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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歌,锦绣江山-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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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驸马,你救长公主,婉郡主交给我!”

    正在这时,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从李霁尧耳旁擦过,继而眼前一闪,一抹绯衣金甲的影子,一头扎入水中,将已近沉没的尹婉儿迅捷精准的捞出了水面,然后托抱起已经陷入半昏迷的人儿,奋力游向岸边!

    尹婉儿脱困,李霁尧立刻转头营救尹宸儿,及时赶到的大内侍卫也纷纷跳下水中,沁蓝已被冲出一丈多,在即将没顶之时,总算被人捞起!

    李霁尧抱着尹宸儿游动,尹宸儿虚弱的落下泪来,她在他耳边轻喃,“霁尧,你宁愿我死,也不愿她死,对么?那你又……何必救我?”

    “别说话!”李霁尧心头一震,作为丈夫的愧疚之感浮上,他不由自主的更加抱紧了尹宸儿。

    “我要说……”尹宸儿脸色被水浸到苍白,她眸底涌起浓浓的悲哀,“我那么爱你,我愿意成全你们,以我的命,换她的命……”

    李霁尧胸腔憋闷,忽然间如梗在喉,“别说了长公主,是我对不住你。”

    桥上,长歌将尹婉儿放平,为她采取急救,她双手叠压按在尹婉儿胸前,一边挤按,一边沉着声道:“婉儿,你坚持住,吐出来,快把肺里的水吐出来!”

    很快,尹宸儿和沁蓝也被放在了桥上,太医还没赶到,李霁尧先为尹宸儿急救,沁蓝是女子,一众大内侍卫皆是男人,因男女忌讳,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长歌见状,扭头怒叱,“小爷腾不开手,你们谁懂救人的立刻助她吐水,她若死了,小爷就宰了你们!”

    …………………………………………

    PS:剧情在转折,下章精彩继续!已到简介**后宫那里。。

第193章:淫秽后宫,帝王跪地求情(2)() 
长歌的气势太过慑人,大内侍卫不敢违命,立刻有人上前,为沁蓝急救。

    在长歌的挤按下,尹婉儿断断续续的吐出不少河水,尹宸儿本就落水晚,也未昏迷,所以情况比尹婉儿好些。但沁蓝不太乐观,她跳水时太过心急,连方位都不曾看清,结果跳进水中时,不小心踢到了隐在荷叶下的石头,从而因脚下痛楚,导致扑腾求生的力度减小,被捞起时,几乎没顶。

    长歌不经意扫到沁蓝灰败苍白的脸庞,她心下一紧,急忙凑过来,却发现只挤出一点水,而沁蓝的腹部明显积胀了很多,她大声唤了几遍,沁蓝毫无反应,她不由急喊!

    “太医!”

    “太医死哪儿了,快点儿!”

    事发突然,太医从太医院赶来此处,需费时不少,长歌生怕延误,及时想到一法,她指向一名大内侍卫,“快把沁蓝扛在肩上,头朝下,来回走动,逼她吐水!”

    “是!”

    侍卫领命,即刻照做。

    果然,如此成效快,沁蓝被倒杵颠簸之下,开始陆续吐水,长歌心下微松,她转头再去看尹婉儿,轻声道:“婉儿?婉儿你醒醒!”

    “长……长歌……”尹婉儿听到熟悉的呼唤,眼睛虽然睁不开,但虚弱的给出了应答。

    长歌如释重负,旁边李霁尧亦明显疏松了眉眼,他正欲说话,身下尹宸儿竟抢先道:“婉郡主,你怎么样?好些了么?”

    尹婉儿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发出声音,似是又昏迷了过去。

    片刻后,太医终于赶到,并连同宫人抬了担架过来,太医把脉后,“速抬回宫,以免感染风寒,加重病情!”

    李霁尧将尹宸儿抱上担架,命人直接抬往寿安宫,而后他眸光瞥向尹婉儿,身子方动,袖袍已被人扯住,尹宸儿目中水光粼粼,透着几分委屈,“霁尧,我好难受,你会离开我么?”

