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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雨沫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当回到别墅,余雨沫深呼一口气,和离开时完全没有两样。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新的生活!
10月2号,李玉玲和俞畅飞加入了一支乙级战队,成为了战队的大哥大姐。
10月6号,一位资深的电竞人拉来了投资,将五只小狼签下,成立了一支新的战队。
10月11号,张开也加入了一支新成立的战队,成为了战队的队长。
杨千叶每天都会在早餐的时候看报纸,报纸上总能看到曾经的队友们。但是,却一直都没有看到李政。
拨通李政的手机,也只是冷冷的机器音“您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周遭也没人见过李政,就好像人间蒸发。
10月16号,杨千叶遣散了别墅中剩下的员工,带着余雨沫和余雨萌回到了西湖市。
11月3号,杨千叶的私人会所开业,这是他新生的开始。可怜的余雨沫又转职成了装修总监,忙的脚不沾地。
曾经的杨千叶以为,vicyory和那段视频,会成为他们成为冠军的礼炮,但是现在,却成为了会所的特色。视频被一块放在前台的巨幕循环播放,歌曲成为了会所时不时响起的背景音乐。
会所的名字,叫做峡谷柔情。一楼是酒吧,二楼是网咖,三楼是聚会。
杨千叶请来了五十多个常驻的coser作为会所的服务员,扮成不同的英雄。
今年,杨千叶17岁。
一切都过去了,新的生活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峡谷柔情的聚会()
2007年11月28号,英雄联盟电竞俱乐部选手转会期正式结束。
峡谷柔情虽然没有广告宣传,但在口碑传递下,也在西湖市拥有了不少忠实客户。
这一天,平日里不对外开放的三楼,余雨沫和几个服务员摆好了满满的一桌子酒菜。
杨千叶去机场接到了张开和俞畅飞。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他们各自的战队已经稳定了下来。李玉玲没有来,感性的她还无法面对杨千叶,面对曾经的狼图腾。
五只小狼也没来,他们的战队经理带着他们到处宣传亮相,积累粉丝。
“要说到享受生活,不得不佩服队长!”张开看着峡谷柔情,看着那些前凸后翘的coser们,竖着大拇指感叹道。
杨千叶在最前面带路,听到张开的感慨,伸出一只手摇了摇:“行了行了,现在你是队长啦!三楼都准备好了,你们不能喝太多。”
很多人说,男人的感情,都在酒里,几杯下去以后,大家都打开了话匣子。
张开拿起一串烤鸡翅,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队长,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感觉飘的很。”
“怎么?上天啦?”杨千叶问着。
“琛哥,乔琛,在东北那片儿也算是个人物。我的战队就是他出钱出力弄起来的。你猜怎么着?他把我像个祖宗一样供着。更别说那些战队其他人了,说好听点对我惟命是从,说难听点,就特么跟几条狗一样!”张开摇着头感叹着:“以前我是个小人物,跟着队长你暴打那些外国佬的时候,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可是现在呢?我感觉很不习惯。是不是我犯贱呢?好日子过不惯。”
“你以为就你一个?我和玲玲还不是一样,战队那些人就差没给我们跪下了。”一向沉默寡言的俞畅飞也吐槽了一句。
“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就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呢?”张开咬着鸡翅膀,一脸的疑惑。
杨千叶把一块鸡骨头扔到了张开头上,没好气的说:“狼图腾的选手,就这点出息!”
“狼图腾”俞畅飞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杨千叶又吐出一块鸡骨头扔向了俞畅飞:“没!了!”
“队长,你就没有一点点不甘心吗?”张开打开一听新的啤酒,问了一句。
“甘不甘心能怎么样?和电竞总局硬刚吗?”杨千叶翻了一个白眼。
俞畅飞仰起头看向天花板:“就是憋屈,就是不甘心。”
“站着说话不腰疼。李政呢?你们谁见过他吗?”杨千叶岔开了话题。
“不知道,一点消息都没有。”俞畅飞说到。
“我去他家看过,一个人都没了,好像一家人都搬走了。”张开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杨千叶轻轻摇着头:“我这个弟弟啊,真是不让人放心呢。”
张开听到杨千叶对李政的称呼,好奇心重新涨了起来:“队长,你和李政怎么认识的,说说呗,哥哥弟弟让人很好奇啊。”
杨千叶没有理他,看向了俞畅飞:“你和玉玲什么时候领证?”
