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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补救,毕竟还是会留下疙瘩≌厚可不想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我得将这些事情的源头,给扼杀在襁褓之中。
而我本尊则大摇大摆的走出宿管房,回到厅里的小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开始享受着我的宿管员身份。
漂亮可爱的各种类型的养眼美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工作让不少男生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这会儿宿舍门外,就有几位男生徘徊,用羡慕无比的眼神看着坐在里面的我,窃窃私语……
第325章 练家子!()
我走出来看了看那几个男生。
几个男生一看就是学校里的差生,叼着烟卷,横着走过来,说道:“董老师,是吧?”
“是啊,你们想干什么?”
“三哥要见你。我们给你带个话。”
“三哥?他是谁啊!”我有点纳闷。
“就是上次你把人扔河里的那个光头,他的老大就是道上大名鼎鼎的三哥。沈三!”
“哦,他啊!”我想起来了,只好笑笑:“那光头还没死吧?”
“少废话!我们就是带个话,晚上十一点学校东边的徐记茶餐厅,不见不散!三哥说了,你不去的话,他见你一次,就扁你一次!”
哎呀!我去!这三哥什么来头,尼玛!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虽然我根本没把什么三哥放在心上,但还真想看看这是哪座庙的神仙。
“好!我去!”
“到时不去,你丫就是龟孙子!”
我嘴角一撇,笑道:“呵呵,小子,嘴巴放干净点!带给你老大一句话,晚上让他把pp洗干净!”
“靠!”几个家伙顿时怒火冲天,摩拳擦掌的还想过来跟我比划两下,但也多少知道我来头,虚张声势两下,愣是没敢过来。
我笑笑就转身回宿舍了。
我没打算告诉别人,这种小事,我自己鸟悄的几分钟搞定就完了,让手下或者保安局那帮人出面也没那个必要了。
沈三儿约的地方离学校大概有一站路的地方。这餐厅这是城里名气挺大的一个地方,是吃宵夜的地方,晚上客人一向挺多。
但是,当晚上十一点,我站在餐厅外面时,发现今天餐厅生意很清静,门可罗雀。
我微微笑了下,知道肯定是沈三儿一伙人在里面,吓得客人都跑了,抬步走了进去。
果然,里面十几个身上刺青的小混混杀气腾腾的坐着。
“请坐。我就是沈三。”当中一个人低眉说道。
出乎我意料,沈三儿看着挺文气的,头发梳了个三七分,脸上也没有横肉,只是偶尔一露的凶眼神才泄了他的底。
“有什么事情,请讲。讲完我赶紧走。我没时间跟你们耗。”我眼皮都没抬说道。
沈三儿一动没动。但他手下都忍不住了。
“卧槽!装你妈的逼!你敢打我兄弟,老子弄死你!”沈三儿一个手下拿起个板凳就向我头上掷了过来。
我只一侧头,板凳擦着我的头皮闪了过去,摔在地上,断成三截。
我反手一甩,啪!
一个耳光就脆生生的拍在他脸上。
那家伙被我扇的一脑袋栽倒在地上,唇角带血,槽牙掉了两颗。
“住手。”
沈三儿大概也没想到我身手这般了得,皱了皱眉。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头发梳的精光滑溜,我笑着心想,这头皮光的,苍蝇拄拐棍也站不住。
沈三儿轻轻敲着面前的木桌,慢慢说道:“看你二十岁的年纪,还小,不懂事。我出来已经混很多年了,总不能欺负你这样一个后辈。传出去也只会让别人笑话我沈三儿以大欺小。这样吧,你给我一个交待,这件事情就算了了,如何?”
我看着他敲着木桌的右手,只剩了三根手指,微笑着说道:“本来都是误会,您说怎么交待?如果能做到,我自然愿意做。”
沈三儿忽然眼中凶光一闪:“你和我手下比一场吧,如果你输了就给我那兄弟跪下磕十个响头赔罪。”
“要是你输了?”我颇有兴趣地看着他。
“从此咱们河水不犯井水,各不相干。”沈三儿微笑着应道。
“成交!”
