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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有可能!”
其其格怀了巴日的骨肉又会怎么样呢,如果他输了与阿尔斯楞的决斗,其其格能够独立把幼狼抚养长大吗?这个信息又能否刺激它对自己的岳母大下杀手吗?吃过早饭木子昂躺在羊皮褥子上发呆,而布赫在一旁入迷的玩着游戏,似乎已经把巴日的事忘记了。
布赫玩的是木子昂笔记本电脑中的单机游戏血战SH滩,而他的行李是打完电话的第二天,那位扔下他的宋导、司机及两位看上去像领导的人一大早亲自送来的,因为他们直到下午五点才回来,因此他们也就一直等了一整天。一见面宋导就哭的跟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俩领导据说是她的大老总和二老总,也一个劲向木子昂道歉,临走还拿出两万块当做赔偿。木子昂除了耽搁几天外,其实也没什么损失,从另外一方面讲还有点要感谢这位宋导,尽管如此,木子昂也没跟他们客气,不哼不哈地将钱收下了,反正也是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巴特尔叔叔,你说巴日跟阿尔斯楞谁能打赢了?”
“呵呵,这个不好说,阿尔斯楞是真正的狼王,听说它曾经带领狼群跟老虎斗,手下有三四十条狼!”巴特尔吸了一口自己卷的旱烟,接着道,“巴日也曾经是它的狼群,狼王的接任者,要不是遭了难,说不定现在也是狼王了,两王相争就看谁的决心更大一些了。”
“我们怎么才能帮帮它们呢。”
“呵呵呵呵,小木,狼有狼的法则,它们自己会解决的。”
一个多月以后,木子昂一直没有得到关于巴日它们的任何消息,而草原因为一场寒流的到来也降下了第一场雪。由于羊群在雪地里找不到吃的,根据政府的安排,有些进行了转场,布赫家的羊数目不是很多,因此被安排进了定居点附近建的羊圈进行圈养,他家情况特殊政府特地为他们解决了过冬的草料,这样可以确保冬季羊群的供应,而这样一来木子昂就不用出去放牧了。
话虽如此,但是人却闲不下来,蒙古人好客,定居点住着一两百户人家,还不到吃饭点,就有人来邀请木子昂去家里做客,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待字闺中的姑娘人家,见木子昂模样长得俊,而且心地又好,常常提前好几天来预定。那段日子,木子昂隔几天就要醉一场,而他也不是白吃白喝,时常教定居点的孩子们唱唱歌、学学电脑什么。
眼瞅着外面的天空又变得阴沉了起来,看样子又要下雪了,木子昂望着远处的大山,想起了巴日。
“木哥哥,木哥哥!”布赫刚给羊上料,隔着窗户悄悄喊他,还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乌日娜,自从木子昂住到了布赫家,木子昂走到哪里小姑娘就跟到哪里,俨然成了他最忠实的小跟班。
“乌日娜!哥哥奖励你一块口香糖!你自己乖乖呆着。”
“好的!”小姑娘攥着口香糖乐的像朵花似得。
“咋了?”木子昂甩掉乌日娜,跟布赫躲到了草堆里。
“木哥哥,我们出去溜一圈。”
木子昂见布赫羊皮帽子,羊皮袍子,羊皮靴全服武装,而巴图和满达也已经上好了马鞍,看来他早有计划。
“嗯,嗯,嗯!”木子昂正巴不得呢,当即兴奋的点了点头。早上乌木大叔来请他去家里吃饭,他有三个姑娘,虽已经去过两次,可乌木大叔说,一个姑娘一台酒,昨天已经喝吐了,再去非趴下不可。
前两天下的雪已经变得有些薄,人踩上去刚刚能没过脚背,对于巴图和满达而言,奔跑起来丝毫不费力,木子昂和布赫在雪地里纵情的飞驰,令人奇怪的是,布赫这一次并没叫上金虎和银虎。
“去哪里?”木子昂希望能够去大山那里看一下,说不定能碰上巴日,自从那天见过巴日之后,它一直是木子昂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影子。
布赫没有答话,而是向着居留点西北方向奔驰而去,这个方向与大山的方向背道而驰。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天空又开始飘起来雪花,一大朵,一大朵的,在城市里木子昂可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雪花,也没有见过广袤无边的大草原整个被笼罩在白茫茫中的场景。只是此刻,不是欣赏雪景的时候。
雪地里有些痕迹,有些跳兔留下的,有些是草原上的流浪狗和狐狸等动物留下的,木子昂以前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的脚印,布赫在这方面是他当仁不让的老师,教会了他很多在野外生存的技巧。
马在雪花中连续跑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有些气喘嘘嘘了,而木子昂也觉得屁股和大腿内侧有点生疼,只是看到布赫毫无停止的样子,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驭!!”前面是一道长长的土丘,看不清后面的情况,布赫在距离土丘三百米远的地方,终于勒住了巴图。“木哥哥,你看!”他指着前面的土丘道。
“怎么了?”