“啊?啊!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俞畅飞还在关心张开的问题,却没想到杨千叶将战火烧到了他的身上。
杨千叶听到俞畅飞否认,伸出脖子贴近了俞畅飞:“你和玉玲那时候那个甜蜜蜜啊,这下没了我们这些电灯泡,反正我是不信你们没点什么。”
“没有没有,我不会说话,你们也知道。”俞畅飞摆摆手。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关键是我打赌一定是玉玲主动的。”张开放弃了杨千叶的gank,转头集火俞畅飞。
俞畅飞不说话了,脸刷的一下红了。
正值大好时光的两个单身,孤男寡女日复一日独处,还需要掏心窝子培养默契,这**要是点不出个火星,打死杨千叶他都不相信。
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张开将视线投到了窗外,看着底下二楼的景象。
其实三楼,只能算一个小小的阁楼,从三楼的窗户可以看到大半个二楼的景象。
二楼网咖两百多台电脑,已经坐满了七八成,放眼望去基本上都是英雄联盟的画面。
张开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就两年前吧,自己还是个校队的选手,和同学朋友们整天抽空去网吧开黑,很有意思。
杨千叶看着张开一动不动,也跟着看了一眼二楼:“手痒了?下去让我的客人们开开眼呗!”
“我去!杨扒皮啊!”张开被逗笑了。“吃饱喝足,也罢,让你张开大爷露一手,震一震这个小网吧!”
张开抖抖身子站了起来,挑挑眉毛向着杨千叶挑衅的看了一眼。
不多时,网咖中的音响想起了前台妹子有些颤抖的声音。
“欢迎欢迎最强王者,狼狼图腾圆滚滚!”
一帮子正在玩着游戏的人,听到这个声音,洋相百出。你在逗我笑?全亚洲就两百个的最强王者,你来这里上网?
狼图腾圆滚滚?为什么这名字这么耳熟呢?
但是没过一会,又想起了那个妹子的声音,这次她连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欢迎最强王者狼图腾眼睛!”妹子的声音异常的高亢,妹子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些湿了。
眼睛啊!俞畅飞啊!华夏第一辅助!被誉为国民暖男啊!
狼图腾!
传说中的狼图腾!
这个网咖竟然有狼图腾的选手?
一部分没有进入召唤师峡谷的玩家已经纷纷起身,开始在二楼寻找传说大神的影子。一部分还在游戏中的选手,就非常的纠结了,幸好团战开始自己挂掉,趁着屏幕黑白的时间站起身子四处打量。
终于,张开和俞畅飞两张经常在比赛中露面的脸,被细心的客人们找了出来。一群人哄的挤到了两人的背后,纷纷开始索要签名。
反正是给队长压压场子嘛,张开和俞畅飞来者不拒。离开狼图腾一个多月的功夫,这些从狼图腾出去的人确实学到了很多名人必须要会的技能,比如签名。
狼图腾选手现身峡谷柔情的消息,也在网络和通信的渠道中散布了出去,在一个小范围内引起了关注。
第二章 砸场子的富二代()
狼图腾选手出现在峡谷柔情的消息,被一些狗腿门传到了李伟强的耳中。
李伟强今年二十二岁,父亲是西湖市前十强企业的老总,母亲也是另一家前十强企业的老总。祖上从上到下都是富甲一方,独苗李伟强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得到了数不尽的溺爱。
要说平时纨绔没什么,家里有钱兜得住,只要不去招惹政体两界的人都没事。
然而李家虽然富,但却触摸不到贵的层次,和真正的中心圈子离的有些远。真正的中心圈子,早就得到了电竞总局即将上台的消息,知道那些英雄联盟的职业选手马上就要土鸡变凤凰,成为国家的体育选手,成为一种战略资源。
李伟强很喜欢英雄联盟,他很喜欢用这款游戏展现自己的魅力,去吸引那些无知的女孩儿们。
说到魅力,又有什么能比得上最近一飞冲天的狼图腾呢?