    长歌侧目而望,但见李霁尧眉心褶皱深沉,抿唇不言,她眸子一转,道:“我与婉郡主私交算是朋友,我送她回帝宫。”

    语毕,她将尹婉儿直接抱起,小心的放在了担架上,再从侍卫手中接过沁蓝,一并放平在担架,吩咐宫人道:“抬往含元殿。”

    李霁尧见状,不动声色的朝长歌点了点头,然后握住尹宸儿冰凉的手,淡淡道:“我会陪着你。”

    尹宸儿扬起虚弱的笑容,餍足的与李霁尧十指相扣。

    三个担架被抬起,三名太医各随侍一人,沁蓝即便只是奴婢,但她却不是普通宫女,乃帝王身边最信任的大宫女,是以太医不敢怠慢,同样倾心救治。

    众人鱼贯而走,长歌原地拧了拧被浸湿的衣袍,余光所及之处,一枚灰色的小石子落入了眸底,她不着痕迹的逡巡四周,只见木桥每日由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并无其它杂物。

    她思忖须臾,斜侧一步,俯身捡起石子,悄然收进了袖袋。

    出了御水园,分开两队,长歌护送尹婉儿和沁蓝快速回了帝宫,两个姑娘对她同为重要,她分不开身,便私自作主让人把沁蓝也抬到了兰蔻阁,一并安置在了尹婉儿的寝宫。

    总之,皇帝不在,尹婉儿未醒,帝宫中便没人敢得罪这位行事乖张、狂妄大胆的少年。

    帘帐中,尹婉儿静静的躺在床上,脸白如纸,教人好不心疼。

    长歌紧攥着十指,神色阴沉的很,“太医,郡主身子如何?”

    “寒气入肺,脉相微弱。但好在如今天气炎热,河水温度不是太低,是以情况还好,吃几贴祛寒的药,同时也要预防郡主咳嗽、发热。”太医回头,被长歌眼神吓了一跳,连忙回道。

    长歌严厉的目光,从太医脸上缓缓扫过随侍的宫女太监,嗓音略沉,“悉心侍候,若郡主不好,皇上归来必定生怒,你等应该明白轻重。”

    “是!”众宫人惶恐应声,心头忐忑难安。

    长歌转身,走到安置沁蓝的榻前,“太医,沁蓝怎样?没大碍吧?”

    “这丫头呛水量多,口唇四肢末端青紫,面肿,四肢发硬,呼吸浅表,情况不大乐观啊!”太医一边说,一边拿针刺向沁蓝的人中,合谷内关,太冲等穴位。

    长歌呼吸紧窒,待太医扎穴暂停,她一把揪住太医肩领,凶神恶煞的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救活沁蓝,否则小爷拧了你的脑袋!”

    “哎,孟长歌,你放手!”太医郁闷之极,爬满褶皱的脸扭成了丝瓜,不甘的道:“老夫官位在你之上,你凭何命令……”

    然,他话未完,一柄匕首已搁在了他颈间,长歌狠戾的眼神,似冲血般腥红骇人,“小爷一惯横行霸道,哪怕你位列三台,小爷也照样敢削你!”

    音落,她一收匕首,朝满屋子的人吼道:“不论婉郡主还是沁蓝姑娘,都给小爷精心侍候着,凡给郡主吃的补膳,全部照份给沁蓝姑娘备着,谁人怪罪,一律由小爷承担!”

    “是!”宫人慌不择乱的点头,一个个哪敢提宫规二字。

    长歌又一扭头,“太医,开药方时也一样,甭给小爷分主子奴婢的规格档次,听到没有?”

    太医瞪她,“先说好,本官违规开药是你孟长歌威胁的,若太医院查下来,本官会照实禀报皇上!”

    “随便你!”长歌不耐,“总之你给小爷保证把人救活就行!”

