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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晓璐一回来,就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冲过去扇说话的人两耳光。
“承诺?”傅景逸跨步走过来,眉头微蹙问。。
“呃……刚刚过障碍物的训练中设了一个比赛,赢得那支队伍可以提前回去。”阿华心里有些忐忑,出声说。
傅景逸扫了一眼众人,见分为两派,倒是有了兴趣,“那这场比试是怎么回事?”
在听到男人的问话时,阿华有些愣住,若是平常少爷应该直接会让围观的人全部拉过去操练一中午,别说是吃饭了,午睡时间也给占用了啊!
怎么现在竟然还感兴趣了?
“报告教官,是这个潘晓璐不服气,质疑我们队伍赢了,所以就比赛打靶了。”姜志彬出声解释。
“哦?”傅景逸慵懒立在人群中,气质与相貌的出众,让人无法忽略。
只是楚安然自男人来至现在都未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这点倒是让傅景逸心里升起疑惑。因着场合不对,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压抑住问的冲动,将视线转移开。
“教官,我到现在还是不服气,刚刚在过障碍物那项训练中如果不是楚安然不按照要求,连保护绳索都不……”
“潘晓璐,你够了!”
楚安然陡然出声阻止她的后话,面色泛着冷意。
“怎……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别人知道啊?”
楚安然听潘晓璐把刚刚自己的做的事情复述一遍会傅景逸听之后,心里懊悔不已。
于是垂头,赶忙装死。
“刘中尉,是这样吗?”傅景逸声音顿时冷下来,视线带着寒意地扫向阿华。
阿华身形抖了抖,跨步走到他跟前,“报告,事情的确是这样。”
此时,他心里已经把这个叫潘晓璐的学生颠来倒去骂了很多遍,真是猪脑子,这里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安然小姐和少爷关系匪浅,她竟然不怕死的一直挑衅!
早晚得笨死!
“立正、稍息、25公里负重3公斤越野行军,有问题吗?”傅景逸面无表情开口。
阿华额头抽搐,抬头挺胸,行了标准的军姿,“报告长官,没有问题。”
“向后转,跑步——走。”
阿华听到口令,心里那个苦啊,偷偷给楚安然留下你自己保重的眼神后,便跑步离开场地。
“教官,您惩罚刘副教太严了,能不能轻一点?”
“是啊,刘副教人很好,他并没有犯错啊!”
“……”
潘晓璐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过是想让楚安然收到惩罚而已,怎么教官反倒是惩罚刘副教了。
虽然刘副教只是教了他们半天时间,但已经深入民心,这下她不是把整个队伍的人都得罪了吗?
潘晓璐双手垂在身侧,双手握拳,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要的并不是这个结果啊?!
听了周围的人都在为阿华求情,傅景逸眉头略微皱起,仅仅半天的时间,阿华那小子就这么受欢迎了?
“全体都有,按五列队形站好,谁废话同等处罚!”傅景逸说着,踏着军靴向后退,目光冷冷地看着快速整队的众人。
“知道刘副教只是副教吗?”傅景逸站在队伍前,出声问。
见没人回答,提高声音说:“回答!”
“不知道。”
众人异口同声说。
其实,在傅景逸未问出这句话时,他们有些人心里是有些疑惑的,楚安然也是一样。
照理说葛笑笑他们所在的反正,那些教官甚至还只是士兵和士官,按照军衔和职务来看都没有阿华高,为什么阿华最后只是副教?
就在楚安然疑惑时,傅景逸开口说:“因为心不狠!”
“你们扪心自问,想想你们帮刘副教求情不是因为他对你们太好?”
……
虽然队伍中没人敢交流探讨,但是大家心里却是默认傅景逸给出的答案。
“立正、稍息,既然你们都为刘副教求情,那么午睡取消,负重十公斤,25公里越野行军!”
傅景逸说完之后,便让队伍解散,让他们自行去越野行军地点领负重包裹。
“哎……咱教官的病怎么就好了呢?”
“虽然刘副教只是中尉,但我还是喜欢他!”
“说的对,教官长得帅有什么用,和蛇蝎美人一样,就知道剥削我们。”
“……”
“楚安然,你留下!”
