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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 热泪 热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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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由他承包了。他组织了一个小施工队,办起了石场。有人说,翟语录运气到了,该他发财。县供电局办公大楼落成后,他的施工队活跃在丰安县城和各个乡镇,名声越来越大,翟语录也一夜暴富。别人猜测,翟语录遇见贵人了。也有人认为,翟语录行走江湖,脑子活络,心眼灵活,他那张嘴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不管别人怎么想,翟语录从老屋搬出来,住进了气派堂皇的三层小洋楼。许多农村人发财后,往往喜欢离开农村,到县城买房买地。翟语录不是那样。他说,枫树坳是个风水宝地,哪也比不上这里。不过,他跟父亲的关系并没有改善。老头可以抱孙子,但就是不愿意搬到那洋楼里住。村人说,老头倔,气还没消呢!翟语录也不勉强,逢年过节,买一些吃的,叫老婆给两个老人送去。
  前年发生的一件事,不但震动了整个丰安,还让市里、省里的一些头头脑脑知道了翟语录这个人。尖山镇两套班子换届选举,首先在各村推选人大代表。枫树坳村有两个名额。翟语录突然心血来潮,想玩点新鲜刺激的。选举前三个月,他对村长说,他想捐款修枫树坳小学。村长起初不敢相信。枫树坳小学校舍破旧,摇摇欲坠,早就要重修了,上级一直没有拨款,村里自己又筹不到资金,村长为这事很头疼。“你叫人算算,要多少钱。”翟语录对村长说。村长本来有点结巴,这下结巴得更厉害了:“去,去年就,就叫人算过了,大约要,要,要四万。”翟语录大方地说:“我给五万。不够的话,好说。”消息传开,全村哗然。街坊邻居议论,语录这个人嘛,虽说以前游手好闲,浪浪荡荡,可也没在村里做过什么坏事。何况那时候他年轻,年轻人嘛哪个没做错一件两件事情?现在人家挣了钱,拿钱出来修学校,这是积德呢!也算他有心。这边还在兴头上,没隔两天,村长又公布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语录要出三万块,修缮翟氏宗祠。”这一下,整个枫树坳村油锅一般炸开了。
  不出一个月,翟氏宗祠在全村老少的齐心协力下,顺利落成。落成当天,宗祠大厅到宗祠门前水泥坪,大摆宴席三十桌,全村人等,无论男女老幼,尽管打开肚皮吃喝。当然,办宴席的钱,还是翟语录出。宴席上,翟语录当场给七十岁以上老人发红包,每人一百块。村人惊惊咋咋,又迷迷瞪瞪,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只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翟语录是个大好人大善人。众人要翟语录担任族长,翟语录死活不接受。他说,自己年轻,还不能担此重任。还是请德高望重的老辈担任比较好。众人见翟语录不是推辞,而是真的不想做族长,就一举推选翟语录的父亲。翟语录的父亲起初也不肯,无奈民意难违,只好默许了。
  选举人大代表的事说到就到了。枫树坳村铁板钉钉,没得说,是翟语录。另外一个选谁呢?大家异口同声地说,由语录定,他说谁就谁。翟语录这回不客气,点了一个叫翟语松的人。那些日子,翟语录开着小车,衣衫笔挺,出入镇政府大院,风光得不得了,连镇政府门口卖茶叶蛋的也对他点头哈腰。镇两套班子选举结束,当选的几位跟翟语录称兄道弟,对他敬重有加。背后有人议论,那几个人之所以能够当选,全是翟语录的功劳。
  可是,好景不长,有人把翟语录告了。告状信里说,翟语录的人大代表资格是利用不正当手段,请客送礼,拉拢贿赂等换来的,还有,翟语录曾经是个劳教犯。他是个包工头,用钱收买人心民意。有人怀疑,写告状信的人是这次选举落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是为了告新上台的人。只要上头来人调查,自然会牵扯出更多的人,揭露更多的黑幕。县人大接到告状信,讨论来讨论去,最后把焦点定在“翟语录的人大代表资格是否有效”上。因为《选举法》颁布以后,各级人大积极宣传,希望民众了解《选举法》,认识《选举法》。按照《选举法》规定:“不设区的市、市辖区、县、自治县、乡、民族乡、镇的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由选民直接选举。”“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依照法律被剥夺政治权利的人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经过调查,以前翟语录被劳教是因为走私,没有剥夺政治权利,再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翟语录的人大代表资格,是“由选民直接选举”出来的,如果说无效,岂不是有违《选举法》?至于说他“利用不正当手段”请客送礼、拉拢贿赂,调查人员到枫树坳村调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坚决否认。他们说翟语录是个好人,自己发了财,不忘记乡亲,为村里修学校,关心孝敬村里的老人,做了很多好事。选他当人大代表,是我们自愿的,他最能代表我们。换一个角度看,翟语录即使是有预谋有计划,他本身是枫树坳村人,出钱维修小学,出钱修建宗祠,请全村人吃饭,好像也不能定他什么罪。他一不是党员,二不是干部,跟村人关系融洽,属于人情常理范畴。有争议的是请客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好在选举前。是不是巧合?这是《选举法》颁布后,碰到的新问题。县人大为难了,不知道如何定论,干脆上报市人大。
   
地痞翟语录的人大代表资格(2)
市人大反复看了丰安县人大上报的材料,也难下结论。于是,起了份《请示报告》,连同县人大送来的材料,一起上报省人大。省人大批复下来:
  翟语录的人大代表资格是由选民直接选举产生,符合选举法,资格有效。
  翟语录逢人便说,人家外国的议员,都是有钱才能当的。别说我当个镇人大代表,过两年,我当个省人大代表给你们看看!