    这些时日,沁蓝悉心侍候她,事事为她考虑周全,两人朝夕相处,她虽然因为尹简面上淡淡的,但心中从未把沁蓝看做成奴婢,她很珍惜这个亲似姐妹的姑娘,何况尹婉儿落水的原因,恐怕另有隐情,是以,沁蓝这个现场的目击证人,绝对不能死!

    太医头痛的诊毕,开好药方,派了人取药,而后吩咐说,“得把郡主和沁蓝身上的湿衣裙换下来,不能这么躺着。”

    “准备浴桶、热水。”长歌点点头,斜睨向宫人。

    很快,太监和太医退出,内室只留下四名宫女,浴桶很大,坐两个人是没问题的,长歌便道:“把婉郡主和沁蓝的湿衣脱掉,一起放进浴桶。”

    她交待完,却站着没走,甚至有上前帮忙脱衣的打算,此举令宫女皆惊诧不已,一人大胆道:“孟大人,您,您是不是该回避……”

    “我背过身吧。”长歌记起什么,无奈的轻叹了声。

    宫女瞠目,这也不行吧,毕竟男女有别,郡主的清誉……可长歌已背转身体,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几宫女相互对视,个个揪心的很,但谁也不敢多嘴,只得分头给两人脱衣,待褪成全果后,小心翼翼的抬放进浴桶中。

    长歌心思很沉,她反复思量着这起三人诡异落水的事件,按理说,大白日,还有沁蓝在旁,尹婉儿不可能无故失足,除非是有人推她下水,而沁蓝不会做,那就只有尹宸儿……

    不,尹宸儿不会犯傻行凶,这么明目张胆,除非是想同归于尽!

    而那枚石子怎么会不合适宜的出现?作用是什么?

    虽然目前情况不清,但长歌可以肯定,尹婉儿处境堪忧,有人想谋害她,是以她根本不敢离开半步!

    “咳咳……”

    正思忖间,突听得几声咳嗽响起,长歌本能回身,只见浴桶中尹婉儿已醒,呼吸道不顺畅,正咳得厉害,宫女给她拍背的拍背,端水的端水,焦急忙乱。

    见状,长歌几步上前,急切道:“婉儿,你感觉怎么样?身体其它地方有不舒服的么?”

    “长歌……”尹婉儿冲她露出苍白的笑容,“我,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正在这时,一阵纷沓的脚步声,从门外走廊传来,紧接着便有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免安!别吵到婉郡主!”

    长歌一凛,宫人行礼被阻,便无法判断来者何人,可听方才那人声音,并不像高半山和郭顺……

    “砰——”

    来不及多想,寝宫雕花门已被人从外面推开,在一众宫婢的簇拥下,麻姑搀扶着惠安,快步绕过外室,掀开内室的珠帘走了进来!

    “太后!”

    “太后娘娘!”

    四名宫女连忙跪地,惊惶请安,“奴婢参见太后娘娘!”

    一大堆人,就这样闯进来,完全不顾尹婉儿在洗浴,被这么多人看到身体,尹婉儿惊恐的抱胸,嘴唇抖动,巨大的羞愤之下,竟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长歌凤眸中焰火在跳跃,她立刻一掌劈开折叠屏风,遮挡在浴桶前,将桶中赤身果体的两个姑娘藏在屏风后。

    “大胆!”

    惠安眼中怔色一闪而逝,遂怒气冲天道:“孟长歌,你胆敢yin秽后宫,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长歌脸色一变,被冠上这个罪名,此时她百口莫辩,尹婉儿知她是女子,可惠安并不知情!

    “太后娘娘,奴才并非有意……”

    “来人,将孟长歌抓起来!”

    惠安铁青着脸,并不给长歌说话的机会,盛气凌人的命令,“婉郡主不知检点,荒淫无德,给哀家一并拿下!”

    ………………………………

    本章完毕,下章见!

第194章:淫秽后宫,帝王跪地求情(3)() 
此话一出,帝宫中人皆仓惶大惊!

