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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宝如此一说,随行一起到徐州的诸人都是满面春风甚是得意。张华轩倒是不以为然,自古徐州是兵家必争之地,一则是徐州是南北要冲战略要地,可以说是南北交界的腰眼,二则是民风彪悍,又是盛产米粮之地,徐州在手,则兵精粮足,又是南北要冲,而第三则,就是徐州到处都是铁矿与煤矿,而且有丰富地井盐储备,再加上石灰储备也是极为丰富,所以汉时就在徐州设有铁官,宋时更有利国监与保国监,专营铁矿开挖之事,到了清朝满人~|多人带着徐州本地人找到一些易开挖的铁煤等矿,根本就不足为奇。
只是他表面上仍然也是一脸喜色,当即向着丁宝等人拱手笑道:“这一番可是辛苦诸位,有劳地很,一会子就在淮安城中设宴,以做薄酬。”
沈葆微微一笑,也不做声,他现下还不算是正式地幕僚,倒也不便说话,其余诸人却乱纷纷道:“这都是咱们地份内事,大人倒也不必大费周章了。”
若是换了大清当时别的龌龊官儿,张华轩地话一出来,哪有不满口答应的道理?眼前这伙人倒不愧是专门寻摸过来,对张华轩的话显然都不以为然。
当下又乱一通,结果是决定让阎敬铭先放下粮台这边的事,专门带着一套班底到徐州,雇佣人力开挖平整道路,搭建房舍
工具,然后在徐淮等人扫募矿工,按张华轩的打算,还都是以抬枪鸟铳土山炮为主,除了这些土火器要子弹等物需要用铁外,其余湖南等地的出产已经足够,要等一两年后,湘军与太平军都大量装备洋枪洋炮,连太平军都随便能拉出一支几千人的火枪队时,再加上铸炮所需,对铁矿石与煤的需求才会大大增加,所以开始的铁矿与煤矿规模都不需要太大,只要草创之后,能满足张华轩的火器局所需,附带着卖给徐淮山东一带民用军需,就已经很是不错。
阎敬铭接令而去,丁宝这些天扎在军营里根本不想出来,其余的幕僚官员各有事情,众人说笑着散去,沈葆却是纹丝不动,等众人离去后,却是向着张华轩笑道:“玄著,我在这里十几天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做了不少,现下却是要放我去了吧?”
他与张华轩两人之间年纪相差不多,这小半年来相处甚得,以前的交情还有些公务来往的痕迹,现下说起话来已经纯是私谊,而全无公务来往的刻板正经。
否则,以他的官职身份,张华轩若是强行要他做事,或是强留他在淮安,这都属绝无可能之事。
张华轩待他说完,脸上神情却是一黯,当即向着沈葆道:“难道振岳兄还以为到了江南,能让当道大佬们行淮安之事?”
沈葆摇头苦笑道:“绝无可能之事!这十几天来,在淮安已经看了甚多,越看越是很佩服玄著兄。从淮军到大兴纱厂,再到火器局,诺大布局数百万银两,就在两淮之地自己一手操办,这个也还罢了,若我有玄著兄的身家,应该也能如是。不过从淮军训练手腕,成军之后的掌控,行军布阵的学问,这个我就远远不及。再有,从火器局到工厂的规章制度,甚至是淮军的幕僚营务处,所用制度不少都是新法,其中有不少干碍制度之处,玄著你这个抱着火炉在做事啊,稍有不慎就是万蜂蛰头啊!我沈某人一无此魄力,也没有这等见识手腕,漫说我沈某人没有,当道大佬诸公,又有谁能行此事?两江总督怡良?湖北总督官文?两广总督叶名琛?哈哈,纵观这些督抚大佬,又有几人能行此事,又有几人敢行此事?其实论起财力物力,他们都远在玄著你之上,不过所遇到的阻力也当会远大于玄著你!”
