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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逼人-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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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自己对苏络存有好感。”李如松回头,“我说的误会不是指这个。”

秦怀一愣,李如松面无表情地道:“我说的误会,是指你误会了我这么对苏络的目的,我的确不能和她在一起,原因却不是为了你,而是因为我自己。”

“你?”

“你知道,朝庭明里对辽东完全放手,任我李氏掌管,实则对我们并不放心,尤其又不断地有官员进言,指我李氏拥兵自重。虽然皇上将此类奏章一律压下,但那不过是因为朝庭需要我们镇守辽东,一旦他朝辽东无战,我李氏一族定会被迫解去兵职告老归田。”

秦怀从这两句话中略听出些许倪端,不由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

李如松利落地一转身。全不见平日懒散模样,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煞气,“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以为辽东之乱凭我父子的能耐当真平不得么?”

此言一出,秦怀震惊不已。李如松惊觉自己失态,缓缓吐出一口气。平复下心情,“我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李成梁也的确是我父亲。这几年蒙古诸部被我们打怕了,边关战事渐少,造成一副和平假象,朝庭最终会于万历十九年撤去我爹一切职务。辽东少了李成梁。蒙古诸部便所向披靡,无人能挡,朝庭无法,于万历二十五年任李如松为辽东总兵,可那时辽东经过数年变迁,李成梁旧部战力大损,仅过一年……”

“仅过一年……土蛮寇犯辽东。如松率轻骑远出捣巢,中伏,力战死……”秦怀接着李如松的话说下去。而后怔忡良久,“原来如此,一切地契机都在这里,辽东总兵……只要你不出任辽东总兵,你的命运就会改变?”

“不只是我,还有李氏一族的命运。”李如松望向秦怀。低声道:“你不是一直劝我为自己打算吗?我不是不想,而是时机未到。打算自己,首先要打算一族,只要我爹继续坐在辽东总兵的位置上,我的命运便已扭转了一半。”

秦怀想了想,“这又与你和苏络的感情何干?”

“你还不明白?”李如松地目光牢牢地锁住他。“抛开我战死之事。苏络跟我在一起,势必要卷入我的计划当中。现在又有朝庭里地政敌和东林党与我处处针锋相对,到时别说她的生意,就算性命也难保万一。你真当我舍得让她陪我共赴凶险?暂时的放弃并不代表永远,等我的计划成功,她将会是我李如松唯一的妻子。”

“到底是什么计划?”

“秦怀。”李如松变得慎重,“这么多年,你帮过我不少,也是我的至交,我理应对你推心置腹,可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地好。我这次来南京,要办的事已经办完,本打算明天再走,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还是现在就离开得好。至于苏络那边,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暂时替我照顾她。”

“等等!”秦怀叫住朝外走的李如松,“你去哪里?”

李如松犹豫一阵,还是回答,“辽东。”

秦怀眼角一跳,“不回宣府?”

“那里……不是我的地方。”

李如松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进,秦怀两步追上去拽住他,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你……你想与朝庭作对吗?”

李如松沉吟半晌,“不是作对,只是谨防万一而己,谨防朝庭想削减辽东兵力而切断供给,虽然有军囤自给自足,但仍需大量金银,只能早做准备。”

秦怀在原地不住地踱步,也不知是急是气,最后一下决心,“你还需要多少钱?”

李如松再次摇头,“这次你帮不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帮,就算倾尽你全部家财,对我来说也不过九牛一毛。”

秦怀怅然若失地目送李如松出了院子,李如松说得不错,要凭个人力量供养一支军队,实在是不可能的任务,除非……

正当秦怀愣神的功夫,大厅的门“吱呀”一声拉开,苏络从屋里探出脑筋,“谈得怎么……嗯?他呢?”

秦怀当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络,总不能和她说,你喜欢地男人正准备和朝庭作对,大打造反的擦边球,所以暂时不方便和你在一起,你有点耐心,等他王者归来之日,说不定能做个土皇后啥的,李如松是占山为王的土皇上。

能这么说吗?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这么一来肯定特感动,说不定会要死要活地一生追随,肉麻一点还好说,万一因为苏络的出现影响了整个计划,受影响地绝不仅仅是李如松一个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 二十四小时之恋

“他有些事情先走一步。”秦怀决定装傻,朝苏络笑道:“看见你和子茂能心平气和地相处,我真替你们开

苏络正为李如松离然离去之事怔忡不已,结合刚刚李如松给她的银票,心里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听秦怀这么一说,勉强笑笑,“我也没想到呢。”

秦怀点头,“做朋友毕竟好过做冤家,慢慢来,说不定你会发现子茂的优点,像我一样将他当做知已。”

“嗯?”这就怪了,以两个人的交往程度来看,早已经不是知已级别了,秦怀这话又从何说起?

