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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刚吞食了火精的小火狐似乎正陶醉在吃了顿大餐后的喜悦里,咕咕叫着在林间缓慢行走,宛如人类饭后散步消食一般,全没注意到剑风即将临体,危险将至!
我大惊,哪里还顾得如何收伏在场间游走的火元之龙,心神一动,左指捏了个手印,右臂横举如刀,竟似有无穷的吸力将场中的游离火元吸着聚了过来,成了一个形状模糊的火刀。
砍!
意随心至,我心念方一动,这柄惊世骇俗的火刀便随着我右臂的轻轻一刀,破空劈了出去!
集中了我体内大数火元的这柄虚刀,赶在左思剑锋砍到小火狐之前,实实在在击打在了左思的胸膛上。
随着一声巨响,左思哀鸣一声,被横横打飞到天空上!
第356章 名声大噪!()
我右臂指挥的火元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溅而散,而左思就像是火山口喷发出去的石砾一样,燃烧着穿过浓雾遮蔽的林梢,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竟似成了一个小黑点,不知最后落到了何处!
我远远望着天空中被自己击飞的左思身体越来越小,自己也有些傻了。
好可怕的力量!难道这一火刀是自己发出来的?
事情还没完。
如此可怕的力量,如何回到他的体内?这是先前被昆仑火精缓缓吸引出的,而此时却像归家的孩子一样前赴后继往我的体内钻去,火元钻回的越来越快,我体内的火元漩涡也越转越急,越来越厚实强大。我干脆一屁股往地上一坐,盘了个双莲花,神识内倒转心经,缓缓吸纳着这些本来就是自己的火元。
也许只过了一刹,但我艰难地吸纳着火元,却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久的时间,终于一切如常。
我睁开眼睛,发现体内真元充盈,较之最初似乎尤有精进,不免暗喜,接着却发现自己体外裹着一大堆枯枝碎叶,而先前林间处处燃烧的火头也不知为何都平息了下来。
忽然想到农舍里传来的那声惨呼。
我赶紧脚尖在尤自冒着热气的林间黑地上一点,身子便斜斜掠空,手掌再在树干上借力一搭,整个人便向林外远处的农舍纵去,势愈疾箭。
进了农舍,便看见徐伯徐妈二人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不好!不会是被左思杀了吧!?
赶紧上前探二人鼻息,还好!只是昏了过去,我不由心中稍安。
没想到,进了后屋,却看见了一个恐怖的场面。
小肖手上拿着那柄霰弹猎枪,整个人却面色惨白地靠在床沿。
猎枪被齐崭崭砍作了两截,小肖一只手握着一边,而他的右腿居然被活生生砍断!鲜血流了一地,看着凄惨无比。
我大怒,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那个叫左思的人用手中利剑所断,普通人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我赶紧上前给小肖止血,把床单撕了下来,在小肖的大腿根部系了个活结,以备过阵子要舒通,又用手指按了几处穴位。
但看着让他有些头皮发麻的半截断腿,我知道必须要先冷冻,然后才能赶到医院接上四肢。但这里根本没有冰箱。怎么办?
