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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奋斗手册[重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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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胡闹,”萧念止住笑,“我姐姐不也是萧家人么?为何排辈时,却没有她,我直接排了第二?”

    玉瑾点头,觉得萧念说得十分在理,女子也是有地位的,为何不能排上?她正准备夸萧念几句,却听身后有人叫她。

    “玉瑾?”

    她扭头,见陆正嚣捂着左手臂,站在门口,嘴里叫的是她的名字,但那眼却是望向了萧念。

34。出院回家() 
第三十四章:晋江首发

    玉瑾连忙走过去,伸手扶住陆正嚣,道:“陆先生受伤了?”

    陆正嚣却是抿着嘴不说话,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萧念。om萧念看着他,笑着打了招呼,道一句告辞,便自上了二楼。

    玉瑾扶着陆正嚣上了三楼,期间陆正嚣一语不发。待进了病房,玉瑾安排他坐下,道:“我去找医生。”转身便要离去。

    陆正嚣伸手一把抓住玉瑾,道:“不用,小伤,你替我包扎一下便是。”

    “可是”

    陆正嚣抬头,道:“我已经不是将军府的人了,院长仍旧让我们住在这,那是对我还有几分忌惮,若我们太招摇,恐怕不妥。”

    玉瑾点了点头,顺着陆正嚣的目光看向桌上的酒精和纱布。她转头,有些犹豫的看向陆正嚣。陆正嚣低着头,刺啦一声将左臂的衣袖撕破,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让匕首扎了一下,算不上大伤,消消毒,包上便是。”

    玉瑾已拿起酒精,用镊子夹了棉花,沾了些酒精,举着道:“这样行么?还是再弄点别的药?”

    陆正嚣扯唇一笑,道:“打仗的时候连酒精也是没有的,有时候随便摁点草灰止血,如今算是好的了,开始吧。天黑了,你该早些休息。”

    玉瑾点点头,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躬着身开始在陆正嚣伤口上消毒。

    “嘶——”

    陆正嚣轻吸一口气,玉瑾连忙停手,慌张道:“是不是力气太大了?是不是弄疼了?”

    “继续,”陆正嚣却是轻笑起来,“不疼,我是有话跟你说。”

    玉瑾专心致志清洗伤口,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叫我陆先生?”

    “啊?”玉瑾愣了一下,停住手,举着沾满鲜血的棉花球看陆正嚣。

    陆正嚣毫不在意那伤口,他只盯着玉瑾,再问一遍:“为什么叫我陆先生?”

    “一直便是叫你陆先生。”玉瑾扔掉棉花球,新夹一颗,去沾酒精。

    “我希望你叫我正嚣,如果不愿意,叫陆正嚣也好,都好过陆先生。”

    玉瑾手一抖,棉花球掉进酒精瓶里,半天也没有拿出。om玉瑾回过神,用镊子夹出棉花球,她手上动作不停,却一句话也不说。

    “不行吗?”陆正嚣低低问。

    玉瑾仍旧不说话,只夹着棉花球,坐在床边,再次替陆正嚣情理伤口。

    屋里静得有些窒息,陆正嚣垂着眸,一动不动雕像般坐着,辨不出喜怒。玉瑾垂着头,只盯着伤口瞧。突然,她张了张嘴,道:“正嚣。”

    “嗯?”陆正嚣的眼皮猛然抬起,眸子里熠熠生光。

    “这是怎么回事?”玉瑾抬手指了指陆正嚣肩上一块灰黑色的疤。这疤是个旧伤,那灰黑色已然融入了肉中。

    陆正嚣无所谓道:“一个子弹孔,没有止血药,摁了些香灰,就这样了。”

    应该是枪林弹雨的日子,却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带过了,玉瑾犹自失神,却听见陆正嚣道:“再叫一次?”

    “什么?”

    “名字。”

    沉默了片刻,玉瑾再次叫道:“正嚣,把纱带递给我。”

    “嗯。”简简单单一个字,腔调里却有止不住的笑。

    眼见着开学在即,玉瑾也已经完全恢复,无需再留在医院,所以她决定明日就回盛丰客栈,趁着最后这段时间,再好好努力一下。

    下午,玉瑾和陆正嚣正在收拾东西,却听见楼下喧闹起来。玉瑾不由好奇地从窗户往下看,却正看见萧念被一位老者拎着衣领走了出来。萧念挣扎着往后退,老者气得直杵手里的拐杖。

    玉瑾细看了一眼,这老者不到五十的年纪,穿一身灰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唇上留着短胡须,这人玉瑾是认识的,正是晋城头号富商,华商会主席萧山和。前世玉瑾与他有过一面之交,倒算不上熟识。

    除了萧氏外,楼下还有几人围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出来。其中一位是个雍容妇人,穿着藏蓝绣花旗袍,烫过的头发在盘了起来,发间装饰了些珍珠饰品,显出几分高贵。这人玉瑾虽没见过,但从年岁和气度来看,多半是萧山和的夫人陶珠容。

    萧念被萧山和抓住,他一边挣扎后退,一边大声嚷嚷,那架势,好似等不及让大家出来看热闹。

    “父亲,您这是干什么?我生了病,您却是不让我住院么?”