傅景逸的话陡然响起,着实把那些议论他的人吓了一跳。
姜志彬凑到楚安然身边开口问:“看来你家教挺严啊?瞧你吓的……”
楚安然见他笑得开心,扬手佯装要打他,“幸灾乐祸!”
“安然,他应该不会惩罚你吧?”
徐一凡其实也不确定傅景逸会这么做,毕竟这些天的相处,他还是有点弄不懂傅景逸的套路。
他可以面色不改地当着众人的面惩罚楚安然,也会在没人的时候特别关心她,所以这次,他会不会惩罚楚安然呢?
楚安然眨了眨眸,歪头细想了一会,“谁知道呢?不过能确定的是一定不会比负重1恭敬15公斤越野行军重。”
徐一凡见她还能笑出来,担忧也就减轻,和姜志彬并肩离开。
很快,训练场地只剩下楚安然和傅景逸两人。
“教官,叫我有什么事情?”楚安然仰头问。
傅景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最后倾身直接把她扛在肩上。
楚安然垂着他的手,压低声音吼道:“傅景逸,你要干嘛啊?”
男人并未说话,只是扛着楚安然大步向前走。
最后见楚安然还不老实,“啪啪”两下,大手直接拍向她的屁股,“老实点,不然直接把你丢下来。”
楚安然感觉到屁股火辣辣的疼,瘪着嘴委屈开口,“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们一路经过的地方离普通训练场地很近,所以她脸大声叫唤都不成,只能憋屈任由傅景逸扛着。
“哎,你瞧那个人是不是傅景逸?”胡炳德准备去巡视军训情况,站在不远处就见傅景逸快步向前走。
“报告参谋长,那是傅中校。”
站在胡炳德身后的军官眼角略微抽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傅中校这么急吼吼的,肩膀上竟然还扛着一个女人。
“胡闹。”胡炳德脱口而出,“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是,参谋长。”
那人去了大约十分钟便回来了,把事情简述之后,胡炳德略微扬眉,最后轻声叹了一口气,“随他们闹去吧,别太过分就行。”
胡炳德说完,朝着训练场地走去。
这边,傅景逸把楚安然扛回了自己宿舍,推开房门,直接把她扔在了**上,俯身压了上去。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
楚安然屁股本来就疼,猛地摔在**上,就更疼了。
于是不满地叫道:“傅景逸,你就不能温柔点啊!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不爱惜自己,这一点够不够我生气?”傅景逸抬腿压住楚安然乱动的下身,冷着声音问。
听到傅景逸的声音,楚安然便不再乱动,目光也开始飘忽不定。
“那你惩罚我就是了,牵连阿华干什么?”楚安然闷闷地开口。
她和小焓聊天的时候,就曾经说到过阿华,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跑步,这下让他一下跑二十五公里,的确很过分。
“好啊,那我就惩罚你。”傅景逸说着,把楚安然翻过身,“啪啪”又打了两下。
“傅景逸——”楚安然挣扎起身,捂着自己的屁股怒视他,“你太过分了!”
她还没有责怪他,他到反过来责怪她来了?
昨天晚上如果他肯温柔一点,她今天早上至于踩着徐一凡的肩膀上去了吗?也不会被潘晓璐看到,更没有之后的事情。
还有——
不是让他在宿舍好好休息吗?没事有跑去训练场地干嘛?!
“我怎么过分了?”
傅景逸听她声音有些颤抖,也见她眼眶充红,想抬手摸了摸她,被她躲开后,眸中怔住,问完后抿唇不再说话。
楚安然眨了眨眸子,抬手擦干眼角溢出的泪水,别开脸说道:“算了,我不想说。”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都不肯退让。
直至傅景逸的手机响起来。
“小焓的电话,要接吗?”
傅景逸的话刚说完,楚安然已经夺过手机按了接通键。
面对这一幕,男人无奈抿唇摇头,事实证明他真的没有两个小屁孩重要。前一刻还在和自己生气,现在倒是和孩子聊得那么开心,怎么看着心里有些堵得慌呢?
“小焓,是妈妈。”
“妈妈?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训练吗?”傅子焓有些诧异地问。
楚安然想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口说:“妈妈被你爸爸罚了,现在可怜的被关在房间里。”
“什么?”傅子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听了楚安然声音有些哽咽之后,急忙说:“妈妈别难过,等我见到爸爸一定不理他,竟然敢欺负妈妈。”
“对,你也要和弟弟这么说,你爸爸他太坏了……”
傅景逸坐在一边听着他们母子的对话,额头微搐。
他还在这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挑拨他们父子三人的关系,怕也只有楚安然能干出来了?