    屏风后,沁蓝还未醒,尹婉儿羞愤的嘴唇都被咬破了,她浑身颤抖,这一刻连自尽的心都有了!

    殿门破开,寿安宫的侍卫一涌而入,杀气凛凛的冲了进来,直奔长歌!

    “放肆!”

    长歌大怒,掌心凝聚了十成力,当先狠辣的劈向前方其中一人,她自认不是良善之人,对于她想保护的人,她可以背弃一切,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

    她武功不低,一掌拍在那人心口,竟令对方毫无还击之力,口中鲜血喷薄而出,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便当场殒命,双目大睁,死相极其可怖!

    刺鼻的血腥味儿,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内室,亦染红了白玉石地板,触目惊心……

    “啊——”

    “杀人啦——”

    宫女们惊慌大叫,顿时乱成一锅粥,纷纷抱头逃蹿!

    长歌视线中闪过一道人影,她旋身一脚,踢在那名宫女腿弯,凤眸中杀机隐现,“即刻侍候郡主和沁蓝姑娘净身更衣,谁敢跑,把命留下!”

    “是是,奴婢马上去!”

    摔在地上的宫女,惶恐的点头,费力爬起,匆忙跑进屏风后面,而其余三名兰蔻阁宫女见状,亦不敢再逃,入内侍候。

    所谓杀鸡儆猴,效果非同一般,那涌入的十余名侍卫,皆被震慑当场,人人手握佩刀,却谁也不敢做出头鸟,竟僵持在原地!

    惠安由麻姑搀着退开,远离那名惨死的侍卫,惠安目视长歌,目中惧意与怒意并存,但她执掌凤印多年,气势上自不会输人一分,她沉喝道:“大胆!孟长歌你敢造反!”

    “太后娘娘,婉郡主尚在病中,您此时拿她恐怕不合适,若郡主病情加重,或被太后处决,皇上归来岂不是龙颜大怒?这皇城谁人不知,婉郡主深受皇宠,乃皇上心头肉,她若有个三长两短,又是出于太后娘娘之手,恐怕皇上与太后娘娘的母子情份……”长歌点到为止,拱手一揖,掷地有声道:“是以,奴才拙见,此事便交由皇上处置,皇上或杀或罚,奴才与郡主皆无异议,太后娘娘亦不会与皇上心生嫌隙。”

    “孟长歌,你打得好算盘!”惠安听罢,冷冷一笑,“皇上日理万机,朝廷政事已令皇上操劳忧心,哀家作为六宫之主,为皇上分忧后宫,乃份内之事,岂轮得到你一介奴才置喙?”

    长歌一凛,“太后……”

    “婉郡主虽未正式封妃,但作为皇上内定的女人,却与皇上钦点的御前侍卫**,如此有辱国体的大事,哀家岂能袖手旁观?”惠安目光逼人,端得气势威严,语中讽刺意味极其明显。

    长歌眉心紧拧,手背上的青筋突突在跳,心中积聚着无数火焰,今日种种,连在一起稍作思考,便知是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可她无意中跳进来,竟帮着惠安顺水推舟,将事情演变到了如此棘手,难以收拾的地步!此刻她倒不担心自己,只觉影响了尹婉儿的清誉该如何挽回?若坦白她是女子,日后她该如何在大秦皇宫立足?若不坦白,尹婉儿就受人千夫所指……

    而关键是现在,她又该如何应对惠安这个歹毒的老妖婆?无论如何,尹婉儿是绝对不能被带走的,一来不能让尹婉儿成为惠安威胁尹简的武器,二来她担心尹婉儿受不住惠安的折磨,出去时是活人,回来可能就变成了死人!

    长歌许久不言语,惠安以为长歌已示弱,发号施令的习惯,令她再度盛气凌人,“来人,给哀家拿人,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谁敢!”

    长歌陡然大喝一声,腰间随身佩剑一抖而出,她剑指十余侍卫,眉宇间浑然天成的威武霸气,令一众男子侍卫竟心惊胆颤,仗未打,军心已乱!

