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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见老陈氏不说话,也懒着多搭理院子里的其他人,直接带着郝大娘和秦圆就去了秦双双和白氏的屋里。
王氏一离开,老陈氏就阴沉着个脸,回身去了上房,也没细想王氏三人过来是想要干什么的,她要去找秦老爷子算账,主要是为什么秦双双那个死丫头没死她却还要受罚!
老陈氏和秦老爷子怎么闹王氏不管,她这次和郝大娘带着秦圆一起过来,就是为了帮白氏把之前秦双双拿回家的肉都给做成可以长久保存的熏肉,顺便清点清楚做好后的熏肉数量。
虽然村长发了话,老陈氏未必敢明着打这肉的注意,但难保不会被老陈氏给偷着留下或是私藏了。
为了帮忙做熏肉,郝大娘还特意让秦圆从自家背了好多的果木过来,用果木熏出来的肉味道是最好的。
王氏和郝大娘会来帮忙秦双双并不意外,她平日里时常送的蘑菇野果,总是帮忙干活,这些功夫不是白做的,人心肉长的,何况这两家人的心本来就善,这时候对她伸把手很正常。
真正让秦双双惊讶的是,她那个一直都柔柔软软任人欺负什么委屈都能忍,在秦双双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反抗过秦家,反抗过老陈氏不公对待的娘亲白氏也毫无反对,默不作声的跟着一起熏肉!
秦双双的心里软软的,都说为母则强,这句话在白氏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就算是不敢反抗老陈氏和秦老二的磋磨时,白氏也会用自己柔弱的身体严密的保护好秦双双,不让她受到任何外界的伤害。
而这次自己放在心肝上的女儿被老陈氏砍伤濒死的经历让白氏学会了反抗,她不在逆来顺受,这让秦双双尤为高兴,这样她就不用担心白氏不肯和她一起走了。
熏肉刚刚做上没一会儿,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好几个人来一起帮忙做熏肉,这样一来速度顿时就上来了,很快所有的熏肉都已经完全做好了,还剩下了很多筒骨脊骨和肋排并四个猪蹄子!
王氏指挥着众人把肉都送到了秦双双和白氏住的屋子里面挂了起来,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想要做好熏肉,之后至少还要接连熏制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熏好留得住,不过这个白氏自己一个人就能弄好。
头一遍熏肉的制作最麻烦,王氏过来一个是怕白氏忙不过来,最重要的却是怕白氏保不住这些肉被老陈氏给弄走,还有就是之前说过的,给肉点数,看清有多少条熏肉记好了。
秦圆还贴心的带着几个村里垒灶的好手在秦双双住的房间门口给垒了个单独的小灶,这样以后秦双双可以开小灶,不用到大灶间去做,能避免很多被趁机抢肉的危险。
这边熏肉垒灶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上房里面的秦老爷子却被老陈氏的撒泼闹的满脑袋官司!
第25章性别之罪 25()
主要就是老陈氏不满自己受罚舂米了,她当老太太这么多年,打儿子长大娶了媳妇之后就再也没干过活,自然是不愿意丢脸又受累的去舂米!
老陈氏不知道秦老爷子真的已经尽心尽力又哭又卖惨又装晕的给她求情了,只一味的撒泼,弄到最后秦老爷子也火大了,直接给了老陈氏一巴掌!
这一巴掌当着所有儿孙儿媳这些小辈的面,正扇到老陈氏的脸上,声音脆响的一听就让人觉得疼!
老陈氏的挨打的脸上当即就红肿了起来,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高高的浮现在老陈氏已经不在年轻的脸上,老陈氏当场就被秦老爷子这一巴掌给打的愣住了!
足足傻了有盏茶时间,反应过来之后老陈氏立马就炸了!嗷一嗓子蹦着高跳起来就对着秦老爷子扑了过去,伸出双手对着秦老爷子的脸就是一阵乱抓!
旁边围观的众人也被这变故给惊呆了,等老陈氏和秦老爷子抓挠到一起了才反应过来,马上围上去你扯胳膊我抱大腿的往开拉,期间老陈氏挥舞着鸡爪一样勾勾着,杀伤力强大的双手误伤无数!
等到终于把这两个喘着气一个怒视一个撒泼的人分开,不止是秦老爷子被挠的满脸开花,拉架的众人也没能幸免,脸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小陈氏的一只眼睛混乱中不知道被谁给撞了一下,弄了个乌眼青,秦老大的额头破了,流了满脸血!秦老二的脖子被抓了个血淋淋,秦老三的脸上最是搞笑,也不知老陈氏是怎么抓的,一边三条,相当的对称!
