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悖庋嗲啻幼约抑魅丝谥幸苍描锿⒂竦拿朗敲ゼ馊宋铩D芄煌庋娜宋锲绞终矗纱丝杉逑榈睦骱ΑV劣诼硎闲值埽彩悄芡逑檎钒俸系那咳恕�
这西门庆笼络人才的手段,当真了得!
经过这一番的介绍寒暄,西门庆在燕青心中的认知又陡然拔高了一层,即便对方真是人品低劣,可有如此手段,也算得上是个厉害人物,一方豪强。
“沧州,柴大官人!”
西门庆万没想到,这燕青从大名府赶来阳谷县,竟然也是柴进一事!
“燕地白盐,价不及中原三成,若能以三家之力行销河北山东,必获敌国之富!”
燕青一句话道明其中缘由,立时让西门庆明白柴进前次来信相约所谓何事!
第25章 三大巨贾()
沧州,东临渤海,北接燕地,乃是河北东路宋辽边境上的第一大郡。
对于沧州的印象,西门庆记忆最为深刻的就是“豹子头”林冲的发配地,由于地接北辽,在现如今的大宋而言,也算是一处偏远军州。
由于后晋儿皇帝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割让给辽国后,中原顿失北面藩篱,亦使得北宋一朝在对抗北方游牧民族时难以依仗历史上的长城防线,毫无地利可言。弥补这种先天不足,终北宋一朝,在靠近辽国边境的地区,政府广播植被,设立军寨,阻塞大道,彼此往来路径,至多双马并行,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射之利。
这沧州亦属前线,沿途路径同样也是曲折往复,道路两边密布植被,其中不乏百年巨木,此等景致同后世相较,大为殊异。
西门庆这一次北上沧州,不但带了马氏兄弟和时迁,连卞祥也随行在旁,更携了新婚燕尔的潘氏上路。
对于武松,西门庆自然深知其为人,不是梁山上那等嗜杀之人,若要寻仇,唯西门庆和潘氏两人,绝不会牵连无辜。因此这次离家,既带了潘氏随行上路,自然也就无需留卞祥在家看护眷属。
这一趟不比当初从江宁府返程,西门庆为同行的三人都配备了良马,时迁依旧充作马夫,西门庆自己则是有时骑马,有时乘车。
卞祥三人本就是马上猛将,现下有良马代步,战力更增了几分。想来以他三人的能耐,纵然遇见百十名盗匪,也足以冲杀出一条生路,因此西门庆这回方才敢携女眷上路。
在路上行了十数日,一路穿州过府,由于众人皆有代步,因此这一路行来倒也轻省,西门庆这家伙,甚至尤有余暇在夜宿后同那潘氏颠鸾倒凤,这一路可谓顺畅舒心。
这一日,抵达沧州柴家庄,西门庆一路问讯而来,对这柴家庄也多有了解。
想那独龙岗上的三个庄子,以及自家岳丈家的庄院,庄院外面俱是耕地水渠,而庄内都是同族亲眷和佃户农人。而这柴家庄却是另一番景象,方圆十余里都是幽深丛林,其间古木掩映,遮天蔽日,一道宽约三四米的路径穿林而过,直通庄院正门。
这庄院既不是寻常农家的土墙,亦不是独龙岗三庄那等小型城防,而是一水的丈五青砖高墙,道路尽头的正面一处中门,左右分列两个角门,中门以铜钉为饰,开阔非常,足以并行五六人,左右两处角门亦可通车马。
如此气势,一望便知不是普通人家。这西门庆虽说也是东平府的一方巨富,家中府邸也装饰的富丽堂皇,可单论这前门的气象,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不愧是后周世宗的子孙,家中供奉着本朝太祖所赐的“丹书铁劵”,正门处这等景象就不同凡俗,非是公侯王爵的府邸,万不能如此做派。西门庆纵然家财巨万,因着朝廷法度,也不能将自家宅院修成这般门脸。
门上有小厮看护,见着西门庆一行人在门前下马,立即迎上前来,知道是自家柴大官人的延请的客人,立即满面堆笑的将一行人从角门迎了进去。
“有那大门不走,干吗走这边逼仄小门!”
那马劲本就是个愣头青,又不似卞祥那般庄户人家出身,见着那小厮将一行人往侧门引,顿时有些不满。
“这位好汉,非是我等不开中门,盖因祖制,除非有宣旨中丞或当朝官家亲临,这柴门府邸方才开得中门,其余人等,即便是那当朝太师太尉,亦要走这角门进府!”
说这话时,那小厮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得色。
人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西门庆没想到这柴进府邸的一个看门小厮竟也有那么一股傲气,也难怪当日武松留居此处时受了许多腌臜气。
见微知著,这柴进恐怕也不是什么灵醒之人,身为前朝皇室子孙,不知韬光用晦,在那《水浒传》中逢人便言自己是后周世宗子孙,这等言语要是被当朝官家获知,哪有你的好处!
