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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水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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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官人喜欢春梅,奴家明日安排她侍寝可好?”

    觉得重拾夫妻恩爱的吴月娘,眯着眼,这会儿已在雕花大床上摊成一堆,嘴角还竟带着几分笑意。

    “你就这么想把自家男人分给其他女人?”

    “家中人丁单薄,公公也仅有夫君这一支独苗,想要开枝散叶,夫君广蓄美色也是应该,只是千万注意身子。”

    这吴月娘只要西门庆心中有自己,就满怀喜悦,至于丈夫纳妾与否,倒真不放在心上。

    还是古代的生活好啊!

    半梦半醒之间,西门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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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时迁盗墓() 
温柔乡乃是英雄冢,更别提现如今的西门庆不过是后世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一下子陷入这脂粉阵仗中,哪能立时抽身。

    第二日一整个早晨,西门庆都窝在吴月娘的房中,同这个被冷落了三年的大妇卿卿我我。而重获丈夫欢心的吴月娘,也是放下平日里的矜持,一心奉承。夫妻两人自然是琴瑟和鸣,好不快活。

    “大官人,二门外来旺传过话来,前些天南岗子的贼抓着了,这会儿正往衙门送呢!”

    时近中午,通房丫鬟庞春梅在外间嚷了一句。

    “那杀千刀的贼抓着啦,真是佛祖保佑!”

    卧房内,吴月娘双手合十,不住摇动。

    原来,这南岗子位于阳谷县城西外一处小丘陵,依山面水,端得是一处风水宝地,城中历代乡绅显贵,莫那处岗子安置坟茔,而西门庆的老子西门达,其坟地也位于那一块。

    也就在半个月前,有个盗墓贼一晚上竟掘开了其中四处大墓,墓中的金银器皿和贵重物品被收刮一空,可算是在阳谷县掀起了轩然大波。身为现如今阳谷县乡绅的代表人物,西门庆也曾会同其他乡绅前往县衙施压,这件案子自然也成了知县相公的心头病,每日都催着三班衙役破案,为此,这些日子,又不少衙役挨了知县相公的板子。

    说起来,那时恰逢武松替知县相公押解财货上京,倒也是躲过了一劫。

    前世在网络上看了不少的盗墓,可真正的盗墓贼,却是从未瞧见过,西门庆不免心中好奇,将窗外的庞春梅唤了进来,帮着夫妻两人穿戴齐整。

    说起来,这北宋时的男子服饰,平民百姓倒不会像古时那般宽袍大袖,只不过身上的配饰挂件颇为繁复,若是让西门庆自己倒腾,估计没半个小时不算完。而最令其感觉麻烦的是,古人不论男女尽皆蓄留长发,对于西门庆这种有一定社会地位的豪绅来说,不能同穷人百姓那般随手一缚,更需要有婢女在一旁伺候打理,不然出门徒惹人笑。

    至于女子的服饰,却是让西门庆叹为观止,外套裙装,内里竟然会是一条开裆裤。昨日上街的时候,西门庆也曾瞧见路上有其他妇人穿着裤装,都是合裆裤。

    难道内宅女人穿成这样是方便自己这男主人?那这丫鬟裙下是否也是春/色无边?

    心里想着,西门庆忍不住往庞春梅的的胯下瞅去,引得此刻房内两个女人表情颇为古怪。

    若是以往的西门庆,说不得这时候已经伸出手去,可现在这位,却是连问都不好意思多问一下,仅是偷摸着撇上几眼。

    待到夫妻两人收拾利索,庞春梅去了外间,吴月娘忍不住嗤笑道:“难怪书上有窃玉偷香这个词,不过是个丫鬟,官人若真喜欢,收用了即可,哪需要这般,我又不是善妒的性子。”

    不得不说,北宋这个时代,服饰虽然没有如同唐代那般豪放开明,可对于以皇族和士大夫为代表的社会上层阶级来说,在男女情事上却是更为荒诞不经。不提现如今那位喜好风月,专宠李师师的道君皇帝,即便是留下“十年生死两茫茫”这等千古绝句的东坡先生,一辈子也是风/流韵事不断,当朝“隐相”梁师成据说就是当年东坡先生送人姬妾所生的血脉亲子。

    正因整个社会风气就是如此,对于丈夫的行径,身为主妇的吴月娘并没有感到的不适,在她眼里,西门庆只要心中有她这个正妻的位子,哪怕是“广蓄美色”也没什么。

    对于自家夫人的“开明”,西门庆只能苦笑连连,借着要去衙门瞧瞧贼人的由头,三步并作两步就离了后院,一直到了前院中门处,才见着来旺一个人杵在门边。

    “大官人好!”