沈葆一席话纵论下来,脸上神情不变,眼神中却是一阵黯然。确实如他所言,这个老大帝国论起财力物力在张华轩之上者甚多,不过能不顾物议不管前程,干冒物议行张华轩之诸多超前举措的,遍寻天下,也是苦无一人。就是曾国藩等人倡始洋务运动,也是在二次鸦片战争后诸多汉人军阀兴起,朝廷无力总制,而曾某等人威望甚高,才能始行洋务运动,就是这样,也是所谓的中国为体,西洋为表,只是学了列强的一点皮毛,最后被日本人在甲午把最后的一条内裤也扒了下来!
张华轩由着沈葆四处观察,一点儿底细也不曾保留,就是知道此人眼光独到,一看之下就知道他手里的家底在制度上远远与这个帝国的底蕴不同,不要说沈葆这会子没有这种能量有样学样,就算他是一方督抚,也是断然没有可能一切照搬,权力越大地盘越大,所受到的掣肘也是越大,而张华轩盘踞淮安一府,手握精兵强将,一切都是由他自己一手所创,这样一来,所受的照顾多,掣肘少,反而更方便他肆意行事。
只是沈葆既然灰心,却仍然一意求去,显然是士大夫那些古怪的操守与原则在作怪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沈葆说完之后,整个人仿佛轻松不少,当下向着张华轩笑道:“所以我留在这里,对玄著并无什么帮助,落在有心人眼里,只会说我沈某趋炎附势,或是说玄著你居心叵测,经营班底意图不轨,既然又帮不上手,倒不如先行求去,在江南静等玄著好音,如何?”
他说罢微微一笑,信手一弹衣衫下摆,竟是说不出的潇洒自若。
张华轩却并不理会沈葆这一席推托的言辞,只看着沈葆正色道:“谁说振岳兄在这里帮不上手,请看眼前这里,就是振岳兄所能助我的大事业!”
第三卷 中流砥柱 (49)求是大学堂
葆闻言先是一征,然后失笑道:“玄着你这就太高里又是什么工厂,或是淮军新的营地?行军打仗的事我并不内行,兴办工业就更非我所长,玄着的话,算是危言耸听了吧。”
张华轩摇头笑道:“我从不做那些无聊举动,说振岳兄在这里能帮的上手,便是实话实话,并无夸大失实之处。”
他一边说一边携着沈葆的右手,一路大步急行,到得工地一侧,却已经有几间房舍早就峻工,张华轩拉着沈葆一头扎了进去,然后向着沈笑道:“请君自看!”
其实也不待他说,这么一间小屋内又有多大,沈葆一踏进门,便已经将房内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倒也简单,一面墙上挂着几块匾额,字书遒劲有力热烈大气,是难得的上乘之作,不过沈葆感兴趣的倒不是这些字的好坏,而是盯着几块匾额上的名称,仔细端详。
半天过后,沈葆才喃喃道:“求是堂?格物书院?艺圃?玄着,这里原来是在盖书院?”
张华轩哈哈大笑,答道:“不错,正是书院!”
当时的富贵乡绅若是宦途不得志时,多有返回开办书院的,只是除了寥寥几个外,多半也就是几间房子一个小院,寻几十乡绅子弟,挂块牌匾便是书院,名字多半好听,其实也就是稍大点的私塾罢了。
倒是张华轩不改一直以来的大手笔,说办书院。悄没声儿地就又搞了这么大的场面出来,沈葆这几个月来与他相处久了,知道张华轩样样都好,就是有点事大心,这方面因为他年轻气盛,沈葆倒也觉得并不妨事。
这会子沈葆略看几眼,便向着张华轩笑道:“这是魏远达的手笔吧?”