而秦怀意在装傻,假装不知道,他就不用向苏络解释太多,也就不用从自己口中说出什么伤害她的话。

“怎么都怪怪的?”苏络从屋里出来到院子里绕了一圈,不死心地到树后找找、搬开花盆瞧瞧,最后不相信地站到秦怀面前,“你刚刚说他走了?走哪去了?”

“嗯……大概回宣府或者北京了。”秦怀急切地想结束这个话题,“他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苏络彻底傻眼,那个男人昨天还和自己像傻冒似的大半夜压马路,这么一会功夫居然就不知所踪了?她知道李如松要走,可就算不开什么告别晚会也得跟她单独话别才对,没理由这么“咻”地一声就不见了低头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银票,苏络一直想说点什么,偏偏就是说不出来,人家是欲言又止,她是欲言……又无言。

无语,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秦怀心虚地背过脸去,“说起来。你和子茂配合得真不错,连我也差点以为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哈?”苏络用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秦怀回过身,目光惊讶得跟什么似的,好像真地对这种可能表现出由衷的不相信,逼真得他自己都得佩服自己的演技。

苏络突然觉得自己肯定是失忆了。怎么出屋前和出屋后的记忆连不上呢?还有那五千两,怎么看怎么诡异。现在又多了个诡异的秦怀。

“你刚刚和李如松说了什么?”

“他现在需要些银子,我问问能不能帮什么忙。”

“他缺钱还给我钱?”苏络的脑子根本不运转了。

“我想……是酬劳吧。”虽然秦怀不太忍心说这句话,但他还是说了。秦怀了解李如松,他地决定通常很难改变,他说现在不会和苏络在一起,那么他就是不会。就算苏络不离不弃表明立场,换回的可能是不屑一顾,或是更彻底地伤害。

“酬劳?”苏络怔怔地看着那张银票,终于肯正视内心的判断,李如松已经说得很清楚,她也听得明白,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现在是什么剧情?24小时之恋吗?还是我猜之真假恋情?

秦怀瞄着苏络不由得有些担心,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这种打击,苏络却完全没有受伤的表现。事情来得太突然。她还没空受伤,有时间也得把事情想想清楚,李如松从一开始就对她不抱有任何好感吗?跟她在一起的决定只是为了打发秦情吗?苏络虽然不是什么聪明绝顶的人,但情真情假还是感觉得出来,问题是李如松为什么这么做?为秦怀?虽然他时时一副欠扁的样子,但苏络一点也不怀疑他和秦怀间地兄弟情谊。肯将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咳!“心爱的女人”是苏络自个儿加的。

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苏络恶狠狠地逼近秦怀,“带我去找他。”

秦怀苦笑,“向来都是他找我,我从来抓不到他的踪影。”

“去宣府,他不是宣府总兵吗?离开太久不行吧?总得回去吧?”

秦怀犹豫一下,“络儿。他不想让人找到。就谁也找不到他,你懂吗?”

苏络怅然若失地望着他。“那个人就是我?”秦怀微一点头,苏络不自然地抿了抿嘴,维护自己最后一丁点的尊严,“我不懂!我不明白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事也能让你们弄得这么复杂,为什么要我来成全你们的兄弟之情?他是古人他愚昧你也跟着愚昧?女朋友也能让吗?为兄弟两肋插刀早就不流行了,现在流行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穿我地衣服,我动他的手足!”

苏络越说越激动,始终不肯相信自己成了伟大友情的见证品,最后简直是对秦怀吼了,很是想动动他手足的样子。

“络儿!”秦怀沉吟一阵,“子茂与你之间的事我并无发言权,是误会也好、是事实也罢,就算他曾经说过要与你一起,但他现在毕竟是离开了,而他离开的理由并不是因为你说地这个原因。我秦怀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算拿得起放得下,绝不是婆妈之人。就算要争,也要堂堂正正一决高下,这种廉价的施舍,我不会接受,子茂更不屑做。”

苏络听罢这番话心底一酸,手中的银票更是被她紧攥成团,不是因为秦怀,难道李如松他……真的只是因为想要打发秦情吗?难道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误会吗?