不就打两下屁股吗?大不了他……咳咳,打回来还是算了。
傅景逸在这边想着,就感觉腰间被人戳了戳,紧接着手机递过来,“你儿子有话对你说。”
“爸爸,你不是说过几天过来看我和小烁吗?我就想和你说你不用过来了。”傅子焓开口说。
“你们有安排?”傅景逸拧眉问。
“没有,谁让你欺负妈妈,我和弟弟暂时不想见你,”傅子焓已经坚信傅景逸是欺负了楚安然,不然妈妈怎么会说的那么惨,还把她关在屋子里,妈妈真可怜。
“小焓,你听我说……”
“爸爸,再见。”
傅景逸的话还没说到重点,那端已经果断挂断了电话。
以往都是傅景逸催促着他挂电话,就是催促也是最后才挂断,现在这么果决,倒是让他心里有些落差啊。
“安然,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和我说,打我骂我都成,你这样孩子以后和我都不亲了?”
他本来就不擅于和孩子打交道,更不会哄他们。这下倒好了,一下回到了解放前,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不仅如此,现在连子焓都向着她了,以后他在这个家还有话语权吗?
“你活该。”楚安然嘟着嘴,对于刚刚的气也消了大半。
“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活该,是我不对。”傅景逸双手做发誓手势,开口说。
“反正已经迟了,军训后一个月我都要陪小烁和小焓睡觉,讲睡前故事。”
当楚安然说出这句话时,傅景逸眼角抽动了两下,他这是自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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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温暖的月光/文
颜如玉,权门颜家的天之骄女。
却因为爱上不该爱的人,一生受尽苦楚。
双眼被刺,双臂被斩,容颜被毁,最终沦落成为众人观赏的怪物。
一切因她看错了人,也爱错了人。
苟且偷生三载,只为护她唯一至爱。
可亲生子被当成玩乐的工具,痛苦的惨叫在她耳边响起时。
她亲自杀死自己忍辱三年所保护的爱子。
斗兽场上,泣血咒怨。
如有来世,倾尽所有,不死不休!
传言
楚家庶出次女眼盲无用,是个累赘。
可又有谁知,她洞若观火,乾坤在握?
弹指之间风华显,顷刻之时江山覆。
一代骄女的死去,是另一个传奇的开始。
本文权谋文,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虐,可放心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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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被玩坏了()
傅景逸眼角抽动两下,他这是自作孽啊?
只是,要是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也照样会用同样的方法惩罚楚安然。
攀爬训练在系上保护绳索的时尚且可能发生意外伤亡事件,她倒好,仗着自己有身手,就为了争第一的名次,竟然连绳索都不系。
万一出事了?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小烁和子焓两个孩子该怎么办?
这些顾虑,楚安然怕是从来没有考虑到吧!
傅景逸把心中所想、所担心的压下来,眸中染着一丝委屈,开口说:“老婆,一个月是不是太长了点?”
楚安然把鞋子踢掉在地,伸了懒腰靠在**上,眨巴眼睛说道:“好像是有点长,那不如二十天吧!”
傅景逸眸光猛地一亮,就知道她不会对他那么残忍,刚想说话再短一点,就听楚安然的话飘过来,“二十天后,我月事正好来,你那时候可以帮我揉一揉。”
“……”
傅景逸此时满脸都黑了,让他忍着二十天后,还考验他的忍耐力,揉一揉?到时候真的不会揉出点什么事情出来?
“安然……”
“再叫我名字也没有用。”楚安然双手放在胸前做了大大的叉的动作,“谁让你刚刚那么凶,还打我!”
这个仇,她已经记住,就别想让她再让步了!