“不错,正是魏公手笔。”张华轩倒也并不否认,这几块匾额确实是他请人专程去请魏源亲笔书写。魏源在他的心中地位极高,可比那些个后来赫赫有名的洋务派督抚在泰西形势上要了解的多,也要深刻的多,这样一个人已经垂垂老矣。张华轩屡次请魏源来淮安助他一臂之力,魏源本也有意前来,可惜实在是年纪衰老不宜再出来做事了。而此老辞官之后又很有点穷困潦倒的感觉,这三块匾额张华轩给了足足一万银子。虽则有资助魏源的意思,不过也是从内心觉得,他兴办地这个求是学堂,在这个时代非得有魏源题匾不可。
魏源与林则徐私交甚好。也算是在林则徐的幕府中一段时间,沈葆幼时就曾经得到过魏源的嘉许,对魏源甚是敬佩。此时一见他的亲笔题匾。一时间也很觉亲切。
他将匾额一一看完。不觉向着张华轩笑道:“玄着,我看你地书院。怕不是教书育人那么简单,若是不然,也不会兴建这么大的规模,而且,我看这书院的匾额也是颇有意思,还请玄着为我解惑?”
张华轩微笑道:“求是堂以史论今,以往日之是而论今日之非,以中外现状而求真知,除了教授诸子百家通鉴汉书外,泰西的学问也会教授,这样咱们才能实事求是,学子们几年之后,就能通晓中外学问,甚至通习外语,出来做官办事,不会让那些洋鬼子假洋鬼子蒙骗了去!”
沈葆沉吟道:“这岂不是有点儿像同文馆?”他面露惊讶之色,又向张华轩道:“我南下之前,朝议中有人就倡立同文馆,现下地通事多从广州那边招募,人员良莠不齐,有捞好处的,也有依仗洋鬼子的势力欺压中国人为虎作伥的,所以朝廷议论要设同文馆,不要那些十三行出来地生意买卖人,而是招些良家子弟去学,刚露出点风声,当道大佬们已经勃然震怒,此事就此作罢,玄着如今行此事,朝廷能允准吗?”
同文馆的事也难免沈葆心存疑虑,事实上在十几年后,朝议都觉得同文馆非设不可时,当朝大学士理学大师倭仁还是跳出来坚决反对,虽然朝廷将他压了下去,不过同文馆也在很长时间内招不到学生,在这个老大帝国,任何一点形式和内容上的革新,都有着常人想象不到地麻烦与困难。
张华轩傲然一笑,向着沈葆道:“这是我地一亩三分地,我这里叫做求是学堂,不叫同文馆!”
这样近乎无赖与狡辩地话,倒也亏张华轩想的出来。沈葆先是噗嗤一笑,然后细细一想,张华轩如此耍无赖与强横地做法,倒也确实是对付朝中那些腐朽势力的最佳妙方。
当下又是感叹道:“玄着你的想法确实是匪夷所思,却也只能如此了。”
华轩嘿嘿一乐,当下又接道:“求是堂招的都是普通字的也收!格物学院么,倒是以学习更高深的西学为主,要作养我大清的学者,兼收并蓄最好,洋人的奇技淫巧没有那么简单,不光是手艺活!所以要招那些年轻的学子,胸腹里有几滴墨水的最好,然后专学泰西学问里的那些高深的东西,所以叫格物学院。至于艺圃,则是招收各地的十五左右的精明伶俐的学徒,跟着洋人技师专门各种工艺,从蒸汽机修理到搭高炉,到各种膛床机器的维护,什么都学,就是造船造钟表,我都要请老师来教!”
张华轩说到这里,自己都已经面露痴迷之色,中国自古至今,就没有过分工明细深入学问的大学堂,汉时就有太学,招收生员几万人,不过学的就是翻来覆去的那几本破书,四书五经春秋大义,就是真的是世间伦理的一切指导,这两千年下来也该学的够够了!