想那书中陷害柴进的殷天赐是高廉妻弟,高廉又是当朝太尉高俅的本家兄弟。要知那高俅可是当今官家的幸臣,在潜邸时就随在赵佶身边,终徽宗朝,此人一直执掌三衙,可见恩宠之隆。说不得那书中柴狱之事,或许就出自官家的授意,即便不是主动寻他麻烦,也是高俅这等幸臣为邀宠而做的手脚。
说到底,一个区区知州的妻弟,纵然纨绔,亦那有这等胆量敢随意攀扯欺辱柴家这等前朝皇室。要知道,根据后世史料记载,在北宋太庙中供奉的太祖三条遗训,头一条就是保全柴氏子孙。想来赵佶纵然不忿柴进的言行,至多是教训警告一二,断然不可能真取了他的性命。毕竟在以仁孝治天下的北宋,徽宗又哪敢真的违背祖训。
谁曾想这事惹恼了梁山一伙强人,最后竟然打破高唐州,使得这位柴氏子孙落草为寇。前因后果,纵然是亲历其事,恐怕也难以明了整件事的脉络来历。
由于之前耽误了一些时日,出发不免迟了些许,因此赶到柴家庄时,那大名府的卢俊义已经先一步抵达。
对于西门庆的“迟到”,柴进同卢俊义两人倒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当日夜就在柴进书房中,三人将那燕地白盐行销山东河北两地的事定下章程。
不论是卢俊义还是西门庆,都堪称一地之豪商巨贾,同官府俱有往来,在这私盐一事上,可以说等同于后世的区域代理,相比于揭阳镇李俊那等行商盐贩子,完全处于两个不同的层次。
通过这次接触,对于柴进和卢俊义两人,西门庆也有了一番较为直观的认知。敢情这两人都是往来宋辽两地的走私巨商,其中柴进以盐茶为主,卢俊义则是马匹、布料丝绸。至于西门庆本人,原本就是两人在山东地区的下家。
明了此节,西门庆方才知晓,这卢俊义不过一介平民,担着大名府第一财主的名头竟没有惹人眼红,原来这厮竟有能耐从北地搞到马匹。
相较于这两位,西门庆却是低调许多,既无柴进那等显赫家世,也没卢俊义在官府和绿林中的偌大名头,颇有些闷声发大财的意思。
第26章 姊妹舞姬()
中华封建历来已久,由西周始,之前基本处于部落联盟制,一直到西周建立,方才有“封土地,建诸侯”之政。
数以千年的文明史,也算是一部土地史,甚至到后世的土地改革和土地国有,也始终围绕着土地政策的实施方才有一国之基。《礼记》中有一句“有土斯有财”,可谓精辟之论。
正因如此,历代封建王朝莫不将抑制土地兼并作为一项基本国策,可偏偏有宋一朝,却是不禁兼并,使得北宋中后期,自耕农日益稀少,的土地集中到了少数私人手中,论土地兼并之烈,冠绝古今。
随着自耕农的减少,朝廷于田赋一项上收入渐微,因此实行了各类盐榷商引之法,以补国家财政之不足。幸好有宋一朝,对外贸易极为发达,在商税盐茶等方面,每年都有巨额收入。特别至蔡京任职宰辅之际,各类政法层出不穷,莫不以搜刮民间财赋为要。那盐茶两物,尽皆以熙丰之法,官购官售,使得中原盐茶价格腾高不下,生民莫不以为苦。
想那江南产茶之地,茶农劳碌终年,自己却未能闻得茶香半缕,真所谓“手种腹长饥,手织身无衣”!
相比于中原,北方辽国却无这等苛刻盐政,兼且燕地同辽东俱有盐池,加之海盐之利,使得燕云之地的盐价仅是中原十分二三。如此差价,哪能不引得逐利商人注目,只不过宋辽两国商业往来,依照官方而言,只能在国境各榷场进行,不是在官府中有关系的巨贾豪商,等闲商人哪能有此等能耐。
柴进倚靠其家族之势,寻常官府哪敢找他的麻烦,兼且其人出手豪绰,舍得大把的银钱,自然有那能耐打通两地往来盐道。只不过对于分销河北山东两地,这位柴大官人却是不愿插足,一方面是其中需要沟通的关节太多,另一方面则是想要通过卢俊义、西门庆这俩地头蛇,以这燕地白盐联通两地的官府,结成一个横跨北方数路的私盐利益同盟。唯有如此,方为长久之计,其中窍门,不论柴进、卢俊义抑或是来自后世的西门庆,都是心中有数。
大略已定,至于具体勾当,三人皆有这方面的管事,那等繁琐之事自然交由下人操办,倒无需这三位劳心。
卢俊义其人常年往来河北两地,行踪不定,不像西门庆,几乎都窝在那阳谷县,无事甚少离开。像这回三人齐聚,亦是难得,因此议事完毕后,柴进延请两人在府邸正厅饮宴,其间自有柴府的歌舞仕女助兴。
柴家不愧是前朝皇裔,家中所蓄养歌姬舞女,无一不是姿容艳丽,其舞曲亦是汴京最为新颖之作。那来自后世的西门庆在此情状下,就如同那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目不暇接。
“素闻西门官人乃欢场浪子,不知我府中这等人物可能入眼?”