  翟语录又是如何跟翟云盛拉上关系的?其实很简单,既然翟语录在丰安这么出人头地,自然是上层下层,路路畅通;黑白两道,左右逢源。翟云盛的大富豪酒店是县城第一繁华地,他能不经常出入吗?一来二去,跟翟云盛熟悉了,臭味相投,相见恨晚,少不了论资排辈,桃园结义。也正是这论资排辈,引出翟云盛寻根认祖的举动来。
  翟云盛第一次到丰安,在尖山古庙与安师傅谈经论道时,还不知道大尖山脚下第一个村庄枫树坳村,住的全是翟姓人。在南方,翟云盛所走过的地方,遇到的翟姓人不多。跟翟语录辈分一排,还能对上号。翟语录说自己是“治”字辈,翟云盛喜出望外,击掌叫好:“听你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并说自己是“云”字辈,比翟语录小一辈。按理,翟语录为叔,翟云盛是侄。
  翟云盛头头是道地说开了。“语”字辈是翟姓二十五世代,“云”字辈是翟姓二十六世代,接下去依次是“治、业、传、万、古、吉、祥、庆、来、纯。”“纯”是三十六世代。从一世代“正”字辈到三十六世代的“纯”字辈,翟姓源远流长,根基深厚。不过,这个辈序是经过后人修改的,用一首歌谣排列起来,翟姓三十六个辈序就是:“正应光明远,国运永向荣;卫家保祖训,忠兴道德昌;兴学登金玉,凤培多语云;治业传万古,吉祥庆来纯。”翟姓,在北方还有一个读音di,跟“迪”同音。南方的翟姓是从北方迁居而来。说起来我们这个姓很有意思,你看见上面那个“羽”没有?羽,就是翅膀,飞黄腾达的意思。下面是“住”字加一横,住宅殷实,“翟”也包含“宅”之意。翟姓后人,从事房地产业,大多能够成功。
  翟语录听得一愣一愣的,以前光知道“翟”字怎么写,还不知道翟姓还有这么多的学问。翟云盛意犹未尽,又说出一番话来:“有书记载,翟姓出自隗姓,以国名命姓。隗本来是周代中原北部地区的游牧民族赤狄人的姓。春秋时,赤狄人活动于晋、卫、齐、鲁、宋等国之间,称为翟姓。公元前六世纪末,晋国大举进攻赤狄,灭掉翟国,翟人大多沦为晋国臣民,逐渐融合于晋人。翟人的后代就以原国名为姓,称翟姓。”这一下,翟语录一句也没听懂。心想,这翟云盛虽说是个做生意的,学问却这么大,真是了不得!
  后来,翟云盛特意回了一趟老家,找了一些老人,寻问家族来源。有老人回忆,以前,村里有一本族谱,记载着南方这一系翟姓,原先并不是住在现在的地方,而是在一条山沟里。大约明代时期,才从山沟里搬出来。翟云盛掐指算了一番,再取出罗盘八卦转了一转,便认定大尖山下的枫树坳村,正是自己祖先的发祥地,那里的翟姓,跟自己同宗同脉。翟云盛茅塞顿开,怪不得第一次到丰安,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那感觉就是:回家。
  贫困闭塞的枫树坳村,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有钱的族人,村人自然是大喜过望,视翟云盛为翟家的自豪,为翟姓光宗耀祖第一人。翟云盛不负众望,慷慨解囊,捐资重修尖山古庙。莫正秋问翟云盛,花那么多钱修那么个破庙,有没有价值?翟云盛回答,我人生的好运气,都是大尖山的风水带来的,何况那些钱也是一种投资。莫正秋不明白。翟云盛解释,大尖山是省级自然保护区,在整个丰安,找不到一座神庙,等新的尖山古庙落成,肯定是香火鼎盛。只要有你莫书记把一些手续办好,还用担心收不回成本?
