得很恐怖,尤其是听说她又要考本校的研究生,更是打死也不从。
木子昂拿着身份证去自动售票机前取票,前面排着一对母女,女儿留着短发,小巧的鼻子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身后背着一个白色双肩小包,斯斯文文,一身的书卷气,只是虽然长相清秀可人,身体却似乎还没有开始发育,胸脯平平,更谈不上什么身材。两人看样子是第一次使用自动售票机,在机器前捣鼓了半天,还是没有搞定,木子昂见状仗义出手,三下五除二便帮她们拿到了两张去S市的高铁票。
“你们也是去S市?”木子昂见她们的车次和目的地跟自己一样,随口问道。
“是啊,今年刚考上S市W大。”W大是全国有名的艺术学校,此刻说出来做母亲的脸上满是自豪。
“恭喜,恭喜!”木子昂见二人带的行李不少,拿着十分费力,赶忙帮忙。
见木子昂不仅热情帮忙,又是同路,母女二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几句交谈下来,得知女儿叫林逸萱,今年刚考上W大的导演系。
“呵呵,以后龙朔国要出个林导了。”木子昂打趣道。
林逸萱生性有些内向,许是与男生打交道少,此刻见面前有个帅哥夸自己,脸上一片绯红。
七点三十五分,高铁准时开动。“咯哒,咯哒。”高铁的响动跟普通列车的“咣当,咣当”不同,车轮和铁轨合作有节奏的轻轻摇晃着乘客,十几分钟后,刚上车时的嘈杂和骚动被安静所取代,偶尔有人大声说话或嬉笑都显得格外刺耳。有许多略显稚嫩的面孔,贪婪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不时与身边的亲友交流着看法,一看便知也是今年的大学新生。里面不知道会不会有自己的同学,木子昂心中暗想,站起身扫视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顺眼的小美眉,不禁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索性扯起耳机,闭目养神,五个小时的车程实在无趣,坐飞机一个多小时而已。
“向阳花都昂起头。。。”随着杨坤的一首《快枪手》,一小时后,木子昂已经头歪嘴斜,打起了轻鼾,惹得对面那两个皮肤黝黑、一头黄发的大二女生频频怒视。
人像流水一般,上上下下,嘈杂过后是安静,安静过后又是嘈杂,景物向身后飞去,身体向前方而去,这中间不知道过了多少站,木子昂却依然睡意正酣,头歪嘴斜,许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不时吧唧着嘴,惹得对面刚上车的小朋友对他一脸的好奇。更是让旁边座上的大叔吃惊,直纳闷这小子昨晚干什么了,这么能睡,从上车到现在四个半小时了,没见他动过,不会坐过站了吧。
“啊!”木子昂伸了一下懒腰,离车到站还有半个小时,他竟然惊奇地醒了过来。
“小伙子,去哪儿啊,没坐过站吧。”大叔关切地问道。
“去S市,还有半小时。”木子昂晃了晃碗上的手表,接着从背包里拽出洗漱用具,晃晃悠悠地向车厢链接部而去。
嚼完一根黄瓜,十二点四十分,列车刚好停靠在站台上,涌动的人流相互追逐着向出站口昂去。S市昨夜刚下了一场暴雨,有些地方发生了内涝和倒灌,而这火车站的地下通道就是一处,幸亏及时布置了七八台抽水机,才没有造成大的影响,但是地面上仍然是湿漉漉的,墙壁上也有一层明显的水痕。
快下车的时候,木子昂移动到林逸萱母女的车厢,主动帮忙拿行李,车站停靠五分钟,上下车的人又多,他还真怕这对母女还没醒过神来就被高铁带到下一站去了,此举令她们颇是感动。
穿过清凉而又有些潮湿的地下通道,迎面扑来的是又热又闷的空气,刚才还干爽的皮肤,立刻犹如无数小喷水器,汗水在愣神间便将衣服给浸透了。习惯了B市温度的木子昂,面对气温高出好几度的S市当场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通过检票口,进入出站广场,木子昂才发现竟然还有比气温更热的东西,那就是学长们的热情。广场上彩旗飘飘,红旗招展,十多家院校的招牌一字排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晒得跟吉普赛人似的学长、学姐们好似卖菜的小贩,卖力地招呼着到站的新生,又好像各家院校非要争个高低似的,每当自家有大批新生到场,便高声招呼,生怕别家听不到。
木子昂一手提着一个大行李包,一手拖着自己的箱子,带着林逸萱母女向W大的招牌而去,直到将两人送上了大巴挥手告别之后,他才回过身来去找F大的牌子。
躲过野导游、拉客住宿、长途汽车等一干人的围追堵截,木子昂昂着广场上最大、最气派的招牌而去,身后立即刷刷刷追杀过来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同学,你好!”一名学长上前招呼。
“你好!”木子昂见他们晒的各个跟非洲亲戚似的,心中不免有一丝的感动。
“F大新生?”学长见他孤身一人,突然间有些迟疑。
“嗯!”见学长有些迟疑,许是把自己当成蹭车族了,木子昂赶忙翻出录取通知书递了过去。
学长没有接,只封面那几个字就够了,谁也不至于为蹭个车再做个假录取通知书吧,扭头问道:“李同,车上还差几人?”
“一个!”
