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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展示自己的手背:“你看,纲吉,这是名叫做令咒的东西。”
泽田纲吉一愣,惊讶道:“……令咒?那是什么?”
“我是魔术师。”虽然已经与麻仓好一起学过了阴阳术,但是恍惚之间开口,木瓜还是条件反射的说出了自己最初所学习的东西,“魔术师……是这全天下最残忍的职业了。”
“木瓜?”泽田纲吉担心的握住了木瓜的手,“你没关系吧?”
“……没关系哦。”木瓜这样回答,但是手却冰凉无比,“我预感到了啊,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到来。”
“圣杯……战争?”泽田纲吉迷惑的看着木瓜,“那是什么?”
木瓜静静的看了一眼泽田纲吉,目光中所蕴含的非人感情令泽田纲吉几乎毛骨悚然起来:“是世界上所有的恶。”
49争执
世界上所有的恶到底是什么呢?
泽田纲吉看了一眼木瓜那里空荡荡的座位;知道她今天下午又一次请假了。满脑子想着木瓜的事情,泽田纲吉忍不住抓头发烦恼的胡思乱想起来。
魔术师又是什么呢?圣杯战争又是什么呢?
显而易见的;这样一思考又是一节课过去了,下课的时候狱寺隼人走了过来;眉开眼笑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在其他人面前的凶恶。
“十代目,下午好~”
“嗯……啊?对了,狱寺君知道圣杯战争吗?”泽田纲吉也没想着狱寺隼人会知道答案;只是随口问道,但是没想到狱寺隼人表情一下子有点变化了。
“圣杯战争……十代目对之那东西感兴趣吗?”
“咦,狱寺君知道吗?”
狱寺隼人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还是回答道:“据说是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许愿机器,不过这是魔术师之间的事情。”
“魔术师?”泽田纲吉不解的问道。
“十代目没听过也是理所当然的,”狱寺隼人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的说道,“因为魔术师遵循神秘教条,一般来说是不会让普通人发现的。”
“神秘?”
木瓜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论是教会还是魔术师,超越自然的力量都是不想被平常人所发现的,不同的是教会遵循入世原则,而魔术师则是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有自己的生存规则,有自己的规则,这就是魔术师。
“木瓜,你已经拥有令咒了吗?”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忽然从身边响起。
木瓜一点也不奇怪,吉尔伽美什这家伙如果真的有那种不打扰人的自觉才奇怪呢:“嗯,今天刚出现的。”木瓜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手背,“说起来真好奇呢,我能召唤出怎么样的英灵。”
“哦,已经有了本王,你还想要其他的杂碎做你的英灵?还是你觉得,你所召唤出来的杂碎能够打败本王吗?”吉尔伽美什不满的说道,掐起木瓜的下巴,将她逼到墙边,血红色的眼睛冰冷一片,“还是说,你在撒娇?”
“我没有,我只是想,如果我召唤了servent,那么我们一方不就等于说是有两个英灵吗?”木瓜急忙安抚吉尔伽美什,生怕他又暴躁起来。
·文》“完全不必要。”吉尔伽美什傲慢的说道,“只需要本王就足够了。”
·人》“但是……”木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吉尔伽美什插入双腿之间,神色冰冷而暧昧。
·书》“还是说,你也想要让另外一个英灵这样对你,进入你柔软的身体获得赖以行动的魔力吗?”
·屋》调戏的话语令木瓜面色一冷,想要推开吉尔伽美什,却被对方更贴近的压迫。
“怎么,有了小男人就忘了我吗?”吉尔伽美什忽然露出了狡猾的微笑,似乎打着什么恶毒的主意一样,“还是说,你忘了那个男人?麻仓好。”
麻仓好。
木瓜一下子又想到了那个早晨,她一路跑到了森林里,麻仓好的灵魂静静的坐在河边。
她又想到了一千年前,麻仓叶王也是那么死去的,那天的雨那么凉。
“真是卑鄙无耻啊,木瓜。”吉尔伽美什贴在木瓜耳边说道,“你利用一个人,去忘记另一个人,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是我呢?”
“因为你觉得我不可操控吧,而那个小男孩,是你能把玩在鼓掌之间的,指使的很快乐吧?”