那柴进本就自重出身,性浮气高之人,见着西门庆席间这般模样,脸上颇有几分得意。
“柴府不愧是世宗后裔,气象广大,非我这等人可比!”
来自后世的西门庆,性格乃是外圆内方,见这柴荣一脸得色,奉承几句,彼此拉近些关系,纵然这般姿态在那卢俊义看来有些伏低做小,西门庆也不会放在心上。
“西门官人往下瞧!”
柴进这边话音刚落,厅下莲步轻移,只见十名年纪不过在十一二岁左右的舞姬,身着雪色锦缎宫装,在厅中环绕成圈,翩然而舞,等得一曲终了,被众舞姬围拢中间的两女方才现出容貌,竟是一般模样,显然是一对姊妹花。
“怎么?如此如花年华的丽色,西门官人……”
这十名舞姬乃是柴府管事今春在东京购得,都是姿容绝丽,特别是其中一对孪生姊妹,更是殊为难得。
论起来,这柴进在女色上面倒没那般看重,只不过自忖是皇室后裔,家中若无这等歌姬,哪能显出其身份。原本以为西门庆乃是渔色之辈,见到如此难得的姊妹花,必定心摇神驰,却不想对方一反之前的情状,眉目间竟还存了那么一丝不喜。
之所以有如此反差,只因这西门庆乃是后世之人,心理年龄方才二十左右,颇有几分御姐控的嗜好,喜好的是吴月娘和潘金莲这等成熟/女子。而眼前这十名舞姬,在其眼中都是未成年少女,放之后世仅是小学五六年纪的小丫头,纵然有几分姿色,瞧那,根本就未长成,自然是兴趣缺缺。
“如此女子,身量未长,缺了几分韵味,若等上几年,定有花开灿烂之时!”
西门庆本想随意敷衍两句,一笔带过此节,却不想那柴进听得其言,却是大摇其头,抚掌大笑道:“本朝东坡居士有‘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名句,目下东京城中,上至诸位相公,下至豪商富贾,莫不以此为兴,这等娇蕊女子,正是攀折之时,西门官人实是谬也!”
敢情这个时代流行这个,难怪自家府邸中的丫鬟,大都十二三岁,其中年岁最长的庞春梅亦不过十五,看起来自己的审美观在这个时代的人瞧来,恐怕很有些怪异。
“柴大官人见识自是远胜在下!”
西门庆捧了对方一句,不自禁的瞧了厅中那对姊妹花一眼,心中暗自叹息。身在这个时代,对于这些女子而言,实在是一种悲哀。
“青藤绿萝,以后你们俩就跟着这位西门官人吧,记得要小心伺候!”
饮宴之前,柴进从下人管事口中获知,这西门庆来沧州路上还带着一名侍妾,联系对方往日的风评,柴进自然将其当做喜好女色之徒,对于这位柴大官人来说,能够投其所好,拉拢西门庆,区区两名歌姬,纵使价值千贯,又哪会放在心上。
“青藤绿萝拜见西门大官人!”
听得柴进之言,那对姊妹花行至西门庆面前盈盈下拜,倒是让后者愣怔当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一刻值千金,夜已三更,卢员外,我们就散了吧!”
没等西门庆反应过来,那柴进就大笑一声,径自散了酒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
第27章 女儿天性()
整个柴家庄院房邸数以百计,仅仅收容那等闲散江湖人物的院落就有数十个之多,加上家眷仆从以及护院,居住其间的怕有近千人。
给西门庆和卢俊义安排的客房自然不是那等江湖人物栖身的简陋处所,而是各有一处小院落,正房偏房亦有七八间,装饰华美,直唬得随行的卞祥几人坐卧不宁。
此刻小院的正厅上,卞祥等人已经被打发回各自住处,潘氏亦是一脸困倦之色,若不是要等自己官人回转,这个时候恐怕早已睡下。
正厅下方,则是一对锦衣姊妹花,束手立在一处,厅中高烛掩映下,一双小巧精致的脸庞上有几分难掩的忐忑,伴着睫毛轻轻扇动,俏目不自觉的往西门庆那边瞥去,却又怕被责,眼光只及腿脚处,万不敢直视其身。
“官人,妾身权且告退!”
潘氏之所以等得这般晚,不过是怕西门庆回来无人伺候,这会儿见着这么一对娇俏可人的姊妹花跟随而来,哪里还不知道其中缘由。潘氏自然明白,西门庆可不比自己原先那“三寸丁”的武大,家资巨万,没来由房中仅有自己一个。况且自己上面还有正妻吴氏,这等事也用不着她这小妾多嘴。
在潘氏想来,今晚自家官人免不得要一龙双凤,自己掺和其间,没得惹眼,若是惹得官人不喜倒更是麻烦,因此主动告辞,想要回房歇息。
“金莲且慢回房,这对姊妹是柴大官人相赠,不好推拒,金莲且想个法子,怎生安置才好?”
西门庆自问不是**,刚刚回来的路上曾探询一二,获知这对姊妹花不过才十一岁,瞧着身高也不过才一米五上下。这么一对小萝莉,后世得管自己叫叔叔的丫头,自己可实在没那个心理承受能力,能同这般青涩女孩在床第间行那夫妻之事。
“呵呵!”
潘氏回首瞧了西门庆一眼,见其脸上尴尬神色不似作伪,不由抿嘴轻笑出声道,“家中大娘颇为贤惠,况且西门家人丁不旺,官人若是喜欢她们姊妹,只管收用即可,金莲只当多了两个妹妹。”
对于西门庆,潘氏也知其性情,说得不好听,自家官人偏好人妻,在那阳谷县中,有关流言蜚语,潘氏未进西门府前亦多有所闻。只不过今日这对姊妹花实在难得,如此我见犹怜,料想自家官人纵使有所偏好,这会儿只怕也该动了心思。却不想自己这遭竟料错了,想来也着实好笑。
想这县内赫赫有名的**大少,竟会有如此窘迫之态,若是被外人瞧见,只怕整个阳谷县无人能信。
“我自问你如何安置,你倒来取笑于我,看为夫今晚怎生教训于你!”
来自后世的西门庆,虽说没经历过风月阵仗,可好歹见多了东瀛小国的爱情动作大片,床第间花样繁多,偏生那吴月娘性情娴静,虽说竭诚逢迎,可比不过潘氏天生风韵,不论哪般侍奉手段,一点即明,使将出来更是青出于蓝,因此私下里西门庆同其言语亦调笑无忌。
“官人好不明事,这后宅中事,但有大娘和官人做主,我一侍妾如何插嘴行那越俎代庖之事,把大娘置于何地!”
潘氏进府前原本也有争宠之心,只不过见西门庆将一应后宅事务尽付大娘之手,且甚为敬重。更何况那时昏迷数月,多承吴月娘照应,对己实有救命之恩,因此真正进府后,亦息了原先的心思。
潘氏提及吴月娘,倒是让西门庆有了计较。
自家大娘身边除了通房丫鬟春梅外,尚有四名小丫鬟服侍起居,而潘氏自进府后,身边仅有一名丫鬟,当初吴月娘想要再指派几人却被其婉拒。
“是我的错!”西门庆笑笑,之后对那双姊妹花道,“你们姐妹俩以后就跟在金莲身边伺候。”
“是!”
到底是柴家**出来的舞姬,举止间颇懂规矩,听得西门庆吩咐立即应下,很是乖巧。
“这是她俩的身契,怜她们年幼,以后你就多多照应一二,不要过于拘束,免得失了少女天性!”
西门庆对于这对姊妹花小心谨慎的做派很是不喜,同后世那些天真烂漫的少女相比,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总觉得缺了几分生气。
“妾身记下了,必不负官人这番怜香惜玉的心思!”
“咱家后院那些丫鬟,在我面前,一个个泥塑木胎一般,终日都是一般模样,纵使有那么一两分笑意,也都没半点女儿家的神采。”
对于这一点,西门庆颇有些怨念,心里倒很是羡慕那《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大观园中的姐姐妹妹,各有性情,一颦一笑尽皆天性使然,没有半分斧凿痕迹。
对于西门庆这番话,潘氏倒觉得很是怪异,脸上不由带出几分疑惑道:“府中上下几十口,若真没了拘束,岂不乱了上下分寸,那还不被人笑了去!”
这时节,如同西门庆这等大户人家,哪一家的下人婢女都是各安本分,稍有逾越,总有规矩来约束于他,若是如西门庆这般言语,任由那些丫鬟嬉笑无忌,家中大妇又如何?
“哪里有那么多的规矩,前院不去理会,咱家后院中都是些小女儿,整日拘在那四方天里,若是再没些自由,那人都关傻了!”
西门庆倒是越说越高兴,“这趟回去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