他的求是大学堂,应该是早了京师大学堂近半个世纪的时间,而且将没有官僚掣肘,不要国家管理,他张华轩虽然一手将这个学堂建了起来,也并没有打算干涉学堂的运行与管理。
当下又向着沈葆详细解释,求是大学堂分做三个部份,求是学院学制四年,做养综合人才,格物学院的学制也是四年,以学习西学为主,也会学一些基本的制造手艺,至于艺圃则学制五年,专门培养各种合格的技师人才,因为现下是乱世交战,开始的艺圃将会以作养枪械与火炮的制作与修理技师为主。
这当然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整个大学堂占地极广,几近千亩,现在沈葆看到的是正门附近的十几幢教学楼与学舍,然后是几个健身的大操场,接着还要有图书馆与学生的宿舍,考虑到现阶段中国的国情,求是学院与格物学院的学生不需学费,食费自理,毕业后张华轩负责给学习差使,艺圃的学生经过考核后,不但不收学费,食宿费也由张华轩一手负责,除此之外,还会给学生每月按时发放零用,毕业之后,则直接进入张华轩的火器局与各类工厂做事。
张华轩说的手舞足蹈,沈葆却也是听的双眼放光,身为一个儒家正统的传人,又是开眼看世界的第一批的近学者的大清官僚,沈葆当然知道张华轩的计划意味着什么。他与张华轩能说的来,就是因为双方都属于一样通晓世界大势,知道眼下的大清正面临着三千年未遇之大变局的转折关头,而放眼看去,满朝官僚大多还是沉迷在天朝上国的梦境之中,尸位素餐不理会国际大势,只知道争权夺利保守不前,所以两人在一起时,常常觉得语言与思想共通,而张华轩的计划一旦当真实行,整个淮安大地将会招收来自全国各处的年轻英杰之士,在四年到五年之后,通晓中西两国学问,精通一到两门的外语,知晓天文地理与世界各国情形的英才将会涌出淮安求是学堂的大门,而除了这一类的人才外,还会有一批学子专精西学,可想而知,十数年后,中国将会不会出现大量的杰出人才,西人的奇技淫巧不再是专利,船坚炮利对大清来说也不是梦想,在这两类人才背后,又有无数心灵手巧的技工可以做技术上的支持,很多梦想,就依靠着艺圃毕业出来的技师去完成,如此三位一体搭建起来的学校,可能在开初遇到不少困难与麻烦,只要坚持下来,就是中国融入世界的曙光所在。
张华轩还不仅仅要如此,在大学堂之后,他还会兴建中级学堂与小学堂,让那些稚龄童子从小便接触到最新学问与受到良好的教育!
“玄着,你当真有心,实在是太有心了!”
如果说张华轩的淮军与兴办实业还能让沈葆闻到一点阴谋与野心家的味道,这个时候张华轩要花费大量的人力与物力兴办学校,在他看来,这一类事没有个人的好处,只是为了国家作养人才,在赔上时间人力金钱的同时,还要忍受来自保守官员与儒林的非议,张华轩如此大公无私,确实是让他佩服非常。
“我做什么事都不觉得有什么,只要能把这学堂当真扩大兴办了起来,与国家及民族来说,我也算是无愧了。”
在教育来说,中国在百多年后还算不上重视,或者说是停留在口头上的重视,张华轩被沈葆一通夸赞,也甚是感慨:“振岳兄,现下可愿意留下来助我吗?”
第三卷 中流砥柱 (50)一八五四年的秋天
葆也是满脸感慨,回答的语气却是果断坚决:“自筑华夏千年之基,沈某人何德何能,蒙玄著你如此看重如何还敢推托?便是这样,这里便是我沈葆一生事业所在!”
