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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松茂瞄了眼我的侧脸,看我好像没什么表情,便点点头。
我不可能不知道胡松茂的小心思,不过也没说破,对着教育局长伸出手,说道:“你就是胡松茂的上司吧?我是他的高中同学,董浩!”
教育局长有些意外,稍稍一愣,便忙伸出手,和我握了握,说道:“鄙人江东市教育局长,刘洪强。”
我微微点头,便松开了手,刘洪强也识趣的松开手,微微一笑往酒店里走去,临走前还多看了胡松茂一眼,似乎在记住他的长相
。
这让胡松茂为振奋!
等领导们都走进去后,他便走到我身边,非常诚恳的道歉:“董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摆摆手,什么都没说。我和教育局长握手结交,可不是因为胡松茂的缘故。
我还有别的目的,结交教育局长,是因为我的一项计划。这计划,我当然不可能会对胡松茂说。
胡松茂还以为我不计前嫌给足自己面,当真给我做牛做马的心思都有了,十分诚恳的说道:“董哥,要不您扇我几个耳光吧,我以前混蛋了……刚刚真是谢谢您。”
我哪里有兴趣去跟他计较那点破事,只转过头不再理他。
“这样,这餐饭我来请,就不劳董哥你破费了,也当是我向您赔罪。”胡松茂说道。
李彦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看着胡茂松,但他一点儿不在乎,之前他还是李彦的一条狗,跟在他后面摇尾乞怜。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档次不一样了,升格了,成为比李彦牛逼的人手下的一条狗。
这点让胡松茂觉得甚有成就感,尤其是教育局长临走前深深看了他一眼,更是让他飘飘欲仙,埋下这样的人脉,明年的考核肯定能拿高分。
就算让他真给我做条狗,他也觉得值了。
卑劣的小人,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法,就连我也是如此想,唯独不同的是,我对卑劣的小人并没有什么反感,我遇到的这种人多了去了,只要会办事,能力强,管得住,人卑劣些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可能什么事都自己做吧,我需要的是属下办事的能力。属下的人品再好,办不成事有个屁用!
只是胡松茂的能力和潜力都不怎么样,所以我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其他人虽然鄙夷嫌弃胡松茂,觉得他十分恶心,但碍于我的面,没有人敢说什么。胡松茂自己当然感受得到众人鄙夷的目光,可这样,反而滋长了他的成就感。
哈哈,让你们鄙视,哥能抱土豪大腿,你们连jb都没得抱!他在心中得意洋洋的想着。
脸色最难看的是李彦,他这时的表情和死了爹没什么区别,一脸铁青,眼神冷漠至。我让他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挫折感,他心中非常的不爽。
可我现在的心情很是不错,和久违的属下相逢,得到了信仰之力,这都是让我非常舒心的事情。
走到大街上,随意拦了一辆出租车,在众同复杂莫名的眼神注目中,我坐进车里。
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同学们,他们的眼神和我的眼神相撞的一瞬间,一个个的全部都闪避开来,我微微一乐。
这些家伙心里都在嘀咕同一个问题:“这小子……特么到底是什么身份?”
