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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再起-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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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阎敬铭此人面前转圆解释,以使政改顺畅进行,免得因为阎敬铭不安于位,自觉不被信任而自己请辞,闹出这样的意气来就不好处置,非得提前着手解决不可。

当然,也是怕很多有心人看出来阎敬铭不受大帅待见,仿佛有失宠的迹象,然后上下其手活动,这就非得起大风波不可。

想到这里,张华轩也就不得不遗憾。其实沈葆桢是首辅的最佳人选,这个人做事不比阎敬铭差,而且有强出的地方,最可贵的就是这人能顾全大局,待人接物上不似阎敬铭那么刚愎不近人情,识大体,懂大局,可惜唯一的缺点就是当初张华轩为了诱劝此人留在淮安时,用了求是大学堂这个大杀器,结果沈葆桢这样一心想做点事情的旧式官员一心扑在了教育上,而且振振有词,百年大计首推教育,这话大帅也是常挂在嘴上的,难道要言行不一?

每当此时。张华轩便只有苦笑而已,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心中也是明白,沈葆桢是因为反清一事不能完全谅解,毕竟,指望一个受大清累世厚恩地清华翰林一心赞同他反清,根本就绝无可能。

同理,张华轩也不可能摆脱这时代的精英人士,不管如何,也要拉他们上自己的战车。他的求是大学堂当然能培养出很多近现代人才。而且,必将会一界比一界强。当世之时,凡读书人都旧学底子渊博,而新学刚入,正是两种学说风云激荡之时,读书人在这样的大时代里,当会融会贯通,将会出多少大家!历史上,这样的时代要得二十世纪方才开始发端,在张华轩的一手创立之下。必将提前到来。

不过可惜的是,人才不是一天就能蹦出来的。求是大学堂和艺圃张华轩都常去,艺圃还好一些,都是贫家子弟,学得一门手艺就能融会贯通,现在地艺圃学生已经毕业了不少,在火器局里,除了洋技师外,现在最得力的就是艺圃毕业的学生。而求是学堂就不同了,在很多人家这个学校毕竟是正业。而且张华轩早就有言在先,将来政府用人,学堂毕业的人优先录用,甚至是全部录用,可堪比汉之太学,明清之国子监。所以入学的学子中有不少是殷实人家的子弟。这当然有助于他们的学业,不过思想见识上,就受家族的影响至深,一时难以扭转。而同时,思想见识与阅历,也不是书本上能学到的。就算再厉害的人物,也需得有学习和深淀,最终才能绽放华采。

如沈葆桢那样。少年时就跟在林则徐林文忠公身边学习。平常言传身教,然后见过不少大场面。家里来往人物哪个不是掐尖地风云人物?这样的家境这样的条件,不是普通的地主阶级可以比拟的,更不要说是贫家寒门子弟了。

所以世家子弟历代都有掌国柄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沈葆桢既然靠不住,只愿做学问办学校,也只得由他。==倒是阎敬铭不可不慎重,现在张华轩手里的人才不可谓少,但是真正得力,还是在淮安始建时就在手里做事,学了不少实学,而且张华轩方传身教,着实在这帮人身上下了功夫,现在几年下来,正是得用的时候,可万万不能大意。

于是丁宝桢坐了晚间的火车直往淮安去,他是陆军的军令部长,将来内阁地陆军大臣,所以特别为他挂了一节车厢,算是专列,原本可以直发一节火车,倒是丁宝桢自己并不愿意糜费,现在淮军到处在大打出手,用钱的地方极多,如丁宝桢这样的人,当然不愿意浪费公家的钱来教自己舒服。

他也确实是清季难得的清廉大臣,川督任上,按例有四五万银子的常项用度,结果他一文不取,只拿一万一千两每年地养廉银子,外任上幕僚需得用钱,宗族旧好求告用钱,结果常常入不敷出,需得典当渡日,这也是当时督抚中极难得地一位了。

闲话少提,丁宝桢先行,张华轩原也打算交手之后便离开淮安而返回徐州,海州这里,毕竟只是小小插曲,事情一完,便可离开。

倒是下午欲行时,在海州水师学堂的英国教官却是赶了过来,原来战到中午,海上英军与外交官员们已经知道不妙,于是计较商量已定,待淮军炮团重新夺回要塞一开炮,英军先前上岸策应的陆战队员死伤极惨,六十四人战死或战伤,算是多年海外征战难得,结果英舰上诸人知道大事不妙,这一番却是上了淮军的套,上岸的陆军怕是难保。到得傍晚,那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完结,那种以为陆军强悍,两千多人纵不能进也能退回的想法就此打消,因为从早晨上岸时到傍晚,整整七八个小时过去,结果英军大队还是一点消息没有,这样一来,要么被全歼,要么被围困,不得与海上互通消息。