“这下面是塔塔木河,不过早已经干涸很久了,现在只剩下河道了。”布赫擦了擦鼻头接着道:“前段时间,如果巴日和其其格还没有离开这片草原,我猜他们一定会在这里安窝。”
“这里?”木子昂此刻才明白布赫邀自己来的目的,心中有点小激动,同时也暗暗佩服他竟然背着自己搜索了那么大的一片区域,由此可见他比自己更担心巴日。
“嗯,这里河床很高,是天然的避风地,尤其是北岸有很多动物在这里打洞安窝,因此食物也相对好找。”
“那很有道理,早已心里跟猫挠似的了。
河床不是很深,但是由于两岸冲积而成的河岸有二米多高,反倒显得比较深,有十多米宽的样子,底部很平坦。果如布赫所说,这里的动物很多,河床底部的雪地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脚印,这里俨然就是一个动物冬日里的聚会场所。
两人下马步行,仔细地审视着各种脚印,希望能够从里面发现几枚狼的印记,可惜这里脚印太多,又加上此刻大雪纷飞,根本分辨不出来,能看到的几行新鲜脚印也不是他们所找的。
一直闷头找了一个多小时,顺着河床走了十多里地,也没有什么时候,难道巴日它们已经走了?这个结果是他们希望的,也是不希望的。就在木子昂感觉就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布赫叫了起来,“木哥哥!”
木子昂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布赫已经将新下的雪拂去,显现出来了一个小孩手掌大的脚印,“狼脚印?”
最近的一场雪是在三天前下过的,这个脚印显然是最近三天内留下的,虽然还无法判断是不是就是巴日或者其其格留下的,但至少有了一定的希望。接着他俩很快又发现了三四个比较清晰的脚印,从脚印的方向来看,从东向西,狼是冲前面去的,这一发现令他们兴奋不已。
“驾!”两人两马扬着碎碎的雪花沿着河道向西方奔去,雪下的更大了,整个草原都埋没在雪花中。
“驭!”才奔出去不到三四里地距离,两人又将马勒住了,只见前面有一排狼脚印,从左边的河岸上一直沿着河道向西延伸,显然是在不久前刚刚有一只狼从这里经过。
木子昂看了布赫一眼,此刻他正蹲下身子观察,突然他招手示意木子昂下马,然后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默默地向前走去。
河道曲曲弯弯,但是布赫直走直线,起初木子昂不明白这时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才明白,如果沿着河道,遇到拐弯的地方就看清前面的情况,走直线虽然爬上爬下比较辛苦,但是,却不容易看清楚前面的情况。
两人又走了大约四五里地,前面又是一个大拐弯,突然,走在前面的布赫向他做出一个趴下的动作,木子昂迅速地趴在地上,紧张地看着趴在河岸上布赫,这时布赫做出一个让他爬过来的手势。
木子昂悄悄挪动身子,一点一点蹭了过去,白色的羊皮袍子与雪地融成一体,如果到近前看,根本分辨不出雪地上还有两个人。
几分钟后,他爬到布赫身边,布赫向前指了指,其实不用他指,木子昂也看到了,离他们三百米处有一头狼正在矗立在大雪中,阿尔斯楞?那头狼正是木子昂那天碰到的那头黑狼,他悄悄地向布赫示意。
阿尔斯楞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比较宽阔的河道,二十多米宽,而且这一段河道比较直,形成了一个一千多平的场地,此刻阿尔斯楞正静静地坐南向北蹲坐在雪地里,十分的安静。
木子昂用手势向布赫比划是怎么回事,布赫点了点前方,就在这时突然阿尔斯楞前方的河沿上冒出了一个头来,紧接着眼前一晃,一个黑影蹿了出来,竟然是巴日。
看来王者的对决就要开始了,不知怎地,木子昂此刻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他对于巴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是回想起阿尔斯楞的表现,又感觉她更像一个王者。
两只狼王相对,并没有立刻出现木子昂想象中,你死相较于阿尔斯楞的冷静,巴日则显得有些激动,低压着身子,做出一种随时攻击的姿态。
“嗷。嗷~~~~~~”阿尔斯楞突然站起身子扬天长啸,难道她还有伏兵???