方氏比较精,拉着几个孩子一直在溜边,出工不出力的,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推搡中跌了一跤。
老陈氏虽然发作的时候很猛,到底还是上了年岁,这会儿被拉开后也有些脱力,就坐在地上拍腿拍巴掌的骂秦老爷子没良心,和他过一辈子吃了不知道多少苦,临老了竟然还打她!
不得不说这会老陈氏是真的伤心了,哭的脸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口中数落个不停,不只是秦老爷子,还有秦老大秦老二秦老三这三个儿子!
老陈氏是越哭越伤心,哭到后来还狠狠的擤了一把鼻涕顺手甩出去,正好甩到秦老爷子的衣领上,把秦老爷子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正闹着,王氏一掀门帘进来了,正对上坐在地上哭嚎个不停,满身泥土十分邋遢的老陈氏,王氏立马就皱眉了,心里更是腻歪的不行。
她就不明白了,这吃亏受伤的都是二娘子,二娘子个几岁的孩子,鬼门关前走一朝,却从始至终都没哭没闹,还给她这个凶手求情,乖的让人心疼,怎么这行凶者加害人反倒哭闹成这样了呢?
这副委屈的模样,好像是她刚刚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道的都让人以为被人砍的差点死了的人是她了?
王氏直接就冷笑了一声,讽刺道:“陈氏,你是和这地好上了?怎么每次看你都坐在地上打滚啊!你这哭闹委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还真就不明白了,被你害的差点死了的二娘子都没哭没闹乖乖巧巧的,你这个拿着刀砍人的凶手怎么就有脸觉得自己委屈,有脸在这里哭闹嚎叫呢?还是你其实是对村里给你的处罚不满了?”
老陈氏没接话,在秦老大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坐在一边抽气,依旧是一副委屈死了的模样,看的王氏气闷的胸疼!
秦老爷子有心说些什么,但是他脸上被老陈氏挠的一道一道的,实在是有些没脸见人,就一直背对着王氏坐在里面。
还是秦老大陪着笑过来对王氏解释道:“王婶子,我娘她这个人性子糊涂,您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对村里的惩罚没有任何异议,绝对会遵守的。”
王氏也懒得和这家人废话,直接冷笑一声道:“行了,你们自己家里的事,我管不到,也没兴趣管,我来就是要警告你们一声,那些肉都是给二娘子养身用的,如今数量我都数清楚了,之后我也会让人来看。
你们记得,如果被我发现一次有人动了这些肉,那么你娘陈氏的惩罚就要加上十天,发现两次加二十天,以此类推,如果不怕你娘一辈子都得在扬场舂米,你们可以尽管去打这些肉的主意!”
王氏说完也不等秦家众人的回答,直接就转身走了!
不得不说王氏来的这一趟很有震慑力,她走了之后白氏给秦双双做了个骨头汤,还做了个肉炒菘菜,上房那边一直很安静!也没什么人过来,就四郎五郎闻着香味在上房的门口眼巴眼望的看了半天。
秦双双也并没有理睬,其实她不是心疼这点肉不舍得给,说白了秦双双想吃肉,只要到山里转一圈就有了!
只是这肉白氏辛苦做好之后,任是秦双双如何的劝都一口舍不得吃,非要看着吃进秦双双肚子里去的。秦双双实在无法把白氏做的这份充满了拳拳母爱的肉分给别人吃!
白氏做的肉很多,大概是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秦双双的身体给补回来,饶是秦双双的大饭量也没全部吃完,白氏还是不肯吃,最后还是秦双双劝她要是不吃说不定会被别人偷吃了,或是被回来的秦老二拿走了都说不定,白氏才肯将剩下的肉吃掉。
吃了饭,白氏没有像以往一样等着秦老二回来伺候他吃完饭才去休息,她直接抱着秦双双就躺倒了床上,白氏的动作是标准的保护动作,将秦双双整个人都严密的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秦双双闭着眼睛装睡,她感觉得到白氏一直没有睡,而且也比较紧张,知道她是担心秦老二,其实秦双双的心下也并不安稳。
天色已经黑了很久了,秦老二还在上房里,今天她受了伤,不管伤口是不是真的很严重,流出的血是真的,秦双双现在还觉得有些头昏脑胀全身虚软。
这样好的机会,秦老三小陈氏那两个人不可能不挑唆秦老二,秦老二以往怕她的巨力,如今她的威胁不在,秦老二很有可能被挑唆的趁机发难,所以秦双双并不敢睡!
娘两个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装睡,可秦老二一直没回来,直到半夜秦双双都困的迷迷糊糊的了,她才听到房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了!