小流氓为了意气或是利益赌架,最喜欢玩两种,一种是劈甘蔗,一种是刺手指,用的还得是水果刀。
我选择了刺手指。
刺手指,是用刀尖快速地在桌面上张开的五指间刺着,不能伤到手指,又要快。
沈三儿手下一个瘦黑个走了出来。
戳手指游戏进行的很无趣。
原因很简单,以我的眼力和对肌肉的控制能力,实在是能以想像在这个世界上,谁会比我用刀插入指间方寸地更准,谁会比我更快。
一旁的混混们看着刀尖险之又险,带着破风声在我的手指间来回刺着,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笑笑,知道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赛终于结束了,没想到沈三儿皱着眉头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蒙着眼比!”
这就不止比眼力技术,更比的是胆子了。怎么说比的是胆子?看看那个沈三儿门下的黑瘦个儿面有土色便知。
我想了想,无所谓地侧侧头,示意自己先来,接过一旁沈三儿手下递过来的黑布,严严实实地蒙在自己眼上——刀出如风,根本就像没蒙眼一样,刀尖闪着寒光在桌上的五指间蹦跃,就像是一个不安分的小精灵在五指山上玩着游戏。
沈三儿一直平静的脸上露于露出了一丝惊异,和身旁一个手下对视一眼,凶光一现。那手下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砍刀,闷哼一声,向我平放在木桌上的手掌砍去!
我当然早就发觉了,但我仍然没动。任凭那他砍过来。
铿的一声!
这声音既不像金属相碰,也不像是砍中人肉。
我这才把面罩摘下来。
抬头一看小混混们都目瞪口呆,沈三儿也吃惊的瞪大了眼,还有身旁那个那个满脸惊怖,嘴张大的可以吞下鸵鸟蛋。
我皱皱眉,看着桌对面的沈三儿冷冷说道:“三爷,这事情做的不地道吧。看不出,你还是这种人。”
“给我废了这小子!”沈三儿恼羞成怒吼道。
他一干手下从怀里抽出家伙,便向我冲了过去。
我唇角微翘,冷冷一笑,一拳便把身前的木桌打了个粉碎,两步便赶在众人刀锋临身之前,欺近沈三儿身前,啪啪两下,手掌从他的肩头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捏滑,一只手掌扼住他的咽喉,回望众人道:“谁敢动,我就费了他!”
这些混混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快的身手,一下都惊呆了。
就一眨眼的功夫,沈三儿的双臂三个关节便被我生生卸了,此时他两臂软软地垂在身侧,痛楚不堪,仍然硬气吼着:“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我忽然凑到他耳朵边上说道:“刚才叫你三爷,是我懒得和你打交道。你是惹不起我的。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要有这么多毛病,别惹上你惹不起的人,好不好?”
我又这些混混们说道:“都给我滚出去吧,我和你们老大好好聊聊。”
说完这句话,我将空着的那只手掌直接打在墙上,石灰墙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掌印,冷冷道:“我如果要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待所有人带着惊骇退出去后,沈三儿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耸耸肩,望着他平静说道:“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存在,不要再想着找我麻烦了,不然你会活的很辛苦。”
虽然我淡淡地说着,但沈三儿却在断指后的这些年里,第一次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害怕,面上却摆出一副狞不畏死的大糊涂模样,淡淡道:“出来混的,还怕什么?”
“既然什么都不怕,你认个输又如何?”