伏兵并没有出现,但是阿尔斯楞却开始行动了,在巴日前面做120度的来回逡巡,似乎有些不安的样子。
第61章 白号()
大雪簌簌的落着,木子昂感觉自己的手心里面黏糊糊的,就在这时,巴日动了,纵身一个跳跃扑向了阿尔斯楞。
阿尔斯楞虽然看似漫不经心的逡巡,但丝毫没有放松对巴日的警惕,见它向自己猛扑了过来,当即后腿猛一用力,蹭的一下闪了开来。同时,在半空中扭动身躯,等她落地的时候正好面对巴日的侧面,迅疾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口向他反扑了过去。
“呜,呜”
“哇哇。”
“呜,哇哇”
两头狼王在雪地里撕咬,追逐,各不相让,忽而腾身跃起,忽而伏地防御,忽而扭做一团,忽而又恶脸相向,原本白净的雪地,转眼之间就被它们弄得乌七八糟。
战斗一直打了半个多小时,场面十分惨烈,木子昂和布赫远远望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突然有一头狼跳出了打斗,迅速向北方逃去,而另外一头也穷追不舍,转眼间两头狼便消失在了大雪中。
木子昂扭头疑惑地看了看布赫,想问问他是否看清楚是谁赢得了胜利,可是布赫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木子昂只好继续观看场内。
漫天纷飞的大雪重新铺满了大地,刚才打斗的痕迹很快便被掩盖在了雪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就在这时从河沿上又探出一个脑袋来。一头黑狼,比阿尔斯楞在体型上稍微小一点,但是依然不失威猛之色,肚子鼓鼓的。
其其格?
她似乎对刚才的打斗漠不关心,缓缓地走出洞穴登上北岸,一声不响地望着北方,“嗷!嗷~~~~”
几分钟后,一个小小的黑点出现在北方,一路小跑而来,竟然是阿尔斯楞,她显然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一些伤,奔跑起来步伐有些迟缓。
难道巴已经?木子昂的心中有一种悲怆油然而生,侧脸去看布赫,他也在狠狠地咬着嘴唇,都已经泛出了血迹。
阿尔斯楞在距离其其格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雪簌簌的落下,将两头狼,两个人都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约莫十几分钟后,阿尔斯楞掉转身子,一瘸一拐地向西方缓缓而去,其其格向着北方哀嚎数声,也随即缓缓地跟了上去,就像一个刚犯了错的孩子,怯生生地跟在母亲身后,很快大雪便淹没了母女二人的身影。
“布赫!”木子昂轻轻地唤了一声,才发现他眼中已经涌出一行泪水。
两人挺起身子,默默无语地向巴日和其其格的洞穴走去,雪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落在心中都是一把把刀子。
洞口不大,却很深,掩映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中,要是不细心不容易发现它的存在,里面隐隐约约可见铺着不少东西,应该很舒服。
“木哥哥,布赫默然道。
“嗯!”木子昂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此刻他也需要一个安慰。
“呼哧,呼哧,呼哧”。
“啊!”木子昂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巴日,就在离他们不过三四米的河沿上。
木子昂的内心中对于巴日虽有些偏向,但是如此近距离的跟他面对面,仍然让他惊恐不已,毕竟这是头狼。额头上的疤痕已被撕破,此刻正在向外渗血,胸膛上也有些血渍,显然与阿尔斯楞的打斗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巴日!”布赫轻轻呼唤他,仿佛是在呼唤一位离家的游子。
巴日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纵身一跃从河沿上跳了下来,就从他们身边,“嗖”的一下钻进了洞里。
两人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洞穴中的巴日仿佛已经累极,静静地蜷缩在里面,呆呆地望着洞外。那双眼睛,木子昂一辈子都忘不了,没有悲伤,没有愤怒,也不是沮丧和无助,竟然是一种淡然,淡然的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狼王。
离开了巴日的洞穴,木子昂和布赫一路上默默无语,从表面来看,阿尔斯楞的伤远比巴日要重,可是巴日为什么要让她带走自己的爱妻?巴日刚才的表情又代表着什么?动物之间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回到定居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草原上的雪已经到了小腿部位,风也刮了起来。乌日娜犹自在为找不到木子昂而哭闹,而整个定居点甚至已经组织起了一支数十人的队伍打算出去寻找他们,毕竟在如此大的雪中,一旦碰上雪旋子后果不堪设想。