    “你这个混账!”萧山和气得拿手杖指着他,“你在医院住了快半个月,什么毛病也没检查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肠子?珮佳脾性好,不与你计较便罢了。可我是你父亲,却不能由着你这般胡闹,传出去,只怕叫人说我萧山和教子无方!”

    “我头疼,他们查不出来,证明他们全是些庸医。咱们萧家这么多年给医院的钱,那都是浪费了。”萧念无所谓地说着,同时还翻了个白眼,“教子无方什么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便由他们说去好了。”

    萧山和气得嘴唇直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时,他身边的陶珠容开了口:“念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整日里这般胡闹,成何体统?眼下我与老爷还有些要紧事处理,明日一早派车来接你。对了,我跟你母亲已经说好了,你明日回去,她说要亲自给你熬汤喝,你可莫要辜负了她的心思。”

    “大妈,”萧念停止挣扎,蹙眉看着陶珠容,“我妈身子不好,您劝劝她,别让她亲自做饭了,让厨房的郑嫂做便是。”

    陶珠容一挑眉,道:“这岂是我能劝得动?玉楚心疼孩子,想亲自做饭,我若去劝,倒是显得我搅了你们母子亲情。你若心疼你母亲,便别这般整日里胡闹才是。”

    萧念的气焰终于收了起来,他垂下头,恭恭敬敬道:“知道了大妈,我明日便回公馆。”

    有了他这句话,萧山和这才带着一干人等离开。萧山和等人离开,萧念却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缓缓进了大楼。

    玉瑾醒来时,桌上已经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她坐起身,有些迷茫的四处望了望,见陆正嚣靠在窗边,笑着看她。

    “庆祝出院。”

    玉瑾露出大大的笑,随即端起碗,边吃边道:“我求你一件事可好?”她吃了一口馄饨,抬头见陆正嚣点头,这才继续道,“耽误了些日子,我怕学习跟不上,出院后,你能帮我么?”

    “乐意至极。”

    玉瑾心情大好,一边吃着一边说话,她说着,陆正嚣听着,这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如海学堂那段时间。吃完了馄饨,两人简单收拾了些东西,便自下了楼。

    到了医院门口,玉瑾被眼前的阵仗下了一跳。门外一溜停着三辆车,每辆车外都有两个下人候着。三辆车里坐的人各不相同,第一辆黑色汽车里,除了司机外,坐了一位年轻时髦的女郎,这女郎长得极美,玉瑾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女郎的目光,她赶紧扭头看向一边。

    第二辆车是辆白色的车,里面坐着的正是萧念所谓的“未婚妻”沈珮佳。很显然,她是来接萧念的。第三辆车里坐着的人是秦曼丽,她今日装扮十分艳丽,显然是来争风头的。较远的隐蔽处,有几辆黑色的车,车窗外不时伸出相机一角,这是报社记者等着拍照。

    玉瑾暗自摇了摇头,这又是一出大戏。好在沈珮佳性子不错,不然非跟秦曼丽打起来不可,这可就真成了晋城第一笑话了。不过秦曼丽确实太过招摇,顶着狐狸精的名号,居然大张旗鼓来接萧念。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怎么想的,为了一个男人,这般费尽了心思。

    玉瑾和陆正嚣正自往前走,却见对面树丛中闪了几下白光,陆正嚣立刻拉着玉瑾走到了暗处。看来是萧念出来了,免不了又是一阵骚动。

    萧念刚从大门走出来,几个角落里就开始闪现耀眼白光,他却是毫不在意,坦然地朝几辆车走来。玉瑾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再想到三爷,就不禁有些想笑,心里暗暗猜着,他是会选沈珮佳还是选秦曼丽。

    却不料,萧念刚走到第一辆车旁,就停住了脚步,似乎十分惊讶地看着车里的人。

    “怎么,病糊涂了?可还认得我?”