看着小肖苍白的脸,他快要支持不住了。
这时我的体内火元还在不停的运转当中,忽然,我脑中一亮,我有主意了。
我先到厨房里取了盆水,然后倒施三味坐禅经,生生把体内火元敛为一个反向而转的小漩涡,拼命吸纳着水中极细微的火元,或许连火元也称不上,只是不停地吸纳着这水中的温度。
这样倒施法门,过不多时,这盆水终于在滋滋声中冻成了冰块。
我来不及为自己法门的提升高兴,赶紧将这盆冰用手指头砍成冰块,然后倒进身旁预好的大桶里,再小心翼翼地将小肖的断腿搁到另一个干燥小袋子中,确认口子系好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入桶中,用冰块埋好。
接着我将小肖扶了下来,徒手将床劈成了个简易担架,用床单将小肖和装断腿的桶紧紧捆在床上,便用自己的天生神力,单臂举着这一人一腿一床出门。
轰的一声,我一脚将农舍的墙踢了个大洞。
出了农舍,自然不可能等救护车来,我看准了京城的方向,也顾不得暴露身份,便单手扛着这张大床,沿着最直的方向,遇塘越塘,遇林穿林,像一把开山斧般,以最快的神行速度向京城奔去。
我跑的奇快无比,道道残影之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灰尘,和很多不停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白天看见鬼了的路人。
我只想着怎么能救小肖一命,最好还能把他的腿给接上,我心急如焚,进了城,我仍然是单手扛着木床,杀进了京城大学附属医院。
之所以来这家医院,是因为我在京城里唯一知道位置的医院。
我从医院主任的口里听到小肖性命无虞,断肢保存完好,马上就要进行断肢重植手术时,才放松了下来,才感觉到自己背上冒出了一大阵冷汗。
这汗自然不是奔跑费力热出来的,是心急急出来的。
而当我走出手术区,来到校医院四楼的窗边下意识往下看去时,汗又唰地一声流了下来。
这次的汗是吓出来的。
听说有个人跑的比刘易斯还快,在高速公路边上连超宝马大奔,早就有人把手机拍到的视频传到网站,视频上那人单手扛着张床,床上躺着个人,人边系着个桶,离奇新鲜各大要素占全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媒体自然一窝蜂似地赶了过来。
楼下已经站满了人,而且个个都扛着长枪大炮,不是真的家伙,而是各式我叫不上的名的摄影器材,比较有意思的是,扛机器的大汉前面无一例外站着个漂亮花姑娘,应该是文字记者。
保卫处的人一边把记者们往外拦着一面请示医院领导:“院长,我说最近咱们医院没发生什么医疗事故吧?”
“没有。”
“那……有没有因为病人穷就把人赶跑的事儿?”
院长很雄浑的声音响起:“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这个月我们哪里有赶过?”
我这时候才醒过神来,知道今天自己小展神通在京城里闹出多大的事儿来。我赶紧给宏爷打了个电弧。
“宏爷,您赶紧来京城大学医院一下,出事了。”
宏爷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将今天的事儿拣紧要地说了一遍,只是隐藏了左思修士门弟子的身份。
宏爷略一琢磨,便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便开始发动京城里的人脉,务必要把校医院里的这些记者给请回去。
我想了想又道:“你得派个能干人去趟鱼塘,徐氏夫妇还是昏迷,得看看有什么事,另外也得打理一下,不要让人瞧出什么来。”
“是。”宏爷应下,便要动身往校医院来。
我想想,似乎没有他帮手,很多事情也是不方便,便默允了,然后把脑袋伸到窗边偷偷瞧着,过了会儿时间,看见有几个女记者接到电话,万般无奈地一摆手带着手下撤了,还有些记者嘴里开始骂骂咧咧,但校医院的院子里终究还是清静了下来。
院长根本不知这些记者是因何而来,又是因何而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给领导们打着电话,想寻些蛛丝马迹。我却站在窗口边上无比赞叹,心想鸿飞工贸果然在京城里很有实力,居然能和这么多媒体搭通天地线,还有能量影响到对方。
过了半个钟头,满头大汗的宏爷终于赶了过来,紧紧问了问情况,然后又给悄悄给准备进手术室的医生递了个大红包,便拉着我到一边盘问起来。
“怎么有这么多的记者?”宏爷问道。
我想了想,没办法,还是瞎诌一下。 宏爷眼色里明显透着不信,但也不好过多追问,忽又想到小肖断腿,阴煞之气浮出:“这次是谁干的?还是上次对少爷不利的那批人。”
我皱皱眉,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指望从我这里打听出什么,这件事情,我自然会给小肖一个交待。”
自踏足修行界中,我第一次对吉祥界生出了恨意,好在这份恨意还没有让我失去冷静,细细想着,总觉得左思这个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阴亵味道,和上次让自己吃苦的秦兰兰完全不一样。
“不行,小肖是公司的人,必须由我们去讨个说法。”宏爷忽现霸气。
第357章 第一次进号子!()
我想着左思被自己的惊世火刀不知道劈到哪儿去了,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心想这从哪里去找个说法?难道要自己单枪匹马去挑了吉祥界的山门?即便自己有这种天大棒的悍勇,可也不知道对方山门在哪里啊。
只好叮嘱宏爷:“伤了小肖的人,来自很玄妙的地方,你千万不要插手。”
宏爷一愣,混黑道的人其实最信神佛,听我这样说,便有些心思恍惚,呐呐道:“什么地方。”
我一脸平静地望着他:“你应该隐隐察觉到我有些与常人相异的地方,所以不要问了。”
宏爷目瞠口呆,忽然明白了一点,脸色也不禁变的有些煞白,不由得下意识里退了一步。
我微微一笑:“别紧张。”
终究对家族的忠心战胜了对未知事物的畏惧,宏爷有些怯怯地走近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先要麻烦公司把我的事情遮掩下来,和那些记者好好说一下。”我想了想又道:“不要恐吓他们,好好说。”
“好!”宏爷认真应下。
“等小肖手术做完,你安排几个人来照看,另外就是他家里还是派人去说一声,我知道他家只有一个弟弟,你安排一下他弟弟的生活。至于别的事情……”我脸色一沉,说道:“我自己会处理的,晚些时候,我会先去一趟东元寺。”
等待总是令人难熬的。
我和宏爷二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眼睛看着手术室上的小灯,宏爷忍不住将香烟拿出来叨在嘴上,然后给我递了一根雪茄,我指了指“nosmoking”的牌子,拉着他到走廊上,开始吞云吐雾。
我吐出烟圈,有些黯然道:“这次我真是亏欠小肖。”
宏爷应道:“这话重了,保护您,本来就是我们方家人的责任。”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烟灰从阳台上缓缓向楼下飘去,认真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肯与鸿飞工贸来往过深吗?”