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他们只能面面相觑,眼神复杂。人群中的唐佳,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高傲。此刻的她,就好像被人剥去了坚强的伪装,露出了孱弱一面的柔弱女。她的眼睛看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有些出神,似乎在回想着过去……
第271章 相亲啊相亲!()
她知道,我真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我再也不会是她的备胎,她这辈子,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以前他追我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有魅力呢?”唐佳有些自嘲的想着,心中无尽的萧,充满了后悔。
她不知道的是,我对她,从来就没有什么感觉。之所以追她,也只是和胡松茂打赌而已。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我一直喜欢她,她还妄想把我当做备胎,好在日后失去依靠的时候,能够有人接收残花败柳的她。
可惜,这是做梦。
我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她,现在更不可能。
唯一能够让我心中产生感觉的,只有那个静贤淑的女孩,薛静。
如果不是为了去见见老朋友,找找信徒的好苗,我才不会跑去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不过,遇到孟露露也算是有所斩获。
既然没啥事,我才懒得和那些家伙一起吃饭,平白的辱没身份,所以便打车回家去了。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
我对此非常好奇,钱包中的那张照片稍微能够给我一点提示,照片中的她面色沉静,清冷的双眼中好像蕴含着数不清的言语,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这种女人可能不好对付,但没想到是如此的不好对付。
按照母亲胡秀琴的指示,我在校中等到了随家人一起前来的薛静,一句话都没说上,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被双方家长给赶出来逛街了。
我试图找点话题和她说话,可她却一直默不作声,沉默的走在我身旁……两米外。
无奈之下,这样走着蛋疼,我便提议到附近的翠鲜居饭店吃饭,她也只是清清淡淡的嗯了一声。
坐在饭店里靠着窗的位置上,我仔细的打量起坐在对面的女孩薛静。
最醒目的便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在柔细的肩头。黑发衬托出她的皮肤白皙无比,就好像抹上了一层霜似的,冰冷至极。
她看起来不喜欢化妆,脸上没有一丝妆扮过的痕迹,但已是素颜绝色。一双略带忧愁的双眸清澈透明,长长的睫毛下隐匿着难以言喻的光芒;玲珑剔透的鼻十分的标致,就好像用白玉雕琢而成;尤其是那一抹红唇,粉嫩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
仿若白雪一般的肤色,冷若冰霜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像个冷冰冰的玉雕。
那一丝不经意之间散发出的冷漠,拒人千里之外。让人不禁遐想,她光是这样略显忧愁的表情就如此美艳,若是笑起来那还得了?
我竟然生出渴望见到她笑一下的心思,她笑起来,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美。
但显然这并不现实。
薛静不仅仅脸上透着冷漠,就连那清澈的双眸,也从未与我的眼睛产生过交集,她默然不语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几次她差点和我的眼神交汇,竟然硬生生的别了过去,好像在克制自己看向我似地。
“诶,我说,你就这么讨厌我?看我一眼都不肯么?”我开口打破了沉默的僵局,“既然这么讨厌我,又何必出来呢?”
薛静依旧看着窗外,睫毛微微颤动着,片刻之后,才轻轻的摇头回答:“不,习惯。”
“说话请看着别人好吗?这样很没礼貌你知道么?”我有些郁闷的说道。
这算哪门相亲叙旧啊,人家压根一副不愿搭理自己的样,说话也是简而又简,好像多说一个字都不肯赐予我。
她依旧轻轻的摇头,如雾般的长发随之轻轻舞动,仍旧是简短的回答:“不好。”
我顿时感觉无比挫败,看着她这个样,他心中莫名的隐隐作痛。
这世上还有我董浩搞定不了的事?
忍无可忍,我心中冒出一阵邪火,厉声喝道:“薛静,看着我!”
语气有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充满一派仙宗掌门的威严。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发火,只是心中无比的郁闷,便开口叱喝,丝毫没有顾忌薛静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她好像真的被吓了一跳,几乎忍不住就要转过来看我了,她那被羊毛衫裹住的肩头轻微的颤抖着,竟然还是不为所动,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窗外。
我郁闷的想:这窗外有什么好看的?惹毛了我,我就飞到窗外去和你对视,看你怎么躲!