“络儿?”秦怀担心地连唤几声。

“我没事。”苏络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不太好看地笑容,“干嘛说得这么严重,跟你开个玩笑,我们只不过是……是……”她连说几个“是”,也没“是”出个名堂,最后干脆一扬手里皱巴巴地银票,“早知道演一场戏能抵我半年的营业额,我还做什么生意?还是当演员有出路。”

“络儿……”秦怀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苏络强撑着地状态。

“怎么?”苏络仔细地收好银票,“还想请我吃饭吗?我有空。”

“你真的没事?”

“能有什么事?现在那个衰人走了,我的生活又能恢复正常了。哦对了!”苏络一拍脑门,“周厮快入闱了,我得趁早去给他加油打气,今天晚上就不和你吃饭了,改天你再和我秘书约时间吧。”

苏络说完摆摆手,三步两蹿地蹿出院去,留下秦怀在院中怅然不已。

再说苏络,说是去看周崇文,其实根本没出苏府的大门,在花园里找最高的一座假山爬上去,躺在上面晒太阳,或者说是想心事。

这里好,清静,空气又好,最要紧的是地势高,不会被人看去不该流露的表情。

从小到大,苏络都觉得自己的事要自己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也无谓让别人跟着操劳。成为焦点的方法有很多,苏络不想在别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中见到怜悯和同情,继而处处忍让她、照顾她。她是谁?她是苏络……

呵呵。苏络突然不可遏止地大笑,她是……最勇敢、最勇敢的苏络!原来李如松早已安慰过她了。

当天晚饭的时候,苏络并未出现,第二天、第三天仍是如此,众人虽然担心,但也都知道了李如松离开的事,觉得小两口初次分别想念得废寝忘食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苏络也绝不像肯把自己饿死的人。事实上这两天厨房的馒头常常无故少了几个,以包子兴和老李头为首的群众们最担心的是只吃馒头会不会使体内盐分摄取不足导致营养失恒,所以第三天晚上特地剩了半盘爽口咸菜,给馒头做配菜。

见到大家这么“关心”自己,苏络终于在第四天抖擞出关,出关第一件事就是召开股东大会,当然现在股东都不在,她只能和包子兴商量。商量着让包子兴带着吴镛他们在家看店,她要出门,去洛阳。

“洛阳?”包子兴奇怪这个目的地,他在苏家这么久,没听说谁和洛阳有什么关系。

“对,”苏络灿然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去拓展事业。”

第一百三十二章 … 功夫

苏络向来是个行动派,众人反对无效,没两天,已经打好了行李,准备出发了。

她本来是不打算带人的,可包子兴死活不放心,苏络想了想,觉得自己一个女人出门在外的确有诸多不便,便同意带大众一同上路。

说是拓展事业,自然少不得带银子,包子兴来找苏络商量资金问题的时候,苏络却只拿了几十两银子充当路费及旅资。包子兴隐隐觉得苏络有事情瞒着自己,此次前去洛阳也未必是拓展什么事业,几十两银子,怎么拓展?

包子兴刨根问底地差点也要跟着苏络一起走,苏络这才亮出身上的五千两银票,“这回放心了吧?”

包子兴研究半天,说咱们近期没有这么大的进项,苏络把银票一收,撇撇嘴,“出场费。”

包子兴还是不放心,苏络拍拍他的肩膀,“年底前我会回来,能不能参加上你和我娘的婚礼,就看你努不努力了。”

这种场合包子兴当然得表表决心,等他表完决心,苏络早已出了大门,跳上马车,潇洒地朝包子兴一摆手,和大众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他们走后不久,周崇文一脸急色地回到苏府,见到他,包子兴顾不得客气指着鼻子就骂,“早就通知你,怎么这么晚才到?络儿早就走了。”

周崇文僵在院中,回头望着大门的方向,怅然若失。

他一早收到消息的时候,曾小姐突然腹痛难忍。曾大人因要处理公务不在府中,家中只有曾夫人一人。那种时候,他怎好撇下她们赶回来?

包子兴在一旁气咻咻地数落了周崇文半天,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发觉自己也没什么发言权,因为他也没能拦住苏络。不过话说回来,苏络决定地事。谁能改变?就算周崇文来了,也不过是浪费一点时间道别,于结果又能有什么改变?