结果是赫德一伙占了上风,海军军舰与要塞互射不得占半点便宜,舰上英军也已经气沮,于是依从赫德之说,派几个老成些的外交官员,乘坐小艇打着白旗上岸,然后与淮军接洽,便知今日大战的端底。

这一下,却正似一桶雪水从头浇到脚底,全身冰地透骨。原想英军陆军再不济,毕竟是第一强国地陆师,装备完全,火器犀利,淮军左右是暗中埋伏了大量兵马,几万人围两千多人,使得英军一时脱身不得,而使者上岸,不外是要用一个“拖”字,借着办交涉的借口,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转圆余地,最少,也使得淮军不要猛攻猛打,使得被围英军有喘息之机,只要事情不那么急迫,总归就有办法可想。

原本这是赫德地想法,众人也是极为赞同,结果上了岸之后,结果却是教众人心惊肉跳。整整一个步兵旅的兵力,全完。

当下没有办法,只得打着旗继续往海州去,好在海州镇的将官们也是晓得,与英夷做战不是最终目的,今天一战的目的只是逼得敌人求和,既然战一打完就有人打着白旗上岸,这自然最好不过。

于是也没有留难对方,派了一队淮军护送,先把人送到水师学堂,算是半看押的状态,并不为难这一队英使,然后便索性由学堂里的英国教官出面,先到海州请见大帅,打听一下淮军的下一步做法。

既然英方这么急切,张华轩倒也不急了。现在中国的内部情形混乱之极,几方势力犬牙交错,除了淮军一方外,英方也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一方能真正代表中国,而现在这个时候,自然就是混水摸鱼之机。

要让英军觉得淮军难啃,而且态度并不特别的愚昧颟顸蛮霸莽撞,可以谈,但又难啃。而以现在中国难言之大局,英法两国是否可以再次凑成大舰队和两万人的陆师来中国,殊难逆料。

所以未雨绸缪一下,也未尝不可。

于是索性迟上一晚再走,先见教官,略谈几句,便又令其带着上岸英使一同前来,晚间让人上了几道大菜,不外是牛排之类,再开几瓶红酒,海州已经开放港口,洋行很多,连大饭店西餐馆也开了好多家,置办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当下边吃边谈,两边虽然撕破脸皮,大打出手,英方甚至是死伤惨重,全军被俘。不过这并不妨碍大英帝国的使节尽展文明国家文明民族的风度,而张华轩心中妥贴,这一战大获便宜,什么都赚到手了。光是那一千多俘虏,就有得谈了。

他身为淮军首领,当然不必大谈细节,于是按着中国人的习惯,饭桌上不谈正事,只是随意闲聊。他当年有书在先,众英人都知道他对欧洲各国局势了解深刻,虽然不知道这个远东的中国佬哪来的那么多信息,不过在这饭桌上张华轩照样谈笑风生,说笑之间,对欧陆各国的最新局势俨然还是专家,就这一点而言,倒是教这些英国佬佩服紧了。

张华轩到处在找外交人才,而其实他自己便是最好的外交人才。不论当时还是现在,外交谈判也是由人来谈,各国政府虽有指示,具体实施时总是不能事事不放手,而主谈判者的风度与气质(奇*书*网^_^整*理*提*供),就可以使得谈判之时给对方的映象有所加分,或是减分,而当时中国清廷的谈判者,似乎都不大高明就是了。

第三卷 中流砥柱 (229)外交心得

酒足饭饱之后,各人归座,自有侍者送上上等雪茄之类,大家吐云吐雾,倒也愉快。

这样一番做作,却比说上一百句话还有用。

事实上除了赫德几人之外,这一次英国使节团云集海州,李泰国此辈对中国人素有偏见,不能开眼看人,而大多数随员却是头一回来此。比如巴夏礼虽然不得此行,也是派了不少随员,充作翻译或是文书,香港包令公使,也有派遣心腹前来,而这一番却是当真开眼。原本以为中国都是不开化的野蛮之地,中国人也并不算是文明民族,尽管他们自吹五千年文明史,然而在这个时代的西方人看来,却是与文明没有半点关系。

房屋老旧还罢了,总有异域风情,然而卫生太差,街道与个人卫生都是如此,就叫人不堪忍受,除此之外,驭人以为牛马,小脚辫子诸如此类,都叫人轻视不已。

印象既成,就很难更改。所以这几年来,不论淮安做的如何出色,在外地诸夷眼中,中国人能有多大出息,淮安所行者,当然是画猫类虎殊为可笑之事。

到了今天,淮军总算正了名,而来自全国各地的英国使团的成员们,虽然地位并不高超,两个领事都并未到场,然而张华轩这一次排场下来,却是把淮安与淮军系统在外人眼里的形象给彻底改变了。