  “翟语录这个人怎么样?靠得住吗?”莫正秋要翟云盛给翟语录看看相,占个卦。翟云盛告诉莫正秋,早就给他看过了,不但看过相,还把过脉。“这个人虽然浅薄,唯利是图,爱往官场靠,但比较讲义气,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用得好,能够发挥他的作用。”翟云盛说得胸有成竹。
  “最近,廖书记怎么样?”翟云盛问。
  “心思都在老龙河上了。我们先不管他。”莫正秋回答。
  
何为易出事,廖远山出任总指挥(1)
梁小磊刚到办公室,见楼梯口站着老龙河工程总工程师张国年,还没有打招呼,张国年急匆匆把梁小磊拉到一边,问廖书记在不在,他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梁小磊说,省里有领导来,廖书记陪同参观,今天肯定是没有时间了。梁小磊从办公室拿了材料出来,见张国年还在发呆,就叫张国年先回去,他等会儿跟廖书记说。张国年急得满头大汗,一再拜托梁小磊,千万要记得告诉廖书记,他有非常紧急的情况汇报,是关于老龙河工程的。梁小磊随口说,找总指挥何副县长呀,还有韩局长,你们先商量商量。张国年面有难色,低声告诉梁小磊:“这事,只能跟廖书记说。”这种情况常常出现,梁小磊习以为常。所以,当梁小磊拿着材料赶到廖远山身边,早就把张国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一直到晚饭后陪同结束,领导离开丰安,张国年的电话打过来,梁小磊才猛然想起。他把手机递给廖远山,轻描淡写地说:“早上,老张找过你。”廖远山听着电话,神情突然变得异常严峻。放下电话批评梁小磊:“他明明说有紧急情况,你为什么不早汇报?”梁小磊赶紧缩了头,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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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远山办公室。
  廖远山皱眉问:“老张,情况到底怎么样,你说说。”
  张国年看了看在一旁倒茶的梁小磊,没有马上开口。廖远山察言观色,吩咐梁小磊下班回家。梁小磊走后,张国年擦了擦满头大汗,说开了:“其实早些天我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头。这南水大桥是老龙河工程的重中之重,不能出半点差错。可是,他们偷工减料,不但水泥的标号不对,钢筋的型号不符,就连工程的操作规程,也没有按照要求执行。这样建造起来的南水大桥,质量根本不能过关!”张国年一着急,说话就有点结巴。
  廖远山又问:“施工单位是哪个?”
  张国年如实回答:“县第二建筑公司工程队。唉,不瞒你说廖书记,现在的建筑队都是挂靠的,一年上交多少钱给挂靠的公司,业务上,完全是自负盈亏独立自主的。”
  廖远山不解地问:“工程不是实行了公开投标吗?”
  张国年点头说:“是没有错,他是中标的。但是……”
  廖远山问:“什么?”
  张国年迟疑一下说:“这个工程队的工头你可能听说过,叫翟语录。”
  廖远山一怔,淡淡地说:“知道。听说这个人很有本事。”
  张国年一拍巴掌说:“对,很有本事。就说偷工减料掺假做假,一般人很难看出来。”
  廖远山沉思着说:“如果大桥这样建起来……”
  张国年摆手说:“不,绝对不行!那是豆腐渣工程呀,会出大事的啊!”
  廖远山拍案而起:“简直无法无天!”拿起电话,要把何为易叫来。
  张国年忽地站起来,要求廖远山先听他把话说完。廖远山也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了,把电话机撂下,听张国年继续说。
  “开始发现问题的时候,我不敢轻举妄动。我了解翟语录,没有充分的证据,很容易被他反咬一口。通过取样检测,事情得到证实。我找到翟语录,跟他把问题摆开。他倒是爽快,承认了。但是他说,南水大桥那样的桥梁,用这样的材料这样的施工已经可以了,不会出什么问题。我说不行,一定要按照质量标准执行。他见我态度强硬,表示接受。但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那天晚上,翟语录找到我家,送上了一个红包,里头有三万块钱。三万块钱呐,这么大一笔钱,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我怎么敢收他的呢?翟语录见我死脑筋,撇下一句话,出了事情有你们总指挥兜着,不用你负责任。我一听,总指挥不就是何县吗?我心里七上八下,连夜找到何县。何县要我检测清楚,是不是真的工程质量出现问题。我保证说,没有错,绝对是有问题,我检测过了。何县要我别着急,再检测检测。后来,我跟李俊才提起这件事,李俊才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劝我别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我越想越不对劲,觉得事情复杂,找谁都没有用,只有找你!廖书记,南水大桥工程可不是小事情,事关重大啊!”