    “不是过一段时间才回来么?”萧念急忙将手里的外套递给身后的阿紫,自己上前打开了车门,一下就钻了进去。

    萧念进了车,汽车很快发动离去,

    萧念离去,红白两辆车也相继离去,原本热闹非凡的医院门口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玉瑾看着萧念离去的地方发呆,不知那黑车内的女郎是何人。

    “你似乎认识那位箫二少爷?”陆正嚣见玉瑾看着汽车离去的放向发呆,忍不住开口。

    玉瑾摇了摇头,又想起那晚陆正嚣回来时的情形。那晚的事他始终没问,但心里必然是疑惑的,玉瑾这般一想,便随口解释:“却是不认识的,那日准备去找你,在院子里遇见了,便随意说了几句话。”

    陆正嚣只嗯了一声,一句话也没有说,盯着萧念离去的地方看了很久。

35。玉瑾入学() 
第三十五章:晋江首发

    2012年的时候我在北京某杂志社工作,这件事我说过很多次,但我还是不厌其烦地说,因为我们主编实在可恶,俗话说逼急的兔子会咬人,我说逼急的老尤会骂人。我在主编的故事里说过了,2012年我在杂志社工作,我们主编每天都说我写的东西是垃圾。我在他手下劳心劳力地写了不下100篇稿子,可他认为没有一篇可以称之为故事,他觉得我没有半点说故事的天赋,并且建议我把买稿纸的钱拿去买一副太阳眼镜,戴上后拿个小马扎(这里主编很友好地提出小马扎杂志社可以为我提供)往天桥上一坐,收入绝对比我写稿子强。他坚信我当算命先生有前途,因为他觉得我所有的稿子都是在胡扯,这就很好的显示出我有成为一个优秀算命先生的潜质。

    主编发表这些言论的时候正手持英雄钢笔,用一副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的豪情,尽情挥毫枪毙我的稿子。主编畅快淋漓的表情让我心生怀疑,如果我不再给他交稿,他再找不到挥毫的快感八成要就此封笔了。一想到这些事儿,我就心生惶恐,导致头重脚轻,一不留神差点栽倒在地。主编见状,以为自己批得太狠了,动了恻隐之心,特准我提前下班。

    稍微有点自尊心的人碰到这样的事都难免会伤心欲绝,虽然别人说我有点不正经,但我也是个有自尊心的不正经人,所以毫不例外,对此我也感到伤心欲绝。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主编十足混蛋,如果有一天我当了主编,我就每天枪毙他三回,早中晚各一次,然后背着手走来走去,看他血流满面地倒在我跟前。

    涣涣昨天下午说她要回学校了,我从杂志社回来,摁了半天门铃没人应,才想起这事儿。她昨天还气呼呼地说了很多话,我都忘了,反正结果是她现在走了,又只剩下我自己了。我只好自己折到楼下的小卖部准备买两袋方便面,就这么半支烟的功夫就叫我碰见了楼上的小陈。我已经十分小心谨慎了,想以最快的速度穿越小区花园,可就这样还是叫我碰上了他,我觉得这就叫命。

    小陈这人平日里游手好闲,将调侃我当作人生一大乐事。om用他的话说;老尤这人太好玩儿啦,生气的时候瞪着眼鼓着腮帮子,身体前倾摇摇晃晃,一副快要气绝的样子,比看猴戏有意思多了!这些话都是别人在背后偷偷告诉我的。简直混账这个小陈,他连猴戏都没看过,就敢发表这种大言不惭的言论。

    可见小陈此人十足可恨,他的可恨之处不仅于此,还在于他比我小两岁,却有了两年的婚龄,并且他说要给我介绍对象,说了十次有十次是假的。

    我在小卖部里掏钱的瞬间,就看见小陈从对面的公园里冲着我挤眉弄眼地走了过来。

    “老哥,又啃方便面啊,你这都过的啥日子呀,以后上我家来吃饭,我媳妇儿的菜不算一流,但比方便面强。”小陈边说边走到柜台前面,叫老板给拿包烟,然后扭头看我说,“烟抽没了,过来买包烟。”

    “下回叫我媳妇给你介绍个对象,她们单位好些小姑娘单着呢,你这日子实在不像话。”小陈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掏钱给老板,“啪嗒”一盒烟从他裤兜里掉了出来,小陈看看我,脸色有点尴尬地捡起烟说,“只剩两支了。”小陈为了加强说服性,顺手打开烟盒,可是里面却齐刷刷码了两排烟,只空了两支。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碰见这小子不是命,而是这小子在公园里看老太太打太极看得实在无聊了,好不容易逮着我了,见我进了小卖部专程过来调侃我的!

    我阴沉着脸看着他不说话,闷声闷气地叫老板搬一箱方便面和一箱矿泉水给我,然后扔下钱扛着方便面和矿泉水走掉了。

    小陈跟出小卖部,在后面轻轻喊了一声:“哎,老哥你这是干嘛?”