    西门庆同来旺一对主仆穿过前院中庭,刚出府邸正门,就有十几名膀大腰圆的壮汉从街对面涌了上来,将两人拥在当中,嘴里一个个问着好。

    西门庆只认识昨夜陪他去过翠云楼的其中两个,一个叫草里蛇鲁华,还有一个叫过街鼠张胜,都是城里有名的泼皮混混,因能使些枪棒,因此被西门庆网罗到手下,至于其余人等,也是差不多在市面上厮混的人物,平日里充做西门家的打手。

    见到如此情景,西门庆哪能不清楚,眼前这些家伙,都是自己前任的狗腿子,说不得做了多少恶事。不过“初来乍到”,他也不能立时更弦易辙人瞧出破绽,因此吩咐守在门栏上的管家去取了一贯钱分给众人其找地吃酒耍乐去,自己则带着来旺一个往县衙方向行去。

    这一贯钱,依着西门庆昨日在翠云楼时心中的估算,差不多等于后世的三百块,对于厮混在下层的这些破落户而言,足够找地方好好折腾一天,倒不用担心他们再闹出什么麻烦事来。

    这般想来,那已经上了梁山的晁盖一伙,倒真是发了大财,十万贯的财富,大抵等于三千万,后世抢银行也没这般大数额,的确了得。

    等西门庆一路晃悠到衙门时,知县相公早已下堂,衙门口聚着看热闹的百姓也已散去,倒是一个四十余岁,皮肤白皙的落第秀才拦住了西门庆。

    “大官人也是过来瞧那盗墓贼的?”

    “王押司,那贼胚知县相公可审问明白了?”

    “那贼胚的口供都在此,大官人请”

    这落第秀才姓王,是县衙中的一名押司,倒是同那宋江是一个行当,不过是衙门中一个无品无级的勾当,等于后世没有编制的政府临时工而已。这等人物,对于西门庆这位能够同知县甚至知府说上话的“贵人”,那自然是极其逢迎。

    西门庆笑着接过对方手中的一纸供状,却不想抬头标注罪犯姓名的一栏上,赫然是个自己熟知的姓名。

    “时迁!”

    “那贼胚还有个诨叫‘鼓上蚤’,是个夜走千家的惯偷飞贼。”

    王押司在一旁凑趣,却不想西门庆这会儿脑海里已是翻江倒海。

第5章 生死一念() 
“走,去牢狱里瞧瞧去!”

    王押司没想到西门庆会有如此兴致,一时间倒有些不知所措。

    古语有言,狱不通风。一方面是指牢狱内外隔绝,不通消息,防止有人串供欺瞒,可另一方面,也如实反映了牢狱的恶劣环境。

    防止犯人逃脱,从古至今,这牢狱中都是门窗狭小,走廊幽深,犯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兼之刑房也设在其中,时日久了,牢狱中不免有股子浓烈馊味。寻常人进去,都难免要掩鼻而走,更不用说西门庆这样一位豪商富绅。

    “大官人,那牢狱之中环境阴暗,莫污了大官人才好!”

    “那就把那贼提到衙役班房让我见见吧!”

    在古代,这偷坟掘墓的罪名,可是比杀人放火更加恶劣,不但是杀头的罪名,严重者甚至可能被判腰斩,即便是在刑法相对宽宥的北宋,也是个“斩立决”的重罪。

    这样一位重犯,依照一般的情况,恐怕除了知县外,没有人有权将其提出牢狱,可那王押司听得西门庆这话,根本就没半分疑虑,赶紧点头应是:“大官人请去班房稍候。”

    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正坐在班房中百无聊赖的西门庆见着县衙三名衙役连同刚才那名王押司,解着一个身被重枷,脚缚铁链的矮小犯人走了进来。

    “跪下!”

    三名衙役中领头的那位一脚揣在那犯人的小腿肚子上,由于身上戴了刑具,那犯人脚步不稳,当即扑跪于地。

    “这是西门大官人,好好回话。”

    “刘节级和王押司先坐一边吧,这时辰都没用过饭吧,等会儿归林居一起坐坐可好?”

    刚刚一瞬,西门庆就瞧见这人犯容貌,一对滴溜溜的老鼠眼,嘴上两撇八字胡,配合上五短,还真同他想象中的“鼓上蚤”颇有几分相似。

    说起来,这时迁在那一百单八天罡地煞中排名倒数第二,倒不是因为其人本事差抑或是功劳小,而仅仅是因为其出身,估计不受那黑三郎的待见。纵然其人上山后屡立奇功,可最终排座次时,却只落得末流,连宋清那等身无尺寸之能,只可安排宴席的人物也远远排在他的前面。

    如果说,梁山座次排名中有被低估的人物,时迁毫无疑问是其中翘楚。

    “大官人客气了!”