“正好,正好,这正好一个人。”
于是木子昂便被塞到了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被子褥子盆子水壶以及南腔北调中间。十三点,大巴缓缓启动,载着一车的希望和未来向郊区的F大开动了。
十三点二十分,大巴停在一处字母组成的钢构雕塑前,据说这有些不知所以的雕塑,融合了F大“信敏廉毅”的育人理念。众人尚未下车,便早有另外一群非洲亲戚相迎,校园广播大声播送着学姐学哥们投送的迎新稿件,或是慷慨激扬,或是清风细雨,令新生们的甲状腺一次又一次亢奋。
在这里分工有了更进一步的细化,一溜摆开的长桌上标示着不同的院系名称,找到自己的院系签到,分配宿舍,领取缴费流程图和学校地图,场面因为家长的参与显得有些混乱,好在各个院系的学生会发挥了强大的志愿者精神,安排了众多志愿者帮忙引导才使得乱中有序。
每年迎新都是一场盛会,对于那些个起早贪黑,晒得跟非洲亲戚一样的学长而言,辛苦往往也暗藏私心,那些个长相良可的学妹、学弟,尚不知道学校门朝那里开,已经被一双贼眼盯住,几句言辞恳切的教诲下来,便在感恩涕零间留下手机号码。面对攒下的一众学妹、学弟号码,学长们择优录取,先是谈心聊理想,后是吃饭聊学校,三个五回合下来,便搞到学校犄角旮旯里的那些幽静之处了。
除了以貌取人者之外,还有另外一群狩猎者,他们光着膀子站在高高的宿舍阳台上,看似百无聊赖地围观,实则在寻找着猎物。上大学对任何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大事,尤其是那些个背井离乡的同学,几乎都是由亲友陪着来,少则一人,多则十多人。老爸在前面扛箱子,老妈在后面抱被子,爷爷端着脸盆,奶奶提着水壶,男女猪脚则拿着手机狂织围脖,这样的也不在少数。而亲友人数的多少同时也是家庭实力的象征,因此有些个心怀二意的学长,便专挑那些带着庞大亲友团的学妹下手,三言两语下来,一个学期的烟酒饭钱算是有着落了。
工商管理学院,人力资源管理,这是兰月和陈天铮激战了几天后取得的胜利,木子昂终归要接她的班,别的可以不懂,只要懂的用人就行。而F大在企业管理方面的师资力量全国首屈一指,因此工商管理学院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学院,设十几个专业,仅一届新生就有四五千人,因此报到处相当的忙乱,十几个学生会的干部挥汗如雨。木子昂在一旁静静地等着,直到前面那个十多人的亲友团离开才凑上前去。
“各位师兄、师姐辛苦了!”
木子昂在旁边站了许久,众人看他单身一人还以为是那个返校的老生,见他拿出了录取通知书,才知道是新生,顾不得喝口水喘口气,一名黑裤子白衬衫的非洲师兄赶紧上前招呼。“你好,你好!”
“人力资源1班,木子昂。。。13栋403,在这里签个字!谁去送一下?”非洲师兄环视了一下身后一群身着F大T恤的志愿者。
“一位个头不足一米六,身材娇小,扎着马尾小辫的学姐一跃而起,见有人抢先一步,旁边几位蠢蠢欲动的姐妹只好悻悻的又将屁股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来帮你拿。”小师姐伸手去拽木子昂的行李箱。
木子昂抢先一步将行李箱掕起,“不不,师姐,力气活还是交给你带个路就感激不尽了。”瞧她那小身板,木子昂还真怕把她给压倒了,再者让女生提箱子也不是男爷们该干的事。
“呵呵呵,好,顿时招来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追杀。
两人边走边聊,“你们这届新生算是享福了。”
“怎么了?”
“以前网上搞了个最差住宿条件大学排行,F大连续三年排名前五,这两年F大才开始改善学生的住宿条件。”她伸手指着不远处几栋新起十几层楼房,“那是新建的宿舍区。”
“里面条件怎么样?”
“四人一个房间,每人一张书桌,宽带,电视,空调,阳台还带卫生间。”小师姐眼睛里泛着羡慕,“八人一个屋,装一个破风扇,热的要死,洗澡都要排队,唉,你们算是赶上了。”
“师姐怎么称呼?”木子昂无意听她的这些烦心事,赶紧转移话题。“陶芳芳!你是哪里人?”
“B市。”
“怪不得普通话说得不错,原来也是大城市出来的,呵呵,回家路过B市,以后可以结伴回家。”
“呵呵,好啊!以后还得靠师姐照顾!”
说话间,13栋近在眼前,此刻的13栋更像一个劳务市场,扛着大包小包乌泱乌泱人群在电梯处挤成了一团。
瞅了一眼人团,木子昂笑道,“师姐,我看我们最好还是走楼梯吧。”
“也好,”小师姐领着木子昂往楼梯口去。
“师姐,累不累啊,要不反正也多不了多少重量。”木子昂见小师姐步伐有些慢,许是这几天迎新有点体力透支了,随口玩笑道。
“呵呵呵,”一语让小师姐心如撞鹿,脚下也轻快了许多,“蹭、蹭、蹭”几步便昂到了四楼。
“吁!”小师姐喘着粗气,指着一个房间道:“到、到了!”
二十多平的一个房间,粉刷一新,东西两面靠墙摆着两张上下铁床,中间一张方桌,床尾处有四张带书架的书桌,四把椅子,四个衣橱,仅能容一人在里面活动的卫生间,门口上方摆着一台二十五的液晶电视,冷气正从一个1P的格力壁挂空调中呼呼而出,十分地凉爽。
四张铺位只有西面下铺摆上了被褥等物品,一位农村胖大婶坐在上面木然地看着他们,应该是早到室友的亲属,被安排留下来看东西。毕竟是室友的亲属,木子昂礼貌性的笑着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侬好,侬好。”劳动人民毕竟是朴实善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