“闭嘴!”木瓜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身上忽然有火焰沸腾开,火灵几乎要出现,但是立刻被吉尔伽美什强行抑制了下去。
炙热的火焰消失,木瓜咬着嘴唇看着吉尔伽美什,感觉到他的腿已经顶到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干脆别过头去不说话。
哪怕是最强大的力量,也要看掌握在谁的手中,被麻仓好操控的火灵是可堪与吉尔伽美什媲美的存在,但是被木瓜操控的时候,却会被吉尔伽美什压制。
即使现在可以用火灵拼命,但是木瓜却怎么也不愿意让麻仓好的持有灵在一场必败的战斗中出现被羞辱。
麻仓好应该是高傲而强大的,至于她,既然已经和吉尔伽美什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暂时的妥协也是没办法的吧。
只是木瓜觉得不爽到了极点,因为她很清楚吉尔伽美什的所思所想,在吉尔伽美什看来,木瓜这个人到底喜欢谁和他毫无关系,甚至属于谁也毫无关系。
吉尔伽美什所要的只是宝物,但是在他看来,木瓜这个存在从来不算是宝物罢了,不要说放在眼里,甚至放在王之财宝这样的宝具库之中也没有可能。
但就算是吉尔伽美什这样的看待,他依旧非要从木瓜身上找到所谓的乐趣,甚至那乐趣是让木瓜崩溃绝望也无所谓。
“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吗?”吉尔伽美什愉快的问道。
木瓜厌恶的别过头,躲开吉尔伽美什的嘴唇:“何必再玩这样的把戏。”
“哦?”
“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要我喜欢你。”木瓜冷冷的说,“你只是我觉得我有趣,因为我一开始不把你放在眼里,所以想要羞辱我罢了。”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的看着木瓜:“然后呢?”
“我爱着麻仓好,我喜欢泽田纲吉,我很想和泽田纲吉好好相处,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木瓜平静的说,“也许这样下去,我会离开教会,不再当魔术师,和泽田纲吉结婚,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普通的生活?”吉尔伽美什重复着,微笑了起来。
一瞬间,木瓜在吉尔伽美什脸上看到了恶意的表情,但那表情就如同昙花一现般消失了,吉尔伽美什微笑着握起了木瓜的手,异常怜爱的说道:“圣杯战争还没有开始,你就已经拥有令咒了,看来圣杯对你满怀期待。”
话音才落,吉尔伽美什就在木瓜的眼中看到了彷徨的害怕,也只有这时候,木瓜才会在吉尔伽美什面前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呢?”木瓜摸着自己手背上的图案,“我……没有什么愿望啊……”
话音才落,木瓜就又想到了言峰绮礼曾经说过的话。
言峰绮礼也说过自己没有愿望,但是最后他的愿望却完全的摧毁了冬木市,让无数人失去了生命。
那么她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
作者有话要说:小黑屋不小心锁了20w,要命……
50疑问
“你在害怕?”吉尔伽美什语气越发轻微了;他的食指顺着木瓜手背上红色的令咒纹路滑去,“你害怕……自己与绮礼一样吗;木瓜?”
“……嗯。”木瓜老实的承认,令咒出现的疲惫让她已经无力继续和吉尔伽美什争执;她抽回手,摩挲了一下被吉尔伽美什滑的发痒的手背,“我很害怕圣杯;我总觉得……圣杯总是会用一种极端恶劣的方法去实现一个明明可以好好达到的愿望。”
吉尔伽美什笑着没有回答,木瓜率先迈开脚步,向着便利商店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看到吉尔伽美什还在原地,于是莫名其妙的回头:“还不走吗,吉尔伽美什?”
“不生气了?”吉尔伽美什赶上来两步;去掐木瓜的脸。
“你就是这种烂个性,我有什么办法。”木瓜没好气的说道,排开吉尔伽美什的脸问道,“今晚绮礼不回来,我要做咖喱,你要吃牛肉的还是鸡肉的?”
“本王为什么要吃那种庶民的食物。”吉尔伽美什不满的伸出手更用力的掐木瓜的脸颊。
“别闹!做饭的是我,你们都要听我的!”听到吉尔伽美什的抱怨,木瓜干脆的取消了吉尔伽美什的选择权,“今晚我要吃鸡肉,我们就吃鸡肉咖喱!”
从便利店买了鸡肉,回家去切菜做饭,好了之后就看到吉尔伽美什懒洋洋的卧在沙发里,木瓜没好气的过去把吉尔伽美什从沙发上拽起来。
“快去端你自己的饭啦!”