张华轩闻言大乐,却也并不感觉奇怪,沈葆在福建船政任上时,只做了两件事,一是搞了南洋水师的根基,后来马尾一战全部被毁,第二却是办了求是堂等学院,培养了大量合格的船政技师,此人眼光与手腕都很杰出,在洋务派中又很务实,比张之洞之懂搞赔本的铁厂要强的多了,奇书…整理…提供下载从他在福建的表现来看,在洋务运动中他算是首先知道人才重要性的大员,今日一谈,却果然不出张华轩的所料。
当下算是敲定此事,那时候可没有什么严格的组织关系,沈葆只需巡抚与总督首肯,便可以直接留在淮安上任,以张华轩现在的势力与红的发紫的前程,江苏巡抚吉尔杭阿与两江总督怡良都是巴结讨好他还来不及,一个小小的江南道监察御史在张华轩的眼里是宝贝,在这两个满洲大员眼里,却实在是提不上把的小角色而已。
校舍还在建造当中,淮军新军训练早就上了正轨,丁宝与阎敬铭等人也很得力,招收学生的榜文早就放满了两江各地,沈葆左右无事,自行先由浦口渡江,先到江南大营,然后去苏州拜见巡抚等人,到江南各地打个花狐哨后。再正式到张华轩这里上任搞求是学堂。
淮安与淮北这段时间算是风平浪静了,北方的林凤祥与李开芳也算是穷途末路,没有援军被八旗与蒙古铁骑团团围住,虽然还在垂死挣扎,不过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而在南方,咸丰四年初太平军地西征军主力从庐州和安庆等地出发,入江西,战湖北,屡败湘军。二克武昌,曾国藩水师全军覆灭后差点儿跳船自杀,胡林翼与荆州将军官文死守湖北一隅而已。
而湘军背倚湖南,利用太平军在有了如上的战略优势后的错误。在六月至十一月这一段时间内,湘军迅速恢复元气,屡次击败太平军的林绍璋部与石凤魁部,在湘潭战役决定性的击败了太平军一部主力。保住了湖南,使得湖南最终成为湘军粮饷与人力补充的大本营,湘潭战役的失败,可以说是比北伐失败对天国未来命运的影响还要巨大因为自此之后,湘军将成为太平军的生死大敌。
湘潭战役失败后,湘军与湖广总督杨一起合作。十一月上旬与杨联兵东进。十一月。湘军连陷大冶、兴国、鄂城、半壁山、富池口等地。杨在长江北岸则龟步前进。当湘军与太平军争战于半壁山、田家镇时,才侵驻黄州。
当湘军侵占金口后。石风魁发现情势严重,派北王韦昌辉地侄儿韦以德从武昌赶日纲巡查长江,锁守田家镇,构筑“坚固营盘,并造水城,在江心挽泊堵御。”又命东殿承宣涂镇兴将根据东王的指示,在半壁山与田家镇之间设置铁链、木城,形成一道坚强的拦江工事。东王杨秀清与燕王秦日纲企图以军地攻势,结果失败了。咸丰四年也就是一八五四年十一月底,曾国藩一方面命令湘军水师摧毁拦江工事,沿江直下,炮轰九江,同时调集陆师渡江而北,先后攻陷田家镇、黄梅等重要据点,秦日纲、陈玉成等退守安徽宿松等地。而在未来数月后,曾国藩可以集中水陆师围攻九江。西征军事大有岌发不可终日之势。
造成如此严重局势的原因有两条,一则东王杨秀清权力欲太重,天国北伐他不及遥控,也因为曾天养与赖汉英等人执意南征,使得北伐失败,杨秀清极为震怒,如曾天养其实是当时天国最擅战的将领,他的虎头营精锐不可挡,连曾国藩也曾经称赞道:“曾天养其人是把好手,能打仗。”
这样一员悍将,还有赖汉英等人资格之老,居然不曾封王,连侯爵地称号也没有一个,而北伐失败时杨秀清正病重,咸丰四年初的西征开始后,杨秀清大权独揽,西征军每一举一动,都要经过杨秀清的同意才能施行,前敌主帅是曾天养,他每次行动前都要向先西征军主帅石达开禀报,然后石达开再向杨秀清禀报,经东王同意再回复曾天养行动,公文往来旷日持久,往往耽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