想通了这一点,包子兴长叹一声,赶到前边开铺子去了。周崇文傻傻地站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呆。觉得自己应该追出去,追上苏络,至少……说一两句告别的话也好。正当这时,苏络地秘书碧痕从后院出来,手里还拿着封信。

“这是小姐留给公子的信,我刚想送到曾府去。”

淡黄色的信封上并无任何字样,周崇文连忙接过,抽出信纸展开。信纸正中画着一只拳头,拳头左侧一个笔迹粗细不匀的“努”字,右侧一个“力”字,落款是一个大大的“络”,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字句。

周崇文长长地吐出口气,释然一笑。仔细地收好信纸。朝着碧痕一抱拳,转身走出苏府。

包子兴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唉声叹气,既担心苏络,又担心苏氏他日回来自己无法交待。虽说自打他认识苏络地第一天开始,就知道苏络个性独立,但他现在已经有了为人继父的觉悟。没道理有了他还让女儿在外头忙活。像苏络这个年纪,应该在家用心找一户好婆家才是正道。唉!

包子兴叹够第一百口气,决定今天到此为止,心里头就琢磨着再派几个人去追苏络,劝不回她也好照顾她。不过家里的生意还需他来打理,他是不能去了,其他像宝马碧痕这样的,都应该跟着去才对嘛。

他是这么想的,可还没等他下达命达,碧痕就已经留了封信,说要去洛阳找苏络了。包子兴又连忙派宝马也追上去,谁想到了晚上,宝马和大众又一起回来了。

原来是宝马在追赶途中遇见了回头的大众,包子兴连忙询问根由,才知道秦怀一早等在南京城外十里处,与苏络一同上路。这么一来,大众就显得多余了,苏络就把他打发回来,说有秦怀照顾让包子兴不用担心。

包子兴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苏络之前表现出来地明明是和李如松在一起,怎么现在又让秦怀照顾?挠头想了半天,包子兴最后下了结论: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再问碧痕,大众却说没看见她,宝马也说一路上没发现碧痕的踪迹。这又是另一件奇怪的事,但相较于苏络和秦怀,又不奇怪了,走错路了吧。

就在包子兴和众人怀疑苏络是与秦怀约好了一同前往洛阳的时候,苏络也在奇怪。

就算秦怀知道了她要走的事,赶来送送也就罢了,怎么突然也说要去洛阳?苏络还问过他,让他不用担心自己。来这里两年,所有事情都是她一手决定、一手操办,绝不是娇纵无用的大小姐。

秦怀却说他的确有要事想赶往洛阳,又提醒苏络,前段时间苏络给苏绛那边出地主意,苏红已经在准备了,这次前去就是去看看进度。

这回轮到苏络沉默了,挥了好一会马鞭才笑着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苏红给我来了封信,问我具体的实施办法,在信里也说不清楚,我就决定去看看,如果苏绛不介意,我想以合伙人的身份加入进去。”

秦怀皱了皱眉,“苏红怎会知道你才是真正给他出主意的人?”

苏络错愕了一下,“不是你说的吗?”

秦怀目光一闪,脑中现出一个名字。只看他的表情,苏络就知道自己也误会了,知道她这个主意的,除了秦怀,就只有一个人。

李如松,想来是他告诉地苏红,可他为什么这么做?还是无意间说出去的?但又没理由,苏红在洛阳的锦泰轩分店,李如松却在南京,隔着这么远,要怎么“无意间”说出去?还是说李如松让他那批神通广大的手下特地去给苏红送的信?为什么?

想不通,就不去想它。反正到了洛阳找到苏红,就能知道他的消息来源。

“看不出你还会驾车。”秦怀骑在马上。见苏络在发呆,想找个由头打开话题。

“不会。”苏络挥着马鞭。理直气壮地说。

秦怀汗了一下,提醒她,“你现在就在驾车。”

“我是在驾,可是我不会。我只看过大众他们驾车,还好今天地马特别听话……”

苏络侧着头和秦怀说话。分神之下没有看路,秦怀连忙指着前方,“喂喂!”

苏络再转头看路地时候已经晚了,马儿似乎对路旁地一个大沟特别有兴趣,要不就是想和马车同归于尽,反正是踢踏踢踏地朝那个大沟去了。一边踢踏还一边“嘶嘶”低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遗言。

苏络连忙拉缰绳,冷不丁一拉,反倒吓了马儿一跳,冲刺速度不仅没慢,还加速了。

苏络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那大沟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哦不对。她还做了一件事,大叫。

“救命!”苏络觉得自己应该跳车,成龙不就总跳吗?人家连飞机都敢跳,她苏络面对一辆小小地马车,没道理输给他。

可是……苏络也是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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