但这也是想想而已,他不打算真这么做,吓坏了她可不好。
“你这究竟是什么态?不就是老同学一起见个面吃个饭,叙叙旧吗?你搞这样算是怎么一回事?给我脸色看?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语气凌厉的质问道。
薛静抿了抿嘴唇,眼神从窗外转移回来,但却并没有看向我,而是低头盯着桌,答道:“没,我就是这样的,不是针对你。”
看她这样,就跟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不敢抬头。
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抬起头,看着我,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好久没见你了。”
薛静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会吓着你
。”
“开什么玩笑,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你吓到?”我有些好笑的说道,他完全搞不懂她为何这么说。
要知道,我核爆了地球,核爆了仙魔两界,还从来没被什么吓到过,没点本事,那岂不是整天被吓尿。
听到我的回答之后,薛静还是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才轻轻的抬起头。
说实话,在听她这么说之后,我还以为她的眼睛会放出什么奇怪的光芒或者是爬出古怪的东西。
但和她眼睛对上之后,我发现什么也没有,很寻常的一双眼睛,只是眼神略微有些沧桑和忧愁。
初看一眼觉得是沧桑和忧愁,可再看,我就被那双清澈的双眼给吸引住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竟然好像会说话一般,纷呈感娓娓叙来,让人无法自拔,我一下陷入进去,好长一会儿,才读懂了她的意思。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蕴含着无比丰富的情感。
古怪的是,看着她的双眼,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活着有什么意义”的想法。
我这时才明白,为何薛静会说“会吓着你”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眼神未免过犀利,能够洞察人心,令人心惊胆战。
“你是唯一一个敢与我对视这么久的人。”看见我并没有什么异样反应,薛静有些吃惊,话也显得多了一些。
我自然不当一回事,摆手道:“这有什么。”
“可是,别人都会躲避我的眼神,就连我父母也……他们说我怪怪的。”薛静淡漠的说道,眼中的忧愁却挥之不去,萦绕在幽深的瞳孔之中。
这是一个孤独的,自闭的女孩。
我这才恍然,明白她为何有这些古怪的表现。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以前好像没有这样吧?”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模糊。
薛静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深深的看着我。
看着那双清澈却蕴含无数情感的眼睛,我根本无法完全解读出来,只能隐隐感觉,这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你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吗?”
薛静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你既然不在意,那为何一开始不敢看我?怕吓着我?这难道不是在意吗?”我似乎有些咄咄逼人。
薛静细眉微微蹙起,却是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我也习以为常了。
“你昨天有个同学会,”我决定转移话题,继续这个话题无疑是不明智的,“你怎么没去?”
薛静又恢复了常态,简洁的回答:“昨天相亲。”
第272章 女生宿舍!()
听到她说相亲,我心中忽然一涩,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觉,难道我吃醋?
但转念想了想,我又笑了出来。
薛静很是奇怪,“笑什么?”
“我在想,你和别人相亲的场景一定很有趣。哈哈哈。”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只觉得有趣无比,她这样即不说话也不看人,就光坐着看窗外,和她相亲那人肯定也超级郁闷。
薛静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了。
我还以为她会生气,或者会埋怨自己取笑她,可没想到她只是皱皱眉就不做声了。
气氛,又僵起来。
和这个女人聊天,实在是很无趣啊。
“你相信神仙吗?相信命运吗?轮回?星座?缘分?爱情?”
得到的答案全是摇头,我问一句,她就摇摇头。
“那你相信什么?”
薛静的回答是:“我什么也不信。”
我心中偷着乐:嘿嘿,不信嘛,你面前坐着的就是神仙。不信命运也得信了。
这么想着,我又问:“你为什么要相亲?”
她淡淡的回答道:“父母怕我嫁不出去。”
“你自己觉得呢?”
她毫不犹豫的摇头说道:“不想。”
我疑惑的问:“既然不想,那你为什么要来相亲?”
“完成任务。”
她简洁有力的答案让我又无话可说了,对话再陷入僵局。
这时,一个女声惊讶的说道:“咦,董浩,你怎么在这?”
我抬头看去,却是秦蓝,我心思都在薛静身上,倒是没注意到秦蓝什么时候也来这里了。
秦蓝又看到一脸淡漠的薛静,惊疑的说道:“咦,还有个女人,她是谁啊?你们在这儿干嘛?约会?”
不知怎的,语气中竟然有一丝酸酸的味道。
我毫不客气的皱眉说道:“我和老同吃个饭叙叙旧,问这么多干嘛?”