为此巴特尔叔叔很生气,当着众人的面严厉地呵斥了一通布赫,木子昂在叽里咕噜的蒙语中,不知道如何插话,偷偷的望了望布赫,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给巴图和满达卸马鞍。
到了晚上,通往定居点的电线路因为大风雪而中断了,手机信号也消失了,这里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虽然还备有几台发电机,但考虑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外界取得联系,大家都不舍得浪费柴油,希望能够用在最需要的时候。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外面的积雪没及成年人的腰部,这下好了,连串门都省了,木子昂跟布赫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铲雪上。刚刚铲过的雪,用不了多久就又被厚厚的雪盖上,一刻也不停歇的忙碌使得二人都暂时忘记了巴日。
“布赫。。。。”木子昂憋了几次,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也许格日图勒爷爷能够给我们个解释。”布赫眨了眨眼。
“那在草原上待了一辈子,也是他们所认识的最老的猎手,相信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贼贼地笑了笑,怪不得他铲完家里的雪后,又开始挖通往别人家的路,原来早有所想。。。。
“呵呵呵,”格日图勒听了他们俩的叙说,捻着稀疏的胡须,呵呵直笑。
“格日爷爷?”
“唉,真是一头聪明的狼啊。”
“聪明?”布赫跟木子昂面面相觑。
“你们所说那头叫巴日的狼是头独狼,独狼比群体中的狼更有耐性和智慧,他们是凭智慧生存的。冬天对于独狼来说并不是适合产崽的季节,他们势单力薄无力猎杀大型猎物,获取足够的食物,幼崽存活的几率十分渺茫,除非是在有群体优势的狼群中,才有机会猎杀大型的猎物。。。。”
“”木子昂一拍大腿,“巴日和其其格的孩子只有出生在狼群中,才有可能在缺乏食物的冬季里存活下来,因为狼群能够为他们提供足够的食物。”
“嗯!”格日图勒赞许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这么说是巴日故意输掉了与阿尔斯楞间的争斗?”
“从你们说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
“可是如果巴日杀死了阿尔斯楞,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新的狼王,效果不是一样吗?”
“不,”老猎手摇了摇头,“作为一头独狼,要想被狼群接受是一件非常难的事,即使你为狼群做了很多事,它们也会始终认为你是一头低等狼,更不要说推举成为狼王了。而就独狼而言,长时间的孤独生活也让他们很难融入到群体中去,它们注定将孤独一生。”
“啊!!!”木子昂跟布赫均默默无语,有一种东西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木子昂常常在想巴日是不是跟其其格早已定下了计策,为了他们的后代能够健康成长,而设了一个局,虽然夫妻将天各一方,但巴日的基因却得以保存,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后代还会成为统领狼群的狼王,只是巴日的一生却将注定与孤独一生,实在令人叹息。
大雪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定居点与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好在大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家里多多少少还都有一些储备,只是定居点准备的柴油不多,支撑不了多久。对此,大家都有点担心。
终于,在与外界断绝联系十天后,县政府派来的救援队终于打通了通往定居点的通道,柴米油盐等大量的生活物资得以运进定居点,从而确保牧民们能够顺利的过冬,而此时也到了木子昂该离开的时刻了。
笔记本电脑留给了布赫,他俩还约定等木子昂下次来草原的时候再一起去看巴日,一起去寻找他和其其格的孩子们。另外,他还给兄妹三人每人包了一个红包偷偷藏到了羊皮褥子下。巴特尔叔叔打算过完春节就把羊群和牧场转出去,全家搬到盟里,在那里开个综合超市,这样自己也可以照料一下,也能让布赫继续读书。
临走的那天,几乎整个定居点的牧民都来给木子昂送行,额吉给木子昂赶了一套全新的蒙古袍子,材料都是用了最好的材料,穿在身上十分暖和。额布格将自己手上的那串玛瑙佛珠摘了下来,郑重给他戴上,保佑他健康吉祥。大家一直对木子昂依依不舍,乌木大叔还一直嘟囔着木子昂还欠他家一顿酒,对此木子昂只好推说下次补上。
木子昂先跟随救援队回到了县里,再搭车去市里,就这短短的几百里路,因为大风雪木子昂整整走了四五天才完成。
眼见此时距离春节不足二十天,木子昂就在机场与兰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