    估计小陈这会儿该看着我的背影在心里骂我了,骂我是个闷大个儿,一天到晚沉着脸,一脸的凶相,注定一辈子打光棍。其实我是个和善的人,但我不能搭理小陈,因为我看见他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就想找一把老虎钳把他的门牙撬下来。

    我一边扛着方便面往家里走一边在心里恶狠狠的想小陈这人没治啦,有车子、有票子、有房子、有娘子,他这种“新四有青年”生活上已经没什么追求了,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到小公园看老太太练太极,这人容易有惰性,没啥追求了都!这是类似于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老尤安慰法。我建议大家不要尝试这样的安慰法,因为目前这种方法还没有经过临床测试,使用副作用未知,危险性也未知,很有可能导致大家像我这样,变成跟小陈相反的“四无青年”。

    到家的时候我接到了涣涣的电话,涣涣有时候是我女朋友有时候又不是,这得看她,我做不了主。

    涣涣说:“喂,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怎么样啊?”

    “啊。”这个啊音调高昂,表示出我的疑问。

    “你啊什么,啊是什么意思你!”

    “啊。”这个啊音调低沉,表示出我恍然大悟。这样的表示我觉得简洁易懂,省时省力,但涣涣显然不懂简洁的魅力,十分不满意我的回答。

    “你什么意思臭东西!”涣涣说这话的时候我正脱皮鞋,一股混合着皮革和脚臭的味道立刻在狭小的门廊处弥漫开来,说实话,这味道我自己都受不了,怪不得涣涣总说我是臭东西。

    “果真是臭。”

    “你是不是不想好了老尤”我只听见她说这一句话就把电话放在进门处的电视柜上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就像多数人揍别人之前都要捏紧拳头一样,接下来的话不用听我也知道,就是对我无止境的控诉,幸好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不然她肯定又要掐我的胳膊或踢我的腿了。

    等我泡完面回来她还在进行着控诉,我拿起电话插了一句话:“姑娘,如果我消失了你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想踢开我?”这种问题所有有点良心的男人都回答不了,何况她从来不承认是我女朋友,踢了她就更无从说起了,我看了一眼电话,直接关了机,把电话锁进电视下面的抽屉里。

    我靠着一箱方便面和一箱矿泉水在家里呆足了五天,其实我完全可以呆更长时间,人在水源充足的情况下没有食物也能存活七天,可我在有水有食物的情况下只呆了五天,这就说明我生理上还没达到极限,但是心理上达到极限了,这个心理极限就是流氓图说的责任感。

    流氓图是我高中时的哥们儿,成绩烂得一塌糊涂,简直就像用搅屎棍子搅过的粪池,除此之外他还有的功效,所有老师看见他都会摇头不止。现在流氓图跟小陈一样是个“新四有青年”,在我面前说起话来就格外有优越感。流氓图说我之所以混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因为我没有一丁点儿责任感,他说的时候还拿出一个类似面包机的破玩意儿说是责任感检测仪。这叫我难以置信,他那种头脑能造出这种精妙仪器?

    流氓图见我满脸难以置信就说:“老尤,你别以为我真没脑子,学校那些东西我只是不屑。”

    虽然流氓图这样说,我还是难以置信,但这件事的真伪已经无法验证了,因为当我想试试那个责任感检测仪的时候流氓图的老婆回来了。她一回来闻到满屋子的酒气,又见我跟流氓图醉醺醺的在喝酒就又哭又闹的开始砸东西,一顿撒泼之后,她不仅把责任感检测仪砸坏了,还说我是流氓图的损友,禁止我跟流氓图来往。还恐吓流氓图,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也就是“既生她,何生尤”。流氓图媳妇把我跟流氓图来往一事已经上升到伟人级别,我也不好意思死皮赖脸再呆下去,只好慌慌忙忙捡了块所谓责任感测试仪的碎片跑了出来,以便以后考证之用。

    在我呆在家里的五天里,我们杂志社的女作家来过一次,说是主编怕我寻短见,让她来看看我。我们主编觉得女人比较细致比较会安慰人,所以让女作家来。但是女作家到了我家门口,按了门铃,我没有出声,装作没人在的样子,女作家就说了一声:“你在的话就赶紧回社里啊,再不回扣工资了,不在的话就算了。”我完全看不出这叫会安慰人。

    在此期间涣涣上来过两次,第一次她按了门铃,然后过了一分钟开始拍门。我在门后透过猫眼看她,她一边拍门一边骂我是混蛋,我通过猫眼看,发现她骂人的样子彪悍异常。

36。玉珂发难() 
第三十六章:晋江首发

    学校里虽是每日忙着学各种东西,但对玉瑾来说,这样的日子简直有如天堂,比前世自己在陶公馆里,衣食无忧的日子更快乐更充实。om她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性格也变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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