可薛静却突然开口说道:“不对,是相亲。”
“老朋友还相亲啊,这可真新鲜
。”秦蓝的语气带有一丝讥讽,显然对我的欺骗有些不满。
我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秦蓝却又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她低下头,贴到我的脸庞,呵气如兰,用暧昧的语气说道:“今天晚上,到我家来。”
她故意把声音压低,但却能够保证让薛静听到。
她温热幽香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脸庞上,让我脸上的毛孔都忍不住一阵收缩,我的眉头一皱。
“你的衣服忘在我家里,今晚记得来拿哦……”秦蓝悠悠的一笑,语气中意味深长,充满了暗示。
说完,她便扭着妖娆的腰肢,踏着高跟鞋,咯咯咯的笑着往里面的包厢去了。
我哭笑不得,我不是傻波伊,哪能不知道她故意摆了自己一道,装作和自己关系亲密的样,其实是演戏给一旁的薛静看。
只是她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是吃醋?还是跟薛静有仇?我就想不明白了。
等我把眼神从那婀娜妖娆远去的身姿移回来,对面坐着的薛静已经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和开始一样。
我仔细的端详着她细腻白皙的脸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好像丝毫不在乎秦蓝的出现。
但我知道,薛静肯定是生气了。
因为接下来聊天的气氛一下回到解放前了,好不容易改善了气氛,能和她比较流畅的交流,一下又变成了最初那般,问几句才嗯一声答一句的模式。
我也不会傻到去解释什么,我也觉得没必要去解释,以我的身份,也不可能会因这么点的小事去和别人低声下气的解释什么。
气氛变得更加僵冷,直到上菜后都没有什么起色。
“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风景的?”上了菜,她依然目光看着窗外,完全忽视了桌上的热喷喷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可口菜肴,我忍不住质问道。
薛静没回答,转回头,拿起筷,开始小口的吃菜,却不肯再看我。
我俩再无言语,闷声吃完饭。
吃完饭结完帐后,我正准备带她回家,不料里面的包厢里出来两个女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抱着另一个醉醺醺的女人。
“小董,你也在这呀?快过来帮阿姨一把。”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见我,大声的喊道。
我完全不知道这个阿姨是谁,但看这样,似乎跟自己比较熟稔。
我皱眉看了看那“阿姨”怀中醉的如烂泥一般的秦蓝,又看了看薛静。
薛静低头说道:“我自己回去。”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留给我一个落寞孤寂却高傲冰冷的背影。
我只能暗暗想道:来日方长,她的事情慢慢解决吧
。
我走向那位阿姨,把她怀中的秦蓝接手过来。
温软的身一入怀中,熏天的酒气随之而来,我皱了皱眉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秦蓝醉的一塌糊涂,迷蒙的眼睛发现我抱住了自己,扭了扭婀娜的身,含糊的嘟嚷着:“你的老相好呢?”
我根本没理她,紧紧的抱稳了她。
她脚下虚浮,还踩着一双高跟鞋,摔倒事小,扭到脚就不好了。这大过年的,总不能让她躺在床上过吧?
那四十来岁自称阿姨的女人大概从秦蓝哪里知道我失忆的事,自我介绍是后勤处物业中心的张雅均,跟我爸妈都很熟的样子,说起秦蓝,她摇头说道:“唉,这傻丫头,陪领导喝酒也没必要这么喝法啊!这是把自己往死里喝。”
“领导?”我皱眉问道,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火气。如果真是尼玛领导灌她酒,我可真会去教训教训那位领导。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动怒,也许是和薛静相处憋出来的火气,无处可发便想找个由头去撒野。
张雅均道:“工作上的问题,咱们这次后勤处聚餐,主要是李处长想和她说说承包食堂的事情,她情绪化了,因私废公。李处长跟她劝说,她倒是答应了,但却很不服气的和领导不停敬酒,结果自己先喝倒下了。”
“怎么回事?”我记得秦蓝说过承包食堂的事情,那天的小混混们也是一个叫程坤的家伙叫来的,那个家伙想承包食堂,便做出这等下流龌龊的事情。难不成他这次又找到秦蓝的直接领导,让领导来施压?
张雅均说道:“那个想承包食堂的程总以前和小秦是同,一直追求她来着。她很讨厌程总,便把情绪用到了正事上。人家程总光明正大招标,她般阻挠,李处长这才找她谈谈的。”
我话语中有股冷笑的意味:“那程总之所以想承包食堂,也是因为她的缘故吧?”
“可不是么,古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程总也没做错什么啊,是吧?”
“不见得吧。”我摇头低声说道。
我们走到饭店的门外,等待着出租车经过。
我站在门口,冷风呼啸而过。
我揽紧怀中的秦蓝,她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