李伟强接到消息,就招呼了一大帮狐朋狗友,开着形形色色的跑车包围了侠骨柔情的大门。
一帮小弟冲上了二楼网咖区,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狼图腾的选手。没办法,一群人围着没法看不见。
“几位需要开卡吗?”前台的妹子展现了完美的职业素养,鞠躬露出傲人的凶器。
一个貌似有些地位的小弟,一下子将身边的一台显示器摔在了地上,显示器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正在打团的玩家,突然发现自己的显示屏飞了,愤怒的看着罪魁祸首。而那个摔显示屏的人却瞪了他一眼:“看什么?不服?”
“没,没没!”一群人围在自己的身边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那个玩家当场就怂了。
小弟见到他认怂,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看向网咖,整个网咖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小弟表示很满意,趾高气昂的问到:“谁是狼图腾的选手?”
连总决赛上都敢玩屠杀的人,会怂吗?
张开和俞畅飞冷着脸站了起来,看着二楼楼梯口的一帮人。
“我们李少看得起你们,你们两个陪我们李少打几盘游戏,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小弟嚣张的说着。
只是他刚说完,走到他后面的李伟强就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怎么跟我的偶像们说话呢?”
小弟被扇的懵了圈,好不容易看清是李伟强下的手后,忙不迭的点头哈腰的道歉。
李伟强没再管他,而是走向了站在那里的张开和俞畅飞。
“对不起对不起,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我只是希望两位带着我玩几盘游戏,最强王者嘛,十万块钱一盘,怎么样?”李伟强昂首挺胸洋洋得意的说到。
几个打比赛的,说的好听点是职业选手,说的难听点就是戏子,十万块钱都是抬举他们了。
“你。”张开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着李伟强:“在跟我们说话?”
“怎么?嫌钱少?二十万!三十万!我不差钱。”李伟强依然像只公鸡一样骄傲的挺着头。
这时,俞畅飞却伸出手指向了楼梯口的一群人:“那些,都是你找来的人?”
李伟强看看自己的狗腿门,又看看俞畅飞,得意的笑了:“是啊,有问题吗?”
平时越是沉默的人,爆发的时候才越是可怕。
这里是峡谷柔情,这里是队长的地方。砸这里的场子,就是在打队长的脸。以前他们什么都不懂,只能看着队长一个人承担所有。但是现在,俞畅飞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俞畅飞迅速的抓起了无线键盘,用尽力气砸向了李伟强的脸。猛烈的撞击后,几颗按键和一些牙齿,伴随着猩红的鲜血散落一地。
李伟强一声闷哼就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抽搐。
张开挑了挑眉毛,看着俞畅飞将带着血的键盘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有些恶寒。老实人发火都这么可怕吗?
那帮狗腿看到李伟强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抽搐,全都吓的六神无主。尼玛二十一世纪的法治社会,平时聚在一起砸砸东西吓吓人他们在行,真要动手见血他们真不敢。
“你,你们完了!你们知道李少是什么人吗?”那个砸显示器的小弟双腿颤抖着,还在那里叫嚣。
“怂货!”张开看着那帮小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鄙视了一声之后拿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趁着拨通的功夫,张开看向了俞畅飞:“手没事吧?”
俞畅飞甩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灵活的动了动手指:“没事。”
张开放心的点点头。
“喂,琛哥,我在杭州出了点事,等会记得去警局捞我。没,没什么大事,有个不长眼的东西,我给他牙打碎了。嗯,行,我知道,先挂了。”张开一脸无所谓的微笑着,从座位上走了出来,走到了李伟强的身边。
然后,张开一只脚踩到了李伟强的脸上,看向了那帮小弟:“你们,还不报警?”
三楼,帮忙收拾桌子的余雨沫看到了二楼的情形,有些担忧的看向还在嚼着烤翅的杨千叶:“老板?会出事吗?”
杨千叶瞥了一眼二楼:“职业联盟欺负我,电竞总局欺负我,这会连几个阿猫阿狗都来欺负我?”杨千叶站起身子走到了窗前,冷冷的看着被张开踩在脚底下的人:“哼,是不是认为,谁都能欺负我?”
警察来的很快,西湖中心区出现严重伤人事故,一个不好要掉乌纱帽的。
十几个警察跑着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事故的现场。
受害人流淌着鲜血生死不明,凶手藐视法律依然在我行我素的施暴,人赃并获,没毛病!