“输什么都行,做光棍的,最不能输的就是面子。”
我微笑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流氓头子,忽然牵起了他的右手,轻轻用手指捏着他剩下的三根手指关节,静静道:“别撑了,不然我直接废了你的手指头。”
听着手指处发出的吱吱声音,就像是老鼠在铁棒下挣扎一样,沈三儿脸色微变。
“我走了!”我笑笑,走出了大门。
在餐厅外等着的流氓们看见我走出门外,正准备抄家伙冲上来。
“都别动手。”沈三儿无力地喊着。
其实,这帮家伙也是虚张声势,实在被我刚才斫手而不断,空手留掌影的本事吓坏了。听到这声喊,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家伙。
“就此别过。”我笑笑。
“你是……”沈三儿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我是少林寺俗家第二十六代传人,金钟罩铁布衫也有几分火候了。”我平静说着,心里却在偷笑,“你们不是练武人,我也不想与你作对,今后大路朝天,各走自己那半边吧。”
……
……
我身后,一片死寂。
好半天后有一个说道:“原来是个练家子,难怪这么厉害。”
沈三儿用自己残存的三根手指梳了一下散开的油头滑发,笑了起来,眼晴里却闪过一丝恶毒,手放了下来,轻轻揉着还有些生痛的咽喉说道:“如果练过功夫就顶用的话,义和团就不会被八国联军灭了。”
第326章 兰小主!()
我没想到等我回到宿舍的时候,薛静正在屋里等我。
“薛静!你……”我一进门愣住了。
“董浩,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薛静咬着嘴唇说道。
我眼珠转了两圈说道:“你想干什么?你不会又想自杀吧。”
“嗯……”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吧。”
“好吧!”我倒想看看她会跟我说什么,我的好奇心上来了。
薛静推着自行车,我们走在月光下,慢慢的从校园踱步到了校外。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大街上行人寥寥,只有马路上车子不停的呼啸而过。
薛静只是行走,沉默了好久,我也没有主动开口。走了十分钟,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我俩并排站在斑马线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薛静,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她抬头看看我,张嘴刚想说什么。
这时,从旁边开来一辆小货车,离我们大概还有二十米的样子,突然加速,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冲了过来,黑黑夜里,雪白的大灯耀的人心发慌。小货车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轰鸣着,直接撞了上来。
我和薛静被长安货车撞上的时候, 在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个动作,从自行车上转过身来,抱住了一脸茫然的薛静。下一刻,我便感到自己被一个极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撞到背上,然后是后脑重重地磕在车窗上,还隐隐能感觉到挡风玻离破碎的声音,再接着便是看到薛静无助地撞进了自己怀里。
我和薛静直接被撞飞出去十米,然后啪的摔在地上。
小货车嘎吱停住了。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司机位上那个用有些抖动的手指取下自己唇边的香烟,对旁边那个说道:“你看这两个人死了没有?”
“不知道,希望死了。”旁边那个人黑黑瘦瘦的,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司机狠狠地拔了一口香烟,把烟狠狠地喷在面前快要碎落的挡风玻璃上,从夹板上取了一只黑黑的手枪,转手递给旁边那个黑瘦个头的人,“三爷说了,这个男的一定要死,你去补几枪。”
“不用了吧。”那黑瘦个儿颤抖着声音说:“这么快的速度撞上去,挡风玻璃都快烂了,哪还能有命?”
“快去。”那司机命令道。那黑瘦个儿抖着手掌接过手枪,哭丧着脸说:“三爷要我们办事儿,可没说要动家伙啊。”
司机看他胆小,吞了一口唾沫,艰难说道:“我们不做,三爷也不会给我们好果子。”
“但一旦用了家伙,保安局的一定会死查的。如果就这么撞死了,顶多算一个交通意外。”黑瘦个儿问道。
“那三爷那里怎么交待?他把这家伙交到我们手上,说准了一定要打脑袋打三枪的。”司机为难说道。
“但万一没死怎么办,听说,这家伙很厉害。”
“应该死了吧。”
“如果没死透怎么办?”
“那压过去!”司机恶狠狠地说道,然后脚尖轻轻点点油门,左脚离了离合器。
这时,我感到有些头晕,勉强睁开眼,却震惊地发现怀里的薛静闭着眼睛,唇角露出一丝血丝。
然后便感到地面一阵阵抖,那辆汽车开了过来,来到了身边,灯光耀眼!
是要压自己!
我来不及做别的动作,只来得及赶在车轮及身之前,伏在了薛静的身体上,双拳撑住地面,双脚也用力蹬着,将薛静全部覆盖在自己身体的保护下。
车轮缓缓地碾上我的身体。
我现在是凡人体质,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汽车的碾压。我瞬间使出了一个点石成金的法术,将我的身体绷的笔直,变成钢筋铁骨,牢牢实实地护在薛静身上。
感受着汽车重重地压在自己背上腿上,我额上青筋一现,脑中闪过一个数据:车长三米四,自重九百二十公斤,加上这里面的两条猪,得有一吨了吧。
叭地一声响,我的双掌压碎了人行道上铺的石砖。
我用力撑着,好不容易捱完了两个轮子间两米多的距离。
两米多的丧魂路。
但就在这个瞬间,我看到薛静的脸,突然我感受到了薛静所有的意识,她的意识正在飘散!
而通过她飘散的意识,我立刻感知了她所有的前世今生!