第26章性别之罪 26()
秦双双的心里一紧,同时她也感觉到,抱着她的白氏身体一抖,瞬间僵硬了起来,抱着她的双臂更是猛然用力,将她更加严密的紧抱在怀里。
进门来的秦老二如同秦双双担忧的那样,动静很大的直奔她和白氏过来了,秦双双急忙奋力把脑袋从白氏的怀里钻出来!
刚钻出脑袋,就看到秦老二瞪着通红的眼睛,一声不吭的过来轮拳头就向着白氏的后背砸下来的样子!
秦双双的眼睛暗了暗,从白氏怀里chou出右手堪堪在秦老二的拳头砸到白氏的背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腕,秦双双抓着秦老二手腕的力气十分的大,她现在身体虚弱,所以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来抓住秦老二的手。
秦老二却不知道,他只感觉到秦双双抓着他手腕的力度不但比起往日丝毫不减,甚至更加有力!
他只觉得秦双双掐的他的手腕疼的就像要断了一样,一下子让秦老二回想起了以往,他每一次被秦双双这样抓过之后都要疼上好几天的记忆!
秦老二的心里顿时就起了悔意,他就不该听老三的挑唆回来教训白氏和二娘子给他娘老陈氏出气!谁知道秦双双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这么有力气。
秦双双今天却不打算就这么罢手了,她抓着秦老二的手腕猛的向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秦老二一个酿跄爬在床上,肚子上面肋骨下面正好撞在床沿上,疼的他倒抽了一口气,忍不住就低低的叫出了声!
秦双双松手,秦老二就瘫软着从床上滑坐在地上,捂着肋下哎呦哎呦的叫,抬起头凶狠的瞪向秦双双,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秦双双黑漆漆的看着他的双眼。
秦双双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就那么幽幽的看着他,却莫名的让人觉得阴森!
秦老二的心里打了个激灵,背后一阵发凉,心下不知怎么的有些恐惧这样的秦双双,眼神就忍不住游离了一下!不敢再和秦双双的眼神对视。
秦老二移开了眼神,秦双双就重新把脑袋埋进了白氏的怀里,半晌,她耳朵里灵敏的听到秦老二似乎小小的松了口气,秦双双才跟着悄悄放松了下来,身体一阵虚软无力!
刚刚那一下子,秦双双也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气,这会儿如果秦老二再次发难,她可就没有力气再阻止了,好在秦老二被她给吓住了,并没有继续发疯。
抱着秦双双的白氏听到背后秦老二的喊疼声就想回头看看,秦双双一下子搂紧了白氏,撒娇样的咕哝了一句,“娘,困!”
白氏立刻就把心思放到了秦双双的身上,搂着秦双双拍着她的背继续哄她睡觉。
秦老二是个懦弱到连窝里横都要看人下菜碟的,他刚刚被秦双双给吓住,所以就算被秦双双偷偷教训了也没敢再继续做什么,只是自己起身爬到床的另一边,悄没声息的睡了!
养伤的时间过的很快,每天都清清静静的,只有早起晚上的时候免不了听几句老陈氏的叫骂声,不过也听不了多久,因为早上老陈氏早早的就要去扬场舂米,晚上回来累的也骂不了几句就没力气了。
最让秦双双开心的是白氏的改变真的很大,似乎完全放弃了忍让,竟然真的什么活都不干,每天就盯着照顾秦双双,变着花样的给秦双双做肉吃。
秦双双还是第一次知道,她娘竟然还有一手做饭的好厨艺!以往白氏大部分时间干的都是喂猪喂鸡清理院子或是地里的比较繁重的活,像做饭这样的轻省活一向多是小陈氏在干。
总之只有别人都闲着没事的时候白氏就得做饭,反正是不能闲着。地里有活了白氏就得下地了。总之哪里有重活就得在哪里!
如今白氏每天给她开小灶秦双双才发现,她娘有一双巧手,就是一把野菜都能做出花样来!吃的秦双双每天都满足极了。
摸着自己不存在的双下巴,秦双双觉得她这么天天干吃不动的,等她伤养好了说不定已经被白氏喂成了个小胖子!
秦双双养伤的时候,春季播种的时候到了,地里的活计几乎是立刻就忙碌了起来,虽然秦家劳力多,但地也多,足足五十亩地,壮劳力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
特别是如今白氏只照顾秦双双不干活,老陈氏更是天天去扬场舂米根本没时间在家,一下子少了两个干活的人,就更加忙不过来了。
秦老爷子本来有心想让白氏帮忙干活,可村长发过话不让白氏干活,秦老爷子不敢阳奉阴违,就明示暗示的示意白氏自己要求干活,谁知白氏打定了主意装傻充愣,就是不接这茬!