宏爷略有些诧异抬头望着他。
“一方面是我不想涉足你们所谓的道上生活。”我深深吸了口烟,香烟的顶端像红宝石一样闪闪亮着,“二来,其实,我现在才知道,一条命便是一条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条命,没有谁贵谁贱,而你们往往把性命这种事情看得太轻。往好了讲,这叫热血男儿,往坏了讲,这叫做天性薄凉。我也是现在才悟道,以前我造的杀孽太重。我毁天灭地,核爆仙魔,现在看来,这世我来修佛,也大概是命数吧。”
宏爷都听傻了,安静了半天,才缓缓说道:“我读的书不多,讲不出什么道理,但我只知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样也怕死。如果能不死,谁愿意去死?只是我们求生存的方式和一般人相差太远,董少瞧不起我们也是自然。”
我微微一笑,知道这种事情无法深谈,便也不多说了。
十二个小时之后,校医院上空的天空已经漆黑如墨,乌云在上,无繁星点缀。
手术室上的小灯终于换了颜色。
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小肖被推进了特护病房,心中一阵内疚,不知怎的却想起了薛静被沈三儿手下撞成脑震荡的那件事情。
站在病房的门口,我十分想念薛静。
走出校医院,迎面却有一辆警车。
一个保安走了上来,拦住了我和宏爷的去路,先前依着我吩咐悄悄呆在外围的鸿飞工贸的人,这时候见保安拦路,赶紧显出身来,几十号人将校医院口堵住,看着气势颇为嚣张。
保安先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个学生身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势力,接着却是面色一黑道:“怎么了?聚众闹事?”
宏爷笑着走上前去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保安道:“谁是董浩?”
我走上前来。
“你跟我们回局子,把今天的事情做一下笔录。”
我一头雾水问道:“什么事情?”转脸望向宏爷,谁知宏爷也是不清楚,摊开双手,低声道:“公安都来了,应该不是你和汽车赛跑的事情。”
保安把车门拉开,道:“请吧。”
宏爷手下一干人不干了,骂咧咧道:“不说清楚就去,去什么去?”
保安木着脸道:“我们调查过了,送那个伤者来医院的就是这个董浩,我们只是让他解释一下,那个伤者的断腿是怎么回事。”
我眉头一皱,心知公安断不可能如此积极,一定是有人报案。正想着,打外面有一个中年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远远就喊着:“宏爷,什么事儿让您来医院?是不是家里有人翘了?”
宏爷凑到我耳边说道:“少爷,这就是前些天我提过的城东虎哥,估计今天就是他找的麻烦。”
我微微一笑,却看见身边渐渐围拢起许多人来,当中大部分是京城大学的学生。我眉头一皱,一方面是不想和虎哥这些黑道人物有什么接触,二来也不愿意在学校里闹出风风雨雨,于是老老实实上了警车,回头对宏爷道:“你们先散了,不要叫人看笑话。”
事情说麻烦就麻烦,说不麻烦就不麻烦,虽然是虎哥报的料,公安请的客,但当我如此配合地进了派出所后,保安对我倒也客气,毕竟知道这是目前京城方家名义上的当家人,自然面上不会太过为难,只是依着规矩问着笔录。
但笔录确实很难写,漏洞四出。我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讲清楚,小肖是如何受的伤?为什么伤口那么齐整,明显像是刀伤?他在鱼塘那里做什么?为什么鱼塘外面的林子被烧的差不多光了?