很多契机。殊难解释。淮军用坚船利炮配合新式军队不能改变地形象,就在淮军大帅一场西餐大菜加香烟缭绕之中,就全然改变,这一条,却也无从说起了。

对英国人来说,倒也简单。这几十年来,见多了要洋人叩头的中国大人,或是索贿的总督。要么就是讲理学视洋人如境外野兽的中国学士们,还有就是视洋鬼子如仇敌的内地百姓,还有就是指着洋人发财奴颜卑膝的汉奸买办,以平等视之,待之如常的中国贵人,似乎也只有眼前这位与他们一样抽雪茄的张华轩大帅了。

若是不然,邀他们一起并排躺下抽鸦片,怕是形象更坏罢了。

张华轩这一番作派,倒并不是自己首创。实则是曾文正地心传。当年李鸿章初办洋务,要办天津教案,拿定了主意要和洋鬼子打痞子腔。曾国藩倒是正色道:“不必如此,以诚待之,待他如常人一般,有一分力说一分话。处之如常,这样最好不过。”

李鸿章学了一点皮毛,到底底子不如曾国藩厚重,后来自然也不免得打打痞子腔来压人,总是他后来位高权重,国际间名声甚大,而且资历老,后来的列强外交官算是他的晚辈,于是说错几句,也不打紧。旁人要学他,却是难了。而日本谈和一事,竟致卑膝求告。一生名声尽弃,弱国无外交之语,不为虚言。

今次张华轩大胜之余,说笑起来,自然底气十足。当死酒足饭饱吞云吐雾之时,便也格外惬意了。

因见英人颇有意谈谈此次冲突的意思,张华轩将手一举,笑道:“这个倒不必谈了。总待你们国内有了新的指示。我们再谈。”

这自然是极了解英方情形,众英人脸色一红。知道在这人面前虚言不得,于是有老成的人站了起来,直接道:“阁下既然这么说,那就有待将来再谈的好。唯有我军将士,希望善待,这是一条。然后,希望要塞停火,双方可以先维持住和平的态度。”

说到这,该英方属员不免觉得自己态度太过软弱,因此又加重语气道:“保持现阶段的和平,应该对贵方更加有利一些才是。”

这话还是近于威胁了。陆战虽败,英军舰队却在,况且在广州还有舰船,一起驶来,虽海军不能登陆,不过封锁住海州港口,却是绰绰有余并不吃力。而且,海州出港地水师学堂的军舰四艘,加运输船三艘,还有十来艘小炮艇都在北边,现在淮军尚未控制住北方口岸,淮军水师只是在外海训练,如果英军舰队去寻麻烦,水师当然是要全军覆灭。花了大钱买来的军舰炮艇当然全部灰飞烟灭,而这些还且不算,最难得是水师学员费力极大,一战要是死伤惨重,那当真是心疼极了。

张华轩当然也是吃紧这一条,不过他已经有了成算,倒也并不慌张,只笑道:“中国良港甚多,贵使们大概还不晓得,我淮军忠勇将士,已经誓师北上,由济南、临清、德州数路出发,河南平定,淮军主力可以会师,十天之内,北京必下,而大沽港口,也势必易帜。这样,对外贸易,对内运输,均可畅通无阻,海州这里开港当然好,不过不开港,老实说也无所谓。”

这话若是海州谈判的官员来说,自然无关紧要,甚至诸英人可以当面辩论,乃至争吵,不过此语出自淮军大帅嘴里,味道却是不一样了。

这自然就是说,你掐我喉咙,那自然奉陪到底。海州一时的繁华当然可以不要,总归要和你打一下看看,却是谁更强横。至于水师学堂的舰队,那自然可以在大沽到手后停泊到大沽炮台里面,那里清廷经营多年,是北京门户,论起炮台上花费地银子比海州要多的多,仅是火炮就有四五百门。本来以清军的能耐英军当然不怕,不过现在大伙心里都是明白,换了淮军去守大沽,就断然没有被攻破的道理。

于是一时寂然,大家都无甚话说。英方是属员,并无决断权,翻脸云云,还轮不到他们。就算是赫德与李泰国来了,这样一语定和战的大事,也不是他们可以爽利做主的。毕竟现在不同于昨日,昨天之前,这些英国人照样敢和张华轩甩脸子,而现在,自己一方就有千多人被人关在海州,如果当真威胁,却是有些张不开嘴。

当下再无别话,只是继续闲聊。张华轩也知道适才的话等若是打了这些人一闷棍,于是闲谈扯蛋一阵后,起身笑道:“今晚算是尽兴,改日再谈吧。我明日就要回徐州,没准还要再去北京,将来如果我们还要闹到我出面说话的地步,咱们再谈。”