秦老爷子被白氏的不识时务给气的冒火,可是白氏不接招他也无法,只能让大娘子和四郎五郎这三个小的接下了做饭的活,让每年这时候都只管做饭的小陈氏和方氏学着以往的白氏一样去下地干活。
大娘子虽然没怎么干过重活,可在这个爷爷奶奶亲爹亲娘都重男轻女的家里,家务做饭这些活却是早就学会了的,这会儿带着四郎五郎做一大家子人的饭,虽然有些吃力,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与大娘子相反,小陈氏和方氏一下地就被秦老爷子骂了个臭头,原因很简单,同为成年女性,这俩人掐一起都不如半个瘦瘦小小的白氏能干!
秦老爷子早就习惯了儿媳能当个男人用的白氏,猛不丁的换上了小陈氏和方氏这两个好几年都不下地了的,这么大的落差自然忍不住发火。
这天回了家,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秦老爷子直接在院子里对着两个儿媳妇就开骂,而且骂的话仔细一听就会发现,都是以往老陈氏骂人的话。
秦双双知道秦老爷子虽然是在骂小陈氏和方氏,其实更多的是指桑骂槐的不满她娘白氏,奈何她和白氏现在有村长和好多村里人护着看着,秦老爷子又是理亏的一方,并不敢明着找事,就只能暗着表示不满了!
秦双双怕白氏听着心里难过,就想拉着白氏去隔壁郝大娘家里避一避,顺便帮郝大娘家干点活,反正她们现在很闲,总比在这里听秦老爷子像个泼妇一样指桑骂槐的强。
秦双双好容易说动白氏,母女两个刚刚站起身子,村里一个半大小子就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进了院子就拄着膝盖大喘着气对秦老爷子道:“快,你们……你们快去扬场看看吧!你们家……你们家老太太她出事了!”
第27章性别之罪 27()
老陈氏出事了!这一下可真是惊了一院子的人,秦老爷子一马当先直接出了院子风一样的向着扬场跑去。
虽然秦老爷子看待老陈氏并没有他的面子更加重要,但毕竟是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夫老妻了。
就像秦老爷子曾经说的,好歹风风雨雨的过了几十年呢,感情肯定是有的,要不然秦老爷子之前完全可以一句话休了惹祸的老陈氏,以当时的情景肯定不会有人说秦老爷子无情,可秦老爷子却并没有那样做!
可见老陈氏在他心中还是重要的,只是有很多时候男人在外人面前要面子的时候,就只顾着想自己的感受了。
这会儿突然听见老陈氏出事了,秦老爷子的心里自然焦急,秦老爷子一走,剩下的人自然跟着一起呼啦啦的往外跑,大人孩子一窝蜂的涌向老陈氏舂米的扬场。
出了这事,打算去郝大娘家的秦双双和白氏于情于理都得跟着一起去看看老陈氏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秦双双也有些好奇老陈氏怎么了,就拉着白氏缀在众人后面跟了过去。
扬场上,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并且窃窃私语着,看到秦老爷子一群人到来顿时呼啦啦的散了开来,露出里面躺在几个并排放着的粮食袋子上的老陈氏。
老陈氏的眼睛紧闭着,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远远的看去就像是死了一样!
秦老爷子一看老陈氏这样子脑袋嗡的一下,就有些天旋地转的,身子一晃差点没坐在地上,紧跟在秦老爷子身后的秦老大急忙扶了他一把!
秦老爷子定了定神,推开秦老大的手,加快脚步扑到了老陈氏的身边,颤抖着手去探查老陈氏的气息!
秦老大秦老二秦老三加上小陈氏方氏并一群孩子也跟着一起呼啦啦的围了上去,一下子就将原本围观的村民们挤了个老远。
温热的气流均匀的吹在手指上,秦老爷子大松了一口气,全身脱力的瘫坐在地上,还好,还有呼吸。
“老爷子,不用担心,你们家老太太没什么大事,就是干活多累的昏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就行了!”
等秦老爷子试探过气息确定老陈氏没事之后,才有之前在场的村民们后知后觉的给他解惑。
这下秦老爷子才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在秦老大的扶持下站起了身,对着秦老二道:“老二,赶紧把你娘背起来,咱们快点回去好让你娘歇歇!”
秦老二就有些犹豫,前几天他打白氏的时候被秦双双拽那一下磕的他不清,这会儿肋下还在隐隐作痛,根本不敢用力,不过他也不敢反驳秦老爷子的话,就勉强的上前蹲下身把老陈氏背到了背上!
结果刚背着老陈氏站起身,秦老二的肋下就因为猛然吃力而剧烈的疼痛了一下,秦老二被疼的变了脸色,一个吃力不住就把老陈氏摔在了地上!
也巧了,老陈氏摔下去的时候是侧着