诸多的疑问让问笔录的保安皱起了眉。他发现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大学生似乎真的很有嫌疑,至少也是不肯吐实,于是淡淡说道:“董浩,这件事情你最好能说清楚,不然你的嫌疑最大,恐怕就得在局子里呆会儿时间了。”
我苦笑一声,心想叫我怎么说?难道要我说是一把仙剑把小肖和霰弹枪同时劈成了两半?
保安见我沉默不语,又规劝道:“我们了解到,你来京城后,方家一直很平静,我想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你惹出来的。”他用手上的钢笔轻轻点点桌面,良久后缓缓说道:“是不是城东虎哥做的?”
我猛一抬头,呆了半晌后呵呵笑道:“这是哪里话,不是他向您报的案吗?”
保安微微笑道:“我知道你们这些道上人物有什么事情都喜欢私下解决,不过今天那姓肖的小子伤的太重,我希望你不要因此掀起什么血雨腥风来。”
我眉头一皱,看他一肚子猜忌,我干脆直接说道:“我先声明,这不是什么道上纠纷,小肖受伤,确实只是一件意外,是意外!不是我也不是虎哥干的!”
“噢。”保安见我油盐不进,渐渐有些气恼,沉声道:“那究竟是什么意外?”
我皱眉想了想,忽然说道:“我们那个鱼塘里养的淡水鲨,我和小肖在塘边散步的时候,他不小心掉进塘里,被那些鱼咬断了腿。”
“这些话谁会信呢?”那保安揶揄说道:“虽然法医没有看到伤口,但医生的笔录是,伤口光洁,为锐器所伤,怎么可能是鱼咬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保安耸耸肩,说道:“何必让你我双方为难?你若一个字不说,我们总没办法把你请进来又马上送出去……”
第358章 再次交手!()
“呆会儿我去和他们说一下,您就别担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我的表现倒更像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就别出去了,在号子里呆着吧。”保安不无威胁之意。
我不以为意,笑着应道:“那得麻烦您给我安排地方。”
保安一叹道:“你是方家主事人,何苦与我们这些小保安为难。虎哥既然报了案,我们循例也得问一下,你随便交个人出来不行吗?”
我极认真地摇摇头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做,随便冤人的功夫我还没有学会。”
问完笔录已是第二天的凌晨,我被塞进了一个小屋子。保安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把我和一般混混赛在一起,所以给安排了一个单间,还比较清静。
宏爷送了铺盖和吃的进来,一见面,他就把外面的保安一通臭骂,倒把我吓了一跳,说道:“宏爷霸气啊。”
宏爷笑道:“常打交道,骂两句不妨事。”
我笑笑,明白了,这尼玛蛇鼠一窝,这道理放到哪里都一样。
宏爷道:“大师兄,您就随便指个人,把小肖这事结了,嗯,虎哥手下有个杀手就是用刀的。”
我摇摇头:“这事儿和那个什么虎哥无关,我没道理冤他。”
宏爷生气道:“可那小子报案,明着就是要看我们笑话。”
“我知道,你肯定在外面找人捞我,不过别急,我可不想一夜之间,全京城的司法机关都知道我这么一号人。而且虎哥那里,你不要有什么动作。”
宏爷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像这种事情可不能由着他做,明显不合规矩。”
“我不懂规矩。”我摸摸自己后脑勺,“这个人我出去后自己处理好了,你现在要紧的就是在医院里保证小肖的健康,还有就是把他弟弟照顾好。另外就是快些把我捞出去。”
宏爷叹口气摇摇头离开。我这样,因为我本身又有诸多超出世俗水准的神通,但我一直很想做一个普通人,至少是能够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之所以如此,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家乡里的那个女孩。
我无法想像薛静以后跟自己过上这种神神道道的生活。更何况在今后的岁月里,我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样危险的事情。
便是这样胡乱想着,派出所小屋子窗外的天空渐渐变幻着颜色,太阳从初升渐至中庭又缓缓坠下,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我咪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斜阳,看着夕照在树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