“你是在命令本王吗?”吉尔伽美什懒洋洋的说道,口吻怎么也听不出生气来,被木瓜拖起来之后,干脆全身爬在她身上,“本王赐给你喂本王饭的荣耀。”
“谁要喂你!”木瓜拼命想要把吉尔伽美什拖起来,但吉尔伽美什实在重的可怕,直接把木瓜压的倒在沙发上。
两人纠缠成一团,木瓜喘着气拼命去推吉尔伽美什,感觉到耳边脖子上被湿漉漉的舔舐着,就像是一只大型动物一样被缠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张嘴,我快没有魔力了。”吉尔伽美什嘴唇凑到了木瓜唇边,低声说道。
“你……唔唔……”木瓜抱怨,话才出口就被吉尔伽美什堵住了嘴,压榨一样的吮吸她的舌头和魔力。
魔力的快速流失带来了窒息一样的感觉,木瓜强忍着眩晕感,由于魔力的快速流失带来了一种幻觉一样的失真和四肢无力感。
直到魔力吸收完,吉尔伽美什还是意犹未尽的吻着,直到木瓜快要喘不过气用力推他,吉尔伽美什才放开她。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啊!最近魔力消耗的也太快了!”木瓜不满的说道,想要从吉尔伽美什身下爬出来,“咖喱就要凉了,我要快去吃……”
“虽然其他人也有魔力,但是你的总是特别美味。”吉尔伽美什餍足的舔了舔嘴唇,一把把木瓜压住,意犹未尽的用手指勾出木瓜舌头继续舔舐,“你真甜,小木瓜。”
“……!!”木瓜更用力的挣扎起来。
“别动。”吉尔伽美什一边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拨弄着一边说道,“虽然我是无所谓,但是你还不想在这个年纪被我宠幸吧。”
哪怕身体的魔力处在一个非常稀少的状态,但是木瓜还是激起了回路,坚决的看着吉尔伽美什:“不管怎么说,接吻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好吧好吧。”吉尔伽美什松开手,“你总会知道,这世界上能够接受你的只有我。”
才不会呢,木瓜想着,她是很认真的想要活下去,想要摆脱过去的伤痛,快乐地活下去的。正是因为想要用心活着,却又无法甩脱过去的包袱,木瓜才会觉得疲惫。
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但令咒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沉重不堪,令木瓜难免产生了绝望的心情。
“卫宫切嗣……”不由自主的,木瓜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他们两个人同是那次圣杯战争的经历者,也同样在那次圣杯战争之中失去了很多,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既同病相怜,又彼此戒备。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那个叫卫宫切嗣的男人死去而埋葬了,如今肩负着那场罪孽的只有她。
“你在说什么?”坐在旁边的泽田纲吉问道,木瓜这才回神,发现自己正在和泽田纲吉一起吃便当。
“一个人的名字。”木瓜解释道,拨弄了一下便当盒的便当,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他已经死了,还好他死了。”
如果卫宫切嗣还活着,哪怕已经是那种颓废的状态,也很可能是她的敌人吧。不,或许也会是朋友,因为他们两人都知道圣杯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泽田纲吉担忧的看着木瓜:“你没关系吗,木瓜?”
“没关系哦,我很好。”木瓜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泽田纲吉,笑着问道,“发生了什么?你看上去很担心呀。”
“嗯……”泽田纲吉迟疑了一下说道,“你知道吗,最近并盛有人被袭击之后拔牙……”
“这样吗?如果有谁想来打我的主意那就来试试看吧。”木瓜无所谓的说,经过圣杯战争之后,这种小阵仗她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但是泽田纲吉还是担忧的看着木瓜:“最近上学放学我们一起走吧。”
虽然说对于木瓜来说,无论面对什么她都有解决的信心,但是泽田纲吉难得这么强势的提出要求,她也没有反对的想法,于是笑了笑说道:“好呀,那就一起走吧。”
泽田纲吉腼腆的笑了起来,木瓜也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她并没有对吉尔伽美什说谎,她真的很喜欢泽田纲吉,喜欢他的善良,喜欢他的天真,喜欢他身上自己曾经有过却失去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木瓜很想纵容泽田纲吉。
满心欢愉的计划着放学后到底要去哪里玩什么,却在放学前被狱寺隼人告知,泽田纲吉今天要提前回家,说完之后狱寺隼人就转身离开了。
“不守信用的人……”木瓜冷冷的说着,看着自己的课桌一语不发。
她的内心被烦躁和不安所填满,木瓜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的收回手。
这一切悲剧的来源,就是言峰绮礼手背上的令咒,为什么如此憎恨着圣杯的她也会被选中参加圣杯战争呢?圣杯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焦躁,不安,恐惧,绝望,所有黑暗的情绪都因令咒而出现,是谁都好,木瓜现在一点都不想一个人呆着,她会想到很多事情……很多已经过去的事情。
内心的波动令木瓜的魔力产生了难以压抑的波动,整栋教学楼的电压忽高忽低,日光灯竟然全部熄灭了。
木瓜终于回神,看到周围的异状之后无奈的控制自己,抱着头控制自己。
“我不是那种人。”木瓜闭上眼平静心情,想到了远坂时臣的教导,“正是因为拥有超过常人的力量,所以我才更应该克制,遵循规则。”
“力量是责任。”
51第四章
从教学楼离开之后;木瓜准备先去便利店买速食回去。
言峰绮礼最近格外繁忙,据说是因为最近妖魔的活动越发频繁;所以他要去工作。这些事情木瓜也经常做,因此她没有什么疑问;只是平静的送走了言峰绮礼。
在放学路上走了一会,木瓜就感觉到有人跟着她,联想到最近并盛学生被袭击的事情就笑了起来。
正好;她现在心情不太好,妖魔又一时找不到,既然有人找死,她也可以顺道发泄一下。
慢悠悠的走到了没有人的小巷子,木瓜伸了个懒腰:“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跟踪一个魔术师呢?”