    县衙牢头刘节级同王押司对视了一眼,随即坐到了西门庆的对面,而那两个尾随而来的衙役则退到门外。

    能够县衙里混上一碗公家饭,这刘节级同王押司自然都是精细人,听话听音,这西门庆既邀上两人去归林居用中饭,必然有其深意,而且十之**都着落在眼前这名飞贼身上。因此,两人都未多言,只安静落座,别无他话。

    “偷坟掘墓是什么罪名,我想你应该清楚吧?”

    《水浒传》中,时迁是同杨雄、石秀两人一起上的梁山,途径祝家庄时,时迁偷鸡才引来了后来宋江三打祝家庄。其实这事的起因,若是细细分析,倒不是这时迁贼性难改,而是想在另外两人面前显露下身手,免得因为出身被人小觑。

    显然,这人不是如同武松鲁智深那般善恶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江湖人物,更像是在市井间厮混的泼皮无赖,要降服这等人物,倒用不着宋江那般手段。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和好处,这“鼓上蚤”自然会俯首投效。

    “大官人救命!”这时迁是一等一的机灵性子,梁山众头领中,论机巧灵便,只怕也就燕青在其之上,此时听得这话,立时开口讨饶道,“只求大官人救得性命,小人愿做牛马报答!”

    “时迁,‘鼓上蚤’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闻,若你不嫌弃,我身边倒是缺个伶俐的帮手,不知你是否愿意?”

    “愿意,愿意!”

    跪在地上的时迁这会儿也是满肚子疑惑,自己除了些贼名,哪里来的大名?这“鼓上蚤”的诨也不过是自己私底下混叫的,怎么就传到了眼前这位锦衣豪强的耳中。不过眼见有机会逃出生天,这时迁也顾不得这许多,一个劲的点头应了下来。

    西门庆现在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松的开口闭口决定一名死囚的生死,不外乎是因为其在官场上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当初西门庆之所以没将武松瞧在眼中,就是因为有此倚仗,可万不曾想,那武二是个火气上头就动刀子的愣头青,这才有了后来西门庆血溅狮子楼的结局。

    现在的他,自然明白武松是何等人物,因此根本就没有倚靠权势让对方屈服的打算,而只能另寻他法。

    关于这衙门中的事情,刚刚在班房守候的时候,西门庆就从来旺口中旁敲侧击出许多内幕。没想到自己的前任在这阳谷县还真称得上手眼通天,竟然到了包揽县内诉讼诸事的地步。那等指黑为白,颠倒是非,偷换人犯的勾当,竟都是由其居中牵线作引。

    没等西门庆有所表示,那边刘节级就已经上前解了时迁身上的枷子铁链,笑着拍其肩膀道:“刚刚手下人多有得罪,以后时迁兄弟跟着大官人,前程远大,可别记仇哦!”

    “不打不相识吗?等会儿酒席上,节级多敬几杯酒不就行了!”

    王押司难得有机会搭上西门庆这样的“贵人”,也是在一旁帮衬凑趣,眼前这时迁既然入了西门庆的眼,那以后在阳谷县肯定也算是一人物,趁着这个机会,那还不赶紧拉拉关系。

    “刘押司的兄弟那也是承奉知县相公的令,要怪也只怪小可做事孟浪了些!”

    见着前一刻还是阶下囚的时迁,这会儿已经神色如常的同刘节级和王押司两人把臂言欢,一旁的西门庆也是暗自点头。

    今日这一场意料之外的会面,倒是让西门庆瞧出时迁这人不但眼光敏锐,而且既有决断,又有机变,加上他那一身“手艺”,怎么说也称得上是一个偏才。

    西门庆也知道自己前任没干什么积德的好事,以自己以往的风评,对于林冲鲁智深这等江湖豪侠而言,那简直就是欲除之而后快的败类,能够机缘巧合下笼络到一个时迁,就已经是意外之喜啦。

第6章 蛇鼠一窝() 
中午,归林居一顿酒,四人吃的是宾主尽欢,推杯换盏之间,“鼓上蚤”时迁也就成了西门庆的随从帮闲。

    席间,那时迁为在西门庆面前显露手段,免不得多言了几句,而在西门庆的有意撺掇下,习过几套军中刀法的刘节级也甚是卖力的吹嘘了一番自己的能耐。

    “两位都是好身手,我自小也是甚喜枪棒,不若等会儿去我府上耍上一番,也让我见识下真正的好汉手段!”

    这西门庆十七八岁时也曾请的几位武师在府上教习,只不过都是些乡野路子,没有几分真材实料,最后只是在前院留了一处小教练场,他也没学得什么真手段,不过打熬了一份好身板而已。这回想见识下时迁的能耐,见这刘节级也凑趣,就借机道,“我愿出个五十贯的彩头,就看你俩的能耐啦!”