傅景逸无奈地抿唇,见她一脸得意的样子,不知道是自己手痒了,还是楚安然这样嚣张的表情太过欠打,他又想打她屁股了。
楚安然瞥见傅景逸的眸光有些古怪,赶忙向后缩,双手护在自己屁股上,“你……你别再乱来了,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现在已经不再外面了,她也不怕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果傅景逸真的还来,她也不会让步的,想来好像她和傅景逸还从来没有动手过。
傅景逸倾身过来,抬手就握住了楚安然的手腕,痞样十足地开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说着,傅景逸半个身子压在楚安然的身上,让她不得动弹。
楚安然挣扎了两下,未果后,出声说:“傅景逸,你太过分了。”
她的身手算是不错,对付一般男人当然绰绰有余,只是现在钳制她的却是傅景逸啊!他从小就在部队训练,搏击和擒拿一定不比她差。
况且——
她前几次收拾别人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依着他的眼里,一定也看出了自己出手的套路,以至现在自己只能被他压制住。
男人轻笑出声,抽出一只手摸了摸楚安然被涨红的脸蛋,语调轻佻地开口,“还说你老公弱吗?”
楚安然听着他的话后,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
好啊,竟然在这里挖坑让她跳下去。
小气的男人,竟然还对她今天早上说他体质弱耿耿于怀!
“啊——”
感受到自己的**部被捏了一下,楚安然不由得惊呼出声,脸颊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
“傅景逸,你**!”
男人依旧压着她,似乎玩上瘾了,看着她反应这么大,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眸光闪动光泽开口,“老婆,你不喜欢这样吗?”
呸——
“喜欢你个鬼!”
楚安然瞪了他一眼,扭动了身子,想借机逃出他的钳制,却都未果。
傅景逸见她怒视自己,笑得更加欢了,手下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让楚安然又娇又羞。
见他玩的不亦乐乎,楚安然抿唇想了一会,突然痛苦**起来,“唔…好痛……”
“怎么了?哪里疼?”傅景逸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刻停止了手下的动作,翻身把她搂在怀里,声音焦灼地问。
楚安然将头磕在他胸口,身体抖动了两下,说道:“脚好像抽筋了?”
“我来看看,”傅景逸把她放在**上,转头问:“哪一只脚?”
就在他转头之际,正巧对上了楚安然含笑的眸子,见她眸中划过一丝狡黠时,心里“咯噔”一下,大叫不好。
楚安然一个鲤鱼打滚扑到傅景逸身上,两条腿灵巧地环住了男人腰间,将他压倒在了**上,得意地开口,“现在换我了!”
傅景逸象征性地动了两下,见挣扎不了,干脆放弃了挣扎,一副任由你做主的模样。
楚安然学着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砸吧两下嘴说道:“怎么觉得扑倒了你,还是我吃亏呢?”
“老婆,我都躺在这里任由你处置了?你还觉得吃亏?”傅景逸此时学着楚安然眨巴两下眼睛,媚眼抛的极为到位,一时竟然让楚安然看愣住了。
他的眼睛极为好看,桃花形状,眼角微上挑,所以笑得时候眼角弯下时极为勾人,而此时他眨了眼,让楚安然觉得妖冶惑人。
“我……我告诉你,别想用美色来**我,我不吃这一套!”楚安然声音沉下来,坚定意志开口。
傅景逸略微扬了扬眉,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那还真是可惜了。”
楚安然注意到至始至终傅景逸都是满脸享受,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邪笑了两下,俯身将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吐一口气,声音轻柔地道:“我知道用什么办法惩罚你了哦?”
对于男人来说,看到吃不到应该是最让他们抓狂的事情。
现在他被自己制住,那只要稍微**一下,让他难受难受,免得日后都觉得她好欺负!
打定主意后,楚安然开始付诸行动,唇边贴着他的下巴慢慢滑到唇边,轻轻啃咬他的唇瓣,不时发出**的喘息声。
在楚安然靠近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紧绷住了,刚开始他是挺享受她这样的“惩罚”方式,只是后来,越来越深入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浑身开始难受。
男人嗓音低沉染着丝丝求饶,“安然……别这样了……”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他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委屈着自己,现在在接受她这样的折磨,不是把他往火坑里面推吗?
“哼,我这还没开始,你这么快就不行了?!”楚安然起身看着他隐忍地铁青的脸,满不在乎地开口。
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折磨经不起挑拨!
这样看来,不管是什么女人,他也都这样了?!
想到这里,楚安然心里有些堵得慌。
对于这方面,她并没有经验,所以看不出男人娴熟与否,但是经历昨晚之后,怎么都觉得傅景逸像那么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