他既然要先走,诸人自然都是起身,一并向他行礼告辞。当下乱了一阵,张华轩到门口时,却又转身回头,笑道:“不论如何,请诸位向贵方上下转告,淮军方面与清廷不同,愿意开放口岸,融入文明世界。在这个基础之下,大家可以谈任何问题。不过,如果仍视中国为野蛮国家,视中国为殖民地一般,那就只有打到底。只要贵方释出善意,我淮军上下,愿意与英国盟好,这一点,请一定在意。”

对这样总结性的带有善意的发言,众人当然无话,于是当场应承,个个面带微笑,在场英人无不鞠躬,目视这位衣着简单,谈吐气度都是明显强人风范地强者离开。

待张华轩出门之后,适才站起的英人却是长出口气,感慨道:“一个远东的军事与政治强人,已经横空出世,对英国而言,是与他合作还是对抗,这是一个极为慎重地命题!”

在场诸人,无不以他的话为然。于是在淮军大帅出门之后,诸英人也无心多呆,一起出得门来,寻得马车搭坐上去,竟也不回水师学校,连夜出城赶回军舰之上。

待到第二天天明之时,淮军大帅的仪仗护卫淮备妥当,海州市民这一番却都知道大帅来到,于是家家户户门前一副香案,甚至有人在自己家门前撒上黄土,以备大帅骑踏的,而等大帅仪仗护卫路过时,自然不免是欢声如雷,更有人带头欢呼,于是阖城一起山呼万岁,种种拥戴情形俱是发自至诚,别无虚伪,于是阖城之中洋商,皆知淮军大帅威望竟致于此,不觉都是神色各异,大可考究一番。

待张华轩已经与海州官员交待过后手,且又向着海州百姓含笑招手,诸多功夫做完正欲启行之际,却又有海州镇的一个棚长骑着快马飞奔赶到,各人看在眼里,心中俱是一沉。

张华轩也是意外,只得停马暂住,待那军官上前。

那军官飞速而至,到张华轩马前匆忙而下,却是打了个一敬礼,并不下跪,只道:“禀报大帅,今晨天明时分,停泊在海州外港口的英舰全部撤离,已经扬帆启锚,大约向着南边去了。”

“好,如此甚好!”对这样的结果,张华轩自然也大是满意。此番俘虏甚多,而英人畏手畏脚,这一战大败之后也算识趣,舰队虽不能长期在海上,英舰也没有补给,不过如此断然离去,显然是对与淮军做战并没有通盘计划打算,而在场的英人中也无有能做主地,这样,对下一步地谈判讲和,大有好处。

当下不再耽搁,如此喜讯传来,可以专心北伐,于是又向着在场官吏百姓挥一下手,便是策骑洒然而去。

第三卷 中流砥柱 (230)麻烦

张华轩回到徐州之后,河南的战事已经收尾,而山东的淮军主力,已经向着北京方向步步紧逼。

六月一日,这个后世的儿童节那天,淮军主力打下了天津。

天津一下,清军已经退无可退了。而淮军主力攻下大沽炮台后,水师学堂的学员们操弄着舰队主力,也是进入大沽炮台,与原本的炮台要塞的火力结合为一体,这样,又护住了来自海上对陆上淮军陆军主力的威胁,又很自保,不怕被英法舰队在海上围剿。

海州一战的消息,已经传遍天下。消息经过设在全球各地的电报点,在几天后就传回了伦敦。英国上下议院当然是极为愤怒,于是政府出面,虽不宣战,却也简派特使,赶赴远东,而原本的中国公使兼香港第四任总督包令奉命回国述职,要让他解释一下,为什么英军会在中国那样落后野蛮的国家战死了一千多人,同时还有一千多忠勇的大英帝国将士被野蛮不开化的中国佬所俘虏。

相信包令要解释清楚,还真是一件特别为难的事情。

海州战后,先期赶到海州的使节团已经接受了赫德的看法,即:淮军所依托的是一个完全新兴的并且有着以西式文明与东方文明所结合的政治核心集工业与商业都欣欣向荣的势力集团。目前来看,这个集团已经将要完全控制中国北方,那里有西欧那么大的土地面积,超过一亿人的庞大人口,还有大量的耕地与古老文明的传承。而最最重要的,是这片土地势必将会因淮军的席卷天下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点,无庸置疑!

赫德的看法很简单,如果要与淮军交恶,那么只能扶持太平军。北京一被淮军攻下,清廷赖以统治天下的基地就被彻底铲除了。而不论南北,原本支持清廷地汉人军队与文官,势必会投向淮军。而不是在中国以邪教面目视人的太平天国。这样一来,各国势力想在除淮军之外的地方势力中重新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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