  廖远山给张国年茶杯里兑上水,要他歇口气。听到这里,廖远山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索。翟语录?何为易?莫正秋?甚至还有更多的人,他们有没有关联?想做什么?何为易这个工程总指挥,可是他廖远山亲自任命的。莫非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卷进了看不见的旋涡?廖远山试探问:“老张,你接触翟语录多不多?这个人怎么样?”
  张国年说:“接触不多,但是知道他。在丰安,只要有一点脸面的人,谁不认识他?场面上混的,就更不用说了,很多人都跟他称兄道弟。都说在丰安,没有他翟语录办不成的事。他是个生意人,凡是对他有利的,他会不惜代价。还有人说,这个人义气,出手大方。对了,他还是尖山镇人大代表。”
  廖远山进一步问:“何副县长呢?跟翟语录会不会有什么瓜葛?”
  张国年说:“这个就不了解了。好像翟语录跟莫副书记走得近,跟何县嘛,没有听说有什么特殊的交情。”
  廖远山又问:“何副县长,他能力怎么样?”
  张国年沉思。
  廖远山见他有顾虑,就开导说:“老张,今天你能来找我,跟我说这些,我就明白,你是个正直的人。我很感谢你的信任。话说到这份上,你我之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吧!”
   
何为易出事,廖远山出任总指挥(2)
张国年心头一热,毫无顾虑地说:“何县来丰安也好些年头了,平平稳稳的,没做过什么大事。他的城府比较深。他好像没有跟谁关系特别,莫副书记也好,丘县也好,都是一般。不过,我虽然是个老丰安,但是不在大院里上班,了解的也不多。”张国年的手机一直在响,廖远山示意他接电话。张国年笑笑说,“没什么大事,是我老婆,催我回家吃饭。”
  廖远山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站起来,握住张国年的手,激动地说:“老张,辛苦了!快回家吃饭吧,有情况随时联络我。”
  廖远山关上办公室的门,点上一支烟。
  桌上的烟灰缸密密麻麻堆积着烟头,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11点,廖远山拿起电话,拨通了马骏良。
  十天过后,马骏良把《调查报告》摆到了廖远山的办公桌上。报告里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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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个月,何为易收受翟语录等人贿赂的财物总计折合人民币三十三万元。
  很快,何为易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原来翟语录承包的南水大桥工程重新招标。翟语录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旧在丰安来去自如,该怎么混还是怎么混。
  这件事情受打击最大的莫过于廖远山。“何为易出事,我有直接责任,用人不察的责任。当初举荐他担任老龙河工程总指挥的是我,我没有对何为易进行严格考察,而是偏听偏信,意气用事。我会作出深刻的检讨,并请两套班子和全丰安人民监督。无论组织上对我做出什么样的处分,我接受!”班子会议上,廖远山说出这番话,痛心疾首。
  出了这样的大事,不深刻检讨当然不行,起码表面上也过不去。但是,对廖远山而言,这是真实的痛,锥心刺骨的痛。蓝调事件风波未平,又出了何为易事件,两件事都是跟他有直接的关联,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痛心疾首的同时,伴随着心灰意懒。
  幸好上级并没有对廖远山多加追究。市委组织部把廖远山找了去,还算客气地批评了他。相比起来,市委书记周凯达要严厉得多,关起门来,把廖远山狠狠地剋了一顿。最后说:“你是县委书记,不是私塾里的教书先生!你那书呆子脑筋真该换一换啦!再不换,会栽大跟斗的!”
  廖远山不甘心,他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可是,自己怎么就这样窝囊?不是一直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吗?却原来有些想法那么天真,有些做法那么幼稚。他为自己感到羞愧,深深的羞愧。羞愧中,夹带着不安。周凯达的话振聋发聩,令他猛然醒悟。自己是一个县委书记,每一个决策、每一种行为都有无数的人注视着,无论任何结果,都将直接影响到全县三十万百姓的切身利益,甚至生命安危!
  廖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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