薛静竟然就是兰小主的转世,我从金星离开之后,她兰小主一直都在后悔中度过,她后悔当初不应该让我离开金星,所以她一直在寻找我,直到死去之后,她的魂魄仍然在茫茫宇宙中游荡,直到遇到我核爆仙魔两界,她的魂魄恰好也进入了这个时空,阴差阳错进入了薛静的身体。
直到我出现,但她能认出我,而我却不认识她这个皮囊,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这让她非常的郁闷……
小货车压过了我的身体,然后加大油门,向夜色里冲去。
看着身下的薛静,不!是兰小主。我懊悔的大吼一声,从地下一纵而起,拣起人行道上一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然后向那即将要消失在夜色中的小货车掷了过去。
说掷或许并不贴切。
因为这颗鹅卵石用尽了我所有力量,挟着无比的怒气,出手后竟是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竟带起了一道极凄厉的风声,在夜空里呼啸着扑向那辆正在逃逸的小货车。
轰的一声巨响!
那辆小货车竟被一块石头打的在路面上跳了起来!巨响过后,车后厢上破开一个脸盆大的破洞,铁皮向外翻着,看着狰狞无比,也不知道驾驶室的情况,只看见高速下的小货车忽然走的歪歪扭扭起来,忽然撞上了路间的隔离墩,斜斜地向上空飞去,在空中翻了几转,重重地摔在地上,碎屑四溅,轰的一声爆炸了……
整个市区都被这声巨响惊醒了,我却是看都没有看那辆小货车所引发的烟火盛景,薛静还是昏迷不醒,我必须把她送到医院去,所以没有什么可以耽搁的时间。
我抱着她朝着市医院的方向笔直地奔去,只是跑的分外小心,生怕颠簸会让怀中的女孩痛醒了。
看见了医院的大门,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沈三儿太毒!我大意了!
也就是从这个夜晚开始,我学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自己的敌人要直接狠厉,要在对方伤害自己之前,把这种可能性消灭在萌芽状态。
薛静在手术室里动手术。幸亏那辆小货车撞过来的时候,我在电光火石间挡在了薛静的前面,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力量,后来车压过去时,薛静也没有再受伤害。医生先前检查的结果是轻度的脑震荡,命保住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静终于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只是还打着麻药,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被医院通知来的保安找我做笔录了。事关兰小主,我不想惊动司徒半岛他们。
这件事,我必须自己亲手解决!
这个沈三简直太可恶!
我随口应付了保安几句,淡淡编造了一次常见的交通事故。
忙完这些事情,我便走出了医院大楼。
在医院门口的传达室里,我拔了一个电话。
“立刻查沈三儿的地址!”
“是,主公!”
过了一会儿,电话打了过来。
“主公,他目前在龙泉小区里。具体哪一栋楼不详,他经常换地方。”
“行了,这就够了。”
龙泉小区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虽然房价不便宜,但真正富的人不屑住在这里。地方不偏,真正老实的人又不敢住在这里,于是剩下的就是那些走偏门捞歪财的人们。住在里面的人,不知道谁是归隐的小偷,谁又是埋名的大盗。在这样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沈三儿这些年在道上的狠名自然是谁都知道。
门卫处,我轻轻捏住龙泉小区门卫的喉管,轻声说道:“沈三儿住哪里?我数一二三,不说就死!”
“a幢四楼e座。”门卫惊骇地望着我,一秒钟都没有耽误就告诉了我。
“不要想着喊什么,不然如你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
我说完这句话,便潜进了小区浓浓的黑夜里。
第327章 打出来的名声!()
我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便斜斜向前飘掠,用正常人无法做到的速度靠近了那个涂着大大a字的楼层,用手指抠着墙壁上的缝隙,像壁虎一样向上自在游走着。
我爬到三楼,抬头看着四楼仍然亮着的灯光,眉头皱了一下,脚尖在墙面上一蹬,整个人便往左面飘了过去,身体将要下坠之时,右手食指勾住了阳台外的下水管道。
我小臂一使力,整个身体被便这一只细细的食指带了起来,划出一道圆弧,轻轻地飘到了那间亮灯房间的阳台上。
我轻轻推了推阳台的木门,发现里面锁着的,于是紧紧捏紧门把,用了点儿暗力,轻哼一声,往前推去。
闩门的细铁栓咯嗒一声脆响被硬生生折断。
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