身后传来了鞋子落地的清脆声音;一个发型奇怪的少年走了出来,他的眼睛一蓝一红,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令木瓜不自觉凛然蹙眉。
这个人绝对不是妖魔,但是带给木瓜的却是比妖魔还要深邃的黑暗与憎恶感,这句对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打发的敌人,但是木瓜却没有丝毫惧怕。
她早就不是连战斗都要心生犹豫的那个人了,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很镇定的杀生,很镇定的面对死亡了。
“并盛战斗力排行第一的人就是你吗?”那个穿着外校校服的少年充满恶意的看了过来。
那恶意让木瓜想到了圣杯,又想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视线,这些恶意总想把她拖下深渊,让她彻底沉沦。
“我们似乎没有见过,你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木瓜问道,从书包里抽出一截手臂长的精致法杖,杖身上镶嵌着十三块不同颜色的宝石,由一个庞大的法阵连接着,魔力就在其中逐渐流淌。
“我们的确没见过。”对面的少年说道,手中出现了一柄三叉戟直刺木瓜,“怪就怪你在并盛中学吧。”
木瓜一挥手中法杖,空中出现一个蓝色线条勾勒出的魔法阵,一大块坚冰阻挡在三叉戟之前,阻挡住了三叉戟的进攻。
“不要在这里战斗,可能波及到普通人。”木瓜说道,但是对方却没有立刻跟她走的意思。
“只是一些普通人类罢了,你竟然会在乎吗?”
“冬木市是远版家的地盘,作为远版老师的的学生,我有责任照看这里。”木瓜严肃的回答,法杖在身前轻轻一点,数团雷电就环绕在她身边,像是守护一样盘旋着。
从最开始遇敌到此时,木瓜的说话一直都是不紧不慢,倒也不是她有意如此,而是这样的速度能够给她一些思考时间。
看对方的目的,似乎并非抱着那种必须破釜沉舟干掉自己的意思,所以用出雷电法术威吓对方,显示自己的实力,然后以和为贵……
目前她已经成为第五次圣杯的master,暂时不想闹出太大的动作,以免引起其他master 的警惕。
“看来阁下似乎也并不打算和我在这里无谓的花费彼此的精力吧。”木瓜笑着说,她并未发现自己脸上的笑容与已逝的远坂时臣非常类似,挺直了脊背说,“我也无意于插手魔术师与教会之外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我们各自退一步,阁下认为如何?”
少年眯眼,似乎也在斟酌什么,但却在此时刺出了自己手中的三叉戟,在三叉戟到自己身前的一刹那,木瓜身边漂浮的雷电球膨胀成网状,直接带歪了三叉戟。
木瓜彬彬有礼的笑了笑,似乎全然不在意对方如何作态,镇定自若的说道:“如此,阁下确定我的实力了吗?”
“你真是个无趣的家伙。”少年答道,“既然是女孩子的话,那就撒撒娇也好吧?”
“……”木瓜仔细思考了一下,微笑着回答,“要优雅。”
“噗!”
打发了来找茬的奇怪少年,木瓜便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从容的整理了这几天教会的事务之后继续烦令咒的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还要供应吉尔伽美什的魔力,木瓜只想现在就把英灵召唤出来,但转念一想,就算不能召唤,也该做一些准备了。
教会在圣杯战争中算是中立势力,所以先要去外面准备住所,还要加固以及制作结界,所以需要……钱!很多很多钱!学习远版家宝石魔术,木瓜最缺的就是钱!
正是因为钱,木瓜才三番五次对吉尔伽美什妥协,因为这本身就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就在准备圣杯战争的时候,木瓜听说泽田纲吉生病住院了,于是打起精神准备了礼品,提着去医院看望泽田纲吉。
没想到的是,明明身上有好几处骨折,但是木瓜询问泽田纲吉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竟然说自己走路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了。
这又怎么可能?明显是骗人吧?为什么发生了事情,却不告诉我呢?
木瓜焦躁的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