    “皇上今日巡视京畿,临行前传下圣喻,令孟长歌守卫帝宫,保婉郡主安隅,任何敢擅动婉郡主者,一律先斩后奏,绝不姑息!”

    长歌一字一句,将满口的谎言竟以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的气势,公告天下!

    闻言,此处所有人皆脸色大变,一众侍卫更是自发后退,惊惶收剑!

    “孟长歌,你假传圣旨!”惠安先是一震,继而勃然大怒。

    长歌下巴一抬,桀骜道:“奴才所言句句为真,待皇上归来,太后尽可询问皇上,若皇上否认,奴才甘领死罪!”

    “哼,若皇上真有旨意,你这狗奴才便是监守自盗!”惠安一针见血,目中似淬了毒,寸寸沁寒。

    长歌面不改色,“是,孟长歌逾矩,请太后拿孟长歌一人足可,婉郡主需养病调理,不宜挪地儿,相信太后不会违背皇上的旨意吧?”

    “哀家……当然不会!”惠安从牙缝里咬出这几个字,心道抓不了尹婉儿,收拾了这孟长歌也行,以报寿宴此人坏她计划之仇!

    “那就走吧!”长歌行事果决利索,连半分迟疑也不曾有。

    惠安一声令下,“抓起来!”

    “是!”

    众侍卫方才有了底气,上前缴了长歌的剑,左右押在了她肩上!

    长歌未回头,扬声道:“婉郡主,长歌今日一时情急所致,决非有意冒犯,望郡主海涵,切莫芥蒂于心,以身体为重!”

    “我明白!”

    屏风后,传来三个字,一如既往的温婉,却不难听出语中的坚定。

    闻听,长歌知尹婉儿不会寻死,心下不禁宽松,她大步迈出,任由侍卫将她当作犯人似的押往寿安宫。

    惠安一行,终于离开,一场浩劫,在缓缓关闭的殿门声中,暂时落下帷幕。

    行至帝宫正殿时,长歌凌厉的眼神,一扫帝宫众大内高手,“婉郡主落水养病,任何人不得干扰,在皇上回宫之前,若有一只苍蝇飞入帝宫,尔等性命难保!”

    她的话,很是奇怪,而她本身又是被押解的状况,这令帝宫侍卫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众人只迟疑片刻,便齐齐抱拳,“遵命,孟大人!”

    长歌颔首,提步而行,惠安跟后阴绝一笑,她就等着尹简来求她!

    虽然,尹简为尹婉儿求她的可能性更大,可孟长歌这颗棋子,应该也不赖,帝王的男宠……呵呵!

    待长歌远走,奉皇命监视长歌的大内禁军,立刻调头出宫,快马加鞭赶赴报信!

    ……

    穿戴完毕的尹婉儿,坐立难安,她稍一思量,吩咐身边一宫女道:“把小达子给本宫找来,快!”

    “是!”

    宫女听命,很快便带进一太监,尹婉儿免了礼,摘下手中玉镯,道:“小达子,你带上本宫的镯子,马上出宫一趟,到肃亲王府求见肃王爷,就说孟长歌出事,如今落在太后手中,怕是性命难保,请肃王爷相救!”

    “是,奴才遵命!”

    小达子是高半山亲挑出来侍候尹婉儿的太监,算是尹婉儿能信得过的人。

    待小达子离开,尹婉儿扭头看向沁蓝,宫女已给沁蓝换上干净的衣裙,此时依旧昏迷不醒,她吩咐人好生照顾,忆起她落水的缘由,她捏紧空荡荡的掌心,一抹悲凉之感,油然而生……

    原想了断,却不曾想,几乎搭上无辜人的性命,比如沁蓝,又比如长歌……

    还有她自己。

    ……

    寿安宫。

    长歌被关入了暗房,除了一扇只能容一只猫钻出的天窗外,四下密封,举目昏暗。

    惠安身在外面,涂满艳红胭脂的嘴唇,一张一阖,发出狠毒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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