张开和俞畅飞很配合,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李伟强被送去了指定医院接受治疗和验伤。一帮小弟和几个顾客作为目击者也做下了真假难辨的笔录。
李伟强的父亲母亲还有更长一辈的亲属们,在病床边上哭的哭怒的怒。
“我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李伟强的母亲满面寒霜,咬牙切齿的说到。
而另一边,东北乔琛乔八爷在接到自己小祖宗的电话后,也火烧屁股的忙了起来,动用起了庞大的人脉圈。
第三章 那个傻逼的一只手()
西湖市市中心的派出所,所长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平日里那些自己巴结还来不及的人,此刻一个又一个打他的手机,所长觉得自己的头快爆炸了。
一方要严惩嫌疑人,一方要淡化处理。两方都得罪不了,难道好日子要到头了?
就在所长觉得人生灰暗无光的时候,自己的亲信副所长狗头军师支招了。
“所长,偷偷的把李伟强的验伤结果加重一些,到时候就可以构成刑事案件把案子移交给上面了。咱们这小庙容不下这些大神啊。”
于是乎,西湖市公安总局的局长,接到了这个案件的通知。按理说这种案子不需要他过目,但奈何案件双方都来头大的很。
一方是西湖有名的纨绔李伟强,另一方虽然不知道有什么背景,但京都那边已经有好些个电话打过来说情了。
局长和所长不一样,他能得罪的起西湖市的本地势力,不过是一些空有钱的肥羊罢了。
但是毕竟是下面报上来的刑事案件,过程还是要走一走的。
当局长拿到了张开和俞畅飞的个人资料时,脑袋登时就痛的不要不要的。
我去尼玛蛋的电竞职业选手!
别人不知道电竞总局要上台,作为局长能不知道吗?
他每年都要负责不知道多少件国家级体育选手的案件,没有特殊情况一般都是偷偷摸摸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体育总局那帮人最特么护短了,要是你敢怠慢一下他们心目中的好苗子,你等着吧,你完了!
本来涉及到体育选手的案件,要第一时间和选手所属的部门报告,但局长想了想毕竟体育总局还没有正式上台,就没有通知电竞总局。而且说实在的,电竞奥运化管理没有实行,这些职业选手也还不是体育选手的一份子。
虽然不用受那些体界疯子的折磨,但是京都那些贵人一个接一个的说情电话也多如牛毛。
另一边,李伟强的父母,开始拼命的往外打电话,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只是,当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在两个黑西装保镖的带领下,走进了李伟强的病房中。
“钱爷?”李伟强的父亲看到来人,惊了一下,什么风把这个狠角色吹来了?
钱爷,西湖市或者说江浙省一方黑道大佬。有光的地方总有黑暗,虽然国家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收割一次,但永远都绝不了黑道的根。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可怜的孩子。”钱爷表现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来到了病床的旁边。
李伟强的整个脑袋都被绷带厚厚的缠着,见到老者呜呜的哼叫着。
钱爷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绷带:“可怜的孩子哦,你还这么小,还没有经历过世界的美好。哎,可怜的孩子啊。”
李父看着钱爷的表现,冷汗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可以说是听着钱爷的故事长大的,心狠手辣已经不足以形容钱爷的可怕。一个恶魔在你面前表现出天使的慈悲,你会认为那是天使吗?
钱爷摸了一会李伟强的绷带,突然转过身看向李父“东北的乔琛,你认识吗?”
“认识认识,乔八爷。”李父恭恭敬敬的回答。
“张开呢,认识吗?”钱爷又问了一句。
“认识!”李父想到打自己儿子的元凶,强压着自己的愤怒说了一句。
“小琛呢,怎么说呢?如果没有他的爷爷,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钱爷坐到了病床上:“而张开,是小琛的宝贝,可以说拿张开当儿子看。这么一来一去,张开勉强算是我的孙子吧。”
钱爷说到这里,脸上装出来的慈祥统统消失不见,一个大佬的气场缓缓出现,压的病房中的几个人喘不过气。
钱爷慢慢的握住了李伟强打着点滴的吊瓶,将针头拔了出来。
孤立无援的药水顺着皮管缓缓的流进刘伟强的身体。病房里没人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喘气。虽然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李父和李母只能够低着头流着汗,战战兢兢的站着。
渐渐的,皮管中的药水见底,鲜血从李伟强手臂上的针管倒流,灌满了小半根皮管。
钱爷看着猩红的皮管,露出了一个微笑:“可是现在,你的儿子,带着一帮人,砸了我孙子的场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