    五十贯可不是小数,寻常在死牢里捞个人出来,差不多也就百贯上下。这钱还得分润县衙上下人等,真能落到这刘节级的手中,至多也就一二十贯罢了。因此乍听得五十贯的彩头,哪还能坐得住。

    一行人借着酒兴就回了西门府,等到两人放开架势过手时,刘节级才发现对方这短小的汉子实在是个极难缠的人物,纵横腾挪之间,还真就和个跳蚤一般,极为灵动油滑,凭他往日军中习得的几路刀法,竟连个衣角都碰不着对方。

    当然,时迁这机灵鬼也知道,这五十贯彩头根本就不是给自己准备的,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把自己脱死的惯例钱送到对方手中而已,自己只要在大官人面前显出自己的能耐即可,若是真将这刘节级当场拿下,只怕众人脸上都不好看。

    因此,这时迁同刘节级走了二三十合就主动抽身退下,装着气力不继的模样拱手认输,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刘节级也知道对方是给自己留了面子,当即也将时迁的武艺好好夸赞了一番。

    经过这番现场观摩,对于时迁的武艺路数,西门庆也算是心中有数,以贴身短打为主,讲究的是一个灵动如猫,迅捷如鼠。当然,由于力量方面的限制,身量不足一米六,又是精廋的时迁,自然无法同武松那等武艺精熟且力量惊人的强悍人物相较。不过,若是碰见其他弱上一筹的其他人物,比如解珍解宝那般的,配上件趁手的兵器,却是足够与之周旋。

    不过,时迁的真正长处与此。况且他一个飞贼,之前也是尽量避免这种面对面的厮杀,江湖眼光虽然老辣,可胆气不免弱了一些,足以影响其临场发挥。

    西门庆让一旁侍候的来旺去家里账房取了一锭三十两的足银元宝,权且当做彩头交到了刘节级手中,倒是让这刘节级喜出望外。

    这时节银贵铜贱,这三十两纹银足抵百余贯铜钱,比之先前的五十贯彩头翻了一番,怎能不令人眼热心动。这回时迁这勾当,原本就算是自家人的事,能得个二三十贯意思下经手的一应人等那就算不错了,不想这西门大官人如此会做人,竟然依着老规矩办事。这三十两纹银,除去那王押司和两个经手的属下,自己怎么也能分润一半,这可是好大一笔进项。

    送走了两位衙门中人,西门庆亲自在自家府邸前院选了处向阳的房间给时迁这“鼓上蚤”感激不已,也让宅邸中其他人知道这时迁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免得如同那柴进一般,当初虽然收留了武松,最后却被宋江那黑厮三言两语收了这武二的忠心,徒为他人做了衣裳。

    “时迁兄弟,我看你这身手,若是配上一副铁爪,定能如虎添翼啊!”

    这灵魂来自后世的西门庆,刚才见到时迁腾挪自如的身法时,就想起了那款经典街机“街头霸王”中使用双爪的角色。

    “铁爪?”

    身为职业飞贼,夜走千家时,自然少不了要用到飞爪这一类的小巧物件,可讲其拿来做兵器,却是从未有人想过,脸上不由露出几分疑惑。

    西门庆见时迁不明白,就吩咐来旺取来纸笔,画了一个草图,加上自己的讲解,顿时让时迁眼中为之一亮。

    十八般兵器中倒是有抓一说,不过那是长兵器的一种,至于贴身短打中的抓功,却是徒手搏击之术,至于此等武器,时迁是闻所未闻。

    西门庆这会儿手下就只有时迁这么一个江湖人物,恨不得一下子给其全副武装,好抵挡那杀神一般的武松。因此也没耽误时间,扯着时迁就上了街,径直去了县城的一家铁匠铺子。

    这铁匠铺的老板一见西门大官人领着人上门,心下惴惴,面上却是巴结讨好,直待西门庆说明来意,方才把心放回肚子。

    西门大官人那好人妻的名声,整个阳谷县无人不晓,偏这铁匠家的那位也有少许姿色,见着西门庆上门,那还不心里直犯嘀咕。

    把西门庆一行人送走后,那铁匠干脆弃了其他生意,关门上板,径直在自己后院捣腾起来,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不吃不睡,也得先把那两只铁爪打出来,且送了那瘟神再说其他。不然的话,以后得日子,还真就是吃不好,睡不着啦。

    不过一日光景,也就在第二日中午时分,那铁匠就主动送货上门。那时候,西门庆正在前院时迁屋子里聊天,了解些江湖秘闻,才知道这武松自从景阳冈上打虎之后,名声鹊起,在江湖上闹出好大动静。

    时迁得了称手兵器,自是满心欢喜,不过西门庆这会儿却是一肚子苦水,自己的生死对头在江湖上名望越高,自己与之放对,不论胜负如何,恐怕在那些绿林豪杰眼